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曹操觉醒了老司机系统,那么许都的人妻该如何应对》第2章 第2章 朝堂之上,床笫之间

作者:Yulu · 约 9087 字 · 返回《如果曹操觉醒了老司机系统,那么许都的人妻该如何应对》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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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都·丞相府 建安十三年秋 九月十八   袁氏走后第三天,曹操没有召她。   不是不想。   是朝堂上出了事。   孔融又上了一份奏疏。   这次不再是拐弯抹角地骂人,而是直接点名。说丞相府“姬妾盈室,僭越礼制”,说曹操“外托周公之礼,内行王莽之事”。   这份奏疏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念的。   天子刘协坐在龙椅上,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   但曹操注意到,天子捏着龙椅扶手的手指,在孔融念到“王莽之事”四个字时,骨节白了一下。   朝堂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曹操身上。   曹操站在百官之首的位置,手里握着笏板,面色如常。等孔融念完,他才缓缓转过身,看着这个六十二岁的老头。   “孔大夫,”他说,“你说孤僭越礼制。孤问你,你府上蓄养的三百门客,都是些什么人?”   孔融昂首答道:“皆为天下贤士。”   “贤士?”曹操笑了一声,“孤查过了。三百人中,有一百七十人犯过律法,八十三人受过前朝罢免,还有二十一人是从袁绍军中叛逃过来的降卒。”   “你孔府的大门,比孤的丞相府还宽敞。”   孔融脸色一变:“丞相这是何意?”   “孤的意思很简单。”曹操把笏板往袖中一收,“你门下藏污纳垢,图谋不轨。来人,拿下。”   殿外涌进一队虎卫,不由分说将孔融按倒在地。   孔融被按在地上还在大喊:“曹操!你敢!我孔融是圣人之后,天下士人之望!你杀我,天下士人皆反!”   曹操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孤知道你背后有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孔融能听到,“回去告诉他,他的皇位是孤给的。孤能给,也能收。”   孔融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不是被曹操的话吓到的。   他是被曹操的眼神吓到的。   那个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情绪。那是一个男人在通知另一个男人死期的眼神。   虎卫将孔融拖出大殿。   满朝文武无一人敢出声。   荀彧低下了头。郗虑捋须微笑。杨修不在,他还在荆州被扣着。   曹操转身面向天子,拱了拱手:“陛下,孔融大逆不道,请下旨将其满门抄斩。”   刘协的手抖了一下。   他看着曹操,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说了一句话:“……依丞相所奏。”   “陛下圣明。”   曹操转身面对百官。   “今日朝会到此为止。散朝。”   百官叩拜退去。   没有人敢抬头看天子。   也没有人敢抬头看曹操。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朝堂上真正坐在最高处的,不是龙椅上那个人。   ⸻   散朝后,曹操回到丞相府。   他脱掉朝服,换上一身玄色深衣,在书房里批阅奏疏。动作很快,一目十行,批完一份扔一份,不到半个时辰就把积压了三天的公文全处理完了。   “丞相。”许褚在门外道,“西院的那个杂役,审完了。”   “说。”   “他招了。毒药是从太中大夫府上拿的,接头人是孔府的一个门客。”   “还有呢?”   “还有……他说他原本的目标不是丞相。”   曹操放下笔。   “是谁?”   “是……卞夫人和曹丕公子。”   书房里的空气忽然冷了下来。   许褚站在门外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   过了很久,曹操才开口:“继续审。三天之内,孤要孔融全家的罪证。”   “是。”   许褚退下。   曹操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孔融想杀他,他不意外。这老头骂了他二十年,从他在兖州当牧守时就开始骂。骂他是阉宦之后、骂他是乱臣贼子、骂他是汉室之贼。   但动他的家人,   那就不是骂两句的事了。   孔府满门,一个都别想活。   “系统。”他在心里唤了一声。   【在。】   “孤杀了孔融,有奖励吗?”   【孔融之妻孙氏,年五十八,不在系统推荐范围内。】   【但孔融之妾李氏,年三十三,符合条件。】   【李氏本为青州名士郑玄之女弟子,精通经学,因家道中落被孔融纳为侧室。】   【对孔融好感度:21。】   【对宿主好感度:-68。】   【征服难度:极高。】   曹操睁开眼睛。   “孔融还没死呢,把他的妻妾纳入征服目标,是不是太早了?”   【系统只提供目标,不提供道德评价。】   【宿主可以选择不攻略。】   曹操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高难度,高回报。孤喜欢。”   【孔融之妾李氏的征服奖励预览:寿命+2,智谋+5,解锁技能“经学通明”,在朝堂辩论中永久获得30%说服加成。】   “不错。”曹操站起身,“不过得先把孔融杀了再说。杀完之后,他的妻妾怎么处置,还不是孤说了算。”   他走到窗前,看了看天色。   快到傍晚了。   三天了。   袁氏应该等急了。   ⸻   杨府。   袁氏已经在房中待了整整三天。   三天里她只吃了两顿饭,瘦了一圈。   侍女问她是不是病了,她说没有。侍女问要不要请大夫,她说不用。侍女再问,她就发了脾气,把屋里的茶盏摔了。   她从没发过脾气。   嫁给杨修三年,她一直是最温顺的妻子。说话轻声细语,从不违逆丈夫的意思,从不与下人争执。   但现在她变了。   侍女们私下议论,说夫人自从那天从丞相府回来就不对劲了。   有人说是受了惊吓,有人说是中了邪,还有人说是丞相府里不干净。   没有人猜到真相。   那天下午,杨修的贴身老仆从荆州回来了。带回来一封信。   信上说,刘表已经放了人,但要求在襄阳多留几日谈盟约细节。杨修在信中写得很乐观,说自己舌战荆州群儒,刘表已经被说服了大半,少则三五日多则七八日必回。   落款是三天前。   袁氏看完信,手抖了一下。   三天前。杨修写信的时候,她正跪在丞相府书房的榻上。   老仆问:“夫人可有回信?”   袁氏摇头:“不必了。德祖既然快回来了,就不必多此一举。”   老仆退下后,袁氏把信折好放进匣子里,动作很轻,像是在放一件易碎的东西。   然后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镜子里的人很陌生。   眼眶深陷,颧骨微凸,嘴唇干裂,整个人像一朵枯萎的花。   她解开衣襟。   锁骨下方有一片青紫色的痕迹。是三天前留下的。   她把手按在那片痕迹上,轻轻按压。   疼。   但疼里面藏着一丝酥麻。   她按得重了些。   酥麻变成了快感。   然后她猛地抽回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她的脸上浮起五道指痕。   “不知廉耻。”她对自己说。   但她不知道,这句话在不久的将来会变得毫无意义。   因为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夫人。”侍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丞相府来人传话,说……丞相请夫人过府一叙。”   袁氏站在铜镜前,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久到侍女以为她没有听到。   “备轿。”   她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她自己都害怕。   ⸻   这一次没有走侧门。   丞相府的正门大大方方地敞开着,迎接她。   不是因为她不怕人看见,是因为曹操不怕人看见。   她走进正门的时候,门房记下了她的名字和到访时间。一切都有据可查,一切都在规矩之内。   丞相召见下属之妻,礼制上没有任何问题。至于召见之后在书房里做了什么,那是礼制管不到的地方。   袁氏被引到后堂。   不是上次的书房。   是后堂。更私密的地方。   曹操坐在一张矮几后面,面前摆着酒菜。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玄色深衣,没有系腰带,衣襟微敞,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束在脑后,没有戴冠。   不像丞相。   像一个在自家后院里放松的中年男人。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袁氏跪坐在他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不敢抬头。   曹操给她倒了一杯酒,推到她面前。   “喝了。”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很烈,呛得她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曹操看着她咳,没说话。   等她咳完,他又给她倒了一杯。   “再喝。”   她端起第二杯,这回喝得慢了些,但还是全喝完了。   脸颊浮起两团红晕。   “抬起头来。”   她抬起头,对上曹操的目光。   那双眼睛很平静,不像三天前在书房里那样充满侵略性。但平静之下藏着的东西,比侵略性更让她心慌。   那是一种审视。   他在看她这三天变成了什么样子。   “瘦了。”曹操说。   “妾身……食欲不太好。”   “因为想孤?”   袁氏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但没说话本身就是回答。   曹操夹了一块肉放到她碗里:“吃。”   她夹起来,送进嘴里。   嚼了很多下才咽下去,不是因为肉老,是因为她的喉咙一直在发紧。   “这三天,”曹操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酒,“孤没有找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妾身……不知道。”   “因为孤在等你主动来找孤。”   袁氏的手抖了一下,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三天里你每天都换好了衣服,”曹操端起酒杯,看着她的眼睛,“在门口站了半个时辰。然后回去换回来。每天如此。”   袁氏的脸刷地白了。   “丞相怎么……”   “在许都城里,没有孤不知道的事。”   这是真话吗?   一半是。虎卫营的暗探确实遍布全城,但没有闲到去盯一个杨府的夫人换了几次衣服。   