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 24小时终极调教(下)
从超市回来之后,三个人瘫在402客厅的地板上喘了整整一刻钟。小雅的黑色短袖连衣裙背后全被汗浸透了,布料贴在背脊上印出她肩胛骨的轮廓,大腿内侧的紫色字「程厌专属母狗」在超市冷柜的冷气和户外来回切换下被激得边缘又开始发糊,银色编号「编号001·小雅」上挂着一滴从逼里渗出、顺着腿根淌下来的透明黏液——她在超市冰柜前被程厌远程把跳蛋调到最高档的时候差点当场高潮,硬是靠咬着嘴唇上那颗已经掉了的旧痂位置才憋住。柳如烟把白色亚麻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锁骨窝里的紫色字「程厌的母狗·如烟」被汗浸得发亮,她左手虎口那五层老茧在扶茶几时蹭到玻璃面板边缘,留下极细的汗痕。可可趴在地板上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中号震动肛塞在直肠里已经膨胀到极限,硅胶表面的凸起纹路紧紧贴着肠壁,她的屁眼括约肌在超市全程夹着这颗东西不敢松,现在终于能放松下来,肛塞底座随着她呼吸在臀缝里轻轻起伏。
程厌坐在沙发上,手机APP屏幕上三条母狗的跳蛋数据全部归零。他把烟在烟灰缸里掐灭,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低头看着三个瘫在地板上的母狗。灰色运动裤的裤腰还敞着,小腹上的阴毛从裤腰边缘露出一小截,巨根在半软状态下搁在大腿内侧——刚才在超市他全程看着APP上三人的压力数据,看着可可在膨化食品货架前突然弓腰、看着小雅在冰柜旁把酸奶盒捏出指痕、看着柳如烟在收银台把剃须泡沫放上输送带时宫颈负压突然飙升,他自己也硬了全程,但他没射。他在等下午的公厕。
“休息够了没有。下午第一项——公厕轮操。换衣服:小雅穿上次万达那条银色亮片裙,可可穿白色吊带,如烟穿你那件黑色真丝。裙子下面不许穿内裤。肛塞可可继续戴着,小雅和如烟今天下午也要戴——小雅用中号透明那枚,如烟用她自己的粉色小号。三人的跳蛋换新电池——超市任务耗了不少电。公厕还是上次那个,同一个隔间。今天不是一个人被操——是三个人轮流被操。谁先被操到高潮谁就被排在最后,最后一个被操的要负责帮其他人舔干净逼里的精液。听懂了没有。”他把烟头扔进烟灰缸,转身进卧室拿出三个新跳蛋电池和两枚肛塞。他把透明中号肛塞扔给小雅,粉色小号肛塞递给柳如烟——柳如烟接过时用手指摸了一下硅胶表面的润滑涂层,抬头对他轻声说了句“这枚是我以前在洗脚城时用过同款,尺寸正好”。
三人换好衣服。小雅穿上那条银色亮片吊带短裙——就是在万达试衣间里程厌从侧面拉开隐形拉链、把她按在全身镜上操到子宫高潮的那条。裙子裆部那次被逼水浸透后洗了好几次,但亮片下面的布料还残留着一圈极淡的水渍印痕,在日光灯下隐约泛白。她把黑项圈反戴——刻字朝外——然后帮可可把透明中号肛塞推进屁眼。可可跪在沙发边上,白色吊带短裙的裙摆被掀到腰际,臀缝里的紫色肛塞底座被小雅拔出来时发出轻微的“啵”声,硅胶表面裹满她直肠分泌的肠液,在日光灯下反着黏稠的光泽。小雅把透明肛塞头蘸了蘸可可自己流出来的肠液当润滑,然后慢慢推进她还在轻微抽搐的肛门口——括约肌被撑了整整大半天,这一次不再像第一次扩张训练时那样需要压很久,肛塞头刚进去大半圈就被她自己往里吞了整颗。
