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邪修,我用采补女修变强》第3章 第三章 水府暗室
【黑风洞】 时间:【午时】
苏晚第三次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松开了。
铁链还在,但绑手腕的绳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了,整齐地放在她腿边。她愣了几息,揉了揉手腕上勒出的深红痕迹,指尖碰到破皮的地方,疼得吸了口气。
洞里没人。
周小邪不在洞口,也不在石台那边。火把换了新的,烧得正旺。石台上放着半碗粥,旁边搁了一小瓶药膏,灰扑扑的瓷瓶,瓶底压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
擦伤。
苏晚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字迹丑得不像话,一看就没怎么摸过笔。但她还是把药瓶拿起来,打开闻了闻,一股子苦艾草的味道。她犹豫了一下,用指尖挖了一点,涂在手腕的伤口上。
凉丝丝的,很舒服。
她把药瓶放下,端起粥碗,一口一口喝完。
脑子里乱得很。
两天前她还是青云门外门弟子,在官道上被人一掌拍晕。两天后她被困在这个山洞里,被一个疤脸男人翻来覆去地折腾,灵力被抽走了大半,身体也越来越不听自己的话。
她应该恨他的。
但她喝完粥,擦了嘴,把碗放回石台,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想砸碗的冲动。
苏晚被这个发现吓了一跳。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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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洞比她想的要深。
周小邪举着火把往里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石壁上渗出来的水汽越来越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腥甜味,像是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原身的记忆里只有洞穴外围的地形。外面是荒山,方圆五十里没有宗门也没有村镇,最近的水源是山脚的一条溪。但这个洞穴本身,原身从没往深处探过。
不是不想探,是不敢。
炼气七层的时候原身就觉得这洞深处不对劲,每次往里走几十步就心慌,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周小邪没有那种心慌。
他有系统面板。
【当前环境:黑风洞深层水脉。】
【水灵气浓度:高。】
【检测到未探索区域:前方三十丈。】
他把火把往前探了探,继续往里走。
脚下开始出现人工凿过的痕迹。不是天然裂缝,是方方正正的台阶,覆着厚厚的青苔,每踩一脚都能挤出水来。台阶往下延伸,两边的石壁上开始出现纹路,不是天然纹理,是刻上去的。
周小邪停下来,用火把照着看了一眼。
是符纹。
上古水属禁制。
大部分纹路已经磨损了,灵光黯淡得几乎看不见,但有几道核心纹路还在微微发光,像是一条条细小的水蛇在石壁上缓缓游动。
周小邪蹲下来,伸手摸了一下。
指尖碰到符纹的瞬间,一股冰凉的灵气顺着手臂窜上来,在他经脉里转了一圈,然后被【潮汐律动】自动转化成了水属灵气的共振频率。
符纹亮了一下。
不是微微发光,是猛地亮了一下,像是沉睡多年的东西被戳醒了。
然后石壁开了。
没有震动,没有轰鸣。那道石壁就像水面一样,从中间荡开一圈涟漪,无声无息地裂开一条缝隙,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周小邪看着那条缝隙,沉默了几息。
“……妈的。”
他把火把换到左手,右手凝聚了一团水属灵气戒备着,侧身钻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石室。
不大,四四方方,三丈见方。石室的正中央有一个圆形水池,池水清澈见底,但看不见底,因为池底有一团幽蓝色的光在缓缓旋转。光团的每一次旋转都会释放出一股精纯的水灵气,弥漫在整个石室里,浓得几乎凝成了雾。
水池边上盘腿坐着一具白骨。
白骨身上穿着破烂的青色道袍,样式很老了,领口绣着的纹饰周小邪不认识。白骨的手骨里握着一枚玉简,玉简表面流光闪动,禁制还在运转。
周小邪走到白骨面前,低头看了看。
“前辈,”他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打招呼,“你是死透了还是留了一缕残魂等着夺舍?”
