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之家》第14章 第十四章 挑战

作者:边缘行者 · 约 10609 字 · 返回《荒诞之家》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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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的一声粘稠的闷响,如同沼泽中拔出泥足,激吻许久、近乎掠夺彼此呼吸的母子二人,终于分开了那湿漉漉、在昏暗中泛着水光的嘴唇。   方才那场疾风骤雨般的唇舌纠缠太过激烈,几乎耗尽了两人肺叶里最后一丝空气,致使他们都产生了严重的、头晕目眩的缺氧感。   “呼呼呼……”   母亲林夕月率先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房间里并不新鲜的氧气,胸膛剧烈起伏。   她的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异样,褪去了方才激吻时的迷乱,却沉淀下一种更加幽深的、仿佛在酝酿着某种风暴的暗流。   一股疯狂与邪恶交织的光芒,正在她那双漂亮的杏眼深处隐隐闪烁,如同深夜荒原上飘忽不定的鬼火。   罗隐有些紧张地看着她,心脏还在为方才那个吻和缺氧而狂跳不止。他不清楚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母亲眼中那陌生的光芒让他感到不安,宛如一只被拎到屠刀前的羔羊,只能无助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娘……明天……明天还要早起……”   罗隐舔了舔有些发麻的嘴唇,试图用最实际的提醒,重新唤回母亲那似乎正在滑向深渊的理性。   “不准叫娘!”   母亲突然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气急败坏地、用一种压抑却尖利的声音低声呵止道!那语气里充满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烦躁与抗拒,仿佛“娘”这个称呼,在此刻成了一种刺痛她的禁忌。   罗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暴躁反应吓得浑身一哆嗦,急忙紧紧地闭上了嘴,连呼吸都放轻了,不敢再发出一丝声响。   母亲看着他那副因为自己的呵斥而变得更加局促不安、如同受惊兔子般的模样,脸上紧绷的线条却又莫名地柔和了下来。   她“噗嗤”一声,竟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一丝疲惫,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温柔:   “豆丁……娘是不是很可怕?跟个母夜叉似的……苦了你了,摊上俺这样……不称职的娘……”   罗隐用力吞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连忙摇头否认,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   “谁说的?娘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娘……别人可羡慕俺了……”   “是吗?”   母亲眨了眨那双依旧泛着水光的眼睛,语气变得有些飘忽,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试探:   “反正俺也整天‘虐待’你,不是骂就是……折腾你……要不,你以后管那个姓潘的叫亲娘,咋样?俺看她稀罕你稀罕得都快发疯了……到时候你可享福了!比跟着俺这个‘母老虎’强多了……”   罗隐闻言,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声道:“不!不!不!俺不要!”   “那个姓潘的不是说,想跟俺换亲儿子吗?俺觉得……可以考虑考虑……”   母亲的语气越发轻飘飘的,甚至带上了一丝戏谑,但那眼神却牢牢地锁着罗隐:   “要不,改天俺找她谈谈?”   看母亲越说越过分,越说越像是要把他往外推,罗隐心里头那股不安和莫名的恐慌,瞬间转化成了一股急躁的火气!他也顾不得许多了,猛地将嘴巴凑了过去,狠狠地、带着一股赌气和宣告意味的力道,再次将母亲那喋喋不休的、如同熟透樱桃般的红唇给堵住了!   “呜……”   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所有的话语戛然而止。她似乎对儿子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反抗意味的举动,并不感到意外,反而在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仿佛在说:“这还差不多。”   罗隐的手也变得更加大胆和急切。他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探入母亲的裙底,胡乱的、近乎粗暴地将她那条单薄的内裤给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接着,他又火急火燎地扯掉自己的裤衩,挺着胯下那根因为情绪激动而并未完全勃起、半硬不硬的阴茎,凭着一股蛮劲和本能,冲着母亲的股间便顶了过去……   但,由于情绪过于激动,加上那根“小祖宗”并未进入最佳战斗状态,导致他一时间居然像个没头苍蝇似的,找不到那处熟悉的入口!