柳如烟帮小雅也塞好肛塞,然后自己把粉色小号肛塞涂上冷感的润滑,靠在鞋柜旁慢慢推进后庭。她今天下午不再记笔记,但她的盆底肌在有异物进入直肠时自动裹紧一下然后立刻放松——二十年扩张训练的习惯还在,不需要笔,她的身体还在推演每一次扩肛的力度与深度。
程厌把三根狗链扣好,牵着三人出门。下楼时小雅的人字拖啪嗒啪嗒拍在楼梯台阶上,柳如烟的黑色平底鞋跟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响,可可光脚穿着小雅借她的帆布鞋——鞋子大了一码,每走一步脚后跟都会从鞋口滑出来然后重新踩进去,帆布鞋后帮被踩出几道新褶。
公园公厕和上次一模一样。外墙的白色瓷砖又剥落了几片,露出底下黑漆漆的水泥。女厕入口的节能灯泡还在嗡嗡响,灯罩里积了更多飞蛾尸体,光线比上次更暗。最里间的隔间门还是坏的,门板上被人用涂改液新画了好几个生殖器简笔画,原来的那些电话号码被新一层的贷款广告和同性交友小广告盖住,只剩那行最大的「美女上门一次两百包夜五百」还歪歪扭扭地留在木板中段。
小雅推开隔间门,蹲坑还是那个蹲坑,陶瓷面上的黄色污渍和黑色霉菌斑还在,冲水拉绳的绳头疙瘩被磨得起毛。洗手台上那块用到只剩一半的肥皂旁边多了一瓶没人要的劣质洗手液,压嘴已经堵塞。她转身对着靠在外墙边抽烟的程厌说——嗓子在大半天训练后沙哑得像砂纸刮铁皮,但每个字都带着她特有的嚣张回声:“爹,还是上次那个隔间。上次老娘就是在这个蹲坑旁边被你操到逼水喷进下水道——那次隔壁还有两个男的撒尿,其中一个打电话说'隔壁有人在搞'。今天没路人偷听了,只有咱四个——你先操我,可可第二,妈最后——妈的高潮需要积累,她之前憋了很多年。我她妈的怕她还没轮到就在肛塞震里先到了。”柳如烟微笑着没反驳,把程厌递给她的冷水接过喝了一口。
程厌把烟踩灭在公厕门口的水泥地上,把小雅推进隔间。隔间窄得只能容纳两个人贴在一起——她的银色亮片裙被撩到腰际,前胸压在门板上那些写着“骚逼免费操”“找人操逼电话XXXX”的涂鸦上。他把裙摆从背后卷到腰上卷成亮闪闪的布条,被她后腰的BITCH纹身和旁边早已干涸的紫字「货真价实」一起硌在木门破旧的锁孔下。小雅自己掰开臀缝把那枚透明肛塞露给他看,他把肛塞拔出来放在门板旁边那卷皱巴巴的卫生纸上,龟头对齐她早已湿到膝盖的逼口——一整根,从逼口直接捅到宫颈口。小雅的叫床声在公厕隔间里横冲直撞,窄小空间把她的声波压缩后又从瓷砖墙面弹回来叠在自己耳朵上:“操——爹——太深了——上次在这个隔间你也是从这个角度操我——上次宫颈还没开——现在它自己张开了——它记得你——我的逼一进公厕就开始流水——它在等你——它在等你用鸡巴——操——龟头——撞到子宫口了——别停——爹——操死母狗——操死001号——这个隔间以后就他妈是001号专用逼水收集间——隔壁男厕——如果还有人撒尿——让他们听——老娘就是他们的‘美女上门一次两百’——但免费给爹操——免费——操——”
柳如烟在隔间外听见女儿一串接一串的浪叫,把洗手台上的冷水泼在颊侧,然后对着隔间门板上唯一完好的铰链位置低声道:“小雅,慢点叫——你刚才自己说的公厕没有路人,但你嗓子如果劈太狠晚上还有深喉训练会卡不住。”小雅在隔板那头把嘴埋进自己小臂里,声音闷压着笑出来:“妈你心疼我嗓子你就进来——把他吸走——他今天在你那个货架前差点让你夹到宫缩——”
