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篇》第1章

1 　　“感谢您投的简历，很抱歉，我们公司现在已经招满人了，希望以后有机会 　　按说以李余大学本科毕业的学历，轻松的找到一份收入稳定的职业并不是一 　　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投出去的简历加在一起都能有一米高了，可是 　　“都快毕业一年了，再这么下去，都快吃不上饭了。”李余翻着钱夹，看着 不能找到一份工作。快到中午的时候，肚子里传来的一阵阵“咕噜，咕噜”声， 　　“奉献青春年华，支援祖国西部”，上面还写明了支援西部办公室的各种联 部，应该属于拔尖的吧，要是先在那边混几年，能混出个样来的话，再回来，那 　　在把一切都打听好之后，李余兴奋地回到暂租的房子里，把需要携带的证件 　　在期待与失落中度过了两天的李余，在第三天的时候终于接到了来自于支援 　　“请您明天再来支援西部办公室一趟，这是最后一次的面试了，请您做好准 偏就是天不从人愿，李余在路上居然连续碰到三起交通事故，致使他到达的时间 　　“经过两轮的淘汰，我相信剩下来的，也就是在座的诸位，都算得上是社会 知道，现在西部地区还有很多少、老、边、穷，在那里急缺教育资源，现在我对 西部的高科技人才少，所以他们这些经过严格选拔的人是去那里做科技骨干的， 　　“签完了你就可以去西部了。”由于还要发给别人，主任也没多解释，顺口 　　“没、没什么，你放心吧小伙子，喔，是李余先生，是吧？回去等通知吧！ 车，而是在途中一个名叫潭古县（随便瞎编的地名，大家千万别在旅游的时候去 一家小卖部，几名山村妇女在附近挎着篮子，在向火车上的人兜售着山货。而这 　　“虽然也属于四川省，但是好像很偏僻的样子。”看着小站上就像电影里表 　　“大姐，大姐，请问县城应该怎么走啊？”李余向一位正在兜售山货的村妇 　　“好，好，我认了。给你钱，现在总能告诉我怎么去县城了吧！”李余气愤 　　或许是人走得比较少的原因，从火车站到县城的这条土路很难走，不过还好 　　在天黑前，马车终于摇晃到了县城，李余看了看表，已经五点多了，现在即 　　在忍受了一晚的脏乱和蚊虫叮咬之后，李余第二天早上便迫不及待地向旅馆 　　整个县城里，能超过两层的建筑物估计没有十栋，而他要找的教育局就在其 　　经过了门房大爷的指点，李余来到了一间办公室，一位自称是教育局张副局 　　“这是我的介绍信。”对握手没兴趣的李余直接拿出了介绍信，交到张副局 我了，最少也得是局长的秘书吧，最好是当一名主任，干个一年后就提拔我也当 是值得我们佩服。你从大城市来，竟然要求到最贫穷的地方去教书，好，我就满 我会把你安排到我们县里最穷、最偏僻的村子去教书。哈哈，你放心，这件事情 书，白纸黑字还能有错么？你放心，我马上就给你去安排，你先坐啊，我去去就 　　“……李余同志年轻有为，思想进步，意志坚定，坚持要去老、少、边、穷 　　“天啊，这、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我什么时候要求过去条件最差的地方教书 去，“咦，门怎么锁上了？放我出去啊，这是个误会，我要回家，放我出去！” 见吧，老子的青春是属于自己的，绝对不会奉献给其他什么人。”李余嘴里念叨 　　“小王，小赵，这位就是从北京来的李余同志，你们两个负责把人家送到洞 　　“有啥子误会嘛，你的情况在介绍信上写得清清楚楚，我们都明白。好了， 　　“咱们应该不必要走这么快吧，我的腿都快累折了。”李余喘着粗气说道。 　　“这山里多发泥石流，特别是在夏天，也就是现在这个时候，雨水多，一下 　　“什么？那咱们要去的那个村子里的人怎么到外面去呢？他们不清理山路的 　　“半年！……”李余感到一阵恶寒，尽管他已经在发挥他最大的想像力了， 说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何况是刚刚从大城市中出来的李余。在最后一天的时 　　或许是三天来的劳累积累得太多，所以李余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时候， 　　过了一会儿，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李余从声音上判断，至少有好 　　五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件破旧的蓝色上衣，一条灰色裤子，头上还戴着他 　　“李老师，我们盼望你来很久了，终于可把你等来喽！啊，对了，李老师一 　　李余直到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巨大的山洞里。此时他还不能看清 　　藉助洞内两边的照明灯，李余看到洞内异常的宽阔，在洞里两边都有房子， 　　李余看了看这房子，好像和刚才村长家的房子没什么区别。