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3》第1章 第一节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约 4654 字 · 返回《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3》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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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林浅浅在自家浴室里对着镜子,给了自己一巴掌。 不是轻轻拍。是抡圆了胳膊,手掌从右后方甩过来,啪——掌心抽在左脸颊上。声音在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弹了三次——啪、啪、啪——像在隧道里放了三声连珠炮。她的脸被打偏到一边,头发甩过来糊住了右眼,马尾的粉色发圈撞在镜子上发出轻微的脆响。她保持着偏头的姿势停了好几秒,耳朵里嗡嗡响,左脸颊的刺痛像潮水一样从颧骨蔓延到下巴。然后她慢慢转回来。 镜子里,左脸颊上浮起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从颧骨一直红到下巴边缘,五道指痕像用朱砂笔画上去的——食指那道最长,从太阳穴斜拉到嘴角;中指那道最深,正打在颧骨最高处;无名指和小指的印子叠在下颌边缘,已经微微发紫。眼眶被震出来的生理泪水模糊了视线,睫毛湿成一撮一撮。她眨了眨眼,一滴泪从下睫毛滚下来——不是哭的泪,是打出来的泪——正好滴在那个掌印正中央,顺着中指指痕往下滑到嘴角。 刚才周屿打电话来。省赛集训要延长两天,周末才能回来。他在电话里说「浅浅对不起,本来答应陪你去吃那家新开的甜品店的」。声音里全是愧疚,背景音是队友在训练馆里运球的砰砰声和教练吹哨的尖响。她说「没关系你好好训练,我等你回来」。声音温柔,语气平稳,嘴角还翘着——不是真的在笑,是两年恋爱练出来的条件反射。挂掉电话之后她坐在床边,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上的通话记录慢慢暗下去。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在听到「集训延长」这个消息时,脑子里最先浮出的那个念头。 那个念头不是「又要晚两天才能见到屿哥哥」。不是「他会不会太累」。不是「省赛能拿冠军吗」。那个念头是——「那明天可以和老师多做一次。」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正在喝玻璃杯里的凉白开。水卡在喉咙里。她猛地呛了一下,水从鼻子里溅出来喷在手机屏幕上,杯子差点脱手。她咳嗽了好几声,咳到眼角的生理泪水和新打的掌印混在一起,火辣辣地疼。她坐在床边,攥着玻璃杯,手指上的关节用力到发白,盯着窗帘上的碎花图案看了很长时间。然后她放下杯子,走进浴室,对着镜子扇了自己一巴掌。 「你是谁。」她对着镜子里那个左脸红肿的女人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冰,在瓷砖墙壁上弹回来的回声比原声更冷。「周屿说集训延长,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在想丝袜。在想明天穿吊带的还是连裤的。在想老师会不会喜欢你新买的那件黑色内衣。在想上次深喉的时候呛到了,这次一定要练得更好。在想灌肠器怎么用。在想手铐戴在背后的时候腰会不会酸。你是谁。你不是林浅浅。林浅浅不会在男朋友打电话说想她的时候——」 她停住了。因为她同时感觉到了两件事——她的嘴在说「你不是林浅浅」,但她的腿在夹紧。不是恐惧的夹紧,是那种熟悉的、黏腻的、从阴道深处往上涌的湿热感。她低头看着自己并拢的双腿——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米白色睡裤的裆部隐约透出一点深色。不是刚才扇巴掌才湿的——是从接到周屿电话、听到「集训延长」、脑子里跳出「明天可以和老师多做一次」那一瞬间开始湿的。她的身体比她的自责快了整整十五分钟。 她对着镜子慢慢张开嘴。嘴唇还在肿——前天深喉时下唇内侧磨破的那一小块白色溃疡还没好,舌尖一碰就疼。眼眶下面有黑眼圈,因为连续三个晚上都在熬夜——不是复习功课,是在手机上搜索「深喉技巧」「如何放松喉咙」「如何减少呕吐反射」「灌肠器使用教程」「肛门初次灌肠注意事项」。搜索记录里还夹杂着几条「周屿生日礼物推荐」「情侣手铐怎么用」——她搜后者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周屿。