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几度春》第6章 第六章入学

作者:只恨秋色 · 约 9835 字 · 返回《人生几度春》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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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的早上,我在秋雨姐的带领下来到市第二实验小学。 得到张教授的推荐,我总算得到一个在这里读书的机会。这里的一位副校长是张教授以前的得意门生,接到老师打来的电话之後,便二话不说的答应了这事。   虽然学校非常担心我跟不上学业,可是我们最终经过协商,还是直接进入了叁年级就读。 毕竟和那些明显小我一大圈的一年级学生坐在一个教室里,连我自己都会觉得很不自在。好在秋雨姐保证会帮助辅导我的功课,考虑到她在这件事上的积极态度,以及她身为师专优秀毕业生的专业素质,学校方面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我们的要求。只是提出了一个条件:入学的第一次期中考试,我的成绩必须保证至少不能有两门以上挂科,而到第一次期末考试时,我的成绩必须保证平均在七十分以上。   对于学习程度只相当于小学一年级的我来说,这不是一个很容易达成的目标。特别是学校从叁年级开始,将要开始教授一元一次方程式,那位张教授的高足非常担心我会拿这个东西没有办法,因为即使在城市里的孩子当中,直到离开学校踏上社会的那一天为止仍然对此一窍不通的人也大有人在,更何况是我一个山里来的孩子呢。   但是不管怎样,我毕竟还是坐到了这个教室里。 坐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的面前。   “专心读书,别想太多。周末的时候我会来接你的。”秋雨姐温柔的叮嘱了我一番,目送我走进叁年二班的教室,然後冲我挥挥手便离开了。   她眼下仍然还住在她的母亲家里。 好像通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对于张教授这个母亲的新丈夫,也开始慢慢接受了一些。   第二实验小学是一所寄宿制的学校,考虑到嫣然姐也是一个刚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让她一个人照顾我的饮食起居似乎有些麻烦,而秋雨姐一时半会儿大概还不想回到她们合住的房子去,所以张教授就建议把我送到寄宿制学校里面,这样便可以省掉许多麻烦。   他们当然并不知道我和嫣然姐之间发生的事情。对于这个建议,我们也没有丝毫拒绝的理由。而且,私下里嫣然姐也悄悄对我说:“让你住学校也好。如果让我天天跟你住在一个屋檐下,非被你这个驴小子弄伤了不可--”   听到她这样说的时候,我感到小腹下面微微有些发热。近来见了不少世面的秃鸟又开始硬硬的翘起来了。   那是我们初次的夜晚,当我慢慢从喷射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似乎飘落的尘埃一般一点一点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重新注入到自己的身体里面。   嫣然姐此时仍旧软绵绵的瘫在我的身上,敞开的耻间仍有汩汩的清泉缓缓地流出。丰胀鲜润的牡户微微翻卷翕动着,好像婴儿张开的小嘴儿在打着饱嗝似的。   我的鸡巴已经从她的小嘴儿里滑脱出来,不过她的儃首仍旧柔柔的伏在我的胯间,丰润的朱唇浅浅的吻在我的龟头上面,能够感觉到有滴滴的津液和粘湿的浊浆顺着微张的唇角不断地溅落在我的肉棒上面。   我坐起身来,抱起那绵软如絮的女体,温柔的搂在胸前。一张娇艳的俏脸在我的手掌托捧下羞答答的微微仰起,我禁不住端详起这张揉杂着纯真与妩媚的脸来。   嫣然姐的身材不算特别高挑,坐在我怀里时似乎比十岁的我还要略略矮上一些。大约不足一米六的样子。   她此时羞怯的垂着眼帘,似乎不敢看我的脸。