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邪修,我用采补女修变强》第76章 第76章 玄水宫

作者:Yulu · 约 10032 字 · 返回《重生邪修,我用采补女修变强》目录

字号 19px
【天机坪·天机殿外】正午刚过   殿门大开。   首席老推演师拄着断枝走出来的时候,天机柱的影子刚往东偏了一寸。他身后跟着六位长老,再后面是破劫真君和凌续。破劫真君的步子比进去时慢了半拍,不是身体更差了,是癸水长老临走前那番话还压在他脊椎上。凌续一瘸一拐地跟在旁边,手里的钨钢刻刀已经攥出了汗锈。   周小邪扛着剑站在门口,烈阳剑剑脊上的“凌黛”二字被正午日光烧得发白。   “殿里的内鬼走了。”他说。   “他不是内鬼。”首席老推演师抬起垂着的眼皮,“他是三百年天机阁癸水属推演术最高成就。沈天玑的师尊。我的师弟。他当年主动进入吞噬漩涡,是想用身体吸收法则之后从内部拆解食天。结果食天太大了,他拆了三百年没拆动,反而被法则渗透了半个元神。”   “他现在去玄水宫了。”   “我知道。”老推演师把断枝往地上一顿,“他在殿内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见了。玄水宫宫主在挖封印,食天翻身的频率和挖掘进度同步。翻到第十次,第一块封印碎。烈阳殿封印还在加固,碧云宫封印状态不明。如果三块封印碎了一块,另外两块撑不过一个时辰。”   “所以天机阁现在该做什么。”   老推演师沉默了片刻。断枝底端渗出一圈极淡的推演灵光,灵光在青石板上画了一个不规则的图形,三条弧线拼成一个圆,每条弧线各有一个缺口。烈阳殿缺口最小,碧云宫缺口中等,玄水宫缺口最大,大到几乎占了整条弧线的一半。   “三块封印的完整图纸。三千年前的推演师留下来的。图纸分三份,烈阳殿、玄水宫、碧云宫各保管一份。只有三份拼在一起才能修复封印。烈阳殿那份烈九霄已经带回去了。碧云宫封山,但他们没挖封印,只是守着。玄水宫那份在宫主手里,他现在正在挖封印,图纸大概率已经被毁了。”   “还有别的办法吗。”   “有。”老推演师抬起断枝指向周小邪的丹田,“你手里那滴法则原液。食天吐出来的东西,和食天本体之间存在本源感应。用它当探针,可以在没有图纸的情况下反向推演出封印的完整结构。但需要一个人带着原液下到封印裂缝里,在食天翻身的时候采集三块封印的共振频率。三块封印共振一次,推演术就能还原一块。共振三次,三块全还原。”   “共振三次意味着食天要翻三次身。”苏晚说。   “对。第九次、第十次、第十一次。第十次翻身时第一块封印碎,所以必须在第九次和第十次之间完成三次采集。时间窗口不到一炷香。”   周小邪把烈阳剑从肩上卸下来,剑尖点地。“谁去。”   “只有你。癸水长老已经去了玄水宫,但他体内有吞噬法则共生,靠近封印裂缝会被食天当场认作食物。烈九霄封了三成灵脉,加固烈阳殿封印不能动。破劫真君太虚弱。沈天玑推演术够用但战斗力不够。能在封印裂缝里活过食天三次翻身的,只有你这个四属金丹。”   “我有第五星环雏形还没定属性。法则原液在剑上挂了号。”   “所以你不能融入原液,但可以用剑当探针。”老推演师从袖子里摸出一枚极小的玉片,玉片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推演灵线,“这是癸水长老临走前塞给我的。