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根征服录-3》第1章
她转回来。手还在裤裆上。
白衬衫。今天穿的。领口第一颗没扣,凑合了一整天也没扣。袖子推到小臂中间,腕骨下面那截沾了一行钢笔水,改作业蹭的。
窗帘外面的路灯把布照成褐的。她看着他,看完了。和上周四看完之后退回去不同,这次她的手没有缩。
「脱了。」
林越看着她。她的手从牛仔裤前面拿开,移到她自己的膝盖上。然后视线落到他的裤腰。
「在这里脱。」
「门锁了。」她说。「赵老师走了。周五下午四点以后没人。」
他解扣子的时候手指在抖。她的手在膝盖上,还没放上来。锁扣弹进去之后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她听到了。六年。第一次被人看到。
牛仔裤褪到脚踝。鸡巴从内裤边上面顶出来。龟头露在外面,胀紫了。肉棒半硬的时候裤腰还能压住,全硬了就压不住了,龟头从裤腰上翘出来,马眼的位置刚好对着她的手。
她低头看着。看了一会儿。
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手指贴在龟头上。贴。
烫的。她的手指在上面停了半秒,然后往下走。从龟头滑到冠状沟。手指在冠沟下面停了一下,鼓的。鸡巴上有三道隆起来的棱。她的手指从棱上走过去,一根一根。
她的手指没有从棱上离开,沿着鸡巴往侧面绕。指腹贴着的棱滑到边缘,碰到新的,侧面自己凸出来的。她停了一下。指肚贴着那道棱走了一段,然后翻过鸡巴下侧。拇指勾到另一面,又碰到一道。睫毛动了一下,在数。绕了一圈回到龟头。
她抬起头。
「六条。一圈六条。」
「别数了。」林越的声音哑了。喉咙里那个字顶出来了。
她又走了一遍。走完的时候指腹还停在其中一条上,又摸了一下。不是测量。是舍不得。
「你以前。没有人摸过这里。」她不是在问。
「没有。」
「第一次被摸。」她说。手没有停。「六年。自己碰的。现在是我在碰。」她的手指从根部往上慢慢走。回到龟头的时候手指在冠状沟上停了一秒。然后在棱上面,再停一秒。再往下,回到鸡巴,两秒。她是沿着同一个方向往下摸之后再往上,走了一遍再走回来。
「烫。」她的手没有停。还在走,第三遍。
「你想说什么。」
「说烫。」她的手指改了方向。从根部往上,慢到几近不动,无名指的指甲在棱的底部轻轻刮了一下。鸡巴在她手里弹了一下。跳的。她感觉到了。
「你紧张。」
「没有。」
「在跳。不是你自己要跳的。」她抬起头看他。「它也紧张。和你一样。第一次有人在它面前脱衣服。」
她站起来。
「等一下。」他说。
她回头。
「你先走。操场那边有查晚归的。绕到北门……不用一起走。过两条街等我。」她低头把裙子整了一下,裙摆在大腿上铺平又站起来。没看他。
「你怎么知道我会跟着你走。」
「你来了三次。周一。周三。今天。」她拿了包。「你不来就是戒了。来了就是——」
「是什么。」
「是选好了。」她说。推门出去。
林越从行政楼后门出去的时候天快全黑了。路灯在南门那边亮起来。走到她说的巷口,站了不到三分钟。她换了平底鞋走过来。深色的,磨旧了。和她平时穿去教室的黑色单鞋不同。她没说话。在前面带路。拐进一栋旧楼,上三楼。楼道灯是声控的,她跺了一下脚才亮。灯光昏黄,照在楼梯转角那辆落满灰的自行车上。
「以前住过。」她在前面说。「和前夫。离婚之后他搬走了。东西装了一车。自行车没搬。锁在了这里。锁生锈了,钥匙早扔了。」她没回头。继续走。钥匙在手里响了一下。门锁转了两圈。
进门之后她转过来。
「我先脱。」
她伸手把眼镜摘了。折好,放在书架第三格。照片旁边。
书架第三格有什么东西,朝下放的。一张照片。办公室桌上那张也是朝下放的。他没仔细看。
「是一张合照。」她背对着他,对着书架说。「很久没翻过来了。上次你在办公室看到的也是这张——不是同一张。同一套。」她把照片推到更里面。「那时候想留着。现在不想。但还没扔。」
「为什么没扔。」
「不知道。」她转过来。「脱衣服。」
衬衫扣子从上往下解。第一颗,锁骨下面一道白。第二颗,胸罩没遮住的地方。第三颗,没了。她自己解的,不看,手指在自己找扣眼的位置。
「你帮我解。」