不仅如此，而且 大间。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大箱子和一张大床，就是房子里的所有的家俱 　　“就是上个月。许老师可是个好人，他也是从大城市里来的，在我们这个穷 　　一块圆形农地出现在李余面前。四面都是环形的山，这里似乎完全被山给包 　　“哇，这么大啊，那你们干嘛非要住在洞里呢？外面很大呀！”李余不解的 　　“是啊，听老人们说，我们村子的祖先是在清兵入关的时候避祸逃到这里， 　　“我说你们的口音怎么和我在县城里听到的有些不同呢，原来如此啊！”学 　　“听老人们讲，我们祖先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人很多，那时候亩产比较低，所 　　“没了，这附近几百平方公里全是山，就我们一个村子，能耕种的土地也就 　　“哦，那就是我来时的路啊！”李余心中暗想。来的时候，李余完全被累昏 　　“对了村长，既然我来教书，过几天我要去县城里买点教书用的材料，你能 　　“李老师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下了场暴雨，估计不知道哪里有发泥石流了， 才被泥石流冲走了，而我来的时候，路面上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这回就算是发了 　　“啊……预算被用完了。哪个，村长我能问一下，你们村一年用于清理泥石 　　“哦，对了，李老师，你别担心，我们村子虽然穷，但是我们种的粮食可富 　　“二百四十多人，你要教的有六十多个孩子，从小学一年级，到初中三年级 　　“诶，对了，高村长，刚才我看见在地里干活的怎么是女人多，男人少，好 　　“那个，那个……我们村子一直以来就是这个……”村长说话的声音越来越 　　“其实吧，李老师，你反正已经来我们村子教书了，我也就不瞒你了……这 古以来，出生的娃儿就是女娃多，男娃少，就为这个事情，我们村子的男人在其 　　“不是吧，男女比例竟然是１：２？这个差距也太大了吧！那孩子里的比例 　　“和男人没关系，李老师你莫非是说和我们村子的女人有关系？”村长疑惑 报纸上到过这种事情，不过那是国外某个地方，那个报道说，这种情况，可能跟 　　不过村长虽然这么说，但是李余还是从村长的语气中听到，他似乎有些不大 对于村里的情况也有了一些的了解。至少他知道了，在村子里面，很多的事情并 　　“千万别有什么坏消息啊，我可不想在这里呆那么长的时间。”李余暗暗祈 　　“没……没事，我感到有点累，我先回去休息了。”李余说完，朝自己的小 我怎么办？半年以后我会不会也变得跟村长一样，皮肤黝黑，满脸皱纹？我会不 　　“睡觉，睡觉，这只是个噩梦，对，是个噩梦，明天一定会更好，明天，明 　　“做什么，做什么……”李余开始疯狂地在自己的屋子里面乱翻东西，可是 　　李余走到箱子前，这是一个用竹片编织成的大箱子，就是箱子上有很多的孔 箱子里面能有一箱子的小说，武侠小说、恐怖小说、侦探小说、玄幻小说、Ｈ小 　　日记是李余的前任，许老师记的。他把最底下那本拿出来，从许老师刚刚来 　　真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落后的村子，我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不是正确，高村 了，这里的夏天几乎老是下雨，难怪这里的人要吃辣椒，否则呆不了几天全都会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的日记里，内容基本上相同，都是想如何赶快离开这个村 村长问我是不是愿意长期留在这里，成为这个村子的一名村民，出于礼貌上的原 　　前面许老师的字写得很漂亮，端端正正，似乎是学习过书法的人写出来的， 是……许老师在写这篇日记的时候极度激动，以至于连自己的手都控制不住了。 　　我……我不走了……我……活了这么大我才知道什么叫天堂，男人的天堂。 　　一大堆的问号出现在了李余的脑子里。不过他也懒得想了，反正在许老师的 　　李余摸索着走到屋子外面，山洞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从洞口飘进 　　“哦，李老师，我忘记告诉你了，我们村子就一台发电机，要是坏了就没的 　　“９点？有这么晚了吗？”李余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荧光手表，果然已 　　在城市里，晚上１２点睡觉已经形成习惯了，现在要他９点睡觉，怎也很难 东西让他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李余怎么想也想不通，很想接着看日记， 　　“垃圾，垃圾，以前的都是垃圾，今天我终于知道什么叫男人了，以前那些 　　随后两个人又天南地北的瞎聊了一通。