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美少女篮球员的轮奸盛宴 未来篇》第2-5章
正文、番外篇和末來篇1在書屋已有。
這裡補上未來篇2-5,未完,大概已太監了。
《高中美少女篮球员的轮奸盛宴》
未来篇(2) 罪孽的薇竹
白。映入眼里的全是茫茫一片白色。
身穿白袍的医生和护士忙碌的操作仪器,紧张的气氛充斥这个空间。
刺眼的灯光打在巧宁脸上,让她憔悴的面容更显苍白。身旁一位护士握住她的手,但她完全听不清楚护士在说些什麽,她的意识已经几乎被疼痛淹没。
「你可以的,加油!」
「用力!深呼吸,」
「用力!--」护士不断大声加油丶鼓励。
巨大的疼痛让巧宁的小脸不断冒出豆大汗珠,嘴唇也被咬的渗血。她的意识已经麻木,只知道不断用力丶用力丶再用力,「某个东西」慢慢被推挤出去,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撑大,撕裂般的疼痛开始传来。
巧宁眼中闪过恐惧。
忽然,白袍医生用力一压她隆起的肚子。
「阿……!」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产房。
「阿……!」巧宁瞬间惊醒过来。她急喘着气,惊魂未定的看着天花板。周围是熟悉的景色,这个事实让巧宁松了一口气,喘息也渐趋平缓。
这时,咚咚咚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喀啦……」房门被打开了。
「巧宁,怎麽了!」
「没事,妈咪,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巧宁对着冲进房间的妇人挤出一丝微笑。
妇人走到巧宁床边,将娇小的巧宁拥入怀中:「没事?没事怎麽会哭成这样,还冒这麽多汗?自从你回来後每天都是这样,你到底怎麽了,为什麽不说给妈咪听?」妇人不断拍着巧宁的背,慈祥的眼里透着心疼。
「真的没事,真的就只是……噩梦而已。」巧宁依偎在妇人怀里,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悲伤。
妇人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麽。
「好吧,妈咪不问你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给妈咪听。饭煮好了,赶快下来吃吧。」妇人说完又叹了口气,拍了拍怀中的巧宁便离开房间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巧宁一个人。
低不可闻的啜泣声渐渐响起。巧宁流着泪,将棉被捂住嘴,避免自己的哭声又被听到。回到家已经一个多月,获得自由应该是件快乐的事,然而她却始终被过去的阴影束缚,无法释怀。
有些伤痛就像是烙印一样,无法磨灭。它会在深夜里丶睡梦中丶沮丧时悄悄浮现,揭开过去的伤口,让人感到疼痛。
巧宁擦了擦眼泪,强迫自己平复心情。片刻,她重新挂上一张平和的表情走出房间,往楼下走去。
来到餐桌旁,巧宁眼睛红肿的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碗筷开始默默吃饭。
餐桌上,中年男子和妇人对望一眼,眼中均流露出担心。中年男子似乎想开口说些什麽,但妇人却摇了摇头。
过去的餐桌上总是洋溢着欢笑声,如今却只剩沉默的气氛在蔓延。三个人默默吃着饭,唯有一旁在闪烁荧幕的电视机发出声音,上面的记者口沫横飞的播报一则已经轰动很久的新闻。
‘……日前遭不明人士绑架的L财团董事长林震天,目前仍然下落不明。L财团副董事长林平海也证实已接到歹徒的勒索电话,确定对方的动机为巨额赎款,目前正请警方全力协助中……’
‘……歹徒拥有强大的火力,作案手法大胆丶专业,属於集团犯案。警方推测歹徒可能是非本国籍人士,甚至可能是国际罪犯。警方呼吁,民众若有发现不明人士,请立即通报,并注意自身安全。’
下一则还是有关绑架案的新闻,不过却是这台自家的名嘴节目。新闻上,名嘴口沫横飞的述说,穿插一些自己的猜测丶见解,煞有其事的阐述各种阴谋论。
中年男子丶妇人丶巧宁沉默的看着电视新闻。
「这世道真是不太平,只不过有钱一点,但也是自己辛苦赚来的,没想到却因为这样被人绑架。」中年男人出声打破了餐桌上的沉默。
「再多的钱也要有命花,还是平平安安最好。」妇人摇了摇头。
巧宁看着电视,沉默不语,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
***
某处不为人知的阴森建筑内。
昏暗的长廊上,薇竹捧着一个钢盆,里面装满了水和一条毛巾,跟随着前方两个持枪的白人壮汉前进。
悉悉簌簌的脚步声在长廊里清楚可闻,薇竹赤脚踏在冰冷的地面上,寒意不断刺激着肌肤。片刻,她被带到一个带有小窗的铁门前。
「咿呀……」
其中一名白人壮汉打开铁门道:「到了,进去吧。」薇竹冷漠的穿过两名白人壮汉。
两个白人壮汉紧盯薇竹赤裸的身体,咽了口口水,眼中透出欲望。薇竹不发一语的捧着钢盆走进铁门内,身後似乎发出两声惋惜,随即铁门便被重新关上了。
散发着异味的监禁室内。
一个披头散发,面容憔悴的干瘦老人坐在椅子上,身体布满了伤痕与瘀青,下身沾满了屎尿,座位下狼藉无比。整个人不但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更给人一种颓老绝望的气息。
看着老人一丝不挂,浑身肮脏,毫无尊严的被囚禁在这,薇竹眼眶顿时一红。
「父亲,女儿来看你了。」薇竹红着眼哽咽道。
但林震天却毫无反应,依旧眼神空洞的发着呆。
薇竹含着泪,开始默默为林震天擦拭身体,将肮脏的地方仔细清理干净。但钢盆里装的水根本不够,薇竹只能尽可能的节省利用。
「爸爸醒不过来了。」薇竹边擦拭,泪水边落了下来。林平海为了让父亲把L财团的权力交出来,用尽各种手段来凌虐,长时间的折磨让父亲失了神智,面容也衰老许多。
一开始,刚强的父亲还十分强硬。但後来林平海抱出他们孕育出来的孩子,然後又在父亲的面前强奸她。自从那次之後,父亲便崩溃了。
回想起父亲遭受的对待,薇竹不禁悲从中来,「父亲……你快醒醒阿……拜托你……告诉我该怎麽办……」薇竹跪在地上痛哭,擦拭的手也停了下来。
「咿呀--」监禁室的铁门忽然被人打开。
林平海从门外走了进来。
薇竹依旧跪在地上哭泣,没有反应。
林平海看了坐在椅上痴呆的林震天,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哭泣的薇竹,脸上露出微笑。他已经渐渐取得L财团的所有实权,林震天的用处已经不大。如今,圈养这对父女只不过是他小小的兴趣罢了。
他会让这对父女永远赤裸着身体,像毫无尊严的动物一样,被人喂食丶被人圈养一辈子。
为了报复长年来被林震天轻视丶不信任丶踏在头上的耻辱!
「哥哥,近来可好?」林平海笑着走向前,走到薇竹身边时,一脚踢开钢盆,肮脏的水顿时泼了满地。
薇竹依旧跪着发抖哭泣,不敢做出任何反应。
林平海将薇竹从地上拉起,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粗鲁的抓揉薇竹胸前的柔软,「好爽阿,奶子揉起来真爽,哥哥要不要也来试试?」
「不……呜呜……」薇竹流着泪。
「女儿的奶子被人随便揉都没反应,看来你真的没救了。」薇竹看了一眼还是毫无反应的父亲,眼里不禁闪过一丝悲哀。
林平海不断把玩薇竹一手便可掌握的美丽酥胸,细细品味手里的温热滑腻。
薇竹柔软的胸部被揉成各种形状,粉红乳头也被捏的硬挺,溢出乳汁。
林平海将嘴覆到为竹耳边道:「你知道吗,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薇竹流着泪,没有理会林平海的话。她咬着牙,忍受着胸部上的疼痛,感觉到胸部因为乳汁分泌而湿了一片。
林平海一边揉着薇竹的玉兔,一边在她耳边轻声道:「或许你会觉得罪魁祸首是我和傲龙。但若是没有你,你那些漂亮的朋友丶学妹们……甚至是林震天会落得如今这样的下场吗?」
「我……」薇竹身体一震,想要开口说些什麽,但随即又闭上了嘴。
她回想起一个月前的那一幕。那天,逃出去的巧宁丶思静丶芷兰都没有回头看过她一眼。「没错……若不是跟我扯上关系,她们又怎会受到这些折磨。」薇竹眼中露出苦涩,她并不认为她们无情,因为一切都是自己害的。
巧宁丶芷兰丶思静的人生毁了丶莫菲发疯;没有关联的学妹们也成了男人的玩物,她们第一次被强暴时自己还在一旁拍摄,虽然是被迫;刚强坚忍的父亲也因为她被强暴而崩溃,从此失了神智,不言不语……
虽然自己不是凶手,但所有人确实因为自已,间接遭受无端的灾难。
「如果不要跟我扯上关系就好了。」薇竹眼中闪过悲哀。
「明白自己的罪孽了?还是你觉得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那些人的不幸纯粹是自身运气?她们倒霉被强暴丶被轮奸丶被迫怀胎生子丶被折磨到发疯?」
一句句话像尖针般刺进薇竹心里,戳破她始终在逃避的心理,强烈的愧疚与罪恶感让她崩溃哭泣,「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薇竹的崩溃让林平海露出充满快意的笑容。
忽然,薇竹被林平海从後面用力推了一把,她顿时趴到林震天身上,赤裸的胸部压在林震天平坦的胸膛上。然後,她感觉到林平海抓着她的臀部,从背後直接挺进她干燥的下体内。
「等……不要……」薇竹眼中露出惊恐,连忙从父亲身上爬起来,却马上又被压下去趴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林平海一手压着着薇竹不让她起来,下身不断撞击在薇竹翘挺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薇竹的花径内十分干燥,但他不以为意的卖力抽插。
「女儿趴在自己身上给别人干的感想如何,亲爱的哥哥。」林平海俯下身,将脸凑近一脸呆滞的林震天,脸上露着邪笑。
「……」林震天痴呆的开着嘴。啪啪啪的声响在耳边响着,薇竹的重量完全压在他身上,撞击的力道让他开始摇晃。
「爸爸不要看!……呜嗯……」薇竹流着泪,抱着林震天的头,一手捂住他的眼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薇竹就这样抱着林震天,趴在他身上,咬牙承受着来自身後的侵犯。渐渐的,疼痛开始减缓。毕竟她已不是当初的处女,生产过的下体已经可以承受男人的庞然巨物。
两年来的折磨让薇竹常常放弃无谓的抗拒,抛弃那已经没人在乎的尊严,用意识控制着身体放松,让痛苦降到最低。
「呜……嗯……嗯……」薇竹含着泪,美丽的脸蛋浮上一抹红霞,阵阵低吟从小嘴里发出,如果不是父亲在旁边,呻吟的声音恐怕会更大。
「这就是赎罪。」薇竹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哀。就算巧宁丶芷兰丶思静已经获得自由,神明还是让她继续留在地狱,让她做男人的玩物一辈子。
林平海抓着薇竹的翘臀,下身不断大力挺动,啪啪啪的声响依旧响亮。已经生产过的薇竹,小穴虽不比处女时紧实,但年轻少女的恢复力快,如今她的小穴不但紧致,而且比过去更有包容力。肉棒抽插时,少了一份疼痛,多了一份舒服。
林平海感觉到薇竹的花径随着他的抽插,渐渐变的湿润,并开始蠕动收缩,肉棒仿佛被主动吸进温暖紧嫩肉壶里一样。
「你这个经验丰富的小妖精,虽然知道你是想快点结束,但我还是如你所愿吧!」林平海淫笑道。他抓紧薇竹的翘臀,下身重重撞击上去。
「噗……」肉棒插进薇竹子宫深处,射出浓稠的生命精华。
「呜嗯……」薇竹全身一僵,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不断从下身溢流到腿上。
「舒服……」林平海满足的叹息一声,慢慢从薇竹体内退了出来,然後将肉棒上残存的精液涂抹在她的臀部上。
林平海抓在薇竹臀部上的手一离开,薇竹一个腿软,顿时浑身无力的趴了下去,压在林震天身上疲惫地喘气。捂着林震天眼睛的那只手也垂了下来。
「……」林震天依然痴呆着,毫无反应。像是完全感觉不到薇竹的重量和体温,还有她起伏的胸部和鼓动心跳。
就当薇竹以为这样就结束时,耳边忽然响起林平海的高声大喊。
「哈理先生丶麦可先生,两位请进来一下。(以下与他们对话皆为英文,为阅读方便自动翻中)」话语一毕,铁门便马上打开来。门外的两名白人壮汉快速走进来,显示他们严谨的纪律和服从本质。
「枪请放下来,两位请帮我把她拉起来。」林平海指着趴在林震天身上的薇竹道。
「是。」两个白人壮汉敬了个礼,依言放下枪,朝薇竹走去。
薇竹感觉到自己的两腋被人托住,架了起来,将她往後拉离林震天的身上。
「今天,还有他们……还没结束吗……」薇竹单纯的以为,这两个白人壮汉也是要来强奸她的。她没有反抗,因为她早已不知被多少男人侵犯过了。
「白人……这两个人这麽高大……不知道我能不能撑得住……」薇竹疲惫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然而下一刻,她看着林平海的方向,疲惫的眼神瞬间转为惊恐。
「你……在做什麽?」薇竹恐惧的抖着音问道。
刚刚林平海拿出一颗蓝色药丸塞进林震天嘴里,现在又用手抓着林震天的下体不断动作。
薇竹很清楚那个动作代表什麽!