林越的手指碰到她领口的布料。拉了一下。衬衫往两边散开,但没有从肩膀上卸下去。袖子还穿着的。白衬衫披在肩上,扣子全开了,胸罩露着。
「下面是裙子。」她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不是笑。「你没碰过女人的裙子。」
「碰过妈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林越的手指在自己裤兜里握了一下。没说别的。她看到了。
「你妈洗完裙子是你晾的。」
「你怎么——」
「你拿杯子的时候手指的位置。碰衣服碰惯了。」她把裙子拉链从腰侧往下拉。松了。裙子掉在沙发上。她站着,下半身光着,白衬衫的衣摆垂到大腿根。
窗帘外面的光打在她身上。浅灰的墙,白色的衬衫,照出她身体轮廓的那件衣服和她下午上课时穿的是同一件。
胸罩是浅蓝的。没有钢圈。奶子的形状很轻,刚好一只手。内裤也是浅蓝的。大腿内侧的汗印还在。窗帘半拉着,路灯的光从没拉严的缝里打在床脚。床单是深灰的。窗外巷子里有人骑车过去,链子响了两声。远了。
「你的。」她看着他裤裆。「脱。」
他脱内裤的时候耳根在烧。她看见了。没说话。她把胸罩扣子从背后解了,肩带从胳膊上滑下来。白衬衫的领口跟着滑了半寸。奶子露出来。不大,但乳头翘着。她的身体没在等。乳头顶着。
内裤也脱了。她往后退了一步,靠到床尾。手指在自己大腿上按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他。
「过来。」
他走过去。她的手指放在他胸口,往下,肚脐,再往下,碰到了龟头。握住了。
「你刚才在办公室说选好了。选了什么。」
「选了你。」她握着他的鸡巴。拇指在龟头上蹭了一下。「你选了来。我选了开门。」
「你一直开门。」
「周二下午没有。你在操场跑了几圈才过来。我数了。十一圈。你从第三圈跑到第十四圈的时候我在窗边。这栋楼能看到操场。」她的手指收了一下。握住了根部。「你在跑。我在想。两秒。我的手压在什么东西上了。不到一秒。全硬了。我以前不知道人可以硬得这么快。」
「你以前不知道的事很多。」
她笑了。不是笑出来的。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自己动了一下。三年的第一次。
「躺床上。」
林越躺下去。手在身体两侧放了一下,又拿到胸口,又放回去。没有地方放。
「手放我腰上。」她说。
她跨上来的时候穴口贴在龟头上。悬着。穴口离龟头只有一层空气。她低头看。看了几秒。
「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进不去。」她说。「太粗了。」
穴口往龟头上贴,外面是湿的。穴口碰到龟头的时候水才渗出来。龟头上那层滑的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太粗了……」
「进去就进去了。」他说。
「你说的。」她往下沉。
穴口下去。龟头前面顶在穴口上,穴口往里面陷了一圈。圆的边缘发白,皮被拉到了极限。一道白圈,她自己低头看了。她自己往下沉,穴口从圆变成箍,弹开。龟头进去之后穴口弹回来,箍在冠沟上。她夹了一下。不是故意的。三年没东西进去过,身体自己紧的。
她整个人往上窜了半寸,烫。穴口里面比龟头凉一截,温差让鸡巴被穴壁推着往里滑了半寸。穴壁裹得太紧,鸡巴在压力下往深处滑。
她停在那里,只有龟头在里面。呼吸断了。手按在他肚子上,手指在抖。
「疼。」
「是你的穴自己在夹。」林越说。
「我知道。我管不住它。」她的声音碎了。「三年了。第一次有东西进到这个深度。连我的手指都没有到这——」
「很烫……」声音闷在喉咙里。「里面……我的穴壁被你……」
她没说完。往下沉。
半根。穴壁从四面裹上来,裹到冠沟顺着穴壁的纹理往下走,棱刮过去了。她大腿根的肌肉跳了一下。
「有棱……」声音碎了。「我感觉到它们在刮我里面。每一条。」
她在上面慢慢往下坐。每半寸停一下。穴壁在退,让。让出来的空间鸡巴被紧穴壁往上推,穴壁太紧,紧到肉棒被压力逼着找到了空间。进半寸,她吞半寸。再进,她再吞。她往下压。鸡巴往上顶。在中间的位置停住。
