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 粉丝见面会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约 8676 字 · 返回《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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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的新直播间开在「夜潮」的第三天,在线人数破了十五万。 不是慢慢涨上去的——是炸上去的。有人在弹幕里刷「上次万达试衣间那个被操到子宫高潮的女主播换平台了」,然后十五分钟之内涌进来好几万人。弹幕刷屏速度快到小雅的三台手机同时开播都卡成幻灯片,评论区里「母狗回来了」「上次被操到高潮的录屏我存了」「求主人出镜」「项圈呢项圈露出来」「听说你妈也被操了」「听说你闺蜜也被操了」「三母狗同框求求了」叠在一起滚成一片乱码瀑布。小雅跪在镜头前——她今天穿了件银色亮片吊带短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里面没穿内裤,阴蒂环在亮片裙的银色反光里若隐若现。脖子上黑项圈反着戴,刻字朝外——「程厌的母狗·07.19」,被弹幕截图放大到公屏上,有人拿放大镜对着截图数她项圈上的铆钉数量。她嘴里叼着没点的薄荷烟,舌头上那颗紫色水钻舌钉在舌尖反光,弹幕有人刷「舌钉颜色变了以前是银色的」「紫色和她腿上的字同款」,她张开嘴把整条舌头伸出来对着镜头,让那颗紫色平底圆盘在LED补光灯下闪了好几秒。 “操你们妈的——老娘换了新舌钉,紫色,和我腿上的标签同色号。上次那个银色圆球太大了,深喉的时候刮我爹的鸡巴,给他龟头都刮红了,他妈的他又不说,自己灌冰可乐止疼——操。这钉是我妈帮我换的。对——我亲妈。她跟我同一个主人。她编号0000,我编号001。怎么着?母女同款项圈不同颜色——我黑她红。还有我闺蜜可可——编号003,紫项圈。她以前是江辞的女朋友,现在是我爹的母狗。我们三个人全被他操了——逼里屁眼里喉咙里全是他鸡巴的形状。你们羡慕不羡慕?羡慕就他妈打钱——不打钱别在弹幕里叫。” 弹幕直接炸成了乱码瀑布。「操操操亲妈???」「母女同一个主人??」「你妈多大年纪什么身材」「我想看母女同框」「求母女一起出镜」「可可怎么回事她不是江辞女朋友吗」「江辞是谁」「野骨另一个老板」「戴金丝眼镜那个」「他被NTR了???」「求三母狗同框」「三母狗一起叫爹」「你爸知道吗」「你爸在哪儿」——小雅看着最后一条弹幕,嘴角那粒旧痂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一道极淡的白色细线。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并不存在的烟灰,然后把脸凑近镜头——近到弹幕能看清她瞳孔里映着的手机屏幕反光。她开口时嗓子是劈的,但语气比任何时候都嚣张,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刀片。 “我爸早就不在了——不是死了,是跟我妈离婚了。因为我妈大腿上以前也有字,不是现在这种紫色油漆笔,是红色的洗脚城记号笔。那批字被热水泡花了留在床单上,他以为是出轨证据——操,我妈的大腿本来就是被人写过字的,只不过写字的男人不是他。他没本事查清楚就跑了。现在他在哪儿我不知道——但程厌比他强一万倍。我爹敢在我妈大腿上写,敢在我大腿上写,敢在我闺蜜大腿上写——我们三个人的腿全是他的调色板。你们这些傻逼男的,有几个敢在女人大腿上写自己名字的?有几个能把我妈那种藏了二十年的老母狗操到子宫高潮的?