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25-28 完)(关于我的女友》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 家规增补——肉棒下的冬季条款 (加肉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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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第三个周末,梧桐树上的叶子终于掉光了。光秃秃的枝干伸向灰白色的天空,像一双双冻僵了的手指。楼下张阿姨的蒲扇早在上一场冷空气南下时就被收进了储藏室,长椅底下换成了一堆冬储大白菜和几挂腊肉,冻得硬邦邦的,在风里轻轻晃荡。浅浅推开客厅窗户通风时,冷风呼地灌进来,把茶几上那沓抄写稿吹得哗啦啦翻了好几页。苏艺正跪在电视柜前面擦踢脚线,冷风吹过她光裸的后背时她打了个剧烈的寒战,浑身的鸡皮疙瘩从后颈一直蔓延到臀缝上方,连肛门括约肌都冻得缩紧了一圈,把肛塞底座夹得死紧。但她只是咬了一下嘴唇,把抹布在水桶里重新浸了一遍拧干,然后继续擦。她脖子上那条旧项圈的黑色皮革被冷水激得微微发硬,金属环在锁骨上轻轻磕了磕,每一次磕碰都传出一声细微的叮当。 “妈。家规该换季了。”浅浅把窗户关小了一点,但没关严,故意留着一条缝让冷风继续灌进来。她靠在窗台上双手抱胸,看着苏艺跪在墙角擦踢脚线的背影——那条粉红尾巴从臀缝翘出来在冰凉的空气里微微晃动,尾巴尖上的毛毛被冷风吹得轻轻打颤,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在寒冬里摇尾巴。苏艺把最后一道踢脚线擦完,把抹布叠好放在水桶边缘,然后跪着转过来面对浅浅,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后背挺直,那对E杯巨乳在冷空气里冻得发白,乳肉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颗深褐色乳头硬成了深紫色的小石子,乳晕皱缩成一圈密实的螺纹。 “母狗也这么想。冬天冷——母狗跪在瓷砖地板上膝盖会冻红。上周五早晨客厅最低温实测十三度,母狗的乳头在低于十六度时会持续硬挺三小时以上不软,乳晕在寒冷环境中会皱缩成密纹,颜色从深褐转为暗紫。这本身对母狗不是问题——但母狗的乳晕在冷冻状态下和爸爸操母狗时充血发胀的状态容易混淆。爸爸上周四晚上掐母狗乳头时说‘你今天怎么奶头还没碰就紫了’,母狗没敢说是冻的。”她说话的时候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团雾,声音稳得和她身上那些鸡皮疙瘩形成了鲜明对比。说完这段话她把目光从自己乳头上移到浅浅脸上,然后低头用嘴唇碰了一下项圈上的金属环。 浅浅从窗台上直起身,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腿,赤脚踩在苏艺的肩膀上,脚趾在她妈锁骨下方那个项圈压痕上轻轻蹭了蹭。那个压痕经过几个月的反复佩戴已经成了一道永久性的淡褐色印记,边缘微微发亮,像一枚被烙在皮肤上的隐形项圈。 “那就现在。你说,我记。每一条都要详细——不准漏。漏一条今晚不准高潮,外加肛塞换大号。” 苏艺跪在茶几前的米色地毯上——就是那张她几个月前假装被绊倒把林霖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时踩过的同一块地毯。她开始逐条陈述她脑子里已经转了整整一周的冬季条款草案。她的声音因为冷空气而有些发紧,但条理清晰得像个项目经理在做年终汇报,只不过她汇报的内容是把自己的生活彻底拆解成一行行冰冷的家规。她的阴道在逐条汇报时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米色地毯上滴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第一条。冬季装备申请制。室温低于十五度时母狗可申请穿戴妈妈指定的冬季保暖装备——不是衣服,是乳夹加项圈加肛塞三件套保暖款。乳夹可选加绒款,夹口内侧衬法兰绒,外侧保留金属铃铛,这样既能保暖又能响。项圈内衬加厚羊羔绒,不影响金属环正常垂挂。肛塞底座加保暖法兰绒衬垫,塞入直肠后法兰绒会被体温加热,隔着肉壁传导到阴道后穹,比不塞的时候更暖和。