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催眠的我居然是绿帽》第6章 第6章 教室三人行

作者:嘻嘻 · 约 13155 字 · 返回《拥有催眠的我居然是绿帽》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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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阳光从金灿灿的耀眼,慢慢变成了橘红色的温柔,斜斜地打在窗帘上,把布料的纹理照得清清楚楚。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下午三点多,度假村的喧嚣声隔着窗户传进来,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水。   萧亚轩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是被药膏里那点微量的镇痛成分弄睡的,也是被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拖进深眠的。   林默坐在床边那把椅子上,看着她沉睡的脸。   她侧躺着,脸陷在枕头里,半边脸颊压得有些变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悠长而平稳。   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林默拿出手机,解锁,点开加密相册。视频还躺在那里,时长17分32秒。他没再点开,只是盯着那个黑色的缩略图看了很久。   然后他退出相册,打开浏览器,输入一个网址。   那是一个境外加密论坛,需要翻墙才能访问。   页面是黑色的底,红色的字,密密麻麻的英文夹杂着中文拼音。   论坛分区很多,其中一个分区叫“Real Life Sharing”,里面全是用户上传的真实视频和照片,偷拍的,胁迫的,交易的,各种各样的。   林默注册这个账号已经快半年了,一开始只是好奇,后来慢慢变成了习惯。   他很少发帖,但会浏览,会下载,会收藏。   账号等级很低,能看到的版块有限,但他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他点进一个置顶的热帖。   帖子标题是中文拼音:“xiao yuan bao li shi pin fen xiang”,发帖时间是昨天凌晨,回复已经超过五百楼。   主楼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压缩包的下载链接,解压密码是楼主的ID。   林默点了下载。网速很慢,进度条一点一点往前爬。他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又想起赵晓雨。   上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两周前,在学校图书馆的厕所隔间里。   李峰发短信叫他去“看戏”,他去了,躲在隔壁隔间,透过门板的缝隙看见赵晓雨被李峰按在马桶盖上,裙子掀到腰间,内裤被扯下来扔在地上。   她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墙壁,眼泪不停地流,嘴里塞着李峰的袜子,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李峰一边动一边笑,还朝林默躲着的隔间方向眨了眨眼。   林默当时就硬了。   那种扭曲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他浑身发抖。   他掏出手机,也录了一段,虽然画面模糊,但声音很清楚——赵晓雨的呜咽,李峰的喘息,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后来他把那段视频也存进了加密相册,和萧亚轩的放在一起。   两个女孩,两种不同的哭法。   赵晓雨是绝望的,崩溃的,像掉进陷阱的野兽,嘶吼着,挣扎着,最后慢慢死掉。   萧亚轩是压抑的,羞耻的,像被折断翅膀的鸟,颤抖着,呜咽着,连惨叫都不敢。   都美。   美得让他想一遍一遍地看。   手机震动了一下,下载完成了。   林默点开压缩包,输入密码,解压。   里面是一个文件夹,名字是“xiaoyuan20230715”,打开,里面是十几个视频文件,名字都是数字编号。   他点开第一个。   画面晃动得很厉害,拍摄角度很低,像是把手机藏在书包或者口袋里偷拍的。   场景看起来是学校体育馆后面的杂物间,光线昏暗,堆满了废弃的体操垫和损坏的体育器材。   画面中央,一个穿着校服裙的女生被两个男生按在一张旧垫子上,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脚踝,腿被迫大张着。   女生脸被头发遮住大半,看不清长相,但能听见她压抑的哭声,还有男生们粗俗的调笑。   “操,真他妈紧……”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   “录下来录下来,让她好好看看自己骚样……”   林默盯着屏幕,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他把音量调到最小,几乎听不见,但画面已经足够刺激。   他看见那个女生被翻来覆去地折腾,看见男生们轮番上阵,看见她腿间流出来的血和精液混在一起,把垫子染得一片狼藉。   真美啊。   美得让他……   他另一只手又不受控制地往下探,隔着裤子布料,摸到自己胯下那处又硬起来的地方。   他一边看着屏幕,一边慢慢拉开拉链,手伸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窗外偶尔传来游客的欢笑声,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阳光从橘红慢慢变成暗红,最后消失在山的另一边。   萧亚轩还在睡,呼吸平稳悠长,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林默盯着屏幕,手在裤子里动着,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眼睛盯着画面里那个女生被侵犯的样子,脑子里却想象着萧亚轩——想象她昨天在公交车上疼得发抖的样子,想象她眼泪掉下来的样子,想象她腿间那片红肿的伤口。   然后他想起老陈。   想起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想起他粗糙的手,想起他黑红色的东西撞进萧亚轩身体里的画面。   真美啊。   美得让他……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里倒映着那个女生被侵犯的画面,脑子里却全是萧亚轩。   