四分之三。
她低头看,肚脐下面有一道隆起来的线。鸡巴印在里面,肉棒的轮廓从肚脐往下。她用手按了一下。那个轮廓在她手指下面硬硬的还在。
「在里面。」她按着那根线。「在你之前的那些年……我不知道一个男人能在肚子里印出形状。」
「他也没有。」
「没有。不是他矮。是你不一样。」她看着自己小腹上的那条线。「他正常。正常人的尺寸。你不在正常的范围里面。」
「你怕了。」
「没有。」她说。「怕的话就不会拉开裙子让你看。」她往下沉。全根。
坐到底的时候龟头前面碰到的,一圈不一样的肉。硬的。宫颈口。她的穴壁尽头有一个硬圈,龟头顶在那个圈上的时候她整个人弓了一下。从腰往上,一直弓到肩膀。
「那里……你碰到的。没人碰到过。连我自己都没碰到过。」
「他也没有。」
「他够不着。」她说。不是嘲笑。是陈述。像在说天冷了。「三年他从来没碰到过这个地方。你第一次就碰到了。我的身体在等你。」
她的穴口箍在根部上。穴口边缘那一圈从白弹回来,又红了。整个穴口被撑成了圆形,箍在根部上,满满地咬住。
她开始动。
很慢。往上提,穴壁从裹变成松。她闭了一下眼睛。不是忍痛。是忍满。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的时候穴口嘬着冠沟不放。嘬了一下才松开。往下坐,穴壁重新从四面裹上来。整根。提,坐。提,坐。操出了节奏,她在找。自己的节奏。
淫水从穴口沿鸡巴往下走,根部那一截湿了。两个人的体毛被淫水黏在一起,她坐到底的时候身体压上去那撮毛被压平了。
声音从闷变成没压住,喉咙后面推出来的一声。压得低低的。防线开了。
「再快。」
她说的。
林越坐起来了。手扣在她腰上,往下压。她没准备,整个人往下坐实了一寸。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气从喉咙挤出来的,从肺底挤出来的。
「你——」
他没让她说完。腰往上顶。不用她找了。他来定。
白衬衫的领口从肩上滑到胳膊弯。锁骨全露出来。明天下午第二节课她会站在讲台上。他知道她衬衫扣子下面是什么。她也知道他知道。
「你明天上课。衬衫底下——」
「不要说了。」她的手按在他胸口上。「你明天不要在座位上想。想也不行。你下课之后再想。」
她从被操的节奏里重新捡回自己的。林越没松手。她也没停。她往下坐,他往上顶。两个人的重量叠在一根鸡巴上。奶子在胸口荡,不重,刚好满手的重量荡了一个短弧。
她的手从肚子移到小腹,按在腹印上。手指下面鸡巴在一进一出。
「在动……他在我里面。能感觉到。」
小穴绞了。从宫颈口缩到穴口,再弹开。她趴在他胸口。手指抓着床单。停住的气里小穴在绞。声音。身体往上,小腹收,腰弓,肩膀缩。腿在抖。穴口在根部上勒了又松。勒了。松了。宫颈口咬着。咬。再松。咬。
高潮之后她没有趴着,坐起来。肉穴还裹着鸡巴。她低头看着穴口箍着根部的位置。
「我明天……」她停了一下。没说下去。
「明天什么。」
「明天下午。第三节。你们班的课。你会坐在最后一排。和上学期一样。」她看着他。「上学期你睡了好几次。这学期你没睡。在看我。」
「没看。」
「你在看。」她说。「你每次抬头看我,我都知道。我怕你看。又怕你不看。」
她低头看。还硬着。
林越拉住她。手卡在胯骨上。
「等什么……」
他松手。
她开始动。更快。
手机亮了。陈宇:「查寝了。你人呢。」
她看到了。身体没停。
「明天去解释。」她说。「就说你在自习室。」
「自习室没有通宵。」
「你不用通宵。十二点之前回去。」她说。声音被操的节奏打散了。「你还有一个小时。」
喘气从喉咙推到嘴外面。操着的时候她嘴自己张开的。
「快。」
他腰往上顶。她往下坐。撞上了。她整个人往前窜,拉回来。小穴在鸡巴上多吞进去半寸。
「我要射了。」
说出来。
脊椎下面那个信号往上走。六年的。按不住。
「等一下。」她说。手按在他小腹上。停住了。夹着不动。
「在外面。你等我一下。」她提起来。龟头退出穴口的时候在冠沟上刮了一下。她抖了一下。然后自己用手撑在桌边。
「转过来。」他说。
她转过来。背对他。手撑在书架第三格的边沿上。照片还在。朝下放的。
「射在里面。」
她说的。
