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求密碼23》第23-25章
由於小雞並不知道手機QQ是不可以同時視頻和輸入字句,故此需要把上一回修改成作兩人是以電腦進行聊天,請不要介意。
《二十三》
「伯伯要看嗎?飛雪妹妹的全部…」
和這陣子大多以文字的聊天相比,有聲音和畫面的視頻無疑是不可比擬。隔著口罩,雪怡清脆中帶著媚惑的聲線透過耳筒直抵心弦。這和平日在家裡撒嬌的孩子氣另一回事,完全是個性感動人的惹火尤物。
我目不轉睛盯著女兒最私密的毛髮,略帶抖顫地在電腦上輸入回答:「要看」
「那伯伯首先想看飛雪妹妹的哪裡呢?」雪怡以勾搭男人的語氣問道,那是很難以父親身份回答的問題,即使是以文字表達,也令人覺得羞愧。但慾望逼使我率直地回答內心所想,相隔了好一段時間,我輸入那下賤的文字。
「我想看妳的屄」
「嘖嘖,伯伯好色哦。」雪怡發出半聲嘲弄我的失笑,她非但沒有立刻答應我的要求,反而把內褲邊沿提起。女兒深明取悅男人的方法,是一點一點,逐步地揭開面紗,不讓你一下子盡窺全豹。
「伯伯別急,我答應給你好處,不會令你失望,先跳舞給你看好嗎?」
與其說是詢問,倒不如說是無法抗拒的挑逗,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女兒以歌舞取悅自己?以其曼妙的身軀,讓父親感受自己骨肉的玉立亭亭。
「好」
「嘻嘻…」雪怡嬌笑一聲,扭開身旁MP3開關,播出她在家裡愛聽的音樂,這些音樂我並不陌生,但在此時此刻當然有另一種感受。女兒離開座椅,調整鏡頭到可以映到房間更大範圍,開始隨著節奏輕快調子扭動其年輕身軀。
『好美…』我發自內心的讚嘆,每天相見的軀體,在鏡頭前竟然變得陌生,纖細的臂膀,隨著舞動閃耀著猶如透光的白晢,赤足的一雙長腿,更是光潔得好比最美的雕塑品般毫無瑕疵。
我被雪怡的美態完全迷住,她跳的是在的士高發洩年輕精力的舞蹈,動作奔放,從頭到腳每一個部份都在躍動,橙金色的假髮搖曳出叫人眩暈的恍影。而最惹人注目的當然是那包裹在熱褲中的臀部,是那麼的高翹圓渾,洋溢出誘發情慾的淫靡氣息。
「伯伯,我跳得好看嗎?」雪怡揚起帶點興奮的呼聲,我的女兒在家裡從來是個循規蹈矩的好女孩,但事實上青春的荷爾蒙使每位年青人都渴望享受年少輕狂時的放浪,是不顧一切,盡情舒發的自在一刻。
「好看」
我輸入鼓勵的字句,以援交客人身份和女兒在這種情況下交流是悲哀的,但我卻有種慶幸能欣賞到雪怡這從不會在父親面前展露一面的快慰,我是一個下流男人,明知道一切將導向悲劇,仍無法拒絕誘惑而一直沉淪。
「我好high唷,伯伯,跟我一起跳好嗎?」
「我欣賞便好」
「伯伯你好悶哦。」
雪怡一聲不滿的哼聲,隨著激烈音樂的變調,是一輪經典優雅的舞曲,女兒的動作亦由狂野變成高貴,足踝提起,腳尖碰地,是芭蕾舞,是往年雪怡愛跳的舞蹈。
作為家中獨女,妻子在雪怡小時候亦有如大部份母親般,渴望女兒能跳出優美舞姿,展現少女純美的一面。雪怡打從五歲開始學了幾年芭蕾舞,我們沒打算讓她成為舞蹈家,只希望陪養她優雅的氣質,故在後來學校日忙的年紀便沒有繼續。
但只是那短短日子,已經為女兒打好了基礎,她的骨骼柔軟,動作靈巧,舉手投足,都散發著迷人光彩。