母狗已经在网上找到了链接,加在妈妈购物车收藏夹里——那个链接的标题是‘冬季加绒乳夹套装·SM保暖专用·母狗过冬必备’。” 浅浅用脚趾夹住她妈的左边乳头——就是那颗冻得发紫的。她夹住乳头根部狠狠拧了半圈然后松开,乳头弹回去的时候乳肉颤出了一波细密的涟漪。苏艺被拧得闷哼了一声,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浅浅拧她乳头时的力道刚好卡在疼和爽之间那根比头发丝还细的线上。那根线过去几个月她被拧了无数次,每一次都准得让她觉得女儿的手指大概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的乳头。她的大腿内侧在乳头被拧的瞬间又淌下一道新的淫水,滴在地毯上溅开了一小朵深色的花。 “第一条批准。继续说。第二条。” “第二条。母狗的生理期需要正式上报并纳入妈妈管理。不是报告,是强制性条款。母狗以前自己买卫生棉条,牌子乱七八糟,有时候买错尺寸——太大塞不进去,太小吸收不够漏在内裤上。从本月起,母狗的卫生用品全部由妈妈采购和发放——用什么牌子、什么尺寸、什么吸收量,全部由妈妈根据母狗当月的分泌物数据决定。母狗每个月那几天需要定时跪在妈妈面前打开双腿,让妈妈检查棉条尾绳有没有按要求夹在阴蒂包皮和大阴唇之间的指定位置。如果尾绳歪了——罚。如果用了不合适的棉条导致漏血——罚。如果生理期偷藏备用棉条——重罚。” 她说到“漏血”两个字时阴道收缩了一下。不是生理期快到了——她的生理期上周刚结束。但她每次说到这个词都会联想到几个月前自己在客厅地毯上被浅浅撞破偷情的那晚,跪在地上含着林霖的鸡巴被女儿拽出来,嘴角和逼口同时往外淌东西,一边是口水,一边是淫水。那种从两个洞口同时失禁的羞耻感让她现在仍然会在梦里反复重播。 “第三条。”苏艺把后背挺得更直了,双手在膝盖上平放,指甲因为刚才擦地时用力而有些发白。“母狗请求上交所有社交账号密码和手机。全部。微信、QQ、邮箱、支付宝、淘宝、美团、抖音、微博、知乎、百度网盘——所有能登录的账号全部归妈妈管理。手机屏幕解锁指纹改为妈妈的右手拇指,备用密码改为一串只有妈妈知道的数字。母狗不得私自下载任何App,不得删除任何聊天记录,不得在浏览器里搜索任何与母狗身份无关的关键词。妈妈随时有权抽查母狗的通话录音、消息记录、相册、购物订单、浏览足迹、定位历史——全部。如果妈妈发现母狗在任何一个平台上偷偷搜索过‘林霖’‘浅浅’‘母狗’‘约炮’或任何相关词——罚。如果母狗在妈妈抽查时犹豫哪怕半秒——罚。如果母狗试图隐藏任何东西——”她停了一下,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用更轻但更稳的声音说完了最后一句,“——罚母狗连续一周在狗窝里睡觉时双手反铐在背后,肛门塞双肛塞,嘴里含跳蛋,不准高潮不准说话不准叫妈妈。” 浅浅把脚从她妈肩膀上移开,站起来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本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她用红笔在上面逐条记录,字迹比她记课堂笔记时更工整。写到第三条时她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苏艺。苏艺正仰头看着她,法兰绒项圈内衬在喉头下方微微发亮,乳头还硬着,大腿内侧的淫水已经淌到了膝盖弯。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被压在五指山下终于被允许自己把石头再压沉一寸的奇异平静。 “第四条。新增惩罚手段——冷处理。不是扇屁股,不是禁止高潮,不是加罚肛塞。是妈妈无视母狗一天。不说话,不看母狗,就当这只母狗不存在——不叫她跪早,不给她拧定时器,不让她背家规,连骂她都不骂。她就跪在妈妈脚边用嘴唇碰妈妈的脚趾,妈妈把脚抽走。她叼着球送到妈妈手边,妈妈把球扔进垃圾桶不看她。她从早上跪到晚上,不管做什么妈妈都不回应——就算她憋不住高潮在地上痉挛,妈妈也当没听见。” 苏艺把这一条放在最后说,声音比前三条都轻,但咬字最准。她的阴道在说出“冷处理”三个字时剧烈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这个惩罚本身,而是因为她太清楚这个惩罚的威力了。过去几个月她被扇屁股、被夹乳头、被塞肛塞、被高潮管控、被用树枝抽臀肉、被在阳台上操到邻居开窗骂人——所有这些加起来都没有一天“被浅浅无视”更让她害怕。