有几个能把江辞的女朋友操成自己编号003的?没有吧?一个都没有吧?弹幕里刚才问'你爸在哪儿'的那个——你鸡巴多大?敢不敢发照片让我爹鉴定一下?不敢就他妈闭嘴。我爸跑了是他的损失——我妈现在的逼比以前紧多了,被我爹操出来的负压能把你那根小蚯蚓吸成面条。听懂了吗傻逼?” 弹幕沉默了好几秒——不是卡了,是被骂懵了。然后刷礼物的提示音炸了。火箭、游艇、城堡、飞机——特效把整个屏幕糊成一片金光,直播间直接卡到掉帧。有人刷「被骂硬了操」「小雅姐求你再多骂几句」「我就喜欢被你骂」「你骂人时逼是不是也夹紧了」「你嗓子劈了是不是昨天被你爹深喉操哑的」「求你骂我你是条母狗我就想被你骂」。小雅看着这些弹幕,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对着镜头吐了一口并不存在的烟雾——然后她把镜头转向旁边沙发上的可可。 可可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吃薯片,穿着江辞那件洗到发白的黑色短袖,脚踝上「江辞的可可」那四个细楷字在保鲜膜揭掉之后已经完全愈合,笔画边缘和脚踝皮肤融为一体。她脖子上戴着紫色项圈,内侧刻着「程厌的母狗·编号003」和江辞那句「前项圈由江辞赠送。现移交程厌」。下唇那颗紫色水钻唇钉在镜头反光里闪了一下。她看到小雅把镜头转过来,把薯片袋放在茶几上,然后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不是小雅那种劈嗓骂人,是那种刚被操服还没完全丢掉最后一点矜持的直白。她把短袖领口拉下来露出腰侧那行紫字「程厌共用」,然后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下唇那颗紫水钻,把打钉孔边缘那圈还没完全褪掉的血痂大大方方露给镜头看。 “弹幕里刚才有人问'可可还是不是江辞女朋友'——不是了。我现在编号003。我脚踝上还有江辞的名字,腰上还有他纹的缠枝莲,那是我的过去。但现在牵我狗链的人是程厌。江辞给我戴项圈的时候每次都问'可以吗'、'疼不疼'、'要不要换个姿势'——我那时候逼里永远湿不透。程厌从来不问我。他直接把狗链扣在我紫项圈上拽着就走。他把我屁眼扩张到能吞下整根鸡巴的时候没说一句'可以吗'。他射在我子宫里之后从来不帮我擦——我自己舔干净。江辞是温柔的,但我不需要温柔。我需要被人踩在脚下,被人在大腿上写'母狗',被人当着八万人面说'这是我的母狗'。弹幕里刚才刷'可可被操服的录屏有没有'——周五来野骨,现场看。让你们看看编号003是怎么被操到肛高潮和逼高潮同时炸的。” 弹幕疯了。「可可真的变成母狗了」「她说'肛高潮和逼高潮同时炸'时我硬了」「周五几点」「野骨在哪」「求地址」「能带相机吗」「能带润滑剂吗」「我想看三母狗同框」「我出机票钱」「求求了让我现场看」。小雅把镜头转回来对着自己,把可可刚才的话筒接过来——她对着弹幕里刷得最快的那个ID"母狗观察员"点了个名,然后骂了回去。 “母狗观察员——你这ID起得真他妈精准。你上次在万达录屏底下分析我子宫高潮时宫颈口张开的角度,分析得比我妈的笔记本还详细。你是不是医学院的?你是不是对着我的高潮脸打过飞机?打了多少次?说。不说我就让我爹把你从认证名单里踢出去。操你妈的——你打了起码几十次吧?每次看我被操到翻白眼的时候你在干嘛?你在撸你那根小鸡巴对吧?你他妈是不是还想让我骂你?行,我满足你——你就是个只能对着屏幕撸的废物,你这辈子都操不到我这样的母狗,因为我爹不会让你碰我一根毛。你只能看,只能撸,只能幻想。你在弹幕里刷'求骂'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硬了?硬了就他妈承认——说'我是废物我只配对着小雅的录屏打飞机'——说不说?不说我拉黑你。” 弹幕里"母狗观察员"的ID沉默了片刻,然后发了一条:「我是废物我只配对着小雅的录屏打飞机。