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有声文学》第2章 第二章 敏感體質

作者:美處女欲情 · 约 15544 字 · 返回《精品有声文学》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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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發誓的事情決不可以忘記。」 明子說完,高高興興的回去。 (真是的……又上當了…………) 梨奈咬緊嘴唇,目送同學離去。 她答應負責處理明子的弟弟強生的性欲。 (我真笨。我為什麼必須和強生睡覺………)不過,並不是無代價的奉獻,明子說,讓強生的性欲滿足一次,付給她一萬圓。對小器的明子而言,這一次算很大方。可見她為弟弟的事相當苦惱。 「我說不能拿錢給他說『你去泰國浴』或『買女人』吧。不知道會碰上什麼樣的壞人,萬一得了性病,我的責任可重大。如果是梨奈我就放心了。因為妳是我最好的朋友。」 明子一再拍梨奈的馬屁。 ( 我是最好的朋友……可是每一次都是我被她利用………)梨奈嘀咕著,不過她本人也有責任。受到明子不可思議的魅力引誘,過去一真都聽她的。簡真像主人和奴隸的關係。無論什麼事,梨奈都無法抗拒明子,就是拒絕也會像剛才那樣,最後還是屈服。 (啊……我為什麼不能反抗明子呢?)梨奈仍裸身享受性高潮的餘韻,她抱著換洗衣服走進浴室,用冷水淋在興奮狀態的肉體,梨奈右手搓洗著微漲粉紅色的乳頭,左手不自覺伸進自己的肉洞內上下撫摸著,梨奈在陣陣快感中不由得回想起她們相識的經過。 速水梨奈和野添明子是夢見山市的白萩女子大學英文系的同學。 白萩女子大學是具傳統的私立教會大學。從國中到大學,可以直升,梨奈就是從國中直升到大學。 大學生的大半數是考進來的。從高中直升的學生大多是千金小姐,梨奈就是典型的人物,從全國各地考進來的學生,各有差異,有努力學習的同時也喜愛遊玩的類型,明子就是其中之一。 兩人從大學一年級就是好友,那是因為明子接近梨奈之故。 明子常蹺課,然後借梨奈的筆記,不知為何,梨奈對這個走在尖端的明子,凡事都無法拒絕。 明子具備的社交性、積極性、自主性、變化性……都是梨奈欠缺的,這種相反的性格可能使梨奈感到羨慕。 同樣的,明子在梨奈身上發現自己欠缺的良好教養,溫柔性格,舉止優雅等。 兩人的關係急速發展是在去年……也就是二年級的秋天。 明子向梨奈提出奇妙的請託。 「我有一件事,聽起來怪怪的,不知道妳能不能答應?我認識的一個人,從鄉下來東京,希望妳能和我們一起吃飯。」 明子是來自C縣,從東京搭新幹線一小時就能到達。梨奈原以為是鄉下來的親威。 「不是的,是N縣的官員。大概五十歲左右,還是縣政府的高官。」 梨奈聽了覺得很奇怪。 「妳麼會認識這種人?」 「這是秘密……和我現在的打工工作有關。」 明子從一年級就開始打工,過年也不回家。她說家裡寄來的錢不多。其實按一般的標準,應該是夠了。梨奈認為明子是在賺玩樂的錢,因為東京的消費昂貴。 最初是在大學附近的咖啡廳或餐廳當服務生等,後來轉到市區中心打工。最近連好朋友梨奈都不知道她在做什麼事。所以梨奈猜想,可能是大學禁止的有關風月場所的事吧。」 「妳現在做什麼事?」 「伴遊。在宴會或派對上招待客人的。」 「哦,這個很適合妳。」 梨奈脫口而出。明子的膽量很大,又不怕生,還有艷容,以及魔鬼身材。 「並不見得。」 明子表示,伴遊在宴會或派對上不可太搶眼,或和特定的客人過分親密、大聲談笑。這樣會妨礙宴會的初衷,常常被警告服務時要謹慎。換了二、三家伴遊公司,現在在一家規模較小的公司。 「這一家和政府的關係良好。所以官員的互相招待,或招待地方來的官員比較多。」 以陳情或視察等名義,從地方來的官員或議員們,對東京不太熟悉,不知道如何玩樂,就由專門的公司為這些人計劃玩樂。這時候去擔任伴遊的工作也蠻好玩的。 「對來自鄉下的中年或老年人而言,我們是很醒目的都市姑娘,很疼愛我們,把我們視為女兒或孫女,不但請我們吃,還送禮物給我們。還有人說,肯答應約會的話,什麼要求都會接受。其中也不是沒有受過洗練的中年人。這一次來的兩個人就是瀟洒大方的中年男人。」 這兩個男人是在一個月前的宴會上認識的。一個是縣政府的總務部長。另一個是教育長,為爭取N縣的教育補助經費,每年都要來幾次東京。 他們和明子以及另一個伴遊的女孩玩得很投機,宴會後還一起去卡拉OK。 「當時就約定一個月後再來東京時,四個人將再見面。他們不是壞人,又肯花錢,我也期盼他們來東京,可是那個女孩突然說那天有事不能來,這樣就剩下我一個人了,不但對方會失望,我一個人對付兩個人也很累,所以我想請梨奈代打。」 「為什麼找我呢?」 「其他的伴遊都很貪,會欺騙鄉下的歐吉桑,我相信梨奈是不會的,而且陪他們吃喝聊天就行了。」 「話是不錯,可是他們也會有企圖吧。不然為什麼請不認識的女孩吃喝呢? 