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劫:我让爱妻将我调教成绿帽奴》第10章 第十章 我的道侣美母竟自愿成他人侍妾
本章无肉。主要是链接重要情节的中间说明。
牢房外那逐渐清晰的脚步声,在空荡阴冷的走廊中回荡得格外刺耳。我的心跳陡然加快,原本盘膝打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目光死死投向铁栅栏之外的幽暗处。
脚步声越来越近,两道身影终于出现在走廊尽头。
是母亲——柳烟萝,以及章飞。
两人并肩而来,章飞一身华贵深袍,脸上挂着惯有的得体笑容,一只手轻轻扶在母亲的腰肢上,动作显得过于亲昵。母亲则穿着她参加那晚宴会时的那身淡青色薄纱长裙。这身衣衫本就以暴露诱惑著称,此刻在牢房昏暗的夜明珠光芒下,更显妖娆而充满禁忌的魅惑。轻薄如雾的纱料紧紧贴合着她丰满成熟的玉体,高耸饱满的雪白巨乳将抹胸撑得鼓胀欲裂,深邃的乳沟几乎要将人的目光吸进去;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下摆开叉极高,露出被黑色魅惑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丰腴美腿,每走一步,丝袜与雪白肌肤摩擦间都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诱人至极。
我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透过那几乎透明的薄纱,我清晰地看到母亲平坦的小腹处,那朵粉色淫纹正在微微闪烁。纹路如活物般缓缓蠕动,散发着妖艳的光芒,只是比我在留影石中看到的苏清婉身上的淫纹颜色稍稍淡薄。母亲的脸色潮红如血,眸子里水光盈盈,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迷离与羞耻。她一只手紧紧掩住下体位置,五指攥着纱裙下摆,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难以言说的空虚与瘙痒;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轻轻抚着小腹上的淫纹,指尖在粉色纹路上缓缓游走,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沉迷的颤抖。
“娘亲……”我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强烈的震惊、心酸与无法抑制的兴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此刻她这副模样,让我非常不安。淫纹闪烁得越发频繁,她掩住下体的手掌更加用力,我甚至能看到她手背上的青色血管。
章飞扶着她的腰肢,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却故作关切地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母亲俏脸更红,轻轻点头,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她眼神微微慌乱,像是被我看到自己这副狼狈媚态而感到羞耻。但她很快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纱裙下摆。那动作让丰满的雪乳轻轻晃动,纱料下的粉嫩乳肉都在荡漾。她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铁栅栏外,声音尽量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玄清……”
牢房内的气氛有些奇怪。章飞站在母亲身旁,目光扫过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腰肢,像在无声地宣告主权。母亲的身体微微一颤,手指在小腹淫纹上又轻轻按压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压制体内涌动的热潮。
我死死咬住牙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母亲这副模样,比任何留影石中的画面都更加直接、更加残酷地刺痛着我。曾经温柔溺爱我的母亲,如今却在章飞的陪伴下,以这样一身暴露的衣着,来到牢房看我。愧疚、屈辱、愤怒、以及那该死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无法开口。
母亲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她轻轻咬了咬下唇,那动作让本就潮红的俏脸更加娇艳。纱裙下的丰满玉体微微前倾,深邃乳沟更加明显,黑色丝袜美腿并拢得更紧,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下体传来的阵阵空虚与瘙痒。
牢房内一时陷入诡异的寂静。
母亲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母亲的威严:“玄清……你可知错?”