我禁不住微俯下头,额角有些顽皮的倚在她的前额上,把脸亲昵的凑在极贴近她的脸的地方。这样一来,她除非闭上眼睛,不然便逃不开我的凝视了。   鼻翼前端微微交迭在一起,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喷在脸上微微发烫. 嫣然姐的眼眸里水汪汪的仿佛一泓秋波,妩媚流转间仍禁不住悄悄地朝我投来飞快的一瞥。   她的小巧的琼鼻两侧,此刻微微的翕动着,隐约泛起淡淡的春潮。娇艳的朱唇微微张着吁吁娇喘。在那唇角之上,仍有一丝白浊浅浅的挂着,于这惹人怜爱的娇美之中,平添了几分妩媚与魅惑。   我轻轻顶着她的额头,鼻尖在她的鼻翼两侧柔柔的刮擦几下,疼爱的凑近去在她的唇上浅浅的啄了一下,随即又退回来微笑的盯着她柔声说:“姐姐现在的样子简直比仙女还要美。”   嫣然姐下意识的嘟了一下樱唇,随即飞快的探出舌尖,在那一点白迹处浅浅的扫过,立刻便卷回口中去了。   目睹着这样诱惑的情景,我那才刚稍稍平息的肉棒立刻开始有了反应,下腹一热便直直的戳在嫣然姐的小腹上面。   嫣然姐俏脸一晕,两只小手飞快的挥起来,捂在我的额前眼上,口中羞怯的嗔道:“不许看!坏东西!不许再乱看了!”   我笑着抓住她的小手,用力的拉开握在掌中。温柔的盯着她说:“这样美的女孩子,我在看一千次也看不够呢。”   嫣然姐的美眸之中闪过一丝温馨,儃首轻轻的伏在我的胸膛上,饱满的酥胸在我的胸前柔柔的摩擦着,口中呢喃着说道:“张孩儿--你真是个神奇的男孩子!这样抱着你--真好呢!”   我的心里一酥,仿佛被熨斗熨过一般暖暖贴贴的。禁不住伸出另一只手去,满满的握住那胸前饱满高耸的玉兔。   嫣然姐轻轻呻吟了一声,却没有忸怩的躲闪,也没有推开我的手。反而挪了挪脸颊,调整了一下姿势,似乎也非常享受我对她的雪乳的爱抚。   丰润的饱满随指间柔柔的流腻,顶端饱胀的嫣红只几下挑拨便硬硬的弹翘起来,随着手指的每一次弹拨拙愣愣的弹跳不止。   已经被充分开发出敏感的娇躯很快扭动起来,那娇媚的呻吟声也愈发急促,不住有热腾腾的芬芳气息扑在我的胸膛上面,嫣然姐那双象牙般白嫩的玉腿不住的搅动着,逐渐盘夹上我的腰胯。   重整旗鼓的肉棒早已涂满了口水与体液十分顺滑,春潮泛滥的蜜穴也已经不需要过多的准备,一切仿佛水到渠成般自然。只是当我的鸡巴深深地刺入花房深处的时候,嫣然姐忽然张开檀口在我的胸前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无声的抽了口气,忍耐着没有出声。无论一个女人经过多少次的高潮,可是当一个男人的肉棒真正进入她身体之中的时候,对于她心灵的冲击毕竟是强烈而透彻的。这样的嫣然姐,我不由自主的想要承受她予我的痛,并给她快乐。   濡腻的肉壁紧凑而充满弹性,仿佛一张小嘴儿不住的吮着我的肉棒,却没有似檀口中一般的棱角与硬构。那曲折而幽深的腔道只有真正用鸡巴紧紧充满的时候才能体会出其中的妙处,却并非其他物事可以代替的了。   大大的张开那纤素的双腿,浅浅的插送几下,陌生的肉腔便渐渐带来熟悉的感觉。 远远超过小嘴儿的承受力与接纳力,让人可以抛开一切的顾忌尽情畅快的驰骋。   有力的插入,徐徐外退。初时的节奏缓慢而坚定,充满了肉慾的张力。嫣然姐两只小手蜷着,叉瘫在儃首两侧,纤纤玉指随着我的每一次深入而紧紧握住,又随我每一次的退後而无力的舒张开来。小嘴里发出一声声轻轻的闷哼浅吟,眉宇间隐有痴迷的狼狈和压抑的畅美。   我伸出手,一手握住一只颤巍巍的圆乳,另一手则扶在嫣然姐的腰胯之侧,微微的掌握住她身体扭摆的节奏,与我的抽插更加契合。   腔肉的摩擦愈发顺畅,腰胯的扭摆也逐渐找准了熟悉的节奏。鸡巴开始越来越快的在丰美的蜜穴中进出,连续不断,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汁液淫水,喷溅在密草雪胯之间唧唧作响。   鲜嫩的肉唇随着愈渐激烈的抽插不住的翻卷,因为有丰沛的汁水浸润并不产生太多的疼痛,可是那一阵阵异样的酸胀感觉仍然刺激的嫣然姐耻胯剧颤,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不住的抽搐跳动,圆翘的肉臀拼命地扭动着,使劲研磨着身下水淋淋的床褥。   