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4》第2章 第二节
下午五点半。天空从西南角开始变暗。大片的乌云从天际线涌上来,像有人在天边打翻了一整缸墨汁,墨水正在沿着天幕往下渗。空气突然变得闷热潮湿,操场上最后的阳光在乌云缝隙里变成几道极长的金色光柱,然后被翻涌的云层一口接一口吞掉。枯杨树的叶子在突然变大的风里疯狂翻动——沙沙沙沙沙沙——绿色叶面和银白叶背交替闪烁,像无数只正在鼓掌的手。远处操场上有人在大喊「要下雨了快收器材」,声音被风切成断断续续的碎片。
废弃仓库的铁门被风吹得一开一合——砰——砰——砰——铁门每一次撞上门框都震下一片锈粉,铁锈的腥味混在潮湿的风里吹进仓库。我坐在旧鞍马上,手里的U盘在指缝间翻转。今天这个U盘不是威胁——她自己主动还给我的。器材箱上已经摆好了她带来的东西:灌肠器、肛塞、手铐、项圈、口红、润滑液、干净毛巾。一排七样,整整齐齐。
铁门被推开。吱嘎——这一次的声音被风吞掉了一半。她站在门口,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横飞,裙摆被掀起一角又被她条件反射地按住。校服裙比昨天更短——短到大腿中段以上。黑色过膝袜裹着小腿,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两道浅印。白衬衫少扣两颗——和上次一样,黑色蕾丝内衣从敞开领口里露出上缘,那朵金色刺绣小花正对着锁骨。嘴唇涂了口红——不是昨天的自然粉红,是正红色,是香奈儿那支,是昨天她用来在全身写字的同一支。红色浓得像一道刚裂开的伤口,在她白皙的脸上形成唯一的鲜艳色块。她在教室到仓库这一路上都用手遮着嘴,怕被同学看到,到了枯杨树下才放开手。她推门进来时,口红在仓库暗光里反射着微弱的光泽。
帆布包挎在肩上,跛脚小羊的左脚缝线已经彻底松了。她把包放在器材箱旁边,一件一件往外拿东西——灌肠器(已经拆封,软管上还有水珠,她说昨晚在家洗了两次,还用开水烫过)、肛塞(小号,粉色硅胶,新的,包装盒上印着“初次使用推荐”)、手铐(上次的粉绒毛那把,内衬上还残留着她手腕上的汗渍)、项圈(铆钉款,她从内袋里掏出来时手指在上面停了一拍)、正红色口红(就是嘴上涂着的那支)、润滑液(新买的,透明瓶身,标签上写着“水溶性·超滑配方”)、干净毛巾(白色,叠成整齐的方块)。
「周屿明天回来。」她先开口了。不是等我说。是她自己提的。她一边把七样东西排好一边说,「今天得早点回去。他下午三点到车站,我要去接他。裙子也得换一条——这条太短了,他可能会问。」她拍了拍自己那条超短裙,「所以——浅浅不想浪费时间。上次说的那些——」她指了指灌肠器,又指了指肛塞,「今天都要做。」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调很平,像在汇报一个已经做好的决定。然后拿起那个粉色肛塞,翻过来看底座。
「昨晚自己试了一次。灌了200ml温水——看了网上教程,说要憋十分钟,憋到肚子里咕噜咕噜叫。我憋了十五分钟,比教程多了五分钟,怕没排干净。排出来之后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自己的屁眼——以前从来没仔细看过那里。很小。很紧。颜色很浅。用手指试着戳了一下——第一截指节进不去,太紧了。把润滑液涂在手指上试了第二次——还是进不去。不敢用力,怕疼。所以买了这个——最小号的肛塞。昨晚没敢自己插。想在老师面前被插进去。看着老师的手把肛塞推进来——比手指粗,但是——第一次还是想在老师面前做。」
她把肛塞放回去。然后从包内侧掏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是那个粉色U盘——Hello Kitty贴纸已经彻底磨光了,只剩塑料壳上原来蝴蝶结位置的一小块淡白色残胶。背面那个用黑色马克笔写的「浅」字,笔迹被她手指反复摩擦磨掉了大半。
