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由母成妻记 第十二回》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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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新序
好久沒寫了,這章不起標題了,就叫新序吧。下一章不知要何年何月了。
陽春三月,草長鶯飛,本是淺草沒蹄、亂花迷眼時節,在此地還是寒風料峭,被無垠白雪覆蓋。似是另開了一片天地,不受自然之道桎梏。望不到邊的銀裝世界點點豔紅點綴其上,像是有人以地為布,以雪為幕,以血運色,在此地摹上了一副《寒梅雪放圖》。
白的無暇,紅的純粹,天地似乎只剩了這兩色,也不單調,和著輕輕幽風,再燙一壺溫酒,聚上幾個文人墨客,又能流芳多少詩詞。
仔細望去,點點豔紅是一片片粉中帶紅的花瓣,開滿了枝頭,在這風中微微擺動,一翕一合似美人玉唇,在愛郎耳邊低語訴情。
結著花瓣的樹不在少數,一株株,幾縱幾橫,連在一起,成了一片花海,幾欲亂了人眼,竟是一片桃林,其間不存一株雜樹,像是人為植在此地。雪地上已積薄薄一層花瓣,落英繽紛,似是又下了一遍花的雪,仿若不屬於這片天地。一只鳥停在枝頭,用嘴梳理著身上的羽毛,左右猛甩,把身上的點點積雪甩走,好像被什麼東西驚擾,撲棱一聲飛走,留下『啾啾』幾聲鳥叫,剛才停留的枝頭一抖,又落下幾片花瓣。
「轟轟」幾聲傳來,卻是海潮拍打著岩石,此地靠海,沿江水汽豐沛,雪積得又多又厚,加之周圍寒風一繞,氣溫低垂,不易化成春水,難怪此尚有積雪。
掩掩桃林深處,露出一角斗拱屋簷,桃林小徑深處,矗立著一座房舍,和普通人家別無兩樣,青磚黑瓦,白牆木窗,寂靜之下,好像一間房內隱隱有話語聲傳出。
再回望,朦朧一片,看不真切,桃林曲徑似被煙霧掩了蹤跡,好像有人布了陣法,迷離了人的視線。
房內,燭火通明,四角之地都立了一個火爐,隔絕了外面的寒冷。房間分為內外兩間,外間正中靠裡擺了一張長條方桌,筆墨紙硯俱在,書籍摞在一旁,桌子右手關著一扇木窗。里間床幔低垂,雕花大床上躺著一位女子和一位男子,男子年紀明顯不大,弱冠之年;女子容貌清麗脫俗,雲鬢娥眉,再多筆墨也不足以刻畫其神韻,但渾身掩蓋不住的風情和濃濃的婦人韻味表明了和男子年紀相去甚遠。往下看去,兩人疊腿而坐,下身緊緊貼在一起,被婦人衣裙所阻,看不真切裡面情形。
「娘。」男子開口,話語中情意綿綿,柔情深長。
「嗯,怎麼了?」婦人介面,音如天籟,婉轉輕柔,此聲一出,此地的寒冷猶被驅走一般,身體回暖不少。
「孩兒弄得你舒服嗎?」男子突然冒出一句不知何意的話。
「小壞蛋,怎麼又問如此羞人的問題!」女子語氣有點羞怒,但臉上並未流露責怪的神情。
「娘,孩兒想聽你說舒服,你就說一下可好。」男子竟是像一個同母親撒嬌的孩子,頭在婦人懷中拱個不停。
「你就是娘的冤家,娘怎麼會生下你個小色胚?」婦人語氣似是有無限感慨。
「娘,你不願就算了,孩兒不想勉強你。」見到婦人臉上的神情,男子心生不忍,似是褻瀆了神明一般,有點懊惱起來。
「你這孩子一會要娘說,一會又不讓我說」婦人搖了搖頭。
「我只是看到娘的臉色,以為娘想到了不開心的事。」
