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番外二(关于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第1章 第一章:验孕棒
苏艺跪在浴室冰冷的地砖上,手里捏着那根白色的验孕棒,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
两条红线。
鲜艳的、刺目的、不容置疑的两条红线。
她盯着那两条线看了整整三分钟。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刚才浅浅让她清洗狗碗的时候,顺带命令她把自己也洗干净。项圈摘下来了,但脖子上那一圈淡红色的勒痕还在,像是烙在皮肤上的印记。肛塞也取出来了,括约肌还在不时地收缩,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反而让她有些不适应。
现在是早上七点半。再过半个小时,浅浅就会来检查她的晨间任务完成情况。
苏艺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三十七岁的身体,生过一个孩子,却因为在女儿手下做了半年多的“母狗”而变得异常敏感——乳头因为肛塞取出后残留的刺激而硬挺着,大腿内侧还有昨晚林霖射在上面、现在已经干涸的精斑。她刚才太急着来测,忘了擦掉。
两条红线。
她怀孕了。
是林霖的。只能是林霖的。这半年来,操过她的只有林霖。她的“爸爸”。她女儿的男朋友。
不对——她女儿的丈夫。他们还没办婚礼,但在浅浅的规则里,林霖已经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了。
苏艺的手慢慢垂下来,验孕棒掉在瓷砖上,发出一声轻响。她跪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然后,像是被某个开关触发了一样,她的阴道突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里面涌出来,混着昨夜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去。
她在怀孕的瞬间——不,在确认怀孕的瞬间——湿了。
“操。”她骂了自己一声,声音沙哑,“你他妈的是个什么品种的变态。”
然后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浅浅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是林霖的,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她十九岁,D杯的胸在T恤下撑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狗碗舔干净了?”浅浅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舔干净了,妈妈。”苏艺条件反射地回答,跪着的身体转向浅浅。
然后她意识到手里还捏着验孕棒。
浅浅也看到了。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钟。
浅浅放下牛奶杯,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验孕棒。她看了看那两条红线,又看了看苏艺。
苏艺以为浅浅会生气、会暴怒、会扇她耳光——虽然按照她们的角色,浅浅才是“妈妈”,但怀孕这件事超出了所有的规则。她这个“母狗女儿”居然怀上了“爸爸”的孩子,这不只是越界,这是把整个游戏规则都炸掉了。
但浅浅没有生气。
她笑了。
那个笑容让苏艺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她太了解浅浅了——那个笑容意味着浅浅想到了什么,而浅浅想到的事情,对她来说从来都不是好事。
“两条红线。”浅浅说,把验孕棒举到苏艺面前,“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妈妈。”
“说说看。”
“母狗……母狗怀孕了。”苏艺的声音发抖,“是爸爸的种。”
浅浅蹲下来,和她平视。十九岁的女孩和三十七岁的母亲,面对面,一个穿着宽松的T恤,一个一丝不挂。
“错了。”浅浅说,伸手捏住苏艺的下巴,“不是你怀孕了。是我的母狗怀孕了。替我看好肚皮里的种,明白吗?”
苏艺的眼眶红了,但她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浅浅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你猜怎么着?”
苏艺抬头看她。
浅浅把T恤的下摆撩起来,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根验孕棒——也是两条红线。
“我也怀孕了。”浅浅说,“比你还早两周。”
苏艺瞪大了眼睛。
“所以,”浅浅把两根验孕棒并排放到洗手台上,语气轻松得像在安排周末行程,“这个家里现在有两条母狗了。区别是——我是妈妈,你是母狗。我怀的是正妻的孩子,你怀的是配种的种。”
她转过身,低头看着苏艺:“高兴吗?你和妈妈同时怀孕了。这是多么感人的母女情深啊。”
苏艺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淫水不停地往外渗,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一片,混着精斑和她的体液,滴在浴室的白瓷砖上。
浅浅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眉毛挑了挑。
“怀孕让你更骚了?”她说,“还是说,知道自己怀了爸爸的孩子,母狗的逼就止不住了?”