美,實在太美,彷彿一位最美麗的公主,我的女兒從來是一個公主。當看到如此動人的雪怡,想到她淪落成一個妓女,正以美好的身體去取悅客人,沉醉心情頓時變成百般沉重。
『雪怡…』
可惜男人本來就是一種無恥的生物,內疚心情在另一首樂曲的響起而被拋諸腦後,我繼續以一個客人的身份被親生女兒勾起性慾。雪怡轉了一圈,背向鏡頭,到再轉身過來的時候,鮮紅小可愛中間的鈕扣已經全部打開,當中是沒有任何遮掩的嫩白胸脯。
「嘻,伯伯,看到人家的波波嗎?」
雪怡再次起舞,隨著動作搖晃,不住擺動的衣襟間,那形狀姣好的乳房若隱若現,間中更可以看到一閃而過的嫩紅乳頭。
『嗄嗄,是雪怡的奶子!』
我曾在視頻上看過女兒的裸胸,但這種半遮半掩的挑逗往往是更能撩動男人的慾望。我像往年沒有看過女人身體的少年時金睛火眼地盯著螢幕,生怕會錯過那難能可貴的一刻。
『多一點…再給我看多一點…』
雪怡把我的胃口吊得很高,令人巴不得穿過對面、撕破那可恨的上衣,一睹兩個乳房的全貌。我早已勃起,是硬得不能再硬的勃起。在放著空調的辦公室內,血壓的上升甚至令人呼吸亦覺困難,我投降了,向女兒發出呼救。
「我受不了,給我看全部」
雪怡沒有立刻注意到文字的顯示,她繼續跳了一會,才終於看到我的請求。她嚷了一句「好色伯伯」,然後順意地褪去小可愛。全裸的上身沒有寸縷,整個人身上只掛著一條熱褲。
『看到了…都看到了…』
沒有一個父親能夠想像這個光景,在這種情況欣賞女兒跳裸體舞是如此的扣人心弦。雪怡沒有停下舞蹈,晃過不停的胸脯顯示這對年輕乳房是彈性十足,乳頭高翹而澤潤,以優美曲線掛在苗條的軀體上,每一轉圈,那沒有半點疤痕的玉背亦是叫人讚嘆。這簡直不像一個生物,而是一件藝術品,是最美的藝術結晶品。
我被那太美的舞姿看得眼神迷亂,眼睛焦點隨著乳房的搖曳捕捉追逐。這肯定是一個可恥的畫面,但試問有多少男人能夠拒絕?
雪怡合共跳了三段舞,停下來的時候早已香汗淋漓,晶瑩剔透的水珠從胸脯的起伏滑過,落在乳溝之間。就連額上也佈滿汗水,她長抒一口氣,像完成一項精彩表演後的稍作放鬆:「呼,好熱。」
在這同時我亦一同鬆一口氣,刺激,實在太刺激。
她從釘在木門的架子上拿起毛巾通身抹了一遍,正當想拿開口罩抹臉時突然想起什麼,背過去不讓鏡頭拍到自己的臉。
對雪怡仍有保護自己的意識我稍稍安心,但同時不能看到女兒的臉感到失落,明明是一張每天都見的臉,這時候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
到她再次坐到座椅時,已經替換了另一個口罩,我輸入文字:「這麼小心,害怕我偷拍妳嗎?」
「我不是不相信伯伯,但網絡太危險了,我不得不小心。」
「也是」
「沒騙伯伯,我是第一次給客人跳舞呢。」
「這麼榮幸」
「伯伯對飛雪妹妹好,人家會報答你的。」
「謝謝」
說到這裡,雪怡突然以臂膀擠向胸脯,使不算很大的乳房間擠出一條深溝。
「伯伯有在看我的奶子嗎?」
「有」
「好看嗎?」
「好」
「想親手玩嗎?」
「想」
「呵呵,本來說好明天給你玩的,可惜你放鴿子了。」
「剛才說了,事非得已」
「到底是什麼重要事,要放棄跟飛雪妹妹爽爽那麼浪費?」
我思考一會,勉強作個借口:「我忘記星期六答應了女兒。」
「哦,這樣啊,那飛雪妹妹原諒伯伯囉,是帶女兒去玩嗎?」
「對,最近工作忙,都沒時間陪伴家人」
「好爸爸呢,去哪裡玩的?」
我再想了一下:「遊樂場」
「嘩,那麼好啊,是米老鼠樂園嗎?」