没有回应。
白骨安静地坐着,空洞的眼眶里只有蛛网。
周小邪放心了。
他蹲下来,掰开白骨的手指,把玉简抽出来。指尖碰到玉简的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涌进脑海。
《水府内景经》,地阶下品功法。专修水属灵气,修炼到高深处可在丹田内开辟一方水府,水府越广,灵力越深。
附带一套配套法术:水缚术,水镜术,水遁术。
每一门都是保命的好东西。
周小邪把玉简在手里掂了掂,嘴角慢慢咧开。
“地阶下品。”
他看了一眼白骨:“前辈你死都死了,这东西搁你手里也是浪费。我拿走,你不介意吧?”
白骨没有回答。
“不回答就是默认。”
他把玉简往怀里一揣,站起来,走到水池边上。
水灵气浓得几乎呛人。他蹲下来,把手伸进池水里。
冰。
刺骨的冰。
但那种冰冷不是伤人的,而是一种温和的包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池水里轻轻触碰他的指尖。他体内的【潮汐律动】自动运转起来,跟池水的波动形成了共振,灵力在他经脉里流动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一倍。
【检测到水属灵脉节点。】
【在此处修炼水属功法,效率+50%。】
【《水府内景经》可在水脉节点开辟水府,开辟成功率提升30%。】
周小邪把手从水里抽出来,甩了甩水珠。
“赚了。”他说。
他盘腿在池边坐下,把《水府内景经》的玉简贴在额头上,闭上眼睛。
信息洪流涌进来。
丹田里开辟水府,说起来简单,做起来是另一回事。水府不是储物空间,而是一个以水属灵气为根基的内在世界,需要用最精纯的水灵在丹田里开辟出一块独立空间。空间越大,储存的灵力越多,修炼速度越快。
练气期的修士丹田里是气雾态的灵气团,筑基之后才会凝成灵液。但《水府内景经》的霸道之处在于,它在炼气期就能让修士提前开辟出液态灵力的储存空间,等于比别人多了一个丹田。
周小邪运转功法,引导灵气往丹田深处沉。
池水里的水灵气涌入他的经脉,一寸一寸冲刷着他的丹田内壁。每一次冲刷都伴随着刺骨的冰凉,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骨头缝里都渗进了水灵气。
他的额头渗出冷汗,但嘴角还是咧着的。
一个时辰后。
丹田正中央,一个拳头大小的水蓝色旋涡缓缓成形。旋涡周围的灵气从气雾态开始转化,一滴、两滴、三滴,凝聚成了液体的灵力,悬浮在旋涡中心,散发出幽蓝色的光芒。
水府初成。
【水府内景经第一层,修炼完成。】
【水府容量:三滴灵液。】
【当前修为:炼气六层(28%)。】
周小邪睁开眼,呼出一口浊气。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水属灵气。这一次不是模糊的气团,而是一个边缘清晰的水球,拳头大小,在他掌心里缓缓旋转,表面波光粼粼。
他一甩手,水球砸在石壁上,啪的一声炸开,留下一个拳头大的凹坑。
“操。”周小邪看着那个凹坑,“爽。”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转身看了一眼那具白骨。
“前辈,”他朝白骨拱了拱手,“多谢了。等我以后发达了,回来给你收尸。”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钻出了石室。
回到前洞的时候已经是申时了。火把的光从洞口漏进来,跟午后的阳光混在一起,照得洞里的石头泛着暖黄色。
苏晚缩在石壁根上,双手抱着膝盖。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他,眼睛还是红的,但脸上没什么泪痕。
“你去了很久。”她说。
周小邪愣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不是求饶也不是哭。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歪着头看她。
“怎么,想我了?”
苏晚把脸偏向一边,不说话。
周小邪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他低头看她的手腕,红痕淡了很多,破皮的地方也开始结痂了。
“药擦了?”
“……嗯。”
“粥喝了?”
“喝了。”
周小邪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她的下巴。
苏晚揉了揉被捏过的地方,犹豫了一下,开口问:“外面……是什么?”
“山。”周小邪说,“荒山。方圆五十里没人。”
“……那你怎么活下去的?”
“摘野果,打野兔,偶尔下山偷点米。”他坐下来,背靠着石壁,跟她面对面,“怎么了,担心我养不起你?”