」 「完全沒有那回事。妳見了就知道,都是溫和的中年人。只是想回到鄉下後好炫燿曾經和東京的少女共餐過。即使約妳做其他的事,就說家裡有規定回去的時間。」 經明子的說服,梨奈終於答應。本來這個週末就沒有事,一個人在家又無聊,而且還有尋找刺激的欲望。 梨奈對父母說要去參加同學的派對後離開家。父母甚至擔心梨奈不愛出門,所以一口答應,只說十二點以前要回來。 此刻,梨奈還是輕鬆的認為在一起吃飯而已。 明子和梨奈在市中心的一家大飯店前廳和N縣政府的兩名官員見面。他們的工作已經結束,在東京多待一天,準備星期天回去。 兩人看到梨奈,都露出興奮的表情。 「原來的彌生小姐今天不方使,所以請這位小姐來了,真不好意思。不過,她比彌生小姐可愛多了。」 的確,這兩個男人的穿著整齊,人品也像很不錯的紳士。總務部長比較年輕,個子稍矮,微禿頭,稍胖,但充滿活力,談笑風生。 教育長是曾擔任過高中校長,六十出頭,頭髮半白,風度僅的紳士,予人瘦枯的感覺。 很自然的形成梨奈坐在教育長的旁邊,和他說話的機會較多。因此,明子和總務部長形成一對。 「沒想到能和孫女一樣的小姐共同度過東京的夜晚……對鄉下人來說,真是三生有幸。」 喝酒後,又出現鄉音,但也不會到難堪的程度。在地方算是名人,也有豐富人生經驗。 最後上卡拉OK酒吧,再回到大飯店,準備分手是十點鐘。 「還剩有從鄉下帶來準備送給國會議員的禮物。」 他們這樣要求明子和梨奈去房間。 「我快要到回定的時限了。」 梨奈如是說,可是看到教育長露出寂寞的表情,就特別說明去房間拿了禮物就要立刻趕回家。 到了房間,事情很快就結東。男人們表示要喝一杯啤酒,也不用擔心末班車,會替她們叫計程車回去。 梨奈就在他們勸酒的情形下,喝一口啤酒,結果突然感到醉意。 ( 啊……怎麼辦……突然感到很睏…………)覺得天旋地轉,掉入黑暗的世界裡。 她好像就這樣睡了。 突然驚醒時,自己是仰臥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完整。 ( 奇怪?我是……) 梨奈抬起上身,看到旁邊床上進行的事,驚訝得目瞪口呆。 赤裸的明子在床上被兩個男人夾成三明治。明子採取狗爬姿勢,嘴裡吞入教育部長的陰莖,總務部長從後面插入。 ( 啊……明子,怎麼會這樣…………)梨奈大概只睡十五分鐘,其間,不知他們是怎麼交涉,總之兩個男人都取下紳士面貌,露出獸性。 總務部長抱緊明子的屁股,把粗大的肉棒插入肉洞裡,有節奏的進行抽插運動。總務部長一邊抽插時,一邊用手愛撫明子的乳房。 「啊………唔…………」 明子偶爾露出苦悶似的哼聲,臉仍貼在教育部長的胯下,不斷的用舌頭刺激半勃起狀態的陰莖。 「啊…………」 梨奈發出傻叫聲。 「不要緊。妳再休息一下,弄完就立刻回去了。」 明子對瞪大眼睛的朋友說完,又對兩個男人說:「已經和梨奈說好了,請你們不要碰她。」 「沒問題,但妳一定要讓我們兩人滿足。本來是談好彌生小姐來和我們玩的。」 「對不起,但梨奈和彌生不同,是出身在良好家庭…………」 「這個我們知道,要我們不侵犯梨奈小姐,妳就要讓我們滿足。」 兩個男人輪番在大學女生的嘴和性器發洩性欲。首先是總務部長發出哼聲,在和女兒差不多年紀的明子肉洞裡射精,當然是戴保險套。 「好啦。教育部長請吧。」 總務部長去浴室,教育長壓在仰臥的明子身上。明子迅速的替他套上保險套。 「好啦,來吧。」 「嗯。」 「這邊……差不多………來吧………」 明子仰臥在床上,兩腳張開露出自已的性器,教育長握著半勃起陰莖,龜頭在明子的陰戶上摩擦著,弄一些時間才能插入。 六十來歲的男人活動一陣,但還不能射精。 原來是弄到一半又萎縮了。明子只好取下保險套,再用嘴讓他勃起,可是一直達不到目到。 「看這樣子,只好請梨奈幫忙了。」 教育長呼吸急促的說。明子看一眼梨奈後,搖頭說:「真的不行,梨奈幾乎還是處女。」 「哦?是那樣嗎?」 「是。」 梨奈的臉通紅。明子一面繼續努力使男人的東西勃起,一面說出梨奈的情形。 「原來在高中時受到體育老師的誘惑……幾乎強姦一樣的……真是可惡的傢伙……那個人空有體力。是早洩。到我這個年齡,就是早洩也很羨慕。但那樣也太快了吧。這樣說來,將近半年任由他玩弄身體,卻始終得不到快感,真是遺憾。」 「不要說啦,不要一面談我的事,一面性交。」 本來發呆的觀望,聽到這樣的話,梨奈顯得有些不快。奇怪的是,看到教育長和明子的性行為。梨奈開始興奮,三角褲也濕了。 「啊!怎麼辦?快要十一點了。」 明子用嘴或手刺激萎縮的陰莖,同時困惑的說。 即使是坐計程車,要到夢見山也需要一小時以上。半夜以前要趕回去的話,現在就得準備離開了。 「既然如此,還是請梨奈小姐幫忙吧。其實很簡單,騎在我臉上就可以了。 」 「不行!已經說過,不能要梨奈………」 就在明子要拒絕時,梨奈下了決心。她覺得自己造成明子的困惑,而且看到男人和明子的身為,梨奈也有一點心動。 在奇妙的衝動驅使下,梨奈爬上隔壁的床。 「明子這樣努力,我只是看也太…………」 「太好了。那麼,我仰臥,梨奈小姐騎到我的臉上來吧。」 