「林震天,总是看我干你的女儿也太无聊了,也让你尝尝自己女儿美妙又淫荡的小穴吧。」林平海边套弄着林震天的生殖器,边邪笑道。他已经直呼其名,连兄长称谓也不屑用了。
「不……不要!……你这个没人性的禽兽,我绝对不要做这种事!」薇竹愤怒的尖叫,眼里露出恐惧。她不断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束缚。然而面对胳膊都要比她大腿粗的两个白人壮汉,她的挣扎就像笑话一样,对方根本不为所动。
「呃……阿……阿……」林震天眼里慢慢浮出欲火,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喊叫,垂着的下体仿佛着火般慢慢升起。
「呃……阿……阿……」「喔……阿……阿阿阿……」坐在椅上的林震天开始不安分的扭动,不知言语的胡乱喊叫。随後,自己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真恶心。」林平海的手离开了林震天的下体後,做出用力擦拭的动作。
然後,林平海把正在地上扭动乱叫的林震天压好,「让我们来欣赏一场感人的父女情深吧。」林平海对着两个白人壮汉笑道。
哈里和麦可也露出淫笑,两人一左一右,锁紧薇竹腋下和双腿,将薇竹抬到半空,朝林震天走去。
「不!不可以……放开我……放开我……呜呜……」薇竹恐惧的不断尖叫,拚命摇着头,不断挣扎乱动。片刻,她便被抬到林震天的上方。
「拜托……不要……」薇竹流着泪,看着林平海露出哀求神色。
林平海打了个响指。
哈里和麦可点点头,架着半空中的薇竹,对准林震天朝天怒挺的生殖器,缓缓沉了下去。
薇竹恐惧的不断摇着头。随着下沉,粉嫩的阴唇被开了一个小缝,然後越来越大,将肉棒一点一滴吞没。
「噗。」肉棒终於完全没入小穴中。
「不!……」薇竹眼中露出绝望。她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被压下去,和父亲紧密的交合在一起。
「阿喔……喔喔……呃呃……」林震天眼中充满欲火,想要自己动作,但又被林平海死死压着。
「插着自己女儿的小穴让你很爽吗?」林平海淫笑对着林震天问道,然而回应他的还是林震天的兴奋乱叫。
「啪丶啪丶啪丶啪……」
「啪丶啪丶啪丶啪丶啪丶啪……」肉体撞击声有节奏的响起,哈里和麦可架着薇竹不断上上下下,让薇竹和林震天在非主动的状态下进行交合。
薇竹水滴型的美丽酥胸在众人眼前不断晃动,诱人的嫣红在半空连成两道粉红色轨迹。坐下去时,雪白的大腿都会撞出美丽的波浪,撞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呜……嗯……呜……嗯……」薇竹绝望的流着泪,不再反抗。父亲的生殖器在她体内来回摩擦,粗大丶胀疼丶灼热,就跟其他的男人一样。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和敬爱的父亲做这种事。
忽然,林震天两眼一翻,发出颤抖的声音,「喔喔喔……」薇竹痛苦的闭上眼睛,感觉到体内那根异物在颤动,滚滚热流涌进了体内。
「感情真好,居然在自己女儿体内射精了。」林平海嗤笑一声,「两位别客气,你们也可以加入的。」哈里和麦可的眼中爆出惊喜。
「啪!」的一声,哈里和麦可将薇竹的双腋放开,将薇竹的上半身压到林震天身上,让他们紧紧贴在一起。哈里迅速脱下裤子,然後掰开薇竹的臀办,将他那尺寸惊人的阳具塞了进去。
「阿!……」薇竹惨叫一声,感觉後庭宛如被撕裂一样。
「噢~宝贝,你真是太棒了!」哈里大力操着薇竹紧致的菊花,也不顾那里已经撕裂出血丝。
「好痛……痛……」薇竹翻着白眼,痛的几乎要晕过去。同时随着那白人的动作,林震天还在她体内的生殖器又开始渐渐变大。
「我会坏……呕呕……」薇竹话才说一半,嘴里便被麦可插入。她的嘴根本无法容纳洋人的尺寸,对方才进来一半就顶到她的喉咙了。
麦可抓着薇竹的头,粗长的肉棒不断冲刺着她的小嘴。薇竹的嘴被他撑的极大,樱唇紧紧包覆着他的肉棒,毫无空隙,小嘴像是要被他塞满一样。
「呕呕……呕呕呕呕……」林平海面带笑意看着这感人的一幕,并没有参与。
以他的身份根本不屑与人一起共用,更何况还有这麽多玩具任他挑选,等着他去宠爱。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个小时过去了。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个小时过去了。
监禁室里,淫乱的声音渐渐停歇,哈里和麦可带着满足的笑容穿上裤子,重新背起了枪。反倒是林震天到现在还在动作,不知是太久没有解放,还是那颗蓝色药丸的原故,竟比两个天赋异秉的洋人还要强悍。
「啪丶啪丶啪……」肉体撞击声还在缓慢而持续的响着。
哈里和麦可为林平海打开了门。林平海离开前,又回头看了还被林震天压在身下的薇竹道:「明天我会带你去白局长那,虽然莫菲那孩子已经先去了,不过白局长指名要你,说是要玩3P。先提醒你,到时别惹人不高兴,否则後果你自己清楚。」林平海说完便关上铁门离开了。
「……」薇竹两眼空洞,泪水已经流干,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林平海的话。她疲惫的躺在地上,全身沾满精液,林震天还压在她身上耸动,不知何时才会结束。
「啪丶啪丶啪丶啪丶啪丶啪……」
……
***
画面转到芷兰的家中。
和痛苦绝望的薇竹不同,芷兰此时还沉浸在过去里,无法从那段荒唐时光里走出来。就算已经获得自由,灵魂却仿佛被留在过去。那些感觉烙印在她敏感的身体上,已经变的习惯,变的理所当然。
「嗯……阿……」刻意压低的呻吟在房间内响着。
芷兰躺在床上,一手揉着自己的巨乳,一手伸到下身,拿着一根橡胶阳具往下体里塞。
「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
「嗯……好舒服……阿……再多一点……再来……」芷兰两眼迷离,面色潮红,小嘴微张娇喘呻吟。她一边大力搓揉自己的巨乳,一边拿着橡胶阳具快速抽插自己的小穴。
片刻,芷兰忽然停下了动作,眼中露出失望与空虚。她随手将橡胶阳具丢到一旁,床上已经散落一堆各式各样的性爱玩具。
「不一样……不一样……」芷兰失望无比的喃喃道。
芷兰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未来篇(3) 堕落的芷兰&巧宁的誓言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漂亮的樱花树四处林立,活泼的松鼠在枝头间跳跃,吱喳的鸟儿不知在哪颗树筑巢;道边围绕着修剪过的矮丛,上头完全没有藤蔓,矮丛将这个美丽的景观园划分为好几个区块。
其中一个区块里,几个人处於其间,好几台摄影机架设在草地上,将周围美丽的人丶景丶物一一拍摄下来。
「好了,上午先到这,各位辛苦了!」一名戴帽的男子拍着手大喊。
思静松了一口气,将额上的些许汗水擦掉,周围的人也跟她一样露出放松神情。今天的太阳颇大,在这种天气出外景对大多数人来说不太好受。不过思静对此倒是乐此不疲,毕竟这是她喜欢的工作。
「辛苦了,陆大哥。」
「辛苦了,仁美姐。」
「你也辛苦了,赶快去休息吧,下午还有很多要拍呢。」思静笑着点点头,往阴凉的树荫走去,她的包包放在那里。思静走到树荫下,直接在草地上坐了下来。
正当思静准备拿水出来喝时,手机刚好在这时响起。思静将手机从包包里翻出,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却让她迟疑了一下。
思静犹豫片刻,最後还是按下接通键。
「喂,我是芷兰。」
「嗯,我知道。」思静轻声道。
电话两端沉默了片刻,这是两人获得自由後第一次通电话,某种气氛似乎透过电话做着无声的交流。
「最近在做什麽……过的好吗?」电话那端率先打破了沉默。
「……还不错。」思静平静的回道:「我现在在一间小艺能公司做外拍,因为高二时有过经验,所以很快就被录取了,目前的工作还算稳定。」
两人都明白,如果她高二时没有遇到那件事,此时这条路可能会走得更加顺利。
「真好……哪像我,都不知道能做什麽。现在也已经错过大学考试,像我这样没有一技之长的人,到处都不要我……」电话那端的芷兰了口气。
「怎麽会,只要有心做什麽都可以阿……我们都还年轻……」两个人渐渐打开话夹子,开始像过去一样正常的聊着天。
这一个多月来,思静总是藉由不断工作来麻木心灵,强迫自己不去想起过去。
像这样放松的聊天,是思静获得自由以来的第一次。
思静坐在草地上放松的笑着,微风吹拂在她脸上,泼弄头发。两人极有默契的没有提起那段往事。
轻松的闲聊持续了30几分钟。
「……好了,我休息时间要结束了。芷兰,谢谢你打电话来,我们下次再聊吧。」
「阿……抱歉,我打扰到你休息了吗?」
「不会,我聊得很开心,掰掰啰。」思静笑道。
「等!我想问一下……」电话那端传来略为急迫的声音。
「什麽?」
「你有没有……阿伟老师的电话?如果没有的话,银高主任的电话也可以……」
电话那头传来芷兰有些扭捏的声音。
思静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全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
***
某一栋宏伟的豪宅内,最高楼层的主控室。
在这个充满无数大荧幕的空间里,忽然爆出一个大声的狂笑。
「哈哈哈哈,那荡货竟然想要以前强奸她的人的电话,这麽怀念被人干的感觉吗,太淫荡了,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
不久前,芷兰和思静的通电就在这个空间清晰的回荡着。
事实上,不只芷兰和思静,就连巧宁的家电丶手机同样也被监听着。以L财团的能力,做到这种程度不过是轻而易举。
甚至,在她们的身边都有专人在监视。那些人可都是隶属於「歼落」,只要巧宁丶芷兰丶思静一有不寻常的举动,「歼落」的人便会毫不犹豫的出手!荧幕墙上,诸多荧幕不停闪烁着,其中有专属於每个人的画面。不过此时巧宁的画面只照到家门口,到白局长家的莫菲丶薇竹的画面也是一片空荡,毕竟「歼落」的人再厉害,也无法潜进去监视。
「徐代桃那老家伙脑袋真不错,竟然想出这种办法来监视她们。既可以安心的放她们回家,又不怕出意外。想必她们也知道自己时刻被人监控着,才会这麽乖吧。她们的父母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外面被人玩了两年,还怀胎生子过了,真有趣!」林傲龙不断邪笑着,一边摸着跨下的宠物。
在林傲龙身下,夏宜兰正含着他的肉棒积极吞吐。她的身体前倾,丰满的胸部自然摇晃,纤细的腰肢弯成一个明显的弧,翘挺的臀部向後突出,修长的美腿向内合拢跪在地上,双腿间神秘的黑森林轻易可见。
一个月前,夏宜兰还对自己的遭遇愤恨无比,如今竟已变成如此乖顺的模样。
林傲龙一边享受身下美人的服侍,一边将目光转移到荧幕墙上的其他画面。
不只是巧宁丶芷兰丶思静而已,其他少女们的一举一动也被密切监视着。这不仅可以防止她们逃脱,更能管控她们的监护者们是否有不当行为。每个荧幕下方都有与之相对应的署名。
林傲龙将夏宜兰拉起,抱入怀中,揉着她的高耸笑道:「母猪,你的母猪朋友们看起来过的不错阿,想不想看看?」
夏宜兰顺从的抬起头看向荧幕,「呜嗯……」她嘤咛一声,感觉到下体突然被插入。不过她也不在意,她将目光放到荧幕墙上,看着她的昔日好友们。
画面中--
诗诗穿着类似动漫角色的服装,满脸通红的站着。一个恶心至极的胖子抱着诗诗的下半身,将头埋在她的裙内舔着丶嗅着。诗诗咬着牙,脸红的像要渗出水来,小手不断按着胖子的头反抗。片刻,胖子站起身,将娇小的诗诗抱进怀中激吻,肥舌不断卷出诗诗的香舌交缠。无助的诗诗流着眼泪,小手无力的拍打着,可怜无比。
以往最爱跟自己斗嘴的晓珍此时像是失了魂,眼中尽是媚态。她坐在男人身上,边揉着自己的胸部边扭动腰肢,脸上竟然还露出愉悦的表情,甚至主动吻上那个丑陋的男人。她的头发被人乱剪一通,看起来颇为狼狈;身体上布满一条条的瘀青,看起来像是被人鞭打过似的。
月珊的画面只有她一人,看来监护者应该不在。她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椅子上,眼睛被蒙上黑布条,泪水从黑布下渗出;她嘴里含了个带有许多洞孔的圆珠,大量的口水不断从洞孔里流淌出来。那对宏伟的巨乳布满了咬痕与指印,两个跳蛋黏在乳头上不停震动;她的下半身被迫拱起,脚踝和手腕被胶带缠绕在一起,大腿上固定着性爱玩具的控制器,两条电线延伸到月珊的下体和後庭,电动阳具正塞在里面转动。只见月珊不停颤抖,泪水和口水从脸上流到身上,看起来相当难过。
最惨的是靖雯。一群身材壮硕的外国人正围绕着她,一个个都露出尺寸惊人的生殖器,像是在排队等待似的。一个黑人正抱着靖雯的头猛往她的嘴里插,靖雯的嘴仿佛都要被那庞然巨物给塞爆;另外两个白人也同时抽插着靖雯的下体和後庭,浑然不顾那两处已经外翻流血。靖雯翻着白眼,全身沾满了黏液,像是失去生气般任人摆布。
夏宜兰抖了一下,对於靖雯的处境感到一丝寒意,尤其……印像中,气质中性的靖雯应该是喜欢女生的同性恋,现在的她恐怕是生不如死了……
察觉到夏宜兰的目光,林傲龙不禁笑道:「呵呵,歼落的弟兄们有时也需要泄泄火,你们这些母猪人人都有机会,慢慢轮流。」
「不!」夏宜兰眼中露出惊恐,她转过头看着林傲龙哀求道:「拜托,不要把我送给那些人,我好怕痛……我愿意一辈子当你的人……不,是当你的奴隶,我喜欢主人的肉棒,喜欢让你插……」
与个性强硬的思静不同,夏宜兰的骄傲与倔强不过是个笑话,只是模仿她所崇拜的思静而来的表面功夫。在一开始,心志不坚的她就已经抛弃所有的尊严,毫无矜持的任人玩弄,与当初倔强的思静相差甚远。
此时夏宜兰脸上浮现讨好般的笑容,卖力的扭动臀部,小穴主动吸紧林傲龙的肉棒做活塞运动。林傲龙年轻丶帅气丶多金,身份更是高贵。夏宜兰甚至觉得跟他做爱并不是件令人厌恶的事,至少比那个秃头主任好多了。而且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翻身,过上比以前更好的生活!
只要好好诱惑的话……
至於其他人的死活已经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友情虽然重要,但这种时候…
…大家也都是以自己为重吧?
……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凭你这贱货也想做我的人?」夏宜兰跌坐在地上,脸上印了一个鲜红五指印。她愣愣的摸着脸颊,脑袋一片空白,完全不解自己为何忽然被打。
林傲龙把脚踩在夏宜兰的胸部上践踏,眼中露着不屑,「你以为你很漂亮?