「这个——」她把密封袋放在器材箱上,和七样工具排成一行。「还给老师。不是要回去。是还给老师保管。浅浅不要了。里面的视频——浅浅自己删了。今天上午在教室电脑上删的。三个视频全删了。日记也删了。收藏夹也删了。只剩空文件夹。」她从密封袋里拿出U盘,放在器材箱最靠近我的位置,「只有一个新建文本文件——里面写了一句话。」她顿了一下,口红的颜色在暗光里闪了一下,「写的是:『林浅浅从此刻起不再属于林浅浅。』」
外面传来第一声雷。不是炸雷——是闷闷的、从西南方向滚过来的低音,像有人在铁皮屋顶上撒了一把石子,石子沿着铁皮斜面往下滚——轰隆隆噜噜噜噜噜——持续了将近十秒才消失。风从木板缝里灌进来,把器材箱上的湿纸巾吹掉在地。林浅浅弯腰去捡。弯腰时臀线从裙摆下露出来——黑色过膝袜的袜口上面,臀峰上那十个掌印的残余还在。淤青从暗紫色变成了边缘泛黄的淡青色,像被揉碎之后又被雨淋过的花瓣,从臀峰中央向外一圈一圈扩散。她直起腰,把湿纸巾放回原位,看着外面的乌云。
「要下雨了。下雨更好——雨声会盖住叫声。」她把被风吹散的碎发往耳后拢了一下——手腕上昨天的勒痕在抬起时从袖口露出来,两道淡粉色的环,像戴了两只极细的皮肤色手镯。「上次在车里——暴雨的时候,叫得很大声但外面听不到。今天想在仓库里也这样——外面下着雨,里面老师在操我,叫声被雨声盖住,想叫多大就叫多大。」
她的手还停在耳边,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耳垂。这个动作让她敞开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一点,露出锁骨上还没有完全洗干净的口红印——角质层深处残留的淡红色,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我知道它在那里。
「还有一件事。」她突然开口,「今天上午,给老师发消息的时候,周屿刚好也发了一条。他说集训明天结束。他说给我买了巧克力。他说想我了。我一边回他『我也想你』——一边发消息给老师约仓库时间。两条消息间隔不到一分钟。聊天记录里上下两行——上一行是屿哥哥,下一行是老师。屿哥哥说想你。老师说可以吗。我嘴上回的是屿哥哥——但手在发给老师。」她深吸一口气,口红在昏暗中像一道无声的裂口,「这就是浅浅现在的样子。周屿回来之前——最后一天——不需要U盘——不需要视频——不需要任何威胁——浅浅还在主动问时间。所以今天,老师——把昨天还没用完的惩罚全用上。肛塞。灌肠。手铐。项圈。口红。每一件——都用到浅浅身上。惩罚我不乖。惩罚我——明明男朋友明天就回来,昨晚还在床上夹着枕头想今天的仓库。」
她说完,把器材箱上的项圈拿起来,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不像是在递工具——像是在献一件她已经签好了名字的契约。窗外的风突然加大,把铁门撞得砰一声巨响。第一滴雨落下来——笃——打在铁皮屋顶上,声音极清脆,像有人在天花板上弹了一根针。然后是第二滴——笃。第三滴——笃笃笃。然后天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暴雨倾盆而下,整个铁皮屋顶被雨点砸得轰隆轰隆响,像整座仓库正在被无数双拳头从外面捶打。雨声大到说话需要靠近耳朵才能听见。
林浅浅抬起头,看着屋顶方向。雨声在她脸上投下一层不断跳动的光斑——是雨点打在屋顶铁皮上产生的震动透过木板缝隙漏下来。
「下起来了。」她说。然后转回头看我。口红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那个酒窝在闪电的白光里凹下去——深的那一个,在左边。
「老师。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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