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邪修,我用采补女修变强》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火凤遗孤

作者:Yulu · 约 4178 字 · 返回《重生邪修,我用采补女修变强》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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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叶秘境·白色宫殿外围】 时间:【凌黛筑基次日·巳时】   聚灵阵盘被收进储物袋之后,雷泽边缘的焦土上只剩三道深浅不一的压痕。周小邪蹲在巨石下方,把最后一颗回灵丹掰成三份,大的两份递给苏晚和凌黛,最小的那份自己嚼了。丹药碎渣在齿间化开,苦味混着一丝回甘,丹田里的三属灵液缓慢而稳定地恢复着。凌黛靠在巨石上,紫金色的雷纹在肩胛骨上缓缓流转,右腿外侧的灼伤已经结了薄冰,冰下的新肉平整光滑,连疤都没留。苏晚蹲在营地边缘,正在用水镜探测前方宫殿外围的禁制分布。她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宫殿正门有一道火属禁制。不是赤火门的功法,是上古火凤一脉的涅槃火印。”水镜上,白色宫殿的正门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火焰光膜中。光膜表面不时掠过一道道凤凰尾羽般的赤金色纹路,每一次纹路闪过,周围的空气就扭曲一瞬,温度高到水镜边缘的霜纹都在不断融化又重新凝结。   “上古火凤一脉,现存只有青州朱雀宗。但这个涅槃火印的纹路比朱雀宗的版本更古老,至少是三千年前火凤宫的手笔。”苏晚将水镜放大到正门上方的门楣浮雕,浮雕中央嵌着一枚拳头大的赤金色晶石。晶石内部封着一滴殷红近紫的精血,以寒渊圣体的感知力去探测,那滴精血里蕴含的血脉纯度远超普通火属灵根,是真正的火凤血脉遗物。   周小邪站起来,走到苏晚身边低头看水镜。那滴精血在晶石里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释放出一圈肉眼可见的热浪,隔着水镜都觉得烫眼。他体内的地火髓火种在感应到火凤血脉的瞬间自动震颤了一下,不是恐惧,是共鸣。火凤血脉是所有火属灵根的最高形态之一,如果能炼化那滴精血,他的三属灵力中的火属将直接从地火髓级别跃升到天火级别。   “这滴精血是我的。有了它,我的火属灵力能直接压过赤元的金丹火。”   “正门禁制是涅槃火印,需要火属灵力达到一定纯度才能通过。你的地火髓火种纯度够了,但我和凌黛会被挡在外面。”苏晚收了水镜站起来,手镯上的冰雷双缚符纹微微闪烁,她偏头看了凌黛一眼。凌黛从巨石上直起身,活动了一下右腿,从腰间拔出指虎套紧。   “那就走侧面。这种上古宫殿不可能只有一道正门,偏殿、侧廊、地宫入口,总有一处禁制薄弱点。找到它,撕开进去。”凌黛率先往宫殿侧面方向走去,苏晚跟上,周小邪走在最后。   白色宫殿的侧面被密林吞没了大半。藤蔓从宫殿外壁垂下来,每一根都粗如水桶,表面覆满了发光的苔藓。凌黛在最前面开路,指虎上的电弧不时弹断挡路的藤蔓,断口处涌出黏稠的树汁,在空气里散发出一股甜腻得发苦的气味。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苏晚忽然停住脚步,伸出手按在宫殿外壁上。   “这里。禁制波动比正门弱了至少六成。”她的寒渊灵力顺着石壁渗进去,在石壁内部感应到了一道极细的裂缝。不是天然裂缝,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撞击过留下的痕迹。裂缝深处,隐隐透出一股不属于涅槃火印的火属灵力,更野,更烈,像是被困了很久的火系妖兽在反复挣扎。   周小邪将手也按上了石壁裂缝,三属灵力中的火属顺着裂缝探进去。火属灵力刚一进入裂缝,那股被困在里面的火属灵力就猛地扑了上来,不是攻击,是求救。灵力波动里带着一种本能的哀鸣,微弱但极其迫切。   “里面困着活物。”