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第13章 第十三章 · 四人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约 12268 字 · 返回《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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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衣间的帘子还拉着。程厌的半软鸡巴还堵在小雅直肠里,精液被括约肌箍在肠道深处不让流出来。跳蛋在窄边桌上嗡嗡震,蓝色马克笔搁在跳蛋旁边,笔帽没盖,墨水尖在射灯下反着湿润的蓝光。小雅趴在窄边桌上,脸贴着冰冷的复合板台面,大腿内侧的蓝字——「精厕」「母狗」——被逼水和汗泡得边缘发花,臀大肌上的新蓝字「程厌专属」还新鲜着,肛门口裹着半软的柱身还在惯性抽搐。 她的手机屏幕亮着。程厌刚才替她给赵可可回的那条消息还在对话框最上方:「三楼,XX品牌试衣间。带江辞来。顺便带包湿纸巾。字花了要补。」可可回了一个字:「操。」然后又回了一条:「江辞说他在一楼星巴克,已经买好咖啡了。他说给你主子带一杯美式,给你带一杯百香果。湿纸巾我带了。三分钟到。」 小雅看完这条消息,把脸从窄边桌上抬起来。程厌已经从她后庭里慢慢抽出来了——半软的巨根退出肛门口时发出极轻的"噗"声,堵在里面的精液立刻从肛门口涌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试衣间灰色地毯上。他用试衣间墙上挂的备用纸巾擦了一下自己的鸡巴,然后把纸巾揉成团扔进角落的废纸篓。 "起来。江辞三分钟后到。你腿上这些字花了——可可带湿纸巾了,让她帮你擦干净重写。肛塞在包里,自己塞。精液别擦——留着。等会儿操你逼的时候当着江辞的面把精液从后庭挤出来给他看。" 小雅从窄边桌上撑起来。腿还是软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刚才双重高潮中被连续痉挛掏空了力气,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往前弯了一下,她本能地伸手抓住程厌的肩膀才没摔倒。程厌单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帆布包里掏出那颗黑色穿戴式肛塞跳蛋——就是上次在纹身店塞了五个小时的那颗,泪滴形硅胶头,细颈,椭圆底座。他把肛塞递给她。她接过来,弯腰——不是跪,是弯腰——左手撑在自己膝盖上,右手把肛塞头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后庭。硅胶头很滑,精液当润滑剂就够了。她把肛塞推进去——泪滴头被括约肌吞进去,细颈卡在肛门口,底座贴在臀缝之间。她的后庭重新被塞住了。程厌的精液被封在直肠里,被硅胶堵着出不来。 然后她从帆布包里拿出那条新狗链——铆钉手柄的那条,上次在纹身店前台挂了三天,被她带回家了。她把合金扣扣在自己项圈D环上,铆钉手柄垂在锁骨下方。然后站在全身镜前看着自己——深红色丝绒吊带短裙还堆在腰上,大腿内侧蓝粉字迹交叠,臀大肌上一行新鲜蓝字「程厌专属」,肛塞底座隐没在臀缝里,项圈反戴刻字朝外,狗链手柄垂在胸前。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喷出来的泪水和汗水混合物——睫毛膏已经彻底花了,在下眼睑形成两道浅黑的晕影。锁骨上的灰蓝字被汗泡得更糊,但字形还在。 她用指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黏液——是刚才给程厌口交时从龟头上沾的。擦完之后对着镜子骂了句:"操你妈。老娘现在这个样子——被江辞看到,他上次在纹身店只看到老娘跪着戴口球。这次他连老娘后庭里的精液都能隔着肛塞闻到。"然后她拉上深红色丝绒吊带短裙——裙摆从腰际滑下来盖住大腿中段,把大腿内侧最上方的新蓝字遮了一半只留膝盖上方的残字。