那颗尚且柔软的龟头,如同迷失在丛林中的探险者,在母亲双腿间那片浓密卷曲、如同幽深森林般的阴毛之中焦急地乱窜、碰壁,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罗隐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黑暗中闪着微光。他只好暂时分开与母亲连接的嘴唇,喘着粗气,撩起母亲的裙摆,低下头,试图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仔细寻找那片等待他征伐的“沼泽地”。   母亲见状,“噗嗤”一声,竟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嘲讽和一丝宠溺的戏弄:   “小王八蛋……都捅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找不到眼儿?跟你爹一个德行!都是窝囊废……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   罗隐被她这番尖刻的嘲讽,刺得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一股混合着羞愤、不甘与被轻视的无名之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猛地蹿升起来,烧得他双眼都有些发红!   母亲调笑了他一会,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主动伸出手,精准地在黑暗中摸索到了他那根因为焦急和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命根子。   她用温热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然后引导着,往自己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湿漉漉、微微开合的温热穴口,稳稳地送了过去——   “哦……”   湿滑温热的触感,如同一道电流,猛地贯穿了罗隐的脊椎!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舒爽到战栗的呻吟。   接着,他一咬牙,腰胯猛地发力,将剩余的部分,一股脑地、深深地顶了进去!随即,他的腰部便如同上足了发条的机器,开始疯狂地、带着一股发泄般的怒意,耸动起来!   “嗯……嗯……”   母亲被他这突如其来、带着狠劲的捅入和抽送,弄得一阵娇喘连连。但她的口中,却依旧喋喋不休地、用那种带着喘息的、撩人又气人的语调说着话:   “慢慢来……肏娘小能手……干母小牲口……就这么点本事?没吃饭啊……”   她的话语,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又像是往火堆里泼的油,彻底将罗隐心头那股邪火给勾了出来!   他不再言语,只是将所有的怒气、憋屈、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都化作了胯部一下比一下更狠、更重的打击!他玩命地挥舞着屁股,用那尚且不算粗壮的阴茎,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招呼着母亲那湿润而紧致的生命通道,仿佛要将它捣穿,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来惩罚什么,来宣告什么!   “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再次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这声音,比方才更加急促,更加沉重,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节奏感。   “啊……嗷……嗷……”   母亲的呻吟声也随之陡然拔高,变得更加高亢,更加刻意?她叫得很大声,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肆意回荡、弥漫,甚至穿透了那扇并不厚实的木门。   那叫声里,固然有真实的快感,但似乎也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虚假的做作与夸张,仿佛……仿佛是在故意要让什么人听见一般。   但此刻的罗隐,早已被怒火和欲望冲昏了头脑,他顾不得去分辨母亲叫声中的异常。他只是一下下机械式地、如同打桩般抽送着,用自己的身体,对母亲方才的出言不逊和长久以来那种似近又远、似掌控又推拒的态度,做出最有力、最原始的回应。他咬紧牙关,口中如同魔怔般,低声怒斥着,仿佛在对抗一个看不见的敌人:   “让你骂俺!让你再骂俺……看俺不弄死你……”   “啊……啊……好……弄死俺……有本事你就弄死俺……”   母亲竟也用那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回应着他的“狠话”,语气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挑衅与迎合。   就在这激烈的“战事”进行到白热化,罗隐感觉自己的腰眼一阵酸麻,几乎要控制不住泄洪之际——   母亲突然伸出手,用力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同时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异样的急迫,说道:   “等一下……等一下……”   罗隐的身体猛地一顿,被迫停止了那狂暴的动作。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母亲的胸脯上,口中发出不满的、带着挑衅的质问:   “咋了?怕了?刚才不还让俺弄死你吗?”   “嘘——!”   