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第17章

作者:玄家的女人 · 约 11199 字 · 返回《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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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母亲站在公孙大人面前。 站在那高处。 她很高。 1米7的身高。 站在那榻上更高了。 她低着头,望着他。 望着他那张圆脸,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那淌着口水的嘴。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脚踩在他肩膀上。 那黑丝裹着的脚踩着他那圆圆的肩膀,踩得那肩膀上的肉都陷下去一块。 他仰着头。 望着她。 望着她那高高在上的脸,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 望着她那垂下来的两团巨乳——那两团肉就在他脸前面,就在他眼前,近得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碰到,近得他能闻见那肉上的汗味,那东西的腥味,还有她自己那种让人发疯的味道。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公孙大人——” 那四个字从那嘴里出来,甜得像糖。 他愣了一下。 “夫——夫人?” 她笑了。 那笑更深了。 “大人累了?”母亲问,“妾身侍候得不好?” 那胖子摇摇头。 那摇把那脸上的肉都摇得晃起来。 “不不不——”他说,“夫人侍候得好。侍候得好。本官——本官从未受过这样的侍候。从未——” 他顿了顿。 那眼睛在她身上转着,从那踩在他肩上的脚,到那黑丝裹着的腿,到那浑圆的臀,到那细细的腰,到那垂下来的两团巨乳,到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又亮了。 那亮里有光。 那光是——还想要。 母亲望着那光。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她放下那条腿。 从榻上下来。 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榻前面。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沾着汗,沾着那东西。 她的手碰到他的脸。 碰到他那圆圆的腮帮子,那厚厚的嘴唇,那塌塌的鼻子。 她摸着他。 轻轻地。 慢慢地。 “大人——”她说,“还想吗?” 那三个字像三团火。 他的眼睛更亮了。 那亮从那两条缝里挤出来,亮得像两盏灯。 “想——想——”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本官想。本官想。” 母亲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然后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那背影——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汗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淌过那黑丝裹着的腿,滴在地上。 那腰细得不像话。 那臀——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臀肉在那光里泛着光,圆圆的,鼓鼓的,中间已经没有那丁字裤的黑带子了——那带子早就被扯下来,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那两瓣肉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就那么露着,在那光里像一道山谷。那沟里还湿着,亮着,是那胖子的口水,是她自己的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她弯下腰,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弯成一道弧线,那臀翘起来,翘得更高了,翘得那两瓣肉更鼓了,更圆了,更——那两瓣肉之间的沟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那沟底那粉红色的地方在那光里一闪一闪的,像在招手。 她伸出手。 抓住那榻的边缘。 稳住身子。 然后她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来呀。” 那两个字像两道电。 那胖子动了。 他从榻上爬起来。 那动作比刚才还慢——他太累了,那胖胖的身体像一堆软肉,爬都爬不动。他撑着榻,撑着那厚厚的皮毛,一点一点地挪动,像一只巨大的、生了病的虫子。 他爬起来。 跪在榻上。 跪在她身后。 跪在那翘起来的臀后面。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脸前面。 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了。 