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母亲》第28章
詹媛不在,而欢喜教的美人师父又让我不能纵欲过度,都快把我憋死了!每当我看见下午的时候,师门的男弟子为了争夺娘亲的亵衣而举行的「拍卖大会」
而娘亲得到师父的嘱咐,不能跟我过度的交合,否则对两人的身体都会有损害,而在欢喜教的斋戒月,呃,虽然我很奇怪为什么这个以淫乱为首的邪教组织都有斋戒月,不过娘亲还是严格的遵守着,每个星期只会跟我交合一次,并且在
好吧,这些规定都遵守了,还必须每天去跟师父报到一次,这个「报到」可不是请安这么简单,每次师父都会给我一点点真气来彻底贯通经脉,按照她的话
师父早就知道我和黎冰冰的事情了,感叹之余,她也认同黎冰冰的话,就是我体内的武功太过不纯净,强行运功只会爆体而忙,她现在就是要给我把两种功
每次看到师父为了跟我整理真气累得满头大汗的样子,我心里暗暗觉得自己
不过我还是会利用每次她给我运功的间隙,来收取那么一点点利息,什么利息?就是摸摸她的玉腿啊,「不经意」的摸摸她的酥胸啊,「不小心」的碰到她的圣地啊等等,虽然作为欢喜教教主,对这些骚扰几乎是免疫,不过男女之间那
因为在她认为,欢喜教一直都是随心所欲,喜欢什么就干什么,她甚至有言在先,假如我有本事让她有快感和高潮,我可以随时和她共赴巫山,啧啧,这么
于是我就更加放肆了,几乎每次都会很不以为然的挑逗一下师父的耳根啊,还有摸摸她的酥胸,因为这两个地方是很多女人的敏感带,可惜的是,她根本不为所动,那当然了,欢喜教的教主如果被自己的功法打败,那她也没有资格做
如此这般过了几天,姚清儿就回来了,这时候距离斋戒月的结束还有差不多半个月,也就是说,就算姚清儿回来了也对我没有任何作用,因为我现在就只能
每次我跟师父整理完内力,下身的肉棒就会高高举起,挑逗不成反被她摆了一道,好不失礼,而师父往往只是笑骂一句「小色狼」,就会把我撵出房间,也
我钻在姚清儿的怀里,一双大手不老实的在她的敏感带上四处游走,「还不
姚清儿虽然感到尴尬,不过从身上传来的快感可是让她不能自已,娇喘起来,「别…别碰那里…姐姐…姐姐受不了…姐姐答应你…别…姐姐什么都答应你了…
我嘴巴贴着她的耳朵,笑道,「清儿姐姐你说真的?」随即放在她蜜穴的手
姚清儿媚眼如丝,嘴里吐气如兰,「嗯…姐姐答应…答应了…不要…」话音
本身已经脱力的姚清儿听到我这话大惊,连忙拉着我的手,「不…现在不行…
「刚刚姐姐不是答应了吗?」我故作委屈,搂住姚清儿道,「我不管!我一
姚清儿哭笑不得,「姐姐有说过不当你的老婆了吗?」看到我转嗔为喜,又拿手敲了敲我的脑门,「小冤家,现在文采丈夫刚刚离开,姐姐现在就做你的老婆,你说合适吗?」说罢,姚清儿摸了摸我的头,「姐姐答应你,等文采的心情
姚清儿俏脸通红,这么露骨的话她说不出来,于是我连忙补充道,「姐姐就
「什么压寨夫人啊!是老婆!啊…好羞人!你坏!」姚清儿大羞,被我哄骗
「哈哈哈哈哈!甚是甚是,是老婆!」我哈哈大笑,「姐姐你可别忘了今天
姚清儿暂时是吃不到的了,而且就算是现在吃了对我的功力也没有什么大的
刚从姚清儿的房间走出来,身后就传来一阵香风,应该说是阴冷的香风,不
「跟我来。」梁婉君一只玉手搭在我的肩膀,然后一阵晕眩间,我们已经来
「不错」,梁婉君放开我,随即似笑非笑的说道,「现在的确不是把姚清儿
梁婉君像是看破了我的想法一样,美目流转间,檀口轻吐,「为师也知道你
我愣了一下,一双眼睛不禁看向梁婉君那被衣服紧紧包裹着的高耸的双峰
「小色鬼!」梁婉君大嗔,玉手轻敲我的额头,心里不由得一阵涟漪泛起
仿佛一阵电流通过,梁婉君娇躯轻轻的颤抖了一下,随即没好气的抽回手
