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山巅(穿越两界至山巅)》第99章 第99章 瑶台双艳

作者:九十一 · 约 11289 字 · 返回《我至山巅(穿越两界至山巅)》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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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在侯府又住了两日。   这两日里,虞静瑶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她坐在书房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盏茶,茶早就凉了,她也没喝,就那么捧着,手指在杯沿上一圈一圈地摩挲着。   烛火映在她脸上,把她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她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张艺,”她没有叫“张公子”,自从那夜之后,她再也不叫“张公子”了,“你要走了吗?”   “过两日。”张艺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虞静瑶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那种笑容很奇怪,像在笑,又像在忍。   她忍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一颗,两颗,砸在茶盏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我舍不得你。”她说了这四个字,声音有些发哽,但语气很平静,“你才来几天,就要走。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还没有报答。”   张艺放下茶盏,没有说话。   虞静瑶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吸了吸鼻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贴上了他的额头。   然后她直起身,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带着泪痕的笑。   “张艺,你今晚别回东跨院了。就在我这儿住。”   张艺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有期待,还有一种“不许拒绝我”的、撒娇般的蛮横。   她的手还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着,一下一下的,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舍不得放手的东西。   “好。”张艺说。   虞静瑶笑了,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她松开他的脸,转身走到书架前面,手伸到第三排书架上一本不起眼的《诗经》上,按了一下。   书脊微微凹陷,机关咬合的声音轻轻一响,书架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露出暗门的入口。   密室里灯火通明,铜灯里的火苗轻轻晃动,把整个房间照得暖融融的。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麝香的气息,混在一起,甜腻而暧昧。   向瑶已经跪在密室里等着了。   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薄纱寝衣,料子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那具丰腴的身体——两团巨大的乳房把寝衣撑得紧绷绷的,乳头的颜色和形状透过薄纱清晰可见,深褐色的,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腰身收得很细,胯骨宽宽的,把寝衣的下摆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   她跪在软垫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姿态恭顺得像一条被训练得极好的母犬。   “夫人。张公子。”她微微低头,声音轻柔。   虞静瑶没有看她。   她拉着张艺的手,走到那把特制的椅子旁边,转过身,面对着张艺,伸手解开了他外袍的系带。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外袍滑落,里衣滑落,裤子滑落。   张艺赤身裸体地站在她面前,那根东西半硬地垂着,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虞静瑶蹲下去,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   她的动作急不可耐,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缠绕着他的肉棒,从根部舔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   她舔得很用力,像是在用舌头记住他的形状、他的味道、他的一切。   唾液从她唇角溢了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   她的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随着她头部的摆动轻轻晃动,几缕发丝垂在她脸颊边,衬得她的脸愈发苍白而妖冶。   张艺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   虞静瑶顺从地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了。   这种霸道的掌控是她迷恋的感觉。   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让她干呕,但她没有退,喉咙放松下来,继续往下吞。   鼻尖埋进了他浓密的毛发里,鼻息喷在他小腹上,又热又急。   喉咙剧烈蠕动着,一圈一圈地挤压着龟头。   她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喉咙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只饥饿的嘴在贪婪地吮吸。   向瑶跪在旁边,看着虞静瑶吞张艺的肉棒,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她的手伸到了自己腿间,隔着薄纱寝衣揉搓着阴蒂,嘴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她的乳房太大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乳汁从乳尖渗出来,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洇湿了寝衣的前襟,在薄纱上留下两小片深色的水渍。   虞静瑶从张艺胯间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连在她的嘴唇和他的龟头之间。   她伸出舌头,把那根银丝舔断,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看着张艺,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翘着,带着一种“你看我多会伺候你”的、小小的得意。   “张艺,你坐上去。”她指了指那把椅子。   张艺在椅子上坐下来。   椅面很宽,中间那个空洞刚好对着他的胯下,那根沾满她唾液的东西悬在空洞上方。   向瑶爬过来,把他的手腕和脚踝用皮环固定住。   皮环不紧,刚好能固定住,不会勒得难受。   虞静瑶走到暗门旁边,朝外面喊了一声:“碧君姐姐,进来吧。”   脚步声从书房外面传来,轻轻的,碎碎的,像风吹过竹叶。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张艺抬起头,看向暗门口,然后他的目光停住了,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   这个女人,他好像见过。   那日在洛记绸庄门口,擦肩而过的那个黑衣女子跟她有七八分像——不,那个黑衣女子还递给他一块玉佩,留作信物,说是在四方城等他。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上——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褙子,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的纱衣,腰间束着一条鹅黄色的丝绦,将那把细腰勒得盈盈可握。   她的胸太大了,那两团肉把褙子的布料撑到了极限,每一颗扣子之间的缝隙都张得开开的,能看见里面鹅黄色的抹胸。   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那两团肉实在太大了,大半截乳球都露在外面,白花花的,挤在一起,中间那道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胯骨宽宽的,把裙摆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臀肉浑圆挺翘,每走一步都在裙子里轻轻颤动,像两颗熟透了的蜜瓜挂在枝头,沉甸甸的,随时会坠下来。   她的手指很长,很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蔻丹,是那种很干净很自然的好看。   她手里拿着一把绢面团扇,扇面上画着一枝红梅,扇子轻轻摇着,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   她从暗门外走进来,目光在密室里扫了一圈。   先看见了虞静瑶,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目光落在向瑶身上,在向瑶那对巨大的乳房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惊讶。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椅子上——落在被皮环固定住手腕和脚踝、赤身裸体坐在那把古怪椅子上的张艺身上。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她继续往前走,走到虞静瑶身边,站定,合上扇子,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庄得像一幅仕女图。   但她的眼里有一种光,有惊讶,有好奇,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的专注。   虞静瑶走到她身边,挽住她的手臂,把头靠在她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向亲近的人才会用的语气:“碧君姐姐,这就是我在信里跟你说的张公子。我的恩人,现在也是我的男人。”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张艺,嘴角翘起来,对张艺说:“郎君,你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这可是我义结金兰的姐妹,白碧君。她是我的闺中密友,也是我的知己。当年侯爷去世,我撑不住,是她陪着我,帮我把侯府撑起来的。她是亥洲白家的人,祖上可是做学问的出过大学士,在四方城她跟那个刘鹤亭老先生还是忘年交呢。”她顿了顿,“前几日我把这次的事情飞鸽传书给白姐姐,她非要过来见见你。如你所见,姐姐跟我也是肉体交合的关系,今日就让郎君见见世面。”   白碧君。   张艺在脑子里把这个名字过了一遍,然后想起了另一件事。   他在河边遇见一个姓白的女人,叫白宣儿,说从北方来,给母亲求药。   他给了她两盒降压药,她给了他一块玉佩。   白宣儿,白碧君。   同姓,同城。   “张公子,”白碧君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好听,“这次郎君公子救下妹妹,姐姐我也没有什么好报答的,就是想当面感谢你。”   白碧君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的眼睛里亮了一下,像井底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她走到他面前,停在他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手抬起来,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点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戳一个不太听话的孩子。   “你这个坏人,”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嗔怪的尾音,“竟然偷了我妹妹的心。”   张艺看着她那迷人的眼神。   虞静瑶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了白碧君,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双手环着她的腰。   她的手在白碧君小腹上轻轻抚摸着,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悄悄话,又像在撒娇:“碧君姐姐,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   白碧君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虞静瑶的手在她小腹上画着圈,一圈一圈的:“你说你眼光高,挑来挑去挑不到合心意的。我这郎君人中龙凤,你看看他那条龙根,你何时见过如此雄伟的?怕是十二洲之中都没有比这根更大的。而且郎君才学也配得上你,想要身材有身材,想要才学有才学。妹妹都愿意再给他生一个。   姐姐你想想能让你心甘情愿为他生孩子的男人,这世上我想可能就这么一个人了。还有姐姐再不生可能就来不及了。”   白碧君的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可虞静瑶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碧君姐姐,你看郎君怎么样?”虞静瑶的嘴唇贴在白碧君耳朵上,声音低得像耳语,“会写诗,会做生意,救了我的命,救了我女儿的命。而且他的东西很大,很厉害,我被他弄得死去活来。肉棒长直接灌进子我宫里,烫得人浑身发抖。”   白碧君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碧君姐姐,”虞静瑶的声音更加蛊惑,又轻又软,像在哄孩子,“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让他帮你。你一定能生个健康的宝宝。”难道你真想以后一个人孤独终老吗。   白碧君被说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哭,是那种被说中了心事之后、又羞又窘又忍不住的、复杂的眼泪。