推演共鸣器。贴在剑脊上,剑尖刺入封印裂缝,食天每翻一次身,共鸣器会自动采集共振频率。三次采集完成,天机阁这边就能用推演阵逆向还原封印图纸。”   周小邪接过玉片。玉片触手冰凉,贴在烈阳剑剑脊上自动吸附,位置正好在“凌黛”两个字的下方。第五道水印在玉片边缘泛了一下紫光,又暗下去。   “只有一个问题。”凰漓从第十三根天机柱下走出来,“去玄水宫的路上要经过碧云宫外围。碧云宫封山,任何靠近山门三百里的修士都会被碧云宫护山大阵自动锁定。我们上次路过的时候是绕着走的,绕了整整一天。”   “这次不绕。”凌黛已经把两把剑都挂在腰间,旧铜钱剑在左,第二十七号剑在右,“碧云宫封山是因为山下压着封印。我们去修封印,他们没理由拦。”   “如果有理由呢。”破劫真君忽然开口。他拄着旧铜钱剑走到周小邪面前,“碧云宫封山一个月,从未向天机阁汇报封印状态。烈阳殿至少派了烈九霄来送手稿,玄水宫至少挖封印的人还有迹可循。碧云宫封得最安静,什么消息都没传出来。要么封印完好不需要汇报,要么封印已经碎了他们不敢说。”   所有人都沉默了。   碧云宫封印已经碎了。这个可能性没人敢说出口,但破劫真君说了。他在仙府底下压了三百年,对封印裂缝的感应比任何人都敏锐。癸水长老走的时候提到了三块封印的异动,但刻意避开了碧云宫。不是忘了,是推演师的直觉让他不敢提。   “如果碧云宫封印已经碎了,”凌续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沙哑得像砂纸刮铁锈,“那食天翻的不是第九次,是第十九次。”   老推演师的手在断枝上收紧了。指节泛白。   【天机坪·外围】午后   周小邪蹲在天机坪边缘的灵线结界外,左手摊开。掌心里那滴法则原液在日光下仍旧无色无味,像一滴普通的露水。但它周围的空气在轻微扭曲,不是热浪,是吞噬属性的法则残余还在以极低频率运转。烈阳剑插在脚边,剑脊上贴着的推演共鸣器每隔几息就闪一下微光。   苏晚蹲在他对面。冰灵潮裹住他摊开的手掌,在法则原液周围凝成一个极小的冰笼。冰笼内壁的霜纹一碰到原液就自动绕开,和推演灵线绕开食天法则残留的反应一样。   “癸水长老说别融入。但没说不让你用别的办法处理它。”苏晚的指尖在冰笼外壁上轻轻敲了一下,冰笼内部立刻分出六条极细的冰丝,从六个方向同时刺向原液。冰丝碰到液面的瞬间被弹开,但弹开的同时冰丝上的癸水源根本源灵力在原液表面留下了一层极薄的冰膜。冰膜没有排斥反应。   “癸水源根和法则原液不打架。”周小邪盯着那层冰膜,“在仙府里你的冰灵潮碰到碎片会裂,但碰到提纯后的原液反而能包住。”   “碎片是活的,原液是死的。死了的法则不咬人。”苏晚把冰笼收进掌心,冰膜裹住原液缩成一颗绿豆大的冰珠,“先冻在我这里。你用它当探针的时候再取。”   “冻在你体内会不会有风险。”   “有。但比冻在你体内风险小。你和食天之间的感应通道还没固化,原液在你丹田里放久了会自动融合。我体内有癸水源根,源根的三千年灵力可以隔绝法则感应。”她把冰珠按进自己小腹。冰珠没入皮肤的瞬间,她心脏上方那朵冰花投影亮了一瞬,七瓣同时旋转,把冰珠吸进花心深处。   周小邪伸手按住她小腹。掌心隔着薄衫感觉到冰花投影的轮廓,七瓣旋转的震动比心跳慢,比呼吸深。那是癸水源根在苏晚体内的碎片,三千年灵植的本源之力。冰珠被压在花心中央,原液的紫色和冰花的冰蓝色在极小的空间里互相缠绕但不融合,像两条不同颜色的鱼在同一个缸里游。   “如果有任何不对,立刻排出来。”他说。   “不会不对。”苏晚站起来,把他拉起来,“我比它冷。”   凰漓在第十三根天机柱下烤自己的本命珠。   不是用火烤。是用古凤契约的被动共振把本命珠修复进度从1/110缓慢往上推。她盘坐在柱子根部,凤翼半张,金红色的羽片在日光下泛着油脂的光泽。在仙府冰室里那次主动吸收把本命珠从1/160推到了1/110,之后烈九霄的封印阵、食天的心跳、以及从天机坪到癸水仙府的一路奔波又消耗了一些,现在稳定在1/115左右。   周小邪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烈阳剑横在两人中间。   “去玄水宫需要你的火。食天属暗,火凤真火对它有天然克制。但你的本命珠还没完全修复,高强度战斗会透支。”   “透支就透支。”凰漓眼皮都没抬,“本命珠碎过一次,再碎一次也死不了。”   “本命珠再碎一次古凤契约会反噬到我这。你死不了,我跟你一起死。”   凰漓睁开眼。瞳孔里的金红色比平时暗了一点,那是本命珠修复期的正常现象,但她看周小邪的眼神跟火候无关。火凤看人的方式和人类女修不一样,不是在眼睛上停留,是在锁骨的牙印上停留。她盯着周小邪锁骨上凌黛留的旧牙印和自己留的新牙印,两个牙印叠在一起,旧的在锁骨上方,新的在锁骨正中央。然后她伸手,指尖点在锁骨正中央那个最新最深的牙印上。   “契约绑定的时候你说过一句话。你说,‘你的命我背了。’现在本命珠要透支,你又说,‘我跟你一起死。’”她指尖陷进牙印边缘的皮肤,不疼,但压力能把脉搏传过去,“周小邪,你到底是想跟我一起活还是想跟我一起死。”   “活。”   “活就别说死。”她把他的衣襟扯开,露出锁骨上所有牙印。苏晚在虎口,凌黛在左肩,凰漓在锁骨中央和左手虎口,四个牙印三个位置没有一个重叠。她低头在锁骨上已经有两个牙印的位置旁边又咬了一个新的。牙齿破皮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血珠渗出来,被她的舌尖卷走。   “这个牙印叫‘别死’。去玄水宫的路上不许说死字。到玄水宫封印裂缝里不许说死字。食天翻身的时候不许说死字。拆完封印回来以后,”她抬头,嘴唇上还沾着他的血,“你爱说什么说什么。”   周小邪伸手擦掉她嘴唇上的血。拇指从下唇中间划过去,血渍被拖成一道浅红色的弧线。   “你本命珠推到多少能全力战斗。”   “1/60。”   “现在1/115。从1/115到1/60,需要多少轮双修。”   “至少两轮。但时间不够。”   “够。从天机坪到碧云宫外围至少半天,碧云宫外围到玄水宫半天。中间有六七个时辰的空档。”周小邪站起来,把烈阳剑往肩上一扛,“路上修。”   天机坪外围,苏晚在往赤渊蛟的龙角上绑冰绳。   赤渊蛟把龙头从天机柱之间的云层里探下来,幽蓝冷光斑已经完全消退,龙角底部的鳞片在日光下泛着健康的铁灰色。变异残留还剩五成,但自从吞噬法则碎片被拆了之后,残留的活跃度大幅下降。赤渊蛟打了个响鼻,龙息里混着暗红色的火星。   “变异残留可以用食天的法则碎片以毒攻毒加速排出,但碎片已经拆了。现在只剩食天本体还在翻身。如果靠近封印裂缝,食天翻身的灵力波动能不能加速排出残留。”苏晚把冰绳绕在龙角第三圈上,冰绳另一端系着一个极小的冰笼,笼里封着一缕刚从周小邪烈阳剑上刮下来的破劫剑意。   “你想让赤渊蛟也去。”凌黛说。   “不是去。是在碧云宫外围待命。碧云宫封印如果已经碎了,外围会有裂缝溢出的吞噬气息。吞噬气息和变异残留同源,赤渊蛟在裂缝外围可以借助破劫剑意保护把变异残留的最后五成逼出来。如果碧云宫封印没碎,破劫剑意有吞噬禁制瓦解力,可以从裂缝边缘帮碧云宫加固封印。”   赤渊蛟用龙角顶了顶苏晚的肩膀。力道控制得极轻,但还是把她顶退了一步。“老子说了算。不是你说去哪就去哪。”   苏晚把冰绳末端打了个死结。“你在天炉山解封的时候欠周小邪一次天劫引导。现在还。”   赤渊蛟的龙眼转了一轮。然后龙头缩回云层里,龙尾从天机柱之间甩出来,在青石板上拍了一下。石板裂了三块,那是龙语里“同意”的意思。   凌黛在天机坪边缘找到了凌续。   瘸腿的炼器师正蹲在一根天机柱下面,用钨钢刻刀在柱子上刻东西。不是乱刻,是刻雷劫导流槽的改良图纸。刚才在殿内旁听的时候他听到天阶长老会提到上古封印的灵力架构,其中一个回路的走向和雷劫导流槽的设计原理高度相似。他当场没说话,出来以后把图纸刻在柱子上,怕忘了。   “跟我去玄水宫。”凌黛说。   凌续抬头看她。瘸腿蹲久了膝盖发僵,站起来的时候左腿往外撇得更厉害。“我是个炼器师,修为才筑基后期。你们去封印裂缝里拼命,我去能干什么。”   “你在图纸落款写了‘杨玄续’。你现在叫凌续。”凌黛把第二十七号剑从腰间解下来横在他面前,“这把剑是你打的。四面刃上的雷劫导流槽是你刻的。破劫真君说导流槽的设计原理和上古封印的灵力回路相通。你能看懂图纸,能改良雷纹。封印裂缝里的灵力架构如果塌了,需要有人在旁边实时调整修复方案。”   凌续看着剑脊上“凌震之女”四个字。这四个字是他亲手刻的,刻刀的每一道走势他都记得。然后他低头看自己左脚,那条瘸腿在炼器炉前站了五年,膝盖以下的外撇角度已经定型了。   “我跑不快。”   “不用跑。赤渊蛟驮你。”   凌续沉默了片刻。他把钨钢刻刀往腰间一插,从柱子上拓下图纸揣进怀里,一瘸一拐地走向天机坪外缘。   “走吧。”   破劫真君站在天机殿门口,看着这群年轻人收拾行装。苏晚在给赤渊蛟绑最后一道冰绳,凰漓在调息本命珠,凌黛在帮凌续整理图纸,周小邪在跟天阶长老会确认推演共鸣器的参数。   他在仙府底下压了三百年,见过无数修士从洞口路过,没有一个人停下。现在这群人不仅停下了,还要往更深的裂缝里跳。   凌黛回头看了他一眼。“师叔,你留在天机坪养伤。”   “我养了三百年。再养一个时辰就够了。”杨玄把旧铜钱剑横过来,左手握剑鞘,右手五指一节一节地攥紧剑柄。三百年的虚弱在手指上体现得最明显,指节的关节凸出来像竹节,但攥紧之后手腕的稳定度和三百年前一模一样。“元婴后期的修为只剩一半,但剑意不会退。食天第十次翻身的时候第一块封印碎,你们在裂缝里采集共振频率需要有人在外面挡住封印碎裂的冲击波。那个冲击波,元婴后期全盛期挡得住,我现在挡一半。一半够了。”   他往周小邪的方向走了一步,又停住。回头看了看天机殿内那根裂开的黑石板,一百四十三个天阶灵根持有者的血已经干了。然后转身跟上队伍。   一行人在天机坪外缘集结。   周小邪扛着烈阳剑,剑脊上推演共鸣器在日光下闪着微光。苏晚站在他右手边赤渊蛟头顶,冰灵潮将龙角上的冰绳冻得结结实实。凌黛腰间挂两把剑,旧铜钱剑在左,第二十七号剑在右。凰漓张开凤翼,金红色羽片在风中猎猎作响。