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寄生在校花的神之宫》第57章 第57章 爸爸
俞晓站在城市边缘的一处废墟高处上。
风里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利刃割裂皮肉的闷响。
他远远的看着前方空地上的三道人影。
两男一女。看装扮和互相呼喊的名字,显然是旧识。
此刻这三人却像抢食的野狗在死咬。俞晓眯起眼睛,目光扫过他们挥舞的手臂。三个人的手腕上都光秃秃的。
没有秩序手环压制诅咒,他们的理智早就无法维持了,只是这对似是情侣的幸存者还保留有同伴的意识,一起对付对面这个更加强壮的男幸存者。
其中一个稍显瘦弱的男人死死护着身后的女人,两人手持生锈的短刀,正拼死围攻对面那个身材魁梧的幸存者。
实力差距太大。
魁梧男人眼珠赤红,根本不躲避。
他硬挨了瘦弱男人一刀,任由刀刃卡在肩胛骨的肌肉里,手里的加厚钢管直接抡圆了,狠狠砸中对方的太阳穴。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护花使者的半边脑袋瘪了下去,直挺挺地砸进泥水里,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女人尖叫着跌坐在地上。她看了一眼地上脑浆崩裂的男朋友,又惊恐地看向提着滴血钢管、一步步逼近的魁梧男人。
“别杀我……求你别杀我!”
她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十指在泥地里抠出深深的抓痕。后背撞上了一辆报废的汽车轮胎,退无可退。
她浑身发抖,猛地伸手扯开自己本就破旧的冲锋衣拉链,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皮肉。
“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都行……留我一命!”女人的声音哆嗦着,眼泪混着泥水往下掉。
魁梧男人停下脚步。他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浑浊的低吼,那双充血的眼睛里看不到半点人类的清明,只剩下暴虐的兽性。
他扔掉钢管,大步跨过去,一把薅住女人的头发,将她生生拖拽到那具刚凉透的尸体旁边。
“嘶啦——”
劣质布料被粗暴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上格外刺耳。
男人根本没有前戏,更没有任何怜悯,单手按死女人的双手,直接扯碎了她的内衣和长裤。
女人发出压抑而痛苦的泣音,却连挣扎都不敢,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那个杀红了眼的男人伏在她身上发泄狂暴的欲望。
男人加快了速度,完全无视女人的痛楚,双手用力掐住女人的脖子。
男人下体抽插的速度更快,手掐着脖子的力气也越大。
直到男人低吼一声,在女人体内狠狠的释放。
而躺在地上的女人早已没了气息。
但男人似乎还没过瘾,下体再次抽插了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
俞晓站在高处,眼里早就注意到了底下的变化。
前几日遇到的白色甲壳虫子,很像以前地里的鼠妇,但比鼠妇大了不少。体型与南方的大蟑螂差不多。
俞晓眼神没有任何波动,直到白色虫子将三个幸存者全部啃食殆尽,俞晓才转身离开此处。
回去的路上,俞晓再次见到了白色大蠕虫,战斗过一次,也清楚了这种蠕虫的弱点,便很轻松的解决了。
短刀顺着蠕虫下颚的软甲缝隙扎透。俞晓手腕一压,往外猛挑。
浓黄的浆液溅在裤腿上。三米多长的白色变异蠕虫剧烈抽搐了两下,庞大的身躯轰然砸进泥地,再也没了动静。
找准了弱点,这东西杀起来并不费力。
因为生物的血液和温度很会引来成群的白色甲虫,俞晓甩掉刀刃上的脏污,拿了蓝骨级晶核和一些材料就离开了
下午四点,别墅院门被推开。
墙角码着三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几截沾着黑泥的变异土豆从豁口处滚出来,表皮泛着明显的紫斑。
柳凝已经把外围那些被污染的食物运回来了。
俞晓在台阶上蹭掉靴底的烂泥,推门进屋。
客厅里的氛围有些尴尬。
柳凝并拢双腿坐在长沙发的左端,张曦瑶缩在右侧的单人位里。
两人中间隔着一张宽大的大理石茶几,谁也没有出声。
防盗门刚磕上门框,柳凝猛地站起身。
她几乎是小跑着冲到玄关,一头扎到俞晓跟前,一把攥住俞晓的冲锋衣下摆。
掌心湿冷,全是汗。
俞晓低头看着她,那股顺着精神链接传导过来的慌乱情绪,正针扎一样直往他脑子里钻。
“我开不了口。”
柳凝压着嗓子:“我一看见曦瑶,脑子就是空的,不知道该说哪句。”
“曦瑶也不怎么理我,找她说话就简单回答了‘嗯’‘好’。”
“难道她讨厌我了吗?!”