不过是个被一堆人插过的烂货。母猪就该有母猪的样子,只要会翘高屁股,露出欠干的小穴就可以了,少在那痴心妄想!」
夏宜兰回过神来。她红着眼,紧咬着嘴唇,身体因为愤怒而开始颤抖。
林傲龙抓着夏宜兰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扯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的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操!操!操!……你他妈有胆量不服气,以为我不敢玩死你?」
夏宜兰可笑的愤怒只坚持片刻便消失无踪了。
「好痛!呜呜……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敢了……」被拉扯头发和甩耳光的疼痛让夏宜兰顿时哭着求饶,说到底她本来就不是心志坚定的类型,刚刚的叛逆不过是残存的自尊心作祟。
片刻。
夏宜兰流着眼泪,双手撑地将浑圆的臀部高高掘起。她的两颊红肿,火辣辣的疼痛让她觉得颜面尽失,但她已经恐惧到连羞耻心也抛弃了。
「我想回家……呜呜……」
「干你娘真是个垃圾。」林傲龙啐了一口口水在夏宜兰屁股上,骂勒勒的再度插了进去。
林傲龙一边粗暴的干着夏宜兰的小穴,一边将所有监视画面的声音全部打开。
一时之间,所有少女凄惨的声音顿时清晰响起,搭配着夏宜兰屈辱的哭声,主控室宛如奏起一出凄惨绝伦的交响盛宴。
***
与思静通过电话後,又过了一天。
芷兰站在巧宁家门前,犹豫着要不要按电铃。
其实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来这。
她忽然回想起昨天那令人尴尬的结尾。最後,她鼓起勇气向思静问了那个问题。结果思静愣了片刻後就挂掉电话,完全让她措手不及。
之後电话再也打不通了。
「思静一定觉得我是个变态吧……」芷兰无奈的苦笑一声,「我只是想知道一下而已……知道了又不一定会做什麽……」芷兰暗自埋怨着,有点气恼思静的翻脸无情。
「算了。等一下见到巧巧,还是别再问这种问题……」虽然芷兰还是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想见巧宁,但还是按下了电铃。
「叮咚~叮咚~」电铃响了片刻,没有反应。
「叮咚~叮咚~」电铃又持续响了片刻。
「奇怪……没人在家?」
就在这时,答录机终於传出一个怯懦又小声的声音,「请问……是谁?」
「巧宁,是我。」芷兰回道。
这时,答录机那头忽然响起咚咚咚的声音。片刻,咚咚咚的脚步声渐渐从门里传出。
门开了。
巧宁如风一般奔出,扑进芷兰怀中。
「芷兰姐!」巧宁紧紧抱住芷兰,像孩子般哽咽起来。
「巧巧,怎麽一见面就哭鼻子呢,到现在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芷兰温柔的拍着巧宁的背,笑着打趣道。
「我哪有~」巧宁连忙抹去眼角的泪水,重新展开笑容,「芷兰姐,我们赶快进去吧,这麽久没见,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芷兰注意到巧宁似乎有点紧张的看着四周。
「好!我也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芷兰笑道。
两人往屋内走去。芷兰看着巧宁的背影,仿佛回忆起什麽,脸上浮现不易察觉的异样。
进了屋内,芷兰察觉到巧宁像是松了口气般,不再像刚刚那样这麽神经紧绷。
她注意到巧宁的家里面十分安静,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
「巧巧,你的家人都不在吗?」
「嗯,爸爸妈妈在上班,晚上才会回来。」
「这样阿。」芷兰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忽然,她注意到巧宁似乎瘦了许多。
「巧巧,你怎麽瘦了这麽多,还有你的脸色也太差了吧?」芷兰心疼似的捧起巧宁的小脸。巧宁原本就很娇小,现在又比过去瘦了一圈,虽然不至於难看,但却给人一种虚弱憔悴的感觉。
巧宁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虽然巧宁没有说,但芷兰也已经猜到原因,她心疼似的将巧宁拥入怀中,「巧巧……你还是走不出去吗?都已经过去了,我们都自由了……忘记那一切吧!」
芷兰紧紧拥着巧宁。忽然,巧宁在她怀中开始颤抖,抖的越来越剧烈,就像受尽惊吓的兔子一样。那股强烈的情绪仿佛也传达到她身上,但她不可思议的竟感到一丝异样的快感。
「没办法……我忘不掉……那些恐怖的记忆一直烙印在我的心里,每天晚上我都会作噩梦,梦见我又回到那个地方,被那些恶魔折磨,好可怕,好可怕……
薇竹姐丶莫菲姐丶还有那些学妹现在一定还在承受各种虐待……我好对不起她们……但是我没办法……我只能逃走……然後躲起来……」巧宁蜷缩在芷兰怀中哭道。
「我讨厌我自己……也讨厌那些恶魔在我身上留下的一切……不管我怎麽洗都洗不掉,我觉得自己好脏……连身体里面也好脏……越洗我就越讨厌我自己…
…好难过……好生气……」
「……有时候,我会觉得住在家里就像在作梦一样,我好怕这真的只是梦,一觉醒来这一切就消失了!……所以我不敢睡觉……也不敢出门……我不知道外面是不是有坏人在监视着我,会不会我一出门就被抓回去那个地狱……呜呜呜呜呜呜……」
巧宁像是一下子找到宣泄口,蜷缩在芷兰怀里不停哭诉。自从获得自由到现在,她始终不敢跟别人倾吐心中的哀痛,如今总算是全部爆发出来。
芷兰轻柔的拍着巧宁的背,静静的聆听。她宛如又看到巧宁正在被人强奸,凄厉的哭喊,一个又一个男人压在巧宁身上耸动丶交合……
男人……肉棒……做爱……强奸……口爆……精液……
那些令人兴奋的画面开始充斥在芷兰脑中,不过她表面上没有露出异样,始终温柔的安抚着巧宁。随着时间过去,巧宁的身体渐渐不再颤抖,哭泣声也慢慢停歇。片刻,巧宁终於在她怀中平静下来。
「好多了吗?」芷兰摸着巧宁的头温柔道。
「嗯。」巧宁眼角挂着泪水应了一声,「芷兰姐,谢谢你。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保护我……」巧宁完全不晓得自己刚刚已经成为芷兰意淫的对像。
芷兰温柔一笑,将娇小的巧宁抱得更紧。
忽然,芷兰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巧巧……你还记得我们的小宝宝吗?」
巧宁抖了一下,心脏一抽,「我没有那种东西,我已经全忘了,芷兰姐可不可以别提这个?」她抖着音道。
然而巧宁惊愕的发现,就在她说完这句话时,芷兰竟然将她推了出去,还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她。
「没想到你这麽无情……也是,当初你的宝宝也是我在喂奶的,你对自己的宝宝完全没有感情吧?巧巧,我看错你了……」
「不……不是这样……」巧宁惊慌的摇着头,芷兰眼中的陌生让她害怕无比,她没有想到芷兰姐竟然对这件事这麽在乎,「我只是……不愿意想起,那是那些坏人强迫我怀上的,其实我根本……」
「够了!」芷兰站起身冷冷道:「不要说了,就当我没来过。」
「不!」巧宁惊叫一声,她不明白芷兰为何会如此生气,但她还是抱住芷兰的脚哀求道:「不要走……芷兰姐……不要不理我……我只剩下你了……你不是会一直保护着我吗……不要走……」说到後面,巧宁忍不住哭了出来。
芷兰叹息一声,蹲了下来。
「我明白,那些孩子诞生的过程都令我们感到痛苦,他们身上也流着那些恶人的血液。但是,对我来说,他们只是无辜的小生命,仍然是我的孩子,我永远都不会讨厌他们。」
「对不起……」巧宁跪坐在地上哭着。
芷兰摸着巧宁的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巧巧……我很想念宝宝,你可以帮帮我吗?」
巧宁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看着芷兰,含泪的眼中露出疑惑。不过下一刻,她便被眼前的画面吓了一跳。只见芷兰将上衣掀起,连内衣也掀了起来,在她面前露出自己宏伟的胸部。
「巧巧,可以……帮我吸一吸吗?我好怀念以前帮宝宝喂奶的感觉……」芷兰红着脸,将自己的巨乳捧到巧宁面前道。
「这……这样好奇怪……」巧宁怯怯的迟疑道。不过她马上就发现芷兰眼中掠过一丝失望。
「我……我吸就是了……那芷兰姐你可不能再不理我啰!」巧宁红着脸道,说完便将小嘴覆了上去,将一粒柔嫩突起含入嘴中。「就当是满足芷兰姐的心愿吧。」巧宁暗暗想道。
「呜嗯!」芷兰扬起头,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反射性的将巧宁的头抱紧,往自己的胸部里挤压。
「噗啾噗啾」的吸吮声响起,巧宁红着脸小小力的舔着。芷兰的胸部很大,她的脸好像都要被埋住一样,挤的她有点呼吸困难。「这样好像小宝宝喔……」
巧宁红着脸想道。
「不对……还要再更粗暴才对……」乳头上的刺激让芷兰兴奋无比,她不满足的继续催促道:「巧巧,再吸用力点,要用牙齿,这样奶水才会出来……」
「是……噗啾……噗啾……」巧宁红着脸,依言吸吮得更加用力,贝齿咬住那粒变的硬挺的突起。忽然,一股甜味喷进她的嘴里,巧宁红着脸吞了下去。
「喔……嗯……就是这样……再吸……再吸……」芷兰眼中满是兴奋,脸上浮上一抹红霞,她将手放到另一边的乳房上大力搓揉,不时用力的挤捏乳头,白色的乳汁顿时乱喷四溢。
巧宁一边吸吮,感觉到一口又一口的甜味涌进嘴里,她虽然感到有些怪异,但芷兰始终将她的头抱得紧紧的,她也不好意思挣脱,於是她只好红着脸一口口将温热的奶水咽下。
「噗啾……噗啾……咕噜……咕噜……」
忽然,芷兰扬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阿……去了阿阿阿……」
片刻。
巧宁终於在芷兰松手後挣脱出来。此时芷兰面色潮红的喘着气,身体微微颤抖着,大量液体从她的短裤渗出,一条条晶莹在大腿上流淌。
巧宁当然知道这代表什麽!
察觉到巧宁怪异的目光,芷兰连忙慌乱的掩饰,想要盖住腿上和地上的痕迹,「巧宁……不是你想的那样,都是那些人害的,让我的身体变的这麽奇怪,以前喂宝宝奶奶时也会这样,我也没办法控制……」芷兰红着脸解释道。
「呼,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巧宁松了口气道。
「呵呵,是阿……」芷兰尴尬的笑着,同时讶异巧宁竟然相信了自己。
「谢谢你巧巧,很抱歉让你配合我这麽无里的要求。」
「……不会。」巧宁小脸红了一下,嘴角还有一点乳白。
芷兰用手指抹了一下巧宁的嘴角,放入嘴里舔掉,「嘻嘻,巧巧真的好可爱,就像大一号的小baby一样。」她打趣道。
巧宁的小脸又更红了。
「明天……我还可以来吗?」芷兰有些期待的问道。
「嗯。」巧宁低着头,小小的应了一声。
芷兰开心的将身上的衣服穿好,和巧宁道别後,便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巧宁一人坐在地上。旁边还有一滩水痕,和四溅的乳汁。
「不管你变成什麽样子,你永远都是我最喜欢的芷兰姐,那个一直保护我丶怜惜我的芷兰姐……」巧宁睁睁望着门口,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
往後几天,芷兰每天都会到巧宁家报到,所幸巧宁的父母白天不在家,否则看到她们俩做的事,恐怕会惊讶到掉了下巴。
随着日子过去,芷兰的行径也越来越夸张,然而巧宁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似的,始终对芷兰的各种谎言深信不疑,对她各种要求皆完全接受。
某一天的早晨。
巧宁的房间内。
「抱歉,巧巧,又拜托你做这种奇怪的事。但是以前我要喂宝宝奶奶前,那些人都会强迫我做这种事,现在要是省略这些步骤,我就没办法回想起当初的感觉了……」跪在地上的芷兰抬起头,看着巧宁歉然道。
只见巧宁站得直挺挺的,漂亮的小脸不时闪过痛苦。娇小的她胸部还是和以前一样,微微隆起,上面点缀两点可爱的嫣红,诱人可口。隆起的小坡向下则是一片光滑平坦,再往下便是稀疏芳草,一根粗长的异物突兀的从下方窜了出来。
双头龙!这是芷兰特别准备的性爱道具,是一种全长超过50公分,两端都做成男性生殖器形状的设计。据说是给无法交合的女同性恋者使用,不过此时却被芷兰拿来做另一种用途。
巧宁强忍着下体内的痛苦,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
「巧巧,那我开始啰。记得要像我之前说的一样,偶尔也要抓着我的头施点力。」
芷兰说完便张大嘴,将巧宁胯间的假阳具含入口中。「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嘶!」巧宁瞪大眼睛,痛的倒吸一口气。所谓的双头龙自然两端都是一样的构造,也就是说有一端是塞在她窄小的下体里。芷兰如此激烈的动作顿时让她感到吃不消,她忍不住按住芷兰的头,反射性的想要阻止,然而这也只是让芷兰更加兴奋而已。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淫秽的吸吮声从芷兰嘴里不断传出,只见她忘我的摆动头部,那双头龙片刻便被她含的又湿又亮。
巧宁满脸通红的咬着牙没有动作,显然早已忘了芷兰先前的交代,只剩芷兰仍在卖力的摆首吞吐着,香舌不时伸出来仔细舔弄,就像在对待真货一样。
持续了一阵,芷兰总算是停了下来。毕竟这东西再怎麽折腾,也不可能像真品一样变小。芷兰擦了擦嘴角,眼中闪过一丝欲火。她站起身,牵着巧宁的小手往床的方向走去。
巧宁马上停下脚步,拉住芷兰,小脸露出挣扎:「芷兰姐,可不可以不要…
…这样好奇怪……我不想要……」她极度排斥下体被异物插着的感觉,这让她回想起那些难受的回忆。
「巧巧,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变态?是不是觉得我一直在欺骗你?」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巧宁连忙摇着头否认。
「那……帮帮我,我知道这很奇怪……但我只能透过这种方式,才能回忆起那时拥有宝宝的感觉。」
「……好吧。」巧宁无奈,只好继续顺着芷兰继续往床上走去。
芷兰微微一笑,对於自己再次成功骗过巧宁感到欣喜,她爬上巧宁的床上躺平,然後缓缓的将自己的双腿分了开来。
「拜托了,巧巧。」芷兰看着巧宁温柔道。只见她满脸媚态,眼中充满渴望。
躺在床上的她主动将双腿向上拱起,两只手伸到下面将自己的肉穴掰开,巨乳夹在两条手臂中间,挤出深邃的乳沟。形成一幕淫荡至极的画面。
巧宁面色复杂的看着芷兰。迟疑了一下,最後还是跪到芷兰的双腿间。
「真的要吗?」
「嗯!」
「好吧……」巧宁一咬牙,开始一点一滴向前挺进。「好痛!」她痛呼一声,忍不住痛的流出眼泪。双头龙的构造是双向的,每当她越往前挤进,自己体内的那端也会越加深入,就好像被真正的肉棒插入子宫一样。
「喔……」芷兰舒服的闭上眼睛,细细体会体内一点一滴被塞满丶被充实的感觉,「喔……再进来……再进来……还不够……」双头龙的前端一点一滴挤进芷兰的肉穴里,後端因为反作用力,越来越深入巧宁窄小的小穴。「阿!」巧宁强忍着痛苦,终於将双头龙完全挤进芷兰体内,此时她的下体已经和芷兰完全碰在一起了。
「巧巧,赶快动一动!」芷兰目光透着渴望,体内的胀实让她兴奋无比,她忍不住催促道。
「呜呜……我……我没办法……」巧宁忍不住哭了出来,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下体内的胀疼感已经唤醒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她好害怕,好想逃避。
芷兰眼中的兴奋顿时消散,只觉得自己有如被一盆冷水浇下,期待落空的巨大失落感令她一阵气恼。
忽然,芷兰翻起身将哭泣不停的巧宁扑倒在床上。
立场对调!
