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5》第6章 第六节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约 2028 字 · 返回《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5》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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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高三(3)班教室。第三节课语文——老师在讲台上讲《六国论》,粉笔在黑板上写出「弊在赂秦」四个大字。林浅浅坐在第三排靠窗,穿着标准校服裙和新的白色过膝袜——这条是今早从衣柜里新拆的,不是枕头下那七条任何一条。她坐得笔直,笔记本翻开在桌上,右手握自动铅笔在抄板书。但她的阴道里含着另一颗跳蛋——粉红色,静音款,和昨晚影院同型号但小半号,是她在成人用品店一次性买了两个。遥控器在课桌抽屉里,她把它推到最低档——震动极微弱,只是刚好能感觉到硅胶椭圆体在G点区域表面轻轻挨着内壁。她把腿并拢。老师在黑板上写「思厥先祖父,暴霜露,斩荆棘,以有尺寸之地」。她跟着抄——字迹越来越潦草,笔尖从「霜露」的偏旁开始歪斜,写到「尺寸之地」的「寸」字时那个最后的点因为大腿被跳蛋震而不自觉地缩了一下直接划出格线以外。 她把遥控从最低档推到第二档——震动频率翻倍,跳蛋在阴道内沿着G点下端往上顶了一下。她咬住笔尾,然后又推到第三档。三档无声但高频。她把自动铅笔放下——笔滚到桌沿啪嗒摔在走道里,前排李梦瑶回头帮她捡。「谢谢。」她接过铅笔时声音已经偏哑——李梦瑶没多想。她在扭回身去时迅速把遥控推回OFF关掉——跳蛋停机——她趁这节课剩下的时间假装做习题,其实深呼吸的同时在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自己的阴唇试图把刚才积累到一半的快感偷偷泄掉一点点。 午休。食堂。周屿端来两份番茄炒蛋盖饭坐她对面的塑料椅上,指她嘴角粘着饭粒,伸手用纸巾帮她擦掉。他的手指划过她嘴角时正好触到那颗昨天自己咬出的唇内那粒未消完的溃疡——她不吭声。周屿说:「今晚自习前我找你去操场散步。」她说好。他翻手机给她看他集训时拍的照片——有他扣篮的,有一个矮个子队友在水池边被浇水的,有他新买的限量版篮球袜。她凑过去看那张篮球袜,说很好看。午饭后她去器材室厕所补妆——对着洗手盆上方镜子,把跳蛋从阴道里拔出来——拔出的瞬间阴道口发出细微的、比昨晚更黏的啵——声音托着极密粘液。她把跳蛋冲干净放进包里,没再塞回去。下午是自习。她坐在教室座位上,阴道里没跳蛋,但大腿内侧仍在微微发抖——是上午被连续震了好几个小时后神经末梢还保留着震动记忆的肌肉后遗症。 下午放学后。她送周屿到校门口,看他换上训练服往篮球场方向走——背心后背印着他的号码和学校缩写。他回头喊:「等我训练完啊!」她挥手笑着说好,站在原地看他的背影一直到变成篮球场上一个橙色的小点。然后她转身。穿过操场。绕过枯杨树。 仓库铁门虚掩着。她推门进来。光线和前天一样暗红——旧鞍马和破跳箱还在老位置,海绵垫卷了边因为昨晚暴雨后仓库墙角渗进来一点雨水把垫子边缘泡出深灰湿痕。器材箱上还整齐放着她上次遗留的工具——灌肠器已经晾干,肛塞的硅胶表面有一层薄灰,手铐铁链上浮了一层极淡的锈斑,项圈的铆钉在昨天的湿空气里氧化成哑光。她走到器材箱前——从包里拿出今天的战利品:静音跳蛋一枚,还裹着上午在教室拔出来后来不及洗的干涸白浆;昨晚影院那枚已清洗完毕但在袋里放了一晚又沾上了跛脚小羊布面细毛的旧跳蛋;润滑液半瓶,还剩不到三分之一;今天上午换下来的那条白丝——裆部全湿,一捏还能挤出手指上的透明黏液,被她从膝盖上褪下时还在往下滴水。她把白丝叠好。放在器材箱最旁边——和已经放了三天的那条破裆肉丝、以及一周前的黑丝吊带袜、再之前的白丝、黑丝、肉丝——逐一排放。然后脱掉帆布鞋,赤脚踩在水泥地上。跪在旧海绵垫那个被她膝盖磨出两道深色小圆印的位置。不用我命令——自动把裙子掀起堆在腰上,把内裤从膝盖褪到脚踝然后从左脚脱出来拎在手里放到一旁。双手放在膝盖上——手腕并拢向前微伸,背挺直,屁股压在脚后跟。然后抬起头,看我的眼睛——没有闪躲,没有眼泪,没有羞耻的红晕。 「老师。昨晚周屿坐在我左边。他给我买了巧克力。他亲了我的手背——就是被跳蛋震到一直抖的那只手背。然后他走了。今天中午他帮我擦嘴角的饭粒——他手指碰到的那张嘴——上周吞过老师的精液,上周涂着正红色口红在老师面前吸过鸡巴——他手指擦的是这张嘴角。然后今天下午他训练去了——我现在跪在这里。仓库——这个我被他抱起来转圈时屁股上还疼的仓库。他说他最乖的浅浅——但他最乖的浅浅——这次不用老师叫——自己来了。自己带了跳蛋来。今天上课时自己把遥控推到第三档还差点被同桌发现——浅浅没被发现。浅浅永远不被发现。在周屿面前永远乖。在老师面前——永远不乖。老师。这次不要跳蛋。跳蛋昨天在电影院用过了,今天上午在教室也用过了,跳蛋高潮和遥控高潮我都已经尝过。今晚周屿训练到六点半——老师直接来。后面还是前面——老师随便选。」说完她跪在那里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一滚——脖子上三天前写过的位置还隐约反着一点浅粉,是遮瑕膏被汗浸掉后露出的角质层残余。窗外夕阳透过木板缝打在她侧面——光线切过硬挺的锁骨,越过乳房轮廓,落在她臀侧还没全消的那个暗黄色掌印边缘——那个掌印是上上次在鞍马上挨打留下的,现在淡得只有我才能辨认。她跪在旧海绵垫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