她的这句话在牢房中回荡得格外清晰。
我缓缓点头,声音低沉沙哑:“孩儿……知错。”
母亲闻言,眼神微微复杂。她轻轻咬了咬下唇,那动作让本就潮红的俏脸更加娇艳欲滴。她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纱裙下摆,手指不经意间又一次掠过小腹上的淫纹,似乎在努力压制着什么。章飞站在她身旁,一只手始终扶着她的腰肢,拇指在纱料下轻轻摩挲,那亲密的动作让我心口一阵阵抽痛。
“既然你已知错,为娘便不再多说。”母亲的声音柔中带刚,却带着明显的羞涩。她低头看了我一眼,耳根迅速染上一层红晕,继续道:“这些日子,为娘已与章道友、还有苏清婉姑娘达成赔偿协议。你……你先听章道友细说吧。”
说完,她羞涩地低下头,目光避开我,身体微微向章飞那边靠了靠。那动作像极了小女人在向夫君寻求依靠,让我胸中的屈辱感瞬间暴涨。母亲曾经只对我一人展现的温柔与依赖,如今却在章飞面前自然流露。
章飞迈步上前,面上故作哀伤,眼底却藏着难以按捺的窃喜。他先是重重叹了口气,语气装得痛心不已:“林道友,既然你已然认错,我便不再多言。眼下最要紧的,是商议如何弥补此番过错。我的爱妾婉婉,素来对我痴心一片。如今她因这桩丑事终日郁结,自觉无颜见人,日夜寝食难安,甚至几度萌生了轻生的念头。常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看在婉婉性命的份上……”
我听着他的话,心中却冷笑不已。要不是我反复看了那枚留影石,亲眼见到苏清婉在章飞身下被操得浪叫连连、极尽羞辱我短小无用,还主动用白丝玉足侍奉他的模样,我还真差点被他这副悲天悯人的嘴脸骗过去。可表面上,我只能保持沉默,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章飞见我默不作声,没有半句反驳,便接着往下说道:“婉婉向来把名节看得比性命还重。依我之见,便索性成全她的名节。我打算将她许配于你,往后婉婉名义上便是你的侍妾,旁人自然再不会提起私相授受的闲话。这般一来,既能保全婉婉,护她性命无忧,也正好让你借此弥补过错,将功折罪。”
听到这一提议,我瞬间目瞪口呆,脑中一片空白,匪夷所思地望着章飞。把苏清婉嫁给我?那个在留影石中被章飞操得高潮连连、狐尾乱甩、还不断羞辱我短小废物的狐女,竟然要成为我的名义妻妾?这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章飞见我当场怔住,眼底掠过几分戏谑,面上依旧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怎么?林道友莫非连积德行善、救人活命都不肯应允?婉婉心中本就倾慕于你,若能结为道侣,何尝不是一段良缘?”
我心中百感交集,思绪纷乱如麻,面上却只漾开一抹难言的苦涩,缓缓颔首:“我…… 答应便是。”
章飞见状,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转瞬又板起面孔,语气郑重地追加条件:“但有一事,我必须提前言明。婉婉对我一往情深,你不过是她名义上的道侣。万万不可对她有所逼迫,亦不能管束她的行止。往后她若愿随我相伴共处,你也不得有半句异议。此事,你可应下?”
我死死攥紧双拳,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母亲立在一旁,垂着眉眼,指尖轻按在腹间,单薄纱衣下的身躯微微发颤,静静等候着我的答复。
一股彻骨的屈辱瞬间席卷全身。眼睁睁看着我被章飞步步相逼,她自始至终沉默不语,半分维护之意都无。万般无奈之下,我喉间发涩,低声吐出几个字:“…… 我同意。”
牢房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母亲纱裙下的淫纹闪烁得越来越亮,她掩住下体的手掌微微用力,丰满的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章飞则一脸“仁慈”地看着我,仿佛他才是真正为所有人着想的那个人。
母亲轻咳一声,细碎的声响打破牢中的死寂。她抬眸望向我,往日温润柔和的眼眸里,此刻盛满复杂心绪,裹挟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羞怯与愧意。章飞的手始终揽着她纤柔的腰肢,这般亲昵的举动,令她耳尖也有几丝羞红。母亲唇瓣微动,似有话语要说,可对上章飞那看似温和、实则满是掌控的目光后,终究还是垂下了头颅。她语声柔缓,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羞赧,低声开口:“至于弥补之事,我与章道友早已商议妥当……”
短短一句话,让整间牢房被沉甸甸的死寂包裹。我僵立原地,胸腔里的心脏疯狂跳动,视线牢牢黏在母亲身上。昔日温婉的亲人,此刻变得那般陌生。章飞先前提出的条件本就压得我喘不过气,此刻我隐隐预感,母亲接下来的话,会将我推入更深的困境之中。
章飞见此,面上装出几分哀戚,眼底的得意却根本无从遮掩。他抬手轻拍母亲的腰侧,动作暗含示意,随后迈步上前,长叹一声:“林道友,婉婉的事已然安排妥当。如今,便该谈谈你犯下过错的补偿。那日你行事莽撞,令我痛失心爱侍妾,这份心头苦楚,实在难以用言语尽数道来。”
我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急切,赶紧上前两步,隔着铁栅栏急切地说道:“章兄……不,章道友,我愿意悔改!无论金银珠宝、灵石矿脉,还是神兵利器、秘法典籍,我都愿意全部拿出来弥补自己的过错!只要能让婉婉姑娘平安,让母亲不再为我操心,我什么都愿意!”