巧宁立刻明白芷兰想要做什麽,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芷兰哭道:「芷兰姐……这样真的很奇怪……这样不就像那些人做的事一样吗?……不要好吗……呜呜……」然而芷兰早已听不进任何话了,眼中已被欲火充斥。她抱起巧宁的腿,缠绕在腰间,下身开始挺动起来。
「咿!」下体的疼痛让巧宁瞬间瞪大了眼睛,两手不禁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喔……嗯……好棒……好……好舒服……」芷兰忘情的呻吟着,澎卷的头发在空中疯狂甩动。胸前的巨乳因为剧烈动作而跳动,晃出诱人的乳肉波浪。她卖力的挺动下身,让双头龙能够下体内磨擦丶深入。
「好痛……呜呜……好痛阿!芷兰姐……拜托你快停下……我不要了……人家不要了……」巧宁推着压在身上的芷兰哭求道。她讨厌这样,就算对像是芷兰也一样。隐藏在内心深处的记忆仿佛又被挖掘出来,巧宁回想起那段无时无刻都被男人压在身上,下体不断被人抽插的恐怖日子。
芷兰没有理会巧宁,她现在已经快被久违的爽快感觉乐昏头。「阿……喔…
…好深……就是这样……我还要……喔……」芷兰边卖力的挺动臀部,忘情的呻吟浪叫,仿佛回到那段充满肉欲的时光。
痛苦丶舒服丶快乐丶痛苦丶痛苦丶舒服丶痛苦丶快乐丶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
「好舒服阿!」芷兰扬起头高喊道,眼中迸出前所未有的淫光。像是着了魔似的,臀部疯狂挺动。她俯下身,将自己的巨乳压到巧宁的脸上,将乳头放到她的嘴里让她含着。
「芷兰姐……我不要……呜呜……」然而巧宁无助的哭求声马上被淹没在芷兰的欲望里。
两具美丽的女体上演一场极其香艳淫乱的戏码,宛如妖精打架般,不,应该说是单方面的欺负。已经失去理智的芷兰,完全被欲望操控,她压在娇小的巧宁身上,就像以前强奸她们的男人一样,只是现在她变成骑在上面,这样的角色换位反而让她得到更巨大的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断传出,芷兰浑圆的大腿不断撞击出诱人的波浪,巧宁细嫩的肌肤也被撞得有些发红。两人肉体接触的地方冒出湿黏的汗水,让肉体的接触更加黏腻。
「停下……呜呜……」巧宁无力的哭道,哀求的声音越来越小。粗大的异物不断在下体内抽插丶胀疼,她明明好不容易将这种感觉忘掉了……
「嗯……阿……嗯……阿……嗯……阿……」芷兰还是不知疲倦的扭动腰肢,甚至忘我的吻住巧宁的双唇,吻住她的哭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上午就这样过去了。太阳不知何时已高挂空中,烈日当头。
正午。
房间内,芷兰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她已经坐起身来,胸前的宏伟因为喘气微微起伏着。
她泄了六次!
而巧宁最後也泄了两次。
「巧巧,对不起,姐姐刚刚好像太过分了……」芷兰看着巧宁歉然道。
巧宁躺在床上,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她的双眼空洞,像是没有听到芷兰的话一样。
片刻,巧宁才像是回过神般。
「……没事。」
芷兰微微一笑,俯下身抱住巧宁,「下次我不会再这样了,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对吧?」巧宁抖了一下,但还是轻轻抱住芷兰。
「嗯……」她还是无法讨厌芷兰,虽然刚刚芷兰带给她极大的痛苦。但在她心里,芷兰过去温柔的形像始终烙印在她心中,不曾改变,也永远不会磨灭。
错的不是芷兰姐,而是那些没有人性的恶魔!
不管你变成什麽样子,你永远都是我最喜欢的芷兰姐……现在,换我来守护你了。
巧宁紧紧抱着芷兰,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虽然她们已经获得自由,但还有许多事需要慢慢改变,需要由时间来淡化。在此之前,她会一直守护着芷兰,直到她变回以前那个正常又温柔的芷兰姐……
芷兰轻柔的拍着巧宁的背,眼中依然充满着对欲望的依恋。
未来篇(4) 悲歌震天
囚禁着林震天的监禁室内,依旧弥漫肮脏腐朽的气息,角落散落着盘子碎片,酸臭的饭菜也四散一地。
林震天死气沉沉的坐在椅上,仿佛已经腐烂。屑垢一块块结在身体上,臭气冲天的排泄物也在椅下凝结。薇竹已经一个多礼拜没来,没有她的打理,这里的环境变的更加恶劣。
「匡。」林平海将盛着饭菜的盘子放到地上,推到林震天脚下。他注意到角落的饭菜已经发出阵阵酸臭。
「……还是没吃吗?」林平海暗道。
那天,吃了药的林震天,和薇竹交合整整六小时才累的沉沉睡去。等他清醒後,仿佛察觉到自己做的事,变得更加颓废,甚至不再进食。为了维持林震天的生命,林平海下令哈里与麦可「必要时」可以对他强制灌食。
林平海默默看着曾经威风强势的林震天,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眼中流转,那是着对过往亲情的一丝怀念,还有些许惋惜唏嘘,更多的是浓浓仇恨。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呢?」林平海叹了口气,低沉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哥哥,还记得我们小时後的约定,我们发誓要一起赚很多很多钱,要比爸爸赚的还要多……然後,将那个把妈妈抛弃的无情父亲给打倒吗?」林平海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
林平海继续低声自语着:「那时候真的好辛苦丶好辛苦,我们太年轻,太过冲动,现在想想只觉得自己天真无比。不过或许是上帝保佑,我们虽然经历过几次失败,也曾差点无法翻身,但最後还是成功了。」
「我们成功创立了L财团,虽然那时的规模还不如现在,但也达到我们的目标,超越了父亲的企业。而父亲当时还不知道L财团就是我们创立的。很轻易,我们就将父亲给扳倒,逼得他来到我们面前低头认错。」
「那时,数不清的商业媒体丶杂志争相报导我们的成功,普通人们传颂我们的事迹。我们不但打倒了父亲,还如此年轻就创立L财团,无数的光环围绕着我们,就连我们自己也深信……」
「……深信未来是美好的。」林平海说到这忽然闭口,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像是想起什麽难以启齿的回忆。
林震天坐在椅上,没有发傻,没有吵闹,只是如死物般一定也不动,沉默不语。
「我错了……」林平海打破沉默道:「我以为我们能像小时候一样,互相信任丶互相依赖的走下去,直到我们的儿女长大,直到他们继承我们的衣钵,直到我们老死。」
「我错了。」林平海再次说道,眼神满是落寞,「不知从何时开始,你变了。
你不再是令我敬爱的哥哥,而是变成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什麽时後开始,我们的关系不再是‘兄与弟’,而是‘上司与部属’呢?你太过独裁丶专横丶多疑。
你强势的主宰着L财团,不让别人插手,最後甚至……不再信任我了。」
林平海说到这,眼神变的无比落寞。下一刻,熊熊的仇恨之火在他眼中燃起。
「我不甘,我恨你将我们共同的心血占为己有!我恨你不顾兄弟之情,总是对我百般辄骂丶怀疑!我更恨你只把一切留给自己的女儿,不管傲龙的死活!L财团明明是我们共同的心血,你怎麽能这样做?」林平海眼中泛着愤恨,无法抑制的大吼道。
激动的声音在监禁室内回响着。片刻,林平海才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一切都是你的错,是你的残暴造就这一切。不只是我,很多公司的元老也承受不了,纷纷离你远去,你难道看不出公司内部一直动荡不安吗?」
「为了L财团,为了我们的心血,这一切必须改变……就算不择手段,我也要让你下位!所以傲龙趁着你出国,将薇竹抓起来,然後趁你们父女不在时,我们暗中将公司慢慢掌控……若不是你偏心,已经将部分权力下放给薇竹,或许我们还不必对她做这种事……」林平海冷冷道出事情的所有真相,「薇竹还这麽小,你就已经预定她是L财团的继承人,这对傲龙公平吗?」
「我不会让你如愿,现在薇竹不再是L财团的继承人,傲龙才是!傲龙会好好利用她,用她来贿络对公司有益的人,算是替你赎罪。以後,让我和傲龙将公司导回正途,发展到更巅峰吧。」林平海将怨恨全部爆发後,颤抖着唇,缓缓闭上眼,不再看依然没有反应的林震天。
「在这度过余生吧,再见了……哥哥。」林平海深吸一口气,漠然的转身离去。
这是他最後一次失态,也是最後一次叫他「哥哥」。
寂静的监禁室内,林震天依旧孤独丶颓废的坐在椅上。不过没有人察觉到,他死寂的双眼此时泛起了些许波动。
***
此时某个几乎荒废的废弃建筑里,薇竹与莫菲被送到这,准备继续服侍另一群对林平海至关重要的人物。在此之前,她们则是在被称作「白局长」的人那里待了一个礼拜。
这里是L财团过去的旧宿舍,多年前让员工居住使用,薇竹年幼时也曾来过,如今却已经荒废了。
旧宿舍一楼大厅内。
一群男人正围绕着莫菲,脸上露着淫笑,而莫菲只是坐在地上傻笑,没有反应。不远处,两个男人将薇竹制住,恭敬站在一名老者身旁,不动声色的观看男人们对莫菲上下其手。
只见莫菲满脸傻笑的坐在地上,任由身上的衣服被扯破丶脱下,露出纤瘦又不失美感的身材。六丶七个赤裸的中老年人围绕着她,贪婪的凝视这具青涩瞳体,像是恨不得马上扑上去般,跨下皆是坚硬如铁,朝天怒挺。
一个老男人按耐不住,揽过莫菲的头,舌头伸进她的小嘴内啵啵吻着;其余的男人也纷纷蹲下身,舔吻着莫菲的锁骨,胸前与腋下,无数只大手在莫菲的臀部与大腿上游移。
「嗯姆……嗯……啵啵……呜姆……」莫菲享受似的闭上眼睛,主动伸出香舌与老男人交缠,完全没有抵抗,身体也完全放松,任由身上每一寸部位让人玩弄。
「不要……住手……不要再欺负莫菲了……」薇竹痛苦的喊道。莫菲又要在她眼前受人污辱,她还是无力阻止,而精神已经失常的莫菲还不明白这一切,甚至自己主动配合,这样的画面更让薇竹心如刀割。
薇竹流着泪哀求道:「我知道你们对我父亲心存怨恨,但这些都让我承担吧……求求你们……不要再让莫菲受苦了……」这群人都是L财团过去的员工,有些甚至是资深级的元老,不过如今都已辞职。
围绕着莫菲的老男人们没有理会薇竹,依旧贪婪的侵略面前年轻稚嫩的娇躯。
只见与莫菲接吻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其余的人肆意把玩着莫菲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没有放过。
「好甜的小嘴,亲起来真过瘾,啵啵……」
「以前这孩子是林董眼中的红人,又是大小姐的好朋友,连我们这些老人都要看她脸色,没想到现在竟然能够随便玩丶随便操,爽翻了阿!」
过去,莫菲因为与薇竹牵绊极深,加上从小便崭露天才资质,所以高中就开始辅佐林震天与薇竹处理L财团事务,能力甚至超越不少资深人员。虽然因此更得林震天器重,但也不可避免的得罪像他们这样的元老。
「因果循环,父债女偿。过去林震天对我们做过的一切,总要有人来赎罪。
这女娃也一样,仗着天资聪颖便目中无人,不顾虑我们这些老人的脸面,也是自作自受,报应不爽。」薇竹身旁的老者悠悠道。
薇竹愤怒的转头看向老者,「如果不是你们做出图利自己的勾当,父亲会把你们辞去吗?你们自己自尊心作祟,还说莫菲目中无人?南伯伯,扪心自问,这样对待我们,公平吗?」薇竹泪眼婆娑,激动的质问。
这位老者曾是林震天最得力的左右手,也是这群人里面地位最高的人……同时,也是从小看着薇竹长大的慈祥老人,如今,他竟然也背叛了。
南知礼摇了摇头:「大小姐,您太年轻,无法体会大人们的世界。所谓有光必有影,凡事皆无完美无缺,L财团也不例外。您父亲太过正直刚强,不懂迎合,这样的他终究会为自己带来灭亡。而林副董……现在应该要称呼为林董了,他虽然自私势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却是最理想的领导人,不是我们选择他,而是L财团选择了他。」
薇竹还想开口,却马上被打断。「呜!」她痛呼一声,双脚因为被人踹了腿窝而弯曲,双膝重重跪到地上
「跪下!替你父亲认错!」薇竹身後的中年男人喝斥道。他是南知礼的儿子,而身旁与他一同制住薇竹的则是他的儿子,他们祖孙三人过去都是L财团的员工。
南知礼看着美丽的薇竹,昔日备受宠爱的公主如今卑微的跪在面前,受制於他们祖孙三人,年迈的他再也难掩心中渴望,
「大小姐……转眼间您也长大了,出落的如您母亲一样美丽。还记得最後一次抱您,是小学六年级,那时您已经是个小美人了……您不知道,那时我抱着您,心里忍不住偷偷意淫着您娇小的身体,您的身体真的好香好软,可惜……之後再也没有这种机会……」南知礼的话让薇竹再度目露绝望。
多少次了?她所信任的人在她面前吐漏真言,坦白出对自己的欲望?校长丶伯父丶堂弟,现在则是南伯伯……