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发哽:“静瑶,你……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我跟你说过,”虞静瑶笑了笑,“我的人,也是你的人。他的东西,你也可以用。”   白碧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巨大的乳肉波涛汹涌。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亵裤湿了一小片。   她是白家的次女,大才女,因为天生慕强,一直没有嫁人。   顾朝十二洲,她早已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只有闺中密友知道,其实她只是看不上而已。   她需要很长的阳具才能满足,而顾朝男人都是短鸡巴,如蓝星十岁儿童一样的东西,这叫她怎么看得上。   此刻看着张艺的肉棒,她不仅没有转身离开,身体反而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在收缩,淫水在往外淌。   她三十八岁了。   等一个能让她心甘情愿为之生孩子的男人太难。   她要得是人中龙凤,要得是真正能够插破她处女膜的男人。   因为天生的九曲回肠让她处女膜深埋在里面,甚至以为自己注定要终身处女。   可此刻,这个人就坐在她面前。   张艺看了白碧君一眼,问道:“白姐可认识一个叫白宣儿的女子?”   白碧君的睫毛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张艺。   “宣儿是我姐姐的孩子。”她的声音有些发涩,“亲姐姐。公子怎么认识宣儿的?”   “我以前给她母亲送过药。”   白碧君了然了。她轻声说:“她跟我说,在河边遇见一个高人,给了她一种神药,母亲的病吃了就好了。她说那个高人姓张,原来就是公子。”   白碧君的手从小腹上移开,伸到腰间,解开了褙子的系带。   月白色的绸布从她肩上滑落,无声无息地堆在脚边。   鹅黄色的抹胸滑落,那对巨乳弹了出来。   “既然公子对白家和妹妹都有恩情,那我服侍公子一场也无妨。”   张艺的目光停住了。   那不是他看过的女人里最大的乳房,但一定是形状最好看的。   不是那种下垂的、松垮的大,而是那种饱满的、圆润坚挺的、像两颗熟透了蜜瓜一样的大。   乳房的皮肤紧致光滑,白得能看见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纹路,乳头已经硬了,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腰往下,胯骨骤然宽了出去,宽得像一把打开的扇子,把那具沙漏型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屁股太大了,又圆又翘,把亵裤撑得紧绷绷的,两瓣臀肉的形状清清楚楚,中间那道缝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的手伸到腰间,勾住了亵裤的边缘,往下拉。亵裤滑落到脚踝,她抬脚迈出来,赤身裸体地站在密室中央。   张艺看着她。   她站在那里,一丝不挂,像一个被剥了壳的荔枝,白腻的,饱满的,汁水淋漓的。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像被精心雕琢过的,流畅的、圆润的、极致丰腴的沙漏型身材——细腰,巨乳,肥臀。   她不像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倒像二十来岁。   白碧君走到椅子前面,弯下腰,双手撑在扶手上,脸凑近张艺的脸。   她的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痒酥酥的。   她的乳房垂下来,沉甸甸的,乳尖几乎碰到了他的胸口。   她双手托住巨乳,送到张艺的嘴唇边,声音又轻又软:“含住它。”   张艺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舌尖顶着那颗硬挺的小粒,在嘴里轻轻拨弄。白碧君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   虞静瑶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了白碧君,嘴唇贴上她的脖颈,舌尖在她皮肤上画着圈。   两个女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乳房挤压着乳房,腰肢扭动着腰肢。   白碧君偏过头,虞静瑶的嘴唇立刻迎上去,两个女人在张艺面前舌吻起来,舌尖交缠,唾液拉丝,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张艺咽了一口唾沫,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可又惊喜兴奋。他下面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微微上翘。   向瑶从旁边爬过来,跪在张艺两腿之间。她仰起脸,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肉棒。   她的舌头很软,很灵活,沿着龟头边缘那圈棱子慢慢地、仔细地舔了一圈。   她把冠状沟里藏着的味道一点一点地舔出来,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的嘴唇裹住了龟头,用力吮吸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然后她开始吞吐,头部前后摆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含得很深,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喉咙就蠕动一下。   虞静瑶和白碧君结束了舌吻,两人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底燃烧的欲望。   虞静瑶解开了自己的衣裳,赤身裸体地跪在张艺面前,和白碧君并排跪着。   两张脸,一张圆润温婉,一张尖俏妩媚,都泛着潮红。   向瑶跪在张艺身后,把脸埋进了他的臀缝里,舌尖探出来,顶住了他的肛门。   白碧君含着他的肉棒,虞静瑶舔着他的卵蛋,向瑶舔着他的后庭。   她们都在讨好他,都在用自己最隐秘的方式讨好他。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被欲望烧糊涂了的、近乎疯狂的痴迷——那不是装的,不是演的,是真实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痴迷。   张艺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两个女人。   一个是卯国夫人,侯府的主母,高高在上的贵妇人。   一个是四方城的才女。   她们此刻跪在他脚下,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争着抢着舔他的肉棒。   白碧君的手撑在他大腿上,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着。   看着张艺的脸,瞳孔里全是他。   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想咽他的精液。   她想象着那些滚烫的、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从那个小小的马眼里喷射出来,灌进她的嘴里,灌进她的喉咙里,灌进她的胃里。   