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开当铺》第4章 第四章

作者:〖Yulu〗 · 约 11116 字 · 返回《我在仙界开当铺》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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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腿分开了。   不是为你,至少表面上不是。她只是在墨玉床上换了一个姿势,侧卧变成正躺,膝盖收起来,往两边缓缓打开。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皮肤绷开的声音你几乎都能听见。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白,是那种从不见光的白,白到泛青,底下埋着极细的蓝色血管,像一层薄瓷。   她的黑发散在暗红缎面上,铺了大半个枕头。一只手搁在小腹上,指尖搭在肚脐下方那道肌肉线的末端。另一只手抬起来,朝你勾了勾。   “站着看,”她的声音还哑着,嘴唇肿胀未消,“不如近点看。”   你走过去。墨玉床边有一道低矮的台阶,你踏上去,站在她分开的双膝之间。从这个角度俯视,她的身体完全展开了。锁骨、乳房、肋骨的弧度、小腹的平坦、胯骨的宽度,然后是腿心。那里有一丛修剪过的毛发,不是天然的杂乱,是被修成极窄的一线,像一道暗色的箭头,指向下方那片还闭合着的软肉。   她没有合拢腿。只是用膝盖轻轻碰了碰你的大腿外侧。   “你让我求你要我,”她抬起头,从下往上看你,嘴唇离你的小腹只有一拳的距离,“那你呢,你想要我哪里。”   她的话很轻,像是问话,又像是命令。   “你自己想。”   “我不猜。”她的手从自己小腹上移开,指尖点在你的腰带上。不是解,是点。指甲刮过腰带的金属扣,发出极轻的声响。“我要你告诉我。你喜欢哪里。胸,腰,腿,还是,”她的指尖往下滑了半寸,停住,“这儿。”   你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她。她等了三息,嘴角的弧度变深了,像是赢了什么。   “不说也行。”她的手收回去了,但不是收回去放好,是收回去撑在身后,把上半身支起来。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垂出两道完美的弧线,乳尖悬在空中微微晃动。她坐直了,脸正对着你的腰腹之间。   “那就按我的来。”   她伸手解你的腰带。不是急色的那种解,是拆礼物的那种。手指很灵巧,一层、两层、三层,布料的触感在她指尖一一滑过。腰带松开,外袍敞开,她的手探进去,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掌心贴上来。   她的手是烫的。   不是体温的烫,是那种从骨子里往外烧的烫。掌心贴着你的时候,你能感觉到她指尖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压了一千二百年的东西终于找到出口了。   “硬了。”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不动,但眼睛弯了一下。“比我以为的要快。”   “你废话太多。”   “那你堵住我的嘴。”   这句话她没说完。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你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把她往前一带。她的嘴唇隔着布料贴上来,呼出的热气打湿了那一层薄棉。你没有动。她的眼睛从下往上看你,瞳孔放大了一圈,然后她张开嘴,用牙齿咬住布料边缘,往下拉。   动作不快。牙齿咬着布料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扯,扯到根部时布料卡住了,她偏了一下头,用嘴唇把布料推到一边。然后她看着它,眼睛睁着,没有任何闪躲。   那是一根她从没见过的肉柱,此刻正对着她的嘴唇。青筋盘绕,前端膨大,微微上翘,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光下泛着湿亮的色泽。   她看了很久。   “这么大的东西,”她的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要塞进我嘴里?”   “你可以不塞。”   她抬头看了你一眼。那一眼里没有犹豫,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挑战之后燃起来的火苗。   “我说不塞了吗。”   她张开嘴,嘴唇包住牙齿,凑上来。第一下只是碰了碰前端。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极轻极快地扫过那道细缝,尝到咸味,她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她收回舌头,嘴唇抿了一下,像是在判断这个味道她能不能接受。   判断结果是能。   她把嘴唇张得更大了一些,含进去整个前端。口腔里的温度比她的体温更高,湿热、柔软、紧致。她的舌头在嘴里动了,不是舔,是裹。舌尖绕着前端打转,每转一圈她的嘴唇就往里吞进一点。一寸、两寸,吞到一半时她的喉咙收紧了。不是故意的,是异物入侵的本能反应。她的眼睛湿了,眼角渗出一点水光,但她没有退。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根部。握得很紧,像是怕它跑掉。手指圈不住全部,只能握住大半圈,剩余的部分在她嘴里继续往里推进。她的嘴角被撑到极限,嘴唇变成一圈浅粉色的环,紧绷着,像快要裂开的花瓣。   你扣着她后脑的手指收紧了半分。她的鼻子里哼出一声闷哼。不是抗议,是告知,她还能吞更多。   她猛地往前一送。前端撞上了她喉咙深处。她的喉咙剧烈收缩了一下,但她没有吐出来。她含着它,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用鼻腔拼命呼吸。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吸气高高隆起,随着呼气沉沉落下。她的手指攥紧了根部,指甲嵌进皮肉。   三息。五息。她慢慢退出来。整根肉柱从她嘴里滑出来时,上面裹满了一层晶亮的唾液,拉出数根银丝,断在她下巴上。她的嘴唇红的要滴血,眼角挂着泪痕,下巴上沾着自己的口水。   “这样算不算堵住了嘴。”她的嗓子彻底哑了。但她还在笑。那笑容里有某种危险的成分,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   “刚刚开始。”   你把她重新按下去。这次她没有等,自己张嘴含了进去。她把节奏提了一倍,嘴唇裹紧,舌头缠住,每次进退都带着咕叽的水声。她不是天生会做这个,但她学得很快。每次用喉咙卡住前端时,她都会多停半息,等喉咙不再痉挛才退出去。她一边吞吐一边抬头看你,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在肉柱上滑动,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你的眼睛。   你攥住她的头发。不是揪,是攥。发根在她头皮上拉扯,她的眼角又渗出一点水。但她含得更深了。   快了。她感觉到了,嘴里那根东西在跳。她把嘴张大到极限,让前端顶住上颚。舌头以极快的节奏扫着前端下方的敏感处。   你射了。   第一股撞上她的上颚,她眼睛猛地睁大。第二股更多更浓。她本能地想吐,但你没有松手。她把嘴闭紧了,喉咙一下一下吞咽,眼睛闭着,睫毛剧烈颤动。第三股,第四股,量没有减少,反而更多。嘴角溢出来一道白色,顺着下巴滴到她锁骨窝里,又从锁骨窝滑进乳沟,最后消失在两团软肉之间。   你松开她的头发。她跪在墨玉床上,双手撑着床面,大口喘气。嘴唇上还沾着一丝白色残余。锁骨窝里那一滴已经凝固了,像一枚小小的珍珠,贴在她皮肤上。   她缓过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舔嘴唇。舌头绕过唇缘,把残余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抬头看你,眼睛被水光模糊了焦点,但仍然精准地锁着你的脸。   她拿手背随意蹭过下巴,蹭掉那道白痕。然后往后一倒,仰躺在墨玉床上,双腿向两侧完全张开,亮出腿心。阴唇已经湿了。不是因为口交,是在口交开始之前就湿了。小阴唇微微张开,内侧是极嫩的粉色,底下的入口若隐若现,周围濡湿一片,把暗红色的缎面浸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你射了我一嘴。自己倒是舒服了。”她把一只脚抬起来,脚趾在你大腿上轻轻戳了一下。这个动作比任何媚态都更带着挑衅的意味,刻意拉长的语调底下,压着某种赤裸的急切。“我现在里面痒得要命,你管不管?”   “哪里面。”   她看着你。嘴角往上走了一点,不是笑,是某种更直白的邀约。   “你刚才用嘴。”她把膝盖分得更开,一只手滑下去,用指尖点在入口上方那一粒肿胀的红豆上,轻轻拨了一下。她的腰弹了一下。“这里面。”然后指尖滑到入口处,点了一下。“还有这里面。”   “哪个先。”   “你先上来。我再告诉你。”   你上去了。   膝盖压进墨玉床沿,她的大腿自动往两边让开。那个动作不是配合,是本能。像花瓣在温度升到某个临界点时自己绽开,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张开。   你的腰落在她的腿间,沉下去的时候,她的膝盖顺势夹住了你的腰侧。不是夹紧,是搭上来。小腿交叉在你腰后,脚踝勾在一起,把你锁在一个进退都只能贴得更紧的位置。   她伸手握住你。不是引导,是确认。手指圈住根部,感受着上面还残留的唾液湿度,把它对准了自己。前端抵上那道湿缝时,她的手指还夹在中间,被挤了一下才抽出去。   “这里,”她用前端在自己阴蒂上蹭了一下,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丝绸,“先进这里。”   你没有立刻挺进去。只是用前端在那粒肿胀的红豆上慢慢碾过去,压下去,再滑开。她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了,硬得像一粒小石子,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每一次被碾过,她的腰就往上弹一下。不是挺,是弹。脊椎从墨玉床面上弹起来,又落回去,乳房跟着动作上下荡出两道白花花的弧线。   “你,故意的。”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对。”   她的小腿在你腰后收紧了。脚踝互相摩擦了一下,脚趾蜷起来,指甲在大腿后侧刮出一道浅痕。她的身体在替她说话。嘴上在骂你,腰已经自己往上顶了。   你不再逗她。腰一沉,整根没入。   她叫出声来。不是那种婉转的呻吟,是像被捅了一刀似的闷叫。声音从喉咙深处迸出来,撞上上颚,从鼻腔里涌出去。她的嘴张着,嘴唇是肿的,舌头抵着下排牙齿,眼睛瞪着天花板,瞳孔散了又聚,聚了又散。不是疼,是太久没被人填满过了。一千二百年,她的身体忘了被撑开是什么感觉,现在忽然记起来了。   她里面是烫的。不是体温的烫,是那种藏在身体最深处的核心温度。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不是普通的紧,是那种能绞死人的紧。你拔出来一半,软肉追着裹上来,不舍得松。再推进去,前端顶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撞到最深处那一块微微凸起的软垫。她又叫了一声,比第一声更短更急,像是被撞断了气。   “你里面,”你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压到她只有你能听见,“多久没被人碰过了。”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但她的阴道替你回答了。你每说一个字,它就缩紧一下。像是那些褶皱都长了耳朵,听见你的声音就会自己收紧。   “一千年?”   她摇头。鼻子里哼出一声反驳,但你说不出是什么反驳。   “五百年?”   她又摇头。这次她的手从墨玉床上抬起来,攥住你的手臂,指甲掐进你的皮肉。不是要你停,是要你继续。   “两百年?”   她把脸扭到一边,不让你看她的表情。但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红到耳根,红到脖子侧面那条筋。你猛地撞了一下最深处,她脖子上那条筋跳起来了。   “一百年。”你替她说了。   她没有否认。   你开始动。不是快,是重。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前端留在里面,然后腰沉到底,撞上那一块软垫。节奏不快,但每次撞击都结实得像要凿穿什么东西。她的身体跟着你的节奏在墨玉床上滑动,每一次撞进去都把她往上顶一寸,退出来又滑回来。暗红缎面上已经被她的汗浸出一片更深的颜色,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鸟。   她的呻吟从闷叫变成了有节奏的低吟。嗯、嗯、嗯、嗯。每次撞击对应一声,声音不大,但频率越来越快。