我忽然猛地将肉棒斜斜挑起,戳在蜜穴的肉壁之上,龟头上胀大的棱勾有力的刮擦着不住蠕动的腔道,重重的一杵到底直捣在花蕊正中,发出一声巨大的“噗咭”声。   嫣然姐不由得发出一声嘹亮的长吟,酥软的娇躯一下子绷紧,纤巧的脚趾尖处拼命地勾起,肉穴之中生出一股强韧的收缩之力,死死的夹咬着我的鸡巴。那甜腻的小嘴儿无助的张开,一下咬住蜷在唇边的玉指,立刻如渴水之人找到了清泉一般死死的衔住,好像要用那纤细的一根手指堵住口中不断发出的婴儿般依依的吟叫。   我不由荡荡一笑,鸡巴如动力十足的活塞,丝毫不予她半点喘息之机,横冲直撞的一下下的猛插进蜜穴的深处,每一下都重重的捣在花心之上。身下的玉体随之一阵阵的战栗,不断地绷紧、瘫软,循环往复,仿佛永无休止。   如此不多一会儿的功夫,嫣然姐柔嫩的娇躯愈发酥烂,绵腻的美肉只随我的冲撞不住的颤动,恰似一团雪白滑嫩的果冻。   无尽的激烈冲撞之下,嫣然姐的意识似乎渐渐开始涣散,双手无意识的伸出,无力的在空中挥抓,口中咿呀的喃喃道:“啊--要死了!不行了--哦--快!快拉住我--要沉了!要沉下去了--唔--抱、抱紧我啊--咿--”   我连忙俯下身去,双臂一分抄起两条玉腿抗在肩上。嫣然姐雪腻的肉臀立刻高高举起,颤栗的耻胯间汁水横流,一直向下流到两瓣雪丘之间的深谷之中,随即又滴滴答答的溅落在身下的床褥上面。   秘处高举的姿态令我的肉棒可以更加的深入,悬起腰臀不由自主的绷紧,牵动肉腔更加紧密的收缩,不住的压榨我早已胀到极限的鸡巴。   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艰难,身体里最深处的那一丝慾火也随之被勾发出来。胯下的肉杵仿佛上足了发条的永动机,不可遏止的不断加速冲刺,雨点般疯狂的捣击着花心。   终于,当我又一次卯足了全身的力气猛烈地冲过那绵密紧凑的蜜道,直抵核心时。 仿佛永恒之墙忽然开启了大门一般,硕大的龟头啵的冲破一片软肉,一下子刺进子宫口中。   “啊--”   身下的女体仿佛濒死之人终于吐出最後一口气般,猛然弓起身子,酥软的身子骤然绷紧,叉开的双腿死死的紧夹住我的腰背,两只小手紧紧扭起枕边的一片床褥拼命地拉扯,迷离的秀目赫然长大,死死的盯在空处,粉润嫣然的脸上一霎间绽放出绚烂夺目的光彩。   我不由得全身一震,一道酥麻好像导火线,顺着脊背从耻间簌地直冲向脑海,瞬时间在我的意识深处爆开一片雪亮。   我也忍不住仰首长啸,一腔热流终于纵情激射,强力的喷射进那彻底敞开的肉腔蜜洞之中。而迎接我的,则是一片汪洋汹涌的波涛,无边无际的潮涌……   老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我不知飘去何处的思绪。 眼前的景象变回到坐满了学生的教室。我有些拘谨的站在讲台边,无数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让人不由得生出一种“不知身在何处”的奇怪感觉。   “……这是我们班新转学进来的同学,张……你叫张什麽来着?”   “张孩儿。”我脱口而出。   老师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停了一下又问道:“你--有没有大名?或者更--更正规一点的名字?”   我不由得一愣。这个被身边的人不断的叫了五年的名字,早已经成为一种理所当然的本能。直到今天被忽然问起,我才猛地想起:这原本却并不是我的名字。   “楠!我叫--张楠。”   口中说出那个久违的名字时,有些记忆的片段模糊地浮现在脑海,只是零星散乱的碎块,却仿佛一下子打开了一道尘封的大门。   只是,不知道为什麽,我仍然坚持说自己姓张。就像是如果连这个姓氏也一并放弃的话,就会和那个山村以及那些人们切断了全部的联系似的。   这让我心里升起惶惶的不安。   “哦?”老师也楞了一下,似乎对于我真的有这另一个名字缺乏足够的思想准备。沉默了一下才点点头说道,“好吧。我们大家以後就叫你张楠。”   我与班级里的大多数同学年龄相仿,只是却比他们所有人都要高大一些。所以我理所当然的被安排在了最後一排的座位上。