求你再多骂几句。你骂我时声音再劈一点,你嗓子越劈我越硬。」后面跟了几百条「+1」「我也废物」「求骂」「小雅姐骂我」「你骂人时舌钉闪得我头晕」。小雅看完这条弹幕,把脸凑近镜头——近到弹幕只能看清她下唇那道极淡的白色旧疤和舌尖上那颗紫色水钻。她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你承认你是废物就好。记住了——你是废物,你只能看,你永远碰不到我。但我还是会在镜头前被操到翻白眼给你看,被操到子宫高潮给你看,被操到逼水喷在镜子上给你看。因为我爹允许——他让我给谁看我就给谁看。他说'直播开着'我就开着。他说'让弹幕看你高潮'我就高潮给他们看。我的逼是我爹的,我的高潮也是我爹的,你们只是观众。观众就要有观众的样子——撸完了记得打钱。不打钱的废物连观众都不配当。”她退出一点,把嘴边叼着的烟换了个方向,然后用脚趾夹了一下可可手里的薯片袋,“下周我妈也来做展示——编号0000。她比我先学会负压吸龟头,她有虎口茧,她能用笔记本记下你们这辈子也不可能碰到的数据。你们能来围观就偷着乐吧。” 弹幕里开始刷「求线下」「求见面会」「我自带润滑剂」「我出机票」「求地址求时间」。有人刷了一个城堡——「榜一求线下见面会。你上次在万达试衣间被操的录屏我存了,子宫高潮那次,你逼水喷在镜子上那一下我反复看了起码几十遍。求线下。我买机票。我可以当狗链桩子,你可以把我拴在野骨门口看门。」这条弹幕被顶到最高赞,底下几百条跟评——「+1」「拼团去」「我也可以当狗链桩子」「求三母狗同框」「我帮你们拎包」「我帮你们擦地板上滴下来的逼水」。小雅看着这几百条弹幕,拿起第二台手机给程厌发了条微信。 「爹。弹幕里全是求线下见面会的。上次万达试衣间那批录屏流出去之后——他们想现场看。我可以在野骨办一场。就这周五晚上。不收钱,但只挑熟人进群认证。让可可和如烟姐都来。你看行不行。妈刚发消息说她笔记本还有好几页就写完了,写完她就正式编号0000纯母狗不再记数据——让她在粉丝面前交笔记本吧。最后一页她当着所有人写。」 程厌隔了好一阵子才回——这个时间足够他从无影灯下抬起眼,看完她的消息,跟旁边江辞说一句"又有活"。然后打了三个字:「多少。」小雅把后台的预约私信截图发过去——粗估到场二三十人。程厌看完回了四个字:「可以。让他们自己带润滑剂。店里不够用。江辞会去——他说想看看可可的紫项圈和腰侧标签现在什么色。他也会把跳蛋分配器代码写到最后一次升级,之后那套系统归我管。」 小雅把手机举回直播镜头前,把程厌这条回复的截图亮给弹幕看——截图里除了润滑剂和江辞,还有一行小雅没告诉弹幕的私聊:「让你妈交笔记本时把那本放前台上。以后她只要能记住我叫她母狗如烟,就够了。」弹幕不知道这行字,但截图里"母狗如烟"四个字在程厌的回复里隐约可见。弹幕疯了,润滑剂三个字刷成瀑布。然后小雅对着镜头说——嗓门劈但压过了满屏弹幕的视觉噪音。 “行。周五晚上七点。野骨刺青——老城区艺术园区最里面那间,门口有个骷髅喷漆。自带润滑剂。可以拍照可以录屏可以传播,我爹说了——操她们的时候粉丝只能看不能碰,但跳蛋遥控权限交给你们。你们谁抢到档位谁就能让我在台上当众高潮。入场资格等下群里发问卷——填自己姓名身份证号和鸡巴尺寸——不是给我看,是给我爹看。他觉得你够格你才能来——听不懂的傻逼现在就可以滚了。对了,问卷里加一栏——'你对着小雅的录屏打过几次飞机'——回答少于二十次的直接拒。” 弹幕里开始涌进各种尺寸数据和自首式坦白。可可在旁边用薯片袋挡住脸笑了一声,柳如烟在汉庭酒店床上拿着手机看女儿直播,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在空白表格栏用铅笔写了几个字:「最后一次记录——粉丝见面会。编号0000届时归档。」写好把笔搁在册页旁,然后对着自己脖子上那条新红项圈镜子里轻轻转了一圈。 周五晚上。