萧亚轩在哭。   萧亚轩在发抖。   萧亚轩在……   他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胯下喷涌而出,溅在裤子里,黏糊糊的,湿漉漉的。他闷哼一声,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   屏幕上的视频还在播放,那个女生已经被折腾得不动了,像块破布一样瘫在垫子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死了一样。   林默关掉视频,把手机扔在一边。他瘫在椅子上,浑身是汗,T恤黏在背上,凉飕飕的。裤子里那摊精液慢慢变凉,黏在皮肤上,恶心至极。   他坐了很久,直到呼吸渐渐平稳,才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打开灯,刺眼的白光让他眯起眼睛。   他脱下裤子,内裤上已经湿了一大片,白浊的液体浸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扯下内裤,扔进垃圾桶,然后打开淋浴头。   冷水哗啦啦地冲下来,打在身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挤了一大坨沐浴露,拼命往身上搓,搓得皮肤发红,几乎要破皮。   胯下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顶端沾着残留的精液,他用力搓洗,搓得生疼。   洗干净,擦干,换上干净的内裤和裤子。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人——脸色苍白,眼睛发红,嘴唇紧抿,额头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   真丑。   丑得像鬼。   他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镜子里的那个人也跟着笑,笑容扭曲,像戴了张面具。   走出卫生间,房间里已经暗下来了。   窗外天色完全黑了,只有远处度假村的霓虹灯还亮着,粉红色的光晕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暧昧的光痕。   萧亚轩醒了,正坐在床上发呆。听见声音,她转过头,看向林默。   “……你洗澡了?”她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林默走到床边坐下,“身上出汗了,不舒服。”   萧亚轩看着他,眼神小心翼翼的。   “……我睡了很久吗?”   “一下午。”林默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疼吗?”   萧亚轩摇摇头。   “……好多了。”   “那就好。”林默站起来,“饿不饿?去吃饭?”   萧亚轩点点头,掀开被子下床。腿还是有点软,但比早上好多了。她穿上外套,和林默一起出门。   走廊里很安静,厚厚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灯光昏暗,墙壁上那些俗气的风景画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廉价。   电梯下到一楼,大堂里灯火通明,游客来来往往,喧哗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林默牵着萧亚轩的手,穿过人群,往餐厅走。萧亚轩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像生怕走丢的小孩。   餐厅是自助式的,很大,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香气扑鼻,灯光晃眼,人声鼎沸。林默拿了两个盘子,递给萧亚轩一个。   “想吃什么自己拿。”   萧亚轩接过盘子,跟着他往前走。她没什么胃口,只夹了点沙拉和水果,又盛了碗汤。林默拿了很多,牛排,炸鸡,炒饭,堆得满满的。   两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是黑漆漆的山景,只有远处度假村的灯光像星星一样点缀在夜色里。   餐厅里很吵,小孩的哭闹声,大人的谈笑声,餐具碰撞的叮当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   萧亚轩小口小口地喝着汤,眼睛看着窗外。林默切着牛排,动作很慢,很优雅,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吃到一半,萧亚轩忽然开口:   “林默。”   “嗯?”   “我们……”她看着他,眼神小心翼翼,“明天……就回去吗?”   林默放下刀叉,看着她。   “你想回去吗?”   萧亚轩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不知道。”她小声说,“就是……觉得……在这里……怪怪的……”   “怪?”林默问,“哪里怪?”   萧亚轩咬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   哪里怪?   哪里都怪。   公交车上的事,腿间的伤,还有心里那种挥之不去的恶心和恐惧。   但她不能说。   “……就是……不习惯。”她最后说,“想回家了……”   林默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和底下深藏的恐惧。   真有趣啊。   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明天就回去。”他说,“吃完早饭就走。”   萧亚轩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嗯。”林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想回去,我们就回去。”   萧亚轩靠在他肩上,眼泪又涌上来。   “林默……”她哽咽着,“你真好……”   林默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像化不开的墨。   餐厅里的喧哗声渐渐小了,游客们吃饱喝足,开始陆续离开。   灯光在玻璃窗上投下模糊的倒影,人影晃动,像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真好啊。   夜色,喧哗,皮影戏。   一切都那么美好。   美好得像……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梦。   而他,是唯一的观众。   也是唯一的导演。   夜色像化不开的浓墨,把城市一点点吞进去。   路灯昏黄的光晕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勉强照亮一小片路面。   