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蟠桃梦》第4章 第四回 宝钗听床
却说薛蟠和香菱在房内行那云雨之事,弄出许多动静,如今正好入港,刚刚
得趣,响起了许多靡靡之音,只是那两人弄的爽利,却不知后边屋内又是一番情
景。
薛宝钗屋子本就与香菱隔得极近,正巧今日自己丫鬟莺儿有事出门,留她一
个在房无聊,忍不住来到香菱房内意欲找她说会子话,在里间看到一个尚未绣好
的荷花水鸟香囊,越看越爱,不禁坐下来拿起针线继续绣起来,正得意间,就听
见隔壁一阵古怪响动,伴随着奇异喘息,好似人得病一般,正奇怪的侧耳倾听,
就听一阵脚步声急急走来,接着隔壁榻上传来一声重物落下闷响,于是开始悉悉
索索脱衣声,女人娇喘呻吟声,男人粗重喘息声,并那床榻摇动声,宝钗尽管是
未经人事黄花闺女,但到了这步田地如何还不知道?
待到香菱那一句" 大爷轻些" ,更是把什么都说清楚了,这丫头本就是自家
兄长的爱妾,男欢女爱本也没什么,只是就算贪欢也该背着人才是,如何在自己
耳边隔壁一板之隔就轻狂放浪起来?当真是羞死个人,这辈子没这么难堪过,真
是要死了,急的如热锅上蚂蚁,走又不敢走,留又烦躁得很,只是捂着耳朵红着
俏脸一个劲暗道" 我听不见我听不见……"
这边厢宝钗着急羞愧,那边肉搏男女动作正欢。薛蟠起先还怜惜香菱恐她承
受不住,慢慢吞吞小心抽送几下,温柔无比,等到美人蹙眉微舒渐渐适应之后,
就开始逐步加快,越来越急越来越重,那巨蟒身上九根肉节来往抽送中刮得娇嫩
花穴又麻又酥,一抽一送间就是过电般十八下爽利无比的致命快感,刮得香菱恍
恍惚惚,魂飞魄散,完全没有了矜持,只是死死搂着抱着正压在身上大动不止的
薛蟠无意识乱叫乱喘,修长美腿夹在熊腰上朝天乱蹬,手指甲都扣进男人背上肉
里去了。
看着自己胯下娇喘连连泪眼汪汪的婀娜多姿小美人,薛蟠越是看越是爱,脑
海中回忆起以往的点点滴滴,香菱为人最是温和大方,明明一生厄运缠生,先被
拐卖,再被两家争夺,嫁了薛蟠又被冷落,没过几天好日子,却仍然这般以真心
待人,一派天真烂漫,没有半点心机,对生活对生命充满热爱,追求自己小小的
理想,为了学诗可以呕心沥血,精诚所至,感天动地,昨夜还守在自己床边一夜,
有妾如此,夫复何求?
当下情动于中而发于行,低头就吻在那张开娇喘的红润双唇上,尽情吻着亲
着,将那浓浓情意化入其中,感受到男人唇间传来的与以往单纯肉欲截然不同的
感觉,香菱惊的睁大美目,不敢置信的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幅熟悉已极的圆乎乎大
脸,看着男人那双铜铃大眼中陌生的情愫,渐渐美目迷离,暖暖的情意充塞胸膛,
在这微凉的秋夜中不但不觉冷,反而生机勃勃,春暖花开,蝴蝶纷飞。
陶醉在薛蟠陌生而又火热的激情之中,被胯下那根让人要死要活死去活来的
大肉棍捅得神魂颠倒,情与欲的完美交融瞬间融化了女孩心内深处的冰山一角,
化作碧波万顷,心内只是暖融融的,也放开了矜持,火热的回应着男人唇舌的侵
犯,主动把小香舌伸出去和那条舌头交缠着,勾弄着,让他尽情索取让他把自己
捅烂了揉碎了,让那一波波浪涛海啸般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把自己彻底淹没。
俏丽至极的女孩在高大魁梧的男人胯下婉转娇啼,犹若杜鹃啼血,声声入骨,
不再是带着无所谓的例行公事,而是在这完美的技巧粗暴的力量与火辣的深情之
下的神魂融合,男人抓着女人娇嫩浑圆的臀瓣大力冲刺,粗壮多节的肉茎在绯红
滑腻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蓬蓬温热的水花,那又深又重的撞击只砸得美人
儿胯部噼噼啪啪鞭炮般响个不停,伴随着肉壶咕叽咕叽的水声,唱着一出出黄梅
戏,撒下一丝丝黄梅雨,一气儿抽插了八九百下,次次见底,撞得花心收缩从未
经受过这般有力这般狂暴的雷雨,香菱只觉得魂都被撞飞了。
薛宝钗躲在里间捂着脸都快晕厥过去了,实在是荒淫得无以复加,先还娇喘
细细,强行压抑,后来愈发没了名堂,香菱这死丫头平素看着温和婉转,怎么这
会子浪得变了个人?嘶鸣叫喊得越发放肆起来,咿咿呜呜嗯嗯啊啊的,后来干脆
喊起薛蟠的名来,那声调又柔又媚,荡人心魄,如戏剧唱腔一般,由开头的细细
难以听闻慢慢滑到高亢有力,最后在那云端高高吊着,突然银瓶乍破水浆迸,大
珠小珠落玉盘,呼啦啦一下子玉山倾倒,撞碎了一帘幽梦。
那里香菱被薛蟠按在身下操弄得快美如仙,粗壮有力的汉子在她苗条秀丽的
