《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第38章 第三十八章:暗巷中的臣服

作者:小玩家Ver · 约 9491 字 · 返回《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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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历四九九八年·三月初三·亥时·百草殿·后山僻道】   三月初三的夜色浓稠如墨。   百草殿后山有一条极少有人走的碎石小道,从药圃北区的尽头蜿蜒向西,穿过一片密生杂草的低矮石壁夹缝,最终通向外门弟子住处以南的一片废弃灵田,这条路在宗门地图上标注为“弃用道路”,三十年前灵田废弃后便再无人维护,两侧石壁上爬满了藤蔓,最窄处仅容一人侧身而过。   陈长生到的时候是亥时三刻。   他提前了半个时辰。   过去三天里,他一共跟踪了白素素两次夜间外出的路线,第一次是三月初一子时,她从住处出发,绕了一个大圈后进入这条僻道,在其中一段石壁的缝隙里停留了约一炷香的时间,然后原路返回,第二次是昨天的同一时辰,同样的路线,同样的停留点。   规律性极强。   每隔一天,子时,同一地点。   这说明她在定时传送情报,目标地点是那段石壁缝隙中的某处。   陈长生没有去查看那个具体的传送点,因为高阶暗子的情报传送装置通常设有反侦测禁制,贸然接近只会打草惊蛇。   他选择了更直接的方式。   在路上等她。   他靠在僻道中段一块突出的石壁上,四周漆黑一片,头顶的藤蔓遮蔽了大半月光,只有零星的清辉从叶缝中漏下来,在地面的碎石上投出几个模糊的光斑。   很安静。   虫鸣声从石壁外的杂草丛中传来,夜风带着初春泥土的潮湿气息穿过狭窄的通道。   陈长生闭上眼睛,调匀呼吸,将自身的灵力波动压至最低。   他在等。   子时差一刻。   极轻极细的脚步声从僻道西端传来。   是从废弃灵田方向进入的,说明她今夜没有从住处直接过来,而是先向西绕行了一段。   更换了入口方向。   陈长生在心中记下了这一点:她的反侦察意识很强,每次进入的路线都有变化,这种习惯不是普通弟子能养成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个身影出现在僻道的转弯处,月光透过藤蔓间隙照在她的侧脸上,黑色双辫,浅绿色弟子袍,面容安静,正是白素素的模样。   她走到距离陈长生约三丈的位置时,停住了。   不是因为看到了他。   是因为她感觉到了什么。   陈长生的灵力已经压到了最低,但他的“道心蒙尘体”有一个特性:精元中蕴含的大道碎片共鸣频率会在近距离时与对方的灵力产生极微弱的感应,对化神境以上的修士来说这种感应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于一个长期在陈长生身边活动、已经“熟悉”了这种频率的人来说,三丈之内足以察觉到“这里有人”。   白素素的身体微微绷紧。   她没有发声,右手悄然垂至腰侧,指尖凝出了一抹几乎不可见的暗色灵光。   陈长生从石壁上站直了身子。   “白师妹。”他的声音在狭窄的石道中回荡。   “夜深了,一个人在后山走动,不安全。”   白素素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的语气恢复了日常的温柔。   “陈师兄?”她露出了一个略带惊讶的笑容。   “你怎么在这儿?吓我一跳。”   “睡不着,出来走走。”陈长生也笑了笑。   “白师妹呢?这么晚了也散步?”   “嗯,最近事情多,心里有点烦闷。”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陈师兄可真巧,居然也到了这么偏僻的地方来。”   “是啊。”陈长生的笑容没有变。   “巧。”   他向前走了一步。   “跟前天晚上一样巧,跟大前天晚上也一样巧。”   白素素的笑容凝固了。   就那么半息。   然后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   “陈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每隔一天,子时前后,从住处绕行至废弃灵田方向,经这条僻道进入后山,在前方约二十丈处那段石壁缝隙中停留一炷香,然后原路返回。”陈长生的语速不快不慢,像在念一份清单。   “入口方向每次更换,但停留点始终相同。”   僻道中安静了。   虫鸣声突然显得格外响亮。   白素素没有说话。   