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县令操女人就能破案》第3章 第3章 沈娘子和刘巧娘

作者:曹贼来也 · 约 6811 字 · 返回《穿越成县令操女人就能破案》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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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内,林晚风坐在床边一张铺了软垫的圆凳上,目光落在那依旧昏迷的女 犯脸上。洗净污垢后,她的容貌完全显露出来,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微尖, 鼻梁挺直,嘴唇虽因缺水而干裂,却仍能看出原本丰润的轮廓。睫毛很长,在阳 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即便在昏睡中,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梦中仍在与人争辩 。   春桃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一碗刚熬好的小米粥,放在床头小几上。 她压低了声音,像是怕吵醒床上的人:「大人,奴婢方才听您的吩咐,去师爷那 边,找师爷打听了这女犯的来历。」   林晚风抬起头,示意她继续说。   「这女犯姓沈,闺名书颜,原本是城东沈家的独女。」春桃的声音轻柔,娓 娓道来,「沈家是咱们清河县的书香门第,祖上出过举人,家有百亩良田,虽不 是大富大贵,却也殷实体面。沈娘子自幼读书识字,据说还懂些律法条陈,在县 里颇有名气。」   林晚风眉头一挑,重新打量起沈书颜。难怪她在牢里骂人都是文绉绉的,果 然不是寻常女子。   「后来呢?」他问。   春桃叹了口气,接着说:「本县有个豪强,姓刘名世昌,外号刘半城,家财 万贯,良田千亩,仗着与府衙有些关系,在县里横行霸道。去年春上,他在街上 偶遇沈娘子,见她生得标致,又有才气,便起了色心,派人上门说媒,要纳她为 妾。沈娘子性子刚烈,当场就将媒人轰了出去,还写了一封书信将刘世昌痛骂一 顿。」   「骂得好。」林晚风赞道,心里对沈书颜又多了几分欣赏。   「可那刘世昌岂是肯吃亏的人?」春桃眼中闪过一丝惧色,「他先是暗中派 人破坏沈家田里的水渠,又唆使地痞去沈家闹事,弄得沈家鸡犬不宁。沈娘子的 父亲气不过,写了状纸告到县衙。可那时还是前任王知县在任,王知县早就被刘 世昌喂饱了银子,不但不受理,还反咬一口,说沈家诬告良民,将沈老爹打了二 十大板赶出衙门。」   林晚风听到这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他虽然穿越不久,但这类官绅勾结 、鱼肉百姓的事,无论古今都让人愤慨。   「沈娘子不信这个邪,她懂律法,便亲自写了诉状,列举刘世昌十三条罪状 ,再次递到县衙。这一次,王知县干脆撕破脸皮,以」刁民犯上、诬陷良绅「的 罪名,直接将她拘押收监。沈老爹为此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竟撒手人寰。 沈家被抄了田产宅院,沈老娘也在一个月后郁郁而终。」   林晚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看着床上昏迷的沈书颜,心中五味杂陈。难怪 她恨透了自己这个知县,在她眼里,自己应该和那个王知县一样,都是迫害她全 家的帮凶。   「王知县后来如何?」他沉声问。   「听说上个月已经升迁,去了临州府做通判。」春桃低声道,「据传是走了 吏部某位侍郎的门路,具体奴婢也不清楚。」   林晚风冷笑一声。害得人家破人亡,自己却官运亨通,这大周朝的官场,看 来也不比现代干净多少。他看着沈书颜那张苍白的脸,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这女人懂律法,有才气,性子刚烈不屈,如今孤身一人,若能收服为己所用,或 许比十个师爷都强。况且,她生得确实漂亮,那身段……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 沈书颜露出被子的那截小臂上。   因为洗过澡,又换了干净的中衣,沈书颜的皮肤显出原本的白皙细腻。尽管 牢狱生活让她消瘦不少,但骨架在那儿,锁骨以下,中衣微微隆起,隐隐勾勒出 胸前的弧度。林晚风看着她洁白的肌肤,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胯下的肉 棒竟悄然抬头。   