他伸出手。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那两瓣臀肉。 抓住。 捏住。 揉起来。 那两瓣肉在他手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被揉来揉去。那黑丝在他手心里沙沙响,那下面的肉软得像棉花,可有弹性,一抓一弹,一抓一弹。那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一溢一溢的,像发得很好的面团。 他揉着。 捏着。 搓着。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野。 然后他摸到那沟。 那深深的、湿湿的、亮亮的沟。 他的手指顺着那沟往下摸。 摸到那沟底。 摸到那粉红色的地方。 那地方还是湿的,还是热的,还是一跳一跳的。 他的手指伸进去。 那手指粗粗的,短短的,像一根小萝卜。它伸进去,伸进去,伸进去——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 她咬着嘴唇。 不让自己出声。 可那呼吸变粗了。 粗粗的。 沉沉的。 他的手指在她里面动。 一进一出的。 一进一出的。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 可他那东西软着。 软得像一根面条。 垂在那儿,晃着,一甩一甩的,就是硬不起来。 他急。 那脸上的汗淌得更快了,从那圆脸上淌下来,淌得满脸都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他喘着气,粗粗的,沉沉的,像牛喘。 “夫人——”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带着哭腔似的,“夫人——本官——本官硬不起来——” 母亲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别急。”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妾身有办法。” 她直起腰。 转过身。 跪在他面前。 跪在他那胖胖的身体前面。 跪在那软软的东西前面。 那东西软着,蔫着,垂着,像一只泄了气的虫子。那头上还沾着刚才的东西,白白的,黏黏的,在那光里泛着光。 她低下头。 张开嘴。 含住它。 那东西软软的,滑滑的,在她嘴里像一团肉。她含着它,用舌头舔它,用嘴唇吸它,用喉咙蹭它——那动作很慢,很轻,很温柔,像在哄一个睡着的孩子。 她的手也不闲着。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伸到下面,摸到他那两颗蛋——那两颗蛋大大的,沉沉的,在那手心里一跳一跳的。她揉着它们,轻轻地,慢慢地,一揉一揉的,像在揉两个面团。 她的头开始动。 一上一下的。 一上一下的。 那嘴在那软软的东西上面套弄着,进进出出的,进进出出的。那声音啧啧的,像婴儿吃奶,像什么东西在吸水。那口水从那嘴角淌下来,淌在那东西上,淌在他那大腿上,淌在那榻的皮毛上。 他仰着头。 张着嘴。 那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舒服,又像难受。 他的手抓住她的头。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高高的发髻,抓住那根歪了的绿松石簪子。 他按着她的头。 按得更深。 那东西在她嘴里进得更深了。 可它还是软的。 还是软的。 还是软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 越来越粗。 那粗里有急,有怕,有那种“我怎么就不行了”的懊恼。 母亲还在动。 还在吸。 还在舔。 还在揉。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 那东西终于动了。 在她嘴里,它开始动。从软软的,变成半软的,从半软的,变成半硬的,从半硬的,变成—— 硬了。 硬了。 硬得像一根棍子。 她抬起头。 那动作很快。 那东西从她嘴里弹出来,硬硬的,直直的,在那光里一跳一跳的。那头上还沾着她的口水,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 她望着它。 望着那胖子。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行了。” 那胖子望着那硬硬的东西。 那脸上的表情——是高兴,是庆幸,是那种“终于行了”的如释重负。 他点点头。 那点把那脸上的肉都点得晃起来。 “行——行了——”他说,“行了——夫人——本官——本官要——” 他没说完。 因为母亲已经动了。 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弯下腰。 抓住那榻的边缘。 那臀翘起来。 翘得高高的。 翘得那两瓣肉之间的沟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那沟底那粉红色的地方在那光里一闪一闪的,像在招手,像在说话,像在说——来呀,来呀,来—— 他抓住那两瓣肉。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那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臀肉。 抓住。 掰开。 那沟更开了。 