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目光恳切地望着章飞。
章飞徐徐摇头,面上悲戚更甚:“林道友,不必如此。你毁去的远不止一名侍妾,而是我心头挚爱。我素来不缺钱财宝物,这些东西又有何意义?金银难补心伤,神兵也挽回不了那份纯粹的情意。”
低沉的嗓音裹着假意哀伤,沉甸甸压在我心头。我攥紧心神,咬牙恳请:“还请明示弥补之法。只要我办得到,绝无半句推脱。”
牢房内一时陷入沉默。
母亲终于缓缓抬首,面颊绯红,宛若染透了云霞。她飞快地侧眸看向章飞,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羞赧,还藏着一丝难以掩藏的春情。片刻后,她垂落眼帘,红着脸低声开口:“至于弥补之事…… 我早已和章道友商议妥当。他失了一位侍妾,那便…… 再补他一位便是。”
话音渐弱,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回荡在牢房之内。我心头骤然一沉,不祥的预感牢牢攫住了我。
她紧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身躯却止不住地轻颤,语气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打算…… 与你和离,往后便入章府,做他的侍妾。”
周遭的时间仿佛骤然静止。我耳边轰然作响,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被惊雷劈中一般,死死僵在原地。我实在无法相信方才听到的话语 —— 柳烟萝,我的母亲,亦是与我相伴相守的道侣。那个向来温柔待我、将我捧在手心的人,如今竟要与我和离,屈身去做章飞的侍妾。
牢房里的空气瞬间凝滞,沉滞得让人喘不过气。母亲道出这番话后,便深深垂首,将脸庞埋得极低。她身躯在轻纱之下微微战栗,满心羞赧与无措尽数显露,在死寂的囚牢中,难言的复杂心绪层层翻涌。
章飞伴在她身侧,摆出一副深受触动的模样,嘴角却止不住上扬。他悠然揽住对方腰身,用这般姿态,明目张胆地宣示着胜利。
“什么?!” 我耳膜嗡嗡作响,失声惊呼,声调不由自主地拔高,震惊与痛苦交织着涌上心头,“不行!我绝不答应!”
语气陡然变得强硬决绝,我双手死死攥住冰冷的铁栏,指节绷得泛出青白。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怒火、屈辱、心酸与满心荒诞交织在一起,几乎将我吞噬。一想到至亲之人、相伴的道侣竟要与我和离,屈身成为章飞的侍妾,我只觉得这是世间最残忍、最荒唐的捉弄。
章飞立在母亲身侧,脸上依旧挂着故作悲戚的虚伪神情,听闻我的怒吼,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得逞的笑意。他缄默不语,只是手臂轻揽住母亲的腰,用这般姿态,堂而皇之地宣示着占有。
母亲面色涨得通红,连忙迈步想要上前劝阻,身形微微晃动,眉宇间满是慌乱与羞赧。“玄清…… 你先冷静一些……” 她的声音绵软无力,试图安抚失控的我。
可我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懑,猛地抬手指向章飞,厉声怒斥:“是你!一定是你逼迫她做出这个决定!章飞,我昔日待你如友、敬你如兄,你却暗中设下这般圈套,逼她与我分离!你这表里不一的伪君子!若你存心折辱我们,大可直言,何苦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我的怒吼在囚牢里不断回荡,盛怒之下,整张脸庞涨得通红。母亲数次伸手想要阻拦我,但在盛怒的我面前毫无作用。她紧咬下唇,声音低哑地劝止:“玄清,别再说了,快住口……”
可怒火早已吞噬了我的理智,我依旧高声斥责:“章飞!我真心待你,将你视作友人,你却处心积虑折辱我们!你这阴险狡诈、表里不一之徒!你以为凭这些手段,就能将她夺走吗……”
“住口!”
