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计(当外婆、妈妈和奶奶相继被肏到变形)》第4章 第四章:陷落
胡林看见阿聪急迫的样子,嗤笑一声,自顾自地打开文具盒,从里面拿出一个一指长的小药瓶和一个注射器,小心翼翼地将针头插入药瓶,吸了一半药水到针管中,觉得不妥,又吸了剩余的二分之一,然后像医生打针前一样,轻轻推了几滴药水出来。准备工作完成,他举着针管来到于芷兰身后,看了一眼,又回去拿了一个剪刀。
“老婆~待会儿给你打针的时候不要乱动哦!”胡林的声音犹如魇语,传入于芷兰的耳朵里,令其浑身一震。
“混蛋!”于芷兰骂了一声,身体又绷紧了几分,却仍保持不动,“你他妈想干什么?”
胡林嘿嘿笑着,“刚刚不是说了,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也想看看于老师你到底有多坚强,要是接下来你还能扛得住不吊我,那我就认输并放了你!”,为了防止于芷兰后悔,他一边说着激将的话,一边拿起剪刀,几下就在于芷兰后臀正上方剪开了一个裂口。
一瞬间,超级肥弹的磨盘巨臀似是找到了压力的宣泄口,一点点向外膨胀,“呲”地一声,牛仔裤应声炸裂,浑圆饱满的臀肉宛如成熟之际的棉花,撑破外壳绽放而出。
胡林深感震撼,白晃晃的臀肉炸开牛仔裤冲进眼帘的时候,他不禁有些呆了,觉得这是他至今见过最肥美的屁股,AV电影女优都要甘拜下风,简直可以和里番里的动漫人物相媲美,色情到夸张地步。这种屁股已经不单单是生理器官,而是天生的生殖器官,和肉穴一样,甚至有过之而不及,值得被大鸡巴肏,活该被狠狠抽插,疯狂蹂躏。上次他浅尝了一下于芷兰的大屁股,意犹未尽,这次又被这只肥臀勾得欲火翻涌。
他忍不住对着裸露的臀肉猛拍了两下,调侃道:
“于老师,你的屁股可比你主动多了,它在向我求欢呢!”
于芷兰惊怒,低声骂了一个滚字,臀部传来的丝丝凉气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身子不由地缩紧,做好了被扎针的准备,同时将私密位置用力藏在深处。
很快,一点刺痛在她后臀位置蔓延开来。她不断自我安慰,给自己打气,撑过去就好,撑过去就好,这个混蛋要不了多久就会放弃的。
胡林将针管里的药水尽数推进,按照沈锦的说法,这种药见效飞快,一两分钟就能看到效果。在此期间,他蹲在于芷兰的座椅旁边,将整个脑袋塞到臀沟里,嘴里叼着臀肉上最后一层聊胜于无的保护——薄薄的蕾丝内裤,一边嗅闻一边品尝,极品熟臀长时间酝酿出的幽香令他陶醉。
“嗯~得劲儿,就是这种淡淡的酸骚味儿,和上次一样~”他伸出舌头在臀沟边缘舔了一圈,发出感慨:
“唉呀妈呀,真香!像是啤酒似的”
“你、你个傻逼玩意儿!”于芷兰突然骂道,声音明亮,并且没有像之前一般压抑,原来她不知什么时候抬起了头,正扭过脖子死死盯着胡林,“你给我打了什么针,怎么...怎么这么难受,呜~身体好热~”
胡林恋恋不舍地从臀沟中收回脑袋,站起身,打量了于芷兰一圈,发现其面色通红,唇齿微张,气息急促而紊乱,一对眼眸水汪汪的,好像肉屄高潮时,快要潮喷的感觉。
看样子是成了,胡林心中大喜,即刻捏住于芷兰的下巴,调笑道:“打得是催情针啊于老师,我难道没有跟你说吗?我不说你应该也能猜到的吧!”