真正告诉他的,是系统。   系统可以把目标人物的动态压缩成一串精确的数字。   袁氏垂下眼帘,眼泪掉进了碗里。   她以为是监视。   其实是系统。   但这两者对她来说没有区别。她唯一知道的是,这个男人掌控着她的一切。她的丈夫、她的家族、她的身体、她的心思。   一切。   “妾身……不敢来。”   “为什么?”   “因为……因为德祖要回来了。”   她把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不是因为提到丈夫的名字而内疚。是因为她害怕。   害怕杨修回来之后,一切都会结束。   曹操放下酒杯。   “杨修回来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妾身……不知道。”   “你打算继续做他的妻子?”   袁氏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迷茫。   “你回去之后,”曹操说,“他碰你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是他还是孤?”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了她最不敢碰的地方。   她想过这个问题。   想了无数遍。   答案是,她不知道自己会想谁。   这就是最可怕的答案。   “丞相……”她站起来,绕过矮几,跪在他面前,“妾身求您一件事。”   “说。”   “等德祖回来之后……请丞相不要……不要再召见妾身了。”   曹操没说话。   “妾身知道,妾身已经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她的额头贴在冰凉的地砖上,“但妾身毕竟是杨家的媳妇。如果让德祖知道……妾身唯有死路一条。”   “所以你宁愿再也见不到孤?”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很多遍。   答案她不敢承认。   “孤明白了。”曹操站起身,“起来。”   袁氏直起身子,但还跪着。   曹操伸手把她拉起来。   这一拉,她的身体就撞进了他怀里。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   她应该推开。   但她没有。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他怀里,双手抓住他腰间的衣料,攥得很紧。   “妾身恨你。”她闷在他胸口说。   “恨孤什么?”   “恨你让妾身变成这样的人。”   曹操笑了。   笑声通过胸腔传到她脸上,像一种震动。   “什么样的人?”   袁氏抬起脸,眼泪沿着脸颊往下淌。   “明明知道是错的,还是想来见你。”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明明德祖对我不差,明明杨家的门风清白,明明袁氏的女儿不该给人做妾……”   “谁说让你做妾了?”   袁氏愣住了。   曹操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下的泪痕。   “孔融今天在朝堂上骂孤,说他门下三百门客,皆为天下贤士。孤让人查了,全是些罪犯和降卒。这就是天下士人的真面目。”   “他们娶名门之女,养门客美妾,写锦绣文章,博贤良之名。背地里干的每一件事,都比孤更龌龊。只不过他们藏得好。”   “孤不藏。孤想要什么,就堂堂正正地拿。”   他的拇指从她眼角滑下来,按在她的嘴唇上。   “孤不让你做妾。”   “孤要你做孤的女人。”   袁氏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做他的女人?   她是杨门袁氏。她是杨修明媒正娶的正室妻子。她怎么可能做别人的女人?   但她心里清楚。   从三天前她在他榻上被操得神魂俱失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是杨修的女人了。只是她自己不敢承认而已。   “德祖……”   “杨修不会知道。”曹操打断她,“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敢说什么。你以为他是真才子?他是聪明人。聪明人最懂得取舍。他想要前程,想要家族的荣耀,想要弘农杨氏继续在朝堂上站住脚。这些孤都能给他,也能收回来。他取舍得很清楚。”   袁氏听完这番话,浑身冰凉。   因为她知道曹操说的是真的。   杨修聪明。太聪明了。聪明到如果真发现了什么,他大概率会选择装不知道。   这就是她嫁的男人。   这就是所谓的名门世家。   “那你呢?”她看着曹操,“你要妾身,是真心还是要一件战利品?”   曹操没有立刻回答。   他放开她,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孤这辈子,打过很多仗。攻下过很多城池。收降过很多敌人。”   “每攻下一座城,孤都会在城头插上曹字旗。有人说孤好大喜功,孤说不是。插旗不是为了炫耀,是为了确认。”   “确认这座城是孤的。”   他转过身,看着她。   “孤想要你。是真想要。但孤不会骗你,说这是爱你。孤这辈子,只爱过两个人,一个是孤的长子曹昂,他已经死了。另一个是孤自己,还活着。孤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爱上第三个人。”   “但孤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孤从来不亏待跟了孤的女人。”   “卞氏跟了孤二十年,孤给了她正室的名分,给了她的儿子继承人的位置。