野骨刺青。 铁门上的骷髅喷漆被江辞用荧光颜料重新描了一遍,在园区路灯下泛着绿幽幽的暗光。门口停着那辆改装复古摩托车,油箱上程厌的手绘骷髅和新喷的荧光骷髅在同一条光线下对视。店里的日光灯全关了,只留无影灯改装的紫色氛围灯——程厌把纹身椅推到操作室正中央,椅背调到最高,脚踏板升到和椅座齐平的高度形成一座展示台。前台沙发被挪到墙边,腾出中间一大片空地铺满了从操作室搬出来的黑色防滑地胶——上次在试衣间被小雅跪花的那个瑜伽垫也铺在最中间。 到场的一共二三十人——全是经过程厌本人私信认证的。不是"够格"的鸡巴尺寸才能来——程厌的筛选标准根本不是鸡巴。有个瘦小的医学院女生在问卷里填了"鸡巴尺寸:无。但我会测宫颈负压数据,上次万达录屏的子宫高潮角度是我算出来的",程厌给她回了"来"。另一个男的在"对着小雅的录屏打过几次飞机"那栏填了"数不清了反正不低于五十次,每次看你操她我都会幻想自己是你手里的狗链",程厌回了"来"。还有个纹身师在备注里写"我想帮可可补腰上的缠枝莲花瓣——江辞的原稿有一瓣颜色太淡了,我带了同款色料",程厌回了"来"。这群人从全国各地飞过来,有男有女,有程序员有纹身师有医学院研究生,还有两个和柳如烟认识的医美同行——她们是匿名身份混在人群里的,单纯想亲眼看看行业传说的宫颈数据和色卡样本。 晚上将近七点。三三两两的人已经挤在防滑地胶边缘,有人蹲有人跪有人盘腿坐在前台转椅上。空气里飘着消毒酒精和纹身色料的微腥,混着从园区外面炸鸡店飘进来的孜然味。有人在吃炸鸡,有人正在拆自带润滑剂的包装袋——品牌从便利店热感款到医美机构无菌凝胶五花八门。 七点整。程厌从操作室里走出来。 他今天穿了黑色短袖——袖口卷到肘关节,花臂全露,左胸那朵紫色莲花瓣纹身在紫色氛围灯的照射下像一颗新长出来的心脏,莲花瓣的边缘线条和可可腰上那朵江辞的缠枝莲用的是同一个细度——他自己给自己纹的时候对着江辞的手稿描了一整夜。灰色运动裤的裤腰卡在胯骨上,裆部轮廓在紫光灯下鼓成一团让人无法忽视的阴影。脚上趿着那双黑色人字拖,左脚鞋底磨偏的位置和程厌之前在汉庭早餐时被柳如烟从桌子底下研究过的磨损角度一致。左手虎口六层老茧上握着三根狗链——黑色铆钉链、红色铆钉链、紫色铆钉链,三根链子的手柄铆钉都磨出了包浆,金属扣件在紫光灯下反射着三种不同波段的冷光。 他走到纹身椅前方正中央。那把纹身椅今天被调成了展示台——椅背竖直,脚踏板升到椅座高度,黑色皮面在紫光灯下泛着微光。他右手拿起前台那个平时用来叫外卖的蓝牙小音箱兼麦克风,对着底下那群正在啃炸鸡或拆润滑剂包装或拿着手机对着他虎口茧拍照的人,说了今晚开场的第一句陈述句。语气和他第一次在402铁门上对小雅说"逼里塞着跳蛋来敲门"时一模一样——懒,沉,每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磨出来的。 “今天三条母狗全在。001,0000,003。可以拍照可以录屏可以传播,你们手机里的录屏已经够多了不差今晚这一批。只有一条规则——遥控权限可以控制跳蛋档位、可以投票决定体位、可以决定高潮顺序,但项圈和狗链不许碰。狗链只有我能牵。” 底下有人举手——是那个医学院女生,手里笔记本摊开。她问腿上的字能不能凑近看,她想知道如烟姐的虎口茧厚度是否会影响油墨附着力。程厌看了她一眼,说"你等下自己问如烟姐,她今晚交完笔记本之后你可以看她手上茧。但之前会给你看腿上的字。" 他身后门帘掀开。小雅第一个出来。全身上下只戴一条反戴的黑铆钉项圈——刻字朝外,「程厌的母狗·07.19」,皮面磨出了灰白釉光,铆钉边缘被汗蚀出暗纹。锁骨上那行灰蓝残字「程厌的母狗要写」在紫色氛围灯下变成冷调金属灰,每个字都渗进了角质层深处,搓不掉,洗不掉,就算用酒精棉片反复擦也只会把表皮擦红而字还在。