因为这个家里如果浅浅不看她,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她的整个世界就只剩下脖子上这条项圈和屁股里那根肛塞——但项圈是浅浅亲手给她戴的,肛塞是浅浅亲手给她塞的,如果浅浅不看她,这些东西就都死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低头。她把项圈上的金属环扶正,然后仰头等着浅浅动笔。 “第四条——批准。冷处理作为最高级别惩罚,在母狗犯下严重违规时启用。包括但不限于:未经许可高潮超过三次累计、私下联系外界、对外人透露家庭内部规则、对妈妈撒谎。”浅浅在笔记本上写完最后一行字时红笔在“撒谎”两个字下面重重划了两道线。然后把笔记本合上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冰箱前面,拉开冷冻层的门。冷气呼地涌出来,把她的睡袍下摆吹得轻轻飘动。她把手伸进冷冻层最深处,掏出了一个东西——一条新的项圈。不是她妈脖子上现在戴的这条法兰绒冬季款,而是一条更粗更重的黑色皮质项圈,内侧衬着一层极厚的白色羊羔绒。这条项圈的金属环比旧款大了整整一圈,上面刻着一行极细的字,字迹是浅浅最近在学校宿舍用刻字笔亲手刻上去的:“苏艺是苏浅浅的母狗也是苏浅浅的妈妈。冬天戴这条。羊羔绒不伤脖子。但你永远是母狗。”字刻得歪歪扭扭的,有几笔差点刻穿皮革,但她没有扔掉重刻。她要的就是这种不完美——她妈脖子上的项圈本来就不应该完美。 她把新项圈围在苏艺脖子上,扣上磁吸扣环。磁吸扣合上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比旧项圈的金属扣环更响更冷。羊羔绒内衬贴在苏艺喉头下方那块被旧项圈磨了好几个月的老茧上,她低头用下巴蹭了蹭柔软的绒衬,然后把旧项圈从茶几上拿起来——不是放进抽屉,是在浅浅的注视下拉开冰箱冷冻层,把旧项圈放在最深处,和结了霜的不锈钢冰块夹并排,旁边还压着那盒没有拆封的草莓味润唇膏。那是浅浅刚上高中时送给她妈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当时苏艺每天涂,涂完就亲她的额头说草莓味最好闻,现在只剩下一层没了香气的过期膏体和被冻在冰霜里褪了色的旧标签。她关上了冰箱门。 做完这些之后浅浅重新坐回沙发上。她的睡袍带子松了,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片比她妈更白更紧的皮肤。她把笔记本放在膝盖上,用红笔在“冷处理”条款旁边画了个星号。她妈还跪在茶几前,但刚才汇报家规时的冷静已经悄悄变了味——阴道不停收缩,大腿内侧的淫水已经从膝盖弯淌到了小腿肚,在米色地毯上留下一串深色的湿痕。她汇报完所有条款之后等了很久,等待的过程中阴道一直在间歇性地收缩,把残留在阴道口的前液一波一波往外挤。冷空气从窗缝灌进来吹在她湿透了的大腿内侧,吹得她起了一层新的鸡皮疙瘩。 “母狗汇报完毕。请求妈妈批准。——另外母狗还有一个临时申请。”苏艺忽然开口了,声音比汇报家规时低了一点,尾音微微上扬,带上了那种她在床上叫爸爸时特有的沙哑调子。她把双手从膝盖上移到身前撑住地毯,身体前倾,让那对E杯巨乳垂下来,乳沟在冷空气里挤得更深了。“刚才母狗汇报家规的时候——每说一条,逼就收缩一次。汇报完四条之后逼里面积了一整天的淫水已经把大腿内侧全泡湿了。现在肛塞底座压着直肠前壁,把阴道后穹挤得更窄——母狗每次汇报条款时逼就会自己夹自己——刚才说到‘生理期漏血罚则’时宫颈口自己弹开了——然后说到‘手机被妈妈查’时阴蒂从包皮里弹出来了——最后说到‘冷处理’时母狗差点——差点憋不住。请求允许母狗释放一次压力。姿势由妈妈指定。请求立即批准。” 浅浅把红笔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低头看着她妈仰起的那张脸——几个月前第一次在厨房门缝偷窥时她妈跪在地上给林霖口交,今天她跪在地上对着她汇报冬季家规。她伸手捏住苏艺下巴把她的脸抬得更高,另一只手放到她妈乳沟中央,手指摸到新项圈的羊羔绒边缘。“批准。姿势——趴在茶几上,屁股朝窗户。让对面那栋楼的邻居——如果他们半夜起来上厕所往这边看一眼——看到一个戴项圈的女人在窗户前面挨操。计时器不设上限。你多久能高潮不归我管——但高潮的时候必须把刚才汇报的家规第四条——冷处理那段——完整背一遍。边高潮边背。高潮停了你还没背完——就再操一次,直到背完整为止。” 苏艺趴到茶几上。玻璃台面冰凉,她的乳头贴上去时嘶了一声,乳肉被冰凉的玻璃压扁,乳沟被挤成一道更宽的肉色浅弧,反射着不远处落地灯的暖黄光圈。她的脸侧贴在茶几边缘,正对着窗户——窗缝还留着一道细细的开口,冷风不断灌进来,把她暗红色卷发吹得轻轻飘动。