侧腰的吊带极细,几乎遮不住胸前被程厌拧得微肿的乳晕边缘。 帘子外面传来脚步声。不是导购小周的——是两个人的脚步。一个是帆布鞋踩在瓷砖地上的轻响,一个是皮鞋踩在瓷砖地上的脆响。帆布鞋是赵可可,皮鞋是江辞。然后帘子被掀开了一角——不是整片掀开,是赵可可的头从帘子缝隙里探进来,先看到了小雅,再看到了程厌,再看到了小雅大腿上花掉的蓝字和锁骨上糊掉的灰字。 然后赵可可从帘子缝隙里挤进来。身后跟着江辞。帘子在他们身后重新落下。 赵可可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款露腰T恤——腰上的新纹身缠枝莲从低腰牛仔裤边缘露出上半截花瓣和蔓藤,江辞的手稿被纹在她皮肤上变成了活的——花瓣在腰窝处微微偏斜,藤蔓沿着腰际往上爬到肋骨下方,隔着白T恤能隐约看到叶子轮廓。她手里拎着一个米白色帆布袋,袋子里装着一包没拆封的婴儿湿纸巾、一管凡士林、一支黑色马克笔、一支红色马克笔——她自己带的。她看到小雅的第一眼就骂出来了:"操你妈柳小雅。你上次在纹身店跪着戴口球老娘已经觉得很刺激了,这次你他妈在万达试衣间被操到字都花了——大腿上那些蓝字是什么时候写的?上次在宿舍你腿上的字还是红色残墨!现在变蓝色了!你是不是每次出门都让程厌给你更新一遍标签——操!" 小雅靠在全身镜上,把狗链铆钉手柄在手指上绕了一圈然后握住,嘴角翘起来:"今天刚写的。蓝色。新颜色。他说每次换颜色,等老娘两条大腿写满不同颜色的标签,履历就完整了。你来之前他刚在我大腿上这行——你自己看——左边'精厕',右边'母狗'。之前那个导购掀帘子的时候看到了。她吓傻了,现在躲在洗手间里还在用APP控制跳蛋的震动。她的手机APP还在远程遥控——你看。"她把自己的手机拿起来,点开APP界面——「匿名用户#0157连接状态:活跃。当前震动档位:30。」她把跳蛋档位从小周已经调高的三十往回拨到十。跳蛋的嗡嗡声从她和肛塞之间的会阴处传出来——阴道里没有跳蛋了,现在跳蛋在肛塞底座上。她的后庭里塞着肛塞,阴道里空着,但跳蛋的震动隔着一层会阴壁传递到阴道内壁,让阴道在没有被填满的状态下依然感到麻颤。 江辞站在帘子旁边。他今天还是那副打扮——金丝细框眼镜、洗到发白的黑色短袖、宽松工装裤、旧款Vans。左手拿着一杯星巴克的冰美式,右手拿着一杯百香果星冰乐。他把百香果星冰乐递给小雅,冰美式递给程厌。然后推了推金丝眼镜,他的视线从小雅脖子上的反戴项圈(刻字朝外,还有精液填满的白色残留)扫到她锁骨上的灰蓝残字,扫到她大腿内侧被花掉的蓝字边缘(蓝色「精厕」和「母狗」的笔画已经洇到了粉色旧字上),扫到她臀大肌侧面从丝绒短裙下缘露出的新蓝字「程厌专属」(那个位置刚好在裙摆和肛塞底座之间),最后扫到她脚边帆布包敞开的拉链口——包里装着润滑剂、换下来的旧狗链、几支马克笔、一颗备用跳蛋、一包还没用过的防滑乳胶垫。他看完之后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语气和上次在纹身店评价她的爬行姿势时一模一样: "程厌在你身上写的字比我给客人纹身的图还多。你身上现在至少有五种不同颜色的标签——锁骨是灰蓝,左大腿是粉色残墨加蓝色新字,右大腿是粉色残墨加蓝色新字,后腰是红色残墨加BITCH黑色纹身,屁股上是刚写的蓝色。五种颜色。再过两个月你就能凑齐七色——彩虹母狗。" 小雅喝了一口百香果星冰乐。星冰乐的冰沙在舌钉上融化,把她刚才给程厌口交时沾在舌尖上的精液残余味冲淡了。她抬头看着江辞:"操。七色。你他妈和程厌是一起策划好的吧——他负责写字你负责统计颜色。下次是不是要在野骨官网开个专区叫'母狗标签色彩学'——妈的——你那杯美式有没有加糖——"她后半句是问程厌的。 程厌接过美式喝了一口。没加糖。他把杯子放在窄边桌上,然后伸手把赵可可手里的帆布袋拿过来——打开。里面除了湿纸巾和马克笔,还有一个东西让小雅的眼睛瞪大了:一条新的狗链。不是黑色真皮,是深红色真皮。颜色和可可腰上那朵缠枝莲的花瓣一模一样。手柄上没有铆钉,但有一个银色金属挂件——一个小小的莲花形吊坠。深红色狗链的手柄末端刻着两个小字:「可可」。 小雅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把星冰乐从嘴边移开了。