高贵……美丽……这些光环曾令她显得耀眼,如今却像诅咒般,薇竹宁可不要这一切。不要这令人称羡的虚华外表,也不要这身男人眼中的漂亮皮囊。这样她就不会因为被背叛,而一次次心碎绝望。
「大小姐,如今您已是阶下囚,还请您委屈一下,替老朽纾解一番。算是替您父亲赎罪,也算是报答您年幼时,老朽曾经照看过您的恩情吧。」南知礼弯腰脱下裤子,在薇竹面前露出浓密的黑毛,以往颓靡的宝贝对着她狰狞怒举。
「我不要……」薇竹抖着音道,眼里透着厌恶和抗拒。老人的秽物离她的鼻尖很近,令人作恶的男人气息不断扑鼻而来。
南知礼闻言笑道:「大小姐,别淘气了。您也不是处女,老朽实在不明白您在坚持什麽,难道老朽就比较卑贱,比不上过去那些玩弄过您的男人?」他边说边套弄着自己的宝贝。
「就算我的身体已经脏了,我也不会听你的话,不然不就等於承认我父亲的罪过?」薇竹倔强的凝视南知礼道:「何必假惺作态,将自己的罪都推到我父亲身上?我早就看穿你的虚伪!我无法阻止你,但就算你得到我的身体,我也永远不会屈服你这种小人!」薇竹的声音虽然颤抖,眼里却是透着坚毅。
「喔,是吗?」南知礼轻笑一声,对薇竹无谓的坚持感到可笑,不过他也不着急,他对着自己的儿孙吆喝道:「把大小姐转过去,让她见见她的好朋友现在如何!」
两个男人点点头,将跪在地上的薇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莫菲的方向。而在那里的一群男人们,也早已留意到这边的动静。
不远处的秃顶男人转头看着薇竹淫笑:「大小姐,您还是乖乖听南处长的话,这样待会我们可能还会对您的朋友温柔一点。反正听说您也被不少男人干过了,何苦为难自己?两腿一开,眼睛一闭,不就过去了?」他正抱着莫菲的双腿,肉棒顶在她光滑的下体外,不断将粉嫩的阴唇磨擦出一张一合的隙缝,像是在做冲刺前的准备似的。
而莫菲此时躺在地上,双眼迷离,娇美的脸庞鲜红欲滴,小嘴微张娇喘着。
「嗯……嗯……」只见她低吟连连,不安分的扭动腰肢,显然早已被挑逗出情欲。
另一个老男人将肉棒放到她脸上,她本能的用脸颊主动磨蹭,感受阳具的温热,甚至像小猫般伸出舌头舔拭,像在舔食美味一样,「簌簌……」
「哈哈!竟然主动舔肉棒,到底明不明白自己正在被强奸啊?」周围的男人们哄笑道,莫菲这般淫荡至极的模样,与过去简直相差甚远。以往的天才少女竟如傻子般,任人欺辱玩弄也不自知。
「簌簌……簌簌……好好吃噢……呵呵……」莫菲听不懂男人们的取笑,还在傻笑舔着肉棒。
薇竹看见此幕,心中不禁充满无限悲哀。这样的场景她已经见过无数次,过去她多次被迫与莫菲一起共侍男人,每一次她都希望唤醒莫菲的神智……一次次,又一次次的呼唤……然而完全没有用。莫菲真的已经被虐到彻底失常,疯癫,无法挽回。
薇竹强忍着悲伤看着这一幕,就算自己服从了南知礼,莫菲也不会恢复正常,更不会因此得到善待,她太了解男人的丑恶了。
见薇竹依旧不发一语,南知礼向秃顶男人使了一个眼色。
秃顶男人心神领会,抱紧莫菲的双腿,下身开始前挺,硕大的龟头将小穴挤出一个洞口,肉棒一点一滴挤入,然後「噗」的一声齐根没入。「好爽……里面好温暖……」他舒服的叹息出声,莫菲湿润窄小的花径将肉棒紧紧包覆,舒爽无比。
「嗯……喔嗯……动动……叔叔动动……」诱人的呻吟从莫菲嘴里发出,腰肢扭动的更不安分,小穴不断收缩,主动吸紧肉棒。
「别急,爷爷这里也有好吃的棒棒,会喷出好多好多牛奶喔……」另一名胡须老人嘿嘿淫笑道,将肉棒塞入莫菲嘴里让她含着,下身开始挺动,将莫菲的小脸完全压在下面。
「呜呕……咳咳……」莫菲不可避免的呛咳一下,但随即又目露欣喜,熟练的含舔起来,「姆呜……噗哧……噗哧……噗哧……」莫菲的胸前则是趴伏着一名肥胖男,一手大力的搓揉雪嫩酥胸,大嘴咬着另一边的乳头吸吮,「真的有奶汁……好甜呢……簌簌……」
「哈哈,看来她真的生过孩子,真够惨的,没想到这女娃也会有今天!」另一名中年男人笑道,也覆上莫菲另一颗乳头,「我也来尝尝……啵……簌簌……
真的好甜……」莫菲的两手也分别被两个男人抓去握住自己的生殖器自慰;最後一名脸上有着大黑痣的男人则是抱着莫菲的腿,不断用下身磨蹭,嘴巴对着莫菲纤细的脚指又啃又舔。
「呜姆……噗哧……噗哧……呜嗯……」莫菲含糊不清的呜咽一声,只见她身边围满了男人,身上无一寸不被人侵犯玩弄。
南知礼看着此景摇摇头道:「看着自己的朋友被奸污也无动於衷,自己安然的置身事外,原来大小姐是如此无情。只要您肯稍作牺牲,我便让他们待你朋友温柔一些……」薇竹含着泪,默默闭上眼,不再看这令人心碎的画面。她无力改变丶无力阻止这一切。
对於薇竹的不闻不问,南知礼感到有些恼怒,失去耐心,「既然大小姐如此顽固,就别怪老朽我手段粗鲁。」他冷冷令道:「抓好她。」
薇竹顿时感觉肩膀一沉,两手臂被抓紧。
「就让老朽品尝品尝您可口的小嘴吧。」南知礼终於不再掩饰自己的真面目,看着薇竹猥亵的舔舌淫笑。下一刻,薇竹的双唇便被南知礼吻上,粗重的男人气息不断喷吐在她脸上。但她紧紧咬着牙关,不让对方的舌头侵入。
南知礼迟迟无法入关,眼神一冷,伸出手将薇竹的鼻子大力捏住。片刻,薇竹便因为呼吸困难而胀红了脸,「噗哈……呜……」她牙关一松,南知礼的舌头便滑溜的钻了进去,薇竹眼中不禁露出恶心厌恶。
「簌簌簌……啵啵……簌簌……簌簌……」南知礼伸长舌头,不断在薇竹嘴里肆意翻搅,贝齿,香舌,津液都没有放过,「簌簌……真甜阿……」忽然,南知礼感到一股剧痛从舌尖传来。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声。
南知礼呸的一声离开薇竹的双唇,吐出的舌头还带着一点血丝。
薇竹冷冷看着南知礼,脸上印了一个五指印。
南知礼擦了擦嘴,看着薇竹冷笑道:「大小姐,您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阿…
…还记得老朽曾经向您父亲提亲,想让您和浩易结段好姻缘吗?」
南浩易正是南知礼的孙子,也就是此时压制着薇竹,较为年轻的男人。
「我要感谢父亲,当时就看穿你的真面目,没有让我误入歧途,葬送清白。」
薇竹冷冷道。
「您父亲当初虽然狠狠拒绝了我,但现在,林董却已经代替您答应这门亲事。
虽然不能给您真正的名分,但您已是我南家的人了。」南知礼冷笑道。他没有说出口的是,林平海虽然答应这门亲事,但并不代表薇竹永远归南家所有。在必要时,南家仍须以L财团的利益为重,将薇竹作为交易筹码献出。
薇竹一惊,心中有些不信,但以林平海的个性,确实有可能作出这种决定。
不过随即她就释然,如今,婚姻对她来说还有意义吗?
「就算是又如何?我是哪一家人有什麽分别吗?」薇竹眼中闪过自嘲与落寞。
「呵呵,我当然知道您已经不乎了。但……以後您若是想见林震天,可都要经过我的允许。或者……您想要我代替您去探视也行,只是我不保证自己会不会一时冲动,做出什麽事来。」南知礼脸上泛起一抹邪恶的微笑。
「你……无耻!」薇竹怒道,心中不禁微微一慌。父亲是她最大的弱点,若真的如南知礼所言,若真的再也无法探视父亲,亲自喂他吃饭丶擦洗身体,已经痴傻的父亲无法想像会变得如何……
南知礼嘿嘿一笑,将肉棒顶到薇竹柔嫩的唇上,「大小姐……不,好媳妇,该怎麽做应该不用老朽教您吧?」
「不……我不相信你的话……」薇竹颤抖的抗拒,眼中带着慌张,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我没说谎,就因为林董答应这门婚事,我才愿意回到公司,还帮他找回过去离开的元老们,让他们在林董手下继续卖命。」
薇竹含着泪,不愿相信南知礼的话,但她明白这些恐怕都是真的。
「听林董说,自从您走後林震天便不吃不喝,全身脏的要命,身体似乎变的很虚弱阿……如果您肯乖乖听话,让老朽祖孙三人好好爽快一番,我就答应让您回去看父亲,尽尽孝道。」南知礼淫笑道,龟头不断挤压薇竹的双唇,宛如在催促一样。
「我……做就是了。」薇竹痛苦的流下两行泪,心中对父亲的挂念终於让她服软,她不敢冒险,只能选择相信。只见她轻启朱唇,缓缓张开了嘴,轻轻含住老人秽物的前端,「呜呜……」南知礼拍了拍薇竹的脸蛋,「大小姐,老朽年事已高,腰不太好使,还请您自己来。放心,只要您认真服侍,老朽说话算话,往後一定经常让您探望父亲。」「呜呜……呕……」薇竹悲哀的闭上眼睛,不再倔强反抗。她轻摆头部,含着南知礼的秽物开始吞吐。
「喔……」南知礼舒服的闭上眼,双手情不自禁搭在薇竹头上摆放,「好舒服……没想到真有一天,能让尊贵的大小姐含着我的宝贝……再吸紧一点……再含深一些……舌头也转一下……」
「呕……噗哧……噗哧……」薇竹眼中闪过悲哀屈辱,但还是依言服从,将腥臭的肉棒含得更紧更深,香舌轻轻舔拭起来。
「还是爷爷厉害,三两下就把大小姐制的服服贴贴。」南浩易佩服道。以往高高在上的人物,竟在他眼前放下身段,主动做这种不堪之事。他看着肉棒在薇竹嘴里含进含出,恨不得自己的肉棒也让薇竹含一含。
「早就对美丽的大小姐幻想已久,作梦都会梦见您的倩影,现在总算能一亲芳泽,摸其体肤。阿,不该再叫您大小姐,应该叫好老婆才对,嘿嘿……」南浩易一想到薇竹以後就是他的妻子,便兴奋不已,双手开始在薇竹身上胡乱抚摸游移。
「虽然大小姐已经是你的老婆,但毕竟身子早就脏了,上不了台面。养在家当小妾还行,但正妻还是要再娶一个,才不会有损我南家门面。」南正心看着儿子笑着叮咛。
「好了,都不用忍了,让我们一起享用大小姐美妙的身体吧。」南知礼摸着薇竹的头,对两人笑道。薇竹则依然流着泪,含着他的肉棒不停含吐。
不远处,围绕着莫菲的男人们纷纷露出羡慕的表情。虽然他们也觊觎薇竹的美色,但碍於南知礼的地位而不敢表现出来。现在又知道薇竹已成南家媳妇,染指的希望更加渺茫了。
只见南知礼祖孙三人皆面露淫邪,对着美丽的薇竹上下其手。
南浩易边解着薇竹上衣钮扣,边胡乱抓揉,显得急不可待。薇竹身上的衣服本来就轻薄,连内衣也没穿,之前玩弄她的男人根本没有正常的衣服让她穿。此时被南浩易粗鲁的对待,衣服马上就被弄得皱乱。
南正心则是拿着剪刀,俐落的将薇竹的裙子剪开。因为薇竹跪在地上,所以下半身衣物无法用正常方式脱下。片刻,薇竹的裙子唰一声落下,露出性感的蕾丝内裤,翘挺的臀部曲线浑圆美丽,向下则是修长的雪白美腿。
薇竹没有反抗,也已经不能反抗了。她流着泪,认命无比的摆动头部,「噗哧」「噗哧」的不断含吐南知礼的阳具。
「喔……喔……」只见南知礼开始低吼出声,满是皱纹的额上微微见汗。他低头看着薇竹痛苦的表情,心中充满成就感,「好舒服……大小姐……您真是太美了……我好爱您……」南知礼忍不住抓住薇竹的头,下身主动挺动起来。
「咳噗……恶呕……呕……」薇竹呛咳一声,干呕起来。突如其来的冲刺让她忍不住推着南知礼的大腿抗拒。
「恶呕……呕……呕……」「咳咳……恶呕……呕呕呕……」薇竹流着泪不断呛咳连呕,粗大的肉棒不断刺激她的舌苔丶喉咙,痛苦又恶心。
南知礼抓紧薇竹的头冲刺抽插,每一次都让肉棒完全没入薇竹嘴里,深达喉咙。片刻,南知礼低吼一声,下身重重撞击上去,在薇竹嘴里释放欲望。「喔喔……」
他爽快的按紧薇竹的头,不断挤压,浓密的黑毛将她的口鼻完全掩盖。
薇竹翻着白眼,口鼻被完全密盖无法呼吸,一股股腥臭黏稠的液体不断涌入食道,恶心又呛鼻。
片刻,南知礼放开了薇竹。
「咳咳!……恶呕呕呕呕呕呕……」只见薇竹马上双手撑地,将口朝下不断干呕狂吐。哪怕已经经历过这麽多次,她也无法习惯这腥臭呛鼻的味道。
「换你们了,爷爷我先休息一下。」南知礼有些疲累的对南正心丶南浩易道,年迈的他毕竟不比当年。他挪出位子让儿孙方便行事,自己则坐下来慢慢套弄宝贝,希望待会能重振雄风。
「谢谢爷爷!」「谢谢爸。」
薇竹此时身上的衣物已经几乎被剥除,仅剩内裤还没被螁下。南正心丶南浩易两人不顾薇竹还在呛咳,直接粗鲁的将她按倒在地上放平。当他们从正面看到薇竹完美的身体时,都不禁深吸一口气,眼中透着渴望,猛烈的欲火在心中燃烧。
只见薇竹软弱无力的躺在地上,眼角含泪,娇美的容颜透着绝望,嘴里还有刚刚咳出的浊白,惹人生怜。她轻薄的上衣敞开,露出不大不小的雪白酥胸,形状极美,一手即可掌握,粉红色的乳头小而尖挺,诱人可口;酥胸以下的平坦小腹则无一丝赘肉,腰肢纤细,完全没有产後痕迹。再往下则被深色的蕾丝布料掩盖,让人不禁想一探究竟。
南浩易咽了口口水,但还是强忍着渴望道:「爸爸你先来吧。」南家的家教极严,长幼尊卑的观念极注重,所以顺序才会是南知礼丶南正心,最後才是他。
不过爷爷能不能重振雄风还是个问题,所以现在才让父亲直接补上。
「那爸爸就不矫情了。」南正心伸出手稍微触摸薇竹的下身,隔着蕾丝布料也能感受到少女的惊人柔软。他嘿嘿一笑,将薇竹的内裤往下拉,穿过雪白的双腿,最後像麻花卷般挂在她左脚踝上。祖孙三人皆目不转睛,紧盯薇竹双腿间的高贵阴部,因为已经被除毛过,所以那处光滑无比,粉嫩的阴唇一览无遗,还能从隙缝中看到一丁点粉色软肉。
「真美……看不出已经被不少男人干过了,不愧是大小姐,简直就是天生尤物。」祖孙三人纷纷赞叹。
不远处,围绕着莫菲的众人皆是心痒难耐,但却无法欣赏到大小姐高贵阴部的美景,只好对着莫菲出气,干得更加猛烈。
薇竹流着泪,眼中满是屈辱。南正心将她的双腿分开,灼热的硬物顶住她的下体。她悲伤的别过头,这是她每次被男人奸污时的习惯,她不愿看到奸污她的男人的丑陋嘴脸。。
「那个……爸爸……可不可以请您不要射在里面,我怕爷爷待会会嫌脏……
等我们都用过几次,最後再一起射在大小姐里面,行不行?」南浩易有些尴尬的道。