「是」
「真好,超羨慕呢,飛雪妹妹也要去,不如帶我一起去吧!」
「妳也去?不會害怕被知道身份嗎?現在還戴上口罩」
「裸聊當然要小心,去遊樂場怕什麼?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在援交?」
「也是」
「那帶我去嘛,給我買大布偶的。」
「我也想,可惜不能」
「小器,說我是你朋友的女兒不可以嗎?我不會告訴你家人我們的關係。」
「有點問題」
「哼,怕我會害你嗎?伯伯一直那麼神秘,好吧,不求你了,我叫爸爸帶我去的!」
「妳父親?」
「嗯嗯,我也很久沒和爸爸媽媽去玩了,一定要他帶我去。」
「他工作很忙吧」
「工作比寶貝女兒更重要麼?」
「也是」
「說不定會碰上伯伯呢,我要跟你女兒說,妳爸爸的小弟弟好大。」
「哈哈」
「不說別的了,還要不要看?」
「看什麼?」
「人家的小屄屄(面紅)」
「要…」
「伯伯好色!」
《待續》
《二十四》
女兒的屄,對一個父親來說往往是一道心理防線,是一道不可超越的禁忌。記憶中除了在嬰孩時代替雪怡替換尿布外,我便從沒有看過她的這個部分,我是刻意迴避,彷彿那是父女之間的枷鎖。
這和身體其他的任何一個器官都不一樣,同住一屋每天相見,你可以看到孩子的身體慢慢長高,踏入青春期後胸脯日漸隆起,抑或偶爾看到那生理期的女性衛生用品,明白女兒開始蛻變成一個女人,一同感受子女長大成人的喜悅。
唯獨性器,是你永遠沒法得知她發育到哪一個程度的隱私。在這件事之前,我甚至從來沒有幻想雪怡下體經已長出象徵成熟的陰毛,女兒在我心中永遠是長不大的孩子。
但自從跟她有過身體的接觸後,這原本不可侵犯的器官變成最大的引誘,每天挑戰我薄弱的意志,我渴望欣賞這日後屬於另一個男人享用的器官,甚至是有佔有這小屄的獸慾。
會有這種想法,我已經沒有資格說愛我的家人。
雪怡再一次從座椅站起,十指纖纖放在沒有扣上的熱褲上,「勒勒勒勒」地拉下褲鍊,這種聲音撩動我的心跳,那玫瑰花紋的蕾絲內褲再次出現。她風騷地扭著翹臀,像小孩子脫褲般以搖屁股的姿勢,把顯得促緊的熱褲向腿間褪落。
在熱褲的襯托下一雙份外白滑的大腿脫去褲子後,當中的蕾絲滲出誘惑氣味。
花紋間的空隙透現出一絲絲蜷曲的毛髮,女兒最寶貴的地方,就只隔著一層薄紗展現眼前。
我如熱鍋上的螞蟻,喉乾舌結地看著這一切,彷彿只幾秒的等待也無法忍受。
雪怡繼續把熱褲拉下,通過大腿,來到膝蓋時褲子因為失去支撐而自行掉落地上。
女兒提起一腿把足裸從褲管抽出,再重覆動作,令熱褲完全離開自己身體。這個過程動作挑逗,直把觀眾的情緒推向最高漲境地。
「伯伯,飛雪妹妹漂亮嗎?」
雪怡問我,這時候她身上只有一條連陰毛也不足以遮蔽的內褲,女兒羞答答地把手繞在身後,讓我好好欣賞她絕美的身體。初雪一樣的肌膚,酥乳上驕傲地向天翹著的櫻嫩乳頭,平滑小腹中以弧線凹下的可愛臍眼,飽滿豐潤的迷人陰阜,直落而下的纖細長腿,無一不是只應天上有,美得叫人不敢直視。我不知道上帝花了多少時間才能精雕細琢出一件如此完美的最高傑作,而最終把她賞賜為我的女兒。
我看得痴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一個這樣美麗的心肝寶貝。縱使已經有不知多少男人玩弄過這一副胴體,仍是有著出污泥而不染的純潔無瑕。