她转头看向赵可可——可可的表情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不是泼辣,不是嚣张,不是那种"老娘什么场面没经历过"的淡定。是一种"老子确实没经历过但老子已经下定决心了"的紧张——嘴角抿着,手指攥着自己牛仔裤的裤腰,露腰T恤下缘被拽得往上缩了一点,露出腰上那朵缠枝莲的完整花瓣。 小雅放下星冰乐,走到赵可可面前,低头看着她。两个闺蜜站在试衣间的灰色地毯上——小雅穿着深红色丝绒吊带短裙大腿上全是花掉的标签和精液痕迹,可可穿着干净的白T恤和牛仔裤腰上纹着新鲜的缠枝莲。两个人对视了片刻。然后小雅开口——不是骂,是问。语气是她这辈子对赵可可最温柔的一次:"你那条狗链上写着'可可'。是江辞送你的。你腰上的缠枝莲是他纹的。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搞上的——操。上次在纹身店你纹腰的时候是不是他先硬了。" 赵可可的脸从紧张变成被戳穿的红色。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说——语速很快像是排练过但忘了词:"他那天给我纹腰,纹到一半我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发现他换了一条裤子——操,你别笑——然后前天他约我喝咖啡。不是星巴克,是野骨旁边那个手冲咖啡馆。他说想画我的手——不是纹身,是画。他说我的手指线条适合戴戒指——操,我当时就湿了。然后昨天晚上他来我宿舍帮我检查腰上的缠枝莲愈合情况——然后他亲了我。不是嘴——是腰。他亲在我腰上的缠枝莲花瓣上——然后他说'这条狗链是给你准备的。不是让你立刻戴,是你想戴的时候戴。手柄上的莲花吊坠是纯银的,和你的腰上那朵配成一套。'" 小雅听完这段话之后沉默了几秒,然后转头看向江辞。江辞正靠在帘子旁边的墙上,金丝眼镜反光看不清眼神,但从程厌手里接过一根烟——程厌不抽烟了现在,他那根烟是给江辞准备的。江辞把烟点上,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然后他开口——语气还是那种极简主义的陈述句,但每个字都带着转正的正式感:"对。我送了她狗链。但不是为了让她当母狗——是为了让她知道我入这行是因为我喜欢在人体上写字画画穿孔。纹身是永久的,狗链是临时的。她想什么时候摘就什么时候摘——但送她狗链是我的正式表态。我喜欢她。" 试衣间里安静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小雅突然笑了——不是嚣张的笑也不是高潮时那种失控的笑,是那种"我们两个都没救了"的笑。她把手里的星冰乐塞回给赵可可,然后拿起那条深红色狗链——手柄上莲花吊坠在射灯下闪闪发光——她把狗链翻转过来看内侧。内侧刻着一行凹字:「江辞的可可·09.18」。09.18。就是纹缠枝莲那天。 她把狗链还给赵可可。然后把自己脖子上的狗链铆钉手柄也从胸口垂下来——两条狗链并排挂在试衣间射灯下。一条深红色,是新的,手柄刻着"可可",内侧刻着「江辞的可可·09.18」;一条黑色,手柄铆钉已经开始被汗浸出光泽,内侧刻着「程厌的母狗·07.19」。两个人的母狗铭牌在同一盏灯光下交替闪烁着两种不同的银色。 赵可可看着小雅脖子上那条已经戴了快三个月的黑色狗链,再低头看看自己手中这条崭新还带着皮革味的深红色狗链。然后她抬头看着江辞——眼眶有点湿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她一贯的泼辣:"操你妈江辞,你送狗链怎么不先问我想不想要。你知道什么叫'惊喜'什么叫'惊吓'——老娘这辈子只当过小雅的闺蜜兼舍友,没当过别人的母狗。你给我点时间——至少让我习惯了再扣——"然后她把狗链扣在了自己脖子上。不是江辞帮她扣,是她自己扣的。深红色真皮项圈扣在她脖子上的瞬间,莲花吊坠正好悬在锁骨窝上方——和她腰上那朵缠枝莲同一个高度、同一种颜色、同一个纹身师的手笔。她的脖子现在也有标签了。不是程厌的黑色,是江辞的红色。两条狗链两条不同的占有标记。