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侠女》第5章 (五)

作者:S小云 · 约 4057 字 · 返回《绝代侠女》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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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儿望着眼前寸褛不挂的完美玉体,呆了半响,想起上次没亲过师父小嘴, 便伸嘴往吕四娘那娇艳欲滴的芳唇吻去,一触之下,感觉柔软温湿,他伸舌探去, 舌尖顶开贝齿,钻进师父口里搅动起来。   吕四娘感到龙儿的舌头纠缠着她的香舌,津津有味地吸吮着她口腔里甘美的 津液,她心神一荡,情欲暗生,不由得以舌相就。   龙儿见师父玉脸红晕,星眸迷离,知道她已经情动,便伸手按在她丰满坚挺 的乳峰上,触手滑腻柔软,弹性十足。他双手轻轻搓揉着,不时变换手势,让师 父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幻化出各种不同的形状。   胸乳间传来又酥又麻的感觉,很快的向全身扩散,吕四娘娇躯软绵绵的竟不 想推拒,任由他为所欲为。   突然龙儿一口含住她那鲜红的乳头不住吮吸,又用牙齿轻轻咬着;手指时轻 时重的捏着她的另一只乳头把弄着,还不时用手指弹击她的乳头,她乳头不住颤 动,好似电流透过乳头流向全身,感到胸乳间的酥痒更为强烈,不断的冲击她的 身心,不由得“唔……唔……”发出轻轻的呻吟。   龙儿的手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她的乳房──她身上妙处甚多,急待一一探索。 他的手在吕四娘身上四处游弋,滑过她身上的各处敏感部位,停在她下体处圆鼓 鼓的肉丘上,轻轻拨弄她柔顺的阴毛。   吕四娘一阵羞怯,下体处传来一丝丝搔痒的感觉,舒服已极,她芳心砰砰乱 跳,任他恣意玩弄。   龙儿见师父面泛红潮,一付春意盎然的样子,他心下大喜,动作越发放肆, 将吕四娘双手双腿分开,形成一个大字型。他脸贴近师父下体,细细端详那迷人 的蜜穴,但见两片鲜嫩粉红的肉瓣紧紧的合在一起,中间有道迷人的肉缝,他轻 轻拨开花瓣,但见阴道皱纹层层叠叠的,遮蔽住销魂洞穴,玲珑可爱。   吕四娘羞得紧阖美眸,不敢瞧他,她知道自己那神秘而敏感的私处已是呈现 在龙儿的眼前,无限风光任他细细欣赏。她紧张得芳心鹿撞,既渴望他的爱抚, 又有点担心,不过经过上次的经验,她自信已能在紧急关头守住灵台清明,决不 致重蹈复辙。   龙儿细细端详美穴,欲火不禁上窜,他忍不住伸指在蜜穴里的小豆豆按了一 下,只见师父全身陡地一震,阴肉不住收缩颤抖,甚是诱人。他满脸通红,心里 的欲望更强烈了,紧盯着那绝妙的蜜穴,裆裤间的家伙已迅速的涨大涨硬,在不 安份的异动着。他定了定神,想了一想,自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在吕四娘那绝美 的蜜穴里里外外涂抹了起来。   吕四娘感到两腿之间湿湿凉凉的,竟是说不出的舒服,瞬间蜜穴传来丝丝缕 缕、钻心蚀骨的搔痒,就好似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小穴里叮咬一般,似是舒服又似 难受,她脸色愈形红晕,双腿轻轻扭动起来,口中发出的呻吟变得更销魂更急促 了。   蜜穴处传来的快感一浪过一浪的袭击她的身心,她感到小穴里空荡荡的很是 饥渴,她的神智渐渐迷乱起来,身体滚烫火热,忽然一股更强更猛的快感袭上心 头,阴道里一阵颤抖,蜜汁已自洞穴里溢了出来。   她残存的一丝神智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这次比昨晚还要猛烈的多,她觉 得身体已经崩溃了,那原先一点点的情欲瞬间竟汇聚成可怕的欲火,这欲火好似 越烧越旺,已经完全吞没了她身心,她的身体竟生出了可怕的欲望──渴望被侵 犯的欲望。   