娇躯胴体上大动着,颠得她如大海中一叶扁舟,全身无一处不火辣辣滚烫的,在
一阵急似一阵的耸动中,那一节节肉环刮得内壁酥麻入骨,只觉得下身尾椎骨处
冒出一股搔痒热气,迅速涣散到四肢各处,轰隆一下子冲进大脑,撞得脑海里一
下子五颜六色雷鸣电闪,四肢猛烈痉挛抽动起来,蜷缩得如虾米一般,死死扣在
男人身下,肌肤泛着绯红的艳光,仰着俏脸咬着牙呜呜哭泣起来,耸动个不停,
里边宝钗听到这声声娇啼,没来由的突然下身一热,竟是一股水儿流了出来。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小美人幸福无比,眼神涣散迷离,痴痴看着面前这张既
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不明白为何今夜如此多情,以往混沌杂乱的眼神为何今夜清
澈如水,深邃如海,泛着透析一切世情的智慧之光,而这道光现在正深情注视着
自己,不由得就是脸上一红,眼神躲躲闪闪起来。
薛蟠趁热打铁,凑上去又是一顿轰轰烈烈的深吻,吻得狂风暴雨大雨倾盆,
高潮不久的香菱才清明没多久又陷入新的春梦之中,口内香津玉液不要钱似地流
淌而出,被吸入自家男人口中,呜咽着悲鸣着,雨后春笋般的双峰被火热的大手
肆意揉搓玩弄,揉得肌肤泛出一层层红霞,乳尖情不自禁硬得黄豆一样。
薛蟠将她翻过身来,撅起浑圆高翘的小屁股跪在床榻上,扒开美丽饱满的臀
瓣揉动着抚摸着,摸得美人微微轻颤,小翘臀扭来扭去躲闪着,间或碰触在菊花
蕾上更是如遭电击,一下子软倒在榻上。
宝钗以为两人完事了,正自松了一口气,谁知又听到那羞人露骨的噼啪肉响
声再次传来,而且比前次更加清脆响亮,简直要让人疯了,捂着耳朵也清晰可闻,
心中忐忑不安,完全慌了方寸,素来引以为傲的处变不惊也成了笑谈,到底是黄
花闺女,如何是这等淫浪场面的对手?心里把香菱薛蟠骂了一遍又一遍,浪蹄子
骚蹄子坏蹄子讨厌死了,怎么叫的这么羞人,这么竭斯底里?那种事情怎么能这
般大声喧哗,叫得都要断气了……
按住眼面前晃来晃去的小翘臀,抓着那两瓣柔腻滑爽的臀肉,薛蟠将九曲蟠
龙插进臀沟间自后面开垦起来,密宗的欢喜禅讲究的就是欢喜无限,极乐大道,
让女方登入无上佛国是最大的善事,故此薛蟠动作起来看似狂暴蛮力,实则暗运
技巧,使力均匀,将每一寸肉壁皆研磨顶弄到,更兼肉节威猛无比,进出起来刮
得香菱爽到哭泣抽噎,放浪形骸,完全忘了女子操守之类,只是一个劲撅着屁股
向后顶着嘴里似哭似笑,浅唱低吟。
后背推车推得香菱死去活来寻死觅活,眼泪都流了出来,嘴里却发出满足到
极处欢乐到极处的呻吟娇喘,叫的里面宝钗心惊肉跳,如被猫抓。娇嫩的臀瓣被
撞击得绯红一片,里面又湿又热,水花潺潺,擂鼓一般臀肉响个不停,又在几百
下又密又急的冲撞之下到了新的巅峰高潮,泄得薛蟠一身,嘴里发出高亢有力的
深深嘶鸣,穿透单薄隔间,穿透入宝钗耳中,惹得丰腴大美人身子一颤,脸红得
滴血,双腿并拢,身体内燥热难忍,仿佛盛夏酷暑骄阳中立着一样,不经意微微
低哼起来。
薛蟠正弄得爽利,猛地听见里间微微异响,急忙暗运法决掐指一算,居然是
亲妹妹宝钗!这一下恍如油锅浇烈酒,轰得一下子烧得天地通红,心血沸腾,原
本薛蟠怎么也不会对自己妹妹起什么欲念,只是这觉醒之后看破世情,超脱凡俗,
不在拘泥人间礼法,追求大自在任逍遥,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想起宝钗那雪般肌
肤,硕长身量,丰乳肥臀,冷艳逼人,实在兴奋不已,因而瞬时激起强烈无比炙
热情欲,里面丰腴高大冷美人在偷听自己行房!这等美事想想就刺激无比,下面
不由又大了一圈,越发卖力操干起来,弄得香菱欲仙欲死。
这一夜就没个消停,香菱喘息休息片刻后,又被薛蟠抱起来接吻抚摸,挑逗
起情欲,继续花样翻新操弄动作起来,一会儿观音坐莲,一会儿倒浇蜡烛,一会
儿隔空取物,一会儿倒插杨柳,在榻上玩腻了就移到地上椅上桌上玩,薛蟠有心
卖弄,故意使坏,成心要宝钗难堪,把个香菱弄得浪叫连连,娇啼阵阵,水花不
停,刺激得宝钗郁闷无比,下身湿热难当。
这一顿好干,竟是没完没了,房内浪叫响个没完,夜色越来越浓,从深夜到
子夜,最后直到凌晨天色微明,隐隐有丝天光乍现,方才放过了已经软成一滩烂
泥的香菱,以及里面蜷缩一团双腿发软连路都走不动的宝钗,鸣金收兵,大获全
胜。
这正是:痴情女还逢痴情人,尴尬人偏遇尴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