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操西游:太乙是我师尊》第3章 第三章 初次双修
【妙岩宫·东院演武场】
时间:入门第七日,酉时。
窝操在演武场上被杜若飞揍了七天。
第一天挨打。第二天挨打。第三天窝操试图还手,被揍得更狠。第四天他学聪明了,不还手,只躲。杜若飞一剑擦着他耳根过去,削掉了他一撮头发,“不还手永远学不会。”
“还手你揍我,不还手你也揍我,那他妈有什么区别?”窝操捂着被剑背拍肿的肩膀。
杜若飞收剑,用剑鞘戳了戳他的胸口,“还手能让你记住为什么挨打。”
第五天窝操开始记剑路。第六天他能躲过三剑。第七天他第一次逼杜若飞撤步回防,虽然只有半步。
“不错。”杜若飞把剑收回鞘里,脸上难得露出一点认可,“你底子差,但悟性不低。七天能从完全不会走到这一步,比大部分外门弟子强。”
“多谢大师兄夸奖。”窝操瘫坐在地上,浑身骨头像被人拆过一遍又重装的。
“不过你也只是从废物进步到了比较能挨打的废物。”杜若飞递给窝操一个木盒,“炼气六层是灌顶上来的,根基虚浮。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急着升境界,是把肉身强度、法力控制和实战经验补上来。这个给你。”
窝操接过木盒,打开一看,是一枚青色玉简。
“《太乙救苦宝卷》第一层完整版。师尊灌顶只给了残篇,剩下半部功法你自己参悟。看不懂的地方来问我。”
“多谢师兄。”窝操这次是真心的。
杜若飞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走了两步顿住脚步,“对了,明后两天休息。师尊说你再练下去经脉会断,让你去藏经阁翻翻书,或者去后山打坐。”
窝操躺在演武场冰凉的玉面上,盯着头顶流动的星云。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宿主:窝操】
【境界:炼气六层】
【经验值:330点】
【距炼气七层:需400点】
【功德值:100点】
【功法:《太乙救苦宝卷》(第一层)、《金身诀》(未修炼)】
【神通:无】
【物品:筑基丹(未使用)、玉简(未参悟)】
【当前任务:完成第一次功德任务(未触发)】
经验值还是三百三。七天前灌顶给的五百点加上入门奖励全用来冲炼气六层了,剩下这点不够升下一级。他需要双修。
但在妙岩宫里,上哪找双修对象?
妙岩宫的女弟子不少,但大部分是正经修仙的,没谁会平白无故跟他这个满嘴脏话的妖怪搞双修。何况他还是新来的,连人都不认识几个。
窝操翻了个身,目光恰好扫过隔壁院子的方向。
柳七。
系统之前弹过提示,柳七好感度已达“信赖”,可触发双修条件。但他一直没往那方面想。
一方面柳七刚丧父,现在还在孝期;另一方面她是师父的亲传侍香,他刚入门就搞师父身边的侍香,这他妈有点太不讲究了。
但他早晚需要经验值。三年功德考核压在头上,隐雾山的弟弟还在等自己回去,取经团的威胁一日不除,他就一日不能安心。
窝操闭上了眼,把杂念暂时压下去。
先活过明天再说。
第二天,窝操没去演武场,而是去了藏经阁。
藏经阁位于妙岩宫西侧,是一座建在悬崖边的七层楼阁,每一层都比下一层小一圈,远看像一柄倒插在崖壁上的剑。门外坐着一个老道士,胡子白得发亮,正抱着一把拂尘打瞌睡。
“前辈,新入门弟子窝操,想进去翻翻书。”窝操拱手。
老道士没睁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一楼随便看。上二楼得外门弟子考核合格。三楼以上需要师尊手令。书不外借,禁制打开自动登记,拿走一本,禁制把你轰成渣。”
“……明白了。”
一楼的书架像一片森林一样排开,木质书架高达三丈,上面密密麻麻塞满了玉简、竹简、兽皮卷和纸质书。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的酸涩味和玉简的矿物气息。
窝操随手抽出一枚玉简贴在额头上,里面记载的是《三界草木图鉴》,从南赡部洲的灵芝到北俱芦洲的毒菇全有收录。他又拿起一本竹简,《九州水系考》,作者是一个天仙级的地理学家,花了三千年把三界所有大江大河的走向和灵气浓度全画了出来。
这些书放在前世的修仙小说里,大概就是那种主角从来不看、但偶尔翻到会发现隐藏机缘的东西。