那粉红色的地方全露出来了。 他扶着那硬硬的东西。 对准那粉红色的地方。 往前一送。 进去了。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那手抓着那榻的边缘,抓得更紧了,那手指都发白了。 他抓着她的腰。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细细的腰。 他开始动。 一进一出的。 一进一出的。 那动作很快。 很快。 快得像疯了一样。 那胖胖的身体在她身后撞着,撞得那臀肉一颤一颤的,撞得那黑丝都皱了,撞得那两瓣肉之间的沟一会儿深一会儿浅。那啪啪的声音在这屋里响着,响得清清楚楚的,像有人在拍手,像有人在打什么东西。 她趴在那儿。 那手抓着榻的边缘,抓得紧紧的。 那两团巨乳垂着,在那光里晃着,一颤一颤的,像两座在风里的小山。那乳尖都快碰到那榻的皮毛了,在那皮毛上一蹭一蹭的,蹭得那乳尖更硬了,更翘了。 那背上的汗更多了。 亮亮的,一道一道的,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滴在那榻上。 她的头埋着。 埋在那榻的皮毛里。 那嘴里咬着那皮毛。 不让自己出声。 可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出来,呜呜的,像哭,又像—— 那胖子还在动。 还在撞。 还在那进进出出。 可那动作越来越快了。 越来越快了。 快到—— 快到—— 快到—— 他的身体猛地一挺。 那挺把那胖胖的身体都撑起来了。 他抓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那手指深深陷进她那细细的腰里,陷得那腰上的肉都凹下去了。 他张着嘴。 那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杀猪似的,在这屋里响着。 然后他停了。 停了。 就停了。 那东西在她里面抖了几下,抖了几下,就软了。 软了。 滑出来。 她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就这? 那胖子喘着气。 粗粗的,沉沉的,像刚跑完十里地。那脸上全是汗,淌得满脸都是,淌得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都睁不开了。那嘴张着,张着,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敞开的便服上。 他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的光让他不敢看。 他低下头。 低下头。 望着自己那软软的东西。 那东西软着,蔫着,垂着,像一只泄了气的虫子。那上面还沾着她的东西,亮亮的,在那光里泛着光。 他开口。 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可那闷里还有别的——是羞愧,是懊恼,是那种“我怎么就不行了”的丧气。 “夫人——”他说,“本官——本官身体不适。无福气享用夫人。” 他顿了顿。 “请夫人回去吧。” 那六个字像六块石头。 扔在这屋里。 我坐在角落里。 坐在那昏黄的暗影里。 戴着那黑面具。 望着这一切。 那琴早就不弹了。 我的手放在那琴上,那手在抖,在抖,在抖。 母亲直起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做完那种事之后——那种慢。 她直起腰,站在那榻上,站在那胖子面前。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直直的,长长的,白白的。那腿上有汗,有那胖子的口水,有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亮亮的。 那臀上还有那胖子手抓出来的红印,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白的皮肤上很明显。 她转过身。 面对着他。 面对着我。 那脸上全是汗。那汗在那光里亮亮的,从额头淌下来,淌过眉骨,淌过眼睛,淌过脸颊,淌到下巴,一滴一滴的,像眼泪。可那不是眼泪。那是汗。是做那事做出来的汗。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是对着我的——对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 那笑里有话。 那话是——妈没事。 她从那榻上下来。 站在地上。 站在那堆衣服旁边。 那胖子的衣服散了一地,那便服,那亵裤,乱七八糟的。她的衣服也在那儿——那件雪白的狐皮外套,那件黑色的文胸,还有那根丁字裤的黑带子,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 她没急着穿衣服。 只是站在那儿。 站在那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她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走过去。 走到他面前。 弯下腰。 在他那圆圆的脸上亲了一下。 那一下亲得很轻。 很轻。 像蜻蜓点水。 那胖子愣了一下。 抬起头。 望着她。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里,有光——是意外,是感激,是那种“她居然还亲我”的受宠若惊。 