「你这臭小子,明明自己嫌爸爸和爷爷脏,还牵拖到爷爷这来,实在是有够浑蛋!」一旁的南知礼不禁笑骂道。
「无妨,爸爸,我们就听易儿的话吧。」南正心笑道。他抱起薇竹触感极佳的一双美腿,将其缠在腰间,龟头开始在薇竹粉嫩的阴唇上摩擦。
薇竹眼中再度闪过屈辱,羞愤的闭上眼,只想快点结束。
南正心腰身一挺,龟头突破薇竹的阴唇,肉棒直接挺进花径之中。「喔……」
他舒服的叹息一声,只觉得里面窄紧丶温暖丶柔嫩,肉棒仿佛回到家般,被温暖的小穴包覆。
「呜……」薇竹咬着牙低吟一声。
南正心抱紧薇竹的双腿,下身向前挺动,抽插小穴,少女阴唇因而不断收缩外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让一旁的南浩易羡慕无比。
南浩易看着薇竹紧闭双眼,痛苦的皱着柳眉,他虽垂涎这完美无瑕的脸蛋,但又看见薇竹嘴角的浊白,内心不禁感到排斥。他将视线转到薇竹胸前,那里高耸雪嫩,风景同样美丽诱人,他情不自禁的趴伏上去,将头埋进去嗅其乳香。
「哈阿……真香……」南浩易埋在薇竹胸前,不断用脸颊磨蹭着,只觉得薇竹的胸部滑腻又温热,「我要吸了……簌簌簌簌……啵兹啵兹……簌簌……」他含着薇竹柔嫩的乳头,贪婪吸吮,产後的薇竹当然如莫菲一样能够分泌乳汁,香甜可口的乳汁不断涌进嘴里,被他饮下。
南正心一边卖力操着薇竹的小穴,一边笑道:「呵呵,大小姐的奶水好喝吗?」
不过南浩易没有回话,依旧啵兹啵兹的吸吮着,显然早就沉浸在乳香世界中。
「年轻人就是冲动,何必吸的如此猴急呢?大小姐已经是我们南家的人,以後她替咱南家延续香火,还怕吃不到她的奶水吗?」南知礼笑骂道。他仍在套弄自己的宝贝,感觉……好像快起来了。
「呜……嗯……呜……嗯……」薇竹紧闭着眼,痛苦的不断低吟,只希望一切快点结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只见南正心下身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趴伏在薇竹胸上的南浩易都能感觉到摇晃,他含紧嘴里的可口,不让薇竹的乳头从嘴里逃脱。
「呜呜……嗯……不要……」薇竹痛苦的咬着牙,双手忍不住握拳,明白接下来对方即将射精。果然,耳边传来南正心大喝一声。
「易儿,爸爸快射了,快帮我把大小姐的头扶正。」南正心边抽插边吼道。
南浩易闻言连忙从薇竹胸前爬起,向前将别过脸的薇竹强行转正头部。
南正心下身迅速抽离薇竹的小穴,将肉棒放在薇竹脸上不断套弄,「噗噗!」
浓稠的浊白精液马上从龟头缝隙射出,一条条黏稠液体不断落在薇竹娇美的脸庞上,有些还射偏到头发上。
薇竹痛苦的闭眼抿唇,屏住呼吸,屈辱的眼泪流了下来。一条又一条温热黏稠的液体落在脸上流淌,恶心无比。
片刻,南正心满足的看着薇竹屈辱的表情,自己的精液在这完美无瑕的脸蛋上流淌,颜射身份尊贵的大小姐,令他倍感成就。他将软掉的肉棒放到薇竹唇上,将残留的精液涂抹干净。
「父亲,该您了。」南正心转头对着南知礼道
「再等等,让浩易先吧。」南知礼摆了摆手恼怒道,他还在套弄着自己的宝贝。
「谢谢爷爷!」南浩易惊喜道,迫不及待的放开薇竹的头,蹦跳几步抱起薇竹的双腿,肉棒对准小穴毫不犹豫直接挺入。
「喔……舒服……」南浩易毫不怜香惜玉的直接挺动下身,猛烈抽插着薇竹的小穴,他把再次别过脸的薇竹强行转正头部,看着脸上带着湿滑精痕的薇竹道:「老婆,别把头转过去,看看你未来的老公阿!以後老公一定每天疼爱你,把你插的又美又爽,让你替我生一大堆孩子,你说好不好?」
「不……呜呜呜呜……呜嗯……呜嗯……」薇竹被迫看到南浩易丑陋的嘴脸,不禁痛哭出声。一想到以後恐怕要和这种人共同生活,想要探视父亲还得看人脸色,不禁悲伤地哭了起来。她的双腿被南浩易高高抬起,疼痛不断从下体内传来。
一旁的南正心趴伏到薇竹胸上,学之前的儿子一样,吸饮薇竹的奶水,「啵兹……簌簌……簌簌簌簌……」薇竹另一边的乳头也被他挤捏,乳白色的汁液不断溢出到酥胸上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与薇竹的哭泣声又传到不远处的众男人那,让他们再也忍受不住,欲望爆涨。
「妈的……实在是……羡慕死老子了……我也好想干干大小姐阿……」肥胖男压低声音骂道,显然怕被南知礼那边听见。
「没指望的,以後在公司还得听南处长的话,还是安分点吧。」这个男人同样也是压着声音说话。
「这女娃也是极品,以前都吃不到,现在能干到该知足了。大家别再想着大小姐,把所有的欲望发泄在这女娃身上,狠狠操翻她吧。」胡须老者低声劝说着。
「好。」
「也只能这样了……」莫菲只觉得男人们操干自己的力道忽然加大,跨坐在肥胖男身上的她晃动着胸部,纤瘦的身体被顶的一上一下,下身和对方结合得更加紧密;紧致的後庭也被抽插的更加大力,稍微带了点疼痛;握住肉棒的两只手也被抓紧,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嗯阿……这麽用力……莫菲会坏掉……嗯嗯嗯……好舒服……簌簌簌簌…
…嗯阿阿……」只见莫菲满脸情欲的喊着淫声秽语,全身早已沾上不少精液。她卖力的扭动腰肢配合,含着面前的两根肉棒簌簌作响,欲求不满的换来换去,恨不得将两根肉棒同时塞进嘴里品尝。
南知礼祖孙三人疑惑的将目光投向这边,他们没听到众人刚刚的私下交流,只觉得这群人似乎比刚开始还要凶狠,操干莫菲的力道似乎越来越大。
片刻,南浩易挺动的速度也开始变快,肉棒不断大力撞击到薇竹小穴深处,他眼中淫光大放,「爸爸,换我了!」
「好!」南正心应了一声,不紧不慢的擦了擦嘴角的乳白,然後向前将薇竹的头强行转正。
「射了!」南浩易兴奋的叫了一声,他抽离薇竹的身体,将肉棒对准薇竹的脸直接射出,年轻力壮的他精液量可比南正心强多了,射的又多又持久。
不远处的莫菲忽然高喊:「簌簌……好烫……好好吃……莫菲还想要……叔叔再给莫菲多一点牛奶……簌簌簌簌……再喷多一点……簌簌簌簌……」她完全不知道薇竹此时的心情,还欲求不满的对男人索求。
「莫菲……」莫菲的淫声浪语传到薇竹耳里,更让她感到悲哀讽刺。她再一次痛苦的屏住呼吸,屈辱的承受黏稠温热的精液射到她脸上,和先前的精液混在一起流淌,脸上的精液量多到塞住她的眼鼻,让她无法张眼,只能张口呼吸。
南浩易学着先前的南正心,将最後的精液涂抹在薇竹唇上,带着无限成就感欣赏着薇竹满是精液的娇美容颜。
「爷爷好了,该换我啰。」一旁的南知礼笑着对南正心父子吩咐道:「帮我把大小姐翻过来,让她把屁股翘高,爷爷我喜欢从後面来。」
「好。」「是!」南正心父子依言将薇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着地,掘起翘挺的臀部对准南知礼。南浩易还「啪啪」拍了薇竹的屁股两下,嘻笑一声:「爷爷请。」南知礼看着薇竹雪白浑圆的美臀,以及微开的粉嫩阴唇,不禁赞叹:「大小姐真是绝代尤物,就连屁股都这麽漂亮……」他爱不释手的把手搭在上面抚摸,不时将手指伸进臀瓣内,轻轻抠弄那处紧致皱摺。
薇竹双手撑着地,屈辱的不断哭泣,以这样的姿势让人玩弄後庭,简直羞辱至极。
「噗!」南知礼抓着薇竹的臀部,从後面挺了进去,「大小姐,以後您便是我南家人,我们祖孙三人会好好待你,把你当作真正的家人,还希望日後您放下身段,与我们相亲相爱。」他一边狠狠的挺动下身,一边淫笑道。
「父亲……救救我……」薇竹此时终於在南知礼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悲伤无助的哭喊着。过去两年多她活在地狱里,往後的青春又要葬送在这家人手中,她只觉得未来一片灰暗,充满绝望。
「我就是你父亲阿好媳妇,来尝尝爸爸的肉棒吧。」南正心嘿嘿淫笑道,抓着薇竹的头,将肉棒塞进她的嘴里抽插。
「不……呜呜……呕呕……呕呕……」薇竹边哭边抗拒着。只见她四肢着地,前面小嘴与後面小穴同时被人抽插,好不狼狈。
南浩易视线寻找了一番,蓦然眼睛一亮,「爷爷,这里就让我玩吧!」他将手伸进薇竹的两片臀瓣,摸索到一处紧致皱摺,手指向里面不断深入。
「老婆大人的屁眼把我的手指夹的真紧阿。」南浩易笑道,手指不断抽插着薇竹的菊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片刻,南知礼也射在薇竹浑圆的美臀上。南浩易则马上接棒,肉棒继续挺进薇竹的小穴抽插。南正心则抱着薇竹的头,下身仍然不断挺动,还没在薇竹嘴里射出。
薇竹绝望的流着泪,不断祈祷着这一切快点结束。
旧宿舍一楼大厅内,男人的淫笑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不绝,伴随着薇竹绝望的哭声,还有莫菲欲求不满的淫浪呻吟,两个战场响着不同格调,但对男人来说皆是梦寐以求的淫乐盛宴。
数个小时过去了,窗外的天色已暗。宿舍内,老旧的大灯也已经开启,为昏暗的大厅带来些许光明。
南知礼祖孙三人这里早已结束,毕竟人数远比另一边稀少,他们坐在地上,一边休息,一边观看不远处的战场。
薇竹虚弱无力的被南知礼抱在怀里,两眼空洞,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体沾满精液,尤其脸上和下体里的精液最多。一旁的南正心父子,还不时抠弄着她的下体和乳头,但薇竹已经疲累的没有力气反抗。
此时莫菲那处的战场也终於停歇,男人们皆是疲惫不堪,无力再战。随着最後一个男人射完精,莫菲也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翻着白眼,嘴里泛出些许白沫。
「好了,结束了吧?如果没有人要继续,我就通知傲龙少爷来将莫菲带走了。
往後,还请各位与老朽共同为L财团尽心尽力,创造佳绩。」南知礼将薇竹放到地上,站起身对着众人笑道。
「一定一定,也恭喜南处长与林董结为亲家,可喜可贺丶可喜可贺……」众人纷纷拱手笑着道贺。
「呵呵,谢谢各位。」南知礼也笑容满面的回礼道。众人的道贺不是没有道理,大家都明白与林平海结亲自然是好处多多,不仅得了薇竹的身子,往後南家在L财团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南处长……我们还有一个请求……」
「嗯?」南知礼眉头一挑。
「我们都觉得今天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以後恐怕很难再遇到了。可否……
最後再让这女娃和大小姐躺在一起,让大家拍个照留念呢?」中年男子把话说完,其他人也纷纷露出尴尬的表情,显然有着相同的想法。
「哈哈,有何不可!」南知礼哈哈一笑,心情极好的他豪爽的一口答应。
众男人眼中纷纷露出惊喜,连忙将地上的莫菲抱起,抬到薇竹的身旁放平躺下。然後将薇竹与莫菲摆布好姿势,让两人并列在一起,接着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只见莫菲翻着白眼,已经失去意识,白沫与精液不断从嘴里冒出。她身上除了脸部以外,其余部位都沾染远比薇竹还要多许多的精液,平坦的小腹甚至略微鼓起,阴唇已经外翻,浓稠的精液不断流淌出来,整个人宛如从精液海洋打捞出来一样。
而薇竹则是双眼空洞,脸上布满乾掉的泪痕与精液,看起来不知被颜射多少次了。她的身上同样沾上不少精液,只不过大部分都已经乾掉,下体同样变的干燥。为此,南知礼还特地将薇竹的小穴掰开,让众人可以清楚拍摄到内部未乾的精液。
「喀擦!」「喀擦!」「喀擦!」「喀擦!」众人纷纷按着快门,将两大美女被干到不成人形的模样拍下,闪光灯不停在薇竹与莫菲身上闪烁,甚至还对着她们的下体近距离特写。
近三十分钟过去,众人才心满意足的拍完照。之後,稍微将环境作整理後,便纷纷离去。
莫菲被林傲龙带回去,没人知道她的下一站是何方。而薇竹则是被带回南家,往後必须日日侍奉南知礼祖孙三人。
***
一个礼拜又过去了。
薇竹被带回南家,可以说日以继夜都被南知礼祖孙三人奸淫玩弄。这段时间,她一边受尽折磨,一边苦苦哀求南知礼放她回来探视父亲。终於,最後南知礼松了口,答应她的请求。
昏暗的长廊上,薇竹捧着一盆水赤足步行着。如同过去一样,在探视父亲的同时,她会为父亲擦洗身体,打扫环境。
麦可与哈里在前方领路,依然对薇竹的裸体充满兴趣,还在回味着上一次享用这女人的滋味。片刻,他们在囚禁林震天的监禁室门外停下脚步,为薇竹打开铁门,他们紧紧盯着薇竹的裸体,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
薇竹冷漠的穿过他们,对他们的视线视而不见。然而,当她踏进门内,看到监禁室里的场景,手中的钢盆却「匡」的一声摔到地上。
「不!」薇竹尖叫一声,发疯似的冲向前去,「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不要阿……」麦可与哈里好奇的看向门内,而监禁室里的场景同样令他们面色一变。
只见监禁室里鲜血四溅,林震天已经倒在地上,双眼上吊,脸色发黑,显然已经断气。他的脖子丶手腕丶身躯都划着触目惊心的深刻伤痕,全身沾满鲜血。
他的身边散落好几块盘子碎片,不少片大块的碎片尖端还沾染着鲜红。
堂堂L财团前董事长竟然自杀而亡!