窝操没有不屑。前世加班猝死的社畜经历教会了他一件事,有用的东西往往藏在看起来最没用的地方。他蹲在书架之间,一本一本地翻,遇到有用的就记下来。阵法基础、丹药入门、妖族血脉学、三界势力分布,什么杂七杂八的都往脑子里塞。
翻了大约一个时辰,他抽到一本没了封皮的旧册子,翻开第一页,上面手写着四个字:《双修要略》。
窝操的眉毛跳了一下。
他快速翻了几页,这本书讲的是道家正宗双修之法,强调阴阳调和、气机互通、双方共同受益。作者署名被虫蛀了,但文末有一行小字,“本文所论之法,仅供正道门内弟子参习。若用于淫邪,必遭反噬。”
正道双修。重点是“双方共同受益”和“气机互通”,跟系统那种只要内射就给经验值的粗暴逻辑不同,这本书里的双修功法能让双方都获得修炼好处。
窝操脑子里某根弦绷了一声。
如果他把这本书里的双修法门跟系统的内射升级结合起来,柳七跟他双修不是只被他索取,她也能获得修为增长。那就不是单纯的利用,而是互惠互利。
他把书藏进袖子里。
然后又拿了回来,放回了原位。抄,不能偷。窝操找了张空桌子,铺开纸笔,把《双修要略》从头到尾抄了一遍。他的毛笔字丑得像鸡刨的,但能认就行。
抄完最后一页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窝操头也不回地把抄本折好塞进怀里,转身看见柳七站在书架间。
她今天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道袍,头发用一根青玉簪挽起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整个人比七天前那个满身血污的姑娘干净了不止一个档次。但眼睛还是有点肿,显然夜里哭过。
“师兄果然在这儿。”柳七把食盒放在桌上,揭开盖子,里面是两碟素菜、一碗白饭、一壶茶,“莲心师兄说你今天休息,我想着你八成会来藏经阁。”
“你怎么知道?”
“师兄在上山的路上说过,你这人有个毛病,到一个新地方第一件事就是找资料。在隐雾山的时候你翻遍了折岳连环洞里的所有东西,连墙缝里的破布都掏出来看了。”柳七抿嘴笑了一下,那点笑意一闪而逝,但好歹是笑了。
窝操接过筷子扒了口饭,“你记性倒好。侍香的事忙完了?”
“嗯。莲花台的香火每天换三次,卯时、午时、酉时。平时不忙,师尊闭关的时候要多诵经。”柳七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搁在膝盖上,腰背挺得很直,规规矩矩的侍香坐姿。“师兄在看什么书?”
“双修。”窝操脱口而出,然后筷子顿住了。
空气中安静了两息。
柳七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烧,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双……双修?”
“正经的道家双修,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窝操把抄本掏出来摊在桌上,“你看,阴阳调和、气机互通,双方都能受益。这本书放在藏经阁一楼,说明不是什么禁术。”
柳七的眼睛飞快地扫了一页,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师兄研究这个做什么?”
窝操放下筷子,盯着柳七看了三秒钟,决定摊牌。
“我说实话,你听了别觉得我龌龊。”窝操压低声音,“我体内有一个特殊的禁制,需要通过双修才能提升修为。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是刻在我魂魄里的。师父收我的时候肯定看出来了,但他没说,我觉得师父是默许的。”
柳七愣住了。
“我炼气六层是靠师父灌顶冲上来的,根基不稳。师父给我的三年期限你也听见了,功德不足,逐出师门。但做功德任务需要实力,实力不够出去就是送死。我需要快速变强,而这个禁制是我目前唯一的捷径。”窝操把碗里的白饭扒拉干净,一字一顿地说,“但我不会强迫任何人。我窝操虽然嘴贱,但不缺德。”
长久的沉默。
柳七低着头,手指绞着道袍的袖口,嘴唇抿成一条线。过了好久她才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如果是跟我呢?”
窝操差点被饭呛到,“啥?”