母亲却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而是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的唇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她的目光,在黑暗中变得异常锐利,如同两把锥子,死死地盯向房间门的方向。她将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说着悄悄话:   “听……你仔细听……”   罗隐一愣,心中的怒火和欲望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迅速冷却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疑惑和不安。   他还是依言,屏住呼吸,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门的方向。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粗重的喘息声。   但,就在这片喘息声的间隙里——   罗隐隐约听到,房间门的另一边,那条昏暗的堂屋过道上,似乎传来了断断续续的、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咦?   罗隐心中一跳,他不敢确信,再次凝神,屏息聆听。   呼……呼……呼……   这一次,那声音变得清晰了一些。那是一股属于成年男性的、被刻意压制着的、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它就贴在门板的另一边,仿佛近在咫尺,伴随着轻微的、压抑不住的身体摩擦门板的窸窣声,如同鬼魅的低语,清晰地、不容置疑地传到了罗隐的耳边!   他浑身猛地一震!如同被一道冰寒刺骨的闪电,从头顶直直地劈到了脚底板!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四肢变得冰凉僵硬。   难道……爹……爹在门口?   “你爹……在门口杵着呢……”   母亲林夕月的声音,如同一条冰冷滑腻的毒蛇,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却充满蛊惑与恶意的幽然,贴着罗隐的耳廓,丝丝缕缕地钻了进来。   罗隐的身体瞬间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硬弓!冷汗,如同蛰伏的虫蚁,骤然从他的每一个毛孔中争先恐后地涌出,沿着他冰凉的脊柱迅速流淌,浸湿了身下单薄的褥子。   以往,每次与母亲发生那悖德的关系时,父亲罗根总是“恰巧”不在场——可能是他自己故意回避,寻个由头出去转悠;可能是母亲巧妙地安排了时间;也可能,是那个生理上已成“废人”的男人,在用这种“眼不见为净”的方式,维持着自己最后一丝可怜的尊严与家庭的表面和平。   总之,那无形中的“不在场”,给了罗隐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和放纵感,让他能够暂时忘却身份,沉浸在那禁忌的欢愉之中。   但此时此刻,父亲就在门外。仅仅隔着一扇并不厚实的、甚至有些漏风的旧木门。   他那作为一家之主的、沉默却沉重的存在感,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骤然压进了这片原本只充斥着情欲与喘息的炙热空间,凭空增添了一股令人几乎要窒息的压迫感与绷紧心弦的紧张感。   要……继续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盆掺了冰碴的冷水,猛地浇在罗隐那被欲望烧得滚烫的头脑上。   他的动作僵住了,胯下那根尚且埋在温热深处的阴茎,仿佛也感知到了主人的犹豫与恐惧,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一下。一股强烈的退缩之意,如同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   在这股令人心脏都要被捏碎的窒息气氛中,他有些遭不住了。那门外若有若无的、属于父亲的粗重喘息,如同最严厉的审判目光,刺得他脊背发凉。   他的腰肢开始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向后挪动,试图将那深埋在母亲湿润甬道中的生殖器,一点一点地、羞耻而狼狈地退出来……   当罗隐退出到只剩那颗饱胀的龟头还勉强卡在那湿滑紧致的入口处时——   母亲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却如同淬了毒的冰针,猛地传了过来:   “敢拔出去……往后,就别想再进来了。”   听到这句话,罗隐的身子猛地一僵!仿佛被人用铁钳狠狠地夹住了命脉。那声音里的决绝与威胁,丝毫不似作假。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此刻退缩了,母亲真的会彻底关上那扇对他敞开的禁忌之门,甚至……会用更冰冷的态度对待他。   “怎么?害怕你爹了?所以不敢肏了?”   母亲的语气中充满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讥讽,以及更加赤裸裸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蛊惑:   “你忘了?你肏俺,可是经过他点头同意的……”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锈蚀的钥匙,试图打开罗隐心底那扇关着野兽的牢笼:   “现在,这个家里,你才是真正的男主人!你爹?他现在就只是个裤裆里没货的太监而已!你一个带把的、能把娘肏得嗷嗷叫的真爷们儿,为啥要怕他一个‘废人’?