邹氏跟了孤三年,孤为她杀了张绣满门,尽管那一战孤失去了长子。”   “代价孤都认。但孤不会装圣人。”   袁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曹操这番话不是甜言蜜语,甚至有些冷酷。但正因为如此,她反倒觉得真实。   他图她的身体。他知道。她也知道。他没有粉饰成爱情。   但同时,他给她选择的余地。   更可怕的是,这个选择是她自愿的。   “如果……”她的声音在颤抖,“如果妾身不愿意呢?”   曹操看着她。   “你现在就可以走。孤不会拦你,不会报复你,不会为难杨修。你出了这扇门,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袁氏站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色从暮色变成了漆黑。   然后她动了。   她走到矮几边,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再倒一杯。再饮。   连饮三杯。   脸烧得通红,眼睛却越来越亮。   她放下酒杯,走到曹操面前,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妾身不走了。”   说完这句话,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这一次不是曹操解的。是她自己。   衣襟散开,肚兜落地。她的身体在烛光下白得耀眼,胸前那两团柔软微微颤动,乳尖还没被触碰就已经开始充血发硬。   “妾身这三天,”她的声音发颤,但目光没有闪躲,“每天都在想。”   “想什么?”   “想丞相的手。”她握住曹操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在妾身这里。”   曹操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掌心感受到乳头的硬度。   “还想什么?”   “想丞相的嘴。”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在妾身这里。”   她踮起脚,吻上曹操的嘴唇。   这一次不是他吻她。是她吻他。   笨拙的,生涩的,但充满主动性的吻。她想把舌头伸进去,但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笨拙地咬着他的下唇不放。   曹操把她推开一点距离。   “三天不见,胆子变大了。”   袁氏红着脸,喘息着说:“妾身……妾身在脑子里演练了很多遍。”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过分。”   “最过分的是什么?”   她的脸烧到耳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说。”   “最过分的是……”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妾身梦见丞相把妾身按在榻上,从后面……从后面进来。妾身醒过来的时候,底下的褥子全湿了。”   说出这句话,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她这辈子从没说过这样露骨的话。袁氏的家教、杨家的门风、二十三年来的礼法教养,在这一刻全部被她亲手撕碎了。   她以为自己会羞耻得想死。   但她没有。   她反而觉得轻松。   像是卸下了一副穿了二十三年的盔甲。   曹操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探进她裙底。   裙下已经湿透了。   不是刚才湿的,是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她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亵裤浸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进门就湿了?”   “……嗯。”   “为什么?”   袁氏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说:“因为……知道又要被丞相操了。”   操。   她说的是操。   袁氏之女,杨门之妻,说出了这个字。   曹操把她打横抱起,扔到后堂的卧榻上。   这次的榻比上次的大,褥子是缎面的,冰凉光滑。她的后背刚贴上去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曹操没有立刻脱衣服,而是站在榻边看着她。   烛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把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她侧躺着,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微微蜷起,双手不知道该遮哪里,只是虚虚地挡在胸前。   “别遮。”   她慢慢把手移开。   乳尖已经完全硬了,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曹操俯下身,没有碰乳头,而是从她的小腿开始往上亲。   嘴唇贴上她小腿内侧的皮肤,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沿着小腿一路往上,滑过膝盖窝,滑过大腿内侧。   