苏晚低下头,手指攥着衣角。
“……你养得起。”她小声说,“你很强。”
周小邪笑出了声。
“炼气五层的邪修,强个屁。”他笑完了,语气认真了一些,“不过很快就不一样了。”
苏晚抬起头看他。
周小邪看着她眼睛里的神色,笑了一下。
“我找到一个地方,”他说,“一个水下灵脉节点。以后修炼速度快一倍。”
苏晚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水属灵脉?在这里?黑风洞里?”
“就在里面,走了大概一炷香。”周小邪往洞穴深处指了指,“一个石室,中间有水池。池底有幽蓝色的光团在转。”
苏晚沉默了几息,嘴唇动了动。
“那是……水灵髓。”她的声音有点抖,“青云门的典籍里记载过。水灵髓是水属灵脉千年凝成的精华,一颗就能让筑基修士提升一个小境界。你说池底有光团在转,那是水灵髓凝结到一定规模才会有的异象。”
周小邪挑了挑眉。
“值钱吗?”
“不是钱的问题。”苏晚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身体都不自觉往前倾了,“这种东西放在外面,能让金丹真人打破头来抢。你……你居然就把它放在那里?”
“不然呢?”周小邪摊了摊手,“我现在又炼化不了。那东西能量密度太大,炼气期的经脉承受不住。”
苏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从小在青云门长大,见惯了师兄弟们为了一颗丹药、一株灵草争得面红耳赤。她从来没见过一个人,面对水灵髓这种级别的天材地宝,能这么平静的。
“你这个人……”她咬着嘴唇,“你真的不怕我跑出去把消息卖了?”
周小邪看着她,笑眯眯地说:“你跑不了的,苏晚。”
语气很轻,像是在开玩笑,但他眼睛里没有笑意。
苏晚被那个眼神看得后背一凉,缩了回去。
周小邪站起来,走到石台边,拿起一块野兔肉撕成两半,大的那块丢给苏晚,小的自己咬了。
“吃。吃饱了有力气。”
苏晚接住兔肉,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他。
他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她也知道。
她把兔肉塞进嘴里,一口一口嚼,嚼得很慢。不是不想吃快,是她需要时间让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光是看着他蹲在那里吃肉的样子,她的胸口就开始发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主地抽搐,那朵才被摧残过两次的嫩蕊,深处竟开始泛起了湿意。
她恨自己的身体。
但她控制不住。
【水润之体】的被动效果已经刻进了她的灵根深处。她的身体会记住快感,会期待快感,会在被触碰之前就开始准备。
周小邪吃完最后一口肉,舔了舔手指,转过来看她。
“吃完了?”
苏晚把最后一点兔肉咽下去,点了点头。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跟昨天一样的姿势,但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看着她。
“今天可能会更过分一点。”他说得很直白,“你的身体已经被我改过了。你自己应该也感觉到了。”
苏晚的脸腾地红了。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微微低了下头,那是默认。
周小邪伸手,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拇指停在她耳后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苏晚倒吸了一口气。
只是按了一下耳后,她的乳头就直接硬了。
胸口胀得发疼,乳尖抵在亵衣的布料上,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过电。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麻的热流,顺着子宫壁往下淌,两腿之间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你看,”周小邪的拇指在她耳后缓缓画圈,声音压得很低,“这就是水润之体的效果。你的身体会越来越敏感。今天只是开始,之后会更过分。”
苏晚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羞耻。
因为她的身体真的在主动湿了。
不是被动的反应,是主动的。她感觉到穴口在收缩,感觉到花径在分泌蜜液,感觉到那朵被撑开过两次的嫩蕊正在自行翕动,像是饿了的嘴在舔舐自己的唇。
“呜……”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发抖。