他朝春桃招了招手。   春桃会意,脸颊微红,但还是乖巧地走了过来。林晚风伸手揽住她的腰,将 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春桃轻呼一声,身子便软软地靠进了他怀里。她今日穿着 水红色衫子,衣料轻薄,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林晚风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手指触到那团滑 腻柔软的乳肉,他满意地轻哼一声,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春桃的乳头很快 在他掌心硬挺,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 她的情动。   「怪,别忍着。」林晚风低头,吻住她的唇。春桃嘤咛一声,紧闭的牙关被 他的舌尖撬开,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林晚风吻得越来越深,手上也不闲着 ,将她的抹胸扯到腰际,让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弹跳出来。他一边吻她,一边用 手指捻弄那两粒硬挺的樱红乳头,春桃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小猫般的哼声 :「嗯……老爷……」   林晚风的手又滑到了她的臀部,隔着裙子用力揉捏那两团丰满柔软的臀肉, 指尖不时陷入臀缝,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隐秘的菊穴。春桃浑身颤抖,双手紧紧 搂住他的脖子,任他轻薄。就在林晚风准备进一步动作时,床榻上忽然传来一声 微弱的呻吟。   沈书颜醒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然而,当她看清眼前的场景时,那双眼 睛骤然睁大,瞳孔猛烈收缩,那狗官正坐在床边不远处的圆凳上,怀里抱着一个 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子,那女子酥胸半露,脸色潮红,而那狗官的手,还埋在她裙 摆之下!   「你……你们!」沈书颜的声音因虚弱而沙哑,但语气中的愤怒却溢于言表 。她猛然发现自己身上的囚衣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干净的素色中衣,一股 寒意从脊背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她被这狗官玷污了!   「淫贼!禽兽!」沈书颜挣扎着想要起身,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撑起上半 身,单薄的中衣下,锁骨和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她气得浑身发抖,声音虽虚 弱却字字铿锵:「尔乃朝廷命官,竟行此禽兽之行!诱奸良女,辱人清白,天理 昭昭,必遭报应!吾虽弱质女流,亦当与尔同归于尽!」   她骂得文绉绉的,果然不是寻常女子。但骂完这一长串话,她身体便支撑不 住,眼前一黑,又软倒回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像条离水的鱼。   这一番动静把林晚风和春桃都吓了一跳。春桃慌忙从林晚风腿上站起身,双 手慌乱地整理着被扯开的衣衫,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低着头退到一旁,恨不得 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晚风也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他定了定神,看着床上那个虽然虚弱,但 却用一双怒火中烧的眼睛瞪着自己的女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咳,沈娘子,」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看着 温温柔柔的一副大家闺秀模样,怎么气性如此之大?」   「对尔等无耻之徒,吾何须温良恭俭让!」沈书颜咬牙切齿,声音虽弱,气 势不减。   林晚风叹了口气,抬起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春桃:「首先,你的衣服是春桃 帮你换的,不是我。