凌续一瘸一拐地爬上赤渊蛟后背,在龙脊最平坦的位置找了个能搁图纸的凹槽盘膝坐下。破劫真君拄着旧铜钱剑站在队伍最后端,后背挺得笔直。   沈天玑从天机殿方向快步走来,手里捧着那副收好的推演棋盘。   “推演共鸣器的数据会实时传回我的棋盘。三次共振采集完成,我就开始逆向推演封印图纸。推演需要半炷香时间,半炷香内你们必须在裂缝里活着。”   “半炷香。”周小邪点了点头,“够我打三场了。”   “你在裂缝里不能打。封印裂缝里的灵力密度是外面的十倍,任何冲击波都会被裂缝放大。你只能用破劫剑意护体,硬扛食天翻身时的法则冲击。”   “那就硬扛。”   沈天玑看着他。推演师的眼睛里有无数条推演灵线在运转,每一条都在计算同一个结果,周小邪在封印裂缝里硬扛食天三次翻身的存活概率。算了十几遍,结果都一样。   “三十六。”   “三十六什么。”   “你活下来的概率。百分之三十六。”沈天玑把棋盘夹在腋下,“我在冀州分阁主位置上算了一百二十年的概率,百分之三十六是我见过的最高的必死率。你确定要去。”   周小邪咧嘴一笑,后槽牙碎了一颗,笑起来漏风。“百分之三十六比零高。破劫真君当年跳进吞噬漩涡的时候连百分之十都没有。他活了,我凭什么死。”   沈天玑没有再说话。推演师不擅长告别,他转身走回天机坪,在第十三根柱子下打开棋盘。三百六十五枚棋子自动排列成一个全新的推演模型,模型的中心坐标对准了玄水宫方向。   烈阳剑上贴着的推演共鸣器闪了一下微光。那是沈天玑在远端测试数据链路,棋盘和共鸣器之间的灵线连接已经建立。   【天机坪→碧云宫外围】午后至黄昏   赤渊蛟在高空云层中穿行。龙脊上载了五个人一条龙,速度比平时慢了三分。破劫真君坐在龙颈位置闭目调息,旧铜钱剑横在膝上,每呼吸一次剑格内侧的“震”字就亮一瞬。凌续趴在龙脊凹槽里,把雷劫导流槽的改良图纸铺开,用钨钢刻刀在上面圈圈点点。   凰漓在龙尾位置,凤翼收拢裹住身体。   周小邪从龙脊中部挪到龙尾。   “本命珠现在多少。”   “1/115。你过来是修还是聊天。”   “修。”   凰漓睁开一只眼。金红色的瞳孔在云层的散射光里像两颗正在冷却的琥珀。凤翼缓缓张开一条缝,翼尖钩住周小邪的腰带把他拖进翼内。凤翼合拢的瞬间,外面的云海和风声全部消失了,翼内是一个由火凤真火构成的小空间,温度比外面高十几度,空气里弥漫着凤羽燃烧后的焦甜味。   她把他推到翼壁上。说是壁,其实是凤翼内侧最柔软的绒羽层,羽毛还没长硬,像一层温热的稠垫。周小邪后背陷进绒羽里,凰漓跨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口。   “本命珠主动吸收的效率是被动共振的三倍,但风险也是三倍。上次在冰室里你让我控制节奏,结果最后节奏还是被你抢回去了。”她低头,嘴唇贴上周小邪锁骨上新咬的那个叫“别死”的牙印,舌尖从齿痕边缘缓缓舔过去,“这次节奏完全给我。你不许翻身,不许加速,不许在我体内磨宫颈口。”   周小邪双手举过头顶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掌心按在凤翼绒羽上,绒羽间细小的火苗钻进指缝,烫得他指关节微微发红。   “全听你的。”   凰漓解开他的腰带。动作不急,但每一层衣料从她指尖滑落的时候火凤真火都会在布料边缘烧一圈极细的金红色火线,烧断纤维的速度比解扣子更快。