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榜:我的狐妖美母》第1章 第一章

作者:落魄书生 · 约 7601 字 · 返回《封神榜:我的狐妖美母》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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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光阴,如白驹过隙。   朝歌城已从战火废墟中完全重建。远眺城头,新筑的城墙高大巍峨,在朝阳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宫阙楼台层层叠叠,比旧日更显雄伟壮丽。   因皇后颁布的敕令,各方精怪走兽云集于此。精怪与人族百姓杂居共处,或化作人形往来交易,或保留兽态穿梭其间。昔日荒凉的街巷如今车马喧嚣,烟火鼎盛,竟比往昔更加繁华热闹。整个朝歌在十年重生后,呈现出一派妖人和睦、百业兴旺的盛景。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这表面和睦的盛景中,却已隐隐浮现出一些难以控制的苗头。   摘星楼内香烟袅袅,午后的阳光如薄金般斜斜倾泻,将整座殿宇染得暧昧而华丽。一位身姿婀娜的美妇侧卧在厚毯之上,单手枕着侧脸,姿态慵懒而妖娆。 她身上那层轻薄如雾的纱衣,几乎无法真正遮掩她那近乎完美的身段。肚兜的布料被胸前丰盈酥乳高高撑起,大片雪白的乳肉从边缘溢出,深深的乳沟被挤压得几欲滴出蜜汁。交叠的玉腿随意伸展,纱裙滑落至大腿根部,隐约可见里面春光隐现的景象。   一只通体乌黑的小狐狸正趴在她大腿上,摆出一副大字形,正呼呼大睡。从它嘴角残留着乳白痕迹看,显然是刚刚吃饱喝足。此刻殿内安静而温馨,午后的斜阳在母子二人身上投下柔和的光晕,仿佛连空气都因这份难得的宁静而变得柔软。   然而这份短暂的安宁,很快便被门外一声粗大而肆意的嗓门打破。   「苏妹子,老牛我来串门了。」   话音未落,殿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个身形魁梧、赤裸着上身的铁塔般壮汉大步走了进来。他胸膛宽阔,肌肉线条如岩石般硬朗,皮肤上隐隐可见旧日的伤痕。他一边走一边哈哈大笑,声音震得殿内香炉都微微晃动。   睡在美妇大腿上的小狐狸,被这突如其来的粗大嗓门惊醒。它猛地支棱起耳朵,圆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毛茸茸的小脑袋不安地转来转去,似乎在寻找声音的来源。   美妇见到来人,脸上的温软瞬间敛去。她迅速合拢敞开的纱衣,坐直了身子,眉心微蹙,眼中闪过明显的厌烦,冷声道:   「金大升,你又来做什么?」   壮汉对她的冷淡毫不在意,反而咧嘴一笑,迈着虎步径直上前。他大大咧咧地在美妇身旁坐下,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小狐狸身上,笑着说:   「我这不是闲来无事,特地来看看侄儿吗?瞧这小东西,虎头虎脑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想要伸手去摸小狐狸的脑袋。美妇却不动声色地将腿微微侧开,避开了他的手。金大升的手落在空处,却也不尴尬,反而笑了笑,身体往前倾了倾,一只大手顺势落在了美妇腰侧的纱衣上,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缓缓摩挲起来,笑着开口道:   「苏妹子最近可真少见人影……老牛我可是好几天没见着你了。」   他说话时,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语气里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美妇脸色更冷,伸手将他的手拨开,声音已带上明显的拒斥:   「金大升,请自重。」   金大升却像没听见一样,脸上依旧带着笑,眼底却已浮起一层毫不掩饰的淫光。他一边继续说着闲话,一边又一次把手伸向她,这次直接按在她大腿外侧,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试探却又理所当然的意味:   「我听说最近皇都有点不太平……苏妹子一个人带着孩子,身边总得有个能帮得上忙的人才是。」   美妇终于彻底冷下脸来,她直接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已然冰冷:   「够了。若你只是来闲聊,那请回吧。」   金大升被她抓住手腕,却并未收手,反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眼底的淫光更盛,表面却仍装出一副闲谈的模样,声音带着笑:   「苏妹子何必这么生分呢?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老牛就是想再跟你亲近亲近。」   