「伯伯怎麼都不說話了?」看到螢幕上久沒出現句語,雪怡撇撇嘴角,以撒嬌的聲音問我,我勉強壓抑腎上腺素直升的興奮,輸入回答:「妳太美,我看呆了」
「呵呵,伯伯好會逗人。」雪怡猶如被逗下的麻雀笑得花枝招展,姿態迷人,她向鏡頭拋下一個花俏飛吻,眨眨媚眼。我以為將要給我欣賞那最後的伊甸園,沒想到女兒令我失望了,她坐回椅上,沒有給我立刻探討作為生父的未踏之境。
「伯伯別心急,慢慢來才有意思呢。」雪怡甜美的聲線稍稍緩和我的急燥,我把一切都交由至親的人去發辦。她以略為粗魯的姿勢把兩根白晢小腿跨放在書桌上,像婦科檢查的張開兩腿,稍為調整鏡頭,畫面立時變成映著自己下體的大特寫。
「咕嚕…」我猛吞一口唾液,眼前的景象足以留住世上每一個男人的眼球。在近距離下,蕾絲內褲花紋間的陰毛簡直可以用纖毫畢現來形容。高精度的解像令每根毛髮也看得清晰,幾條頑皮的細絲從內褲兩旁冒出,彷似不甘於被拘禁在侷促的環境下,映托在雪白肌膚上顯得份外誘人。
但這一切,都不及三角頂端那兩層布料重疊的位置吸引,薄而貼身的小褲,把整個凹陷的形狀亦勾畫出來,是我女兒的私處。
「伯伯在看什麼了?」已經看不到女兒臉孔畫面中響起提問,我再無掩飾,直接了當地輸入:「在看妳的屄」
「隔著內褲可以看到嗎?」
「看不到」
「要不要直接看?」
「要」
女兒伸出指頭,微微把內褲邊沿拉開,一條完全緊密無隙的肉縫出現,我心猛跳一下,但只一秒,手便迅速放開,具有彈性的布料亦回到原處。
『看到了,是雪怡的屄!』
我心跳未止,像是遭受硬物重擊心臟。一秒間的畫面有如殘象印在腦海,我當然不是首次看到女人的屄,但那種震撼、那種激動,卻好像比當年第一次接觸這自己沒有的器官更為強烈。我看到的其實只是一條線,連兩片陰唇也沒有欣賞到,但已經叫人讚嘆,已經叫人回味。
「伯伯看到沒有?」
「看到」
「看夠沒有?」
「不夠」
「那不要眨眼哦。」
這一次雪怡用手翻開內褲的另一邊,比剛才更刺激的是她同時以尾指按在會陰拉扯使肉縫張開,讓我可以看到半片粉嫩的唇瓣。
太美了,是粉紅,完全粉紅,沒有半點黝黑色素的鮮嫩陰唇!
也只是一秒的驚艷,足夠我萬分激動,突然加劇跳動的心臟有隨時爆炸也不稀奇的可能。之後雪怡沒有再讓我欣賞她的仙境,而是以青蔥般的指頭在蕾絲內褲的中央位置來回比劃,使兩片陰唇的形狀憑藉動作被完全勾出。
「再給我看好嗎」
我的慾望不住澎湃,完全是意猶未盡的被吊在崖邊,但雪怡像要教訓我的道:「不好,伯伯放飛雪妹妹鴿子,要給伯伯懲罰。」
「不是已經補償了?」我為自己申冤,雪怡把鏡頭稍稍向上調,讓自己戴著口罩的臉從低角仰望的攝入畫面。
女兒揚著眉道:「錢你是給了我,但飛雪妹妹也想要伯伯的人啊,人家本來以為明天可以跟伯伯玩也很期待的,現在要小妹妹失望了。」
「妳會想跟我玩嗎?」
「很奇怪嗎?飛雪妹妹也是正常人,看到伯伯那麼大的小弟弟,屄是很癢了,一直想念的。」
我當然知道這是援交女用作討好客人的技倆,可是明知是假,男人對這種奉承說話還是非常受落,我有種信以為真的喜悅,錯覺雪怡是被自己的雄風所傾倒。
「伯伯沒騙你,飛雪妹妹真是想給你操的,連屄都濕了,可惜你卻騙人家。」
雪怡不斷以指頭滑動在內褲中央,染出一條在黑色蕾絲上更為深沉色調,是布料被沾濕後的顏色。
『是愛液,雪怡真的在濕…』
發情的氣味,彷彿透過視頻飄送鼻頭,雪怡沒有停下,一直以指頭撫摸陰戶中央,令那片顏色的範圍愈來愈大,偶爾用指腹按著頂端搓揉,是接近女性自慰時的動作。