于芷兰感知到自己的身子正在变得火热,明明身处空调房内,却依然燥热难忍,最让她心惊的是,这股热流不仅侵袭了她的身体,似乎连意识乃至灵魂都受到其腐蚀。
现在她眨眼间全是各种各样的性交画面,有多年前和亡夫做爱时的场景,有儿子珍藏 AV里面的影像,甚至还有她深夜偷偷给儿子撸鸡巴的瞬间。
没一会儿,于芷兰开始觉得天旋地转,她没有昏阙,只是神志愈发泥泞不堪。混乱中,她死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向平还在旁边,我不能做太出格的事,儿子还在旁边,我不能做对不起的他的事,我是他妈妈,是他最坚强的母亲。
“肏你妈的胡林,呼~,你...你给老娘等等着,我不会...不会放过你的!”于芷兰气喘吁吁地说完一句威胁的话,手上却不自觉地脱起了衣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煎熬令她的一些行为全凭本能。
胡林心生敬佩。刚刚他给于芷兰注射药物时,特地比规定多注射了 4 分之一,按道理,这个药量,哪怕是几百斤的老母猪,摄入后都得乖乖撅起屁股求肏,想不到于芷兰不仅理智没完全溃散,还能说狠话。于芷兰啊于芷兰,如果你不是沈哥的目标,我大概真的要退缩了,你这个女人除了暴力哪都好,可惜,谁让你得罪了咱三花帮的太子呢。话说,到底什么样的仇恨值得他这样玩你?
胡林短暂失神中,于芷兰已经把上半身衣服脱得精光,只剩下一件掀至脖颈的胸罩,属于可有可无的存在,轻轻一拽就能滑落,可于芷兰将胸罩解到一半时,一声问询将她的动作打断。
“妈妈,你咋了?”向平半睁开眼,他先前撸管撸到一半睡了过去,刚刚被于芷兰的叫骂声惊醒。他将视线投过去,看见妈妈正在脱衣服,似乎连奶子都漏了出来,觉得甚是奇怪。
于芷兰身子猛地颤了颤,一句话说不出口,她没心思也不知道怎么辩解。恐慌纠结的情绪在她心底迅速蔓延,甚至有一丝极端的杀戮念头掺杂在其中。
胡林的一句话让她暂时冷静。
“平哥,阿姨有点热而已,你别想多了”
向平哦了一声,用力把仕鹏从大腿上推开,晃晃悠悠地来到空调边,把温度往下调低了四度,然后又晃晃悠悠地坐回位子,“妈妈,这样应该会好些了。
唔,你和胡林聊得怎么样了,要是学习上的问题,可以让他问问我,我或许能给他提点经验~”
胡林立刻附和了一句好啊。
于芷兰则简单地嗯了一声,不置可否。她心里的极端想法在向平的关怀中消散,紧张的情绪也因为向平的迟钝而大幅缓和,剩下的只有感动和绵绵不尽的情欲,刚刚设立的心理防线迅速松动并瓦解。
胡林察觉到于芷兰神色中的细微变化,悄然来到仕鹏的座位边,将仕鹏拉下椅子并推到了桌底,自己坐在了于芷兰和向平之间,“这样做刚刚好!在平哥的旁边玩...问于老师,更有感觉!是不是啊于老师?”
说着他掐住于芷兰鼓胀的大奶头,使劲儿地往自己这边拉拽,很轻松的就把于芷兰的身子拉到近旁,像是牵过来一头温顺的小绵羊。
“于老师,我有一个问题,快来帮我看一看~”,胡林掏出大鸡巴,放到于芷兰手里。粗壮如棍的阳具露出狰狞的面孔,在掌心处轻轻跃动。硕大的卵蛋、杂草丛生的阴毛、二十厘米的黑长根茎,暴起的青筋像是大江大河一般宽广,里面流淌着疯狂的性欲血液,紫红色的龟头朝天昂首,其下的冠状颈中藏着一层细密的污垢,有一点已经粘上了指间皮肤。
于芷兰脑海中闪过缩回手掌的念头,可呈现的情况却完全相反,只见她五指收拢,紧紧握住大肉棒,手心与棒身密切接触,两者释放出的炽热温度相互交融。
胡林十分享受大鸡巴被掌心包裹摩擦时的舒适感,左手搂住于芷兰的肩膀,右手捏住她的下巴,嘴对嘴地问道:“于老师,我的问题大不大?是不是很棘手?”
