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節奇異發現愛妻思思的淫亂生活》第1章
每年農曆七月十五日是民間的「鬼節」,而佛教稱之為「盂蘭盆節」,道教稱之為「中元節」。
到了這天,每家每戶都要祭拜祖先與陰間鬼魂。但古時候交通很不方便,嫁出去的女兒要往返於娘家和婆家怎麼也要一天時間,所以很多地方就把鬼節定在七月十四,這樣岔開一天兩邊都可以顧及到位。
相傳這天鬼們大開,無數的鬼魂都湧出鬼門關,所以街上的店舖都不開門,把街道留給鬼。每家每戶都會準備好各種各樣的祭品,到了晚上,家家戶戶還要在自己家門口焚香,把香插在地上,越多越好,象徵著五谷豐登。
既然是鬼節,這天的怪異現象肯定不少,比如鬼節不能去游泳,因為水鬼會把人拖到水裡淹死,這樣水鬼就可以獲得投胎的機會。人可能無意見做了侵犯鬼的事,鬼就用「鬼壓身」來對人惡作劇。有些人陽氣不足,體質比較弱,而且還勞累的話,鬼就會想方設法把人的靈魂撞出體外,讓人無意識的慢慢死亡。這些被撞出體外的鬼魂會變成遊魂野鬼,直到他找到另一個替死鬼。
「喂,老婆,我下午就能到了,來火車站接我?」
「嗯……看情況吧,有時間就去接你。」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享受著這回家的喜悅。
三年前我也是沿著這條鐵路,漂到一千多公里外的城市,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從一個學徒工到車間主管,我那麼多年的拼搏只是得到一個職稱而已,最終還是要回到這個生我養我的地方,從零開始。
如果不是當年的一時之氣,可能現在我的孩子都會叫爸爸了。就因為爸媽的一句「爛泥扶不上牆」,我一走就是三年。丟下新婚的嬌妻,年邁的父母,去證明我不是爛泥。如今是不是爛泥已經不重要了,我只想陪在家人身邊,想要一個安定的家。
「到站的乘客請拿好行李,火車即將到站……」
終於到站了,我滿懷激動的下了火車。看著我以前上車的地方,心中無限感慨。
「老公,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回來。」想起了妻子邊追著火車邊大聲的喊出來的這句話,心裡除了惆悵還很溫暖、甜蜜。很快就能看到我闊別已久的嬌妻了。
「咦?妻子不來接我?」我突然回過神來,「喂,老婆,在哪呢?」我直接打電話給妻子。
「我在家呢,今天爸媽去練太極了,我要在家殺鴨做飯。」
掛了電話,心理有點小失落,和老婆三年沒見面了,難道她就不急切的想見到我?沒辦法,自己打車回去吧!
「一共21塊。」
「謝謝你,師傅。」終於到熟悉的地方。
剛下車就聞到撲面而來的烤餅香味,多麼熟悉的味道。以前每次出巷子口都會聞到這家烤餅的香味,三年了,這裡一點都沒變。
我家就在這條小巷子的裡面,而這條不足兩米寬的小巷子裡,蘊含著童年的所有回憶。
本來我家是地主世家,太爺爺是大戶人家,房子也是在大街的黃金段,可是後來土地被重新劃分了,而太爺爺的房子也被徵用作為食堂,所以就在這小巷子裡補了一大塊地給我們家。就這樣,多年過去,我就在這小巷子裡呱呱落地。
因為出租車進不了巷子,還要大包小包的把東西拿到巷子的最裡面,好不容易才走到家門口。
「哎喲!」
「不好意思,撞……強哥!你怎麼會在我家出來?」剛想道歉,發現我撞到的人是我的發小黃偉強。
「阿……阿俊,我……我知道你今天回來,過來幫嫂子把鴨給殺了。」
「你小子怎麼慌慌張張的?做了什麼虧心事?」我打趣道。
「慌張個屁啊,今晚等大家都祭奠完鬼神之後,我們哥幾個喝個痛快。」