她的乳房跟着节奏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画着圈,乳波从根部涌向顶端,又从顶端荡回来。她伸手去抓自己的胸,不是为了遮,是为了稳住。两只手各抓住一边,把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晕被勒得更凸了,深褐色的乳头从虎口探出来,硬得发紫。   你自己选一个姿势。   你没有给她翻身的机会。   手扣住她腰侧,拇指卡进腰窝的凹陷,往上一提,再往下一翻。她的身体在墨玉床上转了一百八十度,乳房擦过缎面,汗和丝摩擦发出极细微的声响。现在她趴着,脸侧贴在枕上,黑发散了一背。腰塌下去,胯骨自动翘起来,像一只被人从背后按住的母兽。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显得更细了。从肩胛到腰窝再到臀峰,一道弧线先收后放,脊椎沟陷在两道竖脊肌之间,尾椎骨上方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刚好够放下两根拇指。你把拇指放上去。她闷哼了一声,臀部往后顶了一下,撞上你的小腹。   “这个姿势,”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不清但挑衅不减,“你是不是想看我的腰。”   “不止腰。”   你一只手从腰窝滑上去,沿着脊椎沟一路摸到后颈,扣住。另一只手按在她臀峰上,拇指陷进臀肉,往外掰开。她的臀部从后面看比正面更惊人,腰细到一把能掐住,胯骨却陡然展开,两瓣臀肉圆鼓鼓地堆在胯骨上方。现在这两瓣臀肉被掰开,中间那道缝里露出深粉色的肛门和下面湿透的阴户。从后面看,阴唇充血之后更肥厚了,小阴唇往外翻出来,像两片被揉皱的花瓣,中间那个入口正在往外吐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根银丝挂在阴唇边缘。   她用这个角度看着你从后面进入她。   腰往前一送,整根捅进去。从后面的角度比正面进得更深,前端直接撞上了宫颈口。她发出一声不像呻吟的呻吟,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那只扣着她后颈的手感觉到她喉咙在震动。   “太深了。”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但臀没有退。反而往后顶了一下。   “是吗。”   你把她的后颈往下压,腰往上提。她的上半身被迫贴紧床面,乳房压在缎面上挤出两团白肉。屁股翘得更高,大腿分得更开,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你面前,只能承受。   你开始从后面干她。这次的节奏和之前不同,不是每一下都重,而是快慢交替。三下浅的,只在入口处抽送,让她的阴唇跟着你的动作翻进翻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一下深的,整根没入,小腹撞上她的臀肉,啪一声脆响回荡在院子里。她的臀部被撞出一层白浪,臀肉颤动着往四周荡开,又弹回来。   她受不了这种节奏。每次浅的时候她都把臀往后追,想让你进得更深。每次深的来了她又往前逃,因为太深了顶得她想叫出声。她的身体在进退之间折腾,腰扭得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你到底会不会,”她喘着气回头看你,眼角全是水光,“会不会给个准的。”   “准的是什么。”   “准的就是,”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瞬,“每次都要到底。”   你满足了她的要求。之后的每次抽送都撞到最深处。宫颈口被反复撞击,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局部的,是从大腿到腰到后背到手,全身都在抖。乳房压在床面上被撞得前后摇晃,乳头反复摩擦缎面,硬得快要破皮。她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攥住了什么,后来发现那是你的枕头。她把你的枕头攥得变了形。   “要到了。”她忽然说。不是呻吟,是警告。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从最深处往外,一圈一圈地绞紧,像是要把你从里面挤出去。但她嘴里说的是:“别停。”   你没有停。反而加速了。她的高潮在你加速的第三次撞击中炸开了。她的腰塌了下去,整个人从跪姿变成了趴姿,屁股还翘着但已经在发抖。