脖子侧面有一块淡黄色的淤青,前天掐脖子后入时留下的。她用遮瑕膏盖了三天,今天洗澡时洗掉了遮瑕,淤青在浴室暖光灯下显出来了——四根手指的印子从颈侧蔓延到锁骨上沿,拇指印在喉管左边。她伸手摸了摸淤青。按压的时候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不是疼,是确认。像在战场上摸到自己还没掉落的勋章。 她走出浴室。打开衣柜。衣柜最深处,左边挂着校服,右边叠着内衣,最下面一格——她昨天下午买回来的东西。一件黑色全蕾丝内衣,透明到乳晕的颜色在灯光下都能透过来,罩杯内侧的标签还没剪。一个黑色项圈,皮质的,扣子上有五颗银色铆钉,在床头灯下闪着冷光。她拿起来闻了一下——新皮革的味道,混着一点点金属的锈气。一支口红——不是她平时用的淡粉色。是正红色。香奈儿,金色管身,旋开之后膏体光滑完整,在灯光下像一根缩小版的血柱。她在柜台前站了整整十分钟才鼓起勇气伸出手去拿。还有一副手铐。不是真的警用——情趣用品店买的,粉色绒毛内衬,但铁链是真的,拿在手里沉甸甸地往下坠,晃一下——当啷——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她昨天下午放学后去的成人用品店。学校后面那条街,靠近老居民区,路边种着法桐,树影把店铺招牌遮得时隐时现。那家店夹在奶茶店和干洗店之间,橱窗里摆着几个穿着暴露的人体模特,丝袜和蕾丝在荧光灯下泛着廉价的光泽。林浅浅在那家店门口走了三个来回。第一次路过——低着头加快脚步,心跳快到能听见自己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地跳,校服裙摆差点被法桐树根绊到。眼睛余光扫到橱窗里的一个黑色项圈,和昨天在NTR漫画里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她的脸瞬间烧起来。第二次路过——在橱窗外停了两秒。假装在看旁边的奶茶店菜单——「珍珠奶茶第二杯半价」「新品芒果冰沙」——但眼睛死死盯着玻璃门上的营业时间,「10:00-22:00」。第三次——她推门进去了。 门上的感应器发出叮咚一声。店里空调开得很低,一股淡淡的香薰味混着硅胶和皮革的气味扑面而来。灯光是暧昧的暗红色,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尺寸的假阳具、手铐、皮鞭、口球、项圈。一个女老板坐在柜台后面追剧,四十多岁,烫着小卷发,嗑着瓜子,看到穿校服的林浅浅进来只抬了一下眼皮又低下头去。大概是见惯了——校服女生来买这种东西的,她不是第一个。林浅浅在店里转了十五分钟。手铐架前站了最久——有粉绒毛的、有皮质的、有纯钢的、有带锁的、有带密码的。她拿起粉绒毛那把,在手里掂了掂。铁链当啷一声响,在安静的店里像敲了一下钟。她吓了一跳,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铁链,回头看了一眼女老板。女老板还在看剧,连头都没抬。林浅浅把手铐翻过来看——内衬是淡粉色的人造绒毛,摸上去很软,手腕放进去应该不会磨破皮。她又晃了一下铁链——当啷——这次没有捂。然后是项圈架。黑色皮质带铆钉的。她拿起来往自己脖子上比了一下——没扣上,只是比划。项圈贴在她喉管上方,皮质的凉意从皮肤渗透到气管。铆钉在暗红灯光下闪了一下。她对着旁边一面小圆镜看了一眼——镜子里,一个穿校服的高中女生,脖子上比着一个铆钉项圈,脸已经红到耳根。她想起前天跪在仓库水泥地上,老师按住她后脑勺,她抬起头想要空气——如果那时候脖子上有一个项圈,老师拽着项圈把她拉回来——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隔着校服裙互相摩擦,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在内衣架前她拿了那件黑色全蕾丝——透明款,标签上写着「极度诱惑系列」。在收银台旁边她顺手拿了一支正红色口红。女老板扫码的时候什么也没问,只是在扫到手铐时挑了挑眉,把瓜子壳吐在纸巾上,说了句:「这个质量不错,绒毛不会磨破皮。有些便宜的一出汗就掉毛,弄得满手都是。」林浅浅差点把手里的袋子扔出去。但她没有。她深吸一口气,说:「……谢谢。那灌肠器——有吗。」女老板从柜台下面拿了一个透明塑料包装的灌肠器出来——硅胶软管,挤压球,容量200ml,说明书上印着使用图示。扫码。装袋。林浅浅付钱的时候手在抖,输支付密码错了两次,第三次才成功。女老板把黑色塑料袋递给她,说:「慢走啊小美女。」林浅浅接过袋子推门出去,叮咚一声响。法桐树影落在她脸上,她站了三十秒,低头看着手里的黑色塑料袋。然后塞进帆布包最底层,拉上拉链。