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英雌(第二部)缉毒先锋 之 女记者篇》第7-9章

「……叶子姐姐，我现在真的很矛盾，您说我要把那件，那件事情告诉我哥 　　车厢里沉默了一阵，忽明忽暗的街灯在车窗外掠过。汪蕙侧过头去看身边的 叶兰馨，笔直小巧的鼻子、上扬的嘴角和微微翘起的下巴……无一不精致、恰到 好处。叶兰馨觉得汪蕙在看她，转过头来对她微微一笑。汪蕙只觉得那笑容里有 　　「好孩子，别哭了」，尽管她只比汪蕙大两岁，语气听起来像是长辈或者是 　　车子开到二环边上的一个小区，高大的树木隔开外面的喧嚣。叶兰馨领着汪 蕙上了楼，打开灯，是一间整洁宽敞的大屋子，壁纸是温暖的淡黄色，配着浅色 　　叶兰馨终于领会了汪蕙的意思，咯咯地笑了起来，「我就是一个人，还没有 　　「我不信！那花儿是谁送的呀？」顺着她的手指处，餐桌上的大花瓶里插着 　　「哎，你这个丫头是包打听啊。那个是我常去的美发店的老板送的，你喜欢 　　汪蕙吐了吐舌头。叶兰馨带她进了衣帽间，拉开一道壁橱门，「这里是睡衣， 　　叶兰馨从浴室出来时，汪蕙正在打量这间屋子。警队里的姑娘们告诉她，她 们指导员是「太子党」，老爸当年是部里的领导，后来调任武警总队。她心里不 　　然而这个叶子姐姐，却一点儿也不像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气质高贵典 雅，平易近人。真像她的名字，「如兰之馨」。哈，怪不得那个美发师追不到她， 　　叶兰馨把如云的长发散散地挽了个髻，用一根玉簪子随意地别在脑后，表情 慵懒。一条短短的真丝睡裙难以掩住她高耸的双峰，盈盈一握的细腰和修长的玉 腿。她没有穿拖鞋，小巧的纤足踏在地毯上，随着她的走动，灯光就像在她的肌 　　「她是那种清纯的美，而你的美，用我们报纸上常用的话来说，知性、性感 　　不过，没有人像你这么自然……是那种由内向外散发出来的一种气质。我要 　　叶兰馨知道自己的容貌和身材万里挑一，然而，因为良好的家教使得她并不 以此为傲。她觉得美貌是上帝赐给她的礼物，没有什么可以炫耀的。她从小就崇 拜父亲的职业。尽管母亲安排她进了港大学习法律，可是毕业后她执意回国。因 为父亲的关系，她顺利地进了公安系统。她有良好的学历，又招人喜欢，一路都 　　可是叶兰馨的心里边一直不甘于生活在父辈的荫蔽之下，她坚持做警察是为 了惩恶扬善。为了证明自己，她主动申请加入梁若雪筹建的女子特警队。局长也 　　特警队成立之后，叶兰馨凭借自己上上下下的关系，帮助梁若雪把声誉造了 出去。上次郊县银行劫案，女子特警队请缨出战，一战成名。回头来各种锦旗鲜 　　程必昌最近心烦意乱。他的发妻终于忍受不了他包养情妇和勾搭女明星的事 实，吵着要和他离婚。离婚对他来说倒是件好事，他可以彻底地摆脱那个黄脸婆， 名正言顺地娶那个一线女星回家。烦的是他老婆家的背景不简单，如果搞不好的 话他就身败名裂了，至少他也得赔进大半的家产进去。可养着那么多的女人，这 钱上又不能缺。另一件头大的事情是离婚的消息已经被发掘出来，在圈内沸沸扬 扬。于是好几个他的情人不停地纠缠他，要求把她们扶正，尤其以给他堕过两次 　　这个女孩太执著，他心里想。尽管他压根儿没想过要娶她，他只是不想在这 　　他是半夜的时候来到雅丽的公寓的。雅丽刚刚自己喝完闷酒，看见他来很惊 　　平日里雅丽对他都是百依百顺。可这次她实在被老廖欺负狠了，心中难受自 己为了这个男人牺牲这么多，又借着几分酒意，所以不肯放过他，在床上不停地 　　程必昌本以为安抚两句就可以让雅丽高兴高兴，没想到她居然得寸进尺。他 忙了一天正是倦意浓的时候，却让雅丽弄得睡也睡不成，醒也醒不了。他心里突 然有了一个感觉，就像他刚刚拍过的一个红色间谍片，那个间谍被人抓住，成夜 　　他也有种精神崩溃的感觉。当雅丽再次摇晃他，追问他的决定时，他终于爆 　　雅丽也不甘示弱，跳上床来揪住他的胳膊，「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她哭喊着，「为了你，我已经快被老廖那个变态弄死了，你也打我？」，她一边 　　程必昌更是火大，挣扎着起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两个人扭打起来。雅丽最 终被他打倒在地，鼻子出血，连头发也被拽掉了一撮。