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 三母狗 (中)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约 7181 字 · 返回《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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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条狗链在程厌手里攥着。左手黑铆钉和紫铆钉——小雅的黑项圈链,可可的新紫项圈链。右手红铆钉——柳如烟的红项圈链。三根链子手柄上的铆钉都被磨出了包浆,在402客厅日光灯下反着三小团不同质感的冷光。小雅那条铆钉最旧,手柄上的皮已经被汗浸得发亮;柳如烟那条红链手柄上有极细的裂纹,和她的旧红项圈一样被护理油养着;可可那条紫链是江辞昨天刚从前台抽屉拿出来的,手柄上的硅胶环还带着新出厂的光泽。三个女人的脖子连着三根链子,三根链子攥在同一只手——不对,是两只手。程厌左手握黑紫双链,右手独握红链,三根链子在他虎口老茧上交错勒出几道浅印。他坐在沙发上,灰色的运动裤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脚踝,双腿大敞,巨根从没系裤腰的运动裤里弹出来,勃起到极限的二十三厘米柱身搁在右腿大腿面上,青筋虬结,龟头深红近黑,马眼上还残留着刚才柳如烟深喉时裹上去的透明黏液。 小雅跪在他两腿之间正中央——不是侧跪,是正对着沙发的方向,脸离他龟头只有几厘米。她嘴里那颗紫色水钻舌钉在舌尖上反光——自从她妈帮她换掉旧钉之后,程厌每次操她喉咙都不再腹肌收缩,她被操的时候也再不会突然尝到自己刮破他冠状沟的血腥味。现在她张嘴含住龟头前端的时候紫色平底圆盘刚好卡在龟头冠状沟下缘,金属不硌人,倒像一个极小极光滑的滑动轴承。她闭上嘴唇把整个龟头裹进去,然后慢慢往前吞——柱身上最粗的那根青筋先刮过舌面再压过舌根,龟头像一颗被剥了壳的烫鸡蛋从口腔滑进喉咙入口。她停在那里,用舌根裹着柱身,抬起眼从龟头上方看着程厌。眼睛是湿的——不是哭,是深喉反射被压制到极限后泪腺自动分泌的生理性液体。她保持吞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把脸缓缓往后退,让龟头从喉咙口退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了自己口水和程厌前液的拉丝黏液,丝线一头挂在她紫色唇钉旁边的下唇边缘,一头连着程厌马眼。她头也不转地对左边的可可说——嗓子是劈的但语气还是嚣张的。 “看到没——深喉要吞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停,用舌根裹住柱身,等他自己顶。别主动吞到底——他粗,会把你食道捅破。等他顶你的时候把脖子往前送——不是往后躲,是往前。越往前喉咙越直,他顶得越顺。我刚开始不懂,每次都往后缩,结果食道被操得肿了好几天,喝可乐都疼得龇牙咧嘴。后来我妈教了我——操你妈说起这事儿我还得谢她。妈——你等下也给他含,我让位子。” 柳如烟跪在程厌右边,双腿并拢优雅得让人完全看不出她昨晚被程厌按在阳台栏杆上操到失禁。她还是穿着那条黑蕾丝吊带睡裙,吊带从肩头滑到臂弯,锁骨窝里那行紫色字「程厌的母狗·如烟」被客厅日光灯照得格外清晰。听到女儿叫她去替换位置,她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最后一行字还没写完,圆珠笔夹在册页之间留了一截笔杆——然后起身走过来,用左手虎口那五层老茧轻轻拂过程厌巨根上裹满的小雅口水,像在擦拭一件刚被上一只母狗用了还没洗的器物。