阴精从阴道深处涌出来,热得像被煮开了,浇在你的前端上。她咬住了枕头,把声音吞进去,但身体吞不了。   你拔出来。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的汗珠在微光下闪着星星点点的亮。大腿内侧全是水,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你的。阴户完全打开了,阴唇外翻,入口还没有合拢,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软肉。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肚子一抽一抽,肚脐下方的肌肉还在痉挛。   她缓了三口气,然后用手肘支起上半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心。   “你没射。”   “对。”   “那你还站着干什么。”她把腿合拢,侧身躺着,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拍了拍身边的床面。“第二次,你自己动。我把话说清楚,”她的手指划过你的大腿内侧,“我只是高潮了一次,不代表你完事了。上来。”   你把她拉起来。   不是粗暴地拽,是两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往上一提。她的上半身从墨玉床上被拉起来,乳房晃了一下,汗珠从乳尖甩出去落在你的手背上。她跪在床上,膝盖陷进缎面,仰着脸看你,嘴唇肿胀未消,眼睛里的高潮余韵还没散干净,但嘴角又挂上了那副不服软的弧度。   “你拉我干什么。”   “你自己说的,你自己动。”   她眨了眨眼。然后笑了,笑得很轻,但眼底的火重新烧起来了。她从跪姿变成跨姿,一条腿跨过你的腰侧,膝盖夹住你的胯骨。现在她骑在你身上,比你高半个头,低头看你的时候黑发从两侧垂下来,把你和她罩在一个只容得下两个人的空间里。   她伸手下去握住你。手指圈住根部,调整角度,让前端抵住自己那条还在往外淌水的缝。她没有急着坐下去,只是用前端在缝里上下滑动,让龟头沾满她自己的汁液。每次都滑过阴蒂时她会吸一口气,滑到入口时会停半拍,但就是不进去。   “刚才你让我求你,”她把前端卡在入口处,只让半个头陷进去,就停住了。她里面还在痉挛,高热未退,软肉吸着你的前端一跳一跳,“现在我要你看着。看我怎么把你吃进去。”   她松手了。腰往下沉,一寸,两寸,三寸,阴道被撑开的过程在她的腹部微微显现出一道极细微的隆起。她低头看着自己吞没你的过程,眼睛里的火越烧越旺。吞到一半,她停了一下,调整呼吸。阴道里的软肉在适应被撑开的宽度,一圈一圈地从紧缩变成包裹,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   吞到底。她的臀贴上了你的大腿根。她坐满了。   她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剧烈抖动,嘴唇分开,发出一声极长的、从胸口深处挤出来的叹息。不是叫,是叹。像是等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到了。   然后她开始动。   她不是上下起伏那种动。是画圈。腰肢绕着你的轴线缓缓画圆,先顺时针,一圈一圈碾磨,让前端在她最深处搅动。阴道里的软肉跟着她的动作被拧了一圈,再拧回来。她的宫颈口被磨得发酸,每次磨过去她都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低吟。然后换逆时针,动作更慢了,但压得更深,她用体重把自己往下压,让前端死死抵住宫颈口,再往旁边一碾。   你自己仰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这个角度她是全部的画面。乳房在她画圈的时候晃得不像之前那么剧烈,而是一种更柔软、更慢的波动,像两只装满水的囊袋在重力作用下变换形状。乳尖在她胸前画着更小的圈,褐色乳晕在昏黄的光下泛着湿亮。她的腰线从侧面看是一道一收一放的波浪,每次她的胯骨往前推,腰窝就深陷下去,每次她往后仰,腹部就绷出一道紧实的肌肉线。   她的手撑在你的胸口上。手指张开,指甲陷入胸肌,不是抓,是按。借力让她的画圈更持久。她的头发贴在背上、粘在肩上、粘在胸侧,有些发丝落在她的乳沟里,被汗水黏住了。   “你在看哪儿。”她哑着嗓子问。   “看你的腰。”   “好看吗。”   “比你嘴上的时候好看。”   她哼了一声。