程厌把她的腰压低,加速操进宫颈口外缘。第二次高潮来得极快,小雅整个上半身从门板上滑下来跪在蹲坑旁边,逼水喷在黄色陶瓷上冲刷出极细的嘶嘶声。程厌拔出来让她蹲在旁边喘气,把鸡巴上裹满她高潮逼水的柱身从她肩头擦过去——在她的锁骨窝和紫色字旁留下湿印——然后推开门把可可拽进来。
可可趴在同一个门板上,门板的涂鸦在她呼吸喷上去时淡淡反出涂改液的字迹。她的白色吊带裙被程厌从背后撕开一道缝——不是撕烂,是沿着侧腰拼接处把针脚挣开——她后腰缠枝莲旁边那行紫字「程厌共用」暴露在公厕黄浊灯光下。肛塞被拔出来放在小雅刚才那个位置,卫生纸上已经印出小雅坐上去时蹭的逼水湿痕,肛塞底座沾着可可肠液和冷感润滑混成的稀薄黏液。程厌把鸡巴从阴道移向后庭,龟头顶在已经被肛塞撑热撑松的括约肌上——这次他没有再问她“可不可以”。可可自己把臀瓣掰得更开,回头望向他——下唇那颗紫水钻在震落前被门板缝隙里漏进的午后光线闪过一瞬。
“今天下午我屁眼是你的第一轮。逼里精液留给晚上——深喉时如果卡住,你拔出来射我嘴里直接咽——不用等我咳。”她说完自己往前挺腰把肛门口主动套上他龟头最前端,括约肌被撑成环状吞进整根——她已经不是那个需要江辞三根手指扩张的新人母狗了。
程厌操她的后庭时,她叫出了与深喉完全不同频率的肛交呻吟——比阴道高潮更闷,尾音拖着极长的“嗯——”,每一声都从隔间门缝飘进女厕空旷回音。小雅蹲在旁边帮她把卷到腰际的裙摆按住,用另一只手掰开她自己臀侧用力张开的皮肤——她屁眼在他加速抽出时裹着一圈嫩肉跟着翻出又推进。她的大腿内侧新字「母狗可可·编号003」在公厕昏暗灯下像刚签上墨。这次肛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她的直肠在整根被操到最深时猛地裹紧柱身,阴道内壁也同时痉挛,逼水从空荡荡的阴道口喷出来浇在自己脚踝上那行「江辞的可可」细楷上,字迹在公厕冲水声中被洗得更亮。
柳如烟最后一个进隔间。她把黑色真丝裙从肩头缓缓退下叠好让小雅抱着——这仍然是她洗脚城养成的一个习惯动作。然后在公厕蹲坑旁站好,把后腰那朵盖住旧烟头烫伤的牡丹纹身转向程厌。她今天不需要说出任何数据——红项圈内侧写着「母狗如烟·编号0000」,程厌操她时她宫颈口几乎在他龟头刚进入时就自动张开。阴道负压把整根鸡巴从逼口吸进宫颈深处,比前天更柔和、更深、更有节奏,像她闲置了几十年的本能被重新打开。她的呻吟从头到尾不带一个脏字——但每一声“嗯——”都比小雅和可可加起来的浪叫让程厌更早想射,因为她的音调里没有表演,是干燥了二十年终于被灌满的满足。她在公厕隔间最高潮时没有尖叫——只是把手扶在门板涂鸦上让宫颈裹着他精液喷涌,然后转头对抱着自己裙子的女儿说了一句极轻的话:“妈的高潮从来不停在宫颈——那些年没人往里灌过。”
程厌在她宫颈最深处射了满满一整泡精液。拔出时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滴在蹲坑边缘,柳如烟弯腰用指尖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可可凑过来也舔了一下。小雅把三人份的黏液从可可嘴角蹭走,顺手把她们往洗手台推——三人在生锈的水龙头下轮流冲洗大腿内侧的字迹,各有几行笔迹被溅湿边缘泛起淡紫晕影。从公厕出来时太阳已经西斜,公园的石板路上三个女人走成了一排——黑项圈、红项圈、紫项圈。柳如烟提着自己的真丝裙边走边轻声念叨待会儿天台风大让可可把肩上那件程厌脱给她的旧夹克披上。