三息之内周小邪从腰以下全裸,阴茎已经在凤翼空间的高温和她目光下完全勃起。龟头在翼内金红色的光晕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尿道口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凰漓低头看着那滴液体。然后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接住它,拉出一根极细的黏丝。她把黏丝举到两人之间,火凤真火在指尖燃了一瞬,黏丝被烧成一小股甜腥味的蒸汽。   “你脑子里现在在想什么。”她问。   “想你怎么还不坐上来。”   “急什么。上次在冰室里你磨了我整整半炷香的宫颈口。今天轮到我。”她从他身上抬起腰,一只手拨开腿间。火凤真火在阴唇周围燃烧,金红色的火光把大阴唇映成半透明的琥珀色。她已经湿了,不是水,是火凤的体液。火凤血脉让她的淫水温度比常人高,此刻正从阴道口溢出来,滴在周小邪的小腹上,每一滴都留下一个浅红色的烫痕。   她没对准阴茎。而是把阴唇压在龟头上方,前后滑动。龟头在两片滚烫湿滑的软肉之间摩擦,每次都滑过阴道口但不进去,滑到阴蒂的时候她会停顿一下,让龟头冠轻轻顶住充血勃起的深玫红色阴蒂,然后继续往后滑。周小邪的小腹肌肉在这个节奏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松开。   “你的本命珠在吸吗。”他咬着牙。   “在。隔着阴唇吸。还没进去就开始吸了。”凰漓的声音也开始不稳。她体内的古凤契约在主动吸收模式下已经启动,本命珠周围那层修复灵光正在从阴唇和龟头的接触面上抽取火属灵力。隔着层层皮肉都能吸,进了体内吸收速度会翻倍。   她滑了二十几下以后终于抬起腰,将龟头对准阴道口。没直接坐下去,只是让龟头撑开阴唇,刚好卡在阴道口的括约肌上。那圈嫩肉在火凤体温下几乎烫手,而且已经在主动收缩,像一张小嘴在龟头顶端不停嘬吸。   “1/115,现在开始数。”她看着周小邪的眼睛,“我每往下坐一寸,你就报一次数。不许抢节奏。”   “嗯。”   她往下坐了一寸。龟头完全进入,被阴道口那圈滚烫的嫩肉紧紧箍住。火凤真火从阴道内壁涌出来裹住龟头,温度比上次更高。周小邪大腿肌肉猛地收紧,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本命珠。”   “1/112。”   她又往下坐了一寸。阴茎进入三分之一,龟头碰到了阴道内壁的第一处敏感褶皱。那处褶皱在火凤血脉的加持下像一排细密的小舌头,从龟头冠上刮过去的时候不只是滑动,是舔舐。凰漓的腹直肌跳了一下,乳头在凤翼空间的暖光中立起来,深玫红色的乳晕上浮起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   “1/108。”她这次没等周小邪报数,自己报了。   再往下一寸,半根没入。龟头碰到了G点区域。火凤血脉的G点位置比人类女修更靠近阴道口,而且更突出,是一个黄豆大的硬块,在阴道前壁上微微凸起。龟头刮过那个点的时候凰漓的腰弓了一下,不是主动弓的,是盆底肌在快感下自动收缩把腰推出去的。本命珠的修复灵光在G点被触发的瞬间炸了一小圈金红色涟漪,吸收速度飙了五成。   “1/100。”这个数字是她咬着牙报的。