见我言辞愈发激烈,母亲陡然上前,隔着铁栏扬手落下。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牢房中骤然响起,“啪” 的一声格外刺耳。
这一掌力道十足,我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侧,半边脸颊瞬间燃起火辣辣的痛感。我抬手捂住面颊,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人。往日里盛满温柔疼惜的眼眸,此刻冷若寒潭,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与决绝。
“跪下!” 母亲厉声呵斥,语调冷得如同隆冬寒霜。
胸腔中的怒火翻涌得愈发猛烈,可对上她冰冷的目光,我的身躯还是不自觉地微微发颤。见我伫立不动,她再次开口,语气带着长辈独有的强势:“我以母亲的身份命令你,跪下!”
望着她覆满寒霜的面容,感受着那双从未对我这般严苛的眼眸,我终究缓缓弯下膝盖,跪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寒意透过衣料侵入肌肤,我却始终挺直脊背,不肯有半分俯首认输的姿态。掌心贴着依旧发烫的脸颊,皮肉的刺痛与心底翻涌的屈辱纠缠在一起。满腔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失望与彻骨的心凉。
牢房内静得可怕,唯有我们三人的呼吸声在回荡。
母亲脸上紧绷的神情未有半分缓和。她缓步行至铁栅栏前,沉沉的目光落于我跪伏的面容之上。往日里盛满宠溺温柔的眼眸,此刻满是严责与失望,眼底深处还缠绕着一缕难以言明的复杂心绪。她敛了气息,微微俯身,语调低沉,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开口:
“玄清,你实在太让为娘失望了。”
话音在密闭的牢房里缓缓散开,一字一句都如同重锤,狠狠敲在我的心口。我依旧挺直脊背跪在地上,胸口却闷得发慌。母亲语气愈发痛心,句句皆是训诫:“你自己行事不周,不知自省悔过,反而迁怒他人、混淆是非,将所有过错尽数推给旁人。你只当我偏护外人,殊不知我一直在替你收拾残局。这些时日我日夜忧心,多方周旋才将事态稳住,可你却当众斥责章道友,意气用事,全然不顾眼下处境,也不肯正视自身的过错。”
一番话语接踵而至,字字戳中要害。我垂着头,脸上余热未散,双手不自觉攥紧,指甲深陷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满心的委屈与不甘在胸腔里翻涌不休:我分明亲眼见证了前因后果,清楚章飞暗中算计,可在母亲面前,我竟连半句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母亲稍作停顿,强硬的语气忽然柔和下来。她双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耳尖也染上羞意,目光闪躲着移向一旁,才继续说道:“再者…… 此事并非章道友逼迫于我,这桩补偿之法,本就是我主动提出的。”
“什么?!”