“对……对不起,妈妈。”苏艺夹紧大腿,但止不住。那是一种生理反应,不受控制,跟她的羞愧和恐惧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用道歉。”浅浅说,“怀孕的母狗逼松、奶涨、一天到晚流水,这很正常。我查过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对苏艺说:“舔干净地上的水,然后出来。今天有新规矩。”
---
苏艺跪在浴室地上,用舌头把瓷砖上自己的淫水和残留精液舔干净。这是半年来她学会的技能——舌头贴地,从外往里舔,舔完用湿抹布擦一遍,再用干抹布抛光。浅浅对地板的要求很高,不能有任何水渍。
舔完地,她跪着爬出浴室。
客厅里,浅浅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样东西:一本新的笔记本(粉色封皮,上面用记号笔写着“孕期管控日志”),和一根新的振动棒(比之前那根更长,表面有凸起的颗粒)。
林霖不在——他最近接了一个外地的项目,每周只有三天在家。
“过来。”浅浅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地板。
苏艺爬过去,在浅浅脚边跪好。
“今天开始,规矩要调整。”浅浅翻开笔记本,拿起笔,“第一,所有体力劳动减半。蹲姿改成跪姿,阳光房的时间缩短到十五分钟。第二,每天增加一次孕期检查——我会亲自检查你的乳头变化、阴道分泌物和宫颈位置。第三……”
她顿了顿,看着苏艺:“你现在的身体不光是你的了。里面有个种。是爸爸的种。你弄坏了,爸爸会伤心。明白吗?”
“明白,妈妈。”
“第四,高潮管控调整为每周两次。怀孕期间的激素波动会影响胎儿发育,所以你要学会控制。控制不住的话……”浅浅拿起那根新振动棒,“这个会帮你控制。”
苏艺看着那根振动棒,喉咙动了动。表面凸起的颗粒在光线下反着光,她可以想象那东西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不是快感,是惩罚。
“第五。”浅浅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推给苏艺,“这是你今天要抄的。”
苏艺低头看。纸上写着:
> **母狗孕期守则**
>
> 一、母狗的身体属于妈妈和爸爸,母狗腹中的种属于爸爸。
>
> 二、母狗不得自行触碰孕体腹部,如需抚摸,须向妈妈申请。
>
> 三、母狗每日向妈妈报告身体变化:乳头颜色、胀痛程度、分泌物颜色和气味、是否有孕吐。
>
> 四、母狗不得在爸爸面前提及“我的孩子”,只能称“爸爸的种”或“妈妈的孙儿”。
>
> 五、母狗须每日抄写本守则一遍,跪在阳台完成。
>
> 六、母狗若因怀孕产生任何“我是母亲”的错觉,立即加罚肛塞二十四小时。
>
> 七、母狗的分娩将由妈妈全程监督。分娩方式、地点、姿势,均由妈妈决定。
苏艺看着第七条,身体抖了一下。
“浅浅——”她脱口而出,忘了称呼。
浅浅没有纠正她,只是看着她。
“妈妈,”苏艺改口,“分娩……你要……”
“我要全程在场。”浅浅平静地说,“我咨询过医生了。家庭分娩在特定条件下是可行的。如果你到时候符合条件,我们会在家里生。”
“在家里……生?”
“对。”浅浅说,“就在这个客厅。你跪着生也好,躺着生也好,由我决定。林霖会在旁边。我会录下来。”
苏艺的脸白了。
“害怕?”浅浅歪着头看她,“你跪在地上当母狗都不怕,生个孩子怕什么?”
“那……那是……”
“那是你的底线?”浅浅替她说完,“你觉得当了半年母狗,还有底线?”
苏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浅浅从沙发上滑下来,坐到地板上,和苏艺面对面。她伸手摸着苏艺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苏艺不知道自己在哭。
“听着,”浅浅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我不是要害你。我是在帮你。”
苏艺看着她。
“你想想,”浅浅说,“如果你在医院生,医生护士会怎么看你?一个三十七岁的孕妇,脖子上有项圈勒痕,乳头上有穿环的疤,屁股里可能还塞着东西——你觉得她们不会报警?”