梨奈聽後嚇了一跳。 「這樣的話……我去淋浴。」 「不用了,有年輕女孩的強烈味道可能更容易勃起。」 「這………………」 「梨奈,妳不願意就不要做,我會想辦法的。」 梨奈覺得明子的話有點輕視她,使梨奈決定堅持到底。 「好吧。」 梨奈立刻脫光衣服,全身赤裸,騎在頭髮半白的男人臉上。 「噢………唔……………」 梨奈的性器正好壓在男人的鼻子和嘴上。男人呼吸困難似的深深吸一口氣,享受年輕女孩健康的體臭。 「啊………………………」 火熱的氣味及噴在梨奈的性器上。 「哇!好大的效果。」 明子大叫,教育長一直萎縮未能勃起的東西開始膨脹。 「什麼?」 梨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個教育長好像有被虐待狂傾向。有非常美麗的女孩騎在臉上。就刺激了他的被虐待狂欲望,立刻開始興奮。 「那麼,要開始了。」 赤裸的明子和梨奈面對面的,明子騎在教育長的下體上,用自己的肉洞口對正勃起的龜頭。梨奈伸手支撐那那個東西的根部。 教育長的陰毛幾乎是半白,但像年輕人一樣勃起脈動。 ( 聞到我那裡的味道就勃起成這樣……那個味道真的很好嗎? )梨奈發現自己的陰部味道能使男人如此興奮,感到驚訝的同時也覺得高興。 明子的屁股下沈,加上梨奈支撐根部。勃起陽具完全進入大學女生肉洞裡。 「噢………唔………噢……………」 教育長從梨奈的胯下發出哼聲。 「妳高高抬起,把他的臉壓扁吧。」 明子一面上下活動屁股,讓父親般年齡的男人感到高興,一面對梨奈說。 「這樣嗎?」 梨奈稍抬起屁股,連同體重壓在教育長的臉上。 年輕女孩的屁股壓在臉上,教育長發出可憐的哼聲。 「哇!連我這裡都有感覺。」明子感到不可思議,繼續說:「妳這樣弄,他好像更有精神,就這樣繼續弄吧。」 「可以嗎?不會痛苦嗎?」 「不要緊,床是有彈性的。」 明子的身體上下活動時,圓潤的乳房也隨之上下搖動。梨奈也配會明子的節奏,比明子還要大的乳房亦隨之搖動。 「哇!真了不得。教育長,這樣是違反規則,竟然讓梨奈小姐做這樣的服務。」 不知何時從浴室走出來的總務部長,身上圍一條浴巾,手拿罐裝啤酒,露出驚訝表情。 「唔………唔………」 教育長想說話,可是梨奈的屁股壓在臉上,話說不清楚。但總務部長好像能了解他的意思。 「你是也要我分享嗎?那麼,梨奈小姐,也讓我摸一摸吧。」 梨奈覺得自己把性器壓在一個男人臉上聞味道,就不好拒絕另外一個男人的要求,所以點頭答應。 「那麼,就不客氣了。哦,真是值得愛撫的乳房,像充滿氣體的皮球。」 總務部長也上床後,從後面抱住梨奈,愛撫乳房。急促的呼吸噴在梨奈的脖子上。 「啊………啊……………不要!」 在梨奈屁股下面的男人突然開始伸出舌頭舔,使梨奈嚇了一跳。 有被虐待狂傾向的教育長,在梨奈的會陰部到肛門之間不停的舔。尤其熱心在肛門上舔,還將舌尖用力插入洞裡。 「哎呀……唔……那裡好髒………」 「嘻嘻,他好像開始用最擅長的舔肛門的技術了。」 明子一面搖動屁股,一面上下搖動著說。她上一次和這個男人發生關係,所以知道他的性癖。 ( 這是說,明子從開始就有…………)梨奈能清醒的思考就到此為止。總務部長把她的頭扭轉過去接吻。有點煙臭味,但意外的沒有厭惡感,在性感已發作的狀態下,無論肉體是什麼狀態都沒有關係了。唾液被男人吸吮,梨奈的的理性完全痲痺。 「噢!射了。」 數分鐘後明子發出歡呼聲。梨奈的身體也感受到教育長的身體開始痙攣。 「唔……謝謝梨奈小姐,這都是妳的功勞。好幾年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教育長露出難為情的表情,擦拭著臉上的蜜汁向梨奈道謝。 「你的小兒子滿足了,我的大肉棒可還沒有。怎麼辦?」 總務部長把勃起的肉棒對著兩個女人說。 「那麼,我再給您弄一次吧。」 明子還沒有說完,梨奈接下去說: 「不,這一次讓我來給他滿足吧。」 「梨奈,真的可以嗎?」 梨奈不理會明子的擔心表情,從床頭櫃拿起保險套。明子已處理過兩個男人的欲望,而她還沒有,所以覺得應該分擔處理總務部長的第二次欲望,這是梨奈特有的犧牲精神使然。 總務部長又恢復野獸的表情,壓在身材嬌小,乳房和屁股卻很豐滿的女孩身上。 他精力旺盛,剛才在明子的身上射精一次,現在仍能堅硬勃起,輕易的插入梨奈的肉洞。 對梨奈而言,他是第二個男人,高中時被仰慕的體育老師說服,幾乎如強姦般的在男人的公寓裡被奪去處女。自此以後,幾乎是在恐嚇的情形下連續被姦淫半年。對方也話會說是愛的行為,但幾乎沒有愛撫就爆發強烈的欲望,很快就射精。梨奈幾乎沒有感受過快感。 比那個男人大二十多歲的總務部長,不愧有很多女人經驗,有一流的愛撫和抽插技術。插入後還會吻梨奈的香唇,以及耳朵及至脖子、乳房、肩部,雙手愛撫後背和圓潤的屁股,剛開始抽插時也像小波浪,沒有一點粗暴感覺。 梨奈有生以來第一次嚐到被男人插入的快感。 在總務部長射精前數分鐘,梨奈瘋狂般的發出浪聲,猛烈扭動身體。 「真是敏感的小姐,能這樣連續洩身的女孩也很少見。」 