『雪怡在摸自己的屄…』
我的神經線被猛然刺激著,妻子是個保守女人,婚前婚後,從來不會在我面前自慰,而我亦視這種事為私人行為,不曾有過要侵犯對方私隱的想法,故此這還是我首次目睹女人撫慰自己,想不到居然是自己的女兒。
「嗯,裡面開始癢了,想要插插的…」
雪怡調皮地伸手在書桌上搜索了一會,忽然拿起一支唇筆在嘴角把玩:「這支有點幼,但應該蠻舒服。」
我傻了眼,沒想到女兒居然打算在我眼前插屄,雪怡把上身靠向鏡頭,捉弄地晃動唇筆,虧我的道:「本來爽的是伯伯,現在只有便宜了它囉。」
說完雪怡挨回椅背,鏡頭以正面對著中門大開的陰戶,指頭撥開內褲一邊,慢慢把唇筆從側面放入。筆頭撩動幾下,雖有內褲遮擋,亦可知道顯然是在撥弄兩片小肉唇。
「噢,爽爽耶。」
太淫了,一個入世未深的小女孩可以做出令成年人亦瞠目結舌的淫行,我但覺那不粗的唇筆就是自己的肉棒,有隨時插入女兒小屄的衝動。
「伯伯,要插哦,要插了哦~」
雪怡作火車進隧道前的響號,我目不轉睛,定神看著女兒小屄被插入的一幕。
只見側放的唇筆像拉槓桿的慢慢提起,內褲隙間被擴闊幾分,冒出一種比肌膚略紅的顏色,是女兒肉屄的顏色。
「進…進來了…嗯…好硬…舒…舒服…哦…」
《待續》
孩子長假期一向是爸媽想死的日子,這幾天忙得要命,可以貼一段已經很好,請體諒的。
《二十五》
「進…進來了…嗯…好硬…舒…舒服…哦…」
「雪怡…」
雪怡以唇筆插入自己小屄的舉動叫我震撼非常,我從來沒有想像會看到這種光景。對一個父親來說,這簡直跟看著孩子自殘身體沒有區別,縱然雪怡發出的,是愉快的呻吟。
由於是從側面插入,其實唇筆只有很小部份插進肉洞,從露在內褲外的筆杆長度所見,大概還沒到二寸左右,她逐點逐點地向裡面塞入,忽地放開手兒,唇筆半掛在內褲邊沿,可以想像已經進入的小半截,是正被緊緻的小屄牢牢夾緊。
女兒調皮地朝向鏡頭問我:「飛雪妹妹給插插了,伯伯是否很羨慕筆筆呢?」
我倒是擔心問道:「這樣…會不會痛?」
雪怡語帶輕鬆的回答說:「這樣幼的當然不會痛,我說件事給伯伯笑,我以前碰過一個客人就是這麼又短又幼,還軟扒扒的,插了大半天也插不進去,哈,弟弟這樣小的還好意思去找女孩子啊。」
聽到女兒這種「笑話」,相信沒幾個父親可以笑的出來,我不忍看到雪怡下體插著一根東西,提點道:「先拿出來吧,我怕弄傷妳。」
「才不會啦,伯伯可以放心。」雪怡故意戲弄我的以指頭彈撥唇筆尾端,使筆杆晃動,再拿著筆杆轉來轉去,看得我驚心動魄,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何況是小屄,女兒拜託妳要好好珍惜。
「呼,好爽。」雪怡多作弄我兩下,便徐徐把唇筆拉出,一絲晶瑩銀光沾在筆蓋上,份量不多,但仍看出是女兒的愛液。雪怡把唇筆在鏡頭前揮動:「伯伯看到沒有,這是我今天的老公,剛剛幹了我。」
對雪怡這種新世代的嬉鬧方法,我不得不說我倆這對父女是一段距離不少的代溝。
然後女兒把唇筆隨便放在一旁,看到她不再胡鬧,我稍稍的鬆一口氣,雪怡挑逗的問我:「伯伯滿足了沒有?」
我害怕雪怡又拿些什麼來自插,連忙輸入:「滿足了」
「哦,伯伯這麼容易就滿足了嗎?本來還想多給你好處呢。」雪怡故意取笑我道,手兒扣在內褲兩旁,像穿著高叉泳衣的向上拉扯,把整個陰戶形狀勾出,我看到唾液猛吞,也顧不了尊嚴,央求女兒繼續:「就給老人家看多一點吧」