他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已顺着她大腿向上探去,动作毫不掩饰。美妇猛地站起身,将小狐狸护在身前,声音已然带上寒意:   「金大升!你若再不识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金大升闻言却也并不恼怒,反而低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隐隐的威胁意味:   「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孩子一直维持这副模样吧?」   他顿了顿,语气压得更低,继续道:   「先天缺陷无法化形,这可不是小事。要吞噬大量妖丹不说,还得需要真正大妖的妖丹才行……这种东西,可不是谁都能弄到手的。」   金大升说着,微微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美妇脸上,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不过呢……若夫人答应之前老牛所提之事,我倒是可以想想办法。」   美妇的眼底骤然掠过一丝极深的冷意,那杀机来得迅疾,却在眨眼之间便被她强行压下。她垂眸看向腿上的小黑狐,指尖轻轻抚过它乌黑的毛发。片刻后,她才缓缓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容我在想想,」她声音带着几分迟疑,「过些时日再给你答复。」   金大升闻言咧嘴大笑,笑声粗豪而张扬。他拍了拍大腿站起身,声音朗朗道:   「那老牛就等夫人的好消息了。」   他转身离开,宽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殿门之外。   我趴在母妃玉腿上,竖着耳朵看着那道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才抬起头,转向她。   「娘,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抬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期冀。那种渴望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像是在无声地祈求她能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而母妃咬着下唇,目光冷冷地盯着金大升离开的方向。   她听到我的询问,脸上的寒意才缓缓消融。她低头看着我,见我眼中那抹近乎无法掩饰的渴望,抬手轻轻抚了抚我的脑袋,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一种近乎斩钉截铁的坚定:   「庚儿,娘一定让你化形的,一定。」   夜色深沉。   我从梦中醒来,殿内烛火已灭了大半,只余几盏宫灯在廊道与偏厅之间投下昏黄的光晕。空气里浮动着沉香与夜露混合的微凉气息,整座楼阁安静得近乎诡异。   我抬起头,在殿内左右张望,却不见母妃的身影。   「娘……」   我轻声唤了一声,没有回应。   我又唤了一声,声音稍稍提高,仍是空荡荡的安静。   我从软榻上跃下,沿着廊道往前。殿内空寂无人,却隐约残留着母妃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气。我循着这缕气息走出正殿,穿过回廊,来到另一间偏殿前。香气从殿内传出,我沿着窗棂下方的缝隙钻了进去。   这是一间陈放典籍的房间,木架之上,数排古旧的典籍静静陈列,空气中混杂着墨香与尘埃的味道。我沿着架子往前走,香气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一处靠墙的书格前。书格微微向内凹陷了一道缝隙,里面透出极弱的烛光。   就在我停下的那一刻,一股微弱的牵引之力从缝隙中缓缓渗出。它轻得几乎难以察觉,像一根细丝,轻轻缠绕在意识边缘,隐隐地向我招引。我心底不由生出一丝莫名的心悸。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道细微的缝隙,呼吸微微一滞。确认四周没有其他动静后,我才压低身子,慢慢从缝隙中钻了进去。眼前是一条回旋向下的石阶甬道。 越往下走,空气越发潮湿,墙壁渗出细微的水珠,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也随之弥漫开来。   我沿着石阶甬道继续向下。越往深处,空气越发潮湿阴冷,墙壁渗出的水珠在火光下闪烁。甬道尽头豁然开朗,一座宏大的地下宫殿映入眼帘。墙壁两侧燃着整齐的火把,将半个空间照得一片通明。这座地宫依循太极之理而建,整体呈环形阵盘之势。外环为阳,内环为阴,黑白两色玄石交错铺就出首尾相衔的阴阳鱼图案。而在外圈的八卦方位上,密密麻麻点缀着一圈幽蓝色的火焰,火焰幽冷而稳定,将整个地宫映照得诡谲而肃穆。   还未等我从这恢弘的景象中回过神,一声低沉而压抑的吼声忽然从地宫深处传来。那吼声带着野性的狂躁与痛苦,瞬间让我本能地感到心头一紧。   我立即压低身子,悄无声息地跃入一根巨柱的阴影之中,探出小脑袋,循声望去。   