我猛地抬起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心中的无名怒火瞬间熊熊燃烧,脑中一片混乱。我张口想要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留影石中的画面、苏清婉被操得浪叫连连的模样、章飞的阴险手段……可母亲没有给我任何机会。她冷声打断我,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和离的文书我自会安排妥当,你只管落笔署名、按下手印。”
见我长跪在地、默然不语,母亲轻轻叹了口气。她的声色稍稍柔和,褪去了方才的凌厉,可字句之中,依旧是毫无转圜的坚定。 “玄清,为娘知晓你心中委屈难受。可你此番闯下的弥天大祸,早已不是一句道歉便能揭过的。婉婉的清白、章道友蒙受的损失,总得有人承担代价。我是你的母亲,自当为你收拾残局、兜底善后。这一次…… 你便乖乖听为娘的安排吧。”
我长跪在地,脊背死死挺直,脸颊余痛未消,心底却早已彻彻底底坠入冰渊。母亲的一字一句、一颦一动,都像锋利的刀刃,反复割裂我的心肺。昔日对我万般温柔、与我相守相依的道侣与娘亲,如今竟执意与我和离,甘愿委身章飞为妾。变故来得猝不及防,残酷得令人窒息,压得我几乎喘不上气。
章飞立在母亲身侧,全程默然静立,眼底却裹着假意的关切,静静看着我们母子决裂。
母亲似还有未尽的话语,却尽数压在心底。她轻咬下唇,身形微颤,终究狠心敛去所有神色,缓缓转过了身子。
死寂的氛围里,章飞忽然轻咳一声,打破了周遭的沉寂。他面上挂着假意的关切与痛心,语气温和圆滑,处处透着刻意的客套:“柳前辈,切莫伤了母子间的情分。玄清只是一时意气用事,终归是你的孩子。凡事不妨静下心来慢慢商议,一家人,哪有解不开的隔阂。”
他言辞间俨然一副居中调停的模样,可揽在母亲腰间的手却未曾松开,反而微微收力,在薄纱下暧昧地摩挲着母亲纤细却又充满弹性的腰肉。母亲闻言,俏脸上的红晕更深,她微微侧过头,满脸歉意地看向章飞。那双水光盈盈的眸子里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极致的温柔与依恋,声音轻柔婉转:“让章道友见笑了。玄清年纪尚浅,行事还不够稳重。”
母亲这般温婉示弱的模样,宛如一把利刃,狠狠扎进我的心口。我只能默然注视,看着她在章飞身前流露出全然的温顺,这般姿态,她从未在我面前有过。
章飞见此,笑意愈发浓郁,嘴上却故作宽和地摆了摆手:“不必介怀。只要玄清能够醒悟便好。做这一切皆是为了众人,实在不该闹得母子失和。”
说话间,他抬手轻拍母亲的腰侧,动作亲昵熟稔,俨然是对待身边亲近之人的模样。母亲身子微微一震,耳尖红透,却不曾有半分推拒,只低低应了一声。眉眼之间,尽是温顺与羞怯。
章飞神色轻快,显然心情极佳,他忽然抬手一拍掌,语气满是喜色:“这事就这么定了。说到底,这也是一桩美事。十日之后便是黄道吉日,届时你我同日举办婚嫁,岂不是两全其美?婉婉便嫁与玄清为妾,而你,也自此有了安稳归宿。一家人各得其所,双喜临门,实在是再好不过。”
这番话如惊雷轰然在耳畔炸开,我依旧跪在原地,整个人彻底怔忡,脑海里一片空茫。和离、婚嫁、双喜…… 一个个字眼不断盘旋冲撞,只余下铺天盖地的荒谬与绝望。一想到母亲将要嫁入对方门下做侍妾,而我竟要在同一天迎娶苏清婉——那个在留影石中被章飞操得浪叫连连、极尽羞辱我的狐女。这所谓的“美事”,对我而言却是彻头彻尾的绿帽折辱。
我沉默不语,跪在地上的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精神彻底恍惚间,我在思索究竟何时变成这个样子的呢?我茫然无措,恐怕当初没有制止和母亲的绿帽游戏,就注定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囚牢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格外漫长。我依旧跪地不起,却再无半分争辩的打算。母亲与章飞在一旁低声交谈,那些话语入耳便散,我全然听不真切。两道身影缓缓走远,脚步声顺着长廊渐渐淡去,我竟浑然不觉他们是何时彻底离开的。只呆呆维持着跪姿,目光空洞地望向铁栏外的昏暗角落,整个人如同失了魂魄一般。