苏艺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在家里生,”浅浅继续说,“你可以在你最熟悉的环境里,用你最习惯的姿势,把你最擅长的角色扮演到底。没有人会报警。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只有我,和林霖。”
她靠近苏艺,额头抵着额头:“我不恨你,苏艺。你是我的母狗,但你也是我妈。这一点不会变。我只是……想让你安全。”
苏艺的眼泪掉下来了。
这是半年来,浅浅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所以别怕。”浅浅说,擦掉她的眼泪,“怀孕是你作为母狗的最高荣誉。你应该骄傲。”
她站起身,重新变回那个冷静的“妈妈”。
“现在,抄守则。跪到阳台上去抄。抄完十遍,今晚有肉吃。”
---
苏艺跪在阳台上抄守则的时候,太阳刚好照在她光裸的背上。阳台是全封闭的,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阳光透过玻璃晒得她皮肤发烫。她赤裸着,只戴了项圈和肛塞——浅浅说孕期肛塞要减一号,所以她今天用的是小一号的硅胶款,表面光滑,塞进去的时候不太疼。
她一笔一画地抄,毛笔握在手里,墨汁在宣纸上洇开——浅浅说抄守则不能用圆珠笔,要用毛笔,练心性。她已经抄了七遍,手腕酸痛,但字迹不能潦草。
第三遍抄到第六条的时候,她的乳头开始胀痛。那种胀痛和月经前的胀痛不同——更尖锐,更深,像是从乳腺深处往外顶。她停下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头。颜色比三天前深了,从浅褐色变成了深棕色,乳晕也大了一圈。
她放下笔,想揉一揉。
然后想起守则第二条:母狗不得自行触碰孕体腹部和胸部。
她把手缩回来。
但乳头越来越胀,胀到发痒,痒到她想用指甲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阴道又开始收缩——自从怀孕确认后,她的身体就变成了一台失控的淫水制造机,随时随地都能湿,而且一湿就是一大片。
“妈妈。”她冲着客厅喊了一声。
浅浅走过来,手里拿着那本粉色笔记本。
“乳头胀。”苏艺说,咬着嘴唇,“很胀。”
浅浅蹲下来,伸手捏住苏艺的左乳头,轻轻一挤。
一滴透明的液体从乳头尖端渗出来。
苏艺倒吸一口气。
“初乳。”浅浅说,语气平淡,“孕期第四周就开始分泌了,你的体质比较敏感。”
她把指尖上的液体抹在苏艺嘴唇上:“尝尝。你自己产的。”
苏艺尝了。微咸,有一点点甜。
“继续抄。”浅浅说,在笔记本上记录,“母狗孕五周,初乳分泌,量少,透明。乳头颜色加深三级,胀痛程度自述七分。阴道分泌物增加,肛塞型号下调至S。”
她合上笔记本,转身要走。
“妈妈——”苏艺又叫住她。
“又怎么了?”
“我想……”苏艺夹紧大腿,“我想申请高潮。”
浅浅看了看手表:“你上次高潮是三天前。”
“可是……身体一直……”
“我知道。”浅浅说,“怀孕期间雌激素和孕激素水平飙升,阴道充血量增加三倍,性欲增强是正常的。但这不是理由。”
她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APP。
“这样,”她说,“你每多抄五遍,可以换取一分钟的触摸时间。不是高潮——是触摸。你可以摸自己的阴蒂,但不能高潮。高潮需要另外申请。”
“触摸……一分钟?”
“嫌少?”
“不……不少。”苏艺赶紧低头,继续抄写。
那天她抄了三十遍。换来了六分钟的触摸时间——晚饭后,在浅浅的监督下,她躺在客厅的地板上,用手指揉自己的阴蒂。六分钟内她三次接近高潮边缘,三次被浅浅喊停。最后一次停止的时候,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但什么都没有——没有潮吹,没有释放,只有强烈的空虚感和更多的淫水。
她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流到地板上。
“做得很好。”浅浅说,用脚轻轻碰了碰她的脸,“孕期第一周,零高潮。继续保持。”
苏艺翻了个身,把脸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她的身体还在抽搐,阴道还在收缩,淫水把地板洇湿了一大片。但她的嘴角微微翘起来了。
因为她听到浅浅说了“做得很好”。
对一个母狗来说,这四个字比高潮更让她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