“我说如果是我。”柳七抬起头,眼眶里含着泪,但没有怨恨,也没有被压迫的恐惧,“我爹说过,欠人恩情,十倍还。你救了我的命,背我上山,帮我爹的遗物送回妙岩宫,帮我爹在天尊面前正名。我柳七欠你太多,如果能帮到你……”
“打住。”窝操举起筷子打断她,“你不是在报恩。懂吗?双修不是报恩,不是交易,是你自己愿意。你要是不愿意,这事就当我没说。”
“我愿意。”柳七的声音突然坚定起来,眼睛里的泪水终于滑下来,但语气倔得惊人,“不是说报恩。我……你……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清早起来看你在演武场上被大师兄揍得满地滚,晚上看你一个人点着灯在屋里打坐到后半夜。你是真心想护你弟弟,也是真心想变强。”
她攥着袖口的手捏到发白,“我没什么本事,修为也才炼气一层。但至少这个……我也想帮你。”
窝操看着她,嘴张了张,那句“你还得再想想”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柳七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冲动,不是被救命之恩冲昏头脑,是想了七天之后做出的决定。
“行。”窝操把饭吃完,站起来,“今晚酉时,你来我屋里。我把那本双修功法先过一遍,咱俩按正统法门来,对你也有好处。”
柳七的脸又红了,这次红到了耳根,“……嗯。”
当天晚上。
窝操把那本抄来的《双修要略》反复看了三遍,把每一个气脉流转的节点都记在脑子里。这本书的核心是“阴阳互济”,男方以阳刚之气渡入女方体内,女方以阴柔之气回渡,形成一个大周天循环。关键在于双方必须完全信任,不能有丝毫抗拒,否则气机会在半路相冲,轻则经脉受损,重则丹田碎裂。
他正把抄本合上,门被人敲了三下。
很轻。
窝操打开门,柳七站在门口。她已经换掉了那身月白道袍,穿了一件素净的青色里衣,头发散在肩上,手里没提食盒。
“进来。”窝操侧身让开。
柳七跨进门槛的时候脚软了一下,窝操伸手扶住她的胳膊,“紧张?”
“有一点。”
“我也紧张。”窝操咧嘴一笑,“第一次跟人双修,万一搞砸了不好意思。”
柳七被他这句话逗得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紧张感消了一小半。
窝操把油灯拨暗了一些,在床铺上盘膝坐下,“先说正经的。我按《双修要略》里的法门来,第一步是‘灵台互通’,双方的识海要先建立连接,然后才能引导气机。你信得过我的话,就把识海敞开。”
柳七在他对面坐下,也盘起了膝,双手掐了一个最基础的守心诀,“师兄,我信你。”
窝操伸出手,掌心贴上柳七的掌心。
随即那层隔绝结界像一滴墨落入清水中向四周扩散,将整间小屋笼罩其中。外界的声音瞬间被切断了,连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都消失得干干净净。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他闭上眼,调动丹田里那道青色的真元,沿着手臂经络渡入柳七掌心。柳七的身体轻轻一颤,她的经脉很细,未经洗伐的凡骨之身承受仙家真元有些吃力。
“别怕,放松。”窝操的声音放得很低,“当是泡热水澡,让真元自己流,别挡。”
柳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的识海向窝操敞开了。
窝操前一秒还在感受她的识海,后一瞬手掌已经顺着她的手腕滑进了袖口。指尖碾过小臂内侧那层薄到几乎看不见的绒毛,柳七被这一下触感激得后背拱起,脊椎从尾骨到后颈窜过一道她说不清是什么的电流。嘴里还在问“师兄,这是功法的第一步吗”,问到“功法”两个字声音已经变了调,因为窝操的手掌整个覆上了她后腰那块连她自己都没碰过的皮肤。
“书里没写这些。”窝操的拇指按在她腰窝里打着圈,“但书里写了,气机得先活起来。紧张的时候气是死的,得让身体暖了,气才走得动。”
掌心贴着她后腰缓缓往上推,推到肩胛骨之间时柳七的指甲掐进了他小臂。不是疼,是某个穴位被真元灌进去的瞬间酥了半边身子,她自己的手不知道往哪放,本能拽住了窝操的衣领。
“师兄,我……”声音开始发碎,身体软了但嘴上还在硬撑。
窝操把她的衣带解开的时候动作慢得像拆一件易碎品,但嘴凑到她耳边说的全是直白的,“你腿在抖,是不是从小没人碰过你腰?碰一下就软成这样。”
柳七的回应只有一声被嘴唇抿住的闷哼。衣襟散开,锁骨暴露在油灯底下,皮肤底下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窝操低头含住她肩窝的时候手掌同时覆上了胸口,拇指碾过乳尖的那个瞬间柳七整个人弹了一下。不是躲,是身体比脑子先认了。
“别怕。”窝操的声音含在她皮肤上。
“没怕。”柳七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手指正在他后背划出一道道浅红印子。道袍已经皱成一团垫在她腰下,油灯的光把她胸口的汗照得像一层融化的蜡。