若是我脱的,你觉得我还会给你穿回去吗?」   沈书颜一怔,瞪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疑。   「再者,」林晚风慢悠悠地补充道,「换了衣服洗了澡是不假,但那是因你 在牢中晕倒,浑身污秽,不换洗怎么养伤?至于有没有被侵犯,你自己的身子, 难道自己检查不出来?」   沈书颜愣了一下,随即咬着牙,再一次拼命挣扎着坐起来。这一次她成功了 ,背靠着床头的软枕,气喘吁吁地坐稳了。她狐疑地瞥了林晚风一眼,然后转向 春桃。春桃连忙用力点了点头,眼神真诚。   沈书颜微微掀开被子,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衣襟完整,亵裤系得妥帖,身 上虽有些因营养不良导致的酸软乏力,但私密之处并无任何异样感。她暗暗松了 口气,但旋即又紧紧将被子抱在胸前,遮住自己单薄中衣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 ,警惕地瞪着林晚风。   「即便……即便你没碰我,你也不是什么好官!」她咬着嘴唇,声音虽然还 虚弱,但语气依旧强硬,「你们这些当官的,都是一丘之貉!我那田产家业,不 就是被你们这群贪官污吏与豪强合谋夺去的么!」   「哦?」林晚风不慌不忙地反问,「你倒是说说,我林某人贪在哪里?收了 谁的银子?办了哪桩冤案?你来指证。」   沈书颜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确实说不出这新来的知县有什么实际的贪腐行 为。她只是本能地将所有官员归为一类,尤其这人接的是王知县的位子,能是什 么好东西?   「说不出来?」林晚风挑了挑眉,「那咱们讲个道理。如果我和前任王知县 是一伙的,和那什么刘半城也是一伙的,我何必把你从牢房里放出来?你死在牢 里,岂不更省事?」   沈书颜沉默了片刻。她虽然对官员充满仇恨,但并非不讲道理的人。这新知 县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可她转念一想,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好,这人救她, 必有所图。   她忽然想起方才醒来时看到的那一幕,这男人正抱着那丫鬟上下其手。她猛 地将被子裹得更紧,脸色煞白,声音发颤:「那……那你就是……贪图我的身子 !你无耻!」   林晚风被她这副「全天下男人都觊觎我」的模样逗笑了。他故意伸手,将站 在一旁还红着脸的春桃又拉回自己腿上。春桃低呼一声,却发现老爷的手只是规 规矩矩地搭在她腰侧,没有乱动。林晚风拍了拍春桃的屁股,这丫头生得一副浑 圆挺翘的蜜桃臀,隔着裙子也能看出那饱满的弧度,他对沈书颜道:「你看我家 春桃,模样俊俏,性子温柔,最重要的是听话。再看这屁股,又圆又大,一看就 好生养。你呢?」他上下打量了沈书颜一眼,语气里故意带了几分嫌弃,「太瘦 了,身上没几两肉,我没什么胃口。」   春桃被夸得心里甜丝丝的,尤其是那句「我家春桃」,让她忍不住偷偷弯了 弯嘴角。她顺着林晚风的话,也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自己引以为傲的胸脯。沈书颜 被这番话说得脸颊一红,下意识看了看自己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单薄的身子, 竟无话可驳。但她仍没有放松警惕,如一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角落:「那你放 我出来,到底想做什么?」   「问得好。」林晚风收敛了轻佻的神色,正色道,「放你出来,不代表你自 由了。你的案子还在卷宗里挂着,我虽然是知县,也不能无缘无故销案。你得帮 我一个忙。事成之后,我才能想办法放你离开。」   「什么忙?」沈书颜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但更多的是怀疑。   林晚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拍了拍春桃的屁股,吩咐道:「去书房,把上午 钱秀才那个案子的卷宗拿来。」春桃应声起身,快步走了出去。不多时,她便拿 着几页文书回来了,递给林晚风。林晚风接过来,转手递给了床榻上的沈书颜。   「我知道你识字,也懂律法。」林晚风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几 分考较的意味,「你看看这个案子,该怎么判。」   沈书颜接过文书,就着烛光浏览起来。