她想把它们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剩。   然后她又想象着那些液体不是射在嘴里,而是射在她的子宫里。   她想象着那些滚烫的精液冲进她身体最深处,填满她的子宫,让她的卵子受精,让她的肚子里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   她想到这些的时候,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好多水,原来自己这么淫荡。   白碧君吐出张艺的肉棒,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她的眼眶红了,嘴唇在哆嗦,她的声音又轻又碎,带着一种哀求的、祈求的、像在求神拜佛一样的语气:“张公子……射我里面……我要怀你的孩子……”   张艺看着她。   她跪在那里,赤身裸体,那对巨大的乳房垂在胸前,乳尖上还挂着口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睛里有泪水,有渴望,还有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虞静瑶从旁边爬过来,抱住白碧君,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像在哄孩子:“碧君姐姐,别急。他还没操你呢。等他操了你,你再求他射里面。”   虞静瑶站起来,走到张艺面前,弯下腰,解开了固定他手腕和脚踝的皮环。   张艺活动了一下手腕,从椅子上站起来。   那根肉棒硬邦邦地翘着,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亮晶晶的。   白碧君还跪在地上,仰着脸看着他,像一条等待喂食的母狗。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下唇,眼睛里全是渴求。   虞静瑶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拉着她的手,走到密室角落里的那张拔步床边。   床很大,床上铺着锦缎被褥,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   虞静瑶把白碧君按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然后自己也在她旁边躺下来,侧过身,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两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四目相对,两张脸离得很近,近到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虞静瑶的手指在白碧君脸上轻轻抚摸着,从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巴。   她的眼神里有温柔,有爱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的痴迷。   “碧君姐姐,”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你等了三十八年,终于等到了。”   白碧君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哭着,脸上挂着泪痕,嘴角却是往上翘的,是啊,终于遇见了。   那表情又像哭又像笑,难看极了,也动人极了。   虞静瑶抱着她,吻掉了她脸上的泪。   她的嘴唇从她的眼角吻到颧骨,从颧骨吻到鼻梁,从鼻梁吻到嘴唇。   两个女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尖交缠,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虞静瑶的手从白碧君的腰上滑下去,滑到她的大腿内侧,探到了她的腿间。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手指探进了她的阴道里,那里又紧又热,湿滑的肉壁立刻裹上来,绞着她的手指。   “碧君姐姐,你湿得好厉害。”虞静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白碧君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你还说……都是你男人害的……”   虞静瑶笑了,笑得身体都在颤。她抽出手指,转过身,看着站在床边的张艺。她朝他伸出手,手指张开,像在邀请。   “郎君,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碧君姐姐等不急了,你别让她再等了。”   张艺上了床,跪在白碧君两腿之间。   她的双腿慢慢分开,向他敞开了那个从未被男人进入过的、阴毛不多,修剪过,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浅浅的粉褐色,此刻因为充血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   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婴儿的小嘴,急切地想要含住什么东西。   透明的黏液正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锦褥。   张艺俯下身,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啊——!”白碧君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的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条湿漉漉的缝隙狠狠地舔了一下。   他的舌尖分开她的阴唇,顶住了她的阴蒂。   那颗小肉粒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有黄豆大小,硬挺挺的,红艳艳的,像一颗藏在花瓣里的珍珠。   他的舌尖在上面快速拨弄着,一下一下的,又快又轻,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   “不行……不行了……那里太敏感了……”她哭着喊,身体剧烈颤抖,大腿夹住了他的头,“张公子……你别舔了……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他没有停。   他的舌头在她阴蒂上打着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含住了它,用力吮吸了一下——像吸一颗糖一样,把那颗小小的肉粒整个吸进了嘴里。   白碧君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屁股悬空,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脸上。   她泄了。   仅仅是被他舔了几下阴蒂,她就泄了。   那股液体不是尿,是潮吹——透明的,黏黏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量不大,但喷射的力道很大,直接喷在了他的脸上、鼻子上、嘴唇上。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阴道还在收缩,淫水还在往外涌。   虞静瑶在旁边看着,眼睛亮了。   她爬过来,从背后抱住白碧君,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碧君姐姐,你喷了。你被张艺舔得喷了。”白碧君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你闭嘴……”   张艺直起身,跪在她两腿之间。   