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5》第4章 第四节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约 2968 字 · 返回《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5》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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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散场。灯光亮起来——黄色暖光把整个影厅从黑暗里捞出来。观众们站起来,伸懒腰,拿包,讨论剧情,椅背弹回原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塑料撞击声。林浅浅还坐在八号位没有动。周屿站起来把爆米花桶递给她:「走吧!去楼下吃点宵夜,刚才电影看得我都饿了。」她接过爆米花桶——桶底只剩几颗没爆开的一半焦糖半糊玉米粒,手掌托着纸桶底下碰到了被跳蛋细线浸过的桶底——不知道什么时候跳蛋的细线和爆米花桶底碰了一下,湿痕在硬纸板上洇出一个极小的半透明圆点。她站起来——座椅绒面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湿痕,从大腿根到腘窝方向拖出一道不规则的弧。她用包挡着那个位置,把爆米花桶扔进通道垃圾桶里——桶底那个圆没人看见。 商场美食广场在电影院楼下三层。夜宵高峰期人很多——铁板鱿鱼的油焦烟混着麻辣烫底汤的八角桂皮香气弥漫在空气里,还有刚拖过的地砖上湿气的淡淡清洁剂味。周屿找了靠围栏的一张圆桌坐下,直径半米左右,能看见楼下溜冰场不时滑过的人影。桌上已经摆了三碗小馄饨、一笼小笼包、两杯冰酸梅汤——酸梅杯壁上全是冷凝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滑浸湿了纸桌垫。跳蛋还塞在她里——从电影院出来时遥控器已经关了,她现在以为只是在体内夹着没什么震动。她站在圆桌边等周屿先坐左边椅子,然后刻意没坐正对面——而是自然坐在正中间位置。我从侧方端着新买的热豆浆过来——白瓷杯冒着几缕细细的白气——坐在她右手边。三个人的圆桌。她中间。他左边。我在右边。 周屿拿筷子搅馄饨汤底,热气从碗口升起来在他脸上蒙一层白雾。「老师你怎么也在这家电影院——好巧啊。」语气很正常,甚至有点高兴——高中生遇到实习老师总想套近乎。我说刚好一个人路过看到有新片就进来了。周屿点头:「对!队里也很多人推荐这个片子——不过你们不知道,你们看的时候她在最吓人的那段掐了我手一下——诶浅浅我没说你胆子小——」他笑起来,牙齿上沾了点紫菜碎。林浅浅配合着笑,把瓷勺舀起一只馄饨,勺底刚碰到嘴唇——我从桌下把遥控器推到第二档。跳蛋从停机状态突然活过来——嗡嗡嗡嗡——低频率但已经震得她阴道内壁刚放松不到几分钟骤然缩紧。她攥勺子的手腕抖了一个明显的幅度——搪瓷薄勺边磕在碗沿上咔啦一声清响,清汤洒了几滴在桌上溅到她的开衫袖口。周屿停下搅汤的动作看她:「烫到了?小心点。」他把自己杯子里的酸梅汤杯推到她面前:「喝一口冰的。」她低头含住他推过来的那根吸管——冰酸梅汤灌进喉咙时跳蛋还在阴道里嗡嗡震,冰凉的液体和阴道里的热震在身体上下两端同时发生。她说:「谢谢屿哥哥。真的是烫——这馄饨——好烫。」周屿信了。我说:「慢慢吃。我不急。」我端起豆浆,拇指按在遥控器的第三档按钮上。她在酸梅汤杯对面听到了我话里的尾音——瞳孔短促缩了一下。然后把周屿的饮料杯推回去,继续低头舀馄饨,勺子在碗边刮了无数次其实舀不到任何东西——碗底已经空了。她只是在假装自己在吃东西,因为她咬着勺子才能不发出声音。 「浅浅多吃点这个——小笼包。」周屿夹起一颗小笼包放进她碗里,顺手把姜丝和醋碟也移过去。他做这些动作时右手横过整个桌面跨过了三分之二张圆桌。而就在这个动作跨过去那一刻——我推上了第三档。跳蛋最高频率直接炸开在她G点下端。她整个人被突然的高频震得小腹猛地收缩——小腿撞在桌子中心唯一那根支撑柱上,铁管发出低沉的嗡——。