母亲直起腰。 笑了笑。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然后她转过身。 朝那案子走去。 我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不那么烈了。 橙红色的光洒在那一片帐篷上,洒在那远处的雪山上,把那雪山染成金红色的,像一座座烧着了的山。 母亲走在我旁边。 她换了衣服。 不是那身黑丝,不是那件狐皮外套。是另一身——一件藏青色的长袍,厚厚的,暖暖的,一直裹到脖子。那袍子是新的,料子软软的,滑滑的,是她前几天刚从那个江南商人手里换来的。 可那袍子裹不住她。 那藏青色在她身上,反而把那白白的脸衬得更白了,把那亮亮的眼睛衬得更亮了。那袍子宽宽大大的,可走起路来,那胸还在微微地晃,那臀还在轻轻地摆——那晃那摆是收不住的,是长在她骨头里的,是跳了几十年脱衣舞跳出来的。 她走在我旁边。 手牵着手。 她的手在我手心里,软软的,热热的,微微地湿着。 我们朝驻藏大臣府邸的大门走去。 一路上,她都在笑。 那笑轻轻的,低低的,只有我能听见。 “儿——”她说,那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刚做完事之后的慵懒,“你看见没?他那玩意儿——”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在橙红色的阳光里亮亮的。 我没说话。 只是听着。 听着她那轻轻的笑声。 她的手在我手心里捏了捏。 “跟小拇指一样。”她说,那声音更低了,“不,比小拇指还小。就那么一丁点儿。亏他还好意思往我嘴里塞——” 她说着,那笑更深了。 “硬起来也就那么长。”她比了个手势——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伸出小拇指,在那阳光里晃了晃,“就这么长。这么细。塞进去跟没塞一样。” 她顿了顿。 “还不如你的。” 那三个字像三团火。 我脸热了。 可我没说话。 只是握着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她还在笑。 “公孙大人?”她说,那声音里有那种故意的轻蔑,“什么大人?连个男人都不算。他那玩意儿,还没我一根手指头粗——” 她抬起那根小拇指。 在那阳光里晃着。 “就这。”她说,“就这还想要我。还想要我这身子——” 她说着,那笑里添了别的——是得意,是那种“我见过世面”的得意。 “儿啊——”她说,“妈干这行干了几十年了。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有大的,有小的,有久的,有快的。可像他这样——又小又快,还硬不起来的——还真是头一回。” 她咯咯地笑起来。 那笑声轻轻的,脆脆的,在这黄昏的风里飘着。 走过那一条条街道。 走过那些帐篷,那些土房子,那些站着的人。 没人注意我们。 一个穿藏青色长袍的女人,一个穿狼皮袍子的年轻男人,手牵着手走着,谁会多看一眼? 可我知道他们在看。 那些男人的眼睛,总是往她身上瞟。 那藏青色的长袍裹得再紧,也裹不住那走路的姿态——那一扭一扭的腰,那一摆一摆的臀,那长长的腿在袍子下面若隐若现的线条。 她走路的姿态,是几十年练出来的。 是在那些舞台上,那些帐篷里,那些男人面前练出来的。 她走进门去的时候,那些兵丁的眼睛都直了。 那副使迎出来。 那个留着两撇老鼠尾巴胡子的瘦子。 他站在门口,弯着腰,那脸上的笑堆得满满的,可那眼睛里还有别的——是那种看过她脱光了的样子之后的光。 “夫人——”他说,那声音尖尖的,“狼王——” 母亲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然后她牵着我的手,走进去。 走过那一进一进的院子,走过那一重一重的门。 那副使在前面带路,走得很快,低着头,不敢看我们。 母亲还在笑。 那笑低低的,只有我能听见。 “儿——”她说,“你知道他那玩意儿多小吗?” 她又开始了。 我没说话。 只是听着。 听着她那轻轻的声音,那软软的笑。 “他那玩意儿,还没你小时候的大。”她说,“你小时候尿尿,那小鸡鸡都比他的大——”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那笑从喉咙里出来,低低的,闷闷的,像憋着不敢出声。 我也笑了。 那笑从嘴角溢出来,在黄昏的光里淡淡的。 她看见我笑了,那眼睛更亮了。 “真的。”她说,“妈不骗你。就那么小一丁点儿。塞进去——我都没感觉。他就那么动,动了半天——我还得装着哼哼,装着舒服——” 她说着,那笑里添了别的——是那种“演戏演累了”的倦。 “可他还不满足。”她说,“还要。硬不起来了还要。那玩意儿软得跟面条似的,还往我嘴里塞——” 她说着,那声音里添了那种嫌弃。 “妈给他舔了半天,才舔硬了。就那么一小会儿——噗,就没了。” 她做了个手势。 那手在空气里一捏,一松。 “就这。”她说,“就这还想娶我。想让我给他做妾——” 她说着,那笑更深了。 “他也不照照镜子。”她说,“他那张脸,圆得跟个馒头似的。他那肚子,大得跟怀孕八个月似的。他那玩意儿——小得跟没长似的——” 她说着,那声音里添了那种轻蔑。 “还想娶我。” 那四个字像四颗石子。 扔在这黄昏的风里。 我们走到最后一进院子。 走到那扇红红的门前。 那副使停下来。 转过身。 弯着腰。 “夫人——”他说,“狼王——大人说了,那些文书,都准备好了。就在里面。二位请——” 他推开门。 那门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还是那间很大的房间。 