于芷兰轻哼了一声,表示了肯定,宛如败北的士兵,士气低落。
胡林却不太满意,再次追问,“有多大?老师你倒是讲清楚嘛,不然我哪里弄得明白呢?”他伸出舌头,往于芷兰的嘴唇探去,左右横扫一遍,在鲜红的嘴唇上涂抹了一层自己的口水,接着舌尖上挑下压,将于芷兰的嘴巴分开。
此举是赤裸裸的挑逗,也是对于芷兰肉体背叛程度的试探。
于芷兰瞪大眼睛,唇齿间满是胡林唾液的味道,胡林的大舌在她口腔中游走,带来了污秽的菜油和唾沫,也一点点释放出她的情欲。她呜咽似地回答,“呜额...很大...不像...小学生的...滋啾..跟成年人的差不多...
簌呜...比一般成年人的都大额~~”
此番言语传到了正在发呆的向平耳朵里。他酒意尚未完全消散,本打算继续偷窥外婆和刘崧肏屄,手也重新伸进了裤裆,可胡林和妈妈讨论问题时的对话,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听着妈妈断断续续的描述,他心里十分好奇,胡林怎么了,明明是小学生,居然有着大部分成年人都没有的大问题,默默竖起耳朵,想听出个所以然。
胡林在于芷兰的口腔里攫取了大量津液,和熟女香舌缠绵悱恻了好一会儿,心满意足地退了出去,“嗯~老师的嘴巴真甜,把我的问题夸得那么大,我应该好好感谢你才对!来,老师,请你吃根肉肠!”说罢他把于芷兰的脑袋往下按。
(;´・`)>,向平挠头。
于芷兰面红耳赤,紧盯着雄赳赳气昂昂的大肉棒,眼神中的贪婪超过羞耻,她非常流畅得弯下了腰,把整张脸递到了大鸡巴面前,自觉地长大嘴巴,像是一只乞求主人赏赐的母狗。
胡林看出于芷兰已经完全处于发情状态,侧着身子,把龟头抵在于芷兰的嘴唇上,挤出几滴前列腺液,并均匀地抹平,像是在研磨。
他一边涂抹,于芷兰一边伸出舌头舔舐,把腥臭的液体一一卷进口腔,觉得不够,还要向发源地的马眼发起进攻。可是,胡林有意无意地避开,让于芷兰舌尖缕缕落空,像是马戏师傅在训练动物。
“于老师别着急,我给你写几个字,您仔细看看,我的问题除了大还有什么优点!”,胡林控制大鸡巴在于芷兰脸上一笔一划地写起来,偶尔停下来补充一点前列腺墨水,最后把前列腺液涂得整张脸上都是。
于芷兰的眼球随着大鸡巴的移动而转动,时而翻起白眼,时而翻起斗鸡眼,当龟头最后停在她鼻尖时,她拼命伸出舌头,努力去够眼前的大鸡巴,嘴角哈喇子不断流出。
“于老师,看出什么来了吗?”胡林抖着鸡巴,勾引着挑逗着。
“嗯额,看出来了...又大又状...很强...生命力非常旺盛!”
向平怔住,觉得这种对话非常耳熟,他瞄了一眼旁边,胡林高大的背影挡住了妈妈的身形,心底不由得生出一道恶寒。
“哈哈哈,说得不错,我这几个字可是练了好久的,于老师,大声把这几个念出来吧,可千万不能念错哦,不然会被别人误会的~”
于芷兰没有犹豫,自然而然地把胡林刚刚用鸡巴在她脸上写的字念了出来,“我,是,母,狗,教,师!”
向平闻言大惊,急忙出声提醒,“妈妈!你说什么呢?什么母狗,你喝醉了吗?”
他的声音令于芷兰迷蒙的眼神有了一丝变化,短暂恢复了一些理智,错愕道:“什么,我...我说什么了?”,显然她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没什么印象。
胡林转过头对着向平解释,“平哥,是你听错了还是我听错了,老师刚刚说的是母亲老师啊!”