虽然村长很少出这个村子，但是通过 　　“噢，对了，李老师，你打算在我们村里呆多长时间？”村长突然间向李余 　　“这个嘛……我觉得，只要条件允许的话，我可以呆到任何时候。”李余的 这里了，那么两天之后，我或许也会留在这个村子里？哈哈……这不可能，我一 　　乡村的夜晚和城市的夜晚有着极大的不同，其中最显著就是乡村的夜晚极其 了门上，这样就好找了，但是当他往回走的时候，却发现，除了他的手表发出的 　　在村长家的正中间，一个竹凳上放着一只很粗的红蜡，李余刚才看见的亮光 　　“今天我和李老师谈过了，他说得很含混，似乎是要长留，似乎又是马上要 　　“看起来还相当重要，否则他们也不会在半夜开会了，偏偏那个长老说话含 成为这里的一员，我倒要看看这个村子的秘密是什么。”打定主意的李余在几分 　　“啊，村长啊，请进，请进。”有了思想准备的李余一点也没感到意外，倒 要一个好老师了，你也看到我们村子的情况了，虽然在这大山里吃穿不愁，可是 但是我也知道要想富裕起来，只有学习更多的知识，大家都有知识了，村子才能 　　“我本来就是来支援西部的嘛，只要咱们洞子村需要我，我就不走，永远在 　　“至于日记嘛，先不看了，毕竟先知道答案就不好玩了，只有自己去体会真 　　“今天跟李老师说了，李老师说他愿意在村子教娃儿们读书，多长时间都可 　　“那，那总得找个由头吧，无缘无故的要人家发誓，似乎……”村长担心的 　　“什么事情，村长？”李余尽管已经猜到是昨晚的事情，但还是要装作什么 　　“就是你说要在我们村子永远呆下去，永远在这里教娃儿们念书。”村长提 为我们村的人的话，就要到我们的祠堂里去朝各位祖先发个誓，李老师，不好意 　　来到洞子村也有几天的时间了，但是李余从来不知道在他平时住的大山洞旁 　　这个山洞和村子里人住的那个山洞的规模相去甚远，洞口大概两米高左右， 　　李余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村子里几乎所有的男人都已经来到了这个小洞 的最里面的洞壁上就几幅画像，但是由于光线不是很好，所以看得不清楚。画像 　　“张老您好，王老您好，赵老您好，刘老您好……”李余朝在坐的所有长老 朝祖宗灵位磕个头，以后就是我们洞子村的人了，不过要是毁誓，可是要天打雷 　　“反正我是学考古的，根本不信什么神佛，发过的誓言不履行，也不会有什 村子里不管看到什么，听了什么，又做什么，可千万不得对外人说哦！”长老似 　　“好的，今天起李老师就是我们村子里的人喽！”高村长首先上来和李余握 　　“不……不会吧，难道说我的前任许老师就是被这种简单仪式所打动，从而 　　上了一天的课，李余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放下教材，李余 　　“呵呵……李老师，不用自己做了，看我给你带什么人来了。”村长说着走 了由于来的时间短，李余也并不是能认识自己所有的学生，不过一对漂亮的姐妹 　　“这，这怎么行呢！她们还是孩子，怎么能让她们做这个活呢！”李余连忙 　　“李老师，没的关系，俗话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咱们村里，女娃到了这 　　“她们的身世？”对于这对姐妹，除了知道她们的名字之外，李余对其他的 　　“本来，许老师还在的时候，这姐妹两个是和许老师生活在一起的，就是住 　　“村长你的意思是……让我把这屋子让出来给她们姐妹住吗？没关系，我住 　　“这，这恐怕不大好吧……”虽然想到那姐妹两个漂亮天真的面孔时，李余 　　“哦，对了，有个事我差点忘记了，明天下午放学之后，李老师千万别离开 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反而是姐妹两个大方地把饭菜放到了桌子上，看着李余吃 业。不知道为什么，李余觉得自己的心情很纷乱，看东西也看不下去，还不时地 　　“对了，这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呆会儿该怎么睡啊？”李余突然想起这个问 　　“都睡在床上啊！”许玉不解地看着李余，好像是在问：“那么大一张床， 　　“一起睡吗？……”想到这里，曾经在恶魔岛混迹了两年多的李余，突然间 　　“罗莉姐妹花……不，不，我怎么能这么想呢？我太龌龊了，我怎么能够对 　　“啊，没……没事。”似乎是在做坏事，被人捉个正着似的，李余慌乱地回 　　村里唯一的一台电视是公用的，就在洞外面唯一一块没有种上农作物的空地 　　“快……快停电了，睡……睡觉吧。”李余结结巴巴的说道，此时他感到自 是一只青涩的桃子，只不过隔着内裤，看不清楚。乡村小女孩的内裤就是由花布 　　“啊，就……就来。”李余三下两下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也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