按照老师的指示穿过教室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的过程中,沿途的同学们似乎都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仰望着我。   我不喜欢这样的目光,因为被这样看着时,会有一种孤独的感觉从心里冒出来。   “下课之後去办公室找我,我带你去领你的课本。”   老师站在讲台上对我说了这句话之後,便转身走出了教室。教室里立刻发出一阵嘈杂的声响,就像是被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小鸡们一样,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   这种喧闹,直到第一堂课的任课老师走进教室才总算告一段落。然而,在这个过程之中,却始终没有一个人过来和我说过一句话。   入学的第一堂课,我的面前只摆了一个孤零零的文具盒。那是秋雨姐替我准备的。   还没有领到自己的课本的我,虽然盯着老师在黑板上刷刷点点写下的每一个文字和符号,却其实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这是一种陌生的教学。 老师自顾自的讲,学生自顾自的听,就像是一个长跑者,一路上只保持自己的节奏,任凭身後的人们追随自己的脚步,并不理会谁会掉队。   其他的学生显然对这样的方式都十分谙熟。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流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时而抬头看着黑板,时而俯身在本子上记录着什麽,从容自若、熟练无比。   我看着他们,感觉仿佛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被摒除在这样的节奏之外。无所适从,无处容身。   “喂。喂--”   心中正一片茫然的时候,忽然感到有人在叫我。那声音压的很低,不过却近在耳边。   我扭过头去,便看见旁边座位上,一个满脸雀斑的女孩子正有些恼火的瞪着我,一边轻轻的喊我一边已经忍不住抬起手来像是要直接找我在我的身上。   “你叫我吗?”我学着她那样压低了声音问道。   “这里只有你坐在我旁边,我不叫你还能叫谁?”雀斑女孩儿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怎麽傻乎乎的--”   “有事?”我倒不怎麽介意她的态度,毕竟她难得的是我在这个班上第一个主动和我说话的同学。   “我想睡一会儿,你能不能帮我把风?”雀斑女孩儿的脸上难得的露出讨好的神色。   “啊?在、在上课吧?你要睡觉?”我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她,感觉她仿佛在说这某种外星语言,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啧--我最烦老聂的课了。看见他那张脸我就犯困。拜托--反正你也听不懂了,就帮帮忙替我把风好吧?回头我请你吃烤地瓜。”雀斑女孩儿一脸鄙视的偷瞥了一眼讲台上正滔滔不绝的任课老师,一边打了个哈气一边自顾自扑倒在课桌上,把脸埋在环起的双臂之中,张开的课本倒是很敬业的住在面前,将自己遮挡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朱瑜。这个一脸雀斑头发像男孩子一样短的高个子女生身上流露出一种自然的气氛。那满不在乎的大大咧咧在不知不觉间竟是我一直紧绷着压抑的神经慢慢舒缓了下来。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我有些好笑的看了看她,心里暗暗长出了一口气。   好像有一层充满张力的膜被一下子戳破了,我此後开始慢慢融入到此间的气氛当中。老师的言语开始一点点进入脑海,并形成印象。虽然大部分的内容仍然不明所以,开始却如同一颗发了芽的种子,在心里生出一个个的问题。   有了问题,只要一个一个去解决,便可以得到进步。