我嘿嘿一笑,「师父,瞧您说的,以我的修为,十辈子也不能把师父吃了啊。」
看见梁婉君就要发飙,我连忙拉过她的手,这次可是没有轻薄的成分了,「张文采是不错,可人家刚刚死了老公,况且她那性格,不对我胃口…。哎哟!师父好
梁婉君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占师父便宜的时候没看你那么多话,现在为师就是给你一个考验,更何况,张文采的体质适合我们欢喜教的功法,你去把她
「那也得人家肯啊…。您看她,恨我恨得要死,就差没有把我杀了。」我苦
「没出息的家伙!」梁婉君顺势靠在我的耳边,轻轻说着,「有为师帮你
「啊?」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梁婉君,确实啊,要是她帮我,别说一个张文采
「那师父您赶紧出手把她制服了,回头送到我的房间里面,嘿嘿。」说着
可是梁婉君却像是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样,只是没好气的白了我一样,任由我的贼手在施为,「要是连这个张文采你都搞不定,你还是不是为师的徒弟了?
没门!为师另外自有办法去帮你,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给为师拿下张文采!」说
要不是满手的香味和空气间弥漫的气息,我还真没觉得这里曾经还有另一个
抬头看了看天色,这个时候张文采应该正在指点弟子们武学,好吧,把她收
大老远就听到张文采呵斥弟子的声音了,她的性格本来就火爆,现在这些弟
不过倒是张文采看到我来了,喊了一声让他们停下休息半柱香的时机,随即
张文采的身材本来就高挑匀称,就算是坐着也比我高一个头,我说话也得抬
「你来有事?」张文采没有看我,一边看着前面正在休息的弟子,一边用手
我打心底的有点怕这个女人,但我知道师父肯定在附近看着,我还怕什么!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没啥,看你应该累了,给你拿来一些水和馒头,呃
张文采本来不相信我,不过听到姚清儿的名字,倒是没有怀疑,接过我手中
「这?」里面不单有馒头,还有我吩咐厨房做的一些南方的点心,张文采是
「那个,我知道你是南方人,这些小点心,是我吩咐厨房特别为你做的,可能…。」正说着,只见张文采的一双美目泛着雾气,流转间似有眼泪准备夺眶而
「这是荷叶蒸米糕,好多年没有吃到了,还有芙蓉三色卷,是我们家乡的点
「呃…。你倒是别哭啊,快试试,还热着呢!」我一边安慰着她,一边搂着
不成想张文采忽然站了起来,轻喝道,「谁给你说这些事儿的?我不用你装
正在休息的弟子面面相觑,倒是几个平时跟我说得上话的走了过来,笑道
这些东西都是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的南方特产,谁知道张文采这么不上道
直到用膳的时候,张文采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不发一言的吃完自己的饭菜便要起来回房间去,我也顾不得饭菜还没吃完了,她前脚走,我后脚便跟上了
「你跟着我做什么?」张文采没有看我一眼,自顾自的向前走着,眼瞅着就
我连忙陪着笑脸,「我真是有心要跟你和好的,我知道你是南方人,肯定喜
「谁不待见了?」张文采停了下来,瞪了我一眼,「那本来就是我家乡的点
「喂,你先别走啊!喂!」我快步跟着,却不成想她越走越快,很快便把我
这时候,梁婉君又无声无息的来到我的身边,一边笑一边揶揄,「没用的家伙,一个死了老公的寡妇都搞得一塌糊涂,真不知道当时你是怎么摆平你娘的!