不是生气,是那种被挑衅之后反而更兴奋的闷哼。她停了画圈,换了一个更狠的动作。不是上下起伏,是前后摇。臀肉贴着你的大腿前后磨蹭,同时阴道在套弄,不是整根进出,而是用前三分之二快速吞吐,让前端反复碾过她阴道前壁那一块更粗糙的区域。她自己知道那里最敏感。   水声越来越大。不是咕叽咕叽,是某种更稀更滑的声响,像手搅动温热的蜜浆。她的腿根全湿了,透明黏液顺着你的根部往下淌,把你小腹打湿了一大片。她的阴蒂红得像一粒熟透的浆果,每次前后摇动时都撞上你的耻骨,每撞一下她的腰就抽搐一下。   她的体力开始跟不上。呼吸从闷哼变成了张嘴喘,节奏从她控制变成了失控,动作幅度变小了但频率更快了。她的额头浮出一层细汗,碎发贴在太阳穴上。嘴张着,舌头抵着下排牙,喉咙里发出连续的低吟,音调越来越高。   “慢不下来?”你问。   “慢、不、下、来。”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你把枕在脑后的手抽出来,扣住她的腰。拇指卡进腰窝,指节用力,把她定住。她动不了了,只能坐在你身上,阴道还含着你,痉挛还在继续,但幅度被锁死了。她低头瞪你,眼睛里全是水。   “你,”她喘得说不完一句话,“你故意的。”   “对。”   你的手指从腰窝滑到前面,拇指按在她阴蒂上。不是碾,是拨。极轻极快地左右拨动,像弹一根拉满的弦。   她的身体炸开了。   不是之前那种渐渐蔓延的高潮,是直接被推进深渊。她整个人从腰开始往上弹,弹到一半被你按住了腰窝,弹不出去,只能在你手里痉挛。阴道绞紧了,从宫颈口一直绞到入口,每层软肉都在同时收缩,把里面的汁水往外挤,顺着你的根部喷出来,量比上次更大,打在皮肤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她叫不出声了。嘴张着,喉咙里挤出几声短促的气音,像被掐住了脖子。她的眼睛闭得很紧。   身体晃了两下,直直往前倒下来,趴在你胸口上。   她趴在你胸口上,黑发散在你肩膀两侧。你能感觉到她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隔着两层皮肤撞着你的胸骨。她的体温比之前更高了,全身都是汗,皮肤上裹着一层薄薄的湿气,贴在怀里像一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   她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撞着你的胸骨,越来越快,不是平息,是重新加速。你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还在痉挛,阴道深处的余韵未退,一收一缩地含着你,像一张不肯松口的嘴。   你扣在她腰窝上的手没有松开。她趴在你胸口喘了十息,然后用手撑起上半身。汗湿的黑发粘在脸颊上,她甩了一下头,发丝贴到脖子侧面,露出整张脸。高潮之后的脸跟平时不一样。那层慵懒的面具碎干净了,剩下的是一张女人的脸,眼睛里的水光还没退,嘴唇红肿微张,嘴角挂着一丝她自己没察觉的笑意。   “两次。”她竖起两根手指,指尖点在你下巴上,“我到了两次。你呢。”   “你在数。”   “当然要数。”她把胯往前挪了半寸,阴道还含着半根,这一挪又吞进去一截。她闷哼了一声,但没停。“我宋栖梧不做亏本买卖,你要了我三次代价,我至少得赚够本。”   你笑了一声。然后扣着她的腰往下一拉,同时腰往上顶。她没准备,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往上弹,乳房在你眼前猛地跳了一下,乳尖拂过你的嘴唇。她咬住了下唇才没叫出声,但鼻子里漏出来的那一声已经够响了。   “你说的赚够本。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坐起来。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本能地用腿夹紧你的腰,双手环住你的脖子,乳房贴在你胸口上挤成两团压扁的白肉。这个姿势你坐在床边,她挂在你身上,阴道还被填满着,但角度变了,前端顶着的位置从宫颈口换到了阴道前壁那一块粗糙的区域。   “这个姿势,”她低头看了一眼连接处,耻骨贴着耻骨,湿透的毛发缠在一起,“我没试过。”   “你试过的太少了。”   你托着她的臀开始上下颠。不是她主动时那种画圈和前后摇,是你完全控制的节奏。把她举起来,让阴道把整根吐出来,只剩前端卡在入口。然后松手,让她自己落下去,整根贯入。重力让每次落下都比你自己顶更重,更深。她的宫颈口被反复撞击,每次撞上她都发出一声闷哼。