老陈坐在他那辆二手现代车的驾驶座上,车窗摇下来半截,手指夹着根烟,猩红的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车里弥漫着一股劣质烟草和汗味混合的怪味,还有座椅套上那股陈年的馊味。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单肩包,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摄像机的镜头,金属外壳在路灯下泛着冰冷的光。   他深吸一口烟,把烟头弹到窗外。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嗤一声灭了。   手机屏幕亮着,是一个加密聊天软件的界面。头像是个二次元美少女,ID叫“采花人”。对话框里最新一条消息是十分钟前发来的:   “老哥,视频我看了,极品啊。处女血那镜头真他妈带劲。啥时候带兄弟也尝尝鲜?”   老陈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   “急什么。那小姑娘嫩得很,一次就吓破了胆。我手上有视频,她不敢声张。下周我去她学校找她,兄弟几个一起,好好玩玩。”   消息发出去,很快收到回复:   “学校?操,刺激。老地方集合?”   “嗯。老时间。”   老陈退出聊天软件,打开手机相册。   里面有个新建的文件夹,名字是“草莓”。   他点开,里面是十几张照片和一段视频——都是从那天公交车的录像里截取的。   照片有些模糊,但能看清萧亚轩的脸。   她眼睛紧闭,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嘴唇被咬得发白,渗出血丝。   还有几张特写,拍的是她被侵犯的部位,腿间那片红肿的伤口,血和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往下淌。   老陈盯着那些照片,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手指滑到视频上,点了播放。   画面晃动得很厉害,但声音很清楚——萧亚轩压抑的呜咽,公交车行驶的噪音,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   他看见自己的手抓着她的腰,看见那根黑红色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看见她疼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声惨叫都不敢发出来的样子。   真他妈骚。   骚得他光是看着就硬了。   他把手机放在大腿上,一只手解开裤链,伸进去,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眼睛盯着屏幕,手在裤子里动着,动作很快,很粗暴。   画面里,萧亚轩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座椅上。   老陈闷哼一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裤子里。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像条刚跑完长途的狗。   真他妈爽。   比嫖娼爽一百倍。   那种完全掌控的感觉,那种看着猎物在掌心里挣扎却逃不掉的感觉,那种用暴力撕开纯洁的快感。   他关掉视频,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又把裤子拉链拉上。   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远处居民楼的灯火像繁星一样亮起来。   他想起那天在公交车上,萧亚轩最后看他的眼神——恐惧,绝望,还有一丝……哀求?   求他不要发视频。   求他放过她。   真天真啊。   天真得可爱。   他怎么会放过她呢?   这么极品的货色,这么嫩的雏儿,这么完美的猎物。   他要一次一次地玩,玩到她彻底坏掉为止。   老陈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   他调转车头,朝着城西的方向开去。   那里有家他常去的按摩店,老板娘跟他很熟,每次去都能给他安排最年轻的姑娘。   今晚他得好好泄泄火。   下周,还有正戏要演呢。   一周后,周五下午。   高三的补课刚刚结束,教学楼里像炸开了锅。   学生们拎着书包从各个教室涌出来,脚步声,谈笑声,尖叫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   夕阳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把走廊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萧亚轩坐在教室里,没动。   其他同学都走光了,教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眼睛盯着桌面上那摊已经干涸的墨水渍,形状像一朵畸形的花。   窗外的喧哗声渐渐小了,脚步声远去,最后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操场上传来的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   真安静啊。   安静得像……像坟墓。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   夕阳正一点点沉下去,天空从橘红变成暗红,最后变成深紫色。云朵被染成血一样的颜色,边缘镶着金边,美得像……像一场盛大的葬礼。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萧亚轩浑身一僵,手指颤抖着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放学别走,在教室等我。敢跑,视频就发出去。”   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谁。   那个恶心的中年男人。   老陈。   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   手指悬在屏幕上,想打字,想回复,想说“不要”,想说“求求你放过我”。   但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是把手机重新塞回口袋,像塞进一颗定时炸弹。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尊雕塑。   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教室里的光线越来越暗。