可那光不一样了。 不是那昏黄的灯。 是窗外的夕阳。 那夕阳从窗子里照进来,橙红色的,暖暖的,洒在那张很大的榻上,洒在那厚厚的皮毛上,洒在那堆乱七八糟的衣服上。 那衣服还在那儿。 那胖子的便服,那亵裤,散在地上。那件雪白的狐皮外套,搭在案子上。那黑色的文胸,扔在榻脚下。那根丁字裤的黑带子,不知道滚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榻上坐着一个人。 那胖子。 公孙富山。 他已经换了衣服——又是一身新便服,青色的,绸子的,干干净净的。他那脸上也洗过了,那汗没了,那口水没了,只剩下一张白白的、圆圆的、像刚出笼的馒头的脸。 他坐在那儿。 坐在那榻上。 手里拿着那两样东西——那封黄绫子的册封文书,那本厚厚的贸易许可书。 他看见我们进来,那脸上一动。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里,有光——是尴尬,是羞愧,是那种刚被人看见不行之后的难堪。 母亲松开我的手。 走过去。 站在那榻前面。 站在那橙红色的阳光里。 那阳光打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一层金。那藏青色的长袍在那光里泛着光,那白白的脸在那光里更白了,那亮亮的眼睛在那光里更亮了。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胖子面前。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不是刚才那种轻蔑的笑了——是那种“没事,我忘了”的笑。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公孙大人——” 那三个字从那嘴里出来,甜得像糖。 那胖子愣了一下。 抬起头。 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 “夫人——”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夫人——本官——本官——” 他说不下去了。 只是望着她。 母亲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伸到他面前。 “大人——”她说,“东西呢?” 那胖子低头望着那手。 那手在那橙红色的光里白得透明,能看见下面那细细的青色血管。 他咽了口口水。 把那两样东西放在她手上。 那封册封文书,那本贸易许可书。 沉沉的。 亮亮的。 在那光里泛着光。 母亲接过那两样东西。 翻开来看了看。 那封册封文书上,盖着大大的朱红官印,那印很圆,很正,像一朵开得正盛的花。那上面写着字——狼部镇守使,狼王,还有我的名字。 那本贸易许可书上,也盖着印。那印也是朱红的,也是圆圆的。那上面写着——准狼部与大夏通商,免税三年。 她看完。 抬起头。 望着那胖子。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多谢大人。”她说。 那四个字像四颗糖。 那胖子脸上那尴尬的光淡了些。 他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夫人——”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本官——本官对不住夫人。本官身子不争气——” 母亲摇摇头。 那一下摇得很轻。 “大人说什么呢。”她说,“大人给了狼部这些东西,就是狼部的大恩人。贱妾感激还来不及呢。” 她顿了顿。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大人好好养身子。”她说,“以后——以后有机会,贱妾再侍候大人。” 那以后两个字像两颗糖。 那胖子的眼睛亮了。 那亮从那两条缝里挤出来,亮得像两盏灯。 “夫人——”他说,“夫人此话当真?” 母亲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重。 “当真。”她说。 那胖子笑了。 那笑从那圆脸上溢出来,堆在那两片厚嘴唇旁边,堆得那脸都变形了。 “好——好——”他说,“夫人——夫人有心了。本官——本官等着。等着——” 母亲转过身。 走回我身边。 把那两样东西递给我。 我接过。 那东西沉沉的,热热的,带着她的体温。 她牵起我的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热热的。 她牵着我,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回过头。 望着那胖子。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公孙大人——”她说,“贱妾告退了。” 那胖子坐在榻上,点着头,那脸上的笑堆得满满的。 “夫人慢走——慢走——” 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然后她转过头。 牵着我。 走出那扇门。 走出那间屋。 走出那一进一进的院子,那一重一重的门。 走到那衙门门口。 那副使跟在后面,弯着腰,那脸上堆着笑。 走到门口,母亲停下来。 回过头。 望着那副使。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多谢副使大人。”她说。 那副使愣了一下。 然后那脸上的笑更深了。 “夫人客气了——客气了——”他说,那声音尖尖的,“下官——下官应该的。