大腿内侧的紫色字「程厌专属母狗」和银色编号「编号001·小雅」今天下午刚被程厌用紫色油漆笔重新描过一遍——墨还没完全干透,在紫光灯下反着湿润的哑光,边缘被她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蹭出一丁点极细的紫晕。阴蒂环在紫光灯下反射出一小圈银色光斑,随着她步伐在腿间一闪一闪。她赤脚踩在黑色防滑地胶上走到纹身椅左侧跪好,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这个跪姿她练了很久,从第一次在402被程厌命令"跪下"时膝盖磕在木地板上的狼狈,到现在跪在几十个陌生人面前膝盖稳稳压在防滑地胶上纹丝不动。然后她对着底下人群中认识的几个老粉举起中指,嘴角那道极淡的白色旧疤在紫光灯下几乎看不见——但弹幕知道那里曾经裂了多少次。 前排那个医学院女生叫她的直播ID名"母狗雅",小雅张嘴把舌尖上那颗紫色水钻舌钉在紫光灯下闪了一下,然后对着她的方向喷了一小口气——不是调情,是那种"你他妈等下敢不敢把跳蛋档位调到最高"的挑衅。 “医学院的——你上次在录屏底下分析老娘宫颈口张开角度,算得比我妈笔记本还精确。今天给你看现场版——等下我爹操我的时候你拿秒表掐,宫颈口从闭合到全开的时间是多少。算错了我让我爹操你——操,你是个女的。那算了,算错了我让我爹罚你写检查报告。还有那个填'打飞机不低于五十次'的兄弟——你是哪个?站起来让老娘看看你的衰样——对,就你,坐角落里那个戴眼镜的——你他妈长得跟个程序员似的,刚才是不是已经在脑子里把老娘的子宫高潮循环播放了?你是不是现在就硬了?裤裆鼓起来没有?鼓起来了就自己按住——别他妈射在裤子里,等下还有更刺激的。你等下被骂得受不了想撸——行,就在台下撸,但别射地上,自己带纸巾。” 程序员的脸在紫光灯下涨成深红色,但他使劲点了点头。旁边另一个男的小声说"他刚才在路上就说今天可能要射好几次"。前排另一个梳马尾的女生干脆把整管润滑剂拧开盖子放在膝边。 小雅把中指收回来,对着还在门帘后面的方向喊了一声:"可可!出来接骂!" 可可掀开门帘第二个出来。全身上下只戴一条紫色项圈——皮面比小雅的黑项圈更薄更软,卡扣在左颈侧,内侧刻着「程厌的母狗·编号003」和江辞那句「前项圈由江辞赠送。现移交程厌」。两行字在同一块紫色皮革上,江辞的细楷和程厌的粗犷字迹并列。她腰侧那行紫色「程厌共用」在氛围灯下反着光,旁边江辞的缠枝莲花瓣在紫光下变成了暗青色——两个人的标记在同一个腰侧,一个在花瓣上,一个在花瓣旁边的空白皮肤上。大腿内侧今天下午程厌刚写的第一批腿字——紫色,「母狗可可·编号003」,墨迹还没完全干透,在紫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哑光。下唇那颗紫色水钻唇钉是她几天前刚打的,穿刺孔边缘还有一小圈极细的淡粉色愈合组织。肛塞还没塞——程厌说今天粉丝见面会要用新肛塞,透明的,中号,内置震动器,蓝牙版,江辞写的程序最后一次升级后能同时支持三颗跳蛋和两个肛塞。 她走到纹身椅正前方跪好,和小雅并排。然后她抬头看着底下那几十个盯着她腰侧紫字和脚踝上「江辞的可可」细楷的陌生人——她以前从不在公众场合说话,以前在万达试衣间被导购掀帘子时差点吓哭,以前跟江辞在一起时最怕被别人看到腿上的字。现在她对着底下那个刚才说"想帮可可补腰上缠枝莲花瓣"的纹身师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慢慢舔过自己下唇那颗紫色水钻。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说——嗓子没有小雅那么劈,但已经几个月前那个需要江辞问"可以吗"的女大学生完全不同了。 “刚才弹幕里有人问'可可还是不是江辞女朋友'。不是了。我脚踝上还有江辞的名字——「江辞的可可」,那四个字是永久的,洗不掉,我也不想洗。但我的项圈是紫色的。我的唇钉是紫色。我大腿上刚写的编号003是他亲自描的。