阴影从墙角蔓延开来,像潮水一样慢慢淹没了桌椅,黑板,讲台,最后淹到她脚下。   她看着自己的影子在水泥地面上拉得长长的,细细的,像一根黑色的线。   真长啊。   长得像……像她再也走不完的路。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很重,很杂,不止一个人。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回荡,像敲在人心上。   萧亚轩的心脏猛地一跳,浑身开始发抖。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教室门口。   门被推开了。   夕阳最后一点余晖从门外照进来,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地面上,像几只狰狞的怪兽。   为首的是老陈,穿着件皱巴巴的Polo衫,肚子凸出来,皮带勒得紧紧的。   他身后跟着三个男人,都是二三十岁的样子,穿着牛仔裤和T恤,脸上带着那种不怀好意的笑。   教室里很暗,萧亚轩看不清他们的脸,但能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恶心得让她想吐。   老陈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锁上,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哟,还真在等啊。”老陈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真听话。”   萧亚轩低着头,手指死死抓着书包带子,指甲嵌进布料里,几乎要撕破。   “站起来。”老陈说。   萧亚轩没动。   “我让你站起来!”老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耐烦的凶狠。   萧亚轩浑身一颤,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厉害,差点摔倒,赶紧扶住桌子。桌子冰凉,贴着掌心,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老陈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夕阳最后一点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眼睛红肿,脸色惨白,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样子。   “哭什么?”老陈啧了一声,“又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纯?”   萧亚轩的眼泪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求……求你……”她哽咽着,“放过我……”   “放过你?”老陈笑了,笑得阴森森的,“视频还在我手里呢,小姑娘。你说放过就放过?”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头朝身后那三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哥几个,看看,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极品。嫩吧?纯吧?上周刚破的处,血还留着呢。”   三个男人围上来,像打量货物一样打量着她。眼神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刮来刮去,从脸到胸到腿,最后停在她腿间。   “确实不错。”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笑,“老陈你眼光可以啊。”   “那是。”老陈得意地笑,“我跟你们说,这种学生妹最好玩了。胆子小,不敢声张,随便吓唬吓唬就听话了。”   萧亚轩听着他们的对话,浑身发抖,像风中落叶。眼泪不停地流,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想跑。   腿却像灌了铅,一动也动不了。   她想喊。   嘴巴却像被缝住了,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他们像打量货物一样打量着她,任由那些肮脏的眼神在她身上刮来刮去,任由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老陈从单肩包里掏出摄像机,打开,镜头对准她。   “来,跟观众打个招呼。”他说,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今天咱们玩点刺激的。”   萧亚轩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看着上面闪烁的红点,看着镜头里自己那张惨白绝望的脸。   真丑。   丑得像鬼。   她想闭上眼睛,但眼皮却像被钉住了,怎么也合不上。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镜头,看着里面那个陌生的、肮脏的自己。   老陈把摄像机架在讲台上,调整好角度,镜头正对着教室中央的空地。   “好了。”他拍了拍手,转身看向萧亚轩,“自己把衣服脱了。”   萧亚轩浑身一僵。   “我……我不……”她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不?”老陈笑了,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把屏幕凑到她眼前,“看看,这是什么?”   画面里,她在公交车上,被老陈压在身下,裙子掀到腰间,内裤被撕烂,腿被迫大张着。   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萧亚轩看着那个画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想吐,但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在喉咙里翻涌。   “不想让这段视频发出去吧?”老陈收回手机,“不想让你爸妈看见吧?不想让你同学看见吧?不想让你那个小男朋友看见吧?”   他每问一句,萧亚轩的身体就抖一下。   “所以,”老陈的声音变得温柔,温柔得像毒蛇的嘶嘶声,“听话,自己把衣服脱了。脱了,视频我就删掉。”   萧亚轩咬着嘴唇,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删掉?   真的会删掉吗?   她不知道。   