哥幾個?還有誰在我家?剛想開口問,阿強就直接朝屋裡大喊:「阿俊回來了,快出來幫拿東西!」
接著牛哥就跑了出來,一把將我緊緊抱住:「你小子等死我了,帶了什麼特產回來給我們?」牛哥果然是牛哥,抱得我差點就喘不過氣來了。
我奮力地把牛哥推開:「你小子想把我勒死啊?這麼熱的天,兩個男人抱在一起。走,先進屋再說。」
我剛把腳邁進門口,牛哥一把將我拉回來:「今晚哥幾個喝一杯,晚上帶你去找些娛樂性節目。」說著牛哥的屁股開始一拱一拱,做出做愛的姿勢。
「行啊,今晚你請客。」我知道牛哥一向小氣,所以故意這樣說。
「沒問題,兄弟回來了,肯定要請你去開心一下。」
我很詫異視財如命的牛哥今天怎麼那麼大方了,不過也很感動有這麼鐵的兄弟。
我們一起提著東西往裡走,發現老黑也在裡面迎了上來,「我操,你們怎麼都在我家裡啊,我老婆呢?」我說。
「嫂子在樓上做飯呢!」老黑笑吟吟地回答,好像有意想巴結我一樣。
「笑個屁啊笑,你看你前面的衣服蓋著褲子,後面的衣服又塞在褲子裡面,現在流行這樣穿?」
「哦,剛上完廁所,沒注意。」老黑尷尬的回答。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今晚祭奠完我們來找你喝酒。」大水牛好像鬆了一口氣,和他們轉身走了。
我家是分為前後兩棟,中間有個院子,兩棟都是三層。本來我和父母都是住在裡面那棟樓,外面的房子二、三樓是拿來出租的,一樓是過道和雜物間,可是後來和父母的矛盾越來越多,婚後更是越演越烈,剛好二樓的租客退了房子,一氣之下我就搬到了外棟的二樓住了。
我走進家門,看見妻子正在廚房忙碌,一陣激動,跑過去把妻子緊緊抱住。
「先別鬧,等等魚焦了。」妻子掙扎開來。
「才開始煎魚啊,鴨子熟了沒?」
「才剛放進鍋裡,哪有那麼快?」
「不是吧?三個人來幫忙才弄了這麼一點?」
「那……那是鴨子……鴨子的毛太難去掉了。」妻子突然緊張起來,說話也有點結巴了。
「爸媽大概什麼時候回來?」我接著問。
「快了,今天他們說會回早點,因為過節,今天太極舞也會提早結束。」
「那現在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把垃圾拿下去丟吧,這些鴨毛好臭。」
我提著一大袋垃圾到樓下去丟,剛丟完就看見爸媽和林叔走了過來。
「爸媽!」我興奮的大喊。
「阿俊,幾點回到的?」看得出爸媽也很開心。
「才剛回到。林叔叔也一起去練太極?」
「是啊,我和你爸媽一起有個伴,反正在家沒事……嗯,阿俊,你過來讓我看看。」林叔叔突然嚴肅的看著我。
「怎麼了?林叔。」我一臉不解。
林叔端詳了好一會兒,然後掐指一算,一臉嚴肅的說:「阿俊,今天你千萬不要太勞累了,酒也不宜多喝。等等我給你拿個護身符,你一定要隨身攜帶。」
看林叔那麼嚴肅,我只能點頭稱是。其實他的話我根本聽不進去,因為在我小的時候他就是個看相算命的,我們小夥伴暗地裡叫他神棍,所以我只是覺得他在裝神弄鬼。
回了家,祭奠儀式完畢,和爸媽簡單的吃了個飯,我就和妻子會屋休息了。
剛進家門我就直接把妻子撲倒了,然後就是一陣熱吻,妻子也熱情地回應我。我迫不及待的把手伸進妻子的裙子裡,發現裡面好熱好濕,我也不管那麼多了,憋了三年,今天就要發射了。
我脫了褲子,露出了憤怒的肉棒,把妻子的內褲脫了直接插了進去。
「啊!阿俊……俊……我愛你!!」
聽到妻子的鼓勵,我頓時血脈賁張,用力幹了十幾二十下。
「俊,怎麼停了?」妻子還在期待當中。
「可能太久沒做了,好像是射了。」我一臉沮喪的說。
「沒事,以後會恢復好的。起來去洗個澡吧,等等你還約了強哥他們去喝酒呢!」其實我看得出妻子很掃興,但是為了安慰我,她也只能這麼說了。
