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曹操觉醒了老司机系统,那么许都的人妻该如何应对》第10章 第10章 请辞表

作者:Yulu · 约 1881 字 · 返回《如果曹操觉醒了老司机系统,那么许都的人妻该如何应对》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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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都·丞相府正堂 建安十三年冬 十一月初十 辰时   雪后的许都像个被盐腌过的陶罐,到处白得发硬。   辩经大会过去半个多月,三十二名入选士子已全部授职。徐庶任军谋祭酒,从五品;司马懿任文学掾,从七品;周不疑任太学博士助理,正八品;杜畿任屯田都尉,专管颍川至襄阳粮道。其余各人皆有实缺。这是曹操掌权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寒门授官,朝堂上一口气多了十几张新面孔。   今天的朝会是这批新人第一次正式列班。   太和殿里烧了地龙,但寒气还是从门缝里渗进来,把百官朝服下的膝盖冻得发青。天子刘协坐在龙椅上,面色比上个月更差了。吉本死后太医署换了一批新人,新配的补药里没了那味不该有的东西,但二十年的慢毒已经蚀进了骨髓,不是停毒就能恢复的。他的手搭在龙椅扶手上,指节偶尔抽搐一下,像一只被冻僵了还在勉强扑翅的鸟。   曹操站在百官之首的位置,笏板横握,目视前方。他今天没有奏事,把时间让给了新人。   徐庶第一个出列。   他穿的朝服是簇新的,袖口还带着折痕。从五品的官袍穿在他身上不太合身,肩太宽,腰太窄,走路时袍角甩动幅度过大,一看就是第一次穿朝服。但当他站定面向天子行礼时,整个人的气质忽然变了。不是紧张,是收敛。他把自己的锋芒压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刻度,既不让天子觉得被冒犯,也不让曹操觉得他怯场。   “臣徐庶,有本奏。”   他的奏疏是关于荆州防务的。刘备在江陵屯田已有三年,近年吸纳荆州流民编练新军,兵力已从万余增至近三万。徐庶建议在襄阳与江陵之间的当阳增设一座前哨军寨,驻精兵三千,既可监视刘备动向,又可在将来南征时充当前进基地。   奏疏写得极简,不到五百字,数据、地形、兵力部署、成本估算,条条落在实处。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个字的粉饰。   曹操听完后没有点评,只是点了点头:“准。交兵部议行。”   换成别人,被丞相当众点头已经是大恩典。但曹操对徐庶的期待不止于此,他在等徐庶主动提出更多东西。不过今天不急,今天只是让新人亮个相。   司马懿第二个出列。他的朝服比徐庶合身得多,像是穿了十年官袍的老手。从七品的绿袍颜色偏浅,但他穿出了一种不动声色的笃定。   他的奏疏是关于河东盐政的。河东盐池是朝廷最重要的财源之一,但近年来盐产量逐年下降,盐税也随之递减。司马懿建议在河东试行盐铁专营新法,将盐户编入军屯,由驻军统一管理生产与销售,既提高产量又能防止私盐泛滥。   他说话时语气平稳,措辞极为谦逊,但字里行间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自信。他用词的分寸极好,“建议试行”“仅供参考”“尚需兵部与度支尚书核议”,没有一个字僭越,但每一个字都让人感觉到这道政策背后的那双手是谁的。   曹操同样点了点头:“准。交度支尚书核议。”   但坐在主考席上的贾诩听到这道新政建议时,蜡黄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他低头在袖中掰着手指数,眉头越皱越紧,不是因为司马懿的提案不好,恰恰是因为太好了。此子入仕不到一月,便看准了河东盐池是朝廷财源的软肋,并且提出的方案不是空泛的论理,而是带着具体落地路径的实际操作。更关键的是他用了“试行”这个字眼,不是急功近利的彰显己功,而是给政敌留了反驳的余地,给自己的未来留足了继续参政的伏笔。这份远虑,不像二十二岁。   贾诩在袖中轻轻掰下第二根手指,低声自语:“比程仲德当年还快了三年。”   散朝后,司马懿走出太和殿时被一个老宦官拦住了。老宦官弯着腰,双手递上一张封好的短笺,低声说了句“宫里人让带给司马大人”。司马懿接过短笺没有当场拆,只是微微点头,将短笺收入袖中。他转身继续往外走,步伐没有任何变化。但他走出殿门后,在廊下停了一步,回头望了一眼龙椅的方向。   天子正在被两个宦官搀扶着退朝,背影佝偻得像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三十一岁的年纪,走路的姿势比曹操还老态。司马懿看着那个背影,袖中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短笺,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一切被站在廊柱后的贾诩看在眼里。   他没有立刻去禀报曹操。他决定先观察。这是他跟随曹操二十年养成的习惯,不确定的情报,绝不入丞相的耳。   ⸻   同一日上午,太学东讲堂。   张琪瑛的第一次道家经义讲学,比李氏当初首讲时人还多。   李氏首次讲经时来了近百人,那是因为全许都都在传“罪臣遗孀要去太学讲学了”,一半是来看热闹的。热闹散去后,留下来的才是真正想听学问的。但张琪瑛不一样。天师道在汉中传了几十年,许都士人对道教的态度始终是好奇多于尊重,更别说一个女扮男装的道姑站在讲台上谈玄说妙。今天的东讲堂塞进来将近一百五十人,后排站不下了就挤在门口,门外还蹲着几个没挤进来的太学生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   张琪瑛今天穿的仍然是男装。深灰色道袍,黑色道冠,长发拢在冠里一丝不乱。她的剑搁在讲台一侧,剑鞘上那道程昱留下的划痕在透过窗棂射入的阳光里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