但她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手,伸向校服衬衫的纽扣。   手指抖得太厉害,第一颗扣子解了半天才解开。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纽扣一颗一颗崩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衣。   胸衣很小,包裹着刚刚发育的乳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白光。乳尖隔着布料微微凸起,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老陈和那三个男人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萧亚轩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她脱掉衬衫,扔在地上。   然后是裙子,拉链卡住了,她用力一扯,拉链崩开,裙子滑落,堆在脚边。   她身上只剩下胸衣和内裤,白色的,纯棉的,边缘绣着小小的草莓图案。   夕阳最后一点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皮肤白得像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   腿又直又长,肉色丝袜包裹着,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真美啊。   美得像……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可惜,马上就要被弄脏了。   “继续。”老陈的声音已经哑了。   萧亚轩颤抖着手,伸到背后,解开胸衣的搭扣。胸衣滑落,掉在地上。乳房露出来,很小,很挺,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刚成熟的樱桃。   她最后脱下内裤。   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绣着草莓图案。她把它团成一团,扔在地上,然后站在那里,浑身赤裸,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夕阳彻底沉下去了,教室里完全暗下来。只有讲台上那台摄像机还亮着微弱的指示灯,红光一闪一闪,像魔鬼的眼睛。   老陈走上前,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皮肤,疼得萧亚轩浑身一颤。   “真嫩。”老陈咧嘴笑,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间那处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这儿还肿着呢,上周弄得?”   萧亚轩咬着嘴唇,不吭声。   老陈用力按了按伤口,萧亚轩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眼泪掉得更凶了。   “疼?”老陈笑得更开心了,“疼就对了。疼才能记住,谁是你的主人。”   他松开她,转身对那三个男人说:   “哥几个,上吧。按老规矩,轮着来。”   戴眼镜的男人第一个走上前。他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那种斯文败类的笑。他伸手捏住萧亚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长得真好看。”他说,声音很温柔,温柔得像在念诗,“哭起来更好看。”   萧亚轩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   男人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很用力,很粗暴,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去,在她口腔里搅动。   萧亚轩想躲,但下巴被捏着,动弹不得。   她只能任由那个陌生的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任由那股浓重的烟味和口臭灌进喉咙里,恶心得她干呕。   男人松开她的嘴唇,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间那处伤口。   “这儿还伤着?”他问,手指轻轻按了按,“那我轻点。”   说是轻点,但动作一点都不轻。   他把她按在最近的一张课桌上,桌子冰凉,贴着赤裸的背,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分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桌子边缘,腿被迫大张着,露出腿间那片红肿的伤口。   然后他从裤兜里掏出一管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抹在她腿间。润滑剂很凉,刺激得萧亚轩浑身一颤。   “放松。”男人贴着她耳朵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放松就不疼了。”   萧亚轩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没入鬓角。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扩张,能感觉到润滑剂冰凉的触感,能感觉到那种被异物侵入的不适和疼痛。   然后,男人的东西抵了上来。   很硬,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渗着黏腻的液体,在她腿间那处伤口上来回摩擦,黏糊糊的液体蹭得到处都是。   萧亚轩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抓住桌子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要进来了。”男人说,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   然后,狠狠地撞进去。   “啊——!”   萧亚轩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像濒死的野兽。   腿间那处还没愈合的伤口被再次撕裂,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男人在她身体里动着,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课桌被他撞得哐哐作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萧亚轩瘫在桌子上,像块破布一样任由他摆布。   