我洗完澡出來,看見妻子抱著貓貓在一邊失神的想著什麼。
「思思,在想什麼呢?」
「哦,沒有。你洗好澡了?那到我去洗了。」
「鈴鈴鈴……」
「喂,誰啊?」
「我是你強哥,現在出來喝酒,我們在紮啤城等你。」
其實一路回到家已經很累了,再加上剛才又和老婆做了一次,現在剛洗完澡真的好想睡覺,但是沒辦法,剛回來兄弟讓出去喝酒,那怎麼也得去。我和老婆說了聲就出去了。
在酒桌上,我們倆聊起了童年、聊起了工作、聊起了婚姻……酒是越喝越起勁,直到凌晨兩點才結束。
我搖搖晃晃的回到了家,上了床到頭就睡,我確實是精疲力盡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就聽到了老婆在喊:「阿俊,阿俊,你快點起來啊,阿俊!」我睜開眼睛,原來已經天亮了。伸了個懶腰,剛想回答老婆。
「喵~~」
「阿俊,你怎麼了?」
「喵~~」
這時我才發現,我看到我自己躺在床上,妻子在我身旁一直在叫喚我。
怎麼會這樣?我怎麼能看到自己躺在床上?我伸出手看了一下,嚇得我一身冷汗。我的手怎麼變成爪子了?我怎麼變成貓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奮力地想回應妻子的叫喚,可是一切都只是「喵喵」的叫聲,妻子根本沒注意到我,只是不斷地呼喊著躺在床上的「我」。
很快,伴著母親和妻子的哭聲、父親的歎息,120把「我」抬走了,而我卻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跳上梳妝檯看了一下鏡子裡的我,發現我和貓貓一樣,難道我的靈魂跑到了貓貓的身上來了?這一切是多麼的不可思議,這一切讓我措手不及。
一直等到了傍晚,父母回來了。只是母親一直在哭泣,而父親則拿著病歷和病危通知單在一旁發呆。我過去看了一下,是因為「神經酒精過量中樞神經中毒和腦供血不足導致昏迷不醒」。這就是說,我有可能成為植物人!
我開始後悔了,後悔為什麼不聽林叔的話,難道我這一輩子就只能做一個貓了?這樣的想法讓我感到恐懼和絕望。那張護身符!我突然想起來林叔給的護身符,可是我自己都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怎麼找?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父母一大早就出去了,過了半個小時妻子就回到家中了。看來妻子昨晚一直守了一夜,樣子很憔悴,讓我好心疼。
妻子剛把鞋子換號,牛哥就跟著後面進來了:「別傷心了,會好起來的,醫院都是喜歡嚇人的,其實沒那麼嚴重。來,過來抱抱。」
我聽到這裡大吃一驚,牛哥怎麼能這樣說呢?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嗎?可是妻子卻很順從地投入了牛哥的懷抱,好像一切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接著牛哥就開始在思思身上亂摸,「先別這樣,今天沒什麼心情。」思思把牛哥的手推開。
「沒心情?昨天在你老公回到家門口的時候,你還被老黑射了一炮在裡面,不是我出去幫你把阿俊攔住,你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呢!你現在跟我說沒心情?」
牛哥輕蔑的說。
「可是我老公現在……」思思話還沒說完,就被牛哥用嘴給堵住了。牛哥一邊和思思熱吻,一邊把思思的衣服脫掉,任憑我在旁邊一直怒吼,他們都視而不見。誰會理會一隻貓在旁邊亂叫呢?