对面那栋楼有几扇窗户亮着灯,有一扇窗户里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在厨房热牛奶,那个人如果抬头往这边看,就能隔着不到五十米的距离看到一个赤裸戴着项圈肛塞乳夹的女人趴在窗户前面,屁股翘得老高。 林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的鸡巴从裤链里弹出来——刚才在听苏艺汇报家规时就已经硬了,龟头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硬得发疼。他把苏艺的臀缝掰开,露出那圈被反复塞入拔出磨得微微反光的肛门和下方正在往外淌水的逼口。两片深褐色阴唇肿胀发亮,阴道口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把龟头对准阴道口——没有预告,没有前戏——整根贯入。二十厘米鸡巴一插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那块已经忍了一整晚的软肉上。 “啊——爸爸——一整根全部顶进母狗宫颈口了——刚才背家规背了那么久——母狗的逼一直在夹肛塞,夹得宫颈口提前半开——你一插进来直接穿过宫颈——现在龟头在子宫口边缘——停在那里——让母狗——让母狗记住这个深度——”苏艺趴在茶几上,脸侧贴着冰凉的玻璃,嘴张到最大,声音从嗓子眼里毫无保留地冲出来,比刚才汇报家规时的声线高了不止一个八度。她的后腰被林霖掐住,臀肉在他的撞击下荡出一波肉浪,和肛塞底座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乳夹铃铛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疯狂作响,叮叮当当的声音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透过窗缝传向对面那栋楼。 浅浅坐在茶几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刚才记录家规的笔记本和红笔,一边看她妈被操得在茶几上不断往前滑,一边在笔记本上画线。她翘着腿,睡袍下摆滑开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大腿,赤脚在茶几边缘轻轻晃荡。“别光叫。刚才说的高潮条件还记得吗?背第四条。从‘冷处理作为最高级别惩罚’开始背——现在。” 苏艺趴在茶几上被操得上半身不断往前冲,手指死死抠住茶几对面的边缘,指关节白得透明。她的宫颈口被龟头反复撞击,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个位置——那里被撞了太多太多次,已经微微发硬但更敏感。她的阴道内壁裹着林霖的鸡巴从宫颈到逼口整段整段痉挛,淫水被抽插带出来溅在茶几玻璃上,形成一小摊不规则晃动的水膜。她的脸在玻璃上映出一个扭曲的倒影——翻白的眼球、耷拉的舌头、晃动的铃铛、和脖子上那条羊羔绒项圈上反着冷光的金属环。 “冷——冷处理——作为最高级别惩罚——在母狗——犯下——严重违规时——启——启用——”她每说一个断句就被龟头撞到宫颈口的闷哼打断。她的声音和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及铃铛叮当声搅在一起,形成一段极其荒诞的配乐诗朗诵。“包括——但不限于——未经许可高潮——超过——三次——啊——爸爸——那里——不要——不要撞那么猛——母狗要背——要背——” “继续背。别停。停了就不准高潮。” “——累计——私下联系外界——对外人透露——透露——透露家庭内部规则——对妈妈——撒谎——撒谎——撒谎罚——罚连续一周——在狗窝里手反铐——肛门——双肛塞——嘴里含——含跳蛋——不准高潮——不准说话——不准叫妈妈——啊——爸爸——母狗要到了——但最后一句后面还有一节——冷处理的具体执行方式——由妈妈决定——包括但不限于无视母狗——一整天——不看她——不碰她——不叫她——就算她——跪在妈妈脚边——用嘴唇碰妈妈的脚趾——妈妈把脚抽走——她叼着球送到妈妈手边——妈妈把球——扔进垃圾桶——不看她——她从早上跪到晚上——不管做什么——妈妈都不回应——就算她——憋不住高潮在地上痉挛——妈妈也当没听见——当没——没——没听见——啊——爸爸——母狗——母狗到——了——最后一句——‘撒谎’后面——是——是——是——当没听见——” 她在背完最后一句的瞬间高潮了。