刘崧的声音也从对面传来,“是啊,明明是母亲,我也听到了,向平哥你咋听得,把母亲听成母狗,真有你的!”
向平一脸懵,难道真是自己喝醉了?听错了?他想起妈妈平时那么严肃认真,确实不会说出那种话。
肯定是自己这段时间受外婆和刘崧的影响,加上今天喝多了酒,出现了幻听。于是他立即向于芷兰道歉:
“对不起,妈妈,刚刚是我听错了。你...你继续和胡林讨论问题吧!”
听到儿子的回应,于芷兰的目光重新变得浑浊。
胡林讥笑一声,用大鸡巴拍了拍于芷兰红透了的脸蛋,他很费解,于芷兰怎么会生出向平这种迟钝的儿子,简直跟个傻逼一样,轻轻松松就能糊弄过去。
当然,更有可能的是,向平只是在装傻,本身是一个重度绿帽癖,否则怎么解释他外婆被刘崧肏了这么久,以至于完全成了对方的性奴,而作为常年相处在一起的外孙,他居然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家里有这种男人,女人不出轨才怪呢。
胡林原本打算躲着些向平,或者找个借口把向平支开,此刻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甚至还想把事情搞得更刺激一些,以试探试探向平的反应。
能接受外婆被人当性奴调教,自然也是能接受妈妈被人肏的吧?在向平眼皮子底下上垒于芷兰,属于子目前犯,而且和仕鹏这个干儿子不一样,向平和于芷兰可是真正的亲生母子,想想都让人血脉喷张。
“于老师,我又遇到了一个新问题,而且非常燥热严重,你快帮我清理解决一下~”,他说罢直接把大鸡巴塞进了于芷兰的嘴里。
年轻的鸡巴饥渴难耐,进入熟女口穴后毫不客气地一通横冲直撞,挤开唇齿,顶起腔壁,顺着上颚一点点向喉咙里挺进。口腔中唾液不断分泌,缓解着异物入侵的不适感,同时粘附在阴茎表面,起到润滑作用,为鸡巴的进进出出提供了方便。
“呜啊呜呕,咳咳~”,胡林的蛮横插入让于芷兰发出一连串的干呕咳嗽声,适应了一分多钟才勉强稳定住呼吸。她几十年来仅仅有过一两次口交经验,上一次甚至要追溯到她丈夫还在世时,而且丈夫的阴茎尺寸远不及胡林的大鸡巴,所以面对这二十厘米的巨物,她的口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犹如左右逢源的外交使,一边抵挡,一边取悦,既无力承受攻势,又不敢有所怠慢。
红润的嘴唇和香软的红舌一前一后,章鱼触手般紧紧吸附住肉棒,献媚似地上下裹卷,发出簌簌簌的淫秽声响。大鸡巴在唇舌的鼓励下深入喉咙,由上而下插浅插深,肉棒模样在颈部显形,维持了足足十几分钟,直到一泡浓厚浑浊的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
“咕嘟咕嘟~呕呕呕~~~”,于芷兰被迫将大部分精液吞入腹中,另有部分精液,或从鼻孔中冒出,或随着大鸡巴的抽出,遗落在嘴角边。她眼珠子高高翻起,露出大量痴傻的眼白,嘴巴张大,暂未恢复原状,舌头耷拉在嘴边,上面也有些精液气泡在流动。
胡林浑身舒爽,轻轻抖动鸡巴,把马眼里迟到的精液挤到于芷兰的眉毛、额头、眼角等等地方,给于芷兰的脸部做了一层精液面膜。他本想将今天第一次射精留给于芷兰的肉屄,口交只是作为正戏前的过渡,没想却被口穴直接带走了。
不过他并没有就此作罢,心想催情剂都打上了,当然得充分利用,况且他引以为傲的大鸡巴依然坚挺,故意埋怨道:“于老师,怎么搞砸了呢,我这个问题有那么大,那么难解决吗?你看看,搞得你浑身是汗!
