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欲望当铺》第7章 第七章 狩魂

作者:者 · 约 9625 字 · 返回《万界欲望当铺》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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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界欲望当铺 同日深夜   苏雨走后,当铺里的温度很久没有回升。   敖渊蹲在门口石阶上,竖瞳半眯,看着虚空中漂过的星尘碎片。刚才那丫头出门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还在他脑子里转,她说姐姐从不告诉她陷阱里是什么感觉。   这句话比什么告白都吓人。   “掌柜的。”   “嗯。”   “那丫头下次来,你是不是得把她吃了?”   斌没有回答。他站在柜台后,手里握着那面铜镜。镜面里无数光点明灭,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世界。他的手指在镜面上快速划动,画面流转的速度比平时快了数倍。   “我问你话呢。”   “不吃。”   “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她主动。”   “主动什么?”   斌抬起眼皮看了敖渊一眼。这一眼没有任何情绪,但敖渊识趣地闭了嘴。掌柜不是在回避问题,而是在告诉他答案已经给过了,听不懂是你的事。   铜镜里,画面定格在一片黑色的山脉上方。山脉绵延数千里,每一座山峰都被削去了顶端,截面平滑如镜,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一刀切平。山峰之间的谷地里燃烧着永不熄灭的幽绿色火焰,火焰中隐约能看到无数扭曲的人影在无声嘶吼。   “这是什么地方?”   “魂渊。魔道宗门‘噬魂宗’的祖地。”斌把铜镜放在柜台上,让敖渊看清画面,“三个月前噬魂宗宗主突破失败,走火入魔死了。宗门四分五裂,残余的弟子为了争夺宗主留下的魂丹自相残杀。”   “听起来跟老子没关系。”   “有关系。”斌的指尖在画面上点了一下,画面放大,聚焦在魂渊深处一座半塌的宫殿上。宫殿正殿里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猩红色的长袍,袍摆拖在地上,上面绣满了密密麻麻的暗金色符文。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眉眼间带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媚意,嘴唇是暗紫色的,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讽。   “她叫柳絮。噬魂宗前任宗主的嫡传弟子,化神中期。三个月里她用采阳补阴的方式吞噬了四十三个男性修士。元婴期三十九人,化神期四人。”   “操。”敖渊的竖瞳收窄了,“四十三个?”   “而且她吞噬的不只是修为。每个修士的灵魂都被她锁在体内,用来喂养她的本命魂器。她体内的灵魂数量至少是帐面上的三倍。”斌收起铜镜,从抽屉里取出刀匣,“死亡女神要的灵魂,她一个人就能满足一半指标。”   敖渊看着掌柜把刀匣打开,取出那柄窄刀,用绒布从刀柄擦到刀尖。动作和平时一模一样,慢条斯理,一丝不苟。但今天擦刀的顺序不同。平时是从头到尾,今天是从尾到头。   这个细节让敖渊的鳞片微微竖起。   “你想去收割她?”   “不是收割。是按当铺的规矩交易。”斌把刀插进腰间的皮质刀鞘里,站起身,“她吞噬了四十三个人的灵魂,这些灵魂在她体内融合了大半,已经分不出彼此。想完整剥离必须在她配合的前提下进行。”   “她凭什么配合?”   “因为她吞了一个不该吞的人。”   斌从柜台下取出一卷泛黄的卷轴,展开。卷轴上绘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肖像,五官俊朗,气质温和,眉宇间带着一股书卷气。画像下方写着一行小字:七玄门少主,段青云。   “三个月前她吞噬的最后一个化神期修士。七玄门是正道宗门的执牛耳者,门主段千山是合体初期的大修士。他独子被吞噬后,段千山用了血魂追踪术,已经锁定了噬魂宗祖地的位置。