「那你要不要我說」婦人看著男子臉帶希冀之色卻又眉頭緊鎖,像是左右為難,臉上升起猶如少女般俏皮的笑意。
男子見婦人問自己,點點頭又搖搖頭,臉都紅了。
婦人臉上一抹酡紅一閃而逝,附在男子耳邊,輕啟朱唇,帶著一股魅惑人心的話道「娘很舒服。」說完頭馬上縮了回去,帶著嗔怪說道「滿意了吧。」
兩人話語不像母子,更像是夫婦在說著春閨私語,其中柔情蜜意,直欲將鐵石心腸之人化為繞指之柔,忘返流連。
男子頭如木鳥嗛樹點個不停。
「我要做一頭黃牛,天天耕犁娘這塊沃田。」男子又開口道。
「我可只聽過『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說完婦人可能自己也覺得好笑,咯咯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那我就鞠躬精粹,死而……嗚」原來話沒說完,已被婦人伸出一根青蔥玉指堵在了嘴唇上,讓他把剩下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不許說死字。」婦人責怪了一聲。
「對,我還要每天把娘伺候的舒舒服服,要把娘這塊良田耕的多水又肥沃,還要在良田裡播種呢,我可捨不得死。」似是想到了什麼,神遊天外,整個人「嘿嘿」傻笑起來,猶如失心瘋魔一般。
「說什麼胡話,什麼良田,什麼多水又肥沃,還要播什麼種,難聽死了。」
婦人臉一紅,啐了一口。
「娘,你心如明鏡一切知曉,何必浪費孩兒口舌。」男子不以為意。
「那你倒說說,小婦人看你的口中能瞎掰出什麼經緯。」
「娘,我說了,那你可不能責怪孩兒,就是這樣。」說完挺了一下下身。
「嗯……不要動,用嘴說,那根壞東西不許動」婦人嘴裡發出一聲膩人的顫音,酥麻入骨,聽的人整個人仿佛骨頭都被抽走,沒了一絲力氣。
「這就是娘的良田,你看不是多水又肥沃嗎!」男子邊說邊掀開了蓋在兩人腿上的衣裙,下面,兩人的性器赫然連在一起,男子口中稱婦人為娘,為何又在此行交媾之事,豈非亂了倫常?
男子指了指婦人的花穴,想必男子必有異常雄厚的本錢,兩片肉唇被撐得極開,更顯肥厚紅豔,成一個圈緊緊箍著男子的陽物。
「好羞人,叫你不要掀開,更不許看」婦人兩手握住粉拳不停捶打男子的胸膛,同時發出惡狠狠的警告。
男子發出哈哈大笑,似是極為開懷,他最是喜歡娘親在床上的風情,時而穩重的婦人,時而俏皮的少女,時而端莊的貴婦,時而貪歡的妖女,很難想像萬般風情如此融合於她一身,現在這一切全是為他綻放,唯有有他能享受美婦床上的妖嬈姿態。
他想著一路走來,娘親經受了多少磨難和苦楚,其中種種變故,才在他一心下,慢慢接納自己。
最後經過怎樣的掙扎和苦悶放下娘親的身份和他在一起,他不瞭解,但他知道對於娘親這等人而言,其中必定比她以前所見所聞都要荒誕不羈。
他打定主意要好好珍惜她,不想讓她再流淚、經受苦楚。
男子兩隻手托著婦人的臀瓣,用力的往自己身邊擠,像是要把她整人揉進自己的身體中,再不分彼此。
「娘,這一切都是真的嗎?我真的是和你在一起嗎?」男子喃喃說道,像是自語又像是詢問婦人。他怕這一切都如鏡花水月,又如黃粱一夢,可見卻不可觸,輕輕一碰,如伸手到煙裡霧中,留不住任何東西。
似是察覺到男子的不安,婦人一隻手搭在男子頭上,輕輕的摩挲著,輕柔說道「是的,你和娘在一起,娘這輩子都不會和你分開。」
