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山巅(穿越两界至山巅)》第79章 第79章 四方来书
张艺从清音阁回来的第二天,沈映秋就派人送了一封信来。
送信的是个十三四岁的小书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短褂,头发扎了个小髻,眉眼清秀,看着机灵。
他站在柳巷宅子门口,双手捧着信,恭恭敬敬地递给门房,说了一句“沈大家命小的送给张公子”,然后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沈大家说,信里有要紧事,请张公子务必尽快看”,说完一溜烟跑没影了。
张艺在书房里拆了信。
信封是淡青色的宣纸,折成双折,封口处贴了一片竹叶,用一根细细的麻绳系着。
揭开麻绳,展开信纸,沈映秋的字迹跃然纸上——清秀中带着风骨,一笔一划都很认真,像是写的时候花了心思。
信的内容不长,但信息量不小。
张公子台鉴:
映秋有一事相托。
亥洲四方城有一刘老先生,名讳上鹤下亭,乃顾朝硕儒,曾在子京国子监任教三十载,桃李满天下。
老先生活了六十一岁,学识渊博,经史子集无一不通,三年前告老还乡,回亥洲老家养老。
映秋在申洲办了五年书院,一直想请刘老先生来申洲讲学,写了无数封信,老先生都婉拒了。
他年事已高,不愿再奔波。
但映秋不死心。
今年年初,映秋又写了一封信,托人带去了四方城。
等了三个月,终于等到了回信。
老先生说,他不愿来申洲,但愿意在四方城见我一面。他说,若有人能让他觉得值得走这一趟,他便来。
映秋本应亲自去亥洲,但书院事务缠身,实在走不开。思来想去,唯有托付张公子。
张公子,你初入书院为学士,尚无名望。
若能请动刘老先生来申洲,不单是为书院增光,更是为你自己在士林中立足。
刘老先生若肯来,便是你的举荐之功,日后你在士林中的路,会好走得多。
映秋知道张公子事务繁忙,本不该相扰。
但这桩事,映秋思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
你若应允,映秋便写一封引荐信,你带去四方城交给刘老先生。
他见了信,便知你是映秋派去的人。
此事不急,但也不宜拖。秋季开学前若能请到老先生,便是最好的。
盼复。
沈映秋拜上
张艺把信读了两遍,折好,放进袖子里。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脑子里飞快地盘算。
亥洲四方城,在顾朝最北边,离申洲千里之遥,骑马要半个月,坐马车更慢。
但他不需要——他有异能,在苍澜界和蓝星之间穿梭,随便找一个无人之处,默念一声“去蓝星”,再“回苍澜界”,就能瞬间移动到他离开时的位置。
但这只有去过的地方好像才可以穿越过去,所以他需要在苍澜界内部建立一个高效的移动锚点。
他得先去四方城,找到这个刘老先生,把他请到申洲来。顺便,去看看那个姓白的女人。
他想起那日在河边,白宣儿递给他那块玉佩时的样子——面纱被河风吹得贴在脸上,露出侧脸的轮廓,鼻梁高挺,下巴尖尖,下颌线流畅优美。
三个月过去了。他答应过她,却一直没去。
张艺站起来,走出书房,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午后的阳光很好,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几片落叶飘下来,在地上打了几个旋。
“芸娘!”他朝东厢房喊了一声。
孙芸娘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件缝了一半的衣裳,针线还别在袖口上。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头发挽了一个简单的髻,插着一根银簪,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的,但气色很好,皮肤白里透红。
“官人,怎么了?”
“我要出一趟远门,去亥洲。”
孙芸娘的手顿了一下,针线从袖口滑落,掉在地上,发出细微的一声响。她没有去捡,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去多久?”她问,声音很平静,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不一定。快则两个月,慢则三个月。”
孙芸娘点了点头,弯腰捡起针线,别回袖口上。
她走到张艺面前,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领,动作很慢,很仔细,指尖在他锁骨处停了一下,轻轻按了按。
“官人路上小心。家里的事,芸娘会操持好。”
“慧兰那边,你帮我说一声。”让她把我行李整理好。
“嗯。”孙芸娘点了点头。
张艺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孙芸娘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他胸口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官人早些回来。”她轻声说。
“嗯。”
次日一早,张艺便出发了。
他没有骑马,是坐马车,
马车在官道上走了半日,到了黑风山脚下。
张艺没有提前派人通报。
他想看看那女人这三个月过得怎么样——是真老实了,还是在他面前装出来的。
马车停在山脚,老马回头看了他一眼:“老爷,上山的路窄,马车走不了。”
“你在这儿等着。”张艺下了车,独自沿着石阶往上走。
秋日的黑风山比三个月前安静了许多。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那道木栅栏出现在眼前。
栅栏后面站着两个扛刀的汉子,张艺认出来了——左边那个瘦高的叫王麻子,右边那个矮胖的叫刘大壮,都是当初跪在血泊里磕头求饶的人之一。
两人看见张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了起来。
“张——张爷!”王麻子的声音劈了叉,手一抖,刀差点掉地上,“张爷来了!快!快去通报三当家!”