两个闺蜜站在试衣间里——小雅的黑项圈已经戴了快三个月,皮面被汗和精液和逼水反复浸过已经磨出了一层灰白釉面;可可的红项圈刚扣上,皮面还带着新皮革的涩光。小雅锁骨上是灰蓝残字,可可锁骨上是全新红字。小雅大腿上是蓝粉交叠的精厕标签,可可大腿上目前还什么都没有——但江辞从帆布袋里拿出了一支红色马克笔。 然后江辞开始给赵可可写腿上的第一批字。不是"母狗",不是"精厕"——是"江辞的缠枝莲"。「江辞的」写在左大腿前侧,「缠枝莲」写在右大腿前侧。和可可腰上的纹身同名、同源、同一个人的笔迹。红色马克笔在可可白皮肤上留下的痕迹比小雅大腿上的蓝字更醒目——因为可可的皮肤比她白几个色号,红色在白皙肤色上像是血管从皮肤底下浮出来。可可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那两行新鲜红字——然后开口,声带有点紧张但句子很完整。 "操。你写的不是'母狗'——是'缠枝莲'。我腰上那朵。" 江辞把笔帽盖上,把红马克笔放回帆布袋。然后他说——推了推眼镜,声音不大但可可的耳朵离他最近的左耳把每个字都收全了:"对。你不是母狗。你是我喜欢的人。这些字不是标签——是标记。和纹身一样。你腰上那朵是永久的,大腿上这两行是临时的。下次你想洗掉就洗掉——但我会重新写。" 赵可可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滴——就一滴,落在锁骨上那行红字旁边的皮肤上,不是悲伤的泪是被人在身上写字的亲密感从未被任何人给过,然后突然被江辞写了。而江辞写的不是侮辱性标签。是和她腰上纹身同名的标记。 程厌这时候把江辞叫了过去。两个男人站在试衣间全身镜前,侧对着帘子,低声交流可能的事宜。小雅趁这时候把赵可可拉到窄边桌旁边,把星冰乐塞回给她。然后两个女生头靠着头用极低的声音交流——和高中时候在教室后排传纸条一样自然。 "你第一次被他在身上写字——感觉怎么样。" "操。当他说'不是母狗是喜欢的人'时老娘直接湿了——比上次在纹身店看他给你写红字时反应还大。他写的不是侮辱的话。他写的是'缠枝莲'。我腰上那朵。他把我的纹身复制了一份在我大腿上。"赵可可声音还在抖但手上已经把湿纸巾从帆布袋里拆封了,抽出第一片湿巾,替小雅擦大腿内侧花掉的蓝字边缘,从左边「精厕」的蓝色糊边开始擦,力道很轻但很稳。 小雅哼了一声——湿纸巾的凉意在阴蒂环附近蹭过去的时候阴唇自动收缩了一下。她继续和可可说话:"你以后就是野骨第二个御用模特了。第一个是老娘——老娘全身写满字,你全身缠枝莲。以后咱俩站在一起就是——黑狗和红莲。" "操。黑狗是你自己说的——不是红莲。是'红莲'——不对——是'红莲'的'莲'——操——你他妈别乱起外号——"赵可可差点破涕为笑,湿巾在小雅右边大腿的蓝色「母狗」上擦出了一个新的清晰边缘。 小雅继续压低声音:"可可——你跟江辞有没有——"她的问题还没问完可可就知道要问什么。 "还没。他亲了腰。他说要等我习惯狗链之后再操——操,他说话跟程厌不一样,程厌是命令句,江辞是建议句。他说'等你准备好了告诉我'——然后我他妈更湿了。因为他不是在吊我——他是真的在等。"赵可可把湿巾扔掉,看了小雅一眼,表情是"我是不是也很没救了"。 "那你想好了吗。什么时候告诉他你准备好了。" "他妈的可能就是今天。因为——"赵可可深吸一口气,用手指了指帘子外面正在和程厌说话的江辞,"——他看到你被程厌操的样子之后硬了。牛仔裤挡着,颜色深,但我看到了。他刚才进来看到你大腿上的蓝字时裤裆位置变化了——我觉得他其实很想操我——但他在忍。因为他说了要等我准备好。" 小雅听完这段话之后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把手放在可可肩膀上——不是拍,是放。力道很轻但很稳,和可可刚才给她擦字时的力道一样。 "那你今天准备好没?你想不想被他操——在试衣间里。和老娘一起被操。两个人一起。反正这帘子已经被导购掀过一次了。她不会再来。商场管理处程厌已经报备了——这家店试衣间现在是合法艺术行为场地。" 赵可可看着自己大腿上那两行红色「江辞的缠枝莲」。把狗链手柄上的莲花吊坠握在掌心里,纯银被体温捂热。