不知僵持了多久,我才慢慢撑着身子站起,踉跄着跌坐在冰冷的石床上。胸中的屈辱、愤怒、绝望与那股无法抑制的病态兴奋在胸腔里翻涌纠缠,万千情绪搅作一团,让我神志昏沉,整个人深陷在浑浑噩噩的状态。
牢房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夜明珠微弱的光芒,照亮着我孤独而狼狈的身影。
往后几日,整座府邸一扫往日沉寂,处处一派忙碌喧腾。我依旧被幽禁在僻静的牢房中,廊间响动、窗外来往,再加上侍女们此起彼伏的闲谈,外界的热闹分毫未隔,尽数传了进来。府中处处洋溢着喜庆气息,与我心底的一片死寂格格不入。那阵阵喧嚣如同细密银针,一下下反复刺着心口,绵长又磨人。
“几日后就是主人大喜的日子呢……同时……两位夫人,啧啧,真是双喜临门。”
“听说其中一位是柳前辈……那位柳前辈身材可真好,胸那么大,臀那么圆,听说是主动提出侍奉主人的……”
“另一位是苏清婉姑娘,据说要嫁给牢里的那位林公子……嘻嘻,林公子可真有福气啊,不过听说他……嘿嘿。”
侍女们的窃窃私语缠缠绵绵,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钻入耳中。我斜倚在冰冷石壁上,双拳死死攥紧,纵有万般心绪,也只能默默听着。话语里既有旁人对母亲的艳羡,也暗藏着对我的讥讽,阵阵郁气堵在胸口,闷得人难以喘息。我暗自忖度,此刻母亲想必已是身在章飞的主院之中,忙着筹备各项婚嫁喜事了。
府中的筹备愈发热火朝天。主厅方向不时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鲜艳的红绸层层叠叠悬挂而起,硕大的喜字贴遍了一座座院落。灵泉之旁筑起高台,各式珍奇灵花异草纷纷移栽至此,馥郁花香四处漫溢,整座府邸都萦绕在一片朦胧的粉色氤氲里。
侍女则往来穿梭,专心布置各处新房。隔着重重墙壁,我依稀听见她们闲谈,口中提及绿帽新郎居所、主母喜房之类的话语,字字都刺在我心头。往来婢女行至牢外,皆有意驻足慢行,目光里既有异样神色,又含几分恻隐。一名狐族侍女侧首对同伴低语:“林公子不日便将迎娶苏姑娘,奈何苏姑娘心向主人。这场婚嫁,想来不会平静。”
又过了几日,府邸的热闹达到了顶峰。主院方向传来阵阵欢笑与丝竹之声,似乎在排练喜宴的节目。侍女们进进出出更加频繁,有的提着崭新的喜服,有的抱着各种淫具与情趣装饰,公然讨论着“主母喜床要铺多厚”和“绿帽新郎房的特殊布置”。
如今我得以回到往日居所,行动却依旧受限。抬眼望向高处窗棂,远处庭院里的盛景依稀入目。红灯盏盏高悬,绯红喜绸随风轻扬,整座府邸俨然化作一座恢弘喜堂。可身为这场婚事的新郎,我却被困在此处,独独咽下满心屈辱,无尽苦涩萦绕周身。
直到这一日,牢门外再度响起熟悉的脚步声。步履轻缓,却透着一股不容转圜的决绝,我的心骤然一沉,慢慢抬首望去。
母亲撤去门外禁制,独自迈步走入。她今日换上了一身与往日全然不同的艳丽的红色外衣,绯红锦缎裁就的衣衫衬得身姿温婉,裙裾绣着缠枝吉祥纹样,处处透着喜庆。她手中握着一卷文书,面容看似平静,面颊却悄然染着一抹浅淡红晕。
行至石桌旁,她将文书轻轻放下,语调平淡无波,既有身为母亲的威严,又掩不住几分倦意:“玄清,和离书已然备好,你签字吧。”
我木然抬眸,望着纸上字迹,视线久久难以收拢。连日积攒的五味杂陈堵在心口,脑中一片混沌。
我执起毛笔,指尖轻颤,凭着本能写下名字,又蘸取印泥按下指印。全程默然不语,心神仿佛脱离躯体,只剩肉身机械动作。笔尖摩挲纸面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一点点磨去我最后的尊严。
母亲静静看着我落笔全程,神色淡漠,在我签字之际,淡淡开口:“往后不可再唤我道侣、妻子。从今往后,我只是你的母亲与师尊。”
她的语调平淡无波,却如钝刀割心,缓缓磨碎我最后的期许。
我落笔完毕,默然将文书推回,垂着眼眸,一言不发。母亲收起和离书,转身欲离去,脚步却微微一顿。她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几番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作一声浅浅轻叹,悄然离开了房间。