雪怡裝作扭擰道:「但伯伯明明說滿足了啊?」
「是滿足了,但又給妳挑起了」
「嘻嘻,那伯伯扯旗(勃起)沒有?」
「扯了…」
「都說你是好色伯伯。」雪怡把口罩拉高半截伸出舌頭,嘲弄我一番後,整個人轉個圈的半跪在椅上,把圓渾堅挺的美臀向著鏡頭:「伯伯,人家的小屁屁美不?」
「美」
女兒從小到大,每每撒嬌都喜歡坐在我懷裡,這可愛屁股的彈性我感受過無數次,但這樣細心欣賞則還是頭一遭。雪怡徐徐順著圓滾滾的臀肉把內褲褪下,一個白滑柔嫩,亮麗得好比八月十五圓月的蜜桃映入眼簾。
我本身對女人屁股沒什麼研究,但雪怡的這個部位無疑是相當迷人,女性年輕時獨有的高翹堅挺,沒有半點煞風景的汗疹和瘡子,光光滑滑,漂漂亮亮,甚至連股溝都是那麼雪白,好比生下來不久的嬰孩。
雪怡把內褲脫至水平臀肌摺紋的位置,因為沒有抬高屁股,攝不到背後那小菊蕾。她風騷地搖了兩搖,一個轉身站在鏡頭之前,相對露出整個飽滿月光的背面,正面內褲仍是扣在左右的恥骨上,遮掩那誘人之處。
「伯伯是不是很想看呢?」雪怡稍稍把上身向前傾,一對雪膩香酥的嫩乳微微搖晃,乳頭像掛在樹上的櫻桃,我眼花撩亂,禁不住猴急地輸入:「想看,寶貝乖乖給我看吧」
「嘻,好啦…」雪怡把姆指勾在內褲兩旁,同時亦是勾起我的心房,手慢慢沿著腿間滑下,把那唯一的障礙物緩緩拉走。一片範圍不大、但烏黑柔亮的草叢出現眼前,順滑有如細絲的陰毛閃耀著條條分明的透澤光亮,以一個小倒三角的形狀點綴在恥丘上,像是守護女性最敏感部位的最後一道牆。
「嗗碌…」
這不知是我今天的第幾天吞口水,看著兩條長腿婀娜多姿地把內褲甩掉,胯間的優雅陰毛下隱約的一條隱閉肉縫,如此美不勝收,再多的倫理道德,也欄不住這天上人間的醉人美境。
『美…真是太美了…』
雖然還未得見雪怡的最後寶地,但可以欣賞到女兒的正面全裸,我是死而無憾了。然而雪怡卻還有戲,她讓我欣賞一會,嬌滴滴地爬回椅上,小腰一扭,整張有升降轉動的小圓椅便作一百八十度轉向,變成椅背對著鏡頭,女兒像個小孩子從椅背冒出頭來,眼珠碌碌的問:「伯伯知不知道我在什麼呢?」
「不知道」
這陣子是我是完全猜不透這女兒心意,也不費心神去想,只見圓椅再轉過來時,雪怡經已穿上了一條藍白間條的純綿內褲。作為大學生是比較少穿這種高中女生的小褲褲,突顯一種清新純樸,彷彿飄逸著陣陣少女芳香。
雖然也不錯看,但等了很久才終得嘗所願卻忽然還原步,我是莫名其妙,帶點失望的問:「怎麼又穿褲了?」
螢幕前的雪怡看到慘兮兮字句,跟我對著幹的裝個鬼臉:「都說要懲罰伯伯,哪能給你看光!」
「這樣對老人家太殘忍了吧?」
「伯伯放人鴿子就不殘忍麼?」
「都說已經補償了」
「那是伯伯你知道自己很過份的小小心意,跟看小屄是另一件事,是沒關係的,就是我不給你看,你也會給我!」
「妳這是知道我疼妳,所以不必害怕我了嗎?」
「就是!誰叫伯伯愛死飛雪妹妹,是伯伯自願的」
我倆像對蜜運的情侶一人一句,享受著互相挑情的樂趣,可當然一切都是在雪怡的股掌之內,我這個糟老爹給玩弄得頭頭是道,心癢得要命卻又沒這小妮子辦法。
「沒有妳辦法,好吧,我不強求了,其實今天都已經很滿足」我知道女兒性格,逼也不逼來,正垂頭喪氣想要放棄的時候,雪怡把雙腿合上,伸出中指往三角褲的頂端磨蹭:「伯伯,人家想要,你又不在人家身邊,怎辦哦?」