總務部長興奮得使出渾身解術,到最後才猛烈抽插。梨奈完全不記得他何時射精,因為自己呈現半昏迷的狀態。 三十分鐘後,明子和梨奈搭計程車,經過高速公路駛向夢見山。梨奈可能趕不上規定的時間到家,但從大飯店打電話回家,明子也幫忙說項,父母也就放心了。 「明子,妳是不是設下陷阱?」 梨奈拿出勇氣詢問,明子笑著說: 「怎麼可以說是陷阱。我本來準備喝一杯啤酒就回去的。結果妳就昏昏的倒下去,害得我很緊張,所以讓妳躺在床上,這時候,裙子撩起,看到大腿和三角褲,那兩個男人就興奮得不得了。」 「可是他們說,當初就約好要性交的………」 「那是彌生來了才如此。她沒有來,一切約定就不算數了。可是他們激動得把約定事給忘了……所以我就想趕快使他們滿足,不然會害到妳,答應後我就拼命的想讓兩個男人快點射精。」 「這………………」 依明子的說法,變成她犧牲自己的身體保護梨奈了。 「妳說過經過高中時代的性交經驗,不喜歡性交,我知道這種情形後,怎麼可能會讓妳去性交。」 「妳這樣說我就…………」 看到明子純真的表情,認真她不可能有預謀………。 明子用慈母般的口吻對梨奈說: 「妳不是有強烈的性感嗎?」 「這……………」 梨奈的臉通紅。 「究意怎麼回事?妳還一副完全沒經驗的樣子…………」 「我說沒有經驗是真的。自從高中那事以後。不曾和男人性交過。」 「是嗎?這樣說來,妳的身體的確很敏感。」 「是那樣嗎?」 「一定是的。在洩出來時,我也有昏眩的感覺,但從未像妳那樣真的昏過去。一定是那個第一次的男人不好。妳有這樣的肉體,一真到今天才使用,實在太可惜了。」 「不應該這麼說吧。」 「對了,還有………」 明子打開皮包,拿出五萬圓給梨奈。 「這是剛才那兩個男人給的。他們要謝謝我們的服務。」 「哇!這麼多啊。」 梨奈瞪大眼睛,因為超過她一個月零用錢的數字。 「他們請我們吃昂貴的螃蟹料理和洒,還有這樣多的錢…………」 「梨奈啊,真沒見過世面。」 明子說完大笑。 「為什麼?」 「像那兩個男人用來吃喝的錢,都是列入公家的帳。他們來東京為的是陳情,所以可以用政府官員應酬的名義,也可以說我們是用N縣的百姓繳的稅錢吃喝的。」 「是這樣嗎?」 「沒錯。」 「那麼這個錢呢?」 「也許是掏包,也許用應酬費用報銷吧。」 「照妳這麼說,這不是貪污嗎?」 明子嗤之以鼻。 「妳真傻,這種事不叫貪污,只是在工作時用公費休息一下而已,也算是公職人員的特權吧。真正的貪污可嚴重多了。我當伴遊小姐,偶爾會聽到。例如一個縣長為公共建設介紹特定的某一家建設公司,至少能得到一千萬圓的好處。還有當介業有環境污染問題時,政治家就去關說……背地裡有經千萬或上億的錢在動,所以這些錢是小巫見大巫啦。 「是那樣嗎…………」 梨奈想了一下,又緊張的說: 「喂!明子!」 「什麼事?叫得這麼大聲。」 「我們做的事算不算賣春呢?」 「傻瓜?」 明子急忙用手遮同學的嘴。 「妳這樣大聲說,司機會聽到的。」 「可是……………」 「我們今晚那裡賣春了?」 「性交後拿錢了呀。」 「真是的,就的話像個高中生。現在的高中生也不會說這樣的話了。」 明子嘆一口氣,認為梨奈太無知。 「我們只是偶爾和他們談得很投機,然後快樂的性交,也們為表示感謝而給我們零用錢,這不叫賣春。」 「是嗎…………」 「是啊,而且我們做了什麼壞事嗎?他們都很滿足。尤其那位教育長,因為能確實插入女人體內射精,而且五年之久沒布如此,實在是太高興了。又沒有要求我們做不願意做的事,更重要的是我們也享受了快樂,妳甚至昏過去。」 「不要說這個了。」 「我們不是未成年的少女,只要自己負責任,做什麼都可以。」 「這……………」 明子看到梨奈仍不同意,嘟著嘴說:「是這樣嗎?妳以為拿錢就算賣春,那麼把錢給我,賣春的責任我來負,妳還是做妳的千金小姐吧。」 「不,這個……我知道了……這是零用錢。」 「是感謝的酬勞,是一種心意的表示,用什麼名稱任妳想吧。」 「那我就收下了。」 梨奈把錢放進皮包裡,明子開朗的說:「這就對了。」 二星期後,明子又找梨奈。 「要不要再去那些人?」 明子表示這一次是不同縣的副縣長和工程局長「副縣長那樣的大人物嗎?」 「只不過是副縣長,別大驚小怪。我還和二、三個縣長一起吃過飯,還有國會議員,市長級的人就不下十個了。」 「為什麼認識這樣多的人?」 「做伴遊小姐後,自然會認識很多人。」 「這一次……和上一次一樣嗎?」 「妳是說去旅館尋樂嗎?如果妳不願意,這一次吃完飯就可以走了。」 「我……不是不願意………」 梨奈心想,上一次為什麼會有那樣強烈的性感,很想再試一次,自己的身邊沒有適合的男人,如果像上一次的教育長或總務部長的中年紳士,梨奈覺得就是性交也可以。 「不要把事情想得太遠了。吃吃喝喝,情投合意不是很好嗎?又不是和討厭的男人睡覺。」 最後梨奈還是懷著受到引誘必然會睡覺的心情答應。 上一次晚了坐計程車回來,父母也沒有就說什麼。只要不是外宿,大概不會受到斥責。 「父母擔心,是不知道妳在何處的時候。只要隨時告訴他們妳在何處,就不會囉唆的。」 明子在一旁出主意。