这样想时,我便开始有一点开心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离得太远,整整一堂课,老师对于在最後一排睡觉的朱瑜始终没有投去任何关注。後来渐渐听课入神的我,总算没有轻易辜负她的嘱托,安稳的坚持到下课。   下课铃声响起,讲台上的老师随即戛然而止,扫了一眼满座的学生,点点头说了一声“今天就到这里吧”便宣布下课。   睡了整堂课的朱瑜倒是很准时的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含糊的说着:“下课了?怎麽这麽快?我都还没睡够呢。”   见她醒来,我觉得自己也算是完成了任务一样。想起之前老师要我去她的办公室找她,于是便站了起来。   “哎,你干嘛去?”朱瑜忽然扭头看看我问道。   “去找老师领书。”我答道。   “班主任让你去她的办公室?”朱瑜忽然露出一个古怪的神情,看了我一眼贼兮兮的笑着说道,“她的办公室在叁楼最右边靠着右侧走廊的旁边。你--过去时小心点。 ”   小心什麽?我心里有些疑惑,可是看朱瑜已经翻了个身又趴在桌上继续睡觉,我也只有按捺住心中的问题摇摇头走出教室。   长长地走廊上,此时站满了人。各个班级的学生都趁着课间休息的时候跑出来“放风”.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城市的学校里这个很有特色的奇景,心里有些诧异,也有些忐忑。   走廊上的学生大多是男生。偶尔有叁两个女孩子聚成一小簇躲在角落里小声的说笑,而大部分的空间都被打闹、跑跳、大喊大叫着的男生们占据了。   不时有闷着头乱跑的同学朝我冲来,在互相闪躲的过程中胡乱的刮擦几下,一边踉跄的身体歪斜,一边心不在焉的随口抱歉着继续跑开。 就好像他们都停不下来似的。   叁年级的四个教室彼此相邻,再往前走则是四年一班的教室,隔在叁年级的教室和几间老师办公室之间。   和叁年级的走廊上沸反扬天不同,四年一班这个叁楼唯一的四年级教室门口,稍稍平静一些。叁五成群的男生各自围聚着互相说笑,却很少像野猴子似的疯跑乱跳。   忽然,我看见在他们之中,有一个家伙正摸出一根香烟大大咧咧的放在嘴边抽了起来。身边的同学似乎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他倒是在众人的瞩目之下露出自得的神色。眯着眼睛深吸一口,随即吐出一片浓浓的烟雾,脸上现出十分快活的神情。   在冯家屯的时候,香烟被认为是一种奢侈品。除了一两个有本事的人家之外,极少有人能够抽上一口带过滤嘴儿的香烟。   记得蛋蛋又一次曾经颇为憧憬的对我说:“我爸的朋友那天送了他一盒香烟。和咱们平时见到的那种自己卷的破玩意儿可不一样。都是带过滤嘴儿的。我爸宝贝的不得了。点一颗烟,简直比给菩萨点一炷香都严肃。 啧!啧!等将来有一天,我也非得尝尝这城里香烟不可。看看它究竟是个啥宝贝!”   想到蛋蛋,我不由得朝那抽烟的男生多看了几眼。   谁知道他一眼瞥见我看他,忽然瞪起眼睛大声的喝骂道:“他妈的!看个屁看!没见过抽烟啊?再看老子收拾不死你!”   我不由得一愣,不明白他为什麽发火。难道城里抽烟是不能让人看的吗?不然他干嘛这麽紧张?   正糊涂间,忽然听到有个声音大声说道:“崔浩!你又抽烟!不知道学生抽烟是违反校规校纪的吗?”   循声望去,只见在四年一班的隔壁,一间教师办公室的门口,此时站着一个年轻女人,正一手叉着腰,一气呼呼的瞪着那个抽烟男,声严厉色的说道。   我这才明白,原来在城里,学生是不可以抽烟的。   “嘿嘿,干嘛?小钟老师你又多管闲事了。我又不是你们班的学生,你管我这麽多干嘛?”那个叫崔浩的烟男虽然被年轻的女老师撞破抽烟,可是对于她的训斥指责却似乎一点也不在乎。   “你!你在这样,我可要--要--”小钟老师被崔浩一阵反驳,气的脸腾一下红了。抬手指着崔浩,一时竟说不出什麽有劲的话来。   “你要?小钟老师你要什麽尽管说呀。我一定满足你就是。哈哈--”   周围的人听到崔浩暧昧的调弄话语,不由得一片哄笑。全都神色古怪的望着小钟老师,眼中流露出一丝猥琐。   小钟老师的脸腾地一下子变得比刚才更红了。   她重重的跺了一下脚,羞怒之中微微现出一丝无奈,狠狠地瞪了崔浩一眼,猛地转身走进身後的办公室,砰地一声把房门重重的关了起来。   