然后她跪到程厌正前方,把女儿替下去。小雅从正中央退到左边,把位置让给母亲,自己趴在茶几旁边喘气,大腿内侧紫色字被地板上的逼水渍泡得又开始发糊。 柳如烟含进去的方式和女儿完全不同。小雅是吞的——一口气吞下三分之二再停,用喉咙硬接。柳如烟是先舔。舌尖从龟头马眼开始往上走,沿着冠状沟下缘那条青筋最粗的位置慢慢舔了一圈,舌面上没有舌钉但有五层虎口茧在握鸡巴时磨出来的相同触感——她用舌头当虎口用,刮过每一根青筋时能把筋脉走向摸得清清楚楚。然后她把龟头含进嘴里,不是吞,是吸。两颊内收,口腔形成负压,龟头在她口腔里被气压裹得比刚才小雅喉咙更紧。她保持吸力不动几拍,然后慢慢往前推进——柱身过舌面,过舌根,过咽后壁,最后整根没入喉咙时她的鼻尖刚好顶在程厌小腹的阴毛上。整根吞到底。没有干呕反射,没有眼泪,没有声带痉挛。她的喉咙在吞下整根之后还能轻微蠕动——不是吞咽反射,是她用咽后壁的肌肉主动按摩龟头。程厌的腹肌在她的咽后壁肌肉裹住龟头时轻微收缩了一下,喉结往上一滚。他掐住柳如烟后颈——不是推,是握住寰椎和枢椎之间的凹陷按了一下。柳如烟被按得鼻腔里发出一声软糯的闷哼,喉咙里的龟头被她咽后壁裹得更紧,程厌抽出来时带出比小雅多好几倍的透明黏液,几乎拉成了一道从她嘴角连到马眼的透明瀑布。她把舌头伸出来展示给他看——舌面上全是他前液混合她口水的黏稠液体,她在用舌头证明她的喉咙可以一滴不漏把整根柱身从头咽到底。然后她转头对可可说——嗓音还是那么轻柔,但嘴唇上还挂着从程厌龟头上拉下来的黏液:“妈刚才用的是咽后壁主动收缩——这个技巧小雅还没学会,需要扩张训练,和屁眼扩张同理。你以后也要学。现在轮到你了。” 可可在最右边跪着。肛塞还塞在她直肠里,经过刚才几轮扩张后括约肌已经失去了一部分初始紧张度,硅胶底座贴在她臀缝之间,随着她心跳轻微搏动。她脖子上的紫项圈被程厌左手的链子轻轻拽了一下,把她从跪姿拽到趴姿——不是完全趴下,是上身前倾脸刚好对着程厌大腿根部的位置。那根刚从柳如烟嘴里拔出来的巨根就在她鼻尖正前方,上面全是如烟的晶莹口水和少量前液,柱身在日光灯下闪着湿润的暗红光泽。青筋上残留着如烟舌头刮过时的细密压痕,龟头前端还在往外渗透明液滴。她以前在野骨看过小雅口交无数次,但亲眼看到这根刚从两个人的喉咙里轮流退出的巨根在距离自己嘴角这么近的位置搏动,还是让她大脑空白了半秒。然后就听到程厌的声音从她头顶方向降下来——不急不缓不吼不叫,就是他惯常的陈述句,但每个字都让她屁眼里的肛塞像被遥控器调高了一档。 “第一次不要求深喉。先把龟头含住,用嘴唇裹紧。舌头别停——从马眼往下舔。你舌头上没钉,舔的时候比小雅当年细腻。舔完一圈之后先别往里吞——你喉咙还没扩张过,今天第一步先含住龟头吸几秒让我知道你口腔壁比逼紧多少。你妈说你的颊肌收缩力大约八单位——差不多她年轻时一半。现在试。”他说着用掐过柳如烟后颈那只潮润未干的左手,转而捏住可可整个下颚骨,把她的脸往自己龟头上轻轻压下去。 可可张嘴——她的嘴比柳如烟更小,唇形更薄。龟头顶在嘴唇上时得先把下颚往下再松半寸才能勉强包住整个龟头前端。紫色唇钉在龟头侧面轻轻蹭过去时润滑剂混着刚才柳如烟的唾液发出极细微的“咕——”一声。她含住龟头吸了一下——不是柳如烟那种主动负压,是程厌用拇指按住她颊肌内侧教她怎么收缩嘴角。她的舌头没有舌钉,从龟头下方舔到冠状沟下缘时触感和舌钉完全不同——更软更滑更黏,像刚剥出来的贝肉贴在热铁上。她自己的逼在这一舔的同时涌出一大股水直接滴在木地板上。程厌把她的脸扶起来——嘴唇离开龟头时紫唇钉拉出一道极细的唾液丝。他低头看着这个戴着紫项圈的新母狗,嘴角那粒刚打的唇钉还在微微发颤。 “颊肌收缩力达标。下次训练深喉——今天先操逼。小雅——教她。你屁股先上来——一字马。” 小雅从茶几旁边爬起来,把程厌的旧T恤从头上脱掉扔在沙发上,全裸。