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 (8》第6章 第六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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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火锅的全部余味还残留在客厅空气里——麻辣、牛油、蘸酱的芝麻香、她刚才高潮时体液被体温蒸发的微咸蛋白质味,以及厨房洗洁精柠檬味被客厅吊灯热量托住后和火锅味缓慢中和的化学甜。夕阳已经沉到窗外小区银杏树后面,只在窗帘边缘还挂着最后一缕即将消逝的橙红余晖。 三人在玄关穿鞋。周屿从鞋柜里翻出自己那双旧篮球鞋——鞋面蹭了若干道球场橡胶的黑印。他扶着鞋柜弯腰把鞋带松一松,嘴里还在念叨下次火锅要买更多毛肚。林浅浅穿鞋时右脚抬高——那只系在脚踝上被精液干后重新能响的铃铛轻轻碰了一下——叮——极细微却被她自己抬起脚的动作幅度格外清晰地传进她自己的耳朵,同时被帆布鞋落地的噗一声及时盖过。她低头系鞋带时手指碰到白丝袜上被精液浸过又干涸后凝结的极细微白屑,把袜口松紧带往上拽了拽遮住那个位置。 「下次再来玩!等篮球赛季结束了我们可以每周搞一次!」周屿揉着她的头发,手掌从头顶顺到发尾——和两年来一模一样温柔到让她眼眶又泛了一点酸。她在他侧脸亲了一下——嘴唇停留比平时多一拍。然后退开站在玄关外。我也穿好鞋。三人分开——周屿回家继续收拾客厅,捡茶几底下那个刚才被熊坐歪掉最后掉到地板上的遥控器电池盖子,把沙发靠垫的罩子拆下来准备进洗衣篮,经过自己卧室时看到床头那只熊还在原位——除了熊头顶有撮毛怎么舔都翘着——他用自己手指沾了一点水帮它压平——水太多把那撮毛黏成更硬的一小片——他放弃了等着自然干。 公交车末排靠窗。林浅浅把包放在膝盖上。她从包里抽出那条黑丝开裆袜——裆部边缘在沙发上沾了靠垫灰色棉絮;白丝袜腿侧有精液干后的白痕。她把黑丝叠好,压在包底和她来时带的一样整齐。然后把手伸进右脚帆布鞋里——把脚踝上那颗用红绳系着的备用铃铛解下来。红绳被脚汗浸湿了,解的时候有点涩但慢慢松开。铃铛落在她掌心——极小,指甲盖大,银质在车窗外掠过的街灯下反着微光。她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铃铛——叮——极轻极细只有她和并排的空座能听到。然后把铃铛收回包里拉链夹层,和那支已经不能用最后一次的口红并排放着。 回到家。妈妈在客厅看晚间新闻,问她火锅好吃吗。她说好吃,屿哥哥买了超多肥牛。然后上楼。浴室。莲蓬头开到最大。她把今天所有衣物逐件脱掉——白衬衫领口有火锅蒸汽和沙发靠垫薰衣草洗衣液味混在一起的特殊气息;白丝袜大腿内侧全是被精液浸干后板硬的皱迹;黑丝开裆袜也重新泡进洗手盆——裆部边缘在沙发上沾了几根灰蓝靠垫棉絮,泡在水里棉絮漂起来在水面打转;内裤裆部的湿痕已经全干,那片浆洗过多遍的薄型蕾丝现在硬得像纸。她把今天这条开裆黑丝叠好——压在前天那条、大前天、以及原始仓库黑丝吊带上。现在枕头下面已经十一层了。第十一层是今天——在周屿家沙发上被后入时穿的,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流过铃铛再流过踝骨。她今天自己推了三次遥控器档位。在周屿夹红枣的时候。在他问她手为什么抖的时候。在跳闸后的安静里她蹲在地上偷偷按了最后一次——然后提给自己高潮。对着床上那只自己的泰迪熊——不是周屿家那只,是她自己卧室这只。她摸了一下自己熊的鼻子——绒毛全部蓬松,没有口水痕,没有精液溅过,没有红丝带歪斜。但她今天在周屿家熊面前,已经完全无法回头地告别了"只乖乖当女友"的自己。 「小熊。今天你兄弟——屿哥哥那只熊——看到我了。他被我亲了一口额头还被我高潮时滴了口水。他被我推倒了一次又被我扶起来坐好。屿哥哥今晚上床前会摸他耳朵——他会说怎么摸起来有点硬,是不是潮湿天气返潮。他不知道那硬块是他女朋友的口水干透后跟绒毛结成的膜。浅浅替他舔干净了。今晚最后一次亲屿哥哥侧脸的时候嘴里还有淡淡的洗洁精柠檬味和一点点精液都没洗干净的腥——他没闻到。他觉得今天的火锅太赞了。他约老师下周还来。我也说好。但我的内裤裆全是他没发现的、老师的精液。」 把熊放进被窝搂在怀里——关了灯。窗帘缝里漏进小区路灯的橘黄光洒在自己身上。闭眼前她摸了一下右脚踝——那圈被红绳系过铃铛的位置现在只剩极轻微的红痕,明天早上就会消。但铃铛的声音还留在她脑子里——叮——叮——是她自己在周屿旁边偷偷按跳蛋时那颗铃铛被膝盖内收力震响的瞬间——那声铃在电磁炉噪音和周屿的筷子碰撞声之间钻进她自己的耳朵。只有她一个人听见。她对着黑暗轻轻叫了一声:「喵。」然后嘴角那个酒窝在橘光中无声地凹下去。今晚周屿的泰迪熊睡在他床头。她放在家里的这只睡在她被窝。两只熊都在今晚听见了同一个秘密——只不过一只被口水浸湿了头顶,一只被枕头压出了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