這是她從國中和高中時代就有的經驗。 那個副縣長是六十二、三歲,臉色紅潤,個子矮小。他曾經和明子吃過飯,也性交過,這一次對梨奈表示有興趣。 這個人沒有架子,雖不知在他人面前如何,但和梨奈獨處時,就像父女一般溫柔體貼。梨奈能在無排斥感的情形下,投入對方的懷裡。甚至於在吃飯時就想到可能和這個入睡覺,因而興奮得三角褲都濕了。 在世紀大飯店的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明子和工程局長進入另外一個房間。 「喲,妳是不論摸那裡都有性感嗎?」 副縣長看到只是接吻或撫摸乳房就濕淋淋的女孩,感到驚訝的同時也很高興。 當男人撫摸陰部時,梨奈很快就達到輕度高潮。 「現在妳也讓我興奮一下吧。」 副縣長向梨奈要求口交,以前那個體育老歸也曾要她做過幾次,但完全不懂技巧。這樣說出來時,副縣長更加高興。 「那麼,就照我的話做吧。」 大約用一個小時的時間,梨奈徹底的學習用嘴唇,舌頭,牙齒愛撫男性器官的技巧。 最初不甚硬的陰莖逐漸膨脹,最後硬到能插入肉洞內,副縣長首先是自己在上面進行攻擊。 「簡直像少女的肌膚,柔軟光滑,而且芳香。哦!粘膜的這種感覺太好了,真受不了…………」 當男人開始抽插,梨奈的身體裡就湧出快感,沒多久便覺得自己的身體漂浮在半空中。 「妳真的昏過去了。能讓女人這麼高興,還是很內以前的事,和妳在一起,我覺得年輕二十歲,真的很謝謝妳。」 副縣長十分高興。 正要穿衣服時,電話鈴聲響了,是明子打來的。 「局長好像需要幫忙,妳就來吧。」 梨奈離開房間時,副縣長交給她一個信封,在走廊上打開看,梨奈嚇了一跳,信封裡竟有十萬圓。 (可以拿這樣多的錢嗎?) 梨奈在工程局長的房間敲門時,赤裸的明子來開門。 「局長的精神還不行,妳來幫忙吧。」 「我怎麼幫忙呢?」 「在我給他舔的時候,妳讓他看陰戶,讓他摸一摸吧。」 「和上次教育長一樣嗎?」 「就是那樣。」 梨奈脫光衣服上床。 局長俯臥在床上,梨奈背靠床頭板坐,分開雙腿。 「噢,真是漂亮的陰戶………真是…………」 局長把臉貼在梨奈的胯下開始舔。 他抬高屁股,明子仰臥,把頭伸人他的胯下,將肉棒含在口中,同時用手刺激陰莖根部、睪丸、肛門。 「啊……這樣弄我會有性感的……唔………」 中年紳士猛搖禿頭,舔梨奈的陰唇和陰核。 「噢,流出很多淫水,這種味道有說不出的甜美。」 梨奈再度興奮,不由得抬起屁股。 「局長,硬起來了。梨奈的蜜汁好像特效藥。」 明子說著,拿起保險套。 「梨奈,妳趴下。然後抬起屁股。」 「什麼?要我………」 梨奈做出狗趴姿勢時,局長抱著圓潤屁股,開始插入。 「噢!」 梨奈的後背向上仰。 「局長,她很敏感吧。」 「是真的。肉洞緊得像處女。」 「但是不能射精在她的身體裡,要射在我這裡。」 「這個我知道。」 中年以上的男人有持久又,連續抽插十五分鐘以上,梨奈已達到數次高潮,又快要昏過去。 「明子,該妳了。」 「好啦。」 明子推開昏倒在床上的梨奈,自己仰臥後分開雙腿。 局長高舉明子的雙腿,猛烈的插進去,數分鐘後發出野哭又的吼聲,射在明子的肉洞裡。 明子在回家的計程車上問: 「梨奈,妳拿了多少?」 梨奈拿出副縣長給的信封時,明子從中抽取三萬圓。 「局長給我們五萬圓,所以今天我的兩人賺到十五萬圓,應該各取七萬五千圓,可是我要手續費一萬圓,妳有意見嗎?」 「沒有……可是這樣還是算賣春吧?」 「嘻嘻,妳還在乎這件事啊。就算賣春又如何?我不認為是壞事,妳呢?」 「也不認為。」 「下週星期二,還有另外的人…………」 「好吧。」 就這樣,梨奈不知不覺的變成明子的搭檔,和中年男人們共享歡樂。所有的男人們都和明子聯絡,在伴遊公司工作的年輕女子,好像都有自己的網路。 梨奈因父母的關係,不便每週都出去,半個月一次是最大限。沒有這種限制的明子,每週大概有二次陪來東京的官員或議員們玩樂。 (一次能拿五萬圓零用錢的話……………)每個月一定很輕鬆的就能賺五十萬。梨奈在前兩次就得到十二萬圓。 (這不是賣春是什麼呢?) 即便賺到家裡不寄錢也能生活的金額,但這是著名女子不學的學生可以做的事嗎? 對此,明子毫不在乎的說: 「我這個人就是喜歡中年男人,簡單的說就是和我父親的年齡差不多的五十來歲的男人,也可以說是戀父情結吧。」 有一次,明子來找梨奈玩時,突然小聲告訴梨奈一個秘密。 「這件事我只告訴妳,我第一次性交的對象是父親。」 「妳說什麼…………」 梨奈驚訝得瞪大眼睛。 「妳這不是近親相姦嗎?」 明子聽了大笑,回答道: 「什麼嗎不嗎的,就是近親相姦。」 ──明子是出生在東京都邊緣的C縣小城市。父親經營一家廚房設備的公司。母親從明子幼小時身體就違和,經常住院,明子和父親的關係比一般家庭來得親密。 一定會一起洗澡,有時還在一個被窩裡抱著父親睡覺。明子就在這種情形下成長。 母親在明子小學四年級時,病逝於醫院。 明子對母親的去世,不如看到父親傷心的樣子更感到難過。 「爸爸,不要太傷心,我會代替媽媽的。」 只有九歲的女孩,從此以後更緊貼在父親的身邊。 