嗯?”   罗隐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嫩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的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进行着惨烈的天人交战。一个声音在尖叫:“是的!爹同意了!这是他默许的!他活该!”   另一个声音却在微弱地提醒:“可……当着他的面……这不一样……这是把他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下来,踩在脚底下碾碎啊……你们父子,就真的要变成势同水火的仇人、竞争者了吗?”   如果他不想与父亲彻底撕破脸,不想在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里再点燃一颗炸弹,他最好现在就停下来……给那个可怜又可悲的男人,留下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颜面,一块薄得透明的遮羞布。   但,母亲的声音却仿佛最高明的魔鬼,持续地、不依不饶地传来,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撩拨着他内心深处那头名为“狂躁”与“邪恶”的野兽:   “听娘的话……把你下面这个不听话的玩意儿,重新给俺塞进来……让你爹听清楚……看明白,现在,谁才是娘真正的丈夫……谁才是炕上的主子……”   “别让娘瞧不起你……豆丁,肏娘!快!狠狠地肏娘!当着你爹的面!好好羞辱一下他!让他知道,他今后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就只能排行老三!在你,在俺后面!连条看门狗都不如!”   “娘……俺……俺……”   罗隐感觉自己仿佛被架在了爹娘之间那道无形的火线上,被熊熊烈火炙烤着,皮肉都要发出焦糊的味道,却进退失据,不知所措,只能发出无助的、破碎的音节。   母亲的话锋却陡然一转,语气变得异常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诱哄与鼓励,仿佛在教导一个即将进行成人仪式的男孩:   “豆丁……你现在,已经算是个大人了。你不能再把自己当一个啥也不懂的小孩了……你看,娘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不也被你肏得嗷嗷直叫吗?你有这个本事,有这个能耐……把你爹踩在脚下,娘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了……心是你的,身子也是你的……”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罗隐心中那座名为“理智”的脆弱天平。   他的理智被一丝丝地剥离,抽空。一股疯狂的、扭曲的占有欲,混合着对父亲长期压抑的、复杂难言的情绪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迅速地充斥了他的整个脑海!   他的双目,在黑暗中猛地闪过一丝骇人的红光!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   下一瞬,他那原本试图后退的腰胯,如同弹簧般狠狠地向前一挺!将那根尚且停留在入口处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宣告般的力道,重新挤入了母亲那温暖、湿滑、紧致的生命通道之内,重新回到了那条令他沉迷又恐惧的“来时路”……   “呃……啊……呜……”   母亲猛地抬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仿佛压抑许久终于得到释放的呻吟!   那声音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喜悦与近乎病态的胜利欢愉,仿佛她赢得了一场至关重要的战争。   “砰!”   就在这时!房间门突然从外面传来一声沉重的、仿佛用拳头或什么东西狠狠锤击的巨响!   那力道之大,震得并不结实的门板和旁边的土墙都跟着猛地一颤!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地落了下来。   罗隐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滔天怒火与无尽屈辱的砸门声,惊吓得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抖了一下!刚刚积聚起的那点疯狂气焰,如同被针扎破的皮球,瞬间瘪了下去,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源自血脉压制的、难以抑制的胆怯与恐慌!   “别管他!肏!给老娘继续肏!”   母亲那癫狂的、仿佛也被门外的刺激点燃了的声音,却如同最猛烈的强心针,再次在他耳边炸响!这股癫狂,仿佛通过两人紧密连接的生殖器,化作了一股炽热的电流,直接传染给了罗隐!   将他心中那刚刚升起的胆怯,烧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抛却了所有理智与顾忌的疯狂!   “啪啪啪啪……”   他那尚且单薄的屁股,再次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耸动起来!比之前更加用力,更加急促,仿佛要用这肉体的撞击声,来对抗、淹没门外那令人心悸的沉默与锤击!   “哦……哦……老公……呜呜……俺的亲老公……弄死俺……”   母亲更是毫无廉耻地、用一种近乎嘶喊的音量,发出一声声淫靡放浪的叫声。   