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30天》第1-27章
第1章 用饱满的臀肉蹭他肉棒——“这位同学…都快死了,你就那么欲求不满?”
月亮被灰蒙蒙的乌云遮住透不出一丝光,整座荒岛笼罩在阴霾之下。
夏以安蜷缩在半人高的湿冷草堆里,凌乱的杂草割过她赤裸在外的小腿留下细小红痕,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远轰,四周视线被枯黄的草丛尽数遮盖,她抱紧怀里冰冷的电棒,身体蜷成一团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三小时前,她和闺蜜陈诺雅还坐在毕业旅行的大巴上有说有笑地聊着天,直至一团莫名的白雾从脚底蔓延,整车人陷入昏睡,当她醒来时已和剩下一百九十九人站在陌生的大堂里。
半年前,在全体青少年的抗议中,A国毅然决然出台了《S法案》,而尚明高中的毕业班很不幸成了第一批受害者,醒来后的两百人被迫观看大逃杀讲解视频,场面顿时陷入混乱,直至企图抗争的年级组长被霞弹枪一击毙命,血肉模糊的尸体倒在众人眼前,那绝望的尖叫声才渐渐停止,只剩下死一片的沉默和隐忍的抽泣声。
他们一个个排队领取物资包,包内除了不同的武器外还有简单的换洗衣物和矿泉水面包,夏以安跟众人抵达荒岛后很快就躲了起来。
手腕上沉甸甸的微型炸弹电子手表提醒着所有人别想着逃跑,一旦超出指定范围五分钟,手表将会自动爆炸。
距离游戏开始的第一天还有不到六小时,夏以安紧闭双眼,正躺在粗糙的草堆里因不适而蠕动身体时,远处猛地传来一阵树枝被踩踏的“沙沙”脆响,在这寂静的荒岛宛如一道惊雷劈在她紧张的心头。
她听见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正疯狂朝着这边逼近,出于害怕的本能夏以安咬住唇肉,极力抑制呼之欲出的呜咽,电棒被她握在掌心,指尖因过于用力而渗出苍白的颜色。
别过来…别过来…
夏以安内心祈祷着,可残酷的脚步声并不会因为她的心声而停止,她听见男人拉开草堆传来的“刺啦”声,空气中侵略的气息越来越明显。
她屏住呼吸,连唾液的吞咽都变得无比艰难,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忽然,急促的喘息声在她耳畔骤然炸开,一双带着粗粝薄茧的温热大手猛地捂住她的嘴巴,夏以安还没来得及尖叫,枪口冰凉的坚硬触感抵在她的腰侧——
“别乱动,敢出声我就弄死你。”
宋屿沙哑的声音打在她耳尖,夏以安一双黑瞳微微颤动着,心脏一下下用力敲打着胸膛,几近窒息。
在梦里曾幻想无数遍的身躯如今就那么真实地贴在她背后,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体温将她覆盖在阴影之下,只一瞬间,欣喜的沸腾竟盖过死亡的恐惧,唇肉紧贴在他的掌心时,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远处有几道学生飞快奔来,为首的沈辞安举着手电筒,扫过一排排整齐的草丛,当圆光落在他们头顶的草堆时,夏以安颤了一下。
宋屿另只手搂上她的腰肢,呼吸也重了几分。
“我也没找到宋屿,这小子去哪了…”
另一个寸头胖子刘轩顶着满脸横肉气喘吁吁地走过来,擦了把额前的汗珠扶着膝盖狼狈道。
“呵,这小子有枪还不给我们,真是小气,亏哥们在学校里还对他“颇有关照”呢。”
沈辞安焦躁地挠了挠脑袋,放下手电筒皱眉埋怨嘀咕,旁边身材矮小的男人顾亮连忙点头哈腰,附和道:
“就是就是!沈哥说得对!反正第二天他也要出来,咱们明天再找他算账!”
“走吧。”
沈辞安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口烟雾后带着两人扬长而去,半人高的草丛再次恢复原先的寂静,被晚风掠过时发出“沙沙”的细响。
宋屿松口气,刚想松开身下的女孩时,岂不料对方的臀肉隔着宽松的运动裤抵在他双腿之间,一下又一下摩挲着。
他瞪圆眼睛,沉重的喘息骤停。
夏以安撩起裙摆露出一截圆润饱满的臀肉,察觉到对方的僵硬后反而翘起下半身更卖力地摩擦着宋屿双腿间的凸起,感受着半勃的龟头隔着布料顶在她肉缝间,夏以安浑身血液兴奋地沸腾着,耳根漫上大片绯红。
既然自己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死,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什么礼义廉耻,在这仅剩的三十天内,夏以安都不需要了。
想象中的推拒并未到来,柱身在她的蹭动下渐渐挺立,像是无声的回应。
宋屿冷笑一声,宽大的掌心猛地掐住她饱满的臀肉,指缝间陷出淫靡的肉浪。
他在她耳边低喘,声线沙哑:
“这位同学…都快死了,你就那么欲求不满?”