脸都气得又白又歪,跟个痴女一样!不过没关系,我不怪你,我们再想想办法就是了!”说着他拿出手机,自言自语说,要上网看看问题怎么解决,实际上却在为接下来的子目前犯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几分钟后,胡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骂道:“妈了个巴子,网上讲的我根本看不懂啊!只知道这题起码得是高中生才能解,最好是那种刚高考完的,说这时候的高中生最厉害!”
正坐在地上,看着外婆被两个小学生前后夹“鸡”
的向平,听到胡林的话身形一震,有一种过于巧合的感觉,僵硬地转过头,果然与胡林不怀好意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嘿嘿,平哥,你前一阵子才高考完吧!”胡林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当他看见向平坐在地上,面朝桌底,手伸进裤裆里动来动去时,基本确定了向平的真实性格或者说性癖,于是乎更加大胆起来,朗声道:
“平哥,你不会不愿意教我吧,明明刚才还说可以问你的,你这么好的人,又是于老师儿子,不愿意帮我,总该出手帮一下你亲生妈妈吧?”
“这这,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向平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胡林。
“那你是啥意思?”
“我...我可能也不太会”
“没关系,做了才知道嘛”,胡林咄咄逼人,走到向平旁边,将其从地上拉起来,按到座位上,并把自己的手机递到向平手上,“打开看看,我觉得你会喜欢的”
向平的手微微有些哆嗦,明晃晃的屏幕上,色情的主页背景图冲入他的眼帘。一个小男孩趴在一个熟女背上,躬身弯腰,下体插进了大屁股里。小男孩的样貌和仕鹏很像,熟女的脸则被打上了马赛克。
“不要介意哈平哥,我的个人爱好,喜欢收集一些母子亲热的照片”胡林随口解释,然后告诉向平题目在图库中。
向平没有立刻点开图库,而是呆呆盯着照片,虽然看不清熟女的脸,却依然觉得有些熟悉感,他不自觉扭头看向妈妈,看见妈妈正在用纸巾擦拭着脸蛋。
往昔的严母严师形象浮现在他脑海里,他猛地摇了摇头,驱散了心中的不良猜测。只是身材比较像而已,况且妈妈作为老师,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学生在教室做这种龌龊的事。
怀揣着不安的心情,向平点开了图库,一排排一列列的缩略图缓缓呈现,他大致扫了一眼,百分之八十都是色情照片,有好几张和主页背景图类似,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
他不敢多看,急忙点开了为首的一张图,上面是一道高中数学题,没有过问为什么六年级的胡林需要做高中题目,直接趴在桌子上思考起来。
“于老师,你也过来看看,帮你儿子参谋参谋,嗯?”胡林将目光重新投向于芷兰,惊讶地发现她竟然自行擦去了脸上的精液和阴毛,并且穿上了奶罩。
若不是一双眸子仍旧浑浊,胡林甚至以为她已经清醒了。
即便如此,胡林还是小心翼翼地补充问了一句,“于老师,你要来吗?”
于芷兰一言不发,从座位上站起来,几乎和常人无异。
胡林瞬间紧张,可当他看见于芷兰媚眼如丝盯着自己,酥酥麻麻地说了一句“要,我要!”时,他的心旋即放了下来。于芷兰的发情状态并没有减弱,甚至又有增强。他招招手,于芷兰果然扭着屁股,立马来到身边,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却被他挡开,于芷兰一怔,又张开嘴巴准备蹲下,再次被他拦住。
“平哥在做题呢,你去给他看看,提点建议!”。
胡林做够了前戏,现在只想快点把大鸡巴插进于芷兰的肉屄里,狠狠地肏她,在向平身边把于芷兰内射中出。所以面对于芷兰多余的求欢,他懒得应承。
于芷兰面露失望,转向向平,向平也在同一时间回头看向她。
母子俩相视的一刹那,身子均是一抖,就像中午在饭店门前相遇时那样,不过此刻他们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了。
“妈...妈妈,你没事吧......”,向平脑袋七扭八扭,不愿也不敢面对于芷兰,但目光却始终准确无误地落在亲生妈妈的一对大奶子上。他从未见过母亲这样的痴态,好似看见了一个发情的婊子,觉得不该,觉得离谱,想要开口提醒,可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让他欲言又止,口干舌燥下,他本就坚硬的鸡巴猛地胀大寸许,龟头直接越过了裤口,露在外面。
他一边贪婪地欣赏,一边在心底自我解释。只是天气太热和醉酒的缘故,平常妈妈绝不会这样的,等到晚上她就会恢复如常了。
于芷兰的表情更加复杂,各种情绪掺在一起,好像一个五颜六色的大染缸,懊悔、难过、羞愧、兴奋......