周小邪没有拉开她。他起身,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把她抱住。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双臂环过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苏晚浑身一僵,然后开始发抖。
不是恐惧的抖,是敏感的抖。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每一寸接触的皮肤都在往外冒鸡皮疙瘩。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那块被他按过的皮肤变得滚烫。
“今天换个姿势。”周小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哑散漫,“从后面来,你会舒服一点。”
苏晚说不出话。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往下滑,扯开她的裙带。青色的外袍从肩头滑落,中衣被扯到腰间,亵裤拉到膝弯。他吻着她的后颈,手指从腰际绕到她胸前,握住她两边的乳房。
苏晚嘤咛一声,整个人软在了他怀里。
后背位。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屁股贴着他的胯下。她能感觉到他的东西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臀缝里,滚烫粗硬,跟昨天一样凶狠,但今天她的身体一碰到那东西就主动分泌出了更多的水。
周小邪的手指从她的胸口滑到小腹,又从小腹滑到两腿之间。指尖碰到穴口的时候,沾了一手黏腻温热的蜜液。
“比昨天还多。”他在她耳边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水灵根。”
苏晚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整个人红透到了胸口。
周小邪抬高她的臀,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将她的身体调整成趴在石壁上的姿势。她的脸贴着粗糙的石壁,后背弓起,屁股高翘,双腿被他膝盖分开,整个花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然后那根滚烫的龟头抵住了穴口。
苏晚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快反应,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起来,花唇含着龟头嘬了一下。
她自己都感觉到了。
“呜……”她咬着嘴唇,声音碎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周小邪没有立刻进去。他让龟头在穴口碾磨了一圈,沾满了她的蜜液,把她花瓣尖端那颗早已硬肿的珍珠蹭得歪来倒去。
“嗯啊啊……别……别磨……求你……进来……”
话脱口而出的时候,苏晚自己都愣住了。
她说的是进来。
不是不要,不是求他停下。
是进来。
周小邪低笑了一声,扣紧她的胯骨,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苏晚整个人趴在石壁上,被顶得往上弹了一下。她的内壁比昨天更滑更烫,一进去就拼命吸,每一层褶皱都在蠕动,从龟头裹到根部,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嘬上来。
周小邪吸了口气,屏住呼吸,开始抽送。
这个姿势比昨天的更深。每一次撞进去都直直顶到花心最深处那道软肉,苏晚的小腹被撞得噗噗响,花心每次被龟头碾过都涌出一小股热流浇在上面。
“太……太深……顶……顶到了……啊……啊……那里……不行……嗯啊啊啊……”
苏晚的声音全碎了。她趴在石壁上,双手死命抠住石缝,膝盖打颤,整个人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她的乳房垂下来跟着节奏晃动,乳尖擦过粗糙的石壁,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过电一样发抖。
周小邪扣着她的胯骨,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她的臀缝里全是蜜液,穴口被撑成了一圈浅粉色的薄膜,每次他抽出来都带出一小片翻卷的嫩肉,再被他狠狠推回去。
啪啪啪的声音在洞里回荡,混着苏晚破碎的呻吟和他的低喘。
“舒服吗?”周小邪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问。
苏晚拼命摇头,但她的小穴却在拼命地吸。
周小邪伸手摸到她两腿之间,指尖按住那颗硬肿的珍珠,跟着抽送的节奏揉。
“嗯啊啊啊啊,!!”