她的阅读速度很快,一目十行,但看 到某个名字时,她的手忽然顿住了。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震惊和愤怒交 织的火光。   「钱文礼……你可知此人是谁?」她指着卷宗上原告的名字。   「钱秀才,告他未婚妻偷人的那个,怎么了?」   沈书颜冷笑一声,笑容里满是讥诮和恨意:「这钱文礼,便是当初替刘世昌 上门说媒的走狗之一。他名义上是个秀才,实则专替刘半城跑腿办事,出谋划策 。这桩案子,分明是刘世昌看上了钱文礼的未婚妻李氏,但又碍于钱文礼已经定 了亲,不好直接悔婚,所以才想出这么一条毒计,诬陷李氏偷人,既能退婚,又 能保全钱文礼的名声,可谓一石二鸟。」   林晚风听完,原本还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神色骤然阴沉下来。他本以为这钱 文礼只是个被带了绿帽子的穷酸秀才,谁知背后竟藏着这么龌龊的算计。   「这钱文礼,真不是个东西。」他沉声骂道,「为虎作伥也就罢了,连自己 的未婚妻都陷害。」   「为虎作伥?」沈书颜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想到这个知县会如此评价 钱文礼,但她很快压下了这丝情绪,继续分析道,「依我之见,那王婆定是被收 买来作伪证的。王婆此人我略有耳闻,住在城南巷口,靠替人洗衣缝补为生,胆 子极小,但贪图小利。你只需找个机会,撇开钱文礼,将她单独提审,连吓带唬 ,她必然会招供。他们之所以敢这样诬陷李氏,就是觉得你和之前的县令一样, 不会为了这种案子费心去单独审问一个老婆子。」   林晚风听完,心中对沈书颜不由得更看重了几分。这女子不仅懂律法,还熟 悉本地人情世故,连王婆什么性格都摸得一清二楚,几句话就直指案子的要害。   然而沈书颜说完这番话后,心中却另有一番盘算。她知道,即便王婆招供, 这案子也不会马上真相大白。因为刘世昌既然看上了李氏,就一定会想办法再来 贿赂新知县。那才是真正的考验。她没有提醒林晚风这一点,是因为她要看看这 个嘴上说得冠冕堂皇的新知县,会不会在白银面前原形毕露。   「好,就按你说的办。」林晚风站起身,对沈书颜道,「我去破了这案子, 你就等着恢复自由吧。在这之前,你安心在这里养伤。」他转头吩咐春桃,「找 两个靠得住的婆子照顾她,按时喂她喝药,一日三餐不能少。还有,让厨房多炖 些补气血的汤水,她这身子,得好好将养。」   他吩咐得十分细致,连药要趁热喝、粥要软烂这些小事都一一交代。春桃一 一应下,记在心里。沈书颜坐在床上,看着这个年轻知县认真安排这些琐事的样 子,心头最深处,似乎有一丝松动。但她很快将这种感觉按了下去,告诉自己, 这不过是收买人心的手段罢了。   午时刚过,正是日头最毒辣的时候。清河县城南的一条窄巷里,几个身着皂 衣、腰佩朴刀的捕快簇拥着一个身穿青色官服的年轻男子,站在一户低矮的土坯 房前。正是林晚风。   他本该把这差事交给捕头去办,但一来自己初来乍到,需要立威;二来他也 确实想亲身体验一下古代查案的滋味。陈师爷虽然劝他知县不必事必躬亲,但林 晚风执意要来,他也只好嘱咐张龙赵虎好生护卫。   捕快上前拍了半天门,里面才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门被拉开一条缝,露 出一张圆润白皙的妇人面孔,约莫三十二三岁年纪,生得颇为耐看,杏眼桃腮, 皮肤保养得比一般农妇白嫩许多。她身上穿着粗布衣裙,但因为身材过于丰腴, 那粗布也被撑得绷紧,尤其是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将衣襟高高顶起,几乎 要撑破纽扣。腰身倒不算粗,但胯骨极宽,臀部的曲线浑圆硕大,在布裙下撑出 一个饱满厚实的弧度,走动间裙摆晃荡,惹人无限遐想。   林晚风愣住了。他本以为王婆的女儿会是个黄脸村妇,没想到竟是个如此丰 满诱人的熟艳妇人。这女子名叫刘巧娘,是王婆唯一的女儿,早年未婚夫在府城 经商时病故,她便被嫌晦气,也无法改嫁,只能回娘家与母亲同住,算来已有十 八年。   刘巧娘一眼就看出这些官差来者不善。她母亲昨日被钱秀才请去县衙作了证 ,回来后便魂不守舍,今日一早又去了田里,到现在还没回来。此刻官差找上门 ,她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发白。   「官、官爷……请问有何贵干?」她结结巴巴地问,身体下意识地往门后缩 ,胸前的巨乳也随之微微晃动。   林晚风从她心虚的眼神中立刻判断出,这女人知道内情。他当即板起脸,拿 出官威,厉声喝道:「王婆可在家里?本官传她到县衙走一趟,有要案需她佐证 !」   「母亲……母亲她不在……」刘巧娘声音都抖了。   「不在?」