这些情绪将她折磨,在和向平对视中,她的眼神忽明忽暗,挣扎无比,似是理智和欲望的极致碰撞。
“啪!”胡林在背后对着于芷兰的大屁股猛地抽了一下,他可不想再等俩人一次,“该做题啦二位!”
于芷兰忍不住轻哼出声,发情状态下的肉体极度敏感,下意识夹紧大腿,肉臀剧烈地颤抖并收紧,眼里复燃的一丝清明也迅速熄灭。
她缓缓抬起手,一如店门外,温柔地摸了摸向平的头,“妈妈没事,平儿懂事平儿乖,去做题吧!”
“妈妈,我,我......”,不字卡在嗓子眼,向平终于从色欲中挣脱,巨大的心慌随即席卷而来。他很害怕,像是一个即将被母亲丢弃的小孩,泫泫欲泣。
他不再关注母亲的肉体,而是很想很想帮助母亲脱离困境,但是,当他注意到妈妈眉宇间的急躁时,瞬间心灰意冷。过去,一旦妈妈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该听话了。
转回身,向平绝望地盯着那一道数学题,是关于三角函数的。文字和图形在脑海中重构,他看的是题,想的却是人。
三角,我在前角,妈妈和胡林在后角;
三角形具有稳定性,我、妈妈和胡林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角 A 角 C 角 B,胡林是 A,妈妈是 B,C 在胡林和妈妈之间,C不是我,我是什么呢,我是个 P。。。。。。
“啪”,臀肉与巴掌的碰撞声再度响起。
向平打了一个机灵,停下思考,眼睛瞥向一旁,看到妈妈身体前倾,昂首弯腰,一只手撑住桌面,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犹抱胸罩半遮面的巨乳就在他脸侧,悬浮空中,轻轻摇晃,通红的皮肤散发出诱人的体香。
他连续咽了几口口水,渐渐觉得没那么悲伤了,反而燃起一股斗志。妈妈在看我做题,而我在瞎想什么啊,不能在妈妈面前丢脸,我要专心做题,不然可是会挨罚的。
向平想起妈妈给他辅导功课时的场景,温馨的画面让他更加坚信妈妈和胡林并没有什么,真的只是在讨论学习问题而已。他调整好心情,坐直身子,开始认真读题。
与此同时,胡林挺着大鸡巴,把闪闪发光的龟头顶在了于芷兰的小穴门口,重重研磨,越磨越深,三两下,龟头便被饱满厚实的屄肉包裹,他正准备一杆进洞,却听到向平说了一个奇怪的词语,立刻向于芷兰问道:“于老师,刚刚你儿子说尻啥?”
“呼~,求、求 cosB~”
于芷兰的欲望已经达到了巅峰,主动摇晃起屁股,勾引大鸡巴更进一步。
“不对!我听到的不是这个!”
胡林将鸡巴往后收了收,并给了大屁股一巴掌。
“喔嗯~”,于芷兰扭动身子,发出悠长的呻吟,她皱着眉头,欲火燃烧的眼神中带着困惑,嘴上轻轻重复,七八次后她终于想通了什么,展颜一笑道:“是...
是求尻死俺屄!”
“说明白点!”