眼泪不停地流,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真疼啊。   疼得她想死。   男人动了一会儿,忽然停了下来,身体剧烈地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她身体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   然后他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脸。   “到你了。”他对身后的人说。   第二个男人走上前。   这是个壮汉,胳膊上纹着青龙,脸上带着那种痞气的笑。   他一把把萧亚轩从课桌上拽下来,按在地上。   水泥地面冰凉,粗糙,硌得她背生疼。   “地上爽。”壮汉咧嘴笑,分开她的腿,直接撞进去。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只有粗暴的侵入。   萧亚轩疼得浑身痉挛,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断了,渗出血珠。   她张着嘴,想惨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嘶声,像漏气的风箱。   壮汉在她身上动着,像打桩一样,又猛又重。   萧亚轩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地上来回滑动,背擦过粗糙的水泥地面,磨出一片血痕。   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头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像水草。   真恶心啊。   恶心得她想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壮汉动了很久,最后低吼一声,又是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去。然后他抽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   “该你了。”他对第三个人说。   第三个男人年纪小一点,看起来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点青涩。他走过来,看着瘫在地上像摊烂泥的萧亚轩,有点犹豫。   “快点!”老陈不耐烦地催促,“磨蹭什么?”   年轻男人咬咬牙,蹲下身,分开她的腿。   萧亚轩已经没什么反应了,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死了一样。   腿间那片伤口彻底裂开了,血混着精液往外淌,把水泥地面染红了一小片。   年轻男人掏出自己的东西,抵上去,慢慢顶进去。   萧亚轩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发出声音,只是眼泪不停地流,像坏掉的水龙头。   年轻男人动得很慢,很轻,像在完成某种仪式。他一边动一边看着她流泪的脸,看着她空洞的眼神,看着她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   真美啊。   美得……让他有点不忍心。   但那种掌控的快感最终还是压倒了一切。   他加快了动作,一下一下,越来越重。   萧亚轩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地上来回滑动,背上的伤口摩擦着地面,疼得她浑身发抖。   最后他也射了,滚烫的液体灌进去,烫得她又是一颤。   年轻男人抽出来,站起来,有点腿软。   他看着地上那个浑身赤裸、满身污秽的女生,看着她腿间那片狼藉的伤口,看着她空洞得像死了一样的眼神。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是兴奋?   还是……愧疚?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今天这一幕。   老陈是最后一个。   他走上前,看着地上那个已经没什么反应的女生,咧着嘴笑。   “怎么样?爽吧?”他问,不知道是在问她,还是在问自己。   萧亚轩没回答,只是眼泪不停地流。   老陈蹲下身,分开她的腿。   腿间那处伤口已经肿得像个小馒头,皮肤红得发亮,血和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往外淌。   他掏出自己的东西,抵上去,用力顶进去。   萧亚轩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真紧啊。   紧得他头皮发麻。   他动了几下,忽然停了下来,掏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两个人交合的部位。   “来,笑一个。”他说,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给观众看看,你是怎么被轮奸的。”   萧亚轩看着那个手机镜头,看着里面自己那张惨白绝望的脸,看着自己被侵犯的样子。   真丑。   丑得像……像她再也不认识的自己。   她闭上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老陈一边录像一边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萧亚轩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地上滑动,背上的伤口摩擦着地面,疼得她浑身发抖,却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老陈也射了,滚烫的液体灌进去,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抽出来,关掉录像,把手机塞回裤兜。然后他站起来,看着地上那个像摊烂泥一样的女生,满意地笑了。   “今天表现不错。”他说,“下次再找你。”   萧亚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死了一样。   眼泪还在流,但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身体像散了架,每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腿间那处伤口火辣辣地疼,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背上的擦伤黏糊糊的,血混着灰尘,恶心至极。   她听见老陈和那三个男人在说话,在笑,在收拾东西。