他收回手掌,拔出短刀,对准裂缝最宽的位置,三属灵力灌入刀身,猛然一撬。石壁沿着裂缝炸开一道三尺宽的豁口,豁口内部是一条斜向下的密道,密道深处涌出一股灼热的气流,气流里夹着羽毛烧焦的味道。   三人鱼贯而入。密道不长,尽头是一间地牢。地牢四壁刻满了上古火属禁制符纹,每一道符纹都在缓缓流转着暗金色的光,维持着一座囚笼。囚笼中央跪着一个女人。   她的双手被两根赤金色锁链吊在穹顶,锁链贯穿了她的腕骨而非手腕,血肉与金属长在一起,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她低着头,一头火焰般的赤红色长发披散在脸前,遮住了面容。身上残存的衣袍碎片依稀能看出原本是赤金色的羽衣,但羽衣早已被血和灰污染得看不出原样。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后背,肩胛骨的位置,插着七根漆黑的铁柱,每一根铁柱都有拇指粗细,从脊椎两侧的骨缝中钉进去,穿透经脉和肌肉,将她体内的火属灵力封印了至少大半。   她感应到有人进来,缓缓抬起了头。   长发从脸侧滑落,露出一张极其年轻的脸。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五官精致得不像是凡人,颧骨微高,嘴唇干裂,沾着干涸发黑的血迹。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是金红色的,瞳孔是竖的,是鸟类的竖瞳。此刻那对竖瞳正死死盯着周小邪,瞳仁深处燃烧着一种被囚禁了不知多少年仍然没有熄灭的火焰。   “……火凤血脉。”苏晚的声音压得极低,寒渊灵力在手镯上凝聚到了极致,随时准备应对这个女人的暴起。但女人没有暴起。她的目光扫过苏晚手腕上冰雷双缚的符纹,又扫过凌黛指虎上的紫金电弧,最后回到周小邪胸口。她感应到了他体内的地火髓火种。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是火属修士。”她的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粗砺的岩石在互相碾磨,但咬字清晰,带着一种被囚禁数百年仍未被磨灭的尊严。   周小邪没有立刻回答。他把短刀插回腰间,走到囚笼边缘停下脚步,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低头看着那双金红色的竖瞳。   “你是什么人。被谁关在这里。”   女人沉默了几息。锁链在她腕骨中微微颤动,发出极细的金属摩擦声。   “……凰漓。火凤宫第七十三代少宫主。三千年前,火凤宫被朱雀宗联合六大宗门攻破,我带着火凤血脉的最后三滴涅槃精血逃进枯叶秘境。我师尊,秘境的主人,玉清真人,在秘境入口设下石碑封门,让我在此沉睡等待传承。但我被出卖了。出卖我的人是我三师叔。他觊觎涅槃精血,勾结朱雀宗在我沉睡时设下囚笼,钉住我的凤骨,让我无法涅槃也无法死去。三千年。三千年他一直守在秘境外等我陨落。”   “你三师叔叫什么。”   “……赤元。”   周小邪的眼角微微跳了一下。赤元真人不是赤火门暗部的师祖那么简单。他是三千年前火凤宫的三师叔,叛门投入朱雀宗,又在朱雀宗覆灭后改头换面加入赤火门,在这里守了三千年。他不是在守秘境入口,他是在守凰漓的陨落。她死了,涅槃精血就是他的。   “赤元现在就在秘境外。金丹初期。”周小邪没有隐瞒,“你关了三千年,灵脉被封九成,出去也会被他一把火炼化。我帮你拔掉那七根封灵柱,你帮我三件事。第一,给我一滴涅槃精血。第二,帮我们拿到这座宫殿里的传承。第三,”他顿了一下,看着凰漓金红色的竖瞳,“你当年既然能活着逃进秘境,说明你知道除了石碑之外还有别的出口。告诉我们那个出口在哪。”   凰漓没有立刻回答。她盯了他很长时间,竖瞳里燃烧的火焰忽明忽暗,像是正在进行一场极其复杂的权衡。然后她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苏晚和凌黛,苏晚的寒渊圣体冰蓝瞳仁里倒映着她的囚笼,凌黛的紫霄圣体雷纹还在流转。两个女人都没有敌意,但都保持着随时可以动手的警戒姿态。   “……你身边的两个女人,是自愿跟你的。”   “是。”   “你的火种里有水属和雷属的淬炼痕迹。