最多五天,七玄门的檄文就会发遍天下,届时正魔两道至少三十个宗门会来围剿魂渊。”   “所以?”   “所以她快死了。一个快死的人走进当铺,什么都愿意当。”斌将卷轴放回柜台,整理了一下衣襟,“但她不会主动来找我。因为她还不知道自己要死了。我需要亲自去一趟魂渊,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带老子不?”   “你去守门。”   “操。”   “别急着骂。苏晴今晚会来。”   敖渊正想反驳,听到后半句后竖瞳亮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苏雨回去了。苏晴在闭关,但共生灵根会让她感应到妹妹的身体变化。她一定会在今晚出关。”斌走到门口,拉开木门,门外不是往常的虚空星尘,而是一片燃烧着幽绿色火焰的黑色山脉,“等我回来的时候,如果苏晴在门口,让她进去等。不要挡在门外。”   “她要是动手呢?”   “你不会让她动手。”   “老子凭什么……”   敖渊的话还没说完,斌已经走出了门外。木门在他身后合上,隔绝了当铺里的青铜灯光。敖渊盯着那扇门看了三息,然后骂了一声,回到柜台前坐下,把龙威稍微放出了一丝,刚好够笼罩整个当铺的门面。   “妈的。打手当完当接待,接待当完当保姆。”   🏔️魂渊·噬魂宗祖地 时间同步   幽绿色的火焰在脚边燃烧。   斌踩灭了一簇。火焰熄灭时发出一声极细的惨叫,一缕灰烟从鞋底升起,在空气中扭曲成一个模糊的人脸形状,然后消散。这些火焰里封着噬魂宗数百年来吞噬的修士残魂,每一簇都是一个永远无法超生的灵魂碎片。   他沿着山谷中的石阶往上走。石阶两侧是削平的山峰截面,截面光滑如镜,倒映着幽绿色的火光和一个人的身影。走了一百零八级石阶后,他停在了一座半塌的宫殿前。   殿门是开着的。   正殿里,柳絮侧卧在一张由白骨拼接而成的榻上。猩红色的长袍半敞着,露出左肩和锁骨下方一大片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她手里握着一杆烟枪,烟锅里燃烧的不是烟丝,而是一颗还在跳动的修士心脏。每吸一口,心脏就缩小一分,烟气从她暗紫色的嘴唇里吐出来,在空气中凝成骷髅头的形状。   “有客人。”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化在水里的蜜。每一个字都拖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尾音,尾音和尾音之间缠绕在一起,听起来不像说话,更像是在耳边轻轻吹气。   “噬魂宗的门规,擅入祖地者死。你知道吧?”   “知道。”斌站在殿门内三步的位置,没有继续往前走,“但你不会杀我。因为你感受到了我体内有一种你很想确认的东西,不确定之前你不会轻易动手。”   柳絮缓缓坐起身。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竖瞳,和敖渊的龙瞳有几分相似,但她的竖瞳边缘有一圈暗红色的血丝,那是吞噬灵魂过多留下的后遗症。她看着斌的眼睛,想从他眼里读出点什么。三息后她放弃了。这个男人的眼睛太平静,平静到不正常。任何一个活人看到她的眼睛都会有反应,恐惧、欲望、厌恶、贪婪,总会有一样。但斌眼里什么都没有,干净得像一面刚擦过的镜子。   “……有意思。”   她把烟枪放到一边,从白骨榻上站起来,赤足走在冰冷的黑色石板上每一步都不发出声音。她走到斌面前,比他矮半个头,仰起脸。   “你叫什么?”   “斌。”   “做什么的?”   “开当铺的。”   “当铺跑到魂渊来做什么?”柳絮伸出手指,指尖点上斌的胸口,隔着衣襟,不轻不重地画了一个圈,“难不成你是来收账的?”   “差不多。”斌低头看着她的手指,没有躲,“我来告诉你一件事。你三个月前吞了一个化神期修士,叫段青云。他是七玄门门主段千山的独子。段千山是合体初期。他已经用血魂追踪术锁定了魂渊的位置,五天内会有三十个宗门来围剿你。”   柳絮的手指停在斌的胸口。琥珀色的竖瞳里血丝骤然变粗变密,像一张红色的蛛网正在收紧。   “……你怎么知道?”   “我是开当铺的。客人进门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他们有什么。”   斌的语气和刚才一模一样。不是威胁,不是警告,只是陈述。这让柳絮反而更拿不准了。如果他是来诈她的,他应该有更多的表情。如果他是七玄门派来的,他应该在说完之后出手。但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等着她的反应。   “你告诉我这个。想要什么?”她收回手指,退后一步,重新打量这个男人。不是审视修为,修士看人先看修为。她看不透。不是深不可测,是另一种更根本的东西。这个人身上没有修士该有的灵力波动,一丝都没有。要么是凡人,要么不是人。   “我来做交易。”斌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放在掌心递到她面前,“你把体内那四十三个修士的灵魂当给我,我帮你化解七玄门的围剿。同时我可以帮你重新凝炼魂丹,让你突破化神后期的瓶颈。代价是那些不属于你的灵魂,外加你的一缕本命魂丝。”   “本命魂丝?”柳絮的竖瞳猛地收缩,“你知道本命魂丝对魂修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抽走一缕本命魂丝,你的修为会倒退三十年。但如果不抽,五天后你连倒退的机会都没有。段千山不会让你死得痛快。他会把你的神魂从肉体里剥离出来,钉在七玄门的镇魂柱上,用玄火炙烤三百年。”   柳絮盯着他看了很久。琥珀色的竖瞳里血丝不断收缩和舒张,像是在呼吸。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你可以现在用神识往东扫三千里。”   柳絮闭上眼。化神中期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从魂渊向外铺开。一千里,两千里,三千里,她的神识触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波动。合体初期,还有至少二十个化神期的气息。他们正在集结,方向正对魂渊。   她睁开眼。嘴唇抿成一条线,暗紫色的唇色被压成了灰紫。   “四十三个人。四十三个灵魂。你出什么价?”   “我刚才说了。化解围剿,帮你凝炼魂丹。外加,你的命。”   “我的命本来就是我自己的。”   “不。五天之后你的命是段千山的。我把段千山手里的命抢回来还给你,就等于给了你一条命。这条命的代价就是那四十三个灵魂加一缕本命魂丝。”   柳絮沉默了。沉默的时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久。然后她笑了。不是嘲讽,不是冷笑,而是一种很复杂的笑,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佩服,嘴角的弧度里搀着一丝苦涩,但更多的是某种下定决心的释然。   “好。交易成立。但要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说你是开当铺的。”柳絮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琥珀色的竖瞳里血丝全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湿润的光泽,“我想看看,你这个当铺掌柜,在床上是什么样子。四十三个人里没有一个人能让我满意。他们要么硬不起来,要么硬起来就泄了。你既然能当掌柜,总该比他们强一点。”   斌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嘴唇,又从嘴唇移到锁骨下方的皮肤。那片皮肤在近距离看时并不完美,上面布满了极细极淡的纹路,像是瓷器上细密的裂纹。那是过度吞噬灵魂的代价,本命魂器在反噬她的身体。   “你不是想要我。”他说,“你是想在最后关头找到一个能让你输得心服口服的人。”   柳絮的瞳孔震了一下。   “你一辈子的修炼都是采补。每一次都是你赢。他们输掉修为,输掉灵魂,输掉命。但你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让你心甘情愿输的人。”斌伸出手,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所以你不是想睡我。你是想输给我。”   “……你真会扫兴。”   柳絮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种软绵绵的尾音。不是愤怒,是被看穿的虚脱。她后退一步,挥了一下手,殿门轰然合上。幽绿色的火焰从四面墙壁上同时燃起将整个正殿照得如同水下世界。   然后她解开了猩红色的长袍。   长袍滑落,她的身体只是看上去很美。皮肤上的细密纹路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小腹,每一条纹路都是一次灵魂反噬留下的疤痕。