“求...求求你...求求你尻死俺的屄!呃啊!!!噢呜~~~”
形随声动,话音未落,胡林的大鸡巴已经完全没入了于芷兰的肉穴中。
二十厘米的粗长肉棍宛如一柄长枪,直直捅进了早已潮湿不堪的蝴蝶肉屄中。多年未经开垦的穴道决堤一般,瞬间涌出大量淫水,阴毛根根掉落,强大的冲击力甚至将宽厚的小阴唇震得翘起,好像蝴蝶展翅。
大阴唇则如同热狗,将闯入隐私处的不速之客紧紧裹住,唇边一点点颤抖收缩,挤压着更里面的穴肉往大鸡巴身上吸附,看似阻拦,实则相迎。
胡林保持着挺腰的身形,肉棒进洞后没有立刻续上第二下,而是短暂停留了十几秒中,他长吁一口气,表情吃力而享受。于芷兰肉穴的舒适感超出了他的想象,不仅宛如少女般紧致,而且深不可测。他二十厘米的超长大鸡巴,连根插入下,居然没有碰到女人身上最为宝贵的堡垒——子宫,连门口都没有达到。
一寸寸颗粒饱满的肉褶子蜂拥而至,构筑成一圈软墙,将他的鸡巴死死夹住,他刚插入时尚未感觉到太大的阻力,可往外拔时却觉得鸡巴陷入了一滩温热的泥沼中,软黏的蜜肉有力地蠕动,促使着大鸡巴喷出精子,留下过路费。
这就是荒废多年的熟女肉屄么,简直是人间极品,胡林一边感叹一边腰腹用力,挣脱层层束缚,把鸡巴慢慢抽了出来,一片淫水随之喷涌而出。
仅仅第一下插入,于芷兰的肉穴便好像洪水爆发,不可收拾。她处在发情状态下,身体极度敏感,加之常年未经性爱滋润,胡林的第一次插入,便将她送上了高潮。由于事发突然,甚至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现在她伸长脖子,嘴巴张大,手掌紧紧按住桌面和向平的肩膀。
向平感受着肩膀上的疼痛,不敢多问,全当是妈妈在催促自己做题。可没过一会儿,他明显地感觉到,一波接一波的强力振动,开始顺着肩膀传导到他全身。
他浑身变得热辣辣的,连下面的老二不知不觉中都完全跳出了裤口,要出来透气似的,为了集中注意力,他接连喝了几杯酒,越喝注意力越涣散。渐渐地,他已看不清题目,眼前出现了从桌底下爬出的外婆,以及挂在外婆身上的刘崧和另一个小孩,还有手机屏幕上正在耸动身体的妈妈和胡林。
向平悄悄地打开了相机,调成自拍模式并对准了身旁。他看着相机里妈妈的痴态,自然而然地握住鸡巴,随着妈妈的颤抖而撸动。他觉得,可以和妈妈节奏一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包厢中的气氛再度变得热烈,远超聚会之初,而且没有言笑晏晏,只有纯粹的鱼水交欢。
“哦噢噢噢齁齁齁~~肏我!狠狠肏我的淫乱骚屄,肏我的色情屁眼,奶奶的母狗肉屄就是给孙儿你们肏得!哦呜...爽死我了,同时被两个大鸡巴插,整个人要上天啦,哦哦噢噢噢...死老头子,你快看啊,你老婆我正在被孙子肏呢,孙子的大鸡巴,把你老婆我浑身的洞都肏遍了...哈哈哦哦噢噢噢齁~!孙儿们的鸡巴又大又有力气!爱死我了!”