臀肉拍在你的大腿上,啪一声,啪一声,节奏越来越快。   她挂不住了。不是体力,是感觉太强。她的指甲陷进你后颈,脸埋在你肩窝里,嘴里压着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字:“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   你没停。但你把速度变了。不再次次到底,而是用刚才她自己用过的那招,三分之二的深度快速抽送,让前端反复碾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区。同时你的一只手从臀上滑下去,拇指找到她的阴蒂。那粒红豆已经硬得发紫,包皮完全褪尽,暴露在空气中。你用拇指指腹压上去,不拨,只是压。   她咬住了你的肩膀。   不是调情式的轻咬,是真咬。牙齿陷进皮肉,疼,但你感觉到她阴道同时绞紧了,绞得比前两次高潮更狠。她的第三波到了,没有任何预兆,直接从脊椎窜上来炸开。这次没有叫,连气音都没有,只是整个人僵住了,大腿夹紧,手臂抱死,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缩。然后过了三息,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软下来,像一件被晾在竹竿上的绸衣忽然被抽走了竹竿。   你把她从肩膀上扒下来,让她躺回床上。她仰面倒下去的时候眼睛半阖,嘴角那个不服输的弧度终于平了。不是累了,是饱和了。   但你还没射。   她好像也意识到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你仍然硬挺的下身。上面裹满她的汁液,晶亮的一层,从根部到顶端,连青筋都被润成了深色。她伸出手,用手指沿着那条青筋的走向慢慢划过去,从根部划到前端,然后握住。   “你是不是吃药了。”她的嗓子彻底哑了,哑到只剩气声。   “没那个必要。”   “那你为什么还不射。”她把你的前端抵在自己阴蒂上,用龟头的棱角碾了碾那粒还在痉挛的红豆。她自己的腰弹了一下,但手没松。“我里面已经磨麻了,再来一次我走不了路。”   “那就换个地方。”   她眯起眼睛。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警觉,但更多的是好奇。   “换哪儿。”   你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握着你前端的手移开,然后下床,从床头暗格里取出一只瓷瓶。很小,拇指大小,瓶身是透明的,里面装着一层薄薄的油脂,淡粉色,半透明,散发着某种极淡的甜香。   她看了一眼瓷瓶,又看了一眼你,然后笑了。不是意外,是了然。那种笑带着一丝嘲讽,但嘲讽的对象不是你,是她自己。她早就该想到的。   “难怪你刚才从后面掰我那儿。”她说,“你早就在看。看够了吗。”   “不够。”   “我要加价。”   “晚了。契约签的是今晚,没说哪儿不能碰。”   她把瓷瓶从你手里拿过来,自己拧开,凑到鼻尖闻了一下。然后她用指尖挖出一小块油脂,涂在自己手心里,双手合十搓热,把手伸到你面前。   “既然是我要给你,就让我自己来。”   她跪起来,重新爬到你身上。但这次不是跨坐在你腰上,而是背对着你,面朝你的脚。她的臀在你面前翘起来,腰塌下去,那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和肛门都暴露无遗。阴户还在往外淌水,阴唇红肿外翻,入口还没合拢。肛门是浅褐色的,极小,皱褶整齐地往里收,像一朵还没被人碰过的花蕾。   她把裹着油脂的手伸到身后,握住你。另一只手撑在你大腿上,身体微微往后退,一边退一边调整角度。前端抵上了后庭入口,第一下触碰时她整个人的肌肉都绷紧了。肩膀耸起来,脊椎僵住,手指攥紧了你的大腿。   “这个,”她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真的能进去?”   “可以。”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手指蘸了更多油脂,反手抹在自己肛门口,一圈一圈地揉开那些皱褶。她的手指很细,但探进去一个指节的时候还是吸了一口气。太紧了。一千二百年没用过的地方,比任何东西都紧。   “你慢一点。”她说这句话时没有回头,但语气终于不再是命令和挑衅,是真正的求。   “好。”   你把前端抵在她自己揉开的那一圈皱褶上。油脂已经化了,涂得到处都是,肛门口的皱褶在光下湿漉漉的。你没有直接往里推,只是停在那里,让她适应。