柳凝有些急哭了。
俞晓反手盖住她手背,拇指在她僵硬的骨节上按了按。
他抬起眼,越过柳凝的肩膀往里看。张曦瑶正用指甲一下下抠着沙发坐垫的缝线。
丫头听见门口的动静,慢慢抬起头。
视线穿过客厅,在她姐姐紧紧攥着男人的那只手上停顿了一秒。
“哥哥,你回来了。”张曦瑶说,声音轻得听不出情绪。
俞晓的手指顺着柳凝紧绷的下颌线往上,指腹在她微凉的软颊上轻轻捏了一把。
他微微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直往里钻。
“交给我。”
俞晓压着嗓子,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混不吝的坏笑。
“不过,这事办妥了,我可是要收利息的。”
没等柳凝耳根的红晕散开,俞晓已经单手扯下肩带,将背包交给了柳凝。
他越过僵在原地的柳凝,视线落向沙发。
“曦瑶,走。”
俞晓扬了扬下巴,语气如常,“去二楼你工作室,哥哥跟你聊点事。”
张曦瑶松开被抠得发皱的沙发垫。
她没看柳凝,低着头站起身,默不作声地踩着木楼梯往楼上走去。
张曦瑶缩在操作台前的皮转椅里,双脚悬空。
俞晓扯过一张折叠椅,椅腿蹭过实木地板,发出一声短促的钝响。
他在她膝盖前半米处坐下,前倾着身子。
“曦瑶。”俞晓叫了一声。
她怯生生地抬起头,视线撞上眼前男人的眼睛。
在张曦瑶的记忆里,从阳春县里一路走来,眼前这个是自父亲死后和姐姐对自己最好的人。
哥哥姐姐就像是自己的父母。
他们给自己留干净的水和稀缺的食物,把最稀有的材料直接塞进她手里。
即便是看上了自己的附魔师的能力,但她依旧感觉到没有把自己当成工具。
感受到的更多是亲人。
自己给哥哥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从手心温暖传来的那份温度,摸着的她头,和爸爸以前粗糙的掌心一模一样。
但姐姐哥哥变成了男女朋友的关系,那一刻自己像是被抛弃了一般,只有自己在哥哥姐姐的关系之外。
她觉得自己是这个家里可有可无的外人
姐姐和哥哥在了一起,垒起了一道墙。
墙里是生死相依的他们,墙外是她。
她感觉自己成了一个随时能被剥离出去的累赘,在这栋三层高的宽敞别墅里,突然就找不到半个能让自己安稳落脚的位置。
昨晚隔着那道木门传来的肉体碰撞的声音还在脑子里回响。
如果躺在下面的是自己呢?只要把身体交出去,把这层关系死死绑在一起,哥哥姐姐就不会把她当成多余的包袱扔掉。
末日降临第一天的血腥味好像又钻进了鼻腔。
爸爸抄起那把生锈的扳手推开门,背影融进满是孢子的灰雾里。再往后,就只剩门外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和咀嚼声。
外头全是吃人的怪物,还有那些被逼疯了的幸存者惨叫。
“曦瑶?”俞晓又叫了一声。
张曦瑶的肩膀抽动了一下。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大腿上的布料,指关节掐得惨白。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
张曦瑶松开被攥得皱巴巴的裤腿。
她那双原本总是怯生生的大眼睛里,打转的眼泪全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哥哥,眼神里透着坚定的目光,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张曦瑶的身子猛地前倾,两只小手死死抠着皮扶手,指甲几乎陷进皮革里。
“哥哥,我能做你的女人吗?”