那嬌答答的聲線惹人垂涎,我迅速回復心情,色迷迷道:「像剛才一樣自己摸吧」
「人家不依,伯伯看著人家一個摸好羞,要麼一起來,你打開視頻,我們一起爽爽的。」雪怡膩聲嗲氣,撩人心動,面對如此美境,我的陰莖早已硬得發痛,有一洩而快的衝動,可又沒可能跟雪怡視愛,畢竟容易穿幫,難為的答說:「我在公司不可以打開視頻,妳在那邊做,我也一起來好了」
雪怡生氣說:「我才不會信,伯伯老是騙人,只有你看人,人家卻看不到你,不公平!我要看著你打才相信!」
「但真的不方便…」
「去男廁不就可以?伯伯的公司那麼不人道,不准員工在廁所打飛機的嗎?」
「別為難我好嗎?」
「哼,那算囉,約好了放鴿子,視頻又不肯,伯伯沒誠意的。」雪怡來完硬的又來軟,眼有淚光,楚楚可憐道:「真的不嗎?飛雪妹妹拿了伯伯的錢,也想伯伯舒服耶,來啦來啦,我們來愛愛的。」
「這樣…」我知道這是一件非常冒險的事,可卻對女兒的挑逗無法拒絕,雖然只是隔空的視訊做愛,但可以幻想和雪怡真箇消魂,也著實是非常吸引的一件事。
如果我是一個意志堅定的男人,那便不會令事情淪落至此地步,最後我還是無法戰勝慾望,答應了女兒的要求:「這樣吧,我們一起做,完事後我把射精的照片傳給妳」
「這樣嗎?好吧,就信伯伯一次,別騙我哦!」雪怡揚起眉毛,退讓一步的警告著,我顧不了冒險,走上去把房門上鎖,回到座位掏出肉棒,一面看著女兒的裸身,一面以手磨蹭龜頭。
「伯伯在摸了嗎?」
「在摸」
「你啊,幾十歲了,還對著小女孩打飛機,不知羞!」雪怡嘻笑怒罵,語氣騷包,微微把兩腿張開,以中指指頭按在內褲中央。綿質內褲質料較蕾絲厚身,即使以手撫弄,也看不到兩片肉唇形狀,但女兒的動作比剛才更誘人,指頭貼著凹陷位置以逆時針方向轉動,那一張純白色的布亦被逐漸推入,在脹鼓鼓的外陰間成了一條不長不短的直線,看起來像一個香噴噴的小饅頭。
『太誘人了…』
有令人想一口吃掉的可口美味,線條的勾畫幾乎連肉縫頂部開端也可以找到,那誘惑無比的畫面使我變成一個貪心的孩子,挨近螢光幕前找尋那看不見的奧秘。
「伯伯,看到嗎?是飛雪妹妹的小屄屄…要看裡面嗎?」雪怡輕輕把內褲一角勾起,露出半片芳草,我剛要說看,她便又捉弄我的放開指頭:「都說才不給你看呢~」
玩死了,我這爸爸是給乖女兒活生生玩死了。
「嘻嘻,伯伯怪可憐的,不捉弄你了,我們一起爽爽好嗎?」
「好…」
說完此話,雪怡把纖細的手兒滑入,內褲前方被掌背撐起個小帳篷,五根玉指的動作清晰可見,雖然沒有看到當中虛實,但確切知道她是伸出中指,放在陰蒂上輕輕打圈,以摩擦燃燒自己的慾火。
自慰,雪怡在自慰!
「嗯…這樣好舒服…飛雪妹妹很喜歡這樣摸小豆豆的…伯伯有看到嗎?飛雪妹妹好爽唷…」
夾雜著微喘的慵懶之聲溢自耳邊,享受在鏡頭前自我慰藉的快感。逐漸地純潔無瑕的的白色內褲開始呈現濕潤,那條小徑溪壑,正洋洋灑灑地流出花露。
「啊…好舒服…這樣摸好爽…伯伯你爽不爽?」
「爽…爽…」我定睛看著女兒淫態,右手擼動雞巴,左手笨拙地按著鍵盤,這無疑是一個很可笑的畫面。
兩父女一起自瀆,毫無疑問,是一個非常可笑而又可恥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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