苏晚的叫声拔高到破了音。她浑身痉挛,内壁剧烈绞紧,花心喷出一大股热流,整个人软在石壁上,只剩屁股被他扣着高高翘起。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但周小邪没有停。
他趁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抽送,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地方。苏晚的哭腔从喉咙里泄出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全靠他扣在胯骨上的双手支撑。
“别……别再……受不了了……要坏了……呜……”
“坏不了。”
周小邪闷哼着,抽送的速度突然加快,最后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抵住花心,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混着狂暴的灵气灌了进去。
【叮,】
【双修完成。】
【目标:苏晚,修为跌至炼气二层(从三层跌落)。】
【灵根:中品水灵根。】
【提取比例:34%。】
【获得修为:炼气六层(28%) → 炼气六层(61%)。】
【额外效果:解锁词条【后入掌控】(被动,后背位双修效率+20%,女方高潮概率+30%)。】
【新解锁词条:【水灵吮吸】(被动,水属女修在双修时会主动吮吸宿主阳元,转化为双方修为增益,女方可获15%回馈)。】
苏晚感觉到了回馈。
那股灌进她体内的灵气没有像之前那样一抽就走,而是分出了一小部分,融入她的丹田。她的灵力,已经被抽到快要跌落到炼气一层的灵力,突然回升了一点。
不多,但真实存在。
她趴在石壁上,浑身瘫软,双腿还在打颤。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的铁链上拉出几道透明的丝。她的脸贴着冰冷的石壁,喘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但她的丹田里有暖意在蔓延。
周小邪从她体内退出来,一屁股坐到地上,喘了几息,然后低头看系统面板。
【水灵吮吸】这个词条有意思。
双修不再是单向掠夺了。女方会得到15%的回馈。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苏晚不会被他榨干。她的修为虽然总体上还是在跌,但跌得慢了很多。而且她的身体会更主动地配合,不对,不是配合。
是吮吸。
词条的名字写得很清楚:水灵吮吸。是女方的身体在主动吮吸他的阳元,同时回馈一部分给女方。
周小邪转头看了一眼苏晚。
她还趴在石壁上,动不了。屁股高翘的姿势维持了太久,大腿肌肉一放松就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呼吸又急又碎,脸颊贴着石壁,眼睛半睁半闭,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但他的东西还留在她里面。
不是他没退干净。
是她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睡着的婴儿还在轻轻嘬着奶嘴。
水灵吮吸的余韵。
苏晚自己显然感觉到了。她闭着眼睛,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周小邪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她这样子有点好笑。
他站起来,拿过水壶和一块干净的布,蹲到她身边。
“别动。”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靠着石壁坐着。然后他拧开水壶,把布打湿,分开她的双腿,擦拭她腿间的黏腻。
苏晚浑身一颤,本能地想合拢腿,但他的一只手按在她膝盖上,把她的大腿压在石壁上,敞得开开的。
“别动。”他又说了一遍。
苏晚咬着嘴唇别过头,让他擦。冰凉的湿布贴着她还在抽搐的嫩肉,每碰一下她都打一个颤。花唇被擦过的时候,穴口害羞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碰了不该碰的地方,翕动间又挤出了一滴他没灌进去的浊液。
周小邪用拇指轻轻按住那个还在翕动的穴口,指腹缓缓画了一个圈。
苏晚整个人猛地一哆嗦,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声音又碎又软:“别……太……太敏感了……受不了……”
周小邪收回手指,把布丢到一边。
“等会儿就不会了。水润之体高潮后有半个时辰的敏感期,过了就好。”
苏晚靠在石壁上喘气,胸口起伏慢慢平复。她睁开眼睛看他,嘴唇动了动。
“……为什么要帮我擦。”
周小邪拧上水壶,站起来,低头看她。
“把你弄脏了,不给你擦干净,下次我自己也嫌弃。”他咧嘴一笑,很痞,“保持干净,用起来舒服。”
苏晚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是恐惧的瞪,是真的在瞪。
周小邪被瞪得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哟,”他蹲下来,很认真地看她的眼睛,“会瞪人了。”
苏晚把脸偏过去。
周小邪拍了拍她的头,站起来走到洞口,背靠石壁坐下,闭上眼睛。
体内灵力澎湃。
水府里那三滴灵液微微旋转,每一滴都蕴含着远超气态灵力的密度。【潮汐律动】在他体内自动运转,将水府灵液的波动跟外界水脉的频率同步起来。
他在暗暗消化今天的收获。
洞深处的那个水灵髓池,是一个长线的修炼资源。以他目前的修为,不能直接炼化水灵髓,但《水府内景经》里记载了一个方法:用水府灵液稀释水灵髓的能量,一点一点吸收。
如果每天去泡一个时辰,加上苏晚双修的提取,他有把握在十天内突破炼气七层。
十天。
周小邪睁开眼睛,看了看洞外的天色,又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的苏晚。
苏晚正蜷在石壁根上,裹着他的袍子,双手抱膝,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红,嘴唇微张,呼吸还有些不稳。但她看他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第一天那种纯粹的恐惧了。
她说她在青云门待了三年,三年只修到了炼气三层。
资质算普通。
但她知道水灵髓是什么,能张口说出典籍里的记载。说明她在门内读过不少书,不是那种只知道埋头修炼的愣头青。
周小邪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问你个事。”
苏晚抬起头。
“你们青云门,离这里多远?”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那是活路。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他在问青云门的位置。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能有离开这里的打算。如果能出去,就能有机会。
“……很远。”她稳住情绪,让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青云门在青州境内,黑风洞在并州荒山,隔了三个州。御剑飞行也要半个月以上。”
周小邪点了点头,又问:“你们门里,筑基期的有多少?”