房内重新恢复寂静。我坐在石床上,双手无力地垂下,胸中一片死灰。和离……就这样成了现实。曾经与母亲结为道侣的甜蜜回忆,如今只剩下一纸冰冷的文书。绿帽的屈辱如潮水般涌来,却又被麻木彻底吞没,我甚至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没过多久,章飞也寻了过来。 我心口的重创迟迟未愈,神思恍惚,对周遭一切人事都漠然无感。
章飞踏入房间,满身喜庆张扬,华贵的喜袍衬得他意气风发,眼底藏着遮掩不住的得意。他扫过我麻木死寂的面容,故作亲和,语气却满是胜利者的戏谑:“恭喜你,玄清!往后便能抱得美人归,属实是一桩美事。”
他笑着将婚聘文书摊在石桌上,轻轻推到我面前:“签字画押吧,这门婚事便彻底定了。婉婉嫁你,你我同日成婚,双喜临门,何等圆满喜庆。”
我抬眼看向他,目光空洞涣散。听着这番虚伪道贺,心底不起半点波澜,只剩一片死寂麻木。连日变故早已碾碎了我所有的喜怒与棱角,我不争、不辩、亦无动容,只默然抬手执起毛笔。
指尖僵滞迟钝,缓缓落墨落款,又机械蘸取印泥,按下指印。自始至终缄口无言,仿佛这场荒唐婚事、旁人满心的喜庆,都与我彻底无关。
章飞见我落笔完毕,笑意愈发浓烈,抬手拍了拍我的肩头:“好,好!玄清果然识得大局。几日之后大婚,我邀了诸多‘同道好友’,尽数依照本府规制操办庆典。你好好准备便是,届时保管让你大开眼界。”
言罢,他朗声大笑,收好聘书,带着满心得意满意离去,空留满室寒凉与死寂将我笼罩。
房内重归空寂,只剩我孤身一人。我倚着冰冷墙壁,空洞的眼眸死死凝着桌上两份文书。和离书、聘书,落笔落印,万事皆成定局,再无半分回转余地。
母亲终将沦为章飞的侍妾,而我,要在同一吉日,被迫“迎娶”苏清婉。墙外的喜庆喧嚣愈发真切,红绸摇曳、喜灯灼灼、侍女笑语盈盈,阵阵热闹穿透门窗,层层叠叠碾来,只衬得我愈发狼狈可笑,卑微到尘埃里。
无边麻木如寒潮席卷全身,将我彻底包裹。我静坐不动,形同枯木。曾经的凌云壮志、与母亲相守的脉脉温存、毕生恪守的道心执念,尽数消散成空。
我只剩一具麻木空洞的躯壳,静静等候着那场即将到来的、荒唐屈辱、极尽讽刺的绿帽婚礼。
婚期一天天逼近,府邸层层禁制也渐渐放宽。我不必再困于斗室,行动空间得以扩展到居住的院落缓步散心。
此地景致依旧熟悉,如今却被满眼赤红彻底浸染。廊檐间红绸垂落,处处悬着喜灯,庭中灵花异木盛放不休,馥郁的香气在空气里沉沉漫开。
连日来深陷的麻木缓缓褪去,心神总算多了几分清明。可清醒过后,那份迫在眉睫的屈辱也变得愈发真切。心头积郁无从排解,如同钝刀慢割,一下下消磨着我仅剩的尊严。
转眼间,大婚之日终究还是如期而至。
天色尚未破晓,朦胧晨色里,纷乱的脚步声便将我从浅眠中惊醒。整座院落早已喧嚣四起,数十名侍女来回奔忙,一派忙碌景象。有人端着盛着灵泉的水盆,有人捧着崭新的喜服与精致首饰,还有人细心清扫角落,忙着添挂红绸,完成房间最后的装点。
四面墙壁都贴上了鲜红的喜字,床榻上铺着厚实艳丽的喜被。床头错落摆放着各式灵果与温润玉佩,皆是寓意美满、祈愿福泽绵长的物件。侍女们大多穿着府中统一的暴露装束:薄纱短裙仅能遮住大腿根部,抹胸勉强包裹着丰满的雪乳,今日大喜,不宜穿着黑、白两色,故府内女眷大多身着红色的魅惑丝袜包裹着修长美腿,行走间丝袜摩擦声与银铃声交织成一片暧昧的乐章。
几名衣着最为暴露的侍女走了进来,为我着衣化妆。她们动作熟练却带着明显的戏谑,其中一名人族侍女捧着一套崭新的婚袍,另一名狼族侍女则拿着梳妆工具。她们将我围在中间,七手八脚地开始为我穿戴。
那件婚袍被特意设计成刺眼的翠绿色,袍身以最艳丽的绿绸制成,边缘绣满象征长寿的龟纹与缠绕的翠竹图案。袍袖宽大,袍摆极长,行走时像绿色的波浪翻滚,背后还特意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玄龟。袍子材质轻薄贴身,侍女们为我穿上这身绿袍时,动作故意放慢,纤细的手指在袍子上反复抚平,口中窃笑着“夸赞”道:
“哎呀,林公子穿这身绿袍可真……合适呢。颜色多喜庆啊,和主人的红袍正好相配。”
“就是,背后的玄龟绣得真精致,公子走路时定然惟妙惟肖,特别显眼。”
我的内心郁气难舒,颜面尽失。强烈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让我脸颊发烫,却又无力反驳。母亲……她此刻恐怕正在主院,被章飞亲自为她穿上侍妾喜服吧?