回家路上她一直抱着包,像抱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现在这些东西在她衣柜最深处。和周屿送她的那条生日围巾放在同一个格子里。 她拿起项圈。把周屿送的泰迪熊从床头拿过来——就是高一那年生日,周屿攒了两个月的零花钱买的。熊比枕头还大一圈,棕色绒毛,脖子上原本系着一条红色丝带,已经被她解下来洗过好几次,现在丝带松松垮垮地挂在熊耳朵上。熊肚子上贴着那张纸条——「浅浅专属」——字迹是周屿的,方正的学生体。她把项圈戴在熊脖子上。项圈太大——熊脖子太细,扣到最紧那一格还是松垮的,铆钉在绒毛里只露出半圈。银色铆钉在台灯光下闪着冷淡的光。她看着那只熊——肚子上贴着「浅浅专属」,脖子上戴着铆钉项圈,红丝带挂在耳朵上像一道没擦干净的血迹。她就这样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把项圈从熊脖子上取下来。搭扣弹开时发出一声轻响——咔。她把项圈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闻了闻皮革味。然后慢慢扣在自己脖子上。 对着镜子。黑色皮项圈衬得她脖子很白。铆钉在床头灯下闪着冷光。项圈很紧,不是窒息——是刚好卡在喉管上方,吞口水的时候喉结会顶到皮圈边缘,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试着吞了一下——咕咚——喉结往上滑,碰到项圈下沿的皮边,被轻轻弹回来。这个感觉持续了一秒,但足够让她的大腿内侧又渗出一点新的湿润。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米白色吊带睡裙,锁骨露在外面,左脸还有自己扇红的指印,脖子侧面那块淤青还没全褪,脖子上戴着一个铆钉项圈。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这个——明天给老师。」 她把项圈从脖子上取下来。不是立刻取——是先把扣子摸了一遍,铆钉一颗一颗用拇指按过去——一、二、三、四、五——每一颗的触感都记在指纹里。然后才解开搭扣。把项圈放回衣柜最深处,叠好内衣,放好口红,手铐藏进帆布包最底层用一件备用的校服衬衫包着怕铁链晃出声音。 临睡前她重新抱起泰迪熊。熊脖子上的绒毛被项圈压出一道凹痕还没恢复。她摸着那道凹痕,把熊翻转过来,看着熊鼻子——熊鼻子是塑料做的,黑色,凸起,大小和形状刚好可以含进嘴里。她盯着熊鼻子看了几秒,慢慢把嘴凑过去。嘴唇张开,含住熊鼻子。鼻尖埋进熊脸正面的绒毛里。然后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进,吞到底,退,再吞。熊鼻子在她口腔里进出,沾满了她的口水,绒毛从干爽变成湿糊。她练了几十下,直到熊鼻子上的绒毛完全黏成了几撮硬毛,嘴巴酸得张不开。她拔出来,嘴唇和熊鼻子之间拉出一道黏丝。然后对着熊说:「屿哥哥。明天我要做一件很过分的事。比前两天更过分。你不要原谅我。你送我的熊——刚才被我用来练深喉了。」她把熊放回床头,关了灯。 黑暗里她睁着眼睛。手伸进枕头下面——摸到了校服裙、破裆黑丝、那条肉色丝袜、还有刚塞进去的灌肠器。她把灌肠器拿出来,拆开包装袋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塑料封口被撕开,撕拉一声,里面掉出说明书和硅胶软管。接着窗外的路灯光,看一眼包装上印的字。「使用前请用温水清洗」「每次使用不超过200ml」「如有不适请立即停止」。她把说明书叠好,灌肠器塞回枕头下面。然后对着天花板上那些荧光星星说了一句话。那些星星是周屿高一下学期帮她贴的,每一颗的位置都是他站在她床上踮着脚一颗一颗按上去了。一共三十七颗。她说:「浅浅。你昨天买了灌肠器。你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对吧。」 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按在了阴蒂上。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揉了好几圈了。内裤中间被指尖压下去一个凹坑,凹坑周围已经湿透——不是刚湿的,是从她对着镜子戴项圈那会儿就开始往外渗透。她把手指抽出来,对着窗外的路灯光——两根手指之间全是亮晶晶的黏稠液体,张开手指拉丝不断,最长的那根丝垂直往下坠了将近十厘米才断。她没有擦手,直接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头上全是自己咸中带酸的味道。然后闭上眼睛。黑暗里,嘴微微张开,舌尖还挂在唇边。一句模糊的气音从喉咙底浮上来:「……让老师都拿走。全都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