她已经没有力气爬起来， 　　程必昌过去当胸就是一脚，正踢在雅丽被虐得伤痕累累的胸上，「你来杀呀！ 　　「我是婊子？我是婊子也是你这个恶魔逼的！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儿别人不 　　雅丽冷笑起来，「姓程的，你不要以为你在圈里就只手遮天了。你那些往来 的账务我都复印了一份。你出门时把那个本子藏在你后备箱的备胎下面，你以为 　　「复印件？我已经放到一个隐秘的地方保管了。如果你肯娶我，我就当什么 　　程必昌不知道是怎么离开雅丽的公寓的，他有些六神无主了。他的本子上记 　　他当初找上程就是看中他的名气、喜欢女色、后台硬。他已经给程供货多年， 一旦程被揪出来，程本人肯定能找到关系脱身，不过他自己可就难说了。姜还是 　　傍晚时分，雅丽正在秀水里面逛街。昨天和程必昌吵翻后，她心里也是惴惴 的。她从前虽然哭过、闹过、但从来没有和他撕破脸。她说不上自己是不是还爱 着他，她只是觉得自己为这个男人牺牲了这么多，总要留下点儿什么。那天晚上 喝醉了，把那个本子给了汪蕙。她曾经想过把本子要回来，但昨晚的吵架让她坚 定下来。那个本子和自己知道的一些东西是自己的杀手锏，放在汪蕙那里会更保 　　老程这次好像很能耐心，又打了过来两次，她最后接通了电话。电话里的老 　　「给我个机会补偿一下嘛」，老程接着又加了一句，「也商量一下我们的将 　　等待老程来接她的时候，她心里还在盘算着什么时候把本子还给他最恰当， 　　老程是坐小陶开的车子来的，一辆别克GL8 ，他拉开车门，半搀半推地把雅 丽弄进车子。雅丽才发现车子里面还坐了两个人，她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是徐其 耀和另外一个马仔！她所有的哭喊和挣扎全部被关在了车内，车外依然是一个人 　　还是上次那个度假村，还是顶层的那间套房，老廖带着徐其耀和马仔们散坐 在房间里。绝大部分男人都是全身赤裸。老程不在其中。「我受不了这个」，他 　　雅丽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心里十分恐惧，她知道他们想要什么。她知道那 个本子现在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她把本子的下落说出来，他们也许就会杀 　　老廖嘿嘿地笑着，「我的小女警，这次我们来个真的刑讯逼供好了。说，那 　　「您说什么本子？」雅丽心里现在就一个念头，不能告诉他们，否则汪蕙和 　　「啊哈，我喜欢你这个态度，也有个拷问的样子不是？」他的手一挥，「来， 　　两个马仔立即走到雅丽的身后架住她的双臂让她站起来，另外一个上来开始 殴打她的小腹。老廖最讨厌人打女人的脸和下体，「女人的脸是用来看的、奶字 　　一个马仔拿着皮鞭走了过来，雅丽惊恐地看着他手里的皮鞭，不是每次老廖 　　「宝贝儿，这个东西我好久没用了。子怡最强了，她挺了四下。我看看你是 不是会破个纪录哈。」，说着，老廖把一个根电动震荡棒插入雅丽的下体。雅丽 的阴道因为恐惧而干涸，假阳具插入的过程让她痛苦不堪。老廖打开了开关， 　　马仔没有停，继续蘸水、抽打。雅丽不断地哭喊着妈妈，眼泪和鼻涕一起流 了下来。第二下的时候，皮鞭重重地抽在她的乳房上，雅丽凄厉地惨叫一声，她 　　旁边一个马仔眼尖，「看，她的咪咪瘪了！」老廖走上来仔细看了看，「我 肏，我说呢每次玩儿的时候手感怎么有点儿奇怪，原来也是隆过的。这他妈的圈 　　打手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皮鞭，雅丽的精神和肉体同时崩溃了。「廖哥，我说， 　　久经风浪的老廖也被吓了一跳，记者？这件事情闹大了。他眯缝的眼睛里闪 　　「我说之后，您会放了我吗？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出去，也不会纠缠程老师 　　「嘿嘿，只要你告诉我真话，我一定会放你走。我老廖什么时候都说话算话 　　一个马仔拿来纸笔，记下了汪蕙的信息，走开了。但是老廖并没有把雅丽放 　　过了几分钟，那个记录的马仔走进房间，对老廖说，「打过了，那边是姓汪 　　打手把雅丽放了下来，发现她已经不会动了。徐其耀走过去试了试鼻子，发 　　两桶水下去，雅丽还是没有动静。