她的胸口下方有一道最深最粗的纹路,暗红色,从膻中穴直贯丹田,那是吞噬段青云时留下的,化神期修士的临死反扑在她身上刻下了这道永久不愈的伤。   “你看到了。”柳絮摊开双手,“这不是什么完美的身体。每一个被我吞噬的人都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记。四十三个印记。就算你不来,我也活不了多久。”   斌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她胸口下方那道最深的纹路上。触感不是皮肤,而是某种介于皮肤和疤痕之间的东西,冰凉、坚硬,像是被冻结的熔岩。   柳絮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太久没有人碰过她那些疤痕了。她吞噬的男人只想要她的身体,没有人会去碰她的伤。   但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暗红色的纹路缓缓往下移。指尖滑过膻中,滑过中庭,滑过巨阙,滑过神阙,最后停在丹田正上方的位置。那里是所有纹路的汇聚点,像一道被反复撕裂又反复愈合的旧伤口,摸上去弹性和别处不同,微微凹陷。   “你的本命魂器在丹田里。”   他说。   “……是。”   “它在反噬你。最多半年,它会把你自己也吞噬掉。”   “我知道。”柳絮的声音轻微的颤抖,“所以你不用可怜我。”   “不是可怜。”斌收回手指,“是我看到了一样值钱的东西。你的灵魂质量,比你吞的那四十三个加起来还要高。”   柳絮看着他。琥珀色的竖瞳里浮现出水光,但她的嘴角重新翘了起来,还是那种嘲讽和自嘲混杂的笑。   “最后一个问题。你睡过的女人,她们后来都怎么样了?”   “各有各的结局,但都活着。”   斌单手解开了自己的外袍,然后是内衬。他的身体和她完全不同。没有任何纹路、没有任何疤痕、没有任何反噬的痕迹。但精瘦结实的肌肉线条下,有一股极深极暗的力量在缓慢流动,不是灵力不是魔气,而是更原始更古老的东西。这东西的存在感极低,低到几乎感觉不到,但一旦你知道了就再也没法忽略它,就像深夜独自在家时忽然注意到窗外有一双眼睛。   柳絮看清了他的身体,也看清了他小腹下方已经勃起的阴茎。比她这些年采补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粗,微微上翘,龟头饱满圆润,整根透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道。她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嘴唇,然后主动上前一步,将身体贴了上去,胸口的疤痕紧紧压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开始吧。”   她贴在他耳边说,声音终于变回了那种带着蜜的软。   斌没有回答。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后颈插入发间,把她的头微微往后拉,迫使她仰起脸。两张脸之间的距离近到她的睫毛每次眨动都会扫到他的眉骨。   “忘记说了,我的规矩和你的不太一样。采补不是我的习惯,但交换是。你吞过四十三个人的灵魂,应该清楚灵魂和灵魂交合时的感觉,比肉身交合强烈十倍。所以今晚不是身体的事,是灵魂。你要让我满意,你的灵魂也得参与进来。”   然后他吻了她。   不是温柔的吻。是压制。是宣告。是告诉她这场交易的真正含义。他的嘴唇压上她暗紫色的唇时,柳絮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软了下来。她的嘴唇比他预想的要凉,带着烟气和修士心脏残留的血腥味。但她的舌头是热的,急切地回应着他,像是在沙漠里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   他的手指在她背后游走,从后颈到肩胛骨,从脊椎到腰窝。每滑过一寸,指尖就注入一丝极细微的灵力。这些灵力不是用来催情,而是用来探测她体内那些灵魂碎片的位置。一共四十三个,分散在她的经脉、丹田、识海和本命魂器当中。每一个碎片都被她的魂力牢牢锁住,已经和她自己的灵魂融在一起。   他的手指最终停在她臀部的弧线顶端。   她的皮肤冰凉,光滑中带着那些细密的纹路,摸上去像是上等的冰蚕丝被人揉皱过。