她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已经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像一面湖水底下的暗流突然涌到了水面。   “陈师兄。”她的声音依然温柔。   “你在跟踪我?”   “不叫跟踪。”陈长生说。   “叫验证。”   “验证什么?”   “验证一个假设。”他又向前走了一步。   “关于你的假设。”   白素素没有后退,她站在原地,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右手指尖的暗色灵光已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长生从未在“白素素”脸上见过的表情。   审视。   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审视。   “说。”她的语气变了。   不是白素素的温柔。   是一种更低沉、更慵懒、更带磁性的声线。   像一条蛇在阴影中慢慢舒展开身躯。   陈长生的心跳加速了半拍,但他的面部表情纹丝不动。   “第一。”他伸出一根手指。   “你的入门文牒上写着籍贯云州清河县白家村,但清河县在天玄历四九六五年就被灵兽潮摧毁了,比你入宗早了六年,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地方,无法核实,对一个需要伪造身份的人来说,是完美的掩护。”   白素素没有说话。   “第二。”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你在百草殿待了二十三年,对天玄宗常用草药体系的掌握程度……有些地方不太对,比如二月初九那天我问你‘翠灵草’的研磨技巧,你答得很好,但二月十二日我问你‘回青散’的标准配比时,你思考了将近两息才答出来,回青散是百草殿弟子入门第一年就要背的基础方剂,一个在殿中待了二十三年的老弟子不该需要想这么久。”   他停了一下。   “但你对另一些东西倒是非常熟悉,二月十九号早上,我的木盘里放了一块赤叶兰的茎部碎片,那种暗红色锯齿边缘的碎片跟噬心藤的叶片有七成相似,你的瞳孔收缩了,右手在大腿侧面摩挲了两下,然后你故意没有多看那块碎片,迅速把话题引回了翠灵草。”   “噬心藤是血月魔宫特有的暗杀毒草,正道典籍中几乎没有记载,一个普通百草殿弟子没有理由对它的外形产生任何特殊反应。”   白素素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   “第三。”他伸出第三根手指。   “去年秋天你给我的那块桂花糕,里面含有极微量的循迹灵粉,量很少,少到普通验毒手段检不出来,但百草殿殿主检出来了,循迹灵粉的炼制方法极其冷僻,天玄宗丹方库中没有收录,五十年前护法堂的内部资料上说,使用这种灵粉最频繁的势力,是血月魔宫。”   僻道中的空气像是冻住了。   白素素站在两丈外,月光从藤蔓缝隙中漏下来,照亮了她半边脸庞。   她的五官没有任何变化。   但陈长生感觉到了。   像是从深海最幽暗的裂缝中涌出了一股冰冷的暗流,无色无味无声,但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   杀意。   纯粹的、不加修饰的、属于元婴巅峰强者的杀意。   白素素的右手抬起来了。   五指张开,掌心凝出了一团血色灵光。   那团灵光像一只缓缓睁开的眼睛,暗红色的光芒在掌心中旋转,照亮了她整张脸,把那张“清纯温婉”的面容映得诡异而妖冶。   陈长生的后背靠在了身后的石壁上。   他退无可退了。   但他没有退。   “杀了我,你的身份明天早上就会摆在秦若兰的案头。”他的声音平稳得不像一个面对元婴巅峰杀意的筑基弟子。   “我在百草殿留了封信,用的是定时显现的灵墨,如果我在三天内没有去注入灵力解除封印,信会自动浮现在殿主的书桌上。”   血色灵光没有消散。   但没有扩大。   “信里写了什么?”她问,声音不再是白素素。   “你刚才听到的所有内容。”陈长生说。   “外加你每隔一天在后山传送情报的路线与时间。”   “你在赌。”她的声音低了半度。   “赌我不会杀你之后去找那封信。”   “我在赌你找不到。”陈长生说。   “百草殿的藏经阁三楼有四万七千份档案,信就藏在其中一份的夹层里,你有多大把握在三天内翻遍四万七千份档案,还不被任何人发现?”   血色灵光闪烁了一下。   “何况。”他继续说。   “就算你找到了信,你在百草殿大规模翻找档案的行为本身就会引起殿主的注意,一个平时从不进藏经阁三楼的弟子突然在深夜翻遍整层楼的档案,你觉得秦若兰会怎么想?”   