然后她看着小雅——眼眶还湿着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翘的弧度和她之前在宿舍骂人时一模一样。 "操。准备好了。让我主子过来。让他也给我写更下流的。你刚说江辞硬了——我想看他不忍的样子。" 小雅把狗链手柄从胸前拉起来,对着帘子方向轻轻晃了晃——铆钉在射灯下发出细碎反光。程厌和江辞同时转过视线看着她。然后她对着江辞勾了勾手指——不是程厌对她做的那种命令式勾手指,是那种"过来老娘闺蜜想让你操她"的嚣张勾手。 江辞把烟掐灭在试衣间角落里程厌准备的便携烟灰缸里(一个被捏扁的易拉罐壳)。然后他走过来——可可把湿纸巾和红色马克笔从帆布袋里举起来递给他。他接过去的时候手指从可可手指间穿过,不是故意触电,是拿笔时自然地扣住。然后他在窄边桌旁蹲下来——和小雅的高差不多。他抬头看着赵可可——不是俯视,是平视。 "江辞。程厌说要换颜色——我以前大腿上是红色的,现在是蓝色的。下次是绿色的。你能不能给我写完——" 江辞没说话。他把红色马克笔重新打开,换到左手——因为他右手还握着可可的手。然后他在可可左边大腿外侧继续刚才那行字——不是新写,是把还没干的「缠枝莲」重新描了一遍。这次笔尖更慢更深更用力,笔尖压进她皮肤的凹缝里,红墨水渗进角质层比第一次更深——像在做第二次纹身上色。他描完之后把红笔放回帆布袋,然后看着可可——不是看她的字,是看她的人。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耳尖还是红的但语气比任何陈述句都有力:"你有拒绝的权力。不想写就不写。不喜欢狗链就摘。我不会因为你拒绝就放弃喜欢你。" 赵可可沉默了几秒。然后把她脖子上的深红狗链手柄从自己胸前解下来——不是摘项圈,是把铆钉手柄(她坚持管莲花吊坠也叫铆钉)从自己胸前拿开,然后把铆钉手柄放在江辞手里。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深红皮项圈和腰上的缠枝莲正叠在同一个倒影里。然后她回答了江辞刚才的问题——不是回答他的问句,是回答他没说出来的那部分: "操。拒绝什么。老娘都让你给我写'缠枝莲'了——这个项圈不是你不喜欢才摘。是我让你牵着。牵上吧。我们来之前已经耽搁好些时候了。你的女朋友闺蜜已经等不及了。" 江辞把深红狗链手柄握在手里。柄上的纯银莲花吊坠在射灯下轻轻转动——然后他轻轻拽了一下。不是收短,是试着牵了一下。可可的脖子随着项圈的轻微收紧轻轻仰了一下——锁骨上那行红字被拉伸得更清晰。她的反应和小雅第一次被牵狗链时完全不同——小雅是骂"操你妈",可可是闭嘴没出声,但眼眶红了。是被牵住的亲密感,不是被控制的羞耻感。 程厌把窄边桌上的东西推开腾出一片区域。然后他让小雅重新面对镜子趴上去——深红丝绒裙撩到腰际,把肛塞底座取出来放在纸巾上。然后小雅对着镜子里的赵可可和江辞说:"上次你在纹身店是观众,这次你是参与者。咱俩比一下——谁先被操到叫不出声。" 赵可可把白色T恤脱了。不是慢慢脱——是从下摆直接往上翻过头顶。腰上的缠枝莲全暴露在射灯下——纹身边缘还有点微微发红(愈合期的痕迹),但花瓣和蔓藤的线条极其精细,在白色皮肤上像画上去的但比画更立体。然后是牛仔裤——低腰牛仔裤从胯上滑下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红色新字全露出来。两行字在白皙肤色上格外醒目。她和小雅并排站在全身镜前——一个黑皮一个白皮,一个黑项圈一个红项圈,一个灰蓝锁骨字一个红锁骨字,一个大腿蓝粉交叠一个大腿红字崭新。两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期待。两个人都在等着被各自的主人在同一间试衣间里同时操。 江辞从帆布袋里拿出润滑剂——不是程厌常用的那种热感型,是他自己带的医用级水溶性基础款,无味无香,只负责润滑不负责附加刺激。他把润滑剂涂在自己手指上先帮可可做扩张——不是直接顶进去,是用右手中指在她阴道口周围轻轻画圈。和小雅第一次被扩张时的撕裂感完全不同——江辞的手法是从外到内、从慢到快、从轻到重,每一个动作都先观察可可的表情再决定下一步。可可的表情是皱着眉但咬着嘴唇——不是疼,是紧张被一点点推开变成快感。