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觉醒内射就变强系统,一统地下王国的故事》第4章 第四章 秦雨

作者:Yulu · 约 3330 字 · 返回《混混觉醒内射就变强系统,一统地下王国的故事》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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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洗浴中心·三楼暗房】【时间:早晨七点二十五分】   林婉把秦雨扶进来的时候,周斌正坐在床沿上啃小笼包。   秦雨比走廊里看起来更糟。连衣裙皱巴巴的,左边肩带断了,用别针勉强别着。头发黏在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脚上的高跟鞋只剩一只,另一只不知道丢在哪儿了。她整个人挂在林婉胳膊上,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林婉把她放在椅子上,她立刻缩成一团,膝盖蜷到胸口,双手抱住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那双红肿的眼睛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扫过洗手台,扫过按摩床,扫过床头柜上染血的绷带,最后落在周斌身上。   「你是谁?」她的声音是哑的。   「你不认识我?」周斌咬了一口包子。   「不认识。」   「黄麻子没跟你提过周斌?」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个反应很细微,但周斌看到了。他现在的眼睛比昨天尖得多,敏捷+2带来的不止是身体反应速度,还有观察力。   「你是周斌。」她说。不是疑问句,是确认。   「是我。」   「你不是应该死了吗?」   「差一点。」周斌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嚼了嚼,「但没死成。」   秦雨盯着他。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很复杂,有恐惧,有警惕,但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饥饿的人看到了一盘肉。   「你的人昨晚端了他的砂石场。」她说。   「端了。」周斌咽下包子,「但我的人也被他端了。」   「我知道。」   「你知道?」   秦雨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   「我昨晚在砂石场。」   周斌和林婉对视了一眼。   「你在砂石场干什么?」周斌问。   「他把我关在仓库后面的小房间里。」秦雨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冷,「他每次搞完事就喜欢喝酒,喝完酒就喜欢打我。昨晚他砍了你的人,心情好,喝得更多,打完我就睡了。我等他睡熟了才跑出来的。」   「跑了多久?」   「四点多跑出来的。在街上晃了两个小时,喝了半瓶白酒,然后来了这儿。」   周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近距离看,她的脸比远处看起来更精致。瓜子脸,鼻梁很挺,嘴唇薄薄的,嘴角有一道新伤,是被打裂的。睫毛膏糊在眼角,像两条黑色的泪痕。但她的眼睛是好看的,是那种会说话的眼睛,即使现在肿着,也能看出来底子是漂亮的。   「黄麻子打你多久了?」周斌问。   「两年。」   「为什么不跑?」   秦雨笑了。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是自嘲的,是认命的,是那种知道自己烂在泥里了所以干脆不挣扎的笑。   「跑过。抓回来打得更狠。」她把头侧过去,把头发撩开,露出脖颈后面。那里有一道三寸长的疤,「这是他去年用烟头烫的。他说下次再跑,就在我脸上烫。」   周斌看着那道疤。不是单纯的烫伤,边缘不规则,说明烫的时候烟头被摁灭在皮肤上,反复碾压过。   「畜生。」林婉在旁边骂了一句。   秦雨没接话。她的目光落在周斌腰间的绷带上,那一圈白色从黑色T恤下面露出来,很显眼。   「你也挨刀了。」她说。   「嗯。」   「疼吗?」   「还行。」   「黄麻子砍的?」   「他手下光头砍的。不过光头死了。」   秦雨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不是喜悦,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像是听到了一个对头的死讯,本能的、动物的、不带道德判断的满足。   「死得好。」她说。   周斌从塑料袋里拿了杯豆浆,插上吸管,递给她。   「喝。」   她接过豆浆,双手捧着,吸了一口。然后就停不下来了,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嘴角流出一点白色的豆浆,顺着下巴滴在连衣裙上。她没擦,也没在意。   「你说你在砂石场。」周斌等她喝完才开口,「你知道他把我的人关在哪吗?」   「知道。仓库最里面那间。以前是用来存砂石的,后来改成了储物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   「几个人看着?」   「两个,有时候三个。」她又吸了一口豆浆,「一个叫阿良的,一个叫老刁的。老刁手里有枪,是黄麻子给他护身的。」   一把枪。两个守卫。   周斌在心里记下来。   「砂石场白天多少人?」   「不多。晚上多,晚上要出货,白天工人都睡觉,只有几个看场子的。」秦雨把空杯子放在地上,「黄麻子白天不在砂石场,他在城南道有个公寓。白天他在那边睡觉,下午四五点才来砂石场。」   「公寓在哪?」   「城南道一百三十七号,三楼。」