僻道里安静了很久。   血色灵光缓缓消散了。   白素素收回了右手。   她看着陈长生的眼神变了。   不是杀意,不是愤怒。   是……兴趣。   像一条蛇在审视一只闯入洞穴的老鼠时,突然发现这只老鼠的牙齿比它以为的要锋利得多。   “你不怕我。”她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怕。”陈长生说。   “怕得手心都在出汗,但怕不解决问题。”   她盯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她笑了。   不是白素素那种温柔腼腆的浅笑。   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低的、带着某种危险意味的笑声。   “有意思。”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像是在触碰一层面具的边缘。   “秦若兰知道?”   “糕点是她鉴定的,但她不知道我今晚在这里。”   “所以你是瞒着你那位化神境靠山自己来的。”她歪了歪头,眼神中的笑意更浓了。   “一个筑基后期的小东西,独自来堵一个……你猜我是什么境界?”   “不低于元婴。”陈长生说。   “可能是元婴巅峰,因为低于这个境界不值得血月魔宫安排二十年以上的长期潜伏。”   她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想要什么?”   这句话出口时,她的声线完成了最后的蜕变。   白素素消失了。   站在陈长生面前的,是另一个人。   说话的方式、站立的姿态、甚至面部肌肉的松弛方式都完全不同了,白素素的身体是微微含胸内敛的,永远带着一种“我不想引人注目”的收缩感,但现在她的肩膀打开了,腰微微挺直了,下巴的角度抬高了半寸,那件宽松的弟子袍在她站直后,胸前的布料骤然绷紧了许多,原本被刻意压平的曲线在夜色中显出了惊人的弧度。   同一张脸,同一具身体,但气质从根本上变了。   从清纯到妖媚,只隔了一个“不再伪装”的决定。   “情报。”陈长生说。   “关于血月魔宫在天玄宗的全部布局,包括暗子人数、分布位置、通讯方式、行动指令来源。”   “一口气要这么多?”她轻轻舔了一下下唇。   “你是不是对自己那封信的威慑力太有信心了?”   “这是第一个条件。”   “哦?还有第二个?”   陈长生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了她的嘴唇上,然后下移,扫过她被弟子袍勉强遮掩的胸口,再回到她的眼睛。   他没有遮掩这个目光的路径。   “还有你的嘴。”   僻道中安静了一息。   殷红妆愣了。   是真的愣了。   不是伪装,不是演戏,她的双眼中闪过了一丝纯粹的意外。   然后她笑了。   比刚才更深的笑,从喉咙底部翻涌上来,带着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慵懒与愉悦。   “有意思。”她重复了这三个字。   “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只会用脑子的角色。”   “你答不答?”   “情报的事,我需要时间整理,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她的语气像在谈一笔生意。   “你的第二个要求倒是简单。”   她向前走了一步。   然后又一步。   直到她站在了陈长生面前不到两尺的距离。   这么近的距离,陈长生能清楚地看到她的面容细节,白素素的伪装依然覆在脸上,但她的眼神已经完全不是白素素了,那双眼睛的颜色似乎变深了,黑色的瞳仁中隐约泛出一丝琥珀色的光泽,像是某种夜行兽类的眼睛在暗处反射月光。   她比他矮了大半个头,仰脸看他时,弟子袍领口处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脖颈。   “在这儿?”她问,语气里有一种奇异的坦然。   “在这儿。”   “你不怕我咬断你?”   “你不会。”陈长生说。   “你还需要时间评估我的利用价值,一个死人没有利用价值。”   殷红妆的嘴角弯了一下。   “你这个人。”她说。   “真的很有意思。”   她跪下来了。   动作流畅得像一条蛇蜿蜒着贴伏到了地面上,一只膝盖先着地,然后另一只,双手自然地搭在了陈长生的腰侧。   