她无力的睁开眼睛,搜寻着龙儿,喘息道:“你……你给师父……下……下 的……什么药?”   龙儿嘻嘻一笑,凑过脸道:“是天竺国来的宝贝,叫‘美女神油’,美女最 合用了,师父!是不是很爽?”   吕四娘望着他那天真无邪的笑脸,恨不得给他一个耳括子,偏生在淫药作用 下浑身无力,就连抬手都有所不能,她此时已是悔之不及,恨自己一时情动心软, 给徒儿有机可乘,落到如此境地,她无力地娇吟:“不……不要……”身体的快 感却一浪高过一浪的袭来,她下意识的扭动身子,只能强抑着不发出浪叫的声音, 那话却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瞥见师父那幽怨的眼神,龙儿讪笑道:“师父你别生气,你是答应给龙儿强 奸的,龙儿武功不行,只好如此如此了,待此事一了,龙儿定给你陪礼认罪,师 父要杀要剐但请动手,龙儿决计不皱一下眉头!”   他很想玩个痛快,师父那一身细皮嫩肉实在是百玩不腻,但想想不大妥当, 师父功力深厚,时间长了怕连淫药都制她不住,那就大大不妙了,须得快刀斩乱 麻,待得生米煮成熟饭,师父武功再高也只好认命了。   一念及此,他飞快的脱去衣服,胯下跳出了跟他年纪不大相称的阳物,那阳 物跟彪形大汉的相比也不遑多让,足有五寸来长,青筋毕露,冲天顶立。他躺下 身体,压在师父身上,将师父双腿最大限度的分开,一手扶着肉棒对准师父的美 穴直捣,哪知吕四娘的小穴尚未开发,又小又紧,他捣了好几次,也不得其门而 入,急得在肉缝中不住挨擦。   吕四娘但觉下体处有根火热的异物捣来捣去,弄得她的小穴越来越痒,恨不 得将其一口吞入,填壑她那空虚的销魂洞穴。她近乎迷乱的神智已意识到是那丑 陋之物,有心拒绝,偏生身子不听使唤,她的美妙洞穴在那肉棒的刺激下竟自行 张了开来,龙儿的那条大家伙如蟒蛇般一下子钻了进去。   龙儿大喜,他扶着肉棒一点一点的挺进,感到师父的阴道很紧,又暖和又湿 润,肉棒泡在里面竟是如沐温泉,爽得无法言喻。   吕四娘忽然痛呼一声,原来龙儿的肉棒已捅到她的处女膜,却一时攻之不进, 他抽出少许,准备再行出击。   吕四娘一痛之下,浑身的欲火顿时消退了一些,神智也一下清醒了几分,她 虽然还是浑身乏力,但发现丹田的内气已能聚集运行了。   她感得阴道并不特别疼痛,知道身子未破,还有一线希望,当下引导体内真 气迅速往下阴处行去。   龙儿蓄势已毕,正要挺枪而入,不料肉棒紧紧的裹在阴道里面,进退两难, 师父的阴道却是越来越紧……   他正惊讶间,忽觉肉棒吃痛,他惊痛之下,想起其中可怕的后果,颤声道: “师父……饶……饶……”   听到龙儿声音有异,吕四娘望将过去,但见龙儿脸色因惊惧和痛楚变得惨白, 正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她,她心头大震,内心诸般情感交战不已,疼惜之情很快占 领了她的心房。她真气一松,下阴处的内气缓缓行回丹田,缩紧的阴道肌肉自然 也就松弛了下来。   龙儿蓄势已久,正挺枪待发,阴道肌肉一松,他的肉棒势如破竹般戮了进去, 不费吹灰之力就攻破了她的堡垒要塞,直顶到她的花心深处。   “啊──”吕四娘惨叫一声,阴道里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似乎是烫热的铁 棒刺入了她的下体,戮到她的子宫里,她双腿无力的抖动几下,眼前发黑,竟痛 昏了过去。   悠悠醒转,阴道还是隐隐的发痛,可这点痛跟她心中的伤痛比起来已不能算 什么了,想到自己冰清玉洁的身躯,终于还是让她的好徒儿给玷污了,她合上双 眸,美丽的睫毛溢出了两行清泪。   阴道里的疼痛已是感觉不到,代之而起的是越来越猛烈的快感,那快感一浪 连着一浪,将她身体烧得越来越是滚烫,香汗也淋漓而下,将床都浸湿了。她觉 得仿佛置身于欲海之中,自己好似一叶小舟,任凭暴风骤雨狂吹猛打不休,顺着 欲海波涛摇摆不停。