看到逼退了老师,崔浩周围的同学立刻齐声发出一阵得意的欢叫。看着崔浩的眼中,愈发露出佩服的神色。   我心里有些讨厌这个崔浩张狂轻浮的样子,便不再理他,快步走过四年一班的教室门口,来到最靠近右侧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随後走了进去。   班主任侯老师就坐在正对房门的第一张办公桌後面,看见我走进来便点点头说:“张楠你来了。我刚才已经去总务处帮你把课本还有其他的教辅材料都领好了。你这就拿回去吧。”   说着指了指面前的桌子上码放着的一堆物品。   “谢谢老师。”我冲侯老师笑了笑,随即张臂将办公桌上那一大堆的物品抱到怀里。   “你--”侯老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麽,可是见我稳稳地抱起那一大堆东西似乎并不怎麽费事,于是便没再多说什麽。   当我即将退出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侯老师忽然在身後喊了我一声:“张楠,你的宿舍还没有安排妥当。等今天下午放学了,记得到我这里来领宿舍的钥匙。”   “哦。”我应了一声,随即便走出办公室的大门。   第一天的课终于上完了。我这才知道城里的学校课程安排的原来这麽紧张,每天教授的知识量非常的丰富。难怪他们都说我只是一年级的水平。真的和我们当初学习的速度与程度实在相差太远了。这样想时,我的心对学习的前景不由得暗暗忐忑起来。   经过一天的相处,我和朱瑜倒是彼此熟悉了不少。除了互相通报姓名之外,我又忍不住好奇的聊起了四年一班的那个崔浩。   朱瑜告诉我,原来那个崔浩的叔叔是校长的侄子。虽然崔浩这小子平时不学无术,叁天两头惹是生非,可是看在他叔叔的面子上,学校一直对他睁一眼闭一眼的。   “难道他当众违反校规抽烟,学校也对此无动于衷吗。”我不解的问道。   “啧--那算什麽。这小子平时做过的坏事多着呢。以後没事离他远点。 这家伙就是一个疯狗,别平白被他咬上一口,那可就不上算了。”朱瑜撇撇嘴说。   与她的一番对话让我对这所城市里的小学有了一些新的认识。 而我从朱瑜那里得知的另一件事就是:原来在班级里,後排座位除了是留给高个子来坐之外,也时常起到一个“发配”的作用。凡是那些让老师头疼的、成绩不好拖全班後腿的、也都会被遣送到後排。时间长了,各科老师来班级讲课的时候,便习惯性的无视後排的学生,就好像自己的班里只有前面若干排的人存在一样。   难怪朱瑜上课睡觉老师也对她视而不见。倒是她还能想起躲着老师,算是相当“自觉”的了。这麽看来这个女生其实也算挺不错的了。   “宿舍楼在学校的东北角。你的宿舍是四号七零二室。这是你的钥匙。你到了那边先去找宿舍管理员,你的被子等一些物品还在他那里。 ”   侯老师把钥匙交到我手里,然後略略的交代了宿舍的情况,便挥挥手示意我离开。   我拎着一大堆新领的课本穿过开阔的操场,便看到两栋建筑。 那便是我将要入住其中的宿舍了。其中一栋是女生楼,另外一栋则住着男生。   虽说是寄宿制学校,可是学生之中大多是来自本地的孩子。这些人一方面离家不远,另一方面家里也不放心让这麽小的孩子住校,所以偌大的宿舍楼里空空荡荡的并没住了多少人。   我循着楼墙上印着的门牌号码找到四号,走进底楼门厅向左一拐,便看见一间开着大大的窗子,窗子外面还竖着铁栅栏的房间。 在那铁栅栏後面的大块窗玻璃上,贴着几个红色的大字“大楼管理处”.   我走过去,从窗户朝里望了望,除了下方一个圆弧形的小小开口之外,窗子的其他部分都装着毛玻璃,模模糊糊的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我于是推了推房门。 屋门虚掩着,应手而开。 敞开的屋门後面,出现一个瘦小的中年人正以奇怪的姿势弓着身子,背对着门坐在一张桌子前面,目不转睛的盯着桌子上的一台电视。   电视机闪动着画面,声音明显被调的很小,隐隐约约的听不清楚。   我凝神朝电视屏幕上看去,一片黑森森的毛丛,熨帖的伏在白腻的小腹下部,繁盛而茂密。赫然竟是一个女人赤裸的下腹特写。画面中那铺满了浓密黝黑的毛发的阴部清晰异常,并缓缓地朝远处拉开。 