苏晚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
“……据我所知,内门筑基弟子有三十几位。真传弟子五人,全都是筑基后期。金丹真人四人,元婴祖师一人。”
周小邪吹了个口哨:“挺大的。”
“是仙道大派。”苏晚的声音带上了一点骄傲,但骄傲很快就被现实浇灭了。她的声音低下去,“所以我劝你放了我。我师父是金丹真人,他一定会来找我。”
“找了你两天了?”
苏晚沉默了。
周小邪蹲下来,手臂搁在膝盖上,手掌撑着下巴。
“苏晚,你知道修仙界有多大吗?”
苏晚不说话。
“我上辈子,不是,我进这行之前,”周小邪差点说漏嘴,但他打了个哈哈就混过去了,“打听过。并州荒山这种地方,连散修都不来。官道上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一个人。你被掳走的时候是夜里吧?官道上就你一个吧?”
苏晚咬着嘴唇。
“你师父要是真能找到你,”周小邪的语气淡下来,“他早就到了。金丹真人要找一个人,办法多得很。两天了还没动静,要么他没在找,要么他找错了方向,要么,”
他看着苏晚的眼睛。
“他觉得你不值得费那么大劲。”
苏晚的脸色变了。
不是愤怒,是被人戳中痛处的表情。她的眼眶一红,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周小邪看到了那个表情。
他沉默了几息,然后站起来。
“行了,别想了。反正你现在也跑不了。”
他走到石台边,拿起一块野兔肉,撕成两半。跟之前一样,大的丢给她,小的自己咬。
但这一次,苏晚没有接。
兔肉落在她脚边,她低头看着那块肉,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她哑着嗓子说。
周小邪嚼着兔肉,看了她一眼。
“可怜什么可怜。”他含混不清地说,“你至少还活着。我见过的人里,死了比活着舒坦的多了去了。你没死,你就还有机会。”
苏晚抬起头看他。
“什么机会?”
周小邪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咧嘴一笑。
“比如哪天我突然死在仇家手里,你不就自由了?”
苏晚瞪他。
这次是真的在瞪。
周小邪哈哈大笑。
洞外的天已经暗了。山里的夜来得早,傍晚的雾气从洞口涌进来,带着松木和泥土的气味。
苏晚低头看那块兔肉,顿了片刻后,伸手捡起来,一口一口地吃。
周小邪坐在洞口,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雾。
明天开始,泡水府,修水缚术,再找一个能双修的目标,离炼气七层还有三十九个点,光靠苏晚一个人,再采两次她就要跌到炼气一层。
得想办法给她补灵力。或者找到新的女修。
他想了想,闭上了眼睛。
先睡。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洞里的火把跳了两下,暗了一度。苏晚吃完最后一口兔肉,抬头看了一眼靠在洞口的男人。
他睡着了。
疤脸在暗处半明半暗,睡得没心没肺。
苏晚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手上的油,把脸埋进膝盖里。
丹田里那一点回馈的暖意还没有完全消散。被抽走的灵力中,有15%又流回来了。
不多。
但她感觉得到。
她的身体也在感觉得到。不只是感应灵气回馈,还在感应那个男人。她的腿间还残留着擦拭后的凉意,他的手指按住穴口的触感还留在皮肤上那个正在翕动的嫩蕊深处,她的小穴深处还在轻微地抽搐,像是仍在回味什么。
苏晚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疼。
但身体还在抖。
不是怕。
是敏感。
【水润之体】的半个时辰敏感期还没过。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衣料摩擦乳尖的触感。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收缩。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闭着眼睛熬过这一阵又一阵暧昧的余震。
火把噼啪响了一声。
苏晚攥紧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