屁股很翘,臀肉饱满结实,每一瓣都充满了弹性,被他手指扣紧的瞬间,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小腹和他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他勃起的阴茎夹在两人小腹之间,滚烫的温度烙在她冰凉的皮肤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脚趾在黑色石板上蜷起来。   “你比我想的要重。”她说。   “你比我想的要轻。”他说。   她瘦得有些过分,臀腿交接处的弧度仍然保持着成熟女性的圆润,侧腰却能看到肋骨的轮廓。他把她的身体转过去,让她趴在白骨榻的扶手上,双手撑着塌面,腰身压低,翘臀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窝更加明显,脊柱的线条一直往下延伸进臀缝深处。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阴茎的根部,龟头抵住她的入口。她的阴唇颜色偏深,是暗紫色的,和她的唇色一致。在幽绿色的火光下能看到一层薄薄的水光,从缝隙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湿了。”   “别废话。快进来。”   他没有继续磨蹭。腰往前一送,龟头撑开阴唇,挤进了她体内。   柳絮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撑在白骨榻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捏得咯咯作响。不是疼。是满。她采补过的四十三个人里光是化神期就有四个,但没有一个人能第一次进入就填满到这个程度。龟头挤开内壁褶皱的每一寸触感都清晰可辨,温热、粗硬、毫不妥协,撑得她小腹都在微微发胀。   斌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发力,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到了子宫颈的深处。柳絮被撞得身体往前滑了半寸,膝盖在石板上磨出两道痕迹,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他抽出去,只留龟头在体内,又推进来,到底,再抽出去,到底。每一下都进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慢……慢一点……”   柳絮的声音在发抖。但她说不清自己到底想不想让他慢。她的身体在主动迎合他的节奏,每一次他退出去的时候她的腰就会往后送,像是怕他离开。每一次他撞进来的时候她的臀部肌肉就会收紧,像是在用力留住他。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她耳后的皮肤也布满了细密的纹路,贴在纹路上的唇让那些伤疤被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像是枯裂的河床久违地被一滴露水砸中。   “你说的灵魂参与。现在开始了。”   他说。   然后他将灵力丝线注入她丹田。   柳絮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跳起来,身体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后脑撞上他的肩膀,脖子仰起,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低吼。灵力丝线穿过她的丹田外壁,直接刺入本命魂器内部。魂器是一团暗红色的光球,光球里四十三个灵魂碎片正在被缓慢炼化。灵力丝线触到光球的瞬间,四十三个碎片同时苏醒。   四十三个人的记忆、情绪、欲望和痛苦,在这一瞬间同时涌入了斌的意识,也涌入了柳絮的意识。他要她感觉到,要她知道,她吞下的每一个灵魂都不是单纯的修为,而是活生生的人,有恨有爱有怕有怨。而他此刻正在她身体里进出的同时,也在她灵魂深处触碰这些碎片。双重的进入,身体和灵魂同时被贯穿。   柳絮的眼泪掉下来了。她不是疼哭的,是四十三个人的死亡记忆同时压过来,她扛不住。但她还在动,腰肢还在本能地往后送,臀部还在收紧,阴道还在紧紧裹住体内的阴茎。身体和灵魂分裂成了两个人。灵魂在崩溃,身体在渴望。   “继续。不要停。”   