「不……不要……父亲你怎麽能丢下我……我不要阿……」薇竹抱起浑身染血的林震天,凄厉的哭喊。蓦然,她注意到墙上黯红色的五个醒目大字。
‘女儿,对不起’鲜血写下的五字歪斜扭曲,透着椎心刻骨的怨恨丶懊悔丶自责!
薇竹当然明白他是在为什麽事道歉。
「我根本不怪您阿……父亲……您醒醒阿……」薇竹颤抖的抱着林震天,悲戚的哭道。然而冰冷的触感却不断从林震天尸体传来,让薇竹不禁仰头放声大哭。
「哇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凄厉悲戚的哭声蕴含着无尽悲伤丶绝望,仿佛穿透墙壁,直达天际。
未来篇(5)悲伤之种
所有人物丶背景丶剧情皆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林先生,这件事是个意外,我感到很遗憾。」中年男子语气平静的道,只是这样的语气与淡漠的神情,实在很难让人感觉到他的歉意。中年男子并非故意如此,只是他见过太多死亡了。
「意外?」林平海面布寒霜道:「大名鼎鼎的「歼落」也不过如此,手下尽是废物,竟用意外一词就想敷衍我?」
一旁,哈里与麦可皆是面色铁青,双拳紧握。身为监督林震天的看管人,他们难辞其咎。
林震天就这样死了,那个一生都压在他头上的人竟然就这样死了?林平海至今依然难以置信。他还没尝尽复仇的快感,还没看够林震天凄凉的模样,人就这样死了?更让他愤怒的是,他竟无法控制地感到悲伤,这对始终将复仇作为人生目标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愤怒,悲伤,所以来质问,质问这个大名鼎鼎的「歼落」首领为何让林震天死了。
「林先生,」歼落首领的食指重重敲击在桌上,古井无波的眼神瞬间变得寒冷,「这次的事是我们不对,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但请你记住,我们之间是对等合作,而非上对下的关系,请注意自己说话的态度。」歼落首领语气冰寒道,若不是对方付的价码十分厚道,此时他早已将敢这样对他说话的人送去见撒旦了。
林平海冷笑一声:「人都死了还能怎麽交代?」他没有因为歼落首领的警告而吓住,若是这麽轻易就折服於对方的气势,那他也不配做L财团的董事长了。
「用我的两命赔你一命。」歼落首领冷漠道。
「你的两命?」林平海冷淡的挑起眉头。
歼落首领点点头。
「我不需要失败者。」
歼落首领语毕,缓缓从袖里抽出手枪。
「砰!」「砰!」
毫无先兆的两声枪响!
哈里与麦可眼中露出难以置信,额上皆出现一个血洞,接着便软倒在林平海身侧不远处,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顿时弥漫整个空间。
「不知林先生是否满意?」歼落首领淡淡道。
一滴冷汗自林平海额上滑下。
「哼。」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的林平海冷哼一声,没有再继续争论,而是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
林震天死後一个礼拜。
薇竹已经被送回南家,就算坚强如她,亲眼目睹父亲的死也是完全崩溃。两年多来,挚友们因她受到连累,莫菲失神发疯,自己也日日受男人奸淫,如今父亲也死了,长时间的折磨加上这次的打击,更让她萌生出某种念头。
但思虑缜密的林平海早已看出薇竹的寻死之意,所以已经交代南家人必须好好看管她。南知礼也是年老成精,不用林平海说,他也会防止薇竹做出任何危险的举动。当然,他可不会管薇竹才刚经历丧父之痛,该享受的还是要享受。
林震天的死对对林平海来说,是愤怒与悲伤。而这个消息如果让外界得知,也绝对会造成举国哗然。然而对林傲龙来讲,林震天的死反而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
「父亲心中的仇恨与野心,器量实在是太小了。」
林傲龙早已看出林平海对林震天还留有一丝亲情残存。说到底,将林震天囚禁,让他一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种作法,不过是用来掩饰父亲信念不够坚定的藉口。
「死了也好,留着也只是隐患,徒增麻烦。」林傲龙暗暗想道。
林傲龙开始仔细思考往後的计画,对他来讲,财团若想强大不仅仅要有财力,武力与势力是不可缺少的。经过两年多来的计划行事,L财团可谓尽皆在他们父子的掌控之中。最麻烦的林震天如今身死,继承人薇竹也已经受他们控制,他们早已不用像过去那样小心行事,许多事都已经放开手脚去做了。
「雇用「歼落」的价码虽然很高,但有他们的武力与专业确实很方便,不过就像是双面刃一样,用起来必须谨慎小心。白局长现在也已经买通,接下来再给他一些帮助,务必让他在未来能升上署长。」林傲龙默默想着,L财团如今的行事作风不像过去那般正派保守,许多关系环节必须贿络买通,行事才会更方便安全。
「现在最缺乏的……就是政界有力人士的关系了。」林傲龙暗暗想着,「两年前为了控制堂姊,我买通学校的人将她抓起来,连带她的那些朋友们也抓了,没想到这个计画也实行至今……现在又抓来了五个,现在只要将她们好好调教,正好可以拿来买通那些政界大官。至於放出去的……」
当初学校以留学球训之名,将薇竹丶莫菲丶思静丶芷兰丶巧甯囚禁玩弄了两年,但毕竟她们还有家人,两年期满後自然还是要放人回家。但林傲龙可没天真的以为,被放走的三人会在他的威胁下一直恐惧屈服,永远将那些痛苦记忆尘封保密。
恐惧会随着时间淡化,受折磨的记忆却会越来越清晰。谁知道五年,十年,二十年後,巧甯丶思静丶芷兰会不会将这一切供出?
放着就是隐患。
「……也是时候想办法回收回来了。」
黑暗中,林傲龙眼中露出噬血的光芒。
***
三天後。
几辆价值不斐的黑头车开进某栋神秘豪宅的大门,在最後一辆车驶进後,森严大门又被守卫重新关上。自始至终,门口守卫皆保持高度警戒,严格把关豪宅内部的隐私,不容他人窥视。
几辆黑头车在豪宅内拐了又拐,直至豪宅深处才停下,此地已无法由大门口窥视到了。
几辆黑头车的车门同时打开,一个个黑人与白人从车内走出,他们无一不是眼神凶狠,身材壮硕,有的脸上还带着狰狞疤痕。
「下来!」一名欧洲人大声喝道。他是这群非亚裔人种里面,少数会讲中文的人。
在欧洲人的命令下,夏宜兰丶诗诗丶晓珍丶月珊丶靖雯等人,一个个被人从车内拖了出来。她们的眼睛与嘴巴都被黑布条层层包缠,漂亮的脸蛋只剩鼻子还露在外面,白皙的颈上都套着项圈,身上仅着轻薄上衣,下半身完全裸露,露出一双双带着瘀青伤痕的美腿。她们的下体皆被除毛,光滑无比,固定好的电动阳具插在她们下体内嗡嗡震动着,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笑。
「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
被拖下车的夏宜兰丶诗诗丶晓珍丶月珊丶靖雯发着微弱的哀鸣,被蒙住眼口带到这未知之地,无尽的恐惧充斥在她们心中。历经三个月的摧残,她们已经遍体麟伤,满身污浊。
三个月前还只是高一新生的她们,到现在还不明白,当初美好的留学球训之梦,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歼落一干人等见众女这般姿态皆嘻笑不已,还不停「啪啪」拍打着五女的臀部,或是大力抓揉抠弄。
「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
「女士们,这里就是你们的新家,在你们产下BABY前,这八个多月的时间,我们会让你们学会什麽是服从。」欧洲人笑着说道。
虽然外表还看不出来,但经过检验,夏宜兰丶诗诗丶晓珍丶月珊丶靖雯确实皆已怀孕。就如同当年的巧宁丶芷兰丶思静丶薇竹丶莫菲一样,没人会在乎她们的年纪,男人无情的让她们强制受孕。
「呜餔要……呜呜呜……」诗诗闻言顿时腿软瘫坐到地上,绝望的泪水从蒙布里渗出;夏宜兰和晓珍也是一样,纷纷恐惧的哭出声音,月珊和靖雯更是当场失禁,尿液不断从插着电动阳具的下体内溢出,流淌到大腿上。
「谁来救救我……」
「妈妈……」
「我好想回家……好想上学……为什麽我会遇到这种事……」
「这种事还要持续多久……好痛苦……」
三个多月来,夏宜兰丶诗诗丶晓珍丶月珊丶靖雯心中始终充斥着这些念头,她们只是普通的学生,为什麽要成为男人发泄欲望的工具,被迫在这个年纪怀有身孕。
「走吧,别傻在这了,该去新家了。」欧洲人笑着说道,示意其他同伴们催促夏宜兰丶诗诗丶晓珍丶月珊丶靖雯等人前进。
只见夏宜兰丶诗诗丶晓珍丶月珊丶靖雯等人都被踢倒在地上,被人从身後粗暴地踢着。
「前进阿,母猪!」
「Fuck!谁叫你们用走的?」
歼落一干人一边吆喝笑骂,一边用脚踢着五女的两腿中间,踢着她们插在下体内的电动阳具,。
「呜噢──」
「呜呜呜呜呜……」
痛苦的哀号不断从五女嘴里发出,她们害怕的边哭边爬着,因为看不见路,所以只能依照声音的指示前进。
三个月前,她们在学校的礼堂里光采动人,万众瞩目。
如今,她们却像母狗般,光着屁股在地上爬行。
而这只是让她们抛弃自尊的第一课而已。
***
南家。
一个装潢典雅的卧室里。
薇竹沉默地坐在床上,背靠着身後固定好的柔软枕头,两手分别被捆绑在床头,右手还吊着点滴。
巧甯丶芷兰丶思静的人生毁了,莫菲发疯,以往信任的伯父背叛她强奸她。最後……唯一的精神支柱父亲也自杀在她眼前。
两年多来,一次次的打击让薇竹越来越痛苦,越来越折磨,越来越累。
重要的都失去了,只剩下悲伤与绝望,就算活着,也只是日复一日受尽屈辱。
薇竹放弃了。
放弃一切。
放弃活着。
门外。
「还是没吃吗?」南知礼看着外籍女佣端着那盘完全没动的饭菜问道。
刚从房门内出来的外籍女佣们纷纷摇摇头。
南知礼点点头,挥手示意外籍女佣们下去了。对於薇竹拒绝进食这件事他也没办法,虽然现在暂时替她吊了点滴,但如果接下来还是如此,那他也只能采取一些强硬手段了。
南知礼开门进入房间,薇竹对他的到来没有反应,她的身上穿着乾净的睡衣,身体也已经洗好,这些都是他吩咐外籍女佣们替薇竹做的。那些外籍女佣们照顾生活几乎已无法自理的薇竹,同时严密监视她的任何危险举动。
南知礼看着坐在床上沉默不语,有如失去灵魂的薇竹,心中感慨万分。
谁能想到这两年她便有如从云端跌落到凡间,失去一切?当初,当他知道薇竹已经被监禁两年,还在男人的玩弄下产下一胎时,也是难以置信。如今她的父亲身死,又辗转沦落到他手里,遭遇可谓凄惨无比。
「大小姐。」南知礼走到床边坐下,伸出老迈的手轻轻抚摸薇竹的秀发,耳垂,脸颊与嘴唇,粗糙的手掌不断划过薇竹的肌肤。
薇竹完全没有反应,甚至连眼神也没有波动过,彷佛没有感觉到外界的存在。
她已经将自己的内心封闭了。
南知礼微微一笑,扶过薇竹的头,吻上了柔软的樱唇。薇竹神情木然地看着老人,没有挣扎。
南知礼丝毫感觉到任何阻碍,轻而易举便突破牙关,品尝到薇竹滑嫩的香舌与津液。他一边温柔的吻着,一边开始解开薇竹睡衣的钮扣。片刻,薇竹身上的睡衣已经解开,露出一片雪白。南知礼一边吻着,双手熟练的抚上的山峰开始揉捏,满手温热滑腻的触感。他离开薇竹的双唇,沿着玉颈,一直往下吻到她的胸前,薇竹身上刚洗好澡的香气,以及淡淡体香不断扑鼻而来,他忍不住含住其中一粒嫣红。
「啵啵……吮吮……」南知礼美味的吸吮薇竹的乳头。
薇竹眼神死寂的盯着前方的墙壁,一动也不动,像是没有发现老人在自己胸前吸吮似的。
「啵啵……吮吮吮吮吮吮……」
足足吸吮了几分钟,南知礼才抬起头看着依然没有丝毫反应的薇竹。
南知礼舔了下嘴,忽然感慨道:「想起以前我还是你父亲底下的小员工,那时老朽还曾带着小时候的你与小易一起出去玩,那段时光可真令人怀念。」
「大小姐,我看得出你不想活了。」南知礼摸着薇竹的头,像是在抚摸精美的玩偶,「我知道对你来说活着就是痛苦,但老朽我好歹也是看着你长大,所以我会尽可能让你忘掉痛苦,让你在这好好享受余生。」
只见南知礼从口袋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针筒,朝薇竹的手臂扎了下去,将针筒里的液体缓缓注入薇竹的体内,而薇竹像是没有感觉到疼痛般,眼神依然空洞而木然。