她仰脸看着他,月光从头顶藤蔓的间隙中漏下来,在她的脸上投出斑驳的光影,白素素的清纯面容,殷红妆的妖魅眼神,两者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致的错位感,像是一个乖巧的少女戴上了一张妖精的面具,又或者是一个妖精戴着一张少女的面具。   她的手指搭上了他的腰带。   “等一下。”陈长生说。   殷红妆的手停了。   “怎么?”   他低头看着她。   “把领口解开。”   殷红妆挑了一下眉。   “你倒是不客气。”   “你说的对。”陈长生的嗓音低了半度。   “我不客气。”   殷红妆盯着他看了一息,然后伸手拉开了弟子袍的领扣,一颗,两颗,三颗,浅绿色的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了她里面的白色亵衣。   即便隔着亵衣,陈长生也能清楚地看到那对被压制了二十余年的巨乳在布料下撑出的惊人弧度,白素素平时穿着弟子袍时,那对乳房被她用特殊的束胸手法压成了普通的丰满,但此刻领口大开、外袍松垮地挂在肩头,亵衣的薄布根本兜不住那两团饱满至极的乳肉。   “再解。”他说。   “你的要求是嘴,不是这里。”殷红妆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我说再解。”   他伸手,一把扯开了她亵衣的系带。   两团白得刺眼的巨乳弹了出来。   在月光下,那对乳房的视觉冲击力几乎让陈长生的呼吸停了一拍,白素素伪装下的殷红妆,即便没有恢复真实形态,光是卸去束缚后的“伪装态”就已经远超天玄宗任何一个他见过的女修,那两团乳肉大得几乎不合理,形状却浑圆坚挺得违背物理,白嫩的乳肤在夜色中泛着微微的冷光,乳晕比白素素伪装时大了一圈,颜色深了两度,像两枚嫣红的花蕊嵌在雪白的浑圆上,乳尖在夜风中微微挺立。   殷红妆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满意?”她问,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自得。   “这还只是伪装态。”   “闭嘴。”陈长生说。   “用你的嘴做该做的事。”   他的手按上了她的头顶,五指没入她的黑色发辫中,粗暴地将她的脸摁向自己的腰腹。   殷红妆的双手解开了他的腰带。   袍裤松落的瞬间,那根粗大到骇人的鸡巴弹了出来,直接拍在了殷红妆的脸上。   沉甸甸的、滚烫的一记。   殷红妆的眼睛瞪大了。   这一次,不是伪装,不是演戏。   她是真的震惊了。   一个筑基后期的弟子,那根鸡巴粗大得像一根婴孩小臂,完全勃起后几乎贴到了小腹上,青筋虬结盘绕着柱身,硕大的龟头涨得发紫,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丝透明的前液,从她跪着的角度看上去,那根东西几乎遮住了他的半张脸。   “这什么体质。”她喃喃道,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了闪,不是恐惧,是……好奇,还有一丝极淡的兴奋。   “你管它什么体质。”陈长生揪住她的发辫,将龟头抵在了她的嘴唇上,滚烫的头部碾过她殷红柔软的嘴唇,把那层清纯的伪装碾得变了形。   “张嘴。”   殷红妆看着他。   她的琥珀色瞳仁中映出了那根粗大肉棒的轮廓,嘴唇被龟头抵着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他能看到她的舌尖在齿后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她张开了嘴。   不是被迫的、勉强的、屈辱的张开。   是一条蛇主动张开了它的嘴,去吞食一件它觉得有趣的猎物。   她的舌尖先伸了出来,抵在龟头的正下方,从冠状沟的位置开始,以极慢的速度向上舔,那条舌头灵活得不像话,舌面柔软温热,像一条湿滑的绸缎裹上了他最敏感的部位,舌尖在龟头的每一道褶皱和纹路上细细描摹,像在品尝一件稀有的器物。   到达龟头顶端时,她用舌尖绕着马眼画了一个完整的圆。   然后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合拢在冠状沟后方,柔软的唇肉紧紧包裹住了硕大的龟头,口腔内的温度比陈长生预想的更高,像是将整个龟头浸入了一池温热的泉水中,她的舌头在口腔内翻卷着,不是无序的乱动,而是有规律的、有技巧的翻搅,舌面先包裹龟头上半部分左右研磨,然后舌尖精准地刺入马眼的缝隙中快速抖动。   陈长生的脊背猛地一僵。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殷红妆抬眼看了他一下,嘴里塞满了他的龟头,两腮微微鼓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居然带着一丝笑意。   