「來,幫我把肉棒吹硬。」牛哥把肉棒掏了出來,思思乖巧的蹲下,正準備幫牛哥吸肉棒的時候,我忍無可忍了,奮力向牛哥衝去,在牛哥的小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嗷!」牛哥條件反射的把腿一踢,我飛出了幾米遠。我在飛出去的時候在空中調整好姿勢,平穩落地,然後第一反應就是跑。原來當貓也是有好處的,我一直沒發現自己身手有那麼好。
「這隻死貓今天抽什麼風,連老子都咬!」牛哥捂著傷口大罵。
思思見牛哥生氣了,趕快爬到牛哥跟前,想繼續幫牛哥吸肉棒,牛哥把思思推開:「滾開!騷貨。老子現在沒心情了,要去防疫站打針,今晚再弄死你個爛穴。」
牛哥走了,而我的心情從憤怒轉變成了悲哀。原來我的愛妻早就背叛我了,而且在我回到家門口的時候還在和我的朋友鬼混。我只想靜靜的呆著,只想找個角落舔傷……
很快到了晚上,父母一直沒回來,我正擔心的時候,門響了。難道是父母回來了?我把頭伸出窗外一看,遠來是牛哥、阿強和老黑這三個傢伙。
牛哥一開門進來就直接問妻子:「那隻死貓跑哪去了?綁起來沒?」
「一天都沒見了,可能被你踢怕了。」
「敢惹我?改天把它做成火鍋!」
我其實一點都不怕被做成火鍋,也不是被踢怕了,而是知道自己娶了一個那麼下賤的妻子,做了那麼多下賤的事。我沒心情再理會這些,只想知道我父母的情況。
「過來!像以前一樣!」老黑命令道。思思直接趴到了地上,慢慢地爬到老黑的腳跟。「把屁股翹起來,看看今天穿什麼樣的內褲。」阿強也蹲下,拍了下思思的屁股,思思順從地把屁股抬高,任由阿強隨意揉捏。而老黑此時已經掏出了他的肉棒,伸到了思思面前,思思沒有任何的考慮,直接把肉棒含進嘴裡。
牛哥在旁邊看著他們淫亂,不緊不慢的拿出手機,把這一切都記錄下來。
「昨天到現在我都沒捨得洗肉棒,就是留著給你吃的,味道很好吧?」老黑無恥的說。思思在埋頭吸吮肉棒,只是「嗯嗯」了兩聲。
很快老黑的肉棒已經硬起來了,他一把將思思推開:「賤貨,把屁股轉來這邊。」思思的眼神開始迷離了,小穴也開始濕潤。思思把身體轉了個方向,臉剛好在阿強肉棒的位置,阿強順勢就把肉棒放進了思思的嘴裡。
「嗯……」老黑挺著肉棒直接插入了思思的小穴裡,思思因為含著阿強的肉棒,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接著開始屁股往後挪,想迎合老黑的肉棒。
「思思啊,睡了沒?」門外響起了父親的聲音。
「啊!」老黑聽到門外我父親的聲音,更加賣力地抽插,妻子始料不及,不小心叫出了聲音。
「思思,你怎麼了?」父親的聲音又更近了些。
「沒……沒什麼……有隻蟑螂。」妻子儘量克制住語氣,回答父親的問題。
妻子剛說完話,阿強的肉棒就馬上重新塞回妻子的嘴巴裡。而牛哥也放下了手腳,開始揉捏妻子的大奶。
「哦,那今晚你早點睡吧,以後晚上不用去看阿俊了,有護士看著。」父親繼續在門外喊話。
過了幾秒仍沒聽到思思的回答,父親繼續問道:「思思?你聽到了吧?」
思思掙扎開阿強的肉棒:「聽……嗯……聽到了……」
「那你早點休息吧,我回屋裡了。」說完就聽到父親的腳步聲了。
可能由於剛才緊張過度,父親走了以後思思直接軟在了地上,渾身在抽搐。
「刺激吧?賤貨就是賤貨,聽著自己公公的聲音被老公的朋友抽插,你很興奮是吧?那麼快就高潮了。」牛哥一臉得意的問。
見思思沒有任何反應,牛哥也掏出了肉棒:「來,把我的也吹硬,把今天的補回來。」
思思好像用盡了全身力氣,把自己支撐起來,慢慢地含下了牛哥的肉棒。而老黑也開始加快抽送速度,把思思插得淫水四濺。阿強則在用力地揉捏思思的大奶,讓奶子在他手裡變成各種形狀。
「啊!」老黑突然加快速度抽插了幾十下,射在了思思的陰道裡面。老黑剛把肉棒拔了出來,阿強就接著騎了上去。
老黑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喂,老地方,來玩牌,記得買點啤酒上來。」
掛了電話,老黑就開始觀看現場春宮了,久不久又跑過去拍拍思思的屁股、捏捏思思的大奶,玩得不亦樂乎。
很快阿強也進入了狀態,也開始劇烈地抽插,不久也射在了思思的小穴裡。
「現在輪到我了。」牛哥一臉壞笑的去接替阿強的位置。思思眼裡閃過了一絲恐懼,帶著幾分懇求的眼神看著牛哥,「看什麼看,我一定會讓你舒服的。」
牛哥冷笑著說。
「啊~~」原來牛哥直接整根插入,不過牛哥不是插思思的小穴,而是直接插進了思思肛門裡!