她说出这个地址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好像她早就等着有人问她这个问题了。   周斌盯着她。   「你为什么告诉我?」   秦雨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那些恐惧和警惕一点一点地褪去,露出底下真正的东西。   恨。   纯粹的、浓缩的、被压抑了整整两年的恨。   「因为我想让他死。」她说。声音不再发抖了,「你能让他死吗?」   「能。」   「那你告诉我。」秦雨往前凑了一点,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和香水味,还有一股更深的、被殴打之后身体散发出来的血腥味,「你需要我做什么?」   周斌没有说话。   他在计算。   一个被黄麻子虐待了两年的女人,知道黄麻子的行踪、住址、人手安排。她还知道砂石场的内部结构。她知道谁是守卫,谁有枪,什么时间换班。她是一张活地图,一把钥匙。   而且她恨黄麻子。   恨到会跑来找刘麻子,恨到会毫不犹豫地把黄麻子的地址说给一个陌生人听,恨到愿意做任何事,只要能让他死。   这种恨,可以用。   「我要你留在这儿。」周斌说,「三天之内,我会去找黄麻子。我需要你告诉我砂石场里面每一间房的位置,每一个出口,每一个摄像头。还有黄麻子公寓的布局。」   「可以。」她说。   「还有一件事。」   「什么?」   周斌看着她。那张被打过的脸上,那双含着恨意的眼睛里,有一点别的东西正在慢慢浮现。是期待,是紧张,是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渴望。   「我要你。」他说。   秦雨愣住了。   林婉在旁边抱着手臂,挑了挑眉毛,但什么都没说。   「你要我?」秦雨重复了一遍。   「对。」   「你要我什么?」   「全部。」周斌说,「你的人,你的事,你从黄麻子那里拿到的所有东西。你的忠诚。」   「换什么?」   「黄麻子的命。」   秦雨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光着的那只脚。脚踝上的勒痕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在白色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的脚趾很细,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但现在指甲油已经花了,像被什么东西刮过。   「你不嫌弃我?」她没抬头,「我是黄麻子用过的女人。道上的人都嫌我脏。」   「我不嫌。」周斌说,「但你得跟我一起脏。」   秦雨抬起头。她的眼睛里多了一层东西,是泪,但没有流下来,只是在眼眶里打转。   「你知道他为什么打我?」她说。   「为什么?」   「因为我不给他生儿子。」她的声音开始抖了,「他说我下贱,说我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每次打完我,他就强暴我,把我按在床上,边操边打,问我能不能生,能不能生,能不能生。」   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我恨他。」她说,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恨他操我的时候,我更恨我自己。因为他操我的时候,我的身体会爽。」   她抓起那只空豆浆杯,用力砸在地上。   「你懂吗?他打我,我恨他。但他操我的时候,我身体不听我的,会湿,会叫,会高潮。我恨死我自己了。」   周斌蹲在那儿,看着她哭。   他没说话。没有安慰,没有说「这不是你的错」,没有说「他会付出代价的」。那些都是废话。一个在街头混了十年的人,见过太多被糟蹋的女人,他知道什么话是废话,什么话是承诺。   他等她自己停下来。   秦雨哭了大概一分钟,终于停了。她用袖子擦了擦脸,把残留的睫毛膏擦得满脸都是,像一只花猫。   「你真的会杀他?」她问。   「会。」   「那你要我,就拿去。」秦雨站起来,赤着一只脚,踩着地砖,走到周斌面前。   她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仰着脸看他。   「但你要记住。」她说,手放在连衣裙的肩带上,把那根断掉的肩带从别针上解下来,「我不是你救的,是你买的。用黄麻子的命买的。在你兑现之前,我什么都不是你的。」   肩带滑下来,连衣裙从胸口滑落,堆在腰间。   她的身体暴露在早晨的光线里。   锁骨下面,乳沟左侧,有一块拳头大的淤青。肋骨上还有几道被皮带抽过的红印。她的胸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是那种天然的、没有动过刀的乳房,乳头是浅褐色的,在冷空气里微微挺起来。   她的身体很白,白到能看见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但这种白被那些伤痕破坏了,每一块淤青都像是在一张白纸上泼了墨。   「这是昨天打的。」她指着锁骨下的淤青,「他用皮带扣那一头甩的。」   然后她转过身,露出后背。   后背上更多。大大小小的淤青,新的压在旧的上,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椎,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过几十遍。最下面,在腰窝的位置,有一个老旧的烟疤,和脖子上那个是同类。   「看完了吗?」她背对着他问。   「嗯。」   「恶心吗?」   「不。」   秦雨转过身,看着他。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个在走廊里瘫坐在地上的女人,不再是那个哭着说恨自己的身体的女人。   她看着周斌的眼神,像是在掂量。   「你说不恶心。」她说,「那就证明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