“慌什么。”张艺推开栅栏走进去,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赵德厚呢?”
“三当家在后山!小的这就去叫他——”刘大壮转身就跑,跑了两步被石头绊了一下,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个狗啃泥,爬起来继续跑,裤裆那片湿痕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张艺没有等赵德厚,径直往后山走。
苏婉娘的小院在后山腰,竹林深处。
三个月前他来过一次,那夜的血腥气和桂花香混在一起的气味,至今还记得。
如今竹林还是那片竹林,竹叶更密了,风一吹,沙沙作响,像无数条小蛇在头顶游走。
青石板路被落叶覆盖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沙沙的声响。
小院出现在竹林尽头。
青砖围墙,黑漆木门,院墙上爬满了牵牛花,紫的、粉的、白的,开得热热闹闹的。
院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光,看不清里面。
张艺推门进去,院子里的桂花树还在,比三个月前长高了一些,树冠遮住了半个院子,金黄色的桂花开得正盛,甜香扑鼻。
树下多了一把竹椅,椅子上放着一个绣了一半的帕子,浅粉色的缎面,绣着一对鸳鸯。
正房的门开着。
苏婉娘站在门里面,背对着他,正在整理床铺。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褙子,头发挽了一个松松的堕马髻,用一根碧玉簪别住,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腰身比他上次来时细了一些,但胯骨依旧宽宽的,把那件褙子的下摆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
她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头也没回,语气懒懒的:“赵德厚说了多少回了,进院子要先喊一声。吓死我你负责啊?”
“我负责。”
苏婉娘的手猛地顿住了。她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僵在那里,手里攥着被角,指节泛白。过了好几息,她才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来。
她的脸出现在午后的阳光里。
三个月不见,她变了很多。
瘦了,她看着张艺,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嘴唇开始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她咬着嘴唇,把那口涌上来的酸涩咽了回去,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笑了。
那笑容里有欢喜,有委屈,有一种“你终于来了”的埋怨,还有一种“来了就好”的释然。
“爷。”她的声音有些发哽,但嘴角是翘着的,“您还记得婉娘啊。”
“不记得的话,我站在这儿干嘛?”
苏婉娘的眼眶又红了一些,但她忍住了没有哭。她
“您瘦了。”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
苏婉娘看着他。
“爷,”
张艺没有回答,拉着她的手腕,把她拽进了正房。
门在身后关上了。
苏婉娘激动的抱住了他。
她的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那两团巨大的、柔软的、热乎乎的东西压在他背上,隔着薄薄的褙子,他能感觉到那两团肉。
“爷,”婉娘好想您。三个月,婉娘天天盼,夜夜盼。盼着您来,盼着您看看婉娘。怕您不要婉娘了。”
“你不是在这儿好好的?”
苏婉娘把褙子从肩上褪下来,扔在一边。
她身上只剩一条月白色的抹胸。
那条抹胸薄得几乎透明,那两团乳房——巨大、饱满、沉甸甸地坠着,乳房的重量把抹胸的布料拉得紧绷绷的,乳头深褐色的,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她没有急着脱抹胸,而是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张艺,把亵裤褪了下来。
露出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屁股。
她的屁股比她离开时更大了一些,更圆了一些,胯骨的宽度惊人,把两瓣臀肉撑得像两个巨大的白面馒头。
她回过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爷,您看,”她的手伸到身后,两根手指掰开了自己的肛门,“婉娘的屁眼,这三个月天天自己扣,扣得可松了。就是为了等爷来,让爷操起来不费劲。”
那个褐色的、紧缩的入口在她的手指间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她把肛门掰得更开了。
“爷,您看清楚了吗?”她的声音又轻又贱,“婉娘的屁眼,洗干净了,就等着爷来用。”
张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转过来。”他说。
苏婉娘转过身,面对着他。她伸手解了抹胸的系带,月白色的丝绸从她身上滑落,无声无息地堆在脚边。
那对巨乳弹了出来。
比三个月前更大了。
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白得晃眼,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纹路。
乳晕是深褐色的,有铜钱大小,乳头硬硬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乳房的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但这不是最让他惊讶的。
她的乳头上挂着几滴白色的液体。
不是汗水,不是精油。
是奶。
苏婉娘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翘了起来,带着一丝得意,一丝羞涩,还有一种“您终于发现了”的欢喜。
她伸出手,托起左边那只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一挤——一股白色的乳汁从乳头尖端喷射出来,溅在地上,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小片乳白色的水渍。
“孩子打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但奶水还在。我让郎中开方子,回奶的药喝了半个月,两个奶子硬得像石头,碰都不能碰。后来大夫说,有的人体质就这样,孩子没了靠这个药可以奶水一直有。”她顿了顿,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还在往外渗奶的乳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婉娘想着,也许是老天爷的安排。这奶水,不是给孩子喝的。是给爷喝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脸颊绯红,眼神里有一种又羞耻又坦荡的、复杂的光。
“爷,您想喝吗?”