他给我屁眼扩张的时候没问一次'可以吗',他把中号肛塞整颗推进去的时候也没问我疼不疼。我在他眼里不是艺术品——是母狗。我以前以为被人爱就够了,现在才知道——被人爱不如被人用。江辞爱我,他给我最好的纹身和最多的温柔。但程厌用我——他把我当精液容器用,当狗链另一端的母狗用,当编号003的档案样本用。我被他用的时候逼里从来不会松,因为不需要想'我要不要回应'——我只需要跪好、张嘴、自己塞。” 她说完这段话之后底下安静了片刻。然后那个带色料的纹身师先开口,声音不大但压过了周围杂音:“腰上那朵缠枝莲——你不用补。江辞的原稿没画完。他以前说那朵花最后一瓣要等两年后你们结婚时再填满。现在不用等了——程厌的紫字和江辞的莲花在同侧腰上,你自己已经是那个结局了。”可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侧——紫色字和缠枝莲花瓣之间大概只差一两厘米空白。她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指伸进嘴里轻轻按了一下那颗紫色唇钉。 柳如烟最后一个掀开门帘出来。她全身上下只保留一条红项圈——不是那条旧红项圈,是程厌给她扣上的新红项圈,内侧有他亲手用紫色马克笔写的「母狗如烟·编号0000」。锁骨窝里那行紫色字「程厌的母狗·如烟」已经长进了角质层深处,洗不掉,褪不掉,和她女儿锁骨上那行灰蓝残字形成完美的左右对称。黑发散在腰际,右臀上那朵牡丹纹身盖住了二十年前洗脚城老板用烟头烫的旧疤,牡丹花瓣在紫光灯下泛着新旧交替的褶皱——那是被程厌后入时反复推压形成的永久性面料纹理。虎口五层老茧在垂手时贴着大腿外侧,大腿内侧干干净净没有字——她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了程厌写的红项圈,以后大腿内侧的字也该由他来写。 她手里拿着那本红色皮面笔记本——不是打开,是合着。圆珠笔夹在封面和内页之间,笔夹上的银色漆已经磨掉大半。她走到纹身椅右侧跪好,然后对着底下人群轻轻微笑——不是端庄,不是温柔,是那种"我终于可以不再记录任何数据"的松弛。她把笔记本放在纹身椅的脚踏板上,然后对着那个医学院女生招了招手。 “这本子写满了。里面有她编号001的声带劳损记录、宫颈负压训练数据、每次换标签的颜色和褪色率对比、舌钉更换前后的冠状沟摩擦系数、还有她和她妈——也就是我——阴道高潮与直肠高潮耦合频率的三份同步表格。今天交给你保管。不用再更新——以后我只当母狗如烟,不当系统管理员。”她说完把笔记本轻轻推给那个姑娘。医学院女生双手接过去时翻开最后一页——柳如烟在她出场的几分钟前用铅笔写了最后一行字:「编号0000今日正式归档。记录人签名:母狗如烟。以后项圈是我的笔,逼是我的纸。」 笔记本交出去之后柳如烟重新跪回原位。她转头看着旁边还跪着的女儿和干女儿——小雅黑项圈歪了一小下被她伸手扶正,可可紫唇钉上挂了一丁点刚才舔唇留下的口水被她用拇指擦掉。然后她对着底下正拿手机怼着三人项圈拍照的人群说——语调还是医美前台那么轻柔,但没有笔记本之后她的声音多了一层以前被数据隐藏的直白。 “我今年四十三岁。十八岁进洗脚城,被老板叫'宝宝',被他在屁股上烫烟头,被他用红记号笔在大腿上写'精厕'。那些字褪色之后没人帮我补——我自己的笔记本帮她们两个测褪色率测了好几轮,但我自己去年的数据还是空的。今天交本子,不等了。”她把红项圈内侧那行紫字翻转过来对着人群展示——「母狗如烟·编号0000」被紫光灯照得发亮。“以后牵这条红链的人只有一个。本子里所有001到003的数据他都看过了,他不看笔记也能让我高潮。” 底下快门声响成一片。有人对着笔记本封面拍特写,有人对着柳如烟虎口茧测厚度——那个医学院女生已经打开笔记在翻最后几页的同步高潮频率表格了。 (22-24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