仿佛在说:就这点本事还想让我“臣服”?   陈长生看到了那个笑意。   他的手指收紧了,攥住她的两条辫子像握住两根缰绳,猛地向前一按。   “含深点。”   他的胯部前顶,将粗长的肉棒向她喉咙深处推进了两寸。   殷红妆的身体微微一僵,喉咙发出了一声闷哼,那根鸡巴的粗度远超她的预判,柱身碾过她的舌面时把口腔撑得满满当当,龟头抵到了她的喉咙入口处。   但她没有干呕。   魔宫修士在采补术上的造诣,绝非正道女修可比。   她的喉咙主动放松了,喉口的肌肉像一个柔软的环套,在龟头推入的瞬间向外舒展,然后在龟头通过后紧紧收缩,有节奏地蠕动着挤压柱身,那种感觉像是一张活的嘴在他鸡巴的中段又多了一层吮吸,从根部传来的快感沿着脊柱直冲后脑。   陈长生靠着石壁,仰头吐了一口粗气。   他低头看去。   殷红妆跪在他面前,黑色双辫被他揪在手中向后拉直,她的脖颈因此微微上仰,雪白的颈线在月光下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那根粗大的鸡巴,将超过半根的长度吞入口中,薄薄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而她的上身,弟子袍半褪到肘弯,亵衣松散地挂在腰间,那对惊人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夜风中,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晃动,白嫩的乳肉在月光下像两团堆叠的积雪,乳尖因夜风的微寒而完全挺立了。   陈长生腾出左手,向下伸去,一把抓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手指猛地陷入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中。   “唔!”殷红妆发出了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响。   他的手不是在“触碰”。   是在“揉搓”。   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那团饱满的乳肉,大力揉捏,手掌整个覆上去都无法包裹住她一只乳房的全部体积,过剩的乳肉从指缝中挤出来,被揉得不断变形,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拧。   殷红妆的整个身子猛地颤了一下。   含在口中的鸡巴差点滑出来,她本能地收紧了口唇,把鸡巴重新吸住,喉咙深处的收缩因那一拧变得更加剧烈了。   “魔宫教出来的嘴,确实好用。”陈长生低声说,他的右手依然攥着她的辫子,左手揉捏她巨乳的力道越来越大,指尖嵌入乳肉中,在白嫩的肌肤上按出了发红的指痕。   “但不够。”   他的胯再次前顶。   这一次,他开始主动挺动了。   不再是让她来“含”,而是他在“肏”她的嘴。   右手攥着辫子固定她的头部,胯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粗长的肉棒在她口中抽插,每一次顶入都将龟头推进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嘴唇后方的位置,然后再次深深捅入,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了底。   殷红妆的眼眶被顶得泛红了。   但她的琥珀色眼睛始终睁着,始终看着他。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不是因为屈辱或痛苦,纯粹是喉咙被深入时的生理反射,泪痕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划过“白素素”那张清纯寡淡的脸,滑落到被口水和前液弄得湿漉漉的下巴上,再滴落到她裸露在外的雪白巨乳上。   她的乳房上现在满是他揉捏留下的红痕,左边那只被他反复揉搓拉扯,乳头被拧得充血肿大,整个乳房的形状都被他粗暴的手法揉变了形,右边那只没有被手照顾到,但因为他肏弄她口腔时的冲击力,她上身不自觉地跟着晃动,那只巨乳也在胸前剧烈地上下抖动着。   陈长生将左手从她的乳房上松开,转而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她的两腮,迫使她的嘴张得更大。   “看着我。”他说。   殷红妆的眼睛在泪光中对上了他的目光。   