的確,看著成長的女兒越來越可愛,是足以安慰父親的心,甚至因妻子的身體虛弱不得不禁欲的父親,看到乳房逐漸隆起的女兒,不由得感到困惑。 有一天晚上,和父親共浴的明子,發現父親胯下的陰莖勃起。 「哇!爸爸,這是什麼?為什麼變大了?」 被女兒指出自己的情欲,父親感到狼狽,但覺得不該隱瞞這件事。 「這是男人長大後起會有的現象。」 父親把陰莖暴露在明子的面前,告訴她生殖器的意義,和男性身體的構造。 「原來是這個東西進入媽媽的身體裡。」 第一次接觸到性的秘密,早熟的女孩立刻產生好奇心。 「我可以摸一摸嗎?」 「當然可以。」 經過少女柔軟手指的撫摸,父親的欲望器官更加膨脹。明子驚訝得瞪大眼睛。 「哇!真了不起,意然會變成這樣………」 明子向自己還無毛的胯下看肉縫。只是幻想那樣既大又硬的東西進入這裡就感到恐懼。父親緩和她的懼感說:「沒有問題的。當妳長大後,妳這裡就能接爸爸的這種東西了。」 「真的嗎?」 「是啊,所有的女人都接受這個才能生育。」 「只要進去就能生了嗎?」 「不,那樣還是不行的。要從這個東西的前端出來精液的東西才能生出嬰兒。」 「那個東西是不是男孩們說的自色的尿呢?聽說摸一摸自然就會出來了。」 「的確如此,但和尿完全不同。」 「我很想看一看爸爸的精液。」 「不,這個是…………」 「不是摸一摸就能出來嗎?不是這樣嗎?」 「明子,不要這樣。妳這孩子……………」 還不到四十歲的壯年,加上長久未接觸女人的肉體,所以被九歲的女兒撫摸時,他的欲望器官就猛烈勃起,從龜頭的馬口滲出透明液體。 「哇!好像生氣似的……有點可愛。」 「可愛………看起來是那樣嗎?」 「這樣會舒服嗎?」 「嗯,是舒服。」 「會出來精液嗎?」 「這種程度還不會出來的。」 「那麼,我用力摸一摸。」 父親好像也無法煞住車了。兩人在浴室裡赤裸的情形,會讓人覺得這種行為也很自然。 「這樣嗎。手沾上肥皂沒沬,然後這樣弄…………」 「嗯…………」 「對了………唔……………」 「痛嗎?」 「不,覺得很舒服。」 「原來這樣弄會舒服……………」 明子對於用自己的手這樣弄會使父親舒服覺得很高興,於是拼命用手揉搓。 「唔…………」 數分鐘後,父親發出哼聲,勃起的陰莖間歇產痙攣後,射出白色的液體,散落在磁磚的地上。 「哇!出來了,是白色的……粘粘的,味道好怪喔。」 「這個就是精液,是用來做嬰兒的,所以不是髒東西,媽媽還常吞下去。」 父親的這句話引起明子的好奇心,以及對母親的敵愾心。 當下一次共浴時,明子又理所當然的撫摸父親的跨下。 當父親射精時,立刻把陰莖前端含在嘴裡,吞下射進來的液體。 「噢……明子………」 明子吞下精液,看著父親驚慌的表情,用得意的口吻說:「媽媽不在了,以後我會給爸爸吞下去的。」 其後,父親的單身生活持續一年左右,其間,明子讓自己坐在去世的母親的地位上。 「我是代替媽媽的。」 父親無法拒絕這樣說後,進入被窩裡來的女兒。 女兒無摸下,父親就勃起,然後女兒高高興興的吞下爸爸的精液。 (不能這樣下去了………) 做父親的有了這樣念頭後,於一年後決心再婚。對方是在公司裡擔任會計的小姐。 明子知道後,大哭大叫。把父親的愛情獨占,但現在有新的母親來爭奪。 就像一般男女一樣,不斷爭吵後,明子最後還是放棄。 「我承認新的媽媽,但是…………」 聽到女兒提出的條件,父親嚇壞了。 明子提出的要求是和父親性交,要父親占有她的處女。 和爸爸性交有什麼關係,只是把過去做過的很多事情,稍徽改變一下而已。 父親感到困惑。確實,在床上對女兒開始成長的肉體,不由得做出近乎性交的事。父親用手或嘴唇愛撫女兒的肉縫,女兒則以口交回應,有時還要女兒用大腿夾住陰莖,和性交時一樣的抽插後射精。到最後還把龜頭頂在肉縫上,在那裡滑動,享受和處女粘膜接觸的快感。 受到父親的愛撫,明子的快感迅速發展,知道刺激陰莖可產生產高潮快感,也學會手淫的方法。 父親沒有破壞女兒的處女膜,但享受到女兒的肉體,甚至做到和性交並無不同的行為。 父親接受女兒的要求。 有一天,父女到距離市區二小時路程的溫泉旅館,做一次小旅行。 父親為這件事,特意買來白色睡衣給女兒穿上,擁抱十歲的女兒。就像和新娘接吻和愛撫,最很刺破閱女膜。巴許肉體己相當成熟,破瓜並沒有帶來強烈的痛苦。明子還對自己變成女人,享愛愛情,非常感動。令人驚訝的是,在抽插的過程中竟然出現輕度的性高潮。 「原來性交是這樣美妙的事情。」 明子是經由父親的身體,發現男女交媾的美妙。 依諾言。明子答應父親的再婚,也發誓以從不再干涉,但她也宣佈以後自已會找產伴侶,享愛性樂趣,並要求父親同意。 「就這樣,以後經常和男人性交。」 梨奈聽了明子的告白,幾乎嚇昏了。 「這種事……真不敢相信………」 「會嗎?我以為沒什麼大不了。」 明子是與生俱來的對原有的倫理、道德、常識,不予拘泥的開放的思想。 「可是和男孩性交時,就是不會有和父親性交時的那種威動。好像父親的味道完全滲透到身體裡,和男孩性交,我的身體就是沒有反應。可是和年長的男性,像父親那樣年紀的中年男人性交就會非常興奮,已經變成這樣的身體了。」 