白醋碟从周屿指尖滑出去往桌沿直摔——她本能伸手一挡,碟子是接住了,姜丝却全洒在桌上。她右手接碟子,左手正攥着桌沿——五根手指甲全掐进木纹贴面。她接住碟子后把它放回桌中间,说姜丝不吃了。周屿说你怎么今天手总是抖。她说可能下午提了太重的东西。他继续低头吃小笼包,蘸醋的碟子换了另一个。我在桌下把膝盖贴上她右腿外侧——她的腿好热,隔着自己帆布鞋能感觉到她整条右腿在跳蛋震动下微颤。她没有推开。在周屿夹下一个包子之前,她把右手伸到桌下压住了我的手背——那动作极轻,像猫把爪子搭在另一只猫身上——然后把我的手指引向裙摆更高处、碰到还在震动的跳蛋细线卡在她腿根的卡扣处。 「去一下洗手间。」她把椅子往后推,站起来时双腿并得极紧不让自己那根细线从裙底掉出来——那根线还黏着,末端没被剪短所以晃到了膝盖窝。走到餐厅角落的残疾人专用大隔间——推开门插上插销,整个人背靠着门板滑下去蹲在地上。没有关跳蛋。而是从裙底伸进一根手指——把跳蛋往阴道更深处用力捅了捅,让硅胶椭圆体直接压在前壁G点凹槽上。然后用右手隔着裙子按住跳蛋位置,左手塞进嘴里死死咬住——牙陷进拇指指节上方那层薄嫩皮肤磕出了四个牙印——在厕所里自己用手指压着跳蛋迎来了一次完整高潮。高潮来时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嘴唇咬着拇指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鼻腔喷出的急促喘息噗——噗——噗——打在右手虎口和自己大腿根上。双腿痉挛让帆布鞋底在瓷砖地板上咯吱——咯吱——咯吱——摩擦了将近半分钟,白鞋底在人造大理石砖上擦出几道浅浅的灰黑橡胶痕。高潮过后她蹲在地上喘了很久,看着隔间门上安全出口白色小人图标。然后站起来弯腰把阴道里还在震的跳蛋拽了出来——拔出的瞬间硅胶离开阴道口发出极细的啵,表面全是她刚才高潮涌出的白浆,拉丝一直从跳蛋顶端连到她还在微微开合的阴道口。她看着这根带丝。然后把它放进洗手盆用水冲了冲——硅胶上黏的淫水很快被水冲干净,只有那颗粉色硅胶顶端还残存一圈极淡的乳白薄雾。把跳蛋重新塞回自己阴道时她滑了三次才推回到位——阴唇还是肿的,手指推硅胶时从阴唇侧面压到了尿道口一带的敏感末梢,她对着洗手盆上方镜子低声闷啊——然后重新推好。洗了手,擦干,对着镜子整理衬衫和开衫——领口还对称,马尾还整齐,眼角的红在几分钟内退了。然后走出洗手间。 回到圆桌——周屿还在舀他碗底最后几个馄饨,抬头看到她说:「你要不要再点一个别的甜品?」她摇头,坐回八号位——坐下时大腿根刚才跳蛋拔出后残余的湿润直接洇在那片已经沾过淫水又被她用餐巾干擦过的深蓝裙摆上,复湿了原先半干涸的印铺了更亮一层水光。 「今晚真开心。」周屿把最后一杯酸梅汤端起——杯子里的冰块声此时从清晰转为细碎。他把手伸向她虎口——第二次握同一位置同一种角度。她笑着让他握,把裙摆往左边收了半寸——右边我的膝盖还贴着她的膝盖外侧。圆桌下两双腿——左边是周屿运动裤面料裹着的长腿在踢自己椅子横栏,右边是我牛仔裤和她右腿贴在一起。她右腿没有退开。她反而把小腿轻轻倚了过来——帆布鞋鞋帮擦过我的脚踝。 临别时。她站起来——座位绒面又多了从裙摆渗下去的一小层深色水渍。她用包遮住那个位置,站在桌边等周屿去扔垃圾。周屿走到垃圾桶旁——弯腰把两次装过小笼包的蒸笼和纸盒接连扔完。她趁此刻转头看我——张开口用气声说了两个字,没有声音只有唇形:「明天。」然后转回头对着扔完垃圾正在往回走的周屿。包遮住椅子上的湿痕。三人一起乘扶梯下楼。她走在中间——左手勾周屿手臂,右手走在扶梯外侧时在人群遮挡下轻轻绕上了我的小指——只挂了半秒,然后松开。扶梯到了底。她说屿哥哥我帮你叫个车回去吧。 小区门口。她踮脚在周屿左脸颊上亲了一下。嘴唇停留比他集训前最后一次亲他时要久半拍——她的唇纹印在他脸上,他闻到的只是晚风和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她没有立刻退回去,压低声音说:「晚安屿哥哥。明天早点见。」「晚安浅浅。明天见。」他在小区门口打到了出租车,上车前又回头挥了一次手。她站在原地目送尾灯消失在拐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