张艺激动的没说话,但他的手已经复上了她左边那只乳房,用力得抓着。
她的乳汁沾在他手心里,黏黏的,滑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
“嗯……”苏婉娘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爷的手好热……”
张艺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他用力吮吸了一下——一带着甜味的液体涌进他嘴里。
不是牛奶的那种甜,它不浓,不腻,却有一种让人上瘾的、原始的、来自生命本能的诱惑。
“啊——”苏婉娘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
她的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声音又软又贱,“爷……您喝……喝婉娘的奶……婉娘的奶水都是您的……您喝多少都行……”
张艺吮吸着,舌尖在她的乳头上打着圈,把每一滴乳汁都卷进嘴里。
她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他喝了一口又一口,她却越来越兴奋,身体开始扭动,阴道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把左边这只吸空了,换到右边。
右边的乳房胀得更厉害,乳头一碰到他的嘴唇,乳汁就自己涌了出来,直接灌进他嘴里。
她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连忙扶住了他的肩膀。
“爷……爷……您喝得好用力……婉娘的奶子被您吸得又疼又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婉娘的奶水都是您的……您把婉娘吸干吧……吸干了婉娘再给您产……天天产……产给爷一个人喝……”
张艺吸了很久,一直到苏婉娘的两只乳房都软了下来,不再那么胀了。
这是给你得,穿上我看看,张艺取出一样东西。
是一件旗袍。黑色的,丝绸的,V字形一路延伸到胸口,两侧开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开到脚踝附近。
“爷,奴这就传给爷看。
她把旗袍套在身上。
黑色丝绸贴着她皮肤的那一刻,领口的V字开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她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和白花花的乳肉。
腰身收得极细,把她那把蜂腰勒得更细了,胯骨的宽度在腰身的两侧的开叉从大腿根部直直地劈下去,每走一步,肥臀都可以看见。
她的乳房还在往外渗奶。乳汁透过薄薄的丝绸,在黑色的布料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水渍,乳头的凸点在丝绸下面若隐若现。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屁股高高撅起。
旗袍的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开到臀部,她一撅屁股,整个屁股就全露了出来。
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在黑色的丝绸之间像两个满月,中间那道深深的缝隙里,阴唇从缝隙里鼓出来,粉褐色的,已经湿了,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爷,”她回过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坏笑,“婉娘这样好看吗?”
“好看。”
“那您还等什么?”她伸出手,探到自己腿间,两根手指掰开了自己的肛门——那个被自己扣了三个月的、松松软软的、粉褐色的肛门。
她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婉娘的屁眼等您等了三个月了。您再不进来,婉娘要哭了。”
张艺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用龟头抵住了她的肛门。
那里湿漉漉的,滑腻腻的,她的手指还在里面搅动,他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她的手指正好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
“爷,进来。”她的声音又轻又贱,“婉娘准备好了。”
张艺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苏婉娘的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开。
她的手死死抓住床沿,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木头里,留下几道深深的月牙印。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后背弓成一道弧线。
里面比她说的还要松。
不是那种松垮的、没有感觉的松,是那种被充分准备的、被精心调校过的、刚好能让他的肉棒畅通无阻但又不会失去摩擦感的松。
她的肠道内壁湿滑温热,像一条被温水浸润的丝绸通道,裹着他的肉棒,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的蠕动——她在用力夹他,但不是那种死命的、痉挛式的夹,而是一种有节奏的、有技巧的、像波浪一样的收缩。
三个月不见,这女人的屁眼功夫见长了。
“婉娘这三个月可没闲着。”她喘着气,声音带着笑意,“天天扣,天天练。先用小指头,再用无名指,再是中指,再是食指,再是大拇指。一根一根地加,一根一根地练。练到后面,婉娘能把整只手都塞进去。”
“整只手?”张艺的声音有些发紧。
“骗您的。”她笑了,笑得又贱又媚,“四根手指。再往里就不行了。大夫说,再撑就收不回来了。”她回过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水光,“爷,您觉得婉娘的屁眼现在怎么样?紧不紧?”
“还行。”
“还行?”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服气,然后她开始动。不是那种被动的、承受的动,是主动的、有技巧的、带着炫耀的动。
她的肠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圈一圈的,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肉棒。
收缩的频率不快不慢,刚好卡在他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每收缩一下,一股酥麻就从龟头蔓延到整根肉棒,再蔓延到他的脊椎、他的大脑、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婉娘这三个月还在练另一种东西。”她的声音又轻又贱,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得意,“叫提肛功。婉娘专门去城里找了一个教这个的女先生,学了一个月。大夫说,这个功法练好了,能延年益寿,对女人那处也好。”
张艺感觉到她的肠壁开始做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运动——不是简单的收缩,而是像波浪一样的、从外到内的、层层递进的蠕动。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他肉棒上游走,每一条都在用舌尖舔着他的皮肤,每一条都在精准地刺激他最敏感的神经。
“爷,”她回过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坏笑,“婉娘有没有说过,您操婉娘屁眼的时候,婉娘的前面会流水?”
张艺低头看了一眼——淫水正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不是一滴一滴的,是一股一股的,像拧开了的水龙头,怎么都关不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和屁眼同时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浇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整个人像被操散架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