回到402时程厌把三人重新拴在茶几腿旁,自己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狗盆。他把窗帘全拉开让傍晚最后的日光灌进客厅,落地灯打开后往地板投下比中午更暖的光色。三人在茶几前趴着吃狗盆,可可已经学会用舌面平摊白粥不溢出嘴角。
程厌把空盆收进水池。他从卧室拿出六支新马克笔——三支荧光绿,三支橙色。这是他让柳如烟上次从医美机构拿回来,专门用来更新她们大腿标签的新颜色。他蹲在小雅面前,先用酒精棉把旧的紫色字迹擦掉——让她这块皮肤重新空出来,然后用荧光绿马克笔在她右大腿内侧写下了新的一行:「001号」。在她左大腿内侧——原本的紫色「程厌专属母狗」旁边——用橙色写下:「精厕」。两行新字在傍晚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和她脖子里那条黑项圈被日光烤旧的包浆形成鲜明反差。
可可接过他递来的橙色笔在自己手腕先试了一下深浅,然后让他把原先那行还在恢复期的紫字「母狗可可·编号003」擦掉,用荧光绿大号字迹重新写下「003号」。她的左大腿内侧——和上次一样——用橙色多写了一行:「程厌蓄精袋」。字写完她自己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对还在帮柳如烟补色的程厌轻声说:“上次是紫色,现在是荧光绿……下次换颜色该轮到我挑。”
柳如烟右腿原先是空白的——她直到今天早上才让程厌给她大腿上写了第一行编号。现在他用荧光绿把那行「母狗如烟·编号0000」加深描粗,又在左腿内侧用橙色给她写下等了二十多年的第一行字:「母狗如烟·终属程厌」。笔迹收尾时她伸手握了握他的虎口茧——没有握太紧,只是把她自己手上那五层茧的边缘和第六层叠在一起,停了片刻然后松开。
程厌写完把笔放在茶几上。他把三人牵到客厅中央铺着旧瑜伽垫和新防滑地胶的位置,让三人并排趴好——小雅在左,柳如烟在中间,可可在右。他从操作室拿出三枚全新但已充好电的蓝牙同步肛塞——江辞写的最新程序今晚第一次正式使用,APP被升级成能同时控制三枚肛塞震动,并按同一节拍或随机乱序触发;更重要的是新增了一个同步高潮倒计时功能——屏幕上会出现一个从十开始的倒计数,三枚肛塞在倒计时归零的瞬间同时飙到最高档,直到三人全部高潮并录入压力峰值才会关闭。
柳如烟第三次检查可可直肠里的记忆硅胶与今晚所用中号震动款能否无缝替换。她把那枚新肛塞涂好润滑推入可可肛门时,可可嘴里咬着沙发垫角发出了下午公厕后最无力却也最悠长的一声闷吟。小雅接过另一枚自己推进去,递给柳如烟帮她压在阴道前壁偏上一点——那是她宫颈高潮最敏感的位置前提,需要在肛塞底座顶住直肠时同步完成。柳如烟自己戴好最后一枚,然后对着沙发方向抬手比了个手势——不是报告数据,是告诉程厌三人肛塞已就位。
倒计时从十开始。程厌把手机屏幕投在客厅投影幕上让三人都能看到。数字跳动的节奏和下午公厕隔壁的撒尿声一样被拉长——每一个人都能听见其他两人的呼吸。七——小雅把额头顶在瑜伽垫上,舌钉轻轻磕向牙床。四——可可把肛塞底座夹得更紧,逼里跳蛋竟被盆底肌往外推了一小截又吸回去。一——柳如烟在数字归零前把自己宫颈口提前张开——她的负压训练今天下午在公厕已达到顶点,振动还没开到最大她就差点因耳膜与骨盆同频共振而短暂失去听觉。