俞晓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词从这丫头嘴里蹦出来,直接把他CPU干烧了。
“就像古代陪嫁的丫鬟那样,”
张曦瑶盯着他,声音细微地打着颤,“我不想离开你们,我……我可以做……做。”
“做小……”最后这句话声如细蚊,张曦瑶越说越没底气。
张曦瑶楚楚可怜的眼神到处乱撇,不敢直视哥哥的眼睛。
她无法想象哥哥会拒绝自己残酷的景象。
原来是在怕这个。
俞晓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她不是在为昨晚的动静闹脾气。
这丫头是怕在这残酷的末世里没落脚的地方。
俞晓咽了口唾沫:“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和你姐什么时候说要赶你走了?”
张曦瑶的眼珠动也不动,死死锁着他的脸。
“你和姐姐在一起了。”
“就成了一家人,而我不是。”
她嘴唇用力,在下唇上咬出一排惨白的印子。
在青平市哥哥骂自己的时候还历历在目,但凡自己毫无作用,就会被轻易的赶出去。
只有献出自己的身体
俞晓叹了一口气。
这丫头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昨晚你听到了吧。”俞晓看着她。
张曦瑶浑身一颤。
她脸颊腾地红透,原本攥着扶手的手指猛地缩了回来。
她把头低下去,视线死死钉在自己的脚尖上,不敢再看俞晓一眼。
“我知道你听到了。”俞晓说。
张曦瑶掐着指甲,指尖在掌心抠出白印。
“你姐不知道。”俞晓抽了抽嘴角。
“这事别跟她提,就当做我俩之间的秘密。”
张曦瑶没吭声,脑袋垂得更低。
“我和你姐不会赶你走。”俞晓扯了扯裤腿。
“你是个厉害的附魔师,留着你用处大着呢。”
“况且,咱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他说完,伸手按在张曦瑶的头顶。
掌心底下的头发细软,俞晓轻轻揉了两下,手掌的温热隔着发丝传过去。
张曦瑶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了下去。她吸了吸鼻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闷哼,抠着椅子扶手的手指彻底脱了力。
“嗯……”张曦瑶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熟悉的温度,差不多大的手掌。
她想爸爸了。
这俩姐妹还真能凑一块去。一个比一个能钻牛角尖。
俞晓收回手,靠在椅背上。
“如果你真的想……我决定不了。”
“这件事你得问你姐姐,我可没有话语权,我被你姐姐管的死死的。”俞晓摊了摊手。
“这件事没有人会逼你,我和你姐姐也不允许有人逼你。”
张曦瑶脸更红了,哥哥是真的在乎她的感受,可自己是自愿的,昨晚偷听的时候还想着哥哥身下的是自己。
但她不好意思也不敢说。
“好了,其实也没什么事,主要是你别告诉你姐姐你昨晚偷听了墙角就好了。”
“不会赶你走的,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放心吧。”
俞晓撑着膝盖站起来。话已经挑明,他顺手拍了拍裤腿上的浮灰。
之前与柳凝共身时他也准寻一根名为尊重的红线,这也是他作为人的最后一道底线。
不过这种尊重他只对自己人。
椅腿在地上拖出半寸。
“等等!”张曦瑶猛地抬起头。
俞晓停住脚,回过身看她:“还有什么事吗?”
张曦瑶的两只小手绞在一起打转。
她还是不敢直视俞晓,只盯着俞晓胸膛处,声音很低:“我可以抱抱哥哥吗?”
俞晓看着她那副随时要缩回壳里的模样,张开双臂,笑了笑:“过来吧。”
张曦瑶往前跨了一大步,整个人直挺挺地撞进他怀里,两只胳膊死死箍住他的后腰。
一米六的个头刚好陷到他的胸腔。脸正好垫在粗糙的面料上,耳边传来来男人沉重、擂鼓般的心跳声。
鼻腔里轰地灌进一股浓烈的味道。
在城外废墟跑了一整天,衣服混合着独属于俞晓那股雄性的气味,让张曦瑶有些上头。
张曦瑶脸颊埋在温热的布料里,喉咙若有如无的说出了两个字: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