齐梅此时正趴在于鑫的小桌子前,浑身精液,尤其是脸上,层层叠叠,粘稠如白粥,刮下来能盛满两大碗,她背上伏着阿聪,腰上挂着刘崧,前者以半蹲姿势,猛肏她外翻的肛门,后者则倒悬空中,在她脱落的子宫中快进快出。三人动作声音极大,在于芷兰喊出那句“尻死俺屄”后,他们便彻底放飞了自我,直接跑到于鑫面前,对着打瞌睡的于鑫,上演一场隔着两辈的夫目前犯。
嗯嗯啊啊的呻吟和各种不堪的骚话敲开了于鑫的眼皮,他一睁眼便看到齐梅伸长舌头翻着白眼的母猪表情,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结果更加清楚地看见了把妻子肏得不成样子的不止一人,其中有一位赫然还是自己非常宠爱的小孙子,气血剧烈上涌,他怒目圆瞪,指了指齐梅又指了指刘崧,嘴里磕磕绊绊地重复着着“你,你们”这几个字,回应他的却只有齐梅更加直白且淫秽的嘲讽:
“傻逼东西,你什么你,你到现在才发现我跟孙儿肏屄的事情啊!呵呵呵,我跟孙儿早就好上了,在家里在医院在公交车上,在你背后!不知道肏了几百回了,你这个脑残玩意儿,居然一点没发现!哈哈哈,噢呜~~真舒服,孙儿们的大鸡巴太棒了,比你这个老废物一千倍一万倍!今天我跟你摊牌了,以后我就是孙儿的女人了,听到了没!诶?怎么又睡着了?呵呵,果然是个不中用的老东西,居然晕过去了!来,好孙儿们继续肏我!不要停,你们胡大哥还没停呢!”
另一边,胡林坐在座椅上,双手抓着完全撕裂的牛仔裤,小腹前顶,不断做着深呼吸,他听出齐梅是想尝尝自己大鸡巴的味道,可他却是分身乏术。不要说齐梅这种坐地能吸土的老熟女,一个发情的于芷兰已经让他疲于应对。
胡林被于芷兰的肉体所折服,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在和于芷兰的肏屄过程中丝毫不占上风,除了插入的第一下,后续几乎于芷兰全程占据主导。他射了两次精,而于芷兰却没有高潮,并且还在持续向他索求。
于芷兰肉体展现出的强大的活性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中年妇女该有的。
或许这就是催情针的副作用?胡林有些后怕。
餐桌下面,于芷兰两脚高高踮起,结实的大腿把雄厚的肥白大腚送到胡林的胯间,主动上下套弄,迎合粗大阳具的抽插,啪叽啪叽的声响不绝于耳。她提臀的频率甚至超过胡林抽插的频率,一时间让人分不清谁在肏谁。
随着时间的推移,于芷兰身上的红晕逐渐散去,有些虚浮的身形也重新变得沉稳,这些本应是理智回归的标志,她却没有丝毫停下做爱的意思。趴在桌底的她,面朝地板,没人能看到她的眼睛,也没人能猜到她想着什么。
天色渐渐暗沉,齐梅那边的三个人早已躺下休息。
于芷兰这边,胡林用三个椅子拼成了一个简易的木床,他躺在上面,身心疲惫,于芷兰坐在他的大鸡巴上,仍孜孜不倦地上下起伏着。
在他们旁边,向平和仕鹏坐在一张椅子上。向平在左,仕鹏在右。
向平露着鸡巴,马眼处的精液早已干涸,他心满意足。
妈妈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我说过,作为儿子,我一定会理解她的,不管怎样,我都会接受她,就像接受外婆那样。
想到外婆,向平更觉得妈妈现在的所作所为没有什么,起码妈妈比外婆矜持多了。
仕鹏也光着下半身,小小鸡巴和向平一样,软趴趴的,显然射了好几次精。他手上拿着胡林的手机,脸上带着一种麻木的表情。他刚刚清醒时,看到胡林跟干妈在疯狂地交配做爱,干妈似乎还是主动的一方,而干妈的亲生儿子,正一边看着亲生母亲被别人肏,一边撸鸡巴。他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平哥哥,这样真的好吗?”仕鹏问。
向平摸了摸仕鹏的脑袋,“顺其自然吧~”
。。。。。。
万象广场勇哥台球室。
啪嗒~桌子上最后一个台球入网。
沈锦擦了擦杆子,淡淡道:“勇叔,你应该是老了,功夫不行了。今天就打到这儿吧”
胡勇皮笑肉不笑,本来他下午有事要谈的,却被沈锦拖在这里打了一个下午的台球。
“我走了,你忙”沈锦放下台球杆,走出台球室之前他又补充了一句,“我提的条件你考虑好,尽快给我答复~”
胡勇心里冷笑,这小子翅膀硬了,居然惦记起我堂口的实际控制权,真当这偌大的三花帮没人管得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