你们三个的灵力在循环互补。这种人,心狠但不绝情。好。”凰漓将金红色的竖瞳重新对准周小邪,被铁链贯穿的双腕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那是三千年囚禁后残余的本能畏缩,但她的脊背缓缓挺直了几分。   “第一滴精血给你。传承殿的禁制只认火凤血脉,我的血脉能开正门,但我被封灵柱钉死,灵力不足。你吸收精血后,用我的血脉共鸣配合你的火属灵力去激活,正门自然为你敞开。第二,出去的路不在石碑,在宫殿地下的传送阵。当年我就是从那个传送阵进来的,但阵眼被赤元在三千年间从外面毁了一半,需要火凤血脉加三属灵力重新启动。第三,”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自然,“拔封灵柱会疼。三千年没拔过,长进骨头里了。”   周小邪拔出短刀,走到她背后。七根封灵柱从肩胛骨缝隙中钉入,贯穿了经脉和肌肉,柱身漆黑,表面刻满了朱雀宗的镇火符纹。这些符纹在三千年的岁月里已经黯淡了不少,但最上面两根仍然牢固地嵌在她的凤骨里。他握住最上面那根封灵柱,三属灵力灌入刀尖,不是拔,是撬。封灵柱被三属灵力从内部冲击,镇火符纹在冰雷双重克制下碎裂,火属灵力从裂缝中灌进去反向灼烧符纹的残余灵力。柱身松动了。   第一根封灵柱从骨缝里被撬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截碎骨和一道暗红色的血箭。凰漓闷哼着浑身剧烈颤抖,锁链哗啦啦响,额头上的汗珠大颗滚落。第二根撬出来时她的指甲已掐进自己掌心里,血顺着指缝往下滴。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第六根。每撬一根她都在闷哼中把脊背挺得更直一分。三千年钉在她骨头里的封印正在被这个筑基中期的男人一根一根撬碎,而在封印碎裂的同时,她丹田里被压制了三千年的火凤灵力开始涌动,肩胛骨上出现了一圈赤金色的光点,光点沿着脊椎上下蔓延,凝成两道极淡的虚影。那是凤翼。三千年来第一次重现。   最后一根封灵柱,也就是最深的那根,钉在她后颈的大椎穴下方,贯穿了脊椎,直入凤骨核心。周小邪握住柱身时感应到了柱底连接的禁制,这道封灵柱和囚笼的锁链是连在一起的,拔掉它,囚笼会碎,但凰漓也会因为灵力瞬间爆发而陷入短暂的失控。   他向凌黛打了个手势,凌黛指虎上的紫金电弧亮起,随时准备在她失控时将雷电打入地面泄走多余的暴走灵力。然后他将三属灵力全部灌入刀尖,一刀挑出。   第七根封灵柱带着一长串血珠从她的后颈飞了出去,当啷落地。囚笼禁制在封灵柱脱离的同一瞬间炸裂,而凰漓背后那对赤金色的凤翼虚影也在这一刻轰然展开。三千年封印一朝破开,狂涌的火凤灵力将整座地牢照成了白昼。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说不出是痛苦还是解脱的长啸。锁链从她腕骨中自然脱落,贯穿了三千年的伤口在凤翼展开的瞬间合拢愈合。那七道从脊椎两侧蔓延的鞭痕、利爪痕、刀刃痕,也在灵力的冲刷下收口成淡金色的细线。她双手撑在碎裂的石面上,大口喘息着,赤红长发披散在剧烈起伏的肩背上,在火凤灵力的蒸腾中如火焰般翻涌不止。   苏晚的冰域在她长啸的冲击中自动触发护主,冰墙从地面升起挡住了火凤灵力余波的扩散,但冰墙表面被灼出了一层细密的裂纹。凌黛的指虎电弧压到了最低,紫金色瞳孔紧盯着凰漓的一举一动。直到凰漓缓缓站起来,转身面对他们。   火凤灵力的余威还在她周身燃烧,赤金色的光点如星火般在她发间明灭。她抬起右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脏位置,指尖刺入皮肤,从心脉中逼出了一滴殷红近紫的精血。精血悬在她指尖上方缓缓旋转,每一圈转动都散发出足以融化金石的热浪。她将这滴涅槃精血递到周小邪面前,金红色的竖瞳里没有方才被囚时的屈辱和隐忍,而是传承者的庄严。   “涅槃精血入体时会焚烧经脉,你的水属和雷属灵力会自动护主。疼就忍着,火凤血脉不认怂的宿主。至于第二滴,等传承殿的事办完再给你。现在先上去开正门,赤元的账,我要亲自跟他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