侍女们继续为我梳妆。头发被梳成新郎的发髻,却特意在发冠上点缀了几片绿叶装饰。她们一边梳,一边低声嬉笑,流言笑语萦绕耳畔:“听说今天主人的同门都来庆贺了……今天肯定特别热闹”“柳前辈人美心善,成为主人的侍妾,定然能与我们成为好姐妹……”“只是可怜了婉婉妹子,本来她可是能与诗诗平起平坐的侍妾呢……”“嘘,噤声……再说即便嫁给……以他的大小和尺寸,又能坚挺几天呢?”周遭目光灼灼,像无数把刀子在我身上刮来刮去。我垂落眼帘,只觉颜面扫地,胸中那股绿帽心魔却在屈辱中悄然壮大,下身短小肉茎在绿袍下隐隐发热。
终于,良辰吉时已到。
府邸的喜乐声骤然大作,丝竹管弦齐鸣,红灯高挂,喜炮声在空中炸响。侍女们为我戴上绿色喜冠,簇拥着我走出院落,一路前往主厅喜堂。沿途侍女、宾客、异族美女们纷纷侧目,目光中满是戏谑与好奇。我身穿那身刺眼的绿袍,袍摆上的龟纹与背后的玄龟图案在行走中活灵活现,每一步都像在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绿帽身份。绿袍轻薄,风一吹便贴在身上,勾勒出我并不雄壮的身形,显得格外可笑而卑微。
主厅已布置成盛大的喜堂。红绸高悬,喜字贴满四壁,主位上摆着两张喜椅,一张为章飞与母亲准备,另一张则为我和苏清婉。
宾客均为章飞的同门好友与“同道中人”,看似道貌岸然,但我在他们眼中却察觉到不怀好意的淫邪。
各族修士与侍妾们济济一堂,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这个穿着绿袍的新郎。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
“看,那就是林玄清……穿得可真特别。”
“绿帽王八袍,啧啧,真是太有趣了……”
我低着头,脊背微微发僵,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绿袍下的短小肉茎竟在众目睽睽下微微发硬,那病态的兴奋让我既羞耻又无法自拔。母亲……她很快就要以章飞侍妾的身份出现在这里了吧?苏清婉又会以怎样的姿态“嫁”给我?
喜乐声达到高潮,婚礼即将开始了。诗诗一身红装,面上化了淡妆,眼角涂着一抹斜红,一双凤目狭长灵动,眼尾下方生着一颗小巧泪痣,添了几分韵致。身着红色纱衣,身躯在纱衣下如隐若现,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妖娆。其下便是红色丝袜与红面黑底高跟鞋,让她的身材更显高挑。
她款款走到大厅正中,周身脂香淡淡,慵懒又带着几分慵懒沙哑的嗓音传遍全场:“吉日良辰,高朋满座。今日府中双喜同贺,红妆铺庭,吉兆满堂。姻缘天定,良缘永缔,此刻吉时已到,有请新人入堂,行婚嫁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