那双琥珀色的瞳仁里,杀意已经完全退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惊讶和评估意味的……审视。   她在重新评估他。   不再是“一个胆大妄为的筑基小虫”的评估。   而是“一个值得注意的人”的评估。   陈长生看到了这种变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加快了速度。   胯部的摆动从缓慢而深入变为了快速猛烈的冲撞,鸡巴在她口中进出的速度陡然翻倍,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沉闷的“咕啾”声,那是龟头反复顶入喉咙深处时肉壁挤压出的水声。   殷红妆的喉咙开始发出压抑的呜咽声,不是哭泣,而是喉管被反复冲撞后无法抑制的生理声响,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大腿,指尖嵌入他袍裤的布料中,白嫩的手指攥得发白,她的两条辫子早已被他揪得散乱,黑色的碎发黏在她被泪水和口水打湿的脸颊上。   而她那对暴露在外的巨乳,随着他猛烈的抽插节奏疯狂地上下颤动,乳肉拍打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啪啪”声,沾满了从她下巴上滴落的涎水和泪水,在月光下湿漉漉地闪着光。   陈长生的右手从她的辫子上松开,向下探去,再次抓住了她右侧的乳房。   这一次比之前更狠。   他将整个手掌压在那团巨大的乳肉上,向内挤压,把两只乳房推到了一起,形成了一道深得惊人的乳沟,然后他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两颗已经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唔!!”   殷红妆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深处因这双重刺激——口中被猛烈肏弄加上乳头被大力拉扯——发出了一声高亢的闷哼,整条声带的振动传递到了含在口中的肉棒上。   陈长生闷哼一声。   那种来自喉管振动的额外刺激将快感推向了峰值。   他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从小腹深处如潮水般涌来。   “吞干净。”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粗糙的石面。   他双手一起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死死摁向自己的小腹,鸡巴整根没入她的口腔和喉咙深处,龟头顶在了喉管最深处的位置。   然后他射了。   粗长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猛烈地跳动抽搐,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浓精从龟头的马眼中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喉管深处,冲击着柔嫩的喉壁,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射精的量大得惊人,浓稠的精液在她狭窄的喉管中迅速堆积,来不及全部吞咽,便从鸡巴与嘴唇的缝隙中溢了出来,挂在她的下巴上拉成了白色的丝线。   殷红妆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一下,两下。   她在吞。   她的喉咙主动收缩,配合着吞咽的节奏将灌入喉管中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下,但量实在太大了,第三口还没咽下去第四股就已经喷了出来,精液从她嘴角、鼻翼、甚至从鸡巴和嘴唇之间的缝隙中同时溢出,顺着她的下巴和脖颈淌下来,滴落在她那对被揉捏得通红的巨乳上。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息才停止。   陈长生松开了手。   他的鸡巴从殷红妆的嘴里滑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粘稠液体,挂在她下唇和龟头之间拉了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啪地一声断裂。   殷红妆跪在地上。   她的脸上一片狼藉。   