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点,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亮晶晶的。   他用龟头顶住了她的阴道口——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滑腻得几乎顶不住。   白碧君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肉棒。她的手太小了,握不住。她握着那根滚烫的、硬邦邦的、在她手心里跳动的东西,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进来。”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说这话,但尾音在发抖,“张公子,进来。操我。让我怀你的孩子。”   张艺腰身一沉,龟头顶了进去。   “啊——!”白碧君的尖叫声在密室里炸开,又尖又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嘴巴张成O形,发不出任何声音。   阴道的处女血丝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花。   三十八年的处女膜,在这一刻碎了,碎在那根巨大粗长的肉棒下面。   她的阴道太紧了。   紧得像一只从未被撑开过的拳头,从四面八方同时攥紧。   内壁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进入都要用尽全力,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不是疼,是一种更复杂、更矛盾、让她想要又不敢要的、灭顶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着,能感觉到龟头抵在子宫口上,每次跳动都撞得那团软肉微微发颤。   虞静瑶从背后抱着白碧君,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着,嘴唇贴着她耳朵,轻声说着什么——声音太小了,张艺听不清,但白碧君的哭声渐渐小了,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张艺感觉到那股巨大的阻力在减弱,他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碾过处女膜残留的碎片,一寸一寸地,进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终于,整根没入。   白碧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泪还在流,但嘴角翘了起来,那是一种“终于等到了”的、释然的、满足的笑。   “进来了……你的东西……进到我的身体里了……”她的手按在小腹上,隔着肚皮,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能感觉到它在体内微微跳动。   张艺开始抽送。   速度很慢,慢得像老牛拉破车。   白碧君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低又长,像远山的猿啼。   她的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嵌进布料里,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浪叫。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着,腰肢像蛇一样摆动,屁股开始主动往上顶,迎合着他的抽送。   虞静瑶从背后松开了她,跪在旁边,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那里一片狼藉——处女的血丝混着淫水,被肉棒带出来,涂满了她的阴户、会阴、大腿根,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裹着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一声闷响。   向瑶跪在床尾,脸埋在虞静瑶的腿间,舌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   虞静瑶的身体开始颤抖,手抓着向瑶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胯下按。   她的嘴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眼神涣散,瞳孔放大。   密室里,三个女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一个高一个低,一个沉一个尖,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淫曲。   烛火在铜灯里轻轻晃动,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白碧君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咬住了张艺的龟头,一缩一缩地吮吸着。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电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高潮了。   在被开苞后的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就高潮了。   张艺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在她痉挛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的混合物,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抽搐一下。   白碧君在高潮的余韵中被他操得直发抖。   “张艺……张艺……我又要到了……”她哭着喊,声音又尖又细,“你操得我……又要去了……啊——!”   她第二次泄了。   这一次更猛烈,阴道里的肌肉绞得像是要把肉棒夹断。   她整个人弓起来,腰肢悬空,穴口死死地箍着肉棒的根部,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咬住了龟头。   张艺感觉到她子宫口传来的吸力——像一个肉环套在龟头上,一缩一缩地吮着马眼。   这种极致的刺激让他也到了临界点。   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顶,龟头冲破子宫口,整根肉棒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后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灌进了白碧君的子宫。   不是射,是灌。   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烫得她子宫内壁都在发颤。   白碧君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子宫,又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淌。   她张大了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阴道疯狂收缩,把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锁在了体内。