梁婉君说着,往我的手中塞了一个物事,我心中一凛,难道是传说中能让石
仿佛能知道我的想法,梁婉君白了我一眼,「这是本教的忘情散,你想办法让她吃下去,七天内她就会慢慢忘记以前的感情和仇恨,你趁这段时间把你的思
我不怀好意的看着梁婉君,只见她俏脸一红,银牙轻咬,「这药对本教的人
第二天,我照样厚着脸皮的给张文采送去点心和清水,这些都是正常的食物,我知道现在她不相信我,不会轻易吃我送去的东西,就算是加了药也是白搭
姚清儿发现张文采最近好像忘性特别大,很多以前的东西都忘了,她以为是因为张文采因为端机的死而受到的打击太大,所以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但是却没
当然,姚清儿也不会愚蠢到主动去提端机的事情,毕竟那是张文采心中最痛
只是那些弟子就爽了,师父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从以前的动辄暴跳如雷,到现在的温柔可亲,他们是喜闻乐见啊,就连练功也是事半功倍,每个人都争
不过让他们奇怪的是,以往并不让师父待见的师兄,最近竟然和师父有说有笑了,每次师父见到他,就像见到亲人一样,整个儿如同小女孩儿般向大师兄亲
这都得归功于梁婉君的那种忘情散啊,调教熟女的计划又悄然向前迈进了一步了,张文采还是以往的那个张文采,不过她确实是把和端机的感情忘记得一干
而我,则成为了她最亲近和最信任的人,这几天我一直给她送去的点心就能说明这一切,虽然她还有点怀疑为什么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不过在我努力的灌输之下,她知道这是因为练功太劳累导致的,只需要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好起
当然,这睡觉也是有讲究的,这种药的药性是每天睡觉的时候才会发作,让人摆脱旧有的情感和性格,而每天清晨我对她的灌输则是第二步,可以说是让张
不过梁婉君说了,现在还不是时机,等张文采真正失去了旧有的那一套的时候,才是我正式成为她入幕之宾的关键所在,而这一切,梁婉君都在推波助澜着
娘亲失神的流着香津,雪白的娇躯不断在我的身下扭动着,仿佛要榨取着最大的快感一般,倒也是,我们都已经禁欲一个星期了,今天是解禁日,我们哪都
「娘亲你不要扭动得那么淫荡,我又要射了…。」我用力的揉搓着娘亲的巨
娘亲置若罔闻,浑圆结实的长腿依然紧紧的缠着我的腰间,用力的夹着,花
「还不能…。不能射…。我还要…。」娘亲说着,减慢了扭动的速度,倒是
娘亲一边把手指咬在嘴里,一边疯狂的挺动着自己的蛇腰,巨大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涌上我的脑海,雪白丰满的翘臀随着她身躯的摆动不断晃动着,花心像
「啊…。」娘亲发出一声失神般的叫声,随即无力的瘫软在我的怀里,而我
从子时开始,我们便一直在翻云覆雨,已经忘了做了多少遍了,两人不断地
不过娘亲正值虎狼之年,每天的需求都是巨大的,没有了我的滋养,她倒是找了一根细木棒,每天晚上在房间里面解决着按耐不住的欲望,以至于她的衣服第二天都能拍出天价,师弟们都不是傻子,爱液和尿骚味他们都能分辨得到,娘亲那些每天都沾满爱液的贴身衣物,都能拍出超过五两银子的半天使用权,五两银子啊,足够一户三口之间丰衣足食一个月了,但是在这里只能用半天!没有办法,因为师门都是规定晚上前需要把衣物洗净放回,所以在午时以前必须就把衣
于是就有流言了,说是师娘因为没有了丈夫而导致独守空帏,寂寞难耐需要自我解决,而这样的结果,则是让众多男性弟子都对师娘的身体产生浓厚的性趣,娘亲的衣物渐渐变得有价无市,就是连洗衣服的弟子都舍不得把这些衣服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