应该的——” 母亲笑了笑。 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一块银子。比给我那三块还大的银子。 她把它塞进那副使手里。 那副使低头望着那银子。 那眼睛亮了。 亮得像两颗星星。 “夫人——夫人这——这怎么好意思——” 母亲没说话。 只是笑了笑。 然后牵着我,走了。 走出那衙门的大门。 走进那黄昏的风里。 那风凉凉的,吹在脸上,很舒服。 我们手牵着手。 走在那一条条街道上,走过那些帐篷,那些土房子,那些站着的人。 她还在笑。 那笑低低的,轻轻的,只有我能听见。 “儿——”她说,“你看见没?那副使的眼睛——” 我没说话。 只是听着。 “他那眼睛,一直往我身上瞟。”她说,“从进门瞟到出门。他那眼睛里有话——” 她顿了顿。 那笑更深了。 “他那话是——夫人,您什么时候也侍候侍候我?”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那笑声轻轻的,脆脆的,在这黄昏的风里飘着。 我也笑了。 那笑从嘴角溢出来,在橙红色的阳光里淡淡的。 她捏了捏我的手。 “儿啊——”她说,“妈告诉你——” 她停下来。 站在那儿。 站在那橙红色的阳光里。 站在我面前。 她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妈是你的。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妈是给那些男人看,给那些男人摸,给那些男人操——” 那字从她嘴里出来,沉沉的。 “可妈的心,是给你的。” “妈的身子,也是给你的。” “那些男人——” 她顿了顿。 那嘴角的笑溢出来。 “那些男人,连你一根小拇指都比不上。” 她说完了。 站在那儿。 站在那橙红色的阳光里。 站在我面前。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是对着我的——对着我这个儿子,我这个男人,我这个狼王。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那藏青色长袍裹着的身子——那身子高高的,丰丰的,该鼓的地方鼓着,该翘的地方翘着。 那长袍裹得再紧,也裹不住那胸前的两团——那两团在那藏青色的布料下面,圆圆的,鼓鼓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 那长袍裹得再紧,也裹不住那腰——那腰细细的,在那宽大的袍子里若隐若现。 那长袍裹得再紧,也裹不住那臀——那臀圆圆的,挺挺的,在那袍子后面微微地翘着。 那长袍裹得再紧,也裹不住那腿——那腿长长的,直直的,在那袍子下面若隐若现的线条。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橙红色的光里。 站在我面前。 像一座山。 像一尊神。 像我的女人。 我伸出手。 把她揽进怀里。 她靠在我胸前。 那身子软软的,热热的,带着那晚香玉的残香,带着那汗味,带着那东西的腥味——可那味道混在一起,是她的味道,是我闻了几十年的味道。 我把脸埋在她头发里。 那头发高高的,盘着,插着那根绿松石的簪子。那簪子在那光里绿绿的,亮亮的,像一滴水。 我闻着她。 抱着她。 抱着我的妈,我的女人,我的妻。 她的手环着我的腰。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在我腰后交握着。 她开口。 那声音闷闷的,从她埋在我胸前的嘴里出来。 “儿啊——” “嗯?” “我们回去吧。” “好。” 我们松开。 手牵着手。 继续走。 走在那黄昏的风里。 走在那橙红色的光里。 走回我们的营帐。 那营帐就在前面,不远了。那白色的帐篷在那光里泛着光,像一堆雪。 我们走进去。 走进那帐篷里。 那帐篷里还是那样——那厚厚的皮毛铺在地上,那小小的炉子还在燃着,那火光一闪一闪的,照得满帐都是暖暖的红光。 她松开我的手。 走到那案子旁边。 把那两样东西放在案子上——那封册封文书,那本贸易许可书。 然后她转过身。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抬起手。 开始解那藏青色长袍的带子。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那带子解开了。 那长袍散开。 从她肩上滑下来。 滑下来。 滑到地上。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我面前。 只穿着那身——那身我给她买的亵衣。 那亵衣是白绸子的,薄薄的,透透的,在那火光里几乎透明。那白绸子下面,能看见那白白的皮肤,那鼓鼓的乳肉,那乳肉顶端的——那两点硬硬的,翘翘的,把那白绸子顶起来一点点。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白绸子下面,红得像一滴血,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 那亵衣下面是那白绸子的亵裤。 那亵裤也是薄薄的,透透的,紧紧裹着她的臀,裹着她的大腿。那臀在那白绸子下面,圆圆的,鼓鼓的,中间那道沟隐隐约约的。那大腿在那白绸子下面,长长的,直直的,那腿根部的肉被那亵裤勒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我面前。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儿啊——” 那两个字像两团火。 