婦人看著和自己連為一體的兒子,眼裡柔意更甚。剛開始對他有著無何奈何的抉擇,有著令人煩心的情欲糾葛,最後演化成的是兩情繾綣和極度愉悅的床笫之樂。
自己敞開心扉之後,他每日都會要自己兩三次,如果不是怕縱欲過度,累垮他的身子,從而限制和他交媾次數,他可能會一直黏在自己身上,不肯起身。
想到兩人交媾的場景,自己在床上一方順著他的意,一方為取悅他,不知說了多少羞人的話,還擺出一種種以前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姿勢,任他在自己身上發洩,自己也被他奇淫巧技弄得泄了一次又一次身子,渾身酥軟,百脈通暢,說不出的愉悅,也不知他腦中怎麼裝著如此多污穢的念頭。
自己也好像著了魔般,順著他的意,兩人變本加厲,從床上到木桌,從床沿到門後、從浴池到灶間、還有更驚人的屋廊最後甚至樹林裡都有他們交歡的痕跡。
還有一種種難以啟齒的手法,床上助興的淫具。零零種種,走馬觀花般繚亂了她的眼,這一切如果在以前的她看來,青樓淫妓都不會如此放浪形骸。
他確實不捨得為難自己,每次都會告知自己一聲,如果自己不願,眼前的小男人必定會順著自己的意,可是自己半推半就之下,偏偏每每自己都泄了又泄,舒服的一根手指也不想動。直至最後,還隱隱渴求著下次他又有什麼磨人的玩法。
想著想著,下身更是濕的一塌糊塗,尿意般的感覺襲來,她知道自己又快泄了,自己的肉體經過自己也數不清的交媾,現在果然如兒子所說,多水而又敏感。
食髓知味般,很想和愛兒一起享受男歡女愛。
自己每次被他盯著下身,就會感覺有什麼東西從下體流了出來,讓她又羞又惱,又暗暗埋怨自己貪歡好淫。
「娘,你在想什麼想的出神?」
「啊……沒有。」婦人臉上紅色一湧,回過神來。
「娘,你是不是又想到了那些事?」男子露出壞壞的笑容。
婦人羞赧的看了他一眼,卻怎麼開不了口,想到有次自己也是這般出神,被兒子追問,她支吾就想搪塞過去,沒想到兒子不依不饒,在那一晚足足要了自己五次,期間自己更是泄了十幾次之多,實在不堪撻伐,才紅著臉說道自己想著什麼。
「哎,冤家」她輕歎了一聲。
男子雖然和身下女體不知交媾了幾番,但她的蜜穴依舊緊如處子,尤其她那絕世容顏,泄身時的媚態,情動的呢喃,一切一切都讓他深深著迷。
龜首拔出時被一層層綿密溫潤的細肉包裹,頂進去時被花房深處子宮口陣陣吮吸,種種像是無數細小的手在輕輕撫摸那敏感的龜首下端。進出多次,像是負荷不住的木柱,搖晃傾倒起來。
「娘,我快射了。」他喘著粗氣說道。
「娘也快……泄了!泄了……啊啊~~~」肉棒的抽插,強烈而溫柔。婦人花房大開,陰精泉湧,銷魂蝕骨的快感像排山倒海般掩至。
聽著悠長蝕骨的浪淫,男子仿佛忍耐到了極限,在做最後奮力抽插。
「射了,娘,虜兒射給你了。」
「射進來,射給娘。」
聽著仙女般的人物說出如此淫穢的字眼,怕是聖人也要繳械,果然男子一聲大吼,龜首頂進了婦人的子宮,陽精如一只只水箭射在宮壁上,隱約有撲撲的聲音從腹中傳來。
「啊……」婦人被陽精澆打,竟有隱隱作痛之感。臻首上揚,小嘴「咿咿呀呀」的發出喜極而泣的呻吟,一雙手死死摟住男子頸脖,玉足弓得筆直,瑩白的嬌軀開始劇烈的顫抖,蠻腰更是高高挺起成一個拱型,下身用力貼向那根巨棒,想把它全部吞進自己的身體,隔了幾息整人才癱軟下來,那張被擠滿的小嘴,卻再也無法阻擋春水蜜汁的洶湧,一條亮晶晶的水線硬是在毫無縫隙的交合處迸發出來,激淋在男子胯下,看來是來了一次決頂泄身。