他加到两根手指时她才"嘶"了一声——不是因为指甲太长了他剪得很短,是因为江辞的中指在她G点上轻轻压了一下,这是她以前从来没被碰过的位置。然后他用同样涂满润滑剂的左手把可可腰上那朵缠枝莲从侧面轻轻握住——拇指按在莲花瓣上,手指透过润滑剂的滑腻隔着一层皮肤贴着纹身。他对着赵可可说——声音还是那种建议句的平调,但呼吸明显比刚才更重。 "可以吗。" 赵可可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她的逼水从阴道口渗透出来混在润滑剂里,把江辞的手指全裹湿了。然后她用同样重呼吸的哑音回答:"可以——操——别问了——快进来——你再问我的逼就先于我的嘴答应了——" 江辞把润滑剂涂在自己鸡巴上——不是程厌那种二十三厘米巨根,但也不是普通尺寸。他有他自己的资本——长度没程厌那么夸张但粗度很够,龟头偏宽呈蘑菇形展开,柱身纹着一条缠绕的青藤纹身——她腰上那朵缠枝莲的根。然后他从试衣镜里看着可可的眼睛,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不是一口气顶进去,是龟头先进,进到可可眼角微皱立刻停住,等她呼吸平稳后再往里推一寸。可可的阴道从来没被一根系着青藤纹身的鸡巴进入过——柱身上的纹身图案在阴道内壁上一次又一次地刮过G点上方那片粗糙的敏感区,龟头偏宽的形状让阴道口在张开时不是被撑成圆形而是被撑成稍微压扁的椭圆。这种入口形状让她感到了和自慰棒完全不同的牵拉感——是人的鸡巴,不是硅胶。 她叫出声了——不是脏话连篇,是"江辞——操——龟头——太宽了——我阴道口——被你撑——和自慰棒不一样——活人——鸡巴——操——你的青藤——青藤在刮我——操——操——" 她的叫床声从帘子里传出去,把外面正在整理货架的一个新导购吓了一跳。那个导购往试衣间方向走了两步,但被刚从洗手间回来的小周拉到一边低声交代了些什么。然后新导购点点头——脸色微微发红——回到货架边继续整理。 小雅在旁边趴在全身镜上,听着赵可可的叫床声,看着镜子里可可被江辞操进去的全过程。她的逼湿透了——比在电影院被程厌用手控制两个小时还湿,比在公厕被隔壁两代男人听到水声还湿。因为这是她闺蜜的第一次。赵可可——那个泼辣的、跟她一起上学一起翻墙一起开直播骂人的可可——现在被一个男人用鸡巴轻轻地、小心地顶开阴道口,扩张节奏全是观察她表情后即时调整的。他不是不想猛操——他想把她操碎。但他忍住了。因为他说了"等你准备好"。他的左手仍然扶着可可侧腰的缠枝莲花瓣,润滑剂在他的手指和她的纹身之间变得越来越滑,他不得不用拇指重新固定在花心位置。 小雅看着江辞克制地操可可的方式,然后对着身后的程厌压低声音说:"可可的鸡巴上纹着花纹——你的鸡巴上只有青筋。你看看人家——还给女朋友用红马克笔写专属缠枝莲——你给老娘用蓝马克笔写'精厕'——操。" 程厌把她的脸从镜子前掰过来,让她侧头看着窄边桌上的湿纸巾包和跳蛋。然后他把巨根从她身后重新操进逼里——肛塞刚取出来,阴道还是空的,一整根直接推到底。然后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精准地戳进她的羞耻中枢:"人家是第一次。你早就不是了。你的阴道口现在一碰到我龟头就会自动张开——已经不需要扩张了。肛塞塞了好几个小时,括约肌现在还自动包裹着空气。你现在需要的不是'轻'——是需要更狠的压在试衣镜上操到哭。" 然后他开始操她。和以往不同——今天频率极快、力道极猛、没有预热没有间歇。他用左手掐着她的项圈D环把她上半身从镜子上只拉开一点不至于撞到头,右手按着她后腰的「程厌专属」新蓝字把腰压得更低。下体疯狂冲撞——每一下都连根拔出再整根撞进,龟头撞开宫颈口直接顶进子宫口内缘——那里有一圈极薄的黏膜在宫颈内口,被他的龟头撑开又合拢,每次合拢都把她整个腹腔抽得像被电击。她的叫床声从压低的闷哼变成失控的连绵浪叫——因为她已经不需要顾忌帘子外面的人了。她知道导购是同谋。她知道商场管理处已经报备。她知道江辞是程厌的同谋。她知道可可正在她身边被同一个房间里的另一个男人操。她知道这间试衣间现在就是她的母狗房。