一只湿淋淋的牡户逐渐进入画面,溪水潺潺的玉门大大的张开,丰盈饱满的肉唇花儿一般从茂草丛中绽露出来,一片嫣红随画面中轻轻摆动的女人腰胯摇曳生姿。   随即,便有一双女人纤长的手进入画面,伸到胯间。 其中一只手灵巧的分开毛丛,娴熟的拨开肉唇,露出蜜洞的入口和那一粒丰润的肉芽。另一只手则轻轻的抚上那肉芽,指尖柔和而灵巧的揉弄起来。修剪整齐的指甲不断刮擦之下,小小的肉粒迅速的胀大如指肚一般,手指用力掐捏,便有丝丝晶莹的汁液从玉门之中汩汩的流出。两根修长的手指随即并拢,深深地插入那熟美肉感的蜜穴之中有节奏的抽送起来。   画面的背景上随即隐隐约约的响起仿佛女子淫声浪叫的轻响。   我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电视画面,一时间忘了开口说话。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薛姨和嫣然姐赤裸丰润的裸体,口鼻的呼吸便粗重了几分。   那个中年人似乎看的十分投入,弓起的身子微微的颤动着,一只手臂奇怪的不住耸动。此时忽然听到响动,身躯不由得猛然一震,随即地扭回头来,一眼对上我的视线,也不由得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指着我的支支吾吾的说着:“你!你!你是什麽人!?”   当他转身时,我才看清他此刻正将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裤裆之中,摸摸索索的不知鼓捣些什麽。那张又黑又瘦的脸上,淫贱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敛去,配合那恼羞成怒的惊诧表情,看起来十分滑稽。   “我是新来的学生,要找大楼管理员。 ”我首先打破了眼前的僵局道。   “哦!我、我就是管理员。 你、你找我什麽事?”经我这麽一说,那中年人才猛然醒悟过来,一只手飞快的从裤裆里缩了回来,一边慌张的提着裤袋松散的裤子,一边急急的走过去将电视啪的关掉。口中径自含混的问着。   看来我的突然出现,对他来说是一个意外的“惊喜”.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我不禁暗暗摇了摇头道:“我是来领我的被褥和其他物品的。我刚刚转学进来,住在七零二室。”   “哦--啊!七零二室新来的人就是你?”管理员猛拍了一下头,随即露出尴尬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你来的野太晚了点吧。这开学都这麽长时间了。你怎麽才来啊。你、你的东西,我--”   看他慾言又止的样子,我禁不住皱了皱眉道:“你不会把我的东西搞丢了吧?”   “这--那--我--”管理员被我问的张口结舌,嘟囔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也没有说出来。   一个躲在管理处一边偷偷观看黄色录像一边打手枪的猥琐大叔,一个转眼就把学生的物品搞不见管理员。 看着眼前这张慌张尴尬的脸,我心里开始有一种“误入贼窝”的感觉。   “嘿嘿,小兄弟。咱们商量商量,你看这事我--”猥琐大叔眼珠一转,贼兮兮的奸笑着凑上来,微弓着身子点头哈腰的对我说道。   正说着,忽听管理处的外面发出一阵巨大的声响,房门砰地一声被重重的推了开来。   一个悦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死老头!你是不是又到女生楼去偷内裤啦!?”   我不由得转回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娇小丰满的女孩子正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满脸怒气的走进来。 版主:小脸猫于2013_08_25 15:53:52编辑 评分完成:已经给 4584 奖励20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