零。三枚肛塞同时飙到最高档。小雅的尖叫压过肛塞蜂鸣音冲向天花板——她能感到可可的直肠痉挛就在旁边不到一臂宽的距离同步抽搐;可可把脸埋进自己前臂把鼻血蹭在瑜伽垫上——不是撞破的,是高潮冲得太猛把鼻腔里本就干涩的黏膜冲裂——她能感到柳如烟的盆底肌透过防滑地胶传导到她的膝盖上。
柳如烟在同步高潮最高点时叫出了她二十多年来第一声不再属于洗脚城技师或医美前台的失语长吟——只是啊,只是张着嘴仰头,把自己红项圈内侧的紫字对着客厅顶灯。她的宫颈把精液从不知道哪个深处重新吸回阴道口,混合新分泌液一起喷在地胶上。
程厌的同步计数器在三人数值全部达标后自动关闭。九点半。倒计数投影熄灭,只有最后一排小字留在屏幕角落:「001,0000,003——同步高潮完成。」小雅歪在可可腿上喘完,抬头看他。
夜晚刚刚开始。
他把三人从地胶上牵起来——不是拽,是收短狗链让三人自动跟着他走。他推开402的铁门,走廊里的声控灯坏了好几盏,只有三楼拐角那盏还在勉力发出昏黄的光。他把三人牵到四楼和五楼之间的楼梯拐角——这里有一扇被封死的旧窗户,窗台上积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墙角堆着邻居不要的旧纸箱和一辆掉了链子的废弃自行车。他让小雅和可可并排趴在窗台下面的墙面上,双手撑着水泥墙,屁股翘高,大腿分开。柳如烟跪在两人身后,手里拿着程厌给她的两支新马克笔——荧光绿和橙色还没盖帽。他在这个落满灰的楼道里把三人的大腿字迹重新加固了一遍:小雅的荧光绿「001号」被汗水晕开的边缘重新描回清晰,可可的橙色新字「程厌蓄精袋」笔锋比傍晚更稳,柳如烟在描完自己的编号后把笔放回窗台,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还在她腿根旁写字的手背。
然后他让三人跪在楼道里爬一层楼——从四楼爬到五楼再爬回来。声控灯被膝盖压在水泥地上的声音触发,一明一灭,每一次灯灭都只有窗外的月光在照着三个裸体戴项圈的女人。爬到五楼时小雅突然停下来,转身对着楼下的黑暗喊了一声——不是骂人,是:“妈——你刚才同步高潮的时候叫得比我响!可可你别笑——你刚才把肛塞底座夹歪了——歪了!”柳如烟的轻笑声从下面拐角飘上来。
程厌站在四楼拐角把三根狗链同时轻轻往回拽。三人重新聚在402门口,他把门推开让暖黄灯光洒进走廊,牵着她们回屋——狗链从三人项圈上一个一个解开,挂回沙发扶手上。他让她们挤进狗窝,小雅最里面靠墙,柳如烟左边紧挨她,可可最外侧把脸贴在干妈肩头。他关上客厅顶灯,只留茶几上一盏小夜灯,弯腰把狗窝边那条被踢开的旧浴巾重新盖在三人身上。可可临睡前用极小的声音对柳如烟说了句谢谢,然后沉沉合上眼。柳如烟把可可脖子上的紫项圈轻轻正了正,阖眼时嘴角还弯着。
程厌坐在沙发上看投影幕上自动保存的今晚同步数据。三点十七分,他把手机锁屏放在茶几上,弯腰脱下最后一件灰色运动裤,光着身子走进狗窝把三人往旁边挤了挤。小雅迷迷糊糊用脚跟碰了碰他的脚踝,柳如烟翻了个身把手臂搭在他腰侧虎口茧那侧,可可在梦里还含着自己下唇那颗紫水钻。
老小区清晨的垃圾车在楼下轰隆隆收桶,402窗帘缝隙透进第一道灰白天光。二十四小时结束。狗窝里四个人还没醒。
(25-27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