她的大腿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他的胡茬刮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又痒又麻,让她整个小腹都在发紧。   他的嘴停在她大腿根部,嘴边的热气喷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里已经全湿了,黑色的毛发被体液浸透,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底下的嫩肉隐隐约约地露出来。   他没有直接亲上去,而是停在那里,用鼻尖轻轻碰了碰她腿心最上面那颗凸起的小珠。   袁氏闷哼一声,大腿本能地夹紧。   曹操用双手掰开她的腿,手指分开她的缝隙,露出里面完整的构造。   烛光下,她的阴部一览无余。   上面是一颗已经充血翘起的花核,红得发亮。下面是两片被体液浸透的小阴唇,颜色是浅粉色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再往下是不断渗出液体的穴口,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肉壁,正在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上次没好好看。”曹操说,“今天让孤看完。”   他的手指从花核开始,慢慢往下抚摸。力道很轻,轻到像是羽毛拂过。但这种轻柔的触碰反而让她更加敏感,她的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迎合他的手指。   “这里,”他的拇指按住花核,“上次揉的时候你叫得最响。”   他揉了一下。   她叫了一声,和上次一样响。   “这里,”他的手指滑到穴口,指尖画着圈,“上次进去的时候夹得最紧。”   他的指尖探入一点点便停住了。   她的穴口猛地收缩,把前端的指尖紧紧吸住。   “这里,”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下,按住她后腰下方的一个位置,用力一按,“上次从后面的时候,这里的反应最大。”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你怎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你是孤的。”曹操收回手,脱掉自己的深衣,“孤的东西,孤当然一清二楚。”   他俯身压上来,两个人赤裸相对。   她的皮肤凉,他的皮肤烫。贴在一起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她穴口,不急着进去,只是在洞口慢慢磨。龟头划过花核,划过小阴唇,划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磨得她浑身都在抖。   “丞相……”她抓住他的手臂,“进来……求你……”   “求谁?”   “……求你,丞相。”   “不对。”   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求操我。”   她说出口的那一刻,曹操挺身没入。   整根。   一次到底。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叫声,身体弓了起来,阴道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他的性器。   上次她还能忍,这次她完全忍不住了。   因为这次她是主动要求的。   身体和心理同步被进入的时候,快感是翻倍的。   曹操开始抽送。   节奏比上次更快,力道比上次更猛。榻腿在地上摩擦发出吱呀的声响,和她的叫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的节奏。   他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跟着抽送的节奏一起揉搓。三重刺激同时涌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叫孤的名字。”   “丞相……”   “不是这个。孤的名字。”   她睁开眼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水雾。   “……操。”   她说出来了。   不是丞相,不是孟德。   是操。   是那个全许都都没人敢在公开场合说的字。   她说了。   还说得很大声。   曹操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用力吸吮,同时加快了挺送的速度。   耳朵是她的死穴,一碰就失控。他上次就知道了。   这次他用上了。   含住耳垂的同时用力一顶,龟头撞到宫颈口,她发出声嘶力竭的一声喊叫,身体猛地一僵,阴道开始剧烈痉挛。   她高潮了。   比上次更快,比上次更猛烈。她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在他身下弹跳,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好几道红痕。   高潮结束后她的身体还在抽搐。   眼泪流了一脸,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她没有擦,也没有躲。她看着曹操,笑了起来。   被操得神魂颠倒之后的那种笑。   “还要。”   她说。   曹操拔出性器,把她翻过来。她自觉地趴好,屁股抬起来,脸埋进褥子里。   这个姿势是她上次最失控的姿势。她主动选择了这个姿势。   因为今天她就是想失控。   曹操从后面进入她。