我走过去。 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两只手就能抱住的距离里。 我抬起手。 碰到她的脸。 那脸热热的,滑滑的,带着汗。 我捧着她的脸。 望着她的眼睛。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妈是你的。 我低下头。 吻她。 吻她那粉粉的嘴唇,那新肉已经长好的地方。 她回应我。 那舌头伸出来,钻进我嘴里,和我纠缠在一起。 那味道——有她的,有那胖子的,有那东西的腥味——可我不在乎。 那是她的味道。 是我女人的味道。 我们吻着。 吻着。 吻了许久。 松开的时候,她喘着气。 那胸一起一伏的,那两团肉在那白绸子下面晃着,一颤一颤的。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儿啊——” “嗯?” “我们还没办婚礼呢。” 那七个字像七颗糖。 我笑了。 那笑从嘴角溢出来。 “可我们有婚书了。”我说。 她也笑了。 那笑从那眼睛里溢出来,从那亮亮的光里溢出来。 “对。”她说,“有婚书了。” 她顿了顿。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可妈还是想要个婚礼。” “好。” “要请客。请狼部所有的人。摆三天三夜的酒席。” “好。” “要穿新娘子的衣服。大红的。凤冠霞帔。” “好。” “要你牵着我的手,走进那帐篷。” “好。” 她说着,那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亮得像星星。 亮得像灯。 亮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光。 她抬起手。 捧着我的脸。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热热的。 她望着我。 望着我。 望着我。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儿啊——” “嗯?” “妈今天演得好不好?” 那七个字像七团火。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那白绸子下面隐隐约约的身子。 “好。”我说,“演得好。” 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那——”她说,“妈奖励你。” 那五个字像五颗糖。 她松开捧着我的脸的手。 退后一步。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那厚厚的皮毛上。 她抬起手。 捏住那白绸子亵衣的下摆。 往上掀。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那白绸子掀起来。 露出那白白的肚子,那肚子上浅浅的纹路,那肚脐圆圆的小小的。 那白绸子继续往上掀。 露出那两团巨乳的下半截——那两团肉白得像雪,圆得像碗,在那火光里泛着光。 那白绸子继续往上掀。 露出那两团巨乳的全部——那两团肉弹出来,晃着,颤着,在那火光里像两座会动的山。那乳尖是红褐色的,大大的,翘翘的,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白里红得像一滴血,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像一颗会动的小豆子。 那白绸子掀过头顶。 脱下来。 扔在地上。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火光里。 上半身光光的,白白的,那两团巨乳在她胸前晃着,一颤一颤的。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然后她的手伸到腰间。 捏住那白绸子亵裤的边缘。 往下褪。 那动作更慢了。 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格一格的。 那白绸子往下褪,露出那白白的腰,那腰细细的,上面还有那胖子抓出来的红印,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皮肤上很明显。 那白绸子继续往下褪,露出那浑圆的臀的上半截——那两瓣肉白得像雪,圆得像碗,在那火光里泛着光。 那白绸子继续往下褪,露出那臀的全部——那两瓣肉弹出来,晃着,颤着,在那火光里像两座会动的山。那两瓣肉之间的沟深深的,在那火光里像一道山谷。那沟里还湿着,亮着,是那胖子的东西,是她自己的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 那白绸子褪到膝盖。 她抬起一条腿。 那条腿长长的,白白的,在那火光里像一根玉柱子。 她把那条腿从那白绸子里抽出来。 又抬起另一条腿。 也抽出来。 那白绸子亵裤掉在地上。 一堆白。 一堆薄薄的、透透的白。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火光里。 全身光光的,白白的。 那两团巨乳在她胸前晃着,一颤一颤的。 那浑圆的臀在她身后翘着,一抖一抖的。 那腿长长的,直直的,并着,像两根玉柱子。 那腿根部——那地方粉粉的,湿湿的,亮亮的,在那火光里一闪一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