那声音,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又像是最热烈的邀请,在狭小的房间内肆意回荡、冲撞,毫无顾忌地穿透门板,清晰地送到门外那个男人的耳朵里。   罗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房间门的方向。   尽管隔着门板,他却仿佛能“看”到,父亲罗根那张因为极度愤怒、屈辱与无力而彻底扭曲铁青的面孔,正死死地贴在门上,双目圆睁,布满了血丝,牙齿将嘴唇咬得鲜血淋漓,却只能如同一头被困在笼中的衰老野兽,发出那压抑的喘息和无能的锤击。   这想象中的画面,非但没有让罗隐感到恐惧,反而像是往他心头那堆邪火上,又泼了一瓢滚油!一股极致的、混合着背德、征服、羞辱与扭曲快意的兴奋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这兴奋感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到他的下体。一阵难以形容的、如同万蚁啃噬般的奇痒与酸麻,从尾椎骨猛地窜上!他知道,自己要控制不住了……   “啊——!”   随着一声短促而压抑的低吼,罗隐的腰眼猛地一酸,精关大开!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生命精华,被他毫无保留地、强劲地喷射、灌注进了母亲身体的最深处……仿佛要用这灼热的体液,彻底地烙下属于他的印记,完成这场对父亲无声却震耳欲聋的“弑父”与“夺权”仪式。   发泄完毕后,那股支撑着他的疯狂气力,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冰冷的现实与理智,重新回归到他的大脑。   罗隐趴在母亲汗湿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那扇沉默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惶恐与深切的后悔。   他刚想动作,将那根渐渐软下来的阴茎从母亲体内拔出来,结束这难堪的一幕——   母亲的手却再次按住了他的腰。   “别拔出来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丝事后的慵懒与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就这么堵着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呢……流出来,弄得炕上都是,麻烦……”   她一边说着,一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罗隐更紧地搂在怀里,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战争”从未发生过。她的下巴轻轻抵在罗隐的头顶,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汗湿的发丝。   “来……娘哄你睡……”   在母亲那熟悉的、带着情欲未散的温热气息的熏陶下,伴随着她那一下下有节奏的、轻柔的拍打后背的动作,罗隐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那充斥着疯狂、恐慌、后悔的混乱大脑,竟奇迹般地渐渐松弛下来。极度的疲惫如同黑色的潮水,温柔而不容抗拒地淹没了他。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渐渐模糊,最终,在这片弥漫着罪恶、欲望与母性诡异交织的气息中,沉沉地被送入了无知无觉的梦乡……   朦胧之中,罗隐仿佛一脚踏空,坠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蒙蒙的混沌空间。   脚下踩着的,不是坚实的土地,而是一望无际的、如同浸了水的棉花般松软粘腻的泥土,每一步都深陷其中,拔足艰难。   四周尽是浓得化不开的、翻滚涌动的乳白色大雾,将视线牢牢禁锢在身周几步之内,远处是什么,完全看不真切,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模糊。   死寂中,唯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脚下泥土被踩踏发出的“噗叽”声。但很快,那浓雾深处,便开始隐约传来一声声尖锐的、断断续续的嗤笑!那笑声飘飘忽忽,时而在左,时而在右,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嘴巴正贴着他的耳朵吹气,充满了恶意与嘲弄,刺激得他头皮阵阵发麻。   罗隐惊恐不已,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膛!他开始不管不顾地、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前方,那似乎雾气稍淡的方向,拼命奔跑而去!肺叶如同破旧的风箱,火辣辣地疼。   终于,在他几乎要被这无边的恐惧和疲惫吞噬时,前方浓雾中,隐约显露出一个黑乎乎的、低矮的轮廓。   等他跌跌撞撞地跑近了,才借着灰蒙蒙的天光看清——那竟然是一间他无比熟悉的小木屋!歪斜的篱笆,剥落的树皮,烟囱里仿佛还残留着昨日炊烟的痕迹……   这……这不就是爷爷罗基独居的那一间吗?   罗隐心头猛地涌起一股绝处逢生的大喜!他加快脚步,朝着那间象征着安全和亲切的小屋奔去。然而,刚一踏进那片寂静得有些反常的院落——   他的目光,却猛地定格在了房门口!   一个熟悉的中年男子背影,正背对着他,如同一尊僵硬的石雕,直挺挺地杵在门框上。他微微探着头,正朝着屋里黑黢黢的内室,一动不动地张望着什么,那姿态,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专注。   