所以在國中和高中時代的產伴侶不多是學校或補習班的中年教師。他們都非常重視社會的體面,所以一起玩樂後要分手時也很簡單。」 「原來如此。所以才能和縣議員或縣長等那種年紀的人相好。」 梨奈終於了解明子能很容易讓中年男人屈服在她的魅力下的理由。 「嘻嘻,妳認為只是這樣,未免太單純了。」 明子艷麗的笑著,突然從背後抱緊梨奈,在豐乳上揉搓,幾乎使梨奈嚇壞了。 「明子,妳這是幹什麼,不要做惡作劇了。」 「這不是惡作劇,老實說,我還有同性戀的傾向。」 「同性戀?」 「沒錯。我也喜歡女人的身體。」 梨奈的臉被明子扳轉過去親吻。舌頭像蛇一樣頂開梨奈的牙齒,進入嘴裡,和梨奈的舌頭互纏。 「唔………唔………」 梨奈受到美麗同學的擁抱和親吻,不由得發呆。高中時代,開玩笑的和同學擁抱過,個現在這種狀態還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 奇怪的是,沒有產生彼此是女人的厭惡感。 三角褲不知不覺中被脫下去,完全赤裸的躺在床上。明子也全身赤裸的壓上來。嘴唇、脖、子耳朵、乳房、乳頭、腋窩……全身被舔,梨奈感到很興奮,最後明子吸吮到梨奈溢出蜜汁的陰唇時,梨奈很快便達到性高潮。 「啊……梨奈的身體真香………」 明子運用同性戀的技巧,讓梨奈完全屈服。 「原來明子還有這種嗜好………………」 梨奈終於恢復清醒。女人之間可以做到接吻或用手愛撫陰部,但沒有同性戀的傾向就無法吻陰部。和男性不同,女性不會把膣視為神聖。那裡不過是排出月經和分泌物的潮濕器官。 「是有人教我的。」 明子告白。 明子在高中時代,有一次好玩的誘惑中年的美術老師。 那個男人姓工藤,已和一名高中女老師結婚,尚未有子女。太太在另一所高中服務,明子沒有見過,聽說是英文考師,非常漂亮。 (盡管有美麗的妻子,還是抗拒不了我的魅力…………)明子在心裡驕傲的想。 「能不能讓我畫妳的裸體。老婆不在時到我家裡來,家裡有畫室。」 明子在一個星期天去工藤家。她對有妻子的男人,而且在他家發生產關係,感到刺激。 「妳的7果然如我想像的美妙,是永遠的妖婦。」 當十七歲的美少女擺出裸態時,美術教師面對著畫架不斷的讚美。明子當然感到很得意,在工藤的要求下。採取各種淫姿,最後還在中年男人面前表演手淫。 「我忍不住了。」 美術教師壓在女學生的身上。 兩個入流著汗水享受之後,工藤說:「能提高精神。」 給她喝飲料。明子正感到口渴,不疑有他的一日氣喝光,喝完後很快就產生睡意,原來在飲料中摻入安眠藥。 醒來時,她不在畫室,顯然是睡在工藤夫妻的臥室,仍舊赤裸的躺在床上。 而且不能動彈,雙手、雙腿呈大字型被綁在床腳上。 (這是怎麼回事?) 明子感到驚愕。更驚訝的是,臥室裡除了他以外,還有妻子。 中年的美術老師赤裸的身上,雙手綁在背後,又拴在椅背上,眼睛蒙一條黑布,嘴裡塞入封嘴的布,在看不見,也不能說話的丈夫面前,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明子第一次看到工藤的妻子,酷似外國人,後來聽她說,母親是白俄的混血兒,她身上有四分之一的俄國血統。 純白的肌膚和修長美麗的身體上,穿著黑色內衣。黑色尼龍胸罩,束腰和吊襪帶、三角褲、絲襪、以及同為黑色的高跟鞋。 戴上達及肘部的黑色蕾絲手套,手拿點燃火的蠟燭。 熱蠟滴答答的掉落在丈夫赤裸的身上,肩、胸、腹、腿、胯下……………。 「唔…………噢…………唔…………」 受到熱蠟攻擊的中年男人身體大停的跳動,更使明子驚訝的是,在這種情形下,他的欲望器官還猛烈勃起。 前不久,在明子體內射精,現在烏黑的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很顯然的,在妻子的虐待下,他顯得異常興奮。 還不知道什麼是虐待與被虐待欲的少女,只是感到驚愕。 工藤的美麗的妻子突然回頭看明子,露出燦然一笑,說:「醒了嗎?淫蕩的小貓咪,我是惠理紗。」 她繼續虐待丈夫,向明子做自我介紹。 「我不討厭男人,但更喜歡女孩。尤其像妳這樣,不把男人看在眼裡的女孩。聽丈夫說起妳在學校的事情,學無論如何也想要妳在我的手裡哭一次,所以要他把妳帶來。這是給他的獎賞,當然也包括先和妳玩樂的處罰。 蠟滴直接命中陰莖的頭部。 「唔…………唔………………」 中年的男人連同椅子跳起來。 開始猛烈射精。 (奇怪!這是怎麼回事?) 第一次見識到被虐待狂的性高潮。明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看到了嗎?他受到我的虐待就會興奮,最後是射精。」 惠理紗向明子走過來,明子嚇得臉色蒼白,以為自己也會受到蠟滴攻擊。 「妳放心吧。不會讓妳受罪的。」 成熟的美女開始脫黑色內衣,是後只剩下吊襪帶和絲襪,壓在剛才和丈夫性交的美少女身上。 從此以後,約二小時的時間裡,十七歲的少女徹底被三十二歲的少婦玩弄。 用手指或嘴唇、舌頭,甚至用乳頭刺激明子身上的一怍性感帶。明子在床上沒命的扭動身體,不知洩身多少次,是後筋疲力盡。 