窝操的另一只手从她膝盖窝底下穿过去,把腿分开的时候掌心贴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尽头然后停住。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按上去,布料底下又湿又烫,他的指尖刚往下压了两分,柳七一把咬住了自己曲起的手背。牙印子嵌进肉里,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又像是哭又像是终于被放了气的某种释放。
亵裤被扯到脚踝的时候带出一道扯不断的银丝,窝操低头看了一眼,低声笑,“都这样了还说紧张。”柳七用脚跟踢了一下他的腰,力道轻得像在蹭。然后他的嘴覆上了她脚踝内侧,从脚踝一寸一寸往上,膝窝、大腿根、最后埋进去。
柳七的身体在他嘴碰到那处的时候痉挛了一下,腰拱起来又落下去,五个脚趾在床单上蜷出一个扇形的褶皱。舌尖碾过阴蒂的时候她终于放过了自己的手背,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咬死的牙关里泄漏出来,又被她自己一掌捂住。
窝操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这屋里设了隔音结界,叫出来没人听见。”
柳七摇头,脸被汗和散落的碎发糊了一半。但她的手犹豫了,手指慢慢从唇边松开,最终落在身侧,蜷着。
然后他进入了。
龟头抵上阴道口的瞬间两个人都停住了。
“痛就咬我。”窝操说。
柳七在回答之前就被顶开了。阴道绞上来的紧度让窝操倒吸了一口凉气,层层叠叠的软肉痉挛着往里吸,下一秒他撞到了那层薄薄的膜,柳七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疼得叫了一声短促的“啊”。然后那层膜在缓慢的推进中撕裂了。
血的气味很淡,混在两个人汗液的气味里几乎闻不到。柳七的眼眶蓄满了泪但咬牙没哭出声,窝操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没动,等她慢慢顺气。他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痕,“疼吗?”柳七吸气摇头,嘴唇哆嗦着挤出两个字:“胀。”
然后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不住地跳动,那种完全被占满的感觉酸胀得头皮发麻。身体被撑开最深处的地方让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嘴里吐出来的全是碎成单字的音节,“胀、胀、胀得、不行……”
窝操缓缓抽动起来。
不是快。是慢而深,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送进去。柳七的身体在他腰下被碾成湿漉漉的一团,嘴从咬手背变成咬枕头再变成什么也咬不住直接张嘴喘。汗从她锁骨淌进乳沟,窝操俯身把它舔干净了。
系统面板在他余光里疯狂闪烁,数据跳得像烧开了的水,但他没看,不是不看,是顾不上。柳七的阴道内壁开始规律地收缩,腰无师自通地抬起来迎合他的撞击,皮肤拍击的湿声和床板嘎吱声搅成一锅粥。
“师……师兄……好……暖……”柳七的眼睛失焦了,瞳孔散成一滩墨。她的脚踝交叉扣在他后腰上,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往上窜,又被他的重量压回去。嘴里反反复复只有两个字:暖、胀、满。
窝操俯身吻她的脖子时闻到了从后颈蒸上来的汗味,然后他含住她耳垂,把她的腿架到肩上再度加速。每一下都凿到底。胯骨撞上她会阴那个位置发出湿润的闷响。
然后柳七突然叫出了一声完整的句子,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叫,“别停,不要停!”话没落地高潮就撞上来了。
阴道强有力地收绞,盆底肌群、大腿内收肌同时痉挛,柳七的头往后仰成一个极限的弧度,嘴里发出来的只剩下断掉的元音。眼泪和汗糊了一脸,五指在床单上抓出交错的褶皱。窝操的耻骨被那股收缩的力道夹得发麻,然后他在她最深处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冲击阴道壁的感觉让他也在那一瞬间脑子空白了。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窝操撑起上身。拔出来的瞬间精液混着血丝从阴道口慢慢淌下来,洇在身下皱成一团的青布床单上。
柳七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但嘴角弯了一个极细极浅的弧度。
“师兄。”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嗯?”
“我刚才看见光了。”柳七慢慢地睁开眼,瞳孔里倒映着油灯的火苗,但比之前亮了一层,“丹田里,有一团暖光。”
窝操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抬手替她抹掉脸颊上糊着的碎发,“突破了?”
“嗯。炼气二层。”
窗外,夜风穿过妙岩宫的长廊,带来远处铜铃轻响的声音。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留下了一层暖金色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