从1/115到1/110是慢涨,1/110到1/100是跳涨,G点的触发把本命珠的吸收阈值拉高了一个量级。   周小邪的双手还按在凤翼绒羽上,五指已经陷进了绒羽深处。投降的姿势还在,但他指节在绒羽上抓出了十道焦痕。不是主动违反约定,是本能反应。她体内太烫了,而且吸力比上次更强。阴茎在半没入的状态下被阴道内壁裹住,每一寸表皮都在承受滚烫的蠕动和吮吸,龟头被阴道口的括约肌箍着,冠状沟被G点那颗小硬块顶着,最深处还没触到宫颈口但已经在被子宫方向的吸力往外拉。   “到底。”她说。   然后一次性坐到底。   全根没入。龟头撞开宫颈口的缝隙,整根阴茎被滚烫的嫩肉从头裹到尾。宫颈口含住龟头吸了一下,不是普通的吸,是古凤契约主动吸收模式下的灵力虹吸。火凤真火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周小邪眼前炸了一片金红色的光斑。本命珠的修复灵光在这个瞬间亮了至少三倍,从1/100直接跳到1/92。   “八。”周小邪的嗓音在喉咙深处碎成了渣。   凰漓没给他缓的时间。她开始动。腰胯起伏的节奏完全由她掌控,速度不快但幅度极大。每次拔到只剩龟头被阴道口卡住,然后重重坐到底。G点在每次进出中都被龟头冠反复刮蹭,每刮一次本命珠就跳一格:1/92→1/89→1/86→1/82。她的呼吸在加速,凤翼空间的温度也在升高,火凤真火从翼壁上滴下来像熔化的金水,落在两个人皮肤上烫出密密麻麻的浅红印。   “节奏,”周小邪咬着牙,“你是要吸干我。”   “不会。1/75。契约有限流。”她没骗他。古凤契约在主动吸收模式下确实有自动限流,当她的本命珠吸收量接近周小邪火属灵液储备的临界点时,契约会自动切断吸收通道。但这个临界点设置得很高,大约是周小邪总灵液量的四成。他现在有293滴灵液,火属占四成大约是117滴。本命珠从1/115推到1/60需要吸收的量,大概会消耗掉八十多滴火属灵液。   这意味着他会在临界点边缘走一圈。   凰漓知道。周小邪也知道。两个人都没提。   “1/70。”凰漓在坐下去的同时把上半身向前倾,双手按在周小邪胸口,指甲陷进他胸肌的皮肤。这个角度改变让龟头顶到了宫颈口更深处,子宫口被撑开的缝隙更大,火凤真火的涌出量也更大。本命珠修复灵光在翼内空间里炸成一圈一圈的金红色涟漪,从1/70→1/65→1/61。   然后她的节奏忽然变了。   不是慢了。是停了。停在半没入的位置,龟头卡在G点上方,宫颈口离开龟头两寸。这个位置是火凤血脉最难受的,因为G点在持续被顶着,但子宫口在空吸。阴道内壁在两种矛盾的刺激下开始不规则地痉挛。   “你,”周小邪愣了一瞬。   “我说了。上次你磨我宫颈口半炷香。今天我磨回来。”她把腰停在半空中不坐下去,只是用小腹肌群的细微收缩让阴道内壁蠕动。G点在龟头冠上来回磨蹭,子宫口一开一合地空吸,本命珠在修复灵光中缓慢上涨,而从1/61涨到1/60的每一步都慢得让人发疯。   “差一点,”周小邪的额头青筋暴起,“坐下去。”   “求我。”   “求你。”   “怎么求。”   “凰漓,坐下去。”   “语气不对。”她在半空中又磨了一下G点,本命珠跳到1/60的边缘,就差最后一丝。但她不动。   周小邪松开抓着绒羽的手,从投降的姿势变成抱住她的腰。他抬头含住她左胸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那粒深玫红色的硬粒,舌面从下方往上托,同时喉结滚动吸了一口。   