黑项圈在她全裸身上格外显眼——它是此刻唯一还留在她身上的物体,除了锁骨上的灰蓝残字和后腰的BITCH刺青以及大腿内侧的紫色字迹和银色编号,就只剩这条磨出包浆的铆钉项圈。她翻身上沙发——不是坐上去,是劈开双腿直接面对程厌正面骑在鸡巴上方。不是一点点坐下去——她先在手上吐了口唾沫抹在程厌龟头上,然后把逼口对准龟头,臀部猛地往下一沉,一口气坐到底。一整根二十三厘米巨根被她自己的体重送到宫颈口,龟头撞在宫口那圈韧带上时阴道里面冲出极闷的皮肉撞击声。她仰头叫出今晚第一声拔高的浪叫——嗓子是劈的,尾音飞到了客厅天花板底下拆不散。 “操——爹——好深——我自己坐的——我自己坐到底——不用你按——你他妈别动——让老娘自己骑——操——我子宫口——被龟头撞开了——它在自己张开——像我妈说的一样——子宫高潮和阴道高潮不一样——现在就能同时——来了——操——已经在高了——你摸我肚子——摸——子宫在跳——” 程厌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下压得更深,拇指按在她小腹肚脐下方那道隐约的龟头凸起上——他隔着腹壁能摸到自己龟头正被小雅宫颈口主动吮吸的弧度。她把屁股翘起来又砸下去,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自己抓着他的肩膀借力,乳钉和锁骨残字在汗湿的皮肤上反复摩擦程厌的胸口。她们的叫声混着沙发弹簧的咯吱响——操操操,宫颈要被撞开了,里面好烫,子宫里你上次射的还没流光今天就又灌满,程厌你他妈别动让我自己骑。然后她骑到最高点时身子猛地往后一仰——舌钉在舌尖飞成一道紫色残影,阴道含住整根柱身痉挛,喷出来一大股透明清液浇在程厌小腹上。 柳如烟在女儿高潮时已经把笔记本摊开——她没有停在一旁光记录,而是蹲在沙发扶手旁,一手压着本子一手在阴道壁上抹下小雅喷出来的高位逼水样本涂在表格边缘测黏度。她手腕上的银色链子晃过女儿膝盖上方的紫色新字。然后她抬头对程厌说:“她的子宫高潮和阴道高潮间隔缩短了——比上次纹身店那次更短了。之前需要隔好几秒,现在不到一秒就同时——宫颈口弹性再扩大半厘米,下次深喉的时候口腔负压可以和宫颈吸力同步。”她说完把她女儿从程厌腿上轻轻托起来——不是吃醋,是换自己的时机。 小雅从程厌身上翻下来瘫在沙发一边喘气,大腿内侧紫色字被她自己喷出来的逼水泡花了边缘,银色编号也挂上了亮晶晶的液体。她用脚踢了一下可可的屁股——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肛塞底座往直肠里又推进半寸——说:“换你。自己坐上去。别让他掐——他掐你后颈你就仰头叫——他最喜欢听新人被操的惨叫。你腰上的字对着我——我帮你看着别滑出来。”她把可可从跪姿拽起来推上沙发。程厌顺势把紫链往下一拽,把可可拽到自己鸡巴上方。 可可骑在程厌腰上——和她第一次骑江辞时姿势一模一样,但是屁股下面那根鸡巴比江辞粗大了不止一圈。她的屁眼里还塞着透明肛塞,逼口早就被热感润滑剂和自己体液浸开。她先不敢直接坐下去——但她听见自己右侧的柳如烟在轻声念步骤,而左侧小雅边骂边用脚趾夹她的臀瓣往上掰,逼口对准龟头几乎没有准备时间。程厌没有掐她后颈——他在等她自己坐。双手交叠放在后脑勺后面,整个人陷进沙发靠垫里,灰色运动裤还没完全脱下堆在膝盖窝,腹肌从下往上逐层收缩——他在用意志力压住狂插进去的本能。可可低头看着自己逼口正下方的紫红色龟头——那玩意比她手腕还粗,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微微搏动。她咬着嘴唇把腰往下沉了半寸,逼口刚碰到龟头前沿就感觉整个会阴被烫开了——她曾把江辞的鸡巴含在嘴里估过尺寸,但从没拿自己的阴道试过这种硬度与烫度。 “操——他龟头比我逼口大一整圈——小雅——你说他第一次整根捅到底——你当初怎么没被捅死——好烫——逼口要被撑爆了——”她一点点往下坐,阴道内壁被龟头一层一层碾过时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肛塞底座被盆底肌推得往直肠深处滑,会阴壁在阴道和肛塞双重点火下猛烈痉挛。她坐到一半就撑不住了——不是疼,是逼里前所未有被撑满的饱胀感把她的膝盖肌群炸软。 程厌在这时松开双手,左手掐住可可紫项圈的D环往前轻轻一拽,右手按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下压到底。一整根全部插进可可逼里,龟头直接撞在最深处那片她从来没被江辞碰过的宫颈口。可可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和小雅第一次在402被操时一模一样的长声惨叫——嗓子像被撕裂的布帛从中间劈成两半,尾音在穿透整个客厅之后撞到厨房墙上的空冰箱里发出金属回响。 “啊——爹——到底了——你龟头在我肚子里——我肚子——操——原来宫颈口这个位置——江辞从来没顶到过——他最多只到——我之前一直被操三分之二深度——原来整根被填满是这种感觉——里头好胀——子宫口——它在自己打开——操——它在主动含你——我没让它含——是它自己——它在替我认爹——爹——” 她的逼水在龟头撞到宫颈口的瞬间直接喷出来——不是潮吹,是被堵在阴道里高压喷射冲向子宫颈穹隆。程厌的巨根在她体内被宫颈口自己张开的嫩肉套住,阴道内壁的负压比刚才柳如烟深喉时还高半个数量级。他掐着她脖子的紫项圈不让她往后退,右手松开链子握住她腰侧那行紫色新字用拇指碾过「共用」的最后一捺,把她往上提了提再重新拽回自己鸡巴上。这次可可没有再惨叫——她在被他拽回来时自己把腰往下一沉,逼口主动吞到底,然后自己收盆底肌裹住柱身。阴道里天生的第一次吸力把程厌的龟头卡在宫颈口内缘直接无间隙紧吮。 程厌抬头看了一眼左侧正用脚趾帮可可按腰窝的小雅——她已经从高潮中缓过来趴在沙发边上,顺手在自己腿上抹了一道水痕,然后用舌尖舔着自己的唇钉回看程厌。她说:“爹,她的逼是不是比我的处女逼还紧。我当初被你操的时候宫颈不会自己开——她这才第一次就会收盆底肌了。如烟姐——你他妈果然偏心。昨晚在汉庭教她收盆底肌——你之前说洗脚城的技术不传外人。可可现在不算外人了吧。她现在编号003——是咱俩的自己人。” 柳如烟把笔记本合上放在茶几上。她从沙发右边跪行到可可背后,伸出右手按在可可尾椎末端——手指的力刚按上去,可可就像被按下开关一样阴道内壁猛地收得更紧。她左手绕过可可的腰握住程厌右手——把他按在自己大腿紫色编号旁的那只手移到可可腰侧的「程厌共用」上。然后她贴着可可的耳朵用她一贯轻柔到发飘的语调说:“盆底肌刚才收得不错——但不是最佳角度。你在被顶到最深时再收——不要提前收,等他龟头刚退出宫颈口就立刻收紧。这时候阴道内负压会把龟头重新吸回宫颈口——不用他动就能连续撞击。练熟这个之后以后每次他操你不用花力气,他自己会射在你子宫里。现在试——他抽出去半寸——快——收。” 程厌配合地抽出半寸。可可在龟头离开宫颈口内缘的刹那按柳如烟的指令收紧盆底肌——阴道的负压把正在退出的龟头重新吸回宫颈深处,程厌没有任何主动抽插,但鸡巴自己滑进去更深,龟头重新被宫颈口嫩肉裹紧。他轻吸了口气——不是被疼,是被吸的,腹肌在她第二次收了之后明显收缩。 “操——她第一次就能吸——比小雅当年快得多。她的逼初始负压比你们两个都强——001号处女时从零开始训练,0000号年轻时被洗脚城老板练了十几年从高潮开始练,003号初测就以高潮为起点。你们三个人的逼水成分都不一样——小雅的高潮逼水偏黏,你的偏滑,可可的是两种混合。待会儿我自己取。”他让可可再骑了几次盆底肌负压循环,然后把她的紫项圈从手指上解下来——不是摘,是把她拽倒在沙发上和小雅并排躺下。