「牛哥你斯文點啊,別又像上次那樣,把這騷貨玩到肛裂了。」老黑走過去拍拍思思的屁股說。
「放心,自從上次肛裂過一次之後,現在這騷貨已經能適應我的尺寸了,你問她爽不爽。」牛哥邊抽插邊說。
老黑搧了下思思的臉:「牛哥問你話呢,爽不爽?」
「爽……好爽!」
「爽怎麼眼淚都出來了?」老黑接著問。
「爽……爽出來……的。」
「老黑,開門。」門外響起了叫門聲。
「來了!」老黑應聲去開門。
因為在我家租房子的人做什麼工作的都有,經常大晚上都都吵吵鬧鬧的,所以有陌生人出入我父母都不會太在意。
門開了,一下子進來了三個人,都是我不認識的。
「先把東西放到桌子上,等牛哥完事了我們開局。」阿強接過東西放到桌子上。
「那不行,我們也要每人來兩次才行啊!」剛進來的人說。
「行,你愛怎麼操就怎麼操,反正這個騷貨又操不爛。」老黑回答。
突然牛哥發出一聲怒吼:「啊!」緊接著是思思的哀鳴聲:「牛哥,牛……
哥……輕點……」
很快牛哥就射在了思思的肛門裡,抽出肉棒,讓思思清理乾淨,才提起褲子走到桌子邊開了罐啤酒:「到你們了,速度點,等等還要開局。」
又是一輪4P大戰,思思在這其間虛脫了三次,這三個人在思思的體內各射了一次。然後他們開始玩牌賭錢,思思就光著身子等候在旁邊,誰輸了錢心情不好就會把思思叫過去狠狠抓幾下奶,或者直接拔思思幾根陰毛,或者邊享受思思的口技邊賭錢……有時興起就拉思思來幹一炮。
思思根本沒有任何反抗,反而很享受,對他們是有求必應。直到天濛濛亮他們才大搖大擺的離開。等他們離開後,思思東西都沒收拾就去洗澡了。
這時我發現,原來牛哥的手機忘了拿了。我跑過去叼起手機,想把手機拿給父母看,讓他們知道有這樣的事情。可是我出不去,只能把手機關機了,找地方藏起了。
就藏在床底吧,等開門了我再把手機叼給父母。我把手機叼到了床底,剛放下手機,我就看到了我夢寐以求的東西——林叔給的護身符。原來是掉到這裡來了,怪不得我找不到。
我叼起護身符,剛想走,就一下子失去了知覺……等我醒來以後已經是在醫院的病房裡了。
「醒了!醒了!阿俊醒了!」母親興奮得喊了出來。
「怎麼回事?我不是在家裡……」我睜開眼睛艱難的說。
「你可能過度勞累,加上喝酒過量,昏迷了兩天了。」一旁的醫生接話。
「既然醒了,很快就會康復的。」醫生轉頭和父母親說。
我正和父母聊著天,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我病房的門被推開了,妻子一下子衝了進來,抱著我泣不成聲:「我多怕……我多怕就這樣失去你了,你……你知道我……多擔心你……」
「好了好了,現在我不是已沒事了嗎?以後都會沒事了。」我抱著妻子安慰道。
在妻子和父母的輪流照顧下,我在醫院留院觀察了兩天,順利地出院了。其實我很責怪自己,在自己昏迷的時候還做了那樣的一個夢,居然夢到自己變成了貓,居然夢到妻子這麼淫蕩下賤……
回到家中,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牛哥和阿強還有老黑也都登門道歉,發誓說以後大家在一起再也不喝那麼多了。坐了一下,牛哥的電話響了,牛哥拿出電話看了一下,本想滑動螢幕接電話的,可是滑了幾次都沒接到。
「哎,新手機還是不如舊的用得順手。老婆催我回家了,我們一起走吧!」
牛哥歎了口氣
新手機?我心裡咯登了一下。
等送走了他們,老婆就去準備飯菜了。我進到房間趴在地上往床底一看——床底有一隻已經死了的貓,貓的嘴裡還叼著林叔給我的護身符,貓屍體的旁邊有一部手機……
這一切,都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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