突然,仿佛感应到了身后的目光,那个背影猛地回过头来!   一张罗隐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沧桑的面孔,映入他的眼帘!   那张脸上,此刻却没有往日的愁苦或阴沉,而是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其陌生、扭曲的、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邪恶与快意的微笑!那笑容,仿佛不是人类所能发出的,让罗隐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冻结了!   “爹……?”   罗隐看清这人面貌,震惊得脱口而出,声音却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父亲罗根就那样邪笑着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那眼神,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猎物。   罗隐害怕极了,他下意识地想要绕过父亲,冲进屋里寻找爷爷的踪迹,寻找一丝庇护。   他低着头,几乎是贴着墙根,从父亲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旁挤了过去,猛地撞开虚掩的屋门,扑进了屋内——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如同被一道九天雷霆当头劈中!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昏暗的土炕上,母亲林夕月那具他无比熟悉的、白皙如玉、丰腴诱人的身子,正赤裸着,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伏在上面!她的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肩膀不住地颤抖。而在她的身后——   爷爷罗基那黝黑精瘦、如同老树根般的身躯,同样一丝不挂!他正扎着一个古怪的马步,半蹲在母亲那丰满圆润、高高撅起的翘臀之后!   他那毛茸茸、颜色深褐的胯部,正以一种从容不迫的、甚至带着点悠闲意味的节奏,大幅度地前后耸动着,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地撞击着母亲的臀部,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响!   “豆丁!救救娘……”   母亲仿佛感应到了他的到来,猛地抬起头,脸上布满了泪水和痛苦的扭曲,朝着他伸出了手,发出一声凄厉绝望的求救!   “爷爷!你在干啥!快住手!”   罗隐目眦尽裂,一股混合着滔天怒火、撕心裂肺的痛苦与无法置信的惊骇,猛地冲上他的头顶!   他嘶哑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声质问,声音却因为极度的情绪而变了调,如同野兽的哀嚎!   爷爷罗基的身子,随着他这一声吼叫,猛地一顿。那持续的撞击动作停了下来。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转过脸来,看向站在门口、浑身颤抖如筛糠的罗隐。   然后,爷爷的脸上,竟也露出了一个和门外父亲如出一辙的、异常邪恶的、带着残忍快意的表情!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在昏暗中扭曲得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呵呵……哈哈……”   父亲罗根也从门外踱步走了进来,二人对着绝望的罗隐一同发出了一阵尖锐的、不似人类的、充满了无尽恶意与嘲弄的嗤笑!那笑声在狭小的木屋里回荡、叠加,仿佛要刺穿他的耳膜,钻入他的骨髓!   “啊——!”   罗隐惊恐地大叫一声,猛地从睡梦中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冷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将身下的被褥都浸湿了一大片。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仿佛下一刻就要炸开。   涣散的目光在昏暗的晨光中渐渐凝聚。母亲林夕月那张美艳却带着几分慵懒和担忧的面容,映入了他惊魂未定的眼帘。   她正侧卧在他身边,一只手还轻轻搭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轻声询问道:   “咋了?傻小子……做噩梦了?”   罗隐呆呆地看着母亲,愣了好几秒。梦中那令人窒息的恐怖景象与眼前这张真实的、带着体温的面容,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他紧绷到极致的身子,这才缓缓地、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放松下来,但手脚却依旧有些发软。   “娘……”他的声音还带着梦魇后的沙哑和颤抖,“几……几点了?”   “刚过五点半,天还没大亮呢,不着急……”母亲的声音柔和,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沙哑,伸手捋了捋他汗湿的额发。   罗隐没有回答,而是猛地伸出手臂,紧紧地、用力地抱住了母亲温暖的身躯,将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仿佛怕她突然之间就会不翼而飞,如同梦中那般被夺走。