凰漓浑身过电一样颤了一下。盆底肌在快感下不受控制地松开又收紧,本命珠在修复灵光最后一次闪烁中跳过了1/60的门槛。   1/58。   她终于坐了下去。宫颈口含住龟头深吸一口,子宫深处的火凤真火像开闸一样涌出来,滚烫的液体从宫颈口缝隙灌下去裹住整根阴茎。本命珠修复灵光在翼内空间里炸成一片金红色的光雾,修复进度稳稳地停在1/55。   凰漓的高潮和本命珠的突破同时发生。阴道内壁裹着阴茎剧烈收缩,盆底肌、腹直肌、肛门外括约肌依次痉挛。她趴在周小邪胸口,金红色的凤翼在背后剧烈颤抖,翼尖的火焰从金红变成了纯白。那不是普通的火凤真火,是本命珠修复过程中短暂出现的本源之火,温度高到凤翼边缘的绒羽开始自动燃烧又自动再生。   周小邪在她体内射精。龟头被宫颈口吸住,输精管一抽一抽地排空自己。精液灌进子宫,和火凤真火撞在一起,烫得凰漓在他怀里痉挛了第二波。灵液池里火属灵液从一百多滴蒸发到只剩六十几滴,但古凤契约在临界点自动切断吸收通道,把他从灵液枯竭的边缘拉了回来。   凰漓趴在他胸口的喘息从急到缓从缓到平。然后她抬起头看他,瞳孔里金红色的火焰还没完全退却。   “本命珠1/55。全力战斗够了。”   “我刚才求你的时候,”周小邪擦掉她眼角一颗被高潮逼出来的泪,“语气哪里不对。”   “没带‘宫主’。”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在他锁骨上那个叫“别死”的新牙印旁边,又咬了一个。   赤渊蛟在云层中穿行了两个时辰,碧云宫外围的山脉在天边浮现。   苏晚站在龙头上,冰灵潮已经扩到最大范围。碧云宫外围三十里,护山大阵的灵力波动在她识海里清晰得像一张铺开的蛛网。蛛网的密度是烈阳殿封印阵的三倍以上,严密到连飞鸟都会被灵线切成两半。   但更让她警惕的不是护山大阵。而是山门深处某个频率极低的灵力震荡。那种震荡她只在癸水仙府深处感受过一次,当时是食天翻身。   “停。”苏晚抬手。   赤渊蛟在云层中急刹车,龙翼张开兜住高空冷风,悬停在碧云宫外围三十里之外的云层中。龙背上的所有人同时感觉到了。不是灵力波动,是心跳。食天的心跳。频率比在癸水仙府那次高得多,而且源头就在碧云宫山门的正下方。   “第九次翻身已经在进行。”破劫真君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碧云宫下面那块封印,不是碎了。是被翻身震开的。第九次翻身正在进行,第十次马上一炷香之内就会来。第一块封印,撑不过第十次翻身。”   周小邪从龙尾站起来。烈阳剑在手中嗡鸣,剑脊上“凌黛”两个字和推演共鸣器同时在闪。共鸣器的灵线另一端,沈天玑的推演棋局已经在天机坪跳动。   “不去碧云宫了,直接去玄水宫。第九次翻身在碧云宫,第十次在玄水宫。两次翻身之间不到一炷香,必须在一炷香内采集完三次共振。”   赤渊蛟在云层中调转龙头,往玄水宫方向加速。龙翼撕裂云海,暗红色龙火在身后拉出一道横贯天际的火尾。   碧云宫山门在身后迅速变小。   山门深处那道裂缝里的紫色光芒,正一明一暗地闪烁。第九次翻身的节奏。等它暗下去再亮起来的时候,就是第十次。   食天的第十次翻身。   第一块封印会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