驚人的是工藤,看到妻子虐待明子的情景,竟然陰莖再度勃起,原來他看到妻子和其他女人同性戀時,就會異常興奮,這也是他的體質。 「喲!他又恢復精神了。這樣吧,就讓你最喜歡的女學生舔吧。」 解開綑綁明子的繩子,離開床,但又立刻把明子的雙手綁在背後。然後把她帶到分開雙腿坐在椅子上的工藤面前跪下。 「妳要為我的老公服務了。」 受到催促後,明子把中年男人流出透明液體的龜頭含在嘴裡。 「老公,淫蕩的小貓咪的口交滋味好不好?」 惠理紗從衣櫃的抽屜拿出奇妙的道具。在黑皮三角褲的胯下裝有假陽具,原來是女性同性戀專用的假陽具。 裝上這個東西的成熟美女跪在美少女的背後,粗大的假陽具突然插入明子的陰戶裡,明子不由得發出慘叫聲。 「妳不能因此就忽略對我老公的服務。」 惠理紗在少女的屁股上掌打。 明子流著淚繼續吸吮工藤的肉棒。工藤又在明子的嘴裡射精。 明子吞下去時,惠理紗更認真的進行抽插,同時用手愛撫陰核。明子發出很大的哼聲,連續洩出二、三次。 「從此以後到畢業為止。妳是我的奴隸。會和丈夫一起疼愛妳的。」 以後約二年的時間,明子就成為惠理紗的性奴隸。工藤夫妻享受美少女新鮮的肉體。有時把明子綁在椅子上。夫妻在她的面前交媾。或由明子用皮鞭抽打工藤。惠理紗一面看一面手淫。 這樣麼亂的關係,持續到明子考上東京的大學。 「就因為這樣,我對同性戀也很在行。在男人中,有不少像工藤那樣,看女人的同性戀就會異常興奮,所以便表演給他們看。」 明子向梨奈說明子打工的內容。 「表演……那是需要對手呀。」 「沒錯,過去我是和彌生一起表演給那些中年男士看。她也是大學生,也有同性戀的傾向。」 曾經聽N縣的總務部長和教育長說過她的名字。 「彌生太重視錢。常為了分錢吵架,於是和她分手了。現在我是看上妳了。 」 「妳真壞,原來妳是有計謀的陷害我。」 「不錯,可是妳也應該感謝我才對。因為這樣,妳才發覺自己有如此美妙的體質。」 說完又擁抱梨奈,開始愛撫,同時在梨奈的耳邊細語。 「梨奈,和我合作吧。陪那些從鄉下來的中年男人玩,同時賺很多錢。」 梨奈的環境不差,金錢不是問題,但錢時越多越好。一個大學女生有錢不怕無處可花。梨奈接受明子的建議,開始做秘密的打工。 在性行為以外的世界裡,梨奈也是一無所知。所以和明子在一起能看到大人的世界,這樣的刺激也使梨奈肯做下去。 無論好或壞,明子都成為梨奈的老師。 約會時的打扮,在喝酒場合的禮節,如何應付男人們的視線,不想性交時的拒絕方法,避孕方法,使男人高興的方法。欺騙父母的方法……不到三個月的時間,梨奈完全學會,同時也表示梨奈是一名好學生,和明子一起時的對象必定是五十多歲或更大年齡的男人。雖說是地方公務員,但畢竟是高級幹部。 梨奈經過這個工作,認識東京異常的一面。 每一天從各地出差來東京的人很多。如果知道地方自治團體的首長、官吏,以及跟隨的官員的數目,任何人都會驚訝。絕大多數人是來陳情。因為很多權力是握在中央政府手中。地方政府必須獲得中央主管部門的許可才能做事。因此,全國的縣市政府,每天都有成群的人來到東京。 大部分的縣政府,在東京都設有公務員專用的住宿設施。縣政府的課長級,就住在這裡。縣長、副縣長、局長、各團體的理事長、市長級就住在一流的大飯店。明子的目標就是這些人。 雖說因公出差,但來到東京後都會放縱自己,在當地都是熟面孔,不能亂來,在東京就不同了,做什麼都沒有人知道。而且,只要肯花錢,便能獲得在地方都市享受不到的樂趣。 明子在做伴遊的工作後,很快便發現這種情形。 和這些很在乎醜聞的高級幹部們約會、吃飯、然後睡覺。他們得到年輕女大學生的新鮮肉體感到很高興,所以願意付出巨額的鈔票。做的事情和妓女沒有什麼不同,但畢竟不屬於任何組織的良家子女,不以生意為名義,是臭味相投的自由戀愛,所以感覺上截然不同。 「這一次在東京釣到可愛的大學女生。」 回去後就成為誇耀的話題之一,自然的也傳開在東京可以找到和女大學生的約會。有機會到東京出差時,就會來找明子。 梨奈對明子的手腕,有時也會感到驚嘆。 明子做事謹慎,和特定的對象最多也是二次左右,不會經常接觸。因此,聯絡電話經常改變,以維護個人的隱私。絕對不告訴對方真正的名字。學校也說是夢見山其他學校的名稱。 梨奈和明子至少一起行動了二十次以上。對方大多兩個人。也有一個人的情形。 也許是明子精挑細選之故,過去從未遭遇過困難,很和藹的招待她們,在床上又變成強壯的野獸。如果遇到教育長那樣有性問題時,就會和明子一起讓對方感到興奮,如果發生效力,得到的報酬也就多了。 「我們是幫助因為壓力大,而不能勃起的中年男人。」 明子大言不慚。但也不是沒有道理。 這個月的明子態度,卻突然改變。 「好的對象不來了。最近的景氣不好………」 明子這樣說,不像以前那樣熱心的找對象。梨奈當然不會因此發生困難。唯 。。。。。。。。。。。。。 全书收听地址:http://www.filesonic.com/file/188656091/mcnv.mp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