宫颈口完全张开把整个龟头吞进子宫口边缘,阴道从宫颈到逼口整段整段剧烈痉挛,淫水从结合处喷出来溅在茶几玻璃上,顺着玻璃边缘淌到米色地毯上那块旧红酒渍旁边的位置。振动项圈在她脖子上发出比上次山顶日落更猛烈的嗡鸣——她的心率在短短几秒内从平静飙到了一百七十多,感应器被触发最高档位,嗡嗡声透过窗缝传向对面那栋楼,和她的尖叫、铃铛的叮当、林霖龟头撞击宫颈的闷响混成一团。她的眼球翻进眼窝深处,舌头整根耷拉出来,口水从舌尖滴到茶几玻璃上和她自己刚喷出的淫水混在一起。乳夹铃铛在她身体剧烈抽搐时被甩得叮叮当当响成了一首毫无节奏的淫词。 林霖在她高潮痉挛最剧烈的时候拔出来把鸡巴从她逼口抽离——拔出的瞬间阴道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像从沼泽里拔出树根。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还没合拢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把她翻过来仰面放在茶几上——她瘫在茶几玻璃上,后背贴着冰凉玻璃,乳头朝天挺着还在抖动,大腿分得很开搁在茶几边缘。他重新插进去——正面体位。这次没有深插到底,而是用龟头反复撞她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 苏艺仰面躺在茶几上喘了不到片刻又被重新插入,她的宫颈口还没合拢又被龟头撞开了。她伸手抓住浅浅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不是求救,不是示弱,是刚才高潮时她感觉到女儿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压了一下。现在她高潮还没退就因为G点被龟头重新撞击又被推向上一个新的高峰,她抓住女儿的手指一根一根扣进自己的指缝,和刚才家规汇报时在狗窝旁边抬头看女儿的眼神一模一样——只是现在她正在被操,舌头耷拉在外,叫不出“妈妈”只叫出了含混的咕噜声。 浅浅放任她握着自己的手,对林霖说:“再让她背一遍。这次倒着背——从‘当没听见’开始往前倒。倒错一个字就拔出来——今晚就别想高潮了。开始。” 苏艺躺在茶几上被正面体位操得整个身体不断往上滑,后背在玻璃上蹭出吱吱的声响。仰面朝天的姿势让她的乳房往外摊开,乳肉在玻璃上被压成两个更扁的肉圆。倒着背家规让她的大脑几乎宕机——高潮余韵还没退,宫颈口还在痉挛,G点正被龟头反复研磨,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充血到几乎透明。她张着嘴,口水不断从嘴角溢出,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夹着被龟头撞出的闷哼。 “没——没听见——当——当没听见——就算——就算——憋不住高潮——在地上——在地上痉挛——妈妈也——也当——也当——当作——当作没听——啊啊——爸爸——G点——刚才磨的那个位置——就是那个略粗糙的——” “倒背错了一个词。你刚才说‘当作没听’——原句是‘就当没听见’。拔出来。”浅浅的声音从茶几对面传来,没有声调起伏。 她话音刚落林霖就把还硬着的鸡巴从苏艺逼里拔了出来。拔出的瞬间阴道口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的“啵”,她的阴道内壁还在惯性收缩,但鸡巴已经不在里面了。从宫颈口到阴道口整段空虚地痉挛着,淫水从还没合拢的逼口往外涌。她躺在茶几上大口喘气,手指还扣着浅浅的手指,指甲因为过度用力在浅浅指节上掐出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形红印。她知道错了不是故意的但错就是错——刚才高潮没退时倒背家规,把“就当没听见”背成了“当作没听”——差了一个字,判了“没高潮”。 苏艺从茶几上滑下来跪在米色地毯上,后背靠着茶几边缘,头上还顶着刚高潮没完全退的晕红。她的乳房在冷空气里摊着,乳头被操了那么久还硬得像两颗紫褐色小石子,大腿内侧全是高潮喷出的淫水和从逼口淌下来的林霖残存前液。但她把手从浅浅手里松开,重新跪正,后背挺直,双手平放膝上,把项圈金属环扶正。然后声音沙哑但稳得和刚才汇报家规时一模一样地对浅浅说:“倒背第八条违反——母狗把‘就当没听见’背成‘当作没听’。错一个字。请求妈妈执行罚则——今晚不再申请高潮,改用接下来半小时在茶几前把第八条正倒各默写十遍。默写完若还有错字,罚明天全天冷处理。求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