她听见自己在说。声音湿湿的带着泪,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斌加快了节奏。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制的抽送,而是连续、密集、到底。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子宫最深处。她的淫水被反复挤压发出细密的声响,和他的胯部撞击她臀肉的闷响交织在一起。幽绿色的火光在四面墙壁上剧烈跳动,光影中两个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像两只在火中缠绕的影子。   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按住她的小腹。掌心正对她的丹田,掌心的灵力直接透过皮肤刺入丹田内部,握住了那团暗红色的魂器光球。柳絮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像痉挛一样紧紧绞住,一圈一圈地收缩,从根部一直挤到龟头。   然后灵魂高潮先于身体高潮到来了。   四十三个碎片同时被灵力丝线剥离,从她的魂器中飞出,沿着经脉冲出体外,在两人交合处的上方汇聚成一片淡金色的光雾。每一片光雾都是一张模糊的人脸,四十三张人脸在光雾中无声地旋转、升腾、消散。她的灵魂被抽走了一大块填充物,留下的空洞被斌灵力填满。这个过程让她体验到了一种极致的释放,不是身体的释放,是灵魂层面的,比任何高潮都更深更重。   然后是身体高潮。   柳絮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喊叫,整个人完全瘫在白骨榻上,只剩下臀部还被斌的手扶着。她的阴道在高潮中剧烈收缩了十几下,每一记收缩都从深处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斌的阴茎往下淌。斌在她收缩最剧烈的时候拔了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榻上。她的脸全湿了,眼泪、汗水和失控的口水混在一起,暗紫色的嘴唇被咬出了一个鲜红的牙印。他分开她的双腿,重新进入。面对面,眼对眼。她看着他的眼睛,瞳孔里的血丝已经全部退去,只剩下琥珀色的竖瞳。   “你输了。”他说。   “……我知道。”她说。   “但你没有死。”   “我知道。”   “四十三个灵魂我收走了。本命魂丝我不抽了。”   柳絮的眼睛猛地睁大。她想说什么,但斌没给她机会,他俯下身吻住她,同时胯下继续推送,速度比刚才更猛更急。她的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扣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任他进出。   然后他也释放了。精液喷进子宫深处,一股极热极浓的液体灌满了她小腹。她身体内部的最后一丝反噬之火被冲刷干净。本命魂器停止了反噬,那些遍布全身的细密纹路开始从边缘处缓缓消退,像冰雪在阳光下融化。   柳絮的高潮余韵持续了比平时长三倍的时间。当最后一波抽搐平息时,她躺在白骨榻上,浑身湿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斌已经站起来了。他重新穿上衣袍,动作和之前一样慢条斯理。如果不是额头上还残留着细汗,没人能看出他刚刚结束了一场肉搏。   “七玄门的围剿三天后会到。你按我说的做。撤掉噬魂宗祖地的所有禁制,把宗门秘库里的东西全部转移到当铺。然后你自己来当铺找我,签一百年的柜台契约。”   “柜台契约?”柳絮转过头看他,“什么意思?”   “你欠我一条命。用一百年偿还。这一百年里你在我当铺里做接待。客人来了倒茶,客人走了记账。一百年后契约自动解除,你爱去哪去哪。”   “……我给你打工一百年?”   “比你被段千山钉在柱子上烤三百年强。”   柳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嘲讽的笑,也不是自嘲的笑,而是一种真正被逗乐的笑。笑得很轻,很短,但她笑得眼泪又出来了。   “行。当铺老板的床我都上了,当铺的茶还能不倒?”她抬起一只手,五指张开,掌心对着斌,“三天后,当铺见。”   斌没有和她击掌。他转身走向殿门,推开门的瞬间,幽绿色的火焰从四面八方同时熄灭。   