听见他们拉开教室门,脚步声远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教室里又安静下来。   只剩下她一个人。   还有满地的污秽,和空气中那股浓重的精液味。   她躺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下来,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像撒在天幕上的碎钻。   真美啊。   美得像……像她再也回不去的昨天。   她慢慢坐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赶紧扶住旁边的课桌。桌子冰凉,贴着掌心,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看着地上那摊混合着血和精液的污渍,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上那些青紫的淤痕和抓痕,看着腿间那片红肿的伤口。   真脏啊。   脏得她想把皮都剥下来。   她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衬衫扣子掉了好几颗,勉强能遮住身体。   裙子拉链坏了,只能用手抓着。   胸衣和内裤已经脏得不能穿了,她没穿,直接套上外衣。   然后她拎起书包,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廊里很暗,只有应急灯还亮着,发出惨绿的光。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回荡,空洞,孤独,像鬼魂的徘徊。   她走到楼梯口,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教室的门。   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像一张张开的大嘴,等着把她吞进去。   她转回头,继续往下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眼泪掉下来,砸在台阶上,和灰尘混在一起,消失不见。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路灯昏黄的光晕照在地上,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细细的,像一根黑色的线。   校园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保安亭还亮着灯,隐约能听见电视的声音。   萧亚轩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前走。   腿很疼,每走一步都像有针在扎。   背上的伤口摩擦着粗糙的校服布料,火辣辣地疼。   腿间那处伤口还在流血,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裙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走到校门口,保安大爷正捧着保温杯看电视,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她一眼。   “这么晚才走啊?”大爷问。   萧亚轩点点头,没说话,低着头快步走出去。   校门外是条马路,路灯很亮,车来车往。她站在路边,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看着车窗里那些模糊的人影,看着这个热闹喧嚣的世界。   真吵啊。   吵得像……像另一个星球的声音。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得眼睛有点疼。她点开通讯录,找到林默的名字,手指悬在拨号键上,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按下去。   不能打。   不能让林默知道。   他会嫌弃她的。   他会觉得她脏的。   她会失去他的。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眼泪又开始往上涌。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把那阵眼泪压下去,然后一步一步往前走。   家离学校不远,走路二十分钟。   但她走了快一个小时,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腿间的伤口还在流血,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路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裙摆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恶心至极。   路上经过一家药店,橱窗里亮着灯,里面摆着各种各样的药品。她停下脚步,看着橱窗里那些药膏、纱布、止痛药。   要不要进去买点药?   但进去怎么说?   说……说自己摔伤了?   店员会信吗?   她站了很久,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不能买。   买了药,就等于承认自己受伤了。   等于承认……刚才发生的事了。   她继续往前走,眼泪不停地流,模糊了视线。路灯的光晕在泪眼里晕开,变成一圈一圈模糊的光圈,像万花筒里的图案。   真美啊。   美得像……像一场荒诞的梦。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已经快虚脱了。腿软得像面条,每走一步都要扶着墙。门卫大爷认识她,看见她这副样子,吓了一跳。   “亚轩?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萧亚轩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   “……没事……就是……有点累……”   大爷看着她惨白的脸,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看着她走路时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觉得不对劲,但也没多问。   “快回家休息吧,你爸妈该担心了。”   萧亚轩点点头,一步一步往家走。   她家在三楼,没有电梯。   平时爬楼梯很轻松,但今天却像登天一样艰难。   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上挪,每上一级台阶都像耗尽全身力气。   腿间的伤口摩擦着,疼得她直抽气,眼泪不停地掉。   终于到了家门口。   