在靠近地宫边缘一处相对阴暗的区域,一座由精铁浇筑而成的巨大铁笼矗立在那里。它体型极为庞大,大半笼身被周围的阴影与阵法边缘遮掩,只能隐约看见粗重的铁栏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那股牵引着我的悸动,正是从笼中传出。   让我震惊的是,地宫正中母妃赤身跪在阴眼核心的蒲团之上。她身上没有穿戴任何衣物,雪白莹润的肌肤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这些符文从锁骨一路延伸至腰肢与大腿内侧,在火光与蓝焰的映照下泛着妖艳的光泽,将她本就极致丰盈的身段衬托得更加妖异而邪魅。   她五官清丽,眉眼之间带着一种近乎冷冽的艳丽,鼻梁挺直,唇形饱满而冷艳。此刻她微微低着头,任由两名身着祭祀长袍、头戴青铜狰狞面具的祭司跪在她身侧,用指尖蘸取黑金色的祭血,在她光洁的背脊与腰窝处缓慢刻画新的符文。每一道符文落下,都仿佛在她的肌肤上烙下某种古老而危险的印记。   外围跪着数名侍女,她们同样赤裸着上身,低着头,一动不动地侍立在阵盘边缘。   我藏身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心底却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之感。   符文刻画持续了一段时间。   终于,其中一名祭司停下动作,抬起头。那声音从青铜面具后传出,分不清男女,沉沉的,却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肃穆:   「娘娘,可以开始了。」   母妃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缓缓睁开眼。她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布满符文的身体,又转头望向那座被阴影笼罩的巨大铁笼。片刻后,她轻轻点头,声音平静道:   「打开吧。」   那名祭司闻言微微躬身,转身走向铁笼。   我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走向铁笼的身影。那股牵引我的悸动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我的意识拉扯过去。我死死盯着铁笼,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   铁笼的门被缓缓撬动。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极强的震动感从铁笼内爆发开来。我几乎要从阴影中冲出去——因为我看见了。   笼内阴影之中,一颗硕大的兽头缓缓探出。不是狐,而是一张狼脸。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森冷的红光,喉间发出低沉而危险的呜咽声,像猛兽在警告猎物般从喉底滚出,带着压抑的杀意与警惕。它死死盯着打开笼门的祭司,獠牙在火光下隐隐透着寒芒。   铁笼门完全打开的刹那,那头巨兽猛地扑出。它动作快得几乎只剩残影,一口死死咬住了祭司的脖颈。鲜血瞬间喷溅而出,祭司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被巨狼用力甩动,身体在半空被撕扯得支离破碎。骨骼碎裂与血肉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地宫内显得格外刺耳。   巨狼将祭司的尸体狠狠甩在地上,又低头撕咬了几口,确认对方彻底失去动静后,才缓缓抬起头。它通体毛发漆黑如墨,面目狰狞,庞大的身躯在火光下投下沉重的阴影。它没有立刻朝母妃扑去,而是开始在铁笼外缓慢而警惕地绕圈,赤红的眸子死死盯着母亲的方向,低沉的呜咽声从喉间不断溢出。   而母亲依旧跪在原地。她没有后退,也没有显露半分慌乱,只是微微侧过身,用一种近乎温柔溺爱的语气开口道:   「庚儿,乖孩子,快到娘这里来。」   我藏在柱后的小小身体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从阴影里现身。因为母妃的声音太熟悉了,那种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召唤,让我本能地想要回应。可就在我即将踏出阴影的那一刻,我猛地僵住。   她叫的……不是我,而是……那头巨兽。   巨狼似听懂了般,它原本紧绷警惕、毛发倒竖的身体,在母亲那声轻唤下明显松懈下来。它低垂着硕大的头颅,赤红的眸子仍带着戒备,却缓缓向前迈出一步。   母亲没有催促,只是微微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掌,掌心向上。   里头有母亲与巨狼内容,版规所限,不适合放这里,我就把它删了   那头恶狼……到底和我有什么联系?为什么我体内的血脉会被它牵引?母亲所说的「残缺本源」「融合」……又是什么意思?   我越想越乱,意识却在混乱中渐渐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熟悉的体香与柔软的触感将我从沉睡中唤醒。