她现在和001号肩贴着肩,两人大腿上紫色的编号标签都糊满了逼水。 程厌从沙发上站起来,把灰色运动裤整个脱掉踢在旁边地上。巨根从三个人的高潮逼水里拔出来之后完全没有变软——青筋暴突得比之前更厚,柱身上裹满了三道来源不同的逼水和宫颈分泌的混合液体。他走到柳如烟面前低头看着她——正坐在地上靠着茶几,笔记本合着放在膝头,身上的黑色蕾丝睡裙肩带断了半边露出半边乳房和乳头上那粒深色乳头。她被看着也不站起来,只是把自己断掉的肩带从臂弯里拉上,又拿起自己手写的色卡表平平递给他。 “阴道负压与宫颈内口角度的关联数据——三份样已同步。现在你想先操谁。可可刚来第一次就破了宫颈负压记录,小雅刚才子宫高潮持续时间刷新了上次纹身店的三倍,我的样本放最后——洗脚城历史数据太久需要重新校准。你选。” 程厌没选。他把柳如烟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沙发上,让她侧卧。然后把她左边大腿架在自己左肩上,把她右边大腿压在沙发靠垫上,让她阴道口对着正上方。他把小雅从并排躺姿拖过来让她趴在她妈旁边脸正好对着柳如烟被架开的大小阴唇——阴唇边缘有极浅的色素沉淀,逼口因为刚才多次高潮还在轻微抽搐。他再把可可拽过来让她跪在沙发脚边离柳如烟大腿只有一臂距离。然后他开始往柳如烟的阴道里插——不是一口气捅到底,是把龟头停在阴道口只进半寸再退出来,反复把逼口碾开又合拢,同时对着旁边两个母狗命令:“小雅,舔你妈的阴蒂。可可,把你舌头上你妈刚才剩下的口水涂到她乳头上。” 小雅趴过去伸出舌头——紫色水钻舌钉在接近母亲阴蒂时有微弱紫光。柳如烟的阴蒂比她女儿的大,年轻时频繁被操之后从包皮里半永久外露。她把舌尖的水钻贴上母亲的阴蒂头,刮过去时柳如烟整个盆底肌往上弹了一下,阴道里刚要夹紧就被程厌龟头顶开。她的叫声和小雅、可可都不同——不是劈嗓子地尖叫,也不是第一次被操的凄厉惨叫,而是极轻柔的、像在做按摩时偶尔闷出的鼻音但每个字都和下贱内容割裂到让人头皮发麻。 “母狗如烟——的阴蒂在被女儿舔——你轻点——你水钻有点凉——舔到阴蒂根部的时候轻一点——你一刮她屁眼就跟着缩——我直肠里现在没有肛塞——怕等会儿你的手指进来——可可——乳头不用涂那么多口水——程先生的鸡巴操一次她会换三个姿势——你把残余涂到她自己脖子上——那条红项圈边缘还有点干燥——今天戴了一天被汗沤得不均匀——她的阴蒂高潮等下会牵动整个宫颈口同步痉挛——你看见没有——阴道内壁在变厚——龟头刮过去的时候那条青筋被裹得比刚才更深——她这个力度比我当年强——现在的宫颈主动张合频率超过了小雅——说明她的盆底肌受过长期按摩训练并且被你的阴茎重新激活——数据记在后面——” 程厌在她话音中加速操进她的阴道深处——掐着她的红色项圈把她的脸拽到可可方向让她看着自己的笔记本和可可脖子上的紫项圈。柳如烟的阴道在这同时完成第三次宫颈高潮,宫颈内口裹着龟头痉挛吸吮的动作和小雅刚才一模一样,但是痉挛持续时间是她女儿的两倍,吸力全程不减。她终于叫出了今早第一条完全失去医美前台专业声线的长吟,整个人从沙发靠垫上弓起背,大腿在程厌肩头蹬直又弯回,脚背绷得像跳芭蕾。 程厌在柳如烟第三次高潮的尾韵里射进她阴道深处——精液灌满宫腔之后她宫颈口还没完全闭合,部分浓稠白浊被裹在阴道内壁褶皱里糊满柱身。他把还在搏动的巨根抽出来拽着小雅的头往她脸前凑近——龟头上正滴着她妈高潮逼水混着精液的混合物,她的紫色水钻舌钉主动伸出来从龟头根部刮到马眼,把刚才没咽完的最后一滴吞下去。然后把含满液体的嘴唇贴上可可在旁边一直张着嘴等着的脸,把混合物分了一半灌进可可嘴里让她也尝。两个年轻母狗同时咽下老板和她亲妈的两泡体液,各自舔着嘴角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