心已经死了是不会感觉到疼痛的。
南知礼将注射完毕的针筒丢进垃圾桶,脱下自己的衣服後爬回床上,然後将薇竹的睡裤缓缓脱下,露出她雪白晶透的双腿,南知礼伸出老迈的手,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感受年轻少女大腿的滑腻与弹性。
南知礼抚摸了一阵,熟练的将薇竹的内裤也脱下,接着将她的双腿分开向上弓起,美丽的蜜处顿时崭露在眼前,因为已经除过毛,所以可以清晰地看见粉嫩的两片阴唇,以及缝隙间的粉色软肉。
南知礼将头俯到薇竹的双腿间,用拇指掰开两片阴唇撑出窄小的肉洞,接着开始抠弄着肉壁,挑逗上方的阴核。片刻,他将嘴巴覆上去开始舔弄,薇竹刚洗好澡的下体十分乾净,甚至带有淡淡的沐浴乳香,因为这里每天都会被他们祖孙三人干过很多次,所以他交代外籍女佣必须重点清洁这个部位。
薇竹依旧没有反应,过去的财团千金就这样双腿毫无抵抗的分开,任老人掰开下体,伸舌舔弄。
「吮吮……吮吮吮吮……」
南知礼掰着薇竹的肉穴,贪婪地用舌头舔舐,时而舔舐上方的阴核,时而向内深入,品尝天之娇女的美味名器。渐渐的,薇竹的阴户被他舔的湿润,粉嫩的阴唇浮上一层晶亮,像是在诉说已经准备好请君入洞。
忽然,薇竹的眉头忽然皱了一下。
於此同时,南知礼也感觉到薇竹蜜处的突然紧缩,他微微一笑,看来已经见效了。
薇竹死寂的双眼回复些许光采,她将视线投向双腿间的老人,虚弱地问道:「你刚刚……给我注射了什麽?」
此时薇竹才开口说出第一句话。
南知礼抬起头,看着薇竹笑道:「一个能让大小姐舒服的东西。老朽看你每日都活的消极又痛苦,连被我们祖孙三人疼爱时都像死物般无反应,所以才替你注射了这个好东西。如今你的生活也只剩性爱,至少,老朽想让你在这件事上觉得享受。」
「媚药。」薇竹瞬间就知道自己被注射了什麽。
「我只是想死而已,为什麽还要这样折磨我,不让我解脱?」薇竹的眼神充满疲惫,心中没有升起任何情绪,她只是觉得活着好累。
「失去的都不会再回来,何不忘掉一切好好活着?在这里什麽都不用烦恼,不用去面对外界的人事物,你只需要躺着让人照顾,每天舒舒服服地和男人做爱,这样度过一生不是很轻松幸福吗?」南知礼摸着薇竹的头道,像在安慰小孩似的。
薇竹感觉到小腹升上来的燥热越来越强烈,她下意识想反抗,应该要反抗……但心太累了,累到无力去反抗,於是她放弃了。对薇竹来说,感觉自己仍活着这件事便痛苦无比,所以她将心重新沉淀下去,隔绝对身体的知觉,眼神再度恢复死寂木然。
南知礼见薇竹又恢复封闭内心的状态也不以为意,「大小姐,老朽这就来让你舒服舒服。」南知礼淫淫一笑,一手按着薇竹的大腿,另一手抚上她的双腿间蜜处开始抚摸按摩。
薇竹眼神死寂,没有反应,彷佛完全没有感觉到媚药的催情功效。
南知礼拇指按着阴蒂,两指开始深入阴道,因为先前唾液的滋润,所以此时抽插并不觉得阻碍。缓缓地,由浅至深,循序渐进的抽插。薇竹虽然面无表情,大腿却不自觉抽动一下,但却被他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
渐渐的,南知礼捣弄的深度加深,速度越来越快。薇竹虽然眼神死寂,表情也始终没有变化,但南知礼却能察觉到她娇颜微微转红,呼吸气息加重,显然是有了感觉。
片刻。
「咕滋……咕滋……」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南知礼的捣弄带出明显的伴水声,薇竹的蜜处已比开始时湿润许多,肉穴也有一下没一下的紧缩,不自觉吸着他的手指。
蓦然,南知礼捣弄的速度剧烈加速。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薇竹再也难以保持面无表情,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被捆绑的双手握紧拳头。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滋咕滋咕滋咕滋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滋……啵──」
南知礼猛的抽出手指,带出了一串水珠。薇竹的蜜处啵的一声,顿时翻出一个汁水泛滥的黑洞。
「呃──」猛力的抽出让薇竹发出一声惊愕短促的声音。下一刻,薇竹死寂的眼神闪过不可置信,接着转为悲哀,她无法控制的拱起下身……
「噗……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尿意就像溃堤的堤防,狂泄不止。
南知礼赞叹的欣赏着薇竹拱起蜜处,在他面前不断潮吹的美景,能把尊贵的财团千金搞成这副模样,也是很有成就感的。那从国外进口的强效媚药药性过真猛烈,竟能让以往毫无回应的薇竹产生这样的生理反应。
「没想到能见到大小姐潮吹的美态。」南知礼将手探到下方,将薇竹的臀部托起,让她的蜜处更加拱起突出。他将头俯下,竟就在薇竹潮吹的同时,将嘴覆上啜饮蜜露。
「不──」薇竹绝望的呻吟一声,然而下体却不听使唤的继续溃堤,一波波她不愿感觉到的快感不断袭来。
片刻。
溃堤终於停下。
「呃呃……」薇竹张着嘴,无比悲哀,心明明倦了,身体却被迫感受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只让她想死。
「吮吮吮吮吮吮……」埋在薇竹的双腿间啜饮的南知礼此时才将头抬起,他抹了下嘴,看着失魂般的薇竹淫笑道:「大小姐,舒服吗?你的淫水真好喝,美味极了!」
「我……」薇竹娇颜不自然的胀红,再也难以保持面无表情,她的腰肢忽然无法控制地扭动一下,「不……」
薇竹忽然泪如雨下。
「不……」
「不……不要……」
薇竹感觉身体充满了无法控制的冲动,她瞬间明白过去莫菲是如何被折磨到发疯。在放弃了尊严丶挣扎丶生存,一切都已经放弃後,身体竟还要继续感觉这种违背意愿的恶心冲动。
连自己都不再属於自己。
心已死却还要乞求他人。
「我不要……」薇竹原本疲惫的双眼渐渐被欲火覆盖,她痛苦的哭泣着,死,想死,好想死。
南知礼摸着薇竹的头安抚着:「很痛苦吗?放心,我马上让你解脱,等一下你就会感觉自己像是飞上云端,什麽都忘了。」他一手扶着已经硬挺阳具,顶在薇竹的蜜处上不断摩擦。
「不要……」
然而下一刻,南知礼的肉棒「噗」的插入薇竹的下体内。
「噢……」薇竹瞪大眼睛,发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欣喜的呻吟。
南知礼抱起薇竹的双腿,下身开始有力的抽送,刚刚潮吹过的小穴充满黏滑的淫水,抽插起来没有半点阻碍。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薇竹无法控制地发出呻吟,但又同时痛苦的哭泣出声。
「不……呜呜……嗯啊……」
「啊……求……你……」
「我不要这种感觉……让我死……让我死……」薇竹痛苦的哭泣着,本能与本心相违背的矛盾感,让她直欲一死了之。但下一刻,她又忍不住扬起头发出一声欲火难耐的呻吟:「嗯嗯嗯──」
这愉悦的呻吟宛如宣告理智崩溃,薇竹的腰肢开始无法控制的扭动迎合,主动与南知礼的交合更加亲密。
无法克制的冲动在血液里流窜,身体变成了一团火。
南知礼嘿嘿一笑,一手抱着薇竹的大腿挺动抽插,滑腻温暖的胸部被另一手捏的变形,然後又充满弹性的恢复原状,南知礼俯下头开始品尝少女的香甜乳汁。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南知礼满是皱纹的身体不断碰撞在薇竹细嫩的肉体上,老迈的肉棒在年轻小穴里不断抽插,窄紧丶湿润丶温暖的包容感让他彷佛感觉到薇竹年轻的生命力,美妙无比。
「嗯啊……嗯嗯嗯──」薇竹脸上还残留先前绝望的泪水,但眼里却没了理智,欲火吞噬了一切。她灵活地扭动腰肢,下身不断拱起迎合,像是恨不得融入南知礼体内似的。
「大小姐……大小姐……」上了年纪的南知礼边抽插边气喘吁吁。面对外貌与身材皆属完美,而且还欲火焚身的薇竹,纵使南知礼兴致高涨也是节节败退,年轻的小穴彷佛都要将肉棒吸进去,肉棒被包的紧实无比。
片刻。
「啪丶啪丶啪丶啪──」体力不支的南知礼气喘吁吁地趴在薇竹身上,下身有一下没一下的撞击在薇竹的大腿上,速度极为缓慢。「大小姐噢噢──」南知礼舒服的低吼一声,然後趴在薇竹身上不动了。
「噗──噗──」精液毫无保留的射进薇竹的子宫。
「呜嗯……」薇竹感觉到体内那让她满足之物正在疲软,不禁发出失望的呻吟,她本能的不断紧缩下体,吸紧肉棒,想让其重振雄风。
片刻。
南知礼从薇竹身上抽身而出,他虽然还兴致高涨,但一把老骨头已无力再战。看着薇竹仍欲求不满的不断扭动腰肢,他也不得不感叹岁月不饶人。
「不要走……」薇竹呆滞的喃喃道,眼中先前的死意已消失无踪。
「是不是很舒服,大小姐现在还想死吗?」南知礼呵呵问道。
「好热……好难受……给我……」
「老朽我心有余而力不足阿,大小姐你忍耐下,等正心和易儿回来再让你舒服舒服,现在先让老朽帮你清理一下小穴。」
「噢噢噢──」薇竹发出满足的呻吟,舒服的拱着下身,让南知礼抠弄出体内的白浊。
几个小时後。
如南知礼所言,南正心与南浩易回来了。像是例行公事般,他们也加入了战局。但此时薇竹体内的药效却已消退许多,虽还有残留,但意识却已经渐渐清晰。
「嗯,药效退了吗?反应好像有点冷淡了。」南正心边抽插着薇竹的小穴边道。
「好像是。难得可以看见老婆欲求不满的样子,不然,再注射一次吧?」南浩易问道,他正抓着薇竹的头卖力的挺动臀部。
「呕呕呕……呕呕……」薇竹边流泪,边难受的张着嘴。几个小时前的记忆她记得一清二楚,媚药操控她的身心,让她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的死意坚决。
「好,那就再注射一剂吧。」针头再度扎进薇竹的手臂。
薇竹痛苦地瞪大眼睛,张着嘴发出凄惨的悲鸣。
「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
她的心即将再一次不属於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薇竹不断为被媚药吞噬,然後又在药效消退後恢复理智。与莫菲不同的是,她的成长背景令她的心智太过坚强,纵使不断在理智边缘挣扎,也没有让她失神发疯。
如果能像莫菲那样,或许还比较幸福。
几天後。
南家秘密找来医生替薇竹做了检查。薇竹如今早已再度怀孕,南家的男人自然希望薇竹腹内的是自家骨肉,但以薇竹的情况,这件事却十分难说。
南家提供了所有具有可能性的检体。
「结果出来了。」白袍医生拿着检验报告道。
「真的吗?」
「结果如何?」
「可是我南家的骨肉?」
南知礼祖孙三人连忙问道。
一旁,薇竹依旧被双手捆绑在床头上,右手吊着点滴。经历这几天媚药的摧残,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绝望死寂,精神也濒临崩溃。自己又怀孕的事,她自然也听到了。
无所谓了。
「小孩DNA鉴定的结果,父亲是编号7号的检体。」白袍医生推着眼镜道。
南知礼祖孙三人顿时瞪大了眼。
片刻。
知道检验结果的南知礼让医生走了。
医生走後,南正心与南浩易连忙问道。
「爷爷,编号7号难道是……」
南知礼点点头。
「大小姐怀的是自己的父亲-林震天的孩子。」南知礼转头看向薇竹,摇着头遗憾道。
房间瞬间安静了片刻。
「哈……」
「哈哈……不……这不可能……」
「让我死……让我去找爸爸……我不想活了……阿阿阿阿──」
房间内,薇竹悲痛绝望的哭声响彻不绝。
更新了。
允许我动笔的时间不多,我无法保证更新的时间与速度,如今,我也只能尽力而已。
感谢还有在看我作品的人,
等的辛苦了。
另外,薇竹的戏份差不多到这了。
接下来的主角将会转换到思静丶巧宁丶芷兰身上,敬请期待。评分完成:已经给 titanjap 加上 80 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