她站在门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把眼泪擦干,把表情调整到正常。然后她掏出钥匙,开门。   门一开,温暖的灯光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回来啦?”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怎么这么晚?补课到这么迟?”   萧亚轩低着头换鞋,不敢看妈妈的眼睛。   “……嗯……老师拖堂了……”   “快去洗手,吃饭了。”妈妈说着又缩回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萧亚轩应了一声,快步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浑身发抖。眼泪又开始往上涌,她咬着拳头,不让自己哭出声。   房间里很熟悉,粉色的墙纸,书架上摆满了书和玩偶,床上铺着印着小碎花的床单。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温暖,那么……安全。   真好啊。   好得像……像她再也配不上的天堂。   她站了很久,直到妈妈在外面敲门:   “亚轩?洗手吃饭了。”   “……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出去。   餐桌上摆满了菜,糖醋排骨,清炒西兰花,番茄蛋汤,都是她爱吃的。   爸爸坐在主位上看报纸,妈妈忙着盛饭。   灯光很暖,照在饭菜上,泛着诱人的光泽。   真温暖啊。   温暖得……让她想哭。   她坐下,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饭。   糖醋排骨很香,很甜,但她吃在嘴里却没什么味道,像嚼蜡一样。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每咽一口都像吞刀子。   “怎么了?”妈妈看她脸色不对,“不舒服?”   萧亚轩摇摇头。   “……就是……有点累……”   “累了就早点休息。”爸爸放下报纸,“高三压力大,别太拼。”   萧亚轩点点头,眼泪又开始往上涌。她赶紧低下头,扒了几口饭,把眼泪逼回去。   吃完饭,她帮着妈妈收拾了碗筷,然后回房间洗澡。   卫生间里,她脱下衣服,看着镜子里那个人——脸色惨白,眼睛红肿,嘴唇干裂。   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淤痕和抓痕,背上有一大片擦伤,血混着灰尘,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   腿间那处伤口肿得像个小馒头,皮肤红得发亮,血和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往外淌。   真脏啊。   脏得她想把皮都剥下来。   她打开淋浴头,热水哗啦啦地冲下来,打在伤口上,疼得她直抽气。   她挤了一大坨沐浴露,拼命往身上搓,搓得皮肤发红,几乎要破皮。   腿间那处伤口碰到沐浴露,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但她没停,继续搓,好像要把那层被玷污的皮都搓掉一样。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皱起来了,她才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通红的人——像只被烫熟的虾。   她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关掉灯。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路灯光。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今天的画面——老陈的脸,那三个男人的脸,摄像机镜头的红点,课桌冰凉的触感,水泥地面的粗糙,还有……那种被撕裂的剧痛。   她想吐。   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紧。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把那阵恶心感压下去。不能吐,不能吵醒爸妈,不能让他们知道。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枕头角,无声地哭起来。   枕头很软,吸走了她的眼泪和呜咽。   被子下的身体剧烈地发抖,像风中落叶。   她哭得很凶,眼泪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咸腥的味道弥漫在鼻腔里。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疼痛。她慢慢坐起来,眼睛红肿,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   不能这样。   她对自己说。   不能一直哭。   林默还在,林默对她好,林默说了会一直要她。   她还有林默。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得眼睛有点疼。她点开通讯录,找到林默的名字,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拨出去。   不能打。   不能让他听见她哭。   不能让他知道她脏了。   她放下手机,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睡吧。   睡着了,就什么都忘了。   她对自己说。   然后她真的睡着了,睡得很沉,很死,像昏过去一样。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教室。   夕阳很美,天空是血一样的红色。   老陈在笑,那三个男人在笑,摄像机镜头在闪烁。   她被按在课桌上,按在地上,像块破布一样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疼。   全身都疼。   但最疼的不是身体,是心里某个地方——像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黑洞,呼呼地往里灌风,冷得刺骨。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还没亮。   房间里一片漆黑。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没入鬓角。   真长啊。   这个夜晚。   长得像……像永远也过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