兩人臉上都有紅色,在喘著氣,如同賓士了幾丈遠一般。
「娘,它們都進去了」男子指了指婦人的下身。
「好多好燙」男子肯定射了極多,把婦人小腹都灌的微微隆起,婦人用手蓋住微微脹痛的腹部,隔著肚皮,還能感受到男子射出之物溫熱。
「裡面全被……灌滿了!好羞人,避孕藥丸已盡,這麼多會懷上的」
婦人望著身前男子,眼眸流轉,不甚明瞭她的心思。
她起身,陽物脫離了肉穴,發出啵的一聲,沒有巨物的阻擋,留在婦人體內的體液終於順著腿根流了出來。
「娘,你要做什麼?」
「娘去洗洗身子,渾身濕膩膩的不舒服」想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婦人眉梢微揚,靠在男子耳邊輕語了一句,也不理一頭霧水的男子,施施然下了床。
男子腦中迴響著婦人的話語「桃花丹已經吃完,這幾日是娘的受孕期哦」突然他眼睛一亮,望向婦人,婦人已到了門邊,見到男子望向自己,舔了舔自己紅潤的櫻唇,一隻手卻是撩開了衣裙,分開濕噠噠的穴瓣。
「想要播種,恐怕這麼點種子還不夠哦?」說完自己臉上一紅,卻不避開男子欲噴火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如此風騷淫媚,勾人奪魄,剛剛出完精的陽物如被人舉起的長矛,立馬朝天堅挺起來。男子發出一聲大吼,掩飾不住內心的歡愉,立馬下床撲了過來,婦人一個閃身,卻是躲了開去,男子轉身,看到婦人已到右側,立馬向前抓去,婦人咯咯一笑,縱身到了桌子邊緣。隔著桌子和布幔,婦人如一條滑膩的魚兒,男子就是抓不住,累的已經氣喘,婦人還好,額頭也有汗漬,臉色紅潤。
「虜兒,抓到娘,娘晚上就可以任你施為,甚至你日思夜想之事娘都可以應允你。可是只限今晚。」
男子一聽這話,似是恢復了全身力氣,整個人又朝婦人撲了過去,他打定主意,就是一晚不睡,也要抓住她,兩人左撲右閃,疼轉挪移,不管他有何動作,卻連婦人衣角都沒碰到。如此下去,別說一晚,縱使幾載也是徒然。男子又一次朝婦人撲去,婦人眼色一轉,眼看這抓又要落空,天鑒其憐,婦人卻似被桌子絆倒,男子整人剛好壓在婦人身上。
「娘,我抓到你了。」男子不肯起身。
「你真的應允孩兒了?」
「娘應允什麼了?」
「娘,你又誆騙孩兒。」男子見婦人耍賴,頓時不滿起來。
「你說過要和虜兒生孩子的。」
「哪有娘和自己的孩子生孩子的?」
「可是我們已有夫妻之實,就該行傳宗接代之責」
「你自己都是孩子,還要讓娘為你生孩子。」
「娘,我不小了,你看。」卻是抓住婦人一隻手放在自己陽物之上。
婦人手上一燙,一根泛熱棍狀物就握在了手上,似蛇蠍蟄手,婦人手一縮,就想收回,男子料到她會有此舉動般,按住她的手不鬆開,婦人也就不再抽回手,握住這根給了她許多歡愉的巨物,輕慢套弄起來。
「是的,不僅不小反而巨大」婦人心中暗忖,多次交媾行歡自是知曉男子器物的雄偉,自己第一次見,簡直就像一根驢貨,震住了她。
她自己都很驚異為何自己那般小的洞穴怎可吞納如此巨物,不過一想孩子都能從那裡出生,倒也哂然。
「娘,你自己摔倒也要給孩兒抓到,可見你心裡已經應允了。」男子心頭明亮,自是知道婦人不會真的摔倒。
「哎呀,你壞,」婦人似是羞怒了起來,粉拳如雨點砸在男子身上,卻輕飄飄,如風扶草,似柳揚絮,裡面不含半分力道「你個小壞蛋,偏偏說的娘好像主動求你賜精一般。」