他抱得那么紧,以至于母亲都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随即却又低声调笑起来:   “诶呦……你这孩子……做个噩梦还把胆儿吓破了?抱这么紧,想把娘勒死啊?”   话虽这么说,她却也回抱住他,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二人就这样在被窝里静静地依偎、温存了一会儿。母亲身上熟悉的气息和体温,渐渐驱散了罗隐心头那片噩梦留下的冰冷阴影。   过了片刻,母亲先起身了。   她毫不避讳地掀开被子,赤裸着那具在晨光中愈发显得白皙丰腴的身子,走到炕边的矮柜前,从里面随手扯出一块干净的旧毛巾。她就那样大大方方地、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双腿间那片尚且有些湿腻的私密地带,然后,将那块微微沾湿的毛巾,随手扔给了还躺在炕上的罗隐:   “擦一擦,赶紧穿衣服。别磨蹭。”   说完,她径直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留下一阵混合着体香和淡淡腥膻的微风。   罗隐拿起那块还残留着母亲体温和气息的毛巾,脸上有些发烫。   他也胡乱地、快速地清理了一下自己那根尚且软趴趴、却依稀残留着昨夜疯狂痕迹的阴茎,然后抓过床边——那是母亲昨晚就为他准备好的一身崭新的衣裤,手忙脚乱地套在了身上。   整理好自己,他也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院子里弥漫着清晨特有的清凉雾气。恰巧,父亲罗根也正从他自己房间的方向走了出来,与罗隐在堂屋门口迎面遇上。   罗隐的身子条件反射般地一紧!昨夜梦中父亲那邪恶的笑容和门外那压抑的喘息、锤门声,与眼前这个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重叠在一起,让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局促不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喉咙干涩地开口,主动问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爹……”   父亲罗根看到他,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眼神复杂地在他身上飞快地扫过。   随即,他挤出了一丝极其勉强的、仿佛用尽了力气才扯出来的笑容,声音沙哑地说道:   “啊……起来了?赶紧去洗漱吧……吃完饭咱们就动身……别磨蹭得赶不上车。”   罗隐如蒙大赦,连忙“嗯”了一声,低下头,不敢再看父亲的眼睛。   父子二人,便一前一后,沉默地一同前往院子里,各自守着自己那个破旧的洗脸盆,就着冰凉的井水,开始洗脸、刷牙。哗啦啦的水声,暂时掩盖了那份令人窒息的尴尬。   洗完脸,用粗糙的毛巾胡乱擦干。罗隐看着父亲那沉默的背影,心里头那股不安和愧疚,如同藤蔓般越缠越紧。   他鼓起勇气,走到父亲身边,支支吾吾地、仿佛嗓子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说道:   “爹……昨天晚上……俺……俺……”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父亲罗根拿着毛巾,正用力地擦拭着自己那张沧桑的脸。听到罗隐这吞吞吐吐的话,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过了几秒,他才放下毛巾,目光看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语气异常平静地回应道,平静得甚至有些刻意:   “昨天……是爹不好,惹你娘生气了。她那脾气……你也知道,报复俺呢……”   他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用词,最终轻描淡写地说道:   “没事,和你没关系。小孩子家,别瞎琢磨。”   听到父亲这么说,罗隐一直悬着的心,这才“噗通”一声,重重地落了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涌上心头。   但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却也如同水底的暗礁,悄然浮现。   虽然父亲的话语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宽宏大量”,将一切都归咎于母亲的“报复”和他自己的“惹生气”,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仿佛昨夜那场隔着门板的、惊心动魄的对峙与羞辱从未发生。   可罗隐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父亲那平静语调之下,所隐藏的那一丝极其细微的、却又实实在在存在的勉强与僵硬。   父亲说完,便不再多言,将毛巾搭在晾衣绳上,转身默默地回屋去了,留下罗隐独自一人站在清晨微凉的院子里。   罗隐看着父亲的背影,心中那股不安愈发清晰。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玄而又玄、隐隐约约的、冰冷而坚韧的隔膜,已然在他和父亲之间,无声无息地产生了。   那隔膜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地横亘在那里,将原本就脆弱的父子关系,推向了一个更加微妙而危险的境地。   昨夜之前,他们或许还能维持着表面的“授权”与“默许”的扭曲平衡;而昨夜之后,有些东西,已经被彻底地撕开,向着未知的方向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