所以她放开了叫——不是脏话,不是骂人,是纯粹的生理呻吟和语言碎片同时炸开: "操操操操——顶到了——子宫口——操——你在操我的子宫——不是逼——是子宫——它被你操开了——宫颈口被你操开了——爹——操——我的子宫——子宫里面好热——你的龟头在它里面——它自己自动张开——它不是被插——它是在主动吸你——它在主动含你的龟头——和上次在电影院时不一样——那次只是宫颈口微张——这次它全开了——它自己吸你——我控制不了——操——子宫——是你的——洞——全是你的——" 她的子宫口在反复撞击中被操到自动张开。程厌能感觉到龟头每次推进时宫颈内壁的黏膜会短暂地包住整个龟头前端,然后在他回抽时吸着冠状沟不放。他伸手绕到她身前,两根手指从她小腹上方按压在脐钉下方约两指宽的位置——那里正对着子宫底部。手指压下去的时候能隔着腹壁摸到他自己的龟头正在她子宫里冲撞的节奏。 "自己摸。你子宫里现在有什么。" 小雅低头把右手按在他按压的位置——隔着腹壁能感觉到子宫里面有个东西在动。是他的龟头。她肚子里有他的龟头。这个认知让她第三次高潮直接炸开——不是阴道高潮,是子宫高潮。宫颈内口在他回抽时吸住龟头边缘不放,整条宫颈管痉挛着裹紧柱身,子宫底部的肌肉从内部往宫颈方向收缩,把他的前液和她自己的宫颈分泌物混在一起全部推回宫腔里。她的逼水从阴唇和鸡巴根部之间的缝隙喷出来——不是之前那种潮吹的喷法,是持续性的高压喷射,液体呈扇形溅在全身镜上。镜子上的反光被逼水打得模糊一片,遮住了她自己的脸,只留下肛门还在惯性抽搐,阴蒂已经完全从包皮弹出。 程厌在她子宫高潮的尾声里加速冲刺,最后在宫颈口全开的状态下射进子宫深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腔——不是射在阴道里或者宫颈口,是整根巨根顶进宫颈管、龟头进入子宫口后直接释放。精液混着她自己的宫颈分泌物流不出来——因为宫颈口在高潮后立刻收缩闭拢,把精液锁在子宫里面,像给子宫贴了一张只进不出的单向封条。然后他慢慢抽出来——龟头退出宫颈口时宫颈管把它刮出的精液糊满整个阴道上段。鸡巴完全退出阴道口时只有极少的精液渗出来——绝大部分被封在了她的子宫里。 小雅趴在窄边桌上——子宫里全是精液。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来一点点——不是怀孕的鼓,是被灌满了液体后轻微膨胀的饱胀感。她的子宫第一次被精液灌满。她的手指还按在脐钉下方——隔着腹壁能感到子宫里全是温暖的液体,轻轻按压时会有粘稠感回传到指腹。然后她用沙哑的嗓子对着身边的赵可可说——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她的本声:"操——老娘的子宫被他灌满了——你别急着说——我告诉你这种感觉——用子宫高潮加被灌满——比阴道高潮加被射进去要满得多——因为子宫锁住了——精液流不出去——它还在我肚子里——好暖和——操你妈——会不会怀孕——他说过不射子宫——今天射了——操——" 赵可可正在江辞身下经历第一波阴道高潮——不是子宫高潮,是G点加龟头宽度的磨合第一次高潮。她听到小雅说"子宫灌满了"时阴道收缩直接过载——高潮叠加到第二次。她的身体挺起来落在江辞肩膀上,大腿内侧的「江辞的缠枝莲」红字在痉挛中拉长变形,嘴里发出的叫床声混着她自己名字的倒装:"江辞——操——你的青藤——纹身——在刮——G点——啊——我也要——也想被他——" 江辞在可可高潮余韵中把节奏放慢——不是停,是变成极慢极深,慢到每一下进出都能听到空气被阴道口排出的水泡声。然后他对着旁边正在帮小雅擦下体的程厌说:"程哥。我想射在她腰上——缠枝莲的花瓣上。不是阴道里。你帮我拿湿纸巾——待会儿帮她擦。"程厌把湿纸巾扔过来。江辞接住,在可可腰上的缠枝莲第二次被自己顶到高潮痉挛前把阴茎抽出来,手动了几下。然后他射了——精液从龟头喷在可可后腰那朵缠枝莲花瓣上,乳白色浓稠物覆盖了红色纹身边缘。他自己的精液和他的纹身作品第一次亲密接触。他低头看着自己在可可腰上留下来的两种印记——一种是永久的红色缠枝莲,另一种是临时的、已被她的体温融成半透明的精液。然后他用湿纸巾帮她擦干净——不是程厌那种"擦完把毛巾扔进垃圾桶"的利落,是每一下擦动都轻得像在擦纹身愈合期的凡士林,擦到花蕊处还要停下来看她有没有粉丝被擦掉。