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疼的,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一个男人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滚烫的,浓稠的,带着生命的种子。   她一定能怀上。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游动,正在寻找她的卵子。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手按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面的温度,感受着那些生命的种子在她体内扎根、发芽、生长。   虞静瑶从向瑶脸上抬起头来,她的脸上还沾着向瑶的淫水,亮晶晶的。   她爬过来,从背后抱住白碧君,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着她按在小腹上的手,嘴角翘起来,带着一种“你看,我说得没错吧”的得意。   “碧君姐姐,感觉怎么样?”虞静瑶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白碧君睁开眼睛,偏过头看着她。   两个女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白碧君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翘着,那笑容里有满足,有感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尘埃落定的安心。   “感觉……很满。”白碧君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倦意,“很烫。像喝了一大口热酒,从喉咙一直烫到胃里,又从胃里烫到全身。”   虞静瑶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的手从白碧君的肩膀上滑下来,滑到她的小腹上,手指在她肚脐周围轻轻画着圈。   “这里面,”虞静瑶的声音很轻,“现在有张艺的种子。”   白碧君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在虞静瑶手臂上打了一下,声音又羞又恼:“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虞静瑶的手停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的肚皮,“你摸,这里面现在热热的。是他的精液在里面。他的种子在你子宫里游呢。”   白碧君咬着嘴唇,说不出话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里确实有一种奇异的温热,不是那种发烧的烫,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暖洋洋的、让人想要蜷缩起来的温热。   她把手覆在虞静瑶的手背上,两只手叠在一起,按在她的小腹上。   两个女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感受着那里面正在发生的、看不见的、却实实在在存在的一切。   张艺从白碧君体内退出来,那根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处女的血丝、白碧君的淫水和他自己乳白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向瑶立刻爬过来,张开嘴,含住了它,仔细地舔干净。   虞静瑶转过头看着张艺,眼神里全是温柔和满足。她朝他伸出手:“郎君,过来。”   张艺挪过去,在她身边躺下。   虞静瑶立刻像一条蛇一样缠了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腿缠上他的腿,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   她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又热又湿。   白碧君也侧过身来,从另一边贴上了他的身体。   两具丰腴的女人身体一左一右地夹着他,六条腿交缠在一起,四只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和腰侧,柔软、温热、沉甸甸的。   密室里的檀香和麝香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三个人的体味——汗味、淫水的腥味、精液的气味,混在一起,浓烈而原始。   白碧君的手在张艺胸口上画着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的满足:“张公子,你可知道,我这几十年,从未想过会有这一天。”   “为什么?”张艺问。   “因为我太挑了。”白碧君苦笑了一下,“我要的男人,要能让我仰望。要有才学,要有胆识,要有气魄,还要……那个东西要大。顾朝的男人,十条加在一起都不如你这一根。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遇到了。”   “现在遇到了。”虞静瑶在她耳边说。   “嗯。”白碧君的声音有些发哽,“现在遇到了。”   她抬起头,看着张艺的脸,手指从他的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   她的眼神里有崇拜,有感激,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这是一场梦的惶恐。   “张公子,”她轻声说,“你会在四方城待多久?”   “不知道。”张艺说,“也许会待一阵子。”   “那……”白碧君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愿意让我跟着你吗?不是要名分,不是要什么承诺。就是……你在四方城的时候,让我能见到你。让你能……再多射进去一些精液。”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又红了,但眼神很坚定,没有躲闪,没有羞怯,就是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像一个赌徒把所有的筹码都推到了桌子中间。   张艺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他伸手揽住了白碧君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嘴唇贴上了她的额头。   “好。”他说。   白碧君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一次她没擦,就让它流着。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肩膀轻轻颤抖着,哭得像个小姑娘。   虞静瑶从另一侧伸手过来,握住了白碧君的手,十指相扣。   两个女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放在张艺的小腹上,掌心贴着掌心,指尖缠着指尖。   烛火在铜灯里轻轻晃动,火苗跳了几下,然后安静下来,稳稳地燃烧着,把整个密室照得一片暖黄。   床上的三个人渐渐安静下来,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向瑶收拾完地上的狼藉,吹灭了几盏灯,只留了远处的一盏,然后裹着一张毯子,蜷在床脚的地铺上,也沉沉地睡去了。   密室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