这个角度进得极深,龟头直接撞到了宫颈口。她没有尖叫,而是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他开始抽送。每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撞到最深处。她的体液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榻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操……操我……操我……”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所有的羞耻感都被快感碾碎。二十三年的礼法教养在这一刻被龟头撞成了粉末。她不再是袁氏女儿、杨家媳妇、名门之后。   她是一个女人。   一个正在被操的女人。   一个被操到只会喊“操我”的女人。   曹操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在逼近。他抓住她的腰,速度提升到极限,撞击的声响连成一片,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两只乳房悬空晃荡,汗珠从脊背滚落,沿着脊柱滑到腰窝。   “孤今天要射在里面。”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说。   “射……射在里面……”   她喘息着回答。   “怀了怎么办?”   袁氏的身体颤了一下。   这个问题她没想过。不,她想过。在来之前她就想过了。如果怀上了怎么办。答案是她不知道。但她还是来了。   “怀了……”她的声音在撞击中颠簸,“就生……”   曹操闷哼一声,深深一顶,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比上次更多,更烫。她被烫得浑身发抖,又一次高潮来临,两个人同时痉挛。   他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她的阴道还在有节奏地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吸吮他的龟头。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   白色的浊液从她被操得微微张开一个圆孔的穴口流出,淌到榻上,积成一小摊。   袁氏没有动。   她趴在榻上,脸埋在褥子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曹操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覆在她小腹上。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久到曹操以为她睡着了。   “操。”   她忽然说。   “嗯?”   “你的名字。”她的声音很轻,“操。真好听。”   曹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微笑,是真正的笑。爽朗的、不加掩饰的笑。   他笑了很久,笑到袁氏翻过身来,用手捂住他的嘴。   “不许笑。”   “好,不笑。”他拉开她的手,“不过你以后在别人面前不能这么叫。”   “妾身知道。”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在别人面前,你还是丞相。在我这里……”   她顿了顿。   “你只是操。”   ⸻   那天晚上袁氏没有回杨府。   她在丞相府的后堂里过了一整夜。   这一夜发生了多少事,整个许都不知道。   但许都城里有一个老车夫,当天夜里赶着马车经过丞相府后门时,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叫声。声音很轻,但细听之下浑身发麻。   他赶紧挥鞭赶马离开,一边赶一边念“阿弥陀佛”。   第二天,丞相府传出一道政令:杨修在荆州表现卓异,升为丞相府主簿,回许都后即刻赴任。   主簿是丞相府的核心幕僚,掌管机要文书。能坐这个位置的人,意味着是曹操的心腹。   朝堂哗然。杨修才三十二岁,资历尚浅,凭什么一步登天?   没有人敢问。   也没有人知道,杨修的这个“高升”,是用什么换来的。   只有系统知道。   【目标好感度更新:+52 → +71。】   【关系状态更新:从“暗中的女人”升格为“认可的归属”。】   【特别提示:目标已产生深层情感依赖。】   【新技能解锁:枕边密语。当目标好感度超过70时,可通过枕边对话获取目标所知的一切情报。】   【杨修之妻袁氏当前可提供情报:   一、弘农杨氏在朝中的暗线名单(价值极高)。   二、杨修与荆州刘表的密信往来(价值极高)。   三、袁氏一族被迁至许都后的不满情绪(价值中等)。】   曹操睁开眼。   天已经亮了。袁氏还在他怀里睡着,呼吸均匀,眼角还残留着昨晚的泪痕。   他看着她的脸。   很安静,很乖巧。   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   “枕边密语。”曹操低声念了一句。   “你以为孤是为了这些情报才要你的?”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不是。”   “情报是白送的。”   “孤只是想要你而已。”   袁氏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   嘴角挂着一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