林晚风故意加重语气,大手一挥,「那便请姑娘随我们走一趟! 带走!」他话音刚落,两名捕快便上前一步,气势汹汹。   刘巧娘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她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连 连叩头:「民妇冤枉!民妇什么都不知道!母亲的事与民妇无干!」她吓得浑身 发颤,跪在地上,林晚风居高临下,从这个角度看去,正好能看见她低垂的领口 里那两团被挤压得更显巨大的雪白乳肉,深深的乳沟如一道峡谷。他赶紧移开目 光,维持着自己的威严。   「不知道?那你如此心虚作甚?」林晚风故意逼近一步。刘巧娘往后退缩,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她抬起头,压低了声音,语速急促: 「大、大人……民妇有要紧情报,求大人单独听民妇禀报……此事只能告知大人 一人!」   林晚风心中了然,这是要贿赂他。他略一沉吟,对张龙赵虎等几个捕快挥了 挥手:「你们在院门口守着,没我吩咐不许进来。」   「是,大人。」几个捕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院门。   林晚风跟着刘巧娘进了屋里。这是间窄小的土坯房,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木 床、一个旧柜子和一张歪腿的桌子。窗户糊着黄纸,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 股淡淡的皂角味和女人身上的脂粉香。刘巧娘一进屋,便快步走到床边,弯下腰 ,从床底深处摸索出一个小木匣。她跪下身,将木匣放在林晚风面前的地上,颤 抖着打开。   匣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十两一锭的银元宝,一共五锭,五十两白银。这数目 ,抵得上一个中等农户好几年的收成。   「大人……」刘巧娘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林晚风,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 带着哭腔,「这是……这是刘老爷让母亲出面作证的酬劳……民妇和母亲不过是 穷苦人家,被豪强所迫,不敢不从……求大人网开一面……这些银子……民妇愿 全数孝敬大人……」   林晚风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心中冷笑,果然是收买的伪证。他故意不接, 反而将脸一沉,厉声道:「你这是在贿赂本官?你可知贿赂朝廷命官是何等大罪 ?按律当杖八十,流三千里!我这就出去,叫捕快进来!」   「不!不要!」刘巧娘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额头砰砰撞在地面上。 她丰满的身躯抖得如同筛糠,哭得涕泪横流,「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只要大人 肯放过民妇和母亲……民妇愿意……愿意做任何事情!」她趴伏在地上,腰肢下 塌,那浑圆肥厚的臀部便高高翘起,像两座圆滚滚的肉山,将布裙绷得紧紧的, 臀缝的轮廓隐约可见。方才磕头时,衣襟微敞,胸前那对巨乳几乎要从领口跳出 来,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荡不止。   林晚风的目光在她那诱人的身体曲线上停留了片刻,只觉得下身一股热流上 涌,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他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脚下的 熟艳妇人,声音低沉了几分:「你方才说的可是实话……当真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   刘巧娘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了这个年轻知县眼中的 火热。她虽还是黄花大闺女,但怎会不懂男人这种眼神?她浑身一颤,耳根瞬间 红透。但为了母亲,也是为了自己,她咬了咬牙,声音发颤地答道:「是……是 的……只要大人肯饶过民妇和母亲……民妇愿意……」   林晚风的手指动了动,终于按捺不住,缓缓伸向了刘巧娘因跪伏而更显浑圆 的肥臀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