手扣在她腰上,往下压。她整个人被钉在鸡巴上。她没动。她让他钉。
射了。
鸡巴在她穴里跳,精液从马眼冲出来,打在宫颈口上。她的小腹往里猛收。肉棒又抽,穴里面装不下了。鸡巴再跳,精液从穴口和根部之间的缝挤出来,顺着鸡巴往下淌。
她低头看。手指沾了一点。送到嘴边。看着他的眼睛。咽了。
「这不是前夫能给的。」她说。
无名指上那圈白还在。
没软。
她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交合的地方。
「还在。」
「嗯。」
她没动。
几秒。她坐在他身上,穴里还插着刚射过的鸡巴,精液从交合的地方往外渗。
她动了。
不是试探。精液被挤出来,水声和之前不一样。泡在精液里的湿。每一次抽插都有液体从穴口被带出来。她没停。第二次她不要慢。她自己往上提,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坐。全根。坐到底的时候精液从穴口喷出来,溅在他小腹上。烫。她没管。再来。提。坐。喷。提。坐。喷。棱在她穴里刮,有精液裹着刮得更滑更深,她没躲。她在追着棱往下坐。每次全根的时候棱刮过宫颈口那一圈,刮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窜了半寸。不是躲。是麻。
嘴张着。气进出。肉穴夹着不放。干跳了两下。没拔。还在夹。
她趴下来。连小穴带精液压在他胸口。腿还在抖。
等了几个呼吸。
「他从来没让我这样过。」
衬衫还披在她肩上,从锁骨滑下去一点。教室里的灯应该已经全关了。
她开口了。脸埋在枕头里。
「表格三月才交。」
停顿。
「三月之前你每周来搬教材。」
「周四下午。」
「现在不是周四。」她说。然后抬起头。看着他。「明天上午有课。你的座位上不要有人代替。」
没说别的。
她的手放在他胸口。凉的。过了一会儿收了回去。翻开被子。
「晚上可以不走。」她说。
「查寝——」
「明天早上去解释。」她把被子拉过来。「你室友会帮你。你说过的——上学期有两次。你跑步跑到关门。他帮你填了请假条。」
「你怎么知道。」
「我问了赵老师。赵老师查了宿舍记录。你每周四跑步。每周四晚上都不在。」她看了他一眼。「不是问。是查。你觉得我不会去查。」她说。「辅导员的工作。不是只会站在讲台上讲皮亚杰。」
林越躺在床上。她的腿还搭在他腿上。腿还有点抖。
窗帘外面有风吹进来。精液从穴口边缘慢慢往外渗,一滴。过一会儿又一滴。滴在床单上,嗒。嗒。
双人床。两个枕头。一个枕头上有一根长头发。睡了那根头发的女人今晚没有一个人。
「你刚才说等一下。什么意思。」他说。
「等一下。等我。」她躺下来。背对着他。过了一小会儿。翻过来。「等我想起来怎么被一个人操。用了三年。」
「现在想起来了。」
「没有。还是没想起来。」她看着天花板。「你在等我记起来。记起来之前你在里面不动。三年没有人等过我。包括我自己。」
路灯的光从窗帘下面爬进来,一道光躺在地上。
「苏曼。」
「嗯。」
「周六下午。」
「嗯。」
「你还让我来搬教材吗。」
她沉默了几秒。
「你不是来搬教材。」
「那我是来干什么。」
「你是来等我说。等你下课之后推开办公室的门。等我放下红笔。等你把表格放在桌子上。表格三月才交。现在十二月。」她转过来。看着他。眼睛在路灯的光旁边。「你是来等我说不是周四也可以。」
天亮之前,窗帘外面开始有鸟叫。
走的时候楼道里有人。一个男的,穿拖鞋,在下面一层楼锁门。他抬头看了林越一眼,往下走的人。没说话。
回宿舍的时候楼道已经亮了。查寝的条子从门缝底下塞进来。林越弯腰捡了。
「你到天亮才回来。」陈宇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的。
「自习室。」
「自习室没有通宵。」
「有了。」林越说。躺下。
陈宇沉默了几秒。
「苏老师的办公室在三楼。三楼晚上也有灯。」他翻身。对着墙。「你上次说窗户右侧没拉严。我刚才去看了。今天拉严了。」
林越没说话。
陈宇也没再问。
贴主:落叶无心于2026_07_08 5:21:08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