第2章 主动勾引他,鸡巴在泥泞的肉缝间不断进出,整条内裤都湿透了
男人挑逗般的警告非但没让夏以安停止动作,她反而变本加厉地撩开裙摆,露出被内裤包裹的圆润臀肉,腿心间的肉缝已渗出一小滩水渍打湿布料,黏在内裤中央勾勒出蚌肉的轮廓,她小心翼翼地转过头,眸底情丝流转,掺杂着强烈悸动:
“宋屿同学,你不也硬了吗?”
她瞥向男人双腿间凸起的轮廓,故意让臀肉又陷入几分,听到他喉间难耐的闷哼时,嘴角满意上翘。
看,你已经忍不住了。
抵在她腰间的枪口渐渐落下,宋屿掌心揉捏着她的臀部晃出淫靡的肉浪,夏以安微张着唇,似是引诱般发出一句轻哼:
“嗯啊…宋同学…”
“宋同学?看来你很久之前就认识我了啊。”
宋屿喉结滚动几下,眸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情欲。
在这随时都会死亡的极端环境下,女人温软的身躯反倒成了蜜糖般的陷阱,从未谈过恋爱的宋屿被轻轻一勾就沦陷进去。
夏以安没有回答,面颊染上大片红晕,几秒后,身后传来一阵裤链摩挲的沙沙声,翘起的顶端没有任何阻碍,隔着内裤摩擦起她饱满的肉穴,黏腻的银丝与腿间相连,又痒又麻的细微快感窜入她的尾椎骨。
他…他在用肉棒肏我…
被侵犯的羞耻感让她浑身燥热,夏以安微微分开腿,窄小的穴口已泌出少许的蜜液,宋屿身体猛地前倾将她压住,另只手移到前面,揉捏起她藏在衬衫下的丰盈乳肉。
指缝陷入软肉掐出各种淫荡的形状,隔着内裤肉棒在她敞开的花穴间横冲直撞,从上往下狠狠一刮直接陷进饱满的肉褶深处,龟头恰好撞在敏感的阴蒂上。
“啊…好舒服…宋屿…”
“奶子那么大,叫得那么浪,平时没少在脑子里勾引我吧,嗯?”
宋屿粗喘着气呢喃道,揉捏着乳肉的大手猛地一掐,疼得夏以安脚趾蜷缩,可随之而来的却是腿心处越流越多的淫液。
“不…没有…”
她摇摇头矢口否认,深陷在腿缝里的肉棒却开始来回抽送。
“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寂静的深夜尤为响亮,又粗又长的肉棒蛮狠地戳进她两片肥厚的蚌肉之间,往前发狠一顶。
“啊…!”
硕大的龟头戳在肿起的肉蒂,带起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夏以安眼角噙满生理泪水,撅着肉臀变本加厉地往后蹭去,主动用那道被内裤勒出形状的骚逼去夹他的柱身。
“嘶…我们学校怎么会有那么淫荡的学生?像条发情的贱狗,夹着男人的肉棒就是蹭。”
宋屿喉间沙哑的呢喃裹着一抹病态的侵略,他举起掌心在她晃动的臀肉打出鲜明红痕,岂不了穴肉猛地一缩,将他的肉棒彻底包裹在湿润的小逼里。
“是…我是宋屿的贱狗…好爽…”
夏以安夹紧双腿主动蹭起肉棒,感受滑腻的龟头顶在肉蒂几乎压变了形,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激得她小腹痉挛。
“嘶…哈…真是个疯子女人。”
宋屿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胯下撞得又狠又急,似打桩机般往她湿漉漉的逼缝疯狂抽插,发出“咕叽” “咕叽”的黏腻水声,纯棉内裤被挤成一条细布,隐隐露出内里被撞得又红又肿的穴肉。
“宋屿…肏我…好棒…啊…啊哈!”
高潮来得毫无征兆,夏以安腿根处痉挛着夹紧肉棒,穴口喷出一大股腥甜的花汁,她翻着白眼全身几乎弓成一个圈,整个人犹如在汪洋中摇摇欲坠的小船,随时都会倾倒。
“嘶…真是条淫荡的母狗!”
宋屿潮红的额前渗出细密汗珠,他咬紧牙关嘴角不断打颤,涨到极致的龟头射出一道道黏稠的精液从她殷红的股缝间缓缓淌下,少部分白浊则星星点点地落在敞开的裙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高潮后的两人气喘吁吁,宋屿覆在她双乳间的手意犹未尽地揉弄几下后,才依依不舍拔出。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宋屿整理完衣服后声音又恢复之前的清冷,压在她身上的熟悉气息随之消散。
“我叫夏以安,是一班的,要记得我。”
夏以安转过头用近乎迷离的眸光注视着他,嘴边还挂着一丝涎水,她扯了扯裙角,将腿间春光遮住。
“夏以安…呵。”
宋屿垂下狭长的双眸,低沉的嗓音暗夹未褪的情欲,他嘴角轻扬,拿起地上的手枪放进卫衣口袋。
“夏以安同学,希望你能在这场游戏里活得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