她的后背在你面前起伏,每一根肋骨都在皮肤底下若隐若现。脊椎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汗珠挂在脊沟里,像一串极小的珍珠。   “进。”她说。   你慢慢往里推。不是一次到底,是一点一点往里挤。肛门比阴道紧太多了,每一道括约肌都在抗拒,又在被油脂和压力一点点撑开。进了一个前端,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高潮那种抖,是要咬碎牙忍住不叫的那种抖。她的指甲掐进你的大腿,掐出了血印。   “继续。”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你看见她后颈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继续往里推进。一寸,两寸,三寸。她的直肠比阴道更热,更紧,像是被一把烧烫的丝绒裹住了。每推进一寸,她喉咙里就发出一声被压住的低吟。不是疼,是某种更复杂的感觉,像是被填满的同时又被剥夺了什么。   “到底了。”你的小腹贴上她的臀肉。整根没入。   她把脸埋进床上的枕头里,闷声说了句什么。你没听清,俯下身去问。她偏过头,脸从枕头里露出一半,眼睛里全是水,但嘴角那个弧度又回来了。   “我说,”她喘了口气,“你果然不是什么正经当铺老板。”   你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后背,嘴唇贴住她耳垂,同时开始动。不是快,是重和慢。每次退出来她都整个臀部跟着往外翻,每次推进去她的腰都塌得更深。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你甚至能感觉到肠壁另一侧你自己的前端在阴道里造成的压力。她感觉到了。不是直接刺激,是间接的,从隔壁传来的震动。阴蒂被震得发麻,阴道里残余的汁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开始自己动腰了。不是配合你,是追着你。你退她追,你进她顶。她的肛门已经开始适应,括约肌不再抗拒,变成了规律的收缩。每次你退到肛门口,她的括约肌就箍住你的棱角,像一圈极紧的环。每次你推进去,那道环就被撑开,滑到龟头后方。   她的手伸到自己身前,手指压在阴蒂上,用比之前更快更急的节奏拨弄。她想跟你一起到。   “我要,”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夹在喘息里,“跟你一起,这次。”   你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抽送。直肠的热度开始变化,不是恒定了,是越来越热,像是被摩擦催熟了。她的身体在你身下越来越软,不是无力,是放弃控制。她把全部控制都交给了你,只剩一根手指还在拨阴蒂,节奏跟你的抽送同步。   七下。八下。九下。   你感觉到自己的节奏开始失控。不是你自己失控,是你的身体要射了。腰背发紧,睾丸收缩,精液从深处往上涌。她好像感觉到了,因为在你射的前一瞬,她的肛肠忽然用尽全力绞紧,像是要把你夹断。   你射了。   射得比上次更猛。第一股精液灌进她直肠深处,她整个人弓起来,贴在你身下抽搐。第二股更多,灌到她觉得肚子里有东西在流。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量没有减少,持续喷射,灌满了她的直肠。她在你射的同时也到了,是第四次,这次没有痉挛,而是一种更绵长的、从骨子里往外散的热潮,整个人软在床上,肛门还含着你的前端,一缩一缩地吸着残余的精液。   你慢慢退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有一声极细微的声响,不是水声,是空气被释放的声音,像是打开了一瓶封了太久的酒。然后精液涌出来。不是流,是涌,白浊从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肛门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阴唇上,跟阴唇上残留的透明汁液混在一起,滴在暗红缎面上,浸出一个硬币大小的湿痕。   她趴着没动。脸埋在枕头里,脊椎还在抽搐。黑发散在背上,粘在汗湿的皮肤上。臀肉上有一圈被你耻骨撞出来的红印。   过了很久。   她从枕头里闷闷地说了句话。   “三百年功力都没这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