嘴角、下巴、脖颈上全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黑色碎发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腮边。“白素素”那张清纯寡淡的面容此刻完全被毁成了一副淫靡至极的画面。   她的巨乳裸露在夜风中,被他揉捏得满是红痕,乳头肿胀充血,乳肉上沾满了滴落的精液。   她低咳了两声,清了清被精液冲击过的喉咙。   然后她抬头看着陈长生。   她的眼神清明得不像一个刚被人肏完嘴巴的人。   “你这精元里……”她嘶哑的嗓音中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震惊。   “有古怪。”   “你感觉到了什么?”   “说不清。”她擦了擦嘴角的精液,看了看手指上的白色粘稠液体。   “像是……一种很古老的气息,吞进去之后,我的灵力居然安稳了一些。”   她看他的眼神变了。   从“审视”变成了“贪婪”。   但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压了下去。   “情报。”陈长生说,他已经整理好了衣袍,声音也恢复了平稳。   “什么时候给我?”   殷红妆从地上站了起来,动作依然流畅得像一条蛇,她一边系好亵衣的系带,一边将弟子袍重新拉上领扣,将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重新封印在了宽松的衣料之下。   “明天。”她说。   “但有一条,我不会把全部底牌一次交给你,太危险。”   “你可以分批给。”陈长生说。   “但第一批必须有足够的诚意,比如,血月魔宫目前在天玄宗的暗子人数,以及他们对天玄宗的核心目标是什么。”   殷红妆整理着自己散乱的发辫,将碎发重新编好,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次。   “核心目标。”她重复了一遍,嘴角弯了弯。   “你确定想知道?”   “说。”   殷红妆抬起头来。   月光在她的脸上投下了斑驳的阴影,她已经完全恢复了白素素的清纯面容,但说话时的语气依然是殷红妆的。   “宫主对天玄宗的某位大人物极有兴趣。”她说。   “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兴趣。”   “谁?”   “这个嘛。”她歪了歪头。   “明天的情报里会告诉你,今晚先到这里吧,陈、长、生。”   她一字一顿地念出了他的名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咀嚼过才吐出来的,带着某种品味的意味。   然后她笑了。   白素素式的笑容,温柔、清纯、人畜无害。   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蛇的光泽。   她转过身,沿着僻道向西走去,身影很快消融在了夜色之中。   陈长生靠着石壁,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他的手心确实在出汗。   刚才的整个过程中,他距离死亡最近的时刻不是她凝出血色灵光的那一瞬,而是射精的那一刻,在那短暂的失控中,如果殷红妆想动手,他连反应的时间都不会有。   但她没有。   因为她在评估。   魔修的本能是臣服于强者,但殷红妆的“强者”定义不仅仅是修为碾压那么简单,陈长生用智谋堵住了她,用死人开关钳制了她,用精元的异常震惊了她。   一个能让元婴巅峰魔修觉得“有意思”的筑基弟子,在她的价值判断体系中,至少值得暂时配合。   这就够了。   现在还有另一件事。   陈长生睁开眼睛,看着殷红妆消失的方向。   “宫主对天玄宗的某位大人物极有兴趣。”   这句话在他脑中反复翻转。   血月魔君,合体境。   天玄宗的“大人物”,在合体境魔修的眼中能被称为“大人物”的,只有一个。   苏沧澜。   天玄宗宗主,合体境巅峰。   但殷红妆说“不是你想的那种兴趣”。   不是觊觎天玄宗的疆域,不是争夺资源矿脉,不是正邪对立的世仇。   是另一种东西。   什么东西能让一个合体境的魔修对另一个合体境的正道宗主产生“不是你想的那种兴趣”?   陈长生不知道答案。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条线,指向的地方比他之前预想的要深得多。   远处的山岭之上,月亮缓缓没入了云层,僻道中的最后一缕光也消失了。   陈长生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