可可趴在窄边桌上让他擦,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这是他第一次在她身上留下精液。不是在她身体里面,是在他最骄傲的作品旁边。 小雅在旁边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那些擦花又重写、重写又擦花的蓝粉标签,又看了看可可腰上那朵被她自己的精液覆盖过的精致莲花。然后她开口——嗓子还哑着,但语气是一种只有闺蜜之间才有的对比式调侃:"操。你大腿上写的字是'缠枝莲'——说明江辞连标签都舍不得给你起侮辱性的。老娘大腿上写的是'精厕'——说明程厌连标签都精准踩在羞耻点上。可可——你这主子是温柔系,我主子是毁灭系。你们俩做爱是小众独立电影。我们俩做爱是灾难片——子宫都被灌满了还在上映续集。" 赵可可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眼眶湿了但嘴角的得意弧度还在。然后她回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对闺蜜从今以后彻底没救了:"操。灾难片也有续集。你子宫里还锁着你主子的精液——估计等我们出去逛街时还在你肚子里晃。你能忍到第几家店不流出来?万一流出来在大庭广众之下——你想好说辞了?" 小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脐钉在灯光下轻微反光,腹壁之下她确实能感到子宫里有一包温暖的液体在轻微晃动——程厌的精液被封在里面,正在随着她的呼吸缓缓改变形状。她伸手按了按小腹——隔着皮肤能感到那团粘稠液体在子宫内壁上的压力。然后她抬起头对可可说:"流出来就说——'不好意思,我主人刚才在试衣间里灌的,还没干。'——反正万达报备了。这他妈是合法艺术行为的体液残留。" 试衣间外传来脚步声——是导购小周回来了。她的高跟鞋在帘子外面停了一下。然后帘子缝隙里伸进来一只手——不是掀帘子,是放下一张购物小票和两盒未开封的消毒湿巾。然后手缩回去了。小周在帘子外面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已经接受现实的平静语调说:"女士您慢慢试,商场十点关门。这层卫生间在左手边直走到底——如果需要清理请自便。购物小票我帮您放地上了,那条深红色丝绒裙已经买单,您可以直接穿着走。" 然后高跟鞋声远去。没有催促,没有质问,没有报警。小周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穿深红丝绒裙的母狗是合法艺术行为载体"的设定。 赵可可接过可可的红狗链,把莲花吊坠重新挂回锁骨窝。小雅把自己的铆钉手柄塞回胸前,低头看了一眼大腿内侧被可可重新擦出清晰边缘的蓝字——「精厕」和「母狗」现在又清晰了,重新补上墨后每笔每画都如第一次书写般鲜明。肛塞早已取出包好,直肠里的精液也早在刚才高潮时随括约肌舒张排出,只剩下子宫里还锁着满满一包带不走的暖。她把它按了按,隔着腹壁那团粘稠仍在轻微回应她的手指。然后她把帆布包从窄边桌上捞起来——包里的马克笔、润滑剂和备用跳蛋随着她动作轻微碰撞。走到可可身边,帆布包和可可的米白色帆布袋并排挂在同一个衣钩上。一黑一白。那两包挂在帘子旁的钩子上,被射灯照着,旁边试衣间里别的顾客早就走了。两个人并排推开门帘——深红色丝绒短裙下摆蹭过可可大腿的红色新字时,那些笔迹也擦到了她自己的蓝色旧字,两个闺蜜的标签在裙摆下轻轻摩擦。她们身后的两位主人交换了打火机。 四个人走出试衣间,经过前台时小周低头整理电脑里的预约备注,把页面静音。另一个导购帮她挡住视线,低声在她耳边说"小周姐你刚才去洗手间时这个预约备注里多了一行字——'特殊服务:需额外消毒湿巾两包。'"。小周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用极度克制的职业嗓音说——"知道了。库存有。以后试衣间大扫除时间从每天一次改为每天两次。这两个预约人的名字永久加在VIP陪同服务条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