她的意识已是昏昏沉沉,什么都不能想了,她的娇躯在龙儿 的抽插下一上一下的摆动着,口中也不由自主的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   迷糊中吕四娘感觉龙儿抽插得更狠更猛了,记记都顶在她的花心里,顶得她 几乎连心都快飞了出来,蓦地她感到花心酥麻难禁,紧咬着龙儿的龟头不住吮吸, 她的纤腰也不由得往上挺得紧紧的,随即花心不住颤动,一股阴精喷了出来,洒 在龙儿的龟头上,她的身体也爽得仿佛飞上了天,双腿蹬了几下又晕厥了过去。   昏迷之前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欲仙欲死”,她以前听江湖上的淫贼常将 这句话挂在嘴边,她隐约觉得她现在就是这个样子了。   窗外的树林在山风的吹打下,发出“沙沙”的声音,夜空中还夹杂着女人的 呻吟声,那是吕四娘承受着她徒儿暴风骤雨般的冲击,昏沉中无意识下所发出的 销魂的娇啼声……   ***    ***    ***    ***    ***   翌晨,吕四娘方苏醒过来,兀自感到下身隐隐作痛,她睁开眼睛,却见龙儿 赤条条的身体搂着她呼呼大睡,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昨晚的情景历历在目,再也挥之不去,她悲愤欲绝,狠狠推开龙儿,低头见 到自己的下身一片狼藉,小腹上、大腿上、还有阴户里都沾了不少污物,最难过 的是她看到了那点点斑斑的处女血。   她脑子里一片昏乱,思想全无,呆了片刻,胡乱穿上衣裳,随手拔出壁上的 长剑,望龙儿的胸口便刺。   剑尖触及龙儿胸肌,她心念急转:“难道就这样杀了他?”手臂颤抖不已, 那剑竟似挽着千斤重物,怎地也递不出去。   龙儿胸口一凉,自睡梦中惊醒过来,眼前的情形吓了他一大跳,师父脸色凄 然欲绝,目光泫然,手执长剑,冷森森的剑锋已抵在他的胸口。   他不及多想,一个打滚,飞脚踢她手臂,吕四娘侧身避开,手腕一抖,剑尖 依然抵在他的胸口,龙儿连变了几下招术,不想招招受制,吕四娘手中长剑如影 随形,始终不离他的胸口要害半寸。   龙儿吓得面如土色,叫道:“师父……”目光中露出哀求的神色。   吕四娘眼光一瞥,龙儿胯下软垂的阳具污迹斑斑,她悲愤难禁,手微微一动, 长剑正欲递出,见到他乞怜的眼色,突然心中一痛,“当”的一声,长剑落地。 她深深凝视了他一眼,目光渐渐的自悲恨转为怜惜,缓缓转过身子,走了出去。   龙儿颤声叫道:“师父,你要到哪里去?”   吕四娘回过身来,眼中泪珠转来转去,缓缓说道:“从今而后,你不是我徒 儿,我也不是你师父,你最好不要再见到我,不然……不然……只怕我管不住自 己,难以饶你性命”长袖一拂,转身疾奔而去。   龙儿眼见她白衣的背影渐渐远去,忙穿上衣服,急步奔出屋外,师父的身影 早已在树林间隐没,不禁悲从中来,放声大哭。师姐走了,现在师父也走了,天 地茫茫,就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人,了无生趣。他此时已深自暗悔一时色迷心窍, 禽兽般奸污了冰清玉洁的师父,害得师父伤心绝望,决绝而去,如今却往何处找 去!……   他想起师父是岷山派掌门,想必回去玄女观了,心下宽慰,收起眼泪,便要 起步,突然记起方才师父的话,不禁犹豫,寻思此时去见师父,无异送命,一时 迟疑不决。   眺望茫茫大地,穹苍中似乎浮现出师父那清丽的身影,正巧笑盈盈的凝视他。 他顿然间胸口一热,再不迟疑,望玄女观方向奔去──他没去过玄女观,只是以 前听师父说过,是以知道途径。   ***    ***    ***    ***    ***   他展开轻功,一路越过崎岖的山路,穿过整齐的树林,往山上奔去。   山上花草遍地,清香扑鼻,他眼前的山峰挂着一条瀑布,在丽日下洒起金色 珍珠的泡沫。他精神一振,知道玄女观已然在望。   前面出现了几十级台阶,他飞踏而上,到了玄女观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