老廖推开徐其耀，用手去摸她耳后的大动 　　雅丽是先天性的心脏问题，近年来的劳碌和极其不规律的夜生活已经加剧了 　　「真他妈的不经用！」老廖蹲下去，摸着雅丽湿漉漉的身体。他听见细微的 　　老廖脱下自己的内裤，猴急地爬上了上去，把生殖器抵在雅丽的下体，尚有 余温的阴道口还保留着一样的弹性，他的鸡巴不费力地就进入她的身体。没有生 命的胴体像一个洋娃娃一样被他任意摆弄。他两只手恶狠狠地玩弄她一大一小两 只乳房，身体噼噼叭叭地撞击着她的下体。虽然雅丽已经没有了生气，然而她的 肉体却在他的冲击下摇摆、颤抖，如同她生前一样，充满了恐惧。奸尸的罪恶很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的打手轮流地蹂躏女孩越来越凉的尸体。这个房间里的 　　汪蕙早上起来向总编请了个假，男友今天出差。两个人昨晚缠绵了很久，但 是汪蕙一直没有办法真正地进入高潮——每次被进入的时候，她都不由自主地想 起那个夜晚，然后她就变得很僵硬。为了不让男友怀疑，她每次都佯装很High的 　　她把男友一直送上飞机，中午的时候才回到报社。隔壁桌的小李递过来今天 　　汪蕙接过报纸来，娱乐版的头条，黑体字大大地写着：「疑酒后驾车，女演 员殒命怀柔」。内文里说今晨警方在怀柔一山区公路发现一部自燃的本田思域小 轿车，车子已经撞到路旁的树上起火烧毁。怀疑是剧烈撞击后自燃，司机是女性， 面貌已经不可辨认了。然而根据牌照和车内的一些零星遗物来看，死者应该是女 　　雅丽？！汪蕙的头嗡地一下子。她把小样来来回回看了几遍，脑子里全是那 　　汪蕙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自打上次胖子的事情之后，她觉得公安局 也并不安全，那个程和廖都是有背景的人，谁知道自己报了案之后会不会被他们 知道。她在恐惧中想起了叶兰馨，从她上次救了自己以后，她就像一个亲姐姐那 　　就在汪蕙乘坐的出租车刚刚转过街角，一辆别克轿车开近了报社的大门口， 　　汪蕙打过来电话的时候，她刚刚煮了一壶咖啡。「嗨，小蕙，过来姐姐家里 　　然而，电话中汪蕙的语气显得非常地惊恐。「叶子姐姐，有人要杀我，你在 　　叶兰馨仔细地听了汪蕙介绍整个事件的始末，包括她和雅丽的友情，雅丽给 她的那些消息。前一阵被抓捕的章导也是根据雅丽那个本子上的线索。警察的直 觉告诉她，这是一个大案子，一个复杂的大案子。演艺圈向来是毒品的消费大户， 　　她也向女警官详细地讲述了雅丽的故事，那个女孩的梦想、她的京漂生活、 　　「我今天早上得到消息，她出了车祸……可是我觉得是老廖发现了她，所以 　　叶兰馨静静地听着这个故事，她陪着汪蕙一起为雅丽落泪。「先不要过早下 结论」，她安慰汪蕙说，「我先安排人去查查看。」她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澜澜，是我。怀柔有一起车祸，死者是个影星。我得到消息可能与我们最近查 　　叶兰馨知道，这件事需要一个完善的方案。女子特警队可以只按照雅丽留下 来的那个名单上的买家挨个扫荡，一样会收获颇丰。但如果真的能抓到幕后的主 　　那以什么样的方式下手呢？现在看程是圈内的一个大代理。通过这根线应该 拉出后面的毒品网络。但她也知道，演艺圈通常会牵涉复杂的背景，特别是名人 　　他是国际上有声望的大导演，听说他妻子的家里又有很深的背景。一旦处理 不好，没准儿会得罪上面一些人。汪蕙说的对，雅丽的事情极有可能不是一个意 外，但现在不确定廖和程是否知道那个本子落到了汪蕙的手里。如果他们知道了 　　想到这里，她抬头看着对面一脸泪痕的汪蕙，「小蕙，你放心。我明天一上 班就会处理这个案子的。你就先住在我家吧，给你们总编打个电话，请几天病假， 　　「没关系，我今晚回我爸妈那里，我就绕道你们报社取回来好了。你带了单 　　傍晚的时候，叶兰馨带着汪蕙去附近的茶餐厅吃了个饭。然后回家洗了个澡， 散开长发，换上便装。上身一件薄薄短短的小V 领T 恤，一丝雪白的腰身若隐若 现；下身是一条软软的亚麻短裤，没穿丝袜，尽显雪白笔直的两条长腿；小巧的 　　「你不说话会死啊？我今晚不回来住了。你就乖乖地在家里呆着，哪里也不 　　她把汪蕙在家里的一切都安顿好才出门。她计划先去报社给汪蕙取东西，然 后去父母那边住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