「娘,那你到底肯不肯?」
「娘不知道,不要再問了。」
「好蓉兒,你就允了虜兒哥哥吧。」
「我不依,你說了不叫的。」
「好好,我不說,那娘到底允不允?」男子這次雙手摟住婦人的髮鬢,不讓她有擺脫機會,一雙眼盯著婦人的眼,他實在想有一個答案。和她有了肌膚之親以來,雖也提過此種要求,但婦人總是放不下最後憂慮,他也不能勉強,一直以來心如懸在半空,上下不得。
婦人最是受不了這柔情的目光,快要將自己融化一般,兩人四目相對,誰也無言。
是何時兩人突破倫常,是那一天,她無可奈何;
是何時兩人這般親昵,在那一晚,她心結已解。
是萬般罪孽,加諸己身,母子二人一路行來,磕磕碰碰,都承受了太多煎熬和等待。
她期待他回心轉意,從夫君回歸夫君;
他期待她忘記身份,從娘親成為妻子。
難!難!難!前者陰差陽錯、誤解漸深;後者理嚴教重,克己守禮。南朝程朱理學,盛行「存天理、滅人欲」,婦人紅杏出牆就要遊街、浸豬籠而死,偷奸男子更是被釘四肢、活活流血而死。更遑論母子孽緣,那必定會招致抄家滅族之禍,記錄淫婦史冊,為千夫所指,招萬古臭名。
天道有隕,世事不常,一隻無形之手,撥亂了命運輪盤。誰知道走向何方,誰知道去往何處。卻剛好分離了他們夫妻,成全了他們母子。
第一個他說:社稷不穩,是俠士需保,第二個他說:大廈將傾,非人力可挽。
孰是孰非,是,都沒有錯,但韶光易逝,紅顏易老。
她跟著他,撇棄了女子之身,守城抗敵,保家衛國,流血流汗,無一絲怨言。
他隨著她,見全了嬉笑怒?,魔影重重,陰謀詭計,芳心零落,無片刻相離。
生命最重要的三個男子,生她養她的父親,相伴相離的丈夫,她生她養的兒子。三者已去其一,丈夫也已陌路,只有愛兒陪著自己一路走來。
雖然和兒子有了夫妻之實,她心的一角還有一絲感慨,所以拖了許久,不想答應兒子的請求。但憶起以往種種,丈夫的臉逐漸模糊,似乎被霧氣環繞一般,隨時都將散去。過往已為煙雲,她重新做回那個初入江湖的小乞丐,只不過,這一次和她一起的不在是那個人,而是眼前這個身為她兒子的人。
「嗯,娘應允你,但你可不能偷懶!」還有什麼不可放下,拋棄了最後一絲顧慮,婦人終於點了點頭。
不是她變了,她還是那個智若諸葛、美豔不可方物的俠女,只是掙脫了那附在身上極重的枷鎖,不理了那世俗條條框框的桎梏,重新做回了一個女人,需要男子的呵護、甜言蜜語和挑逗灌溉的婦人,這一刻她等了太久。
多少次獨守空閨,多少次淚灑香枕,多少次在月夜下醒來,只是自己一人面對死寂和孤獨。這一次,終於伴枕有人、佳人有賞,不在荒廢那絕世容顏,而要爭做那株最瑰麗的花朵。
以前都是讓愛兒在體外排精,或者服用藥物避孕,這當然難不倒身為黃藥師之女的她,只是,此時放下最後一絲顧慮,今晚愛欲之火必將將兩人徹底燒灼、融化最後結為一體。
「你呀你,娘生了你,卻還要給你生孩子!」婦人嬌哼一聲,伸出一根青蔥玉指點了幾下男子的腦額。
「娘,我們有了孩子,我才有了你的一切。」男子答道,一隻手抓住點在額頭的手指,放在嘴裡吮吸了起來。先是含住指尖,用舌頭打轉幾圈之後,在慢慢將整根玉指含進去。
「我含著他肉……肉棒也是這樣子,啊……羞死人了,怎麼會想到這麼難以啟齒之事,可是他好輕柔,感覺好舒服」
兩人剛才追逐嬉鬧一番,婦人身上體香更重,如麝似香,幽幽鑽進男子的鼻子,似一劑催情藥物,徹底引燃了浴火。