他体内深处,没有任何人能看到的地方,黑暗能量终于翻到了新的一页。子宫颈裹住龟头的那个瞬间涌入的不是灵力,是四十三个灵魂碎片被系统同时转化的黑潮,冰冷、庞大、带着碾碎一切的力量,一路从丹田涌上四肢百骸又涌回来。然后一行字在他意识深处浮现。   【黑暗能量收集:+21900(43魂×平均510+柳絮化神加成)】   【当前累计:169700/1000000】   【全功率解放进度:16.9%】   一个化神期魔修加上她吞的四十三个人,比不上一次真正的满月出刀。但加上接下来那一百年的柜台契约,这笔账值得做。   他没有回头。柳絮躺在白骨榻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的石阶尽头。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明灭了一次。   🏚️万界欲望当铺 凌晨   敖渊趴在柜台上睡着了。   他的龙尾从袍子下面伸出来,挂在椅子扶手上,随着鼾声有节奏地摆动。当铺里弥漫着一股龙族特有的干燥气味,混着冷茶的涩和青铜灯油的微苦。   然后敖渊忽然醒了。   不是被声音吵醒的,是被气息压醒的。一股极冷极沉的气息从虚空中渗透进来,不是死亡女神那股让万物终结的寒意,而是更精确、更集中、更锐利。像一把刀抵在后颈,刀锋还没碰到皮肤,但那里的汗毛已经全部竖了起来。   敖渊猛地坐直,竖瞳缩成一条细线。   门是开着的。   门外不是虚空星尘,而是一片纯黑色的花海。骨质的花茎在无风中轻轻摩擦,发出细密的咔嗒声。死亡女神站在花海中,裙摆拖在地上,花瓣在她脚边低头。她的手里拿着一本账本。   敖渊的睡意一瞬间全部蒸发。他第一反应是掌柜不在。第二反应是妈的掌柜不在。第三反应是如果死亡女神发现掌柜擅自外出收割灵魂会不会直接把他这个看门的先收了。   但已经没有时间让他想第四反应了。   死亡女神已经走进了当铺。   她的目光扫过柜台,扫过空荡荡的掌柜座椅,扫过后院的方向,最后落在敖渊身上。   “斌呢。”   她的声音很轻。但敖渊的龙珠在体内剧烈震颤了一下。   “外……外出。”   “去了哪里?”   “魂渊。收割一个化神期魔修。”   死亡女神没有说话。她翻开了账本,翻到最后一页,看着上面斌新添的那行字。字迹端正,写着柳絮的名字和预估灵魂数量。   “他还差多少指标?”   敖渊愣了一下。   “掌柜没说。但按他说法的话,今晚收完应该够一半了。”   死亡女神点了点头,合上账本。她转身要走,但走到门口时停住了。和上次一模一样。只是这次她没有回头。   “告诉斌。剩下的指标不用太急。这对双胞胎加上这个女人的灵魂,足够覆盖他两个月的考核。”她顿了顿,“但如果他为了收灵魂而忽略培养某些人的进度……我会不高兴。而我不高兴的时候,考核标准会提高。”   说完,她走出了当铺。门在她身后合上。花海的气息逐渐消散,当铺里恢复了正常的温度和光线。   敖渊瘫回椅子上,大口喘气。龙尾耷拉在扶手外面,尾尖还在发抖。   “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   他一连骂了十声。然后门又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斌。   衣襟整齐,头发一丝不乱,腰间的刀匣平稳如常。如果不是衣襟上沾着一丝极淡的幽绿色火光余烬,敖渊几乎要以为他只是出去散了步。   “有人来过?”   “死亡女神。刚走。”敖渊咽了口唾沫,“她说剩下指标不急,但如果你为了收灵魂忽略培养某些人的进度。她会不高兴。”   斌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她说她不高兴的时候考核标准会提高。”   斌沉默了一息。然后他走到柜台后,拿起茶盏,发现茶是凉的。他看了敖渊一眼。敖渊骂骂咧咧地去后院烧水。   茶盏刚放下,门外的虚空忽然一震。不是死亡女神那种万花齐暗的压迫,而是一种更纯粹、更激进的灵力波动。像一把刚磨好的刀,刀刃还没有尝过血,但已经迫不及待想切点什么。   有人正在往当铺的方向飞来。   速度很快。   而且来势汹汹。   “妈的,这次又是谁?”敖渊端着一壶热水刚走到前厅门口,竖瞳猛地收紧。他感觉到了那股灵力的属性,元婴圆满,不对,比普通元婴圆满更锐利更集中,而且带着他熟悉的气味。   苏晴的气味。   但不是苏晴。   是苏晴的愤怒。   斌放下茶盏,整理了一下衣襟。   “开门。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