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第2章 第二节:护魂法宝。

作者:51mxb6hml · 约 3833 字 · 返回《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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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过这一页的时候手指顿住了。   这一节的篇幅不长,只有两页绢帛的内容。但第一行字就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照魂镜:上古灵宝,位列十二灵魂至宝之首。此镜以万年寒玉为胎,以九天神雷淬炼,成器后具照破一切灵魂伪装之能。无论夺舍、附体、寄生、分魂、化身,凡灵魂层面之伪装手段,于照魂镜前皆无所遁形。"   墨渊的翻页动作停了下来。   他重新读了一遍这段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无论夺舍……凡灵魂层面之伪装手段……皆无所遁形。"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继续往下看。   "照魂镜之照鉴原理:此镜并非以神识探查为基,而是直接映照灵魂本相。修士立于镜前三丈之内,镜面将自动映射其灵魂真形。若肉身与灵魂归属一致,镜面呈青光;若灵魂与肉身不符,镜面呈赤光,并映出灵魂真形与宿主残魂之双重影像。此照鉴效果不受修为高低影响,即渡劫期修士以秘术伪装灵魂,亦无法欺骗照魂镜。"   他的手指在书页边缘微微收紧了。   "不受修为高低影响"。   这意味着无论他将来修为提升到什么程度,只要站在照魂镜前,他的真实身份就会暴露无遗。镜面上会同时出现两个影像:他自己的灵魂,以及被压制的宿主残魂。   如果他以苏御的身体站在照魂镜前,镜面上出现的将是一个陌生男人的灵魂和苏御蜷缩哭泣的残魂。   任何一个看到这个画面的人都能在一息之内判断出发生了什么。   "照魂镜目前存世情况……"他低声念着继续翻,"上古末年,照魂镜在诸神大战中碎裂为十二片残镜,散落天玄大陆各处。每片残镜仍保留部分照鉴之能,但有效范围缩减至一丈之内,且映像清晰度随碎片大小而异。十二片残镜的具体下落,至抄录之日仅有三片有迹可查:一片藏于北域冰魂宫,一片流入南疆毒蛊门,第三片……下落不明,最后一次出现记载为天玄历八百二十三年,有散修于中域某处秘境中拾获,此后再无消息。"   中域。   灵虚宗就在中域。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个信息在脑中反复咀嚼了三遍。第三片残镜最后出现在中域,距今三百七十七年。三百多年的时间足够一片法宝碎片辗转数十个主人的手中,最终落入任何一个人的收藏。   可能在某个散修的储物袋里吃灰。也可能在某个宗门的密室中被当作镇宗之宝。也可能……就在灵虚宗内部某个人的手中。   他正要将这一页的内容用神识刻录到自己的空白玉简中时,一个细节让他的动作彻底冻结了。   书页的右下角。   有一个折痕。   不是年久失修导致的自然卷曲,不是翻阅时不小心压出来的无意痕迹。那是一个标准的三角形折角,折痕清晰锐利,绢帛在折叠处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色压线。   有人在他之前就翻阅过这一页。   而且特意做了标记。   墨渊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变得冰凉。   他没有动。保持着翻书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站了三息,然后缓缓地将书页翻回去,又翻过来,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前后几页。前面的"净魂阵"部分没有折痕,后面关于其他护魂法宝的记载也没有。   只有"照魂镜"这一页被折了角。   只有这一页。   他的大脑在极短的时间内运转起来。   "谁会对照魂镜感兴趣?"他几乎无声地自语,嘴唇只是微微翕动。   第一种可能:某个对上古法宝有研究兴趣的弟子或长老,在学术层面翻阅了这本杂编,觉得照魂镜的内容值得日后再来细看,顺手折了个角。这种情况最无害,也最常见。   第二种可能:有人怀疑宗门中存在灵魂层面的异常。不一定是怀疑夺舍,可能是怀疑有人被附体、被寄生、或是修炼了某种涉及灵魂的邪功。这个人在寻找鉴别手段时翻到了照魂镜的记载,并做了标记以备后用。   第三种可能:有人手上已经有一片照魂镜的残镜,想确认自己手中之物的来历和用法。   第二种和第三种都意味着危险。   他想到了执法堂。   如果宗门中有人被怀疑修炼了涉及灵魂的邪功,最先介入调查的必然是执法堂。李玄风掌控执法堂,他的心腹是副掌事韩素衣。   李玄风。化神期。   "折角的人……是执法堂的人?"   他不敢确认,但这个推测让他的后背渗出了一层薄汗。   还有一个更可怕的推测:如果折角的人就是李玄风本人呢?   化神期的修士亲自到第三层翻阅一本节选抄本,这不太合常理。化神期可以直接进入第六层查阅原典。但如果李玄风是刻意来第三层的呢?因为第三层的借阅登记门槛最低,来往弟子最多,翻阅记录最不容易被追溯到个人。   "不对。"他又否定了自己,"化神期修士不需要到第三层做这种事。他完全可以用神识拓印第六层原典的内容,比亲自下来翻书高效得多。折角这种行为更像是……记性不太好的中低阶弟子的习惯。"   可如果是韩素衣呢?   元婴后期。以她的修为,进入第三层翻阅上古典籍完全合理。作为执法堂副掌事,她的日常职责就包括排查宗门内一切可疑的修炼行为。如果她在某次巡查中察觉到了灵魂层面的异常波动,来藏经阁查阅相关资料并做标记,完全说得通。   "韩素衣……"   他将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两遍。   不能继续在这里停留了。他已经在这一页上花了太长时间。虽然这个角落没有其他人,但藏经阁的监控阵法会记录每个弟子在各区域的停留时长。如果事后有人调阅记录,发现"墨渊在灵魂诸论杂编前站了一炷香",那就是另一个危险的信号了。   他迅速将照魂镜的记载用神识刻录进了随身携带的空白玉简中。整个过程不到十息。刻录完毕后他将玉简收入袖中,把《灵魂诸论杂编》合上,重新塞回了书架底层的角落里。   放回去的时候他刻意将书册推得很深,让它被前面几本更厚的典籍遮挡住了大半。   然后他在上古典籍区又随意翻了两本其他的书。一本是《天玄灵脉分布考》,一本是《上古阵法残篇拾遗》。他在每本书前都停留了约莫半盏茶,装模作样地翻了几页,在玉简上记了些无关紧要的内容。   这是为了稀释他在《灵魂诸论杂编》前的停留时间。如果有人查阅记录,看到的将是"墨渊在上古典籍区翻了三本书,每本停留时间差不多",而不是"墨渊只看了一本关于灵魂的书并且看了很久"。   做完这些伪装工作后,他将三本书依次放回原位,转身沿着书架间的过道往楼梯口走去。   脚步不紧不慢。表情平淡如常。呼吸频率刻意控制在每息一次的正常节奏。一个内门弟子在藏经阁度过了一个寻常的早晨,查了些功法参考资料,准备回去继续闭关修炼。   没有任何异常。   他从第三层走下第二层,又从第二层走下第一层。一楼入口处那个值守弟子还坐在紫檀长案后面,已经换了一支笔在转。看到墨渊下来,他抬了抬下巴。   "师兄查完了?"   "查完了。收获不大,那些上古典籍年代太久,很多内容和现在的修炼体系对不上了。"   "哈,师兄也这么觉得?我之前也翻过几本,感觉像在读天书。不过据说第五层以上的原典比这些抄本详细得多,可惜咱们上不去。"   "慢慢攒积分吧。"墨渊朝他随意地笑了一下,"多谢了。"   "客气客气,师兄慢走。"   他走向藏经阁的大门。推开青铜大门的那一刻,八月初的阳光从外面泼了进来,将门内的阴凉空气瞬间切割成了明暗两半。   他迈出门槛。   一个人迎面走了过来。   玄色劲装。衣襟左侧绣着一柄银色的执法剑纹。腰间系着一枚暗红色的令牌,令牌正面刻着"执法"二字。身材修长挺拔,步履不徐不疾,每一步落地的间距几乎完全相同。   韩素衣。   元婴后期。执法堂副掌事。李玄风心腹。   她从台阶下方走上来,与墨渊在门口的位置刚好错身。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尺。   墨渊在看到她的第一息就将脸上的表情调整到了最自然的状态:一个内门弟子在藏经阁门口遇到了执法堂的前辈,应该表现出适度的尊敬和轻微的紧张。不能太从容,那不符合金丹中期弟子面对元婴后期前辈的正常反应;也不能太紧张,那会引起注意。   "韩师姐。"他侧身让路,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韩素衣的脚步没有停。她的目光从前方平移过来,扫过了墨渊的脸,然后继续平移回前方。整个过程不到一息。   "嗯。"   只有一个字。声音清冷平淡,像是一块石子扔进了深潭,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然后她从他身旁走过,跨进了藏经阁的大门。玄色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内的阴影中。   墨渊保持着侧身让路的姿势多站了一息,然后直起身子,迈步走下台阶。   他的步伐依旧不紧不慢。脊背挺直。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袖中的那枚玉简安静地贴在他的手腕内侧。   走过了银杏树荫下的石板路。绕过了一座假山。穿过了一道月亮门。   直到他确认自己已经完全离开了藏经阁的阵法覆盖范围,四周没有任何人的神识在探查他,他才让自己的呼吸稍微放松了一点。   韩素衣看他的那一眼。   不到一息。   正常情况下,元婴后期的修士在门口遇到一个金丹中期的内门弟子,扫一眼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甚至可以说,不扫才奇怪。   但问题在于她是韩素衣。   执法堂副掌事。职责是查清宗门内一切异常的人。一个以心思缜密和直觉敏锐著称的女修。   她那一眼是日常的无意识扫视,还是有目的的观察?   他没办法判断。   她进藏经阁的时间和他离开的时间几乎重叠。是巧合,还是她刻意挑了这个时间点?   他同样没办法判断。   还有那个折角。   如果折角是韩素衣做的,那说明她已经在关注灵魂层面的异常。如果她今天进入藏经阁的目的就是去查阅那本《灵魂诸论杂编》,那她发现那本书的位置和他离开前放回的位置不同时,会怎么想?   不。   他放回的时候把书推得很深,和周围的书混在了一起。即便韩素衣去翻,也不一定能注意到位置变化。而且他特意又翻了另外两本书做掩护,停留时间分配均匀。   但他不能赌。   墨渊站在月亮门后的小径上,抬头看了一眼灵虚山主峰北坡的方向。藏经阁的七层塔楼在山腰处静静矗立着,青石外墙上的铭文在阳光下隐隐闪烁。   照魂镜。   能照破一切灵魂伪装的上古灵宝。碎裂成十二片散落各处。第三片最后出现在中域,三百七十七年前。   有人在那页内容上做了折角标记。   韩素衣在他离开的同一时刻走进了藏经阁。   这两件事之间可能毫无关联。也可能有着他目前看不到的联系。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胸腔中那股沉闷的压迫感缓缓吐出,让面部的肌肉重新回到了平日里随和无害的弧度。   这条线必须持续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