佳人在側,他要好好品嘗一番,如一個蜜橘,慢慢剝開外衣,解開束縛,再品嘗果實,舔舐汁液,最後整個吞下;或者嘗一道湯品,先觀其色,再聞其香,再品其甜,最後和著湯菜,完成這次珍饈美宴。
他俯下頭,嘴唇靠近婦人額頭,吮吸著她額頭汗珠,如品玉露,微微張嘴,把整顆含了進去,一顆顆全部被他吞下肚。緊接著,嘴唇來到了婦人的雙眼,在那微顫的睫毛上一吻,沿著中間挺翹如玉的鼻樑一路向下,停在了婦人的唇上。
雖已有多次愛撫,但婦人還是如新婚之夜般,微微緊繃著身子。感受著愛兒溫濕的舌尖和唇散發著熱氣,輕柔的仿若不敢損壞她薄如蟬翼的玉瓷肌體,她的心也就慢慢平復下來,但卻更加火熱,被他引燃了心裡的情欲,剛泄過身的她渾身湧上一層瑰紅色,小嘴微微氣喘,眼梢春意滿溢。
像是新婚妻子般等待愛郎的疼愛,那一唇、一吻卻仿佛定在了時空。本要覆蓋吻住她唇的唇,不在落下。
「小壞蛋,就知道捉弄娘」婦人吐出熱氣,含羞帶嗔的說道,一雙手環繞住了身上的男子頸脖,將他的頭稍稍下壓,自己抬頭,伸出舌尖,唇瓣迎了上去。
兩人舌尖相碰,似是兩塊磁石,緊緊吸在一起,任你風吹雨打,自是巋然不動。兩人都轉動舌尖,如互相交頸的蛇,想要纏繞在一起。
舌尖溢出口津,相撞之下,發出只有兩人才可聽聞的「嗤嗤」響聲,男子張開唇,將婦人整片粉嫩香舌吞入口中,再慢慢吐出,如此往復。
婦人舌尖泛起酸麻,她張開香唇,向男子唇靠了過去,他一雙手環住婦人纖腰,慢慢起身坐在地上,婦人被他帶起,兩人從上下相對變成對立而坐。不只是舌尖,兩人唇已完全咬合在一起,男子緊追著婦人滑嫩香舌不放,還是如剛才那般吮吸不停,婦人口中嘴液源源不絕朝香舌湧去,被男子不停吸入口中,她香舌幹了又濕,濕了又幹,都有口乾舌燥之感,香津如瓊漿玉液,男子捨不得鬆開口。
他終於放開了那條香舌,張開了自己的唇,兩條舌頭由腔外轉戰至腔內,男子舌尖不斷擊打著婦人的舌根,更多的香津湧了出來,混合著男子的腔液,被兩人咽下了肚中。
良久,唇分,兩人舌尖連著一條銀絲水線。
「哼,把娘的嘴都吸麻了!」婦人輕哼,似嬌似嗔,每次被愛兒吻住不放,都有窒息之感,自己卻又迷戀他溫柔又霸道的親吻。
「娘的口津是在香甜,孩兒每次都忍不住!」
「那種東西有什麼香甜的。」
「其實娘下面的蜜汁更加可口,孩兒時時刻刻都想喝呢。」男子卻是靠在婦人耳邊輕聲低語,淫靡挑逗。
「啊……那裡……那裡你也不嫌髒。」像是想起了什麼,整個人輕微顫抖起來。
自己身上任何一處都被他看過、親撫過、舔舐過。自己的身體於他而言,沒有了任何秘密。想著他舔舐著自己的下身和後庭,被他的粗壯堅挺寸寸突進,和丈夫沒有做過的事,和另一個男子全部做了個光,而且他還是自己的至親愛兒。
「娘,我要進來了。」
「嗯。」婦人輕哼一聲表示應允。
混著剛才兩人交合的體液,男子陽具緩緩的插了進去,擠出點點白漿。兩人下體又交接起來。
「娘,給虜兒生個孩兒吧。」
「好,娘給你生,給你生孩兒。」婦人情動至極,火熱芳唇吐出一聲聲嬌人膩語。
沒有多久,床上傳出一身高亢歡愉的媚吟和男子低吼聲。
想必男子射出了熾熱的陽精,沖進了婦人的牝戶美穴,婦人穴肉也緊緊夾住男子的陽根,將陽精一滴不漏地再次納入體內。
屋內,春意漫天,房外,寒氣逼人,停泊小舟的船塢後,一人多高的大石上,「桃花島」三字的在積雪下依稀可辨。
版主:轻狂于2015_04_11 14:15:03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