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抬眼便看见了母妃。她此刻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眼尾微微泛着青色,但当她发现我醒来时,唇边还是浮起一抹惯有的温馨笑意。   「都怪娘不好,把你吵醒了。」   她低声说着,将我轻轻抱起,动作温柔得近乎溺爱。我支起身子,声音带着一点孩子气的撒娇:   「娘,我饿了……」   母妃噗嗤一声轻笑,将我举到半空,在空中晃了晃,声音里满是宠溺:   「你这孩子。」   说完,她把我放在胸前,伸手解开轻薄的宫装,翻开肚兜,将一侧丰盈的雪乳露了出来。我用小爪子托住那团柔软,含住乳尖吸吮,眼角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她裸露在外的整只丰乳。   那些符文还在!   只是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像被什么力量强行压制了下去。   原来……真的不是梦。   我竟还妄想那只是一场梦而已。   母妃似乎察觉到我吸吮的力道重了几分,微微低头,声音带着疑惑:   「庚儿,怎么了?」   我收回心神,摇了摇头,却又忍不住试探着问道:   「娘……你刚才去哪里了?」   母妃的凤眸温柔地望着我,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我嘴角溢出的乳汁,语气平静而自然:   「娘去沐浴了,你闻闻,香不香?」   我沉默了两息,还是不死心地追问:   「那……洗澡之前呢?」   母妃的手指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她依旧用那种惯有的温柔眼神看着我,笑着说道:   「沐浴之前,娘去了趟地宫,办了些事,身上出了些汗,所以就去沐啦。」   我盯着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娘去地宫……是做什么呢?」   母妃没有发火,也没有露出任何不耐。她只是继续温柔地抚着我的小脑袋,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   「娘去办一件对你很重要的事。」   我没有再问下去,只是将脸埋进她温暖柔软的乳间,闭上了眼睛。   可她在地宫里的那句话,却像烙印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回荡——   「庚儿,等娘生下它,等它们与你融合,你就能补全残缺本源正常化形了。 」   我胸口发闷,呼吸发紧。无数问题堵在喉间,我想问她,我到底算是什么? 是她的孩子?还是……某种用来修复那头恶狼的工具?   可当话到嘴边时,我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是更用力地将小小的身子往她怀里蜷了蜷,一声不吭。   母亲低头看着我,以为我只是单纯地撒娇,唇边浮起一抹宠溺的笑,轻声说道:   「困了就睡吧,娘在呢。」   我没有应声,只是将脸埋得更深。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意识像是坠入了一片漆黑的泥沼,我挣扎着,像有人把我的意识硬生生从身体里扯了出来,又塞进另一具躯壳。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视野变得很低,四肢短小而轻盈。我低头,看见自己穿着宽大的道袍,袖子长得几乎拖到地面,脚上光着,没有鞋子。   这里不是摘星楼,更不是熟悉的朝歌皇都,而是……   我站在一片云雾缭绕的山间,空气带着清甜的灵气,远处隐约可见几座仙气氤氲的宫阙。风吹过竹林,发出细碎的声响,一切都陌生得过分。   ……这是哪里?   我试图后退,却发现这具身体根本不听我的使唤。他只是站在原地,微微侧着头,像在聆听什么。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这具身体的心跳——轻快而带着一丝兴奋,可这些情绪并不属于我。   竹林外传来水声和女子轻笑的声音。就在此刻,这具身体忽然动了,鬼使神差地蹑手蹑脚绕过几株翠竹,躲到一块大石后面,探出头去张望。   我看着这一切,却在心里涌起强烈的违和。   这不是我的记忆。   可为什么……我能如此真实地感受到这具身体的呼吸、他的心跳,以及他此刻既紧张又带着恶作剧快感的复杂情绪?   画面忽然变得有些模糊,像要破碎一般。   而我,只能继续看着。   而我(这具身体)则鬼头鬼脑地从一块巨石后探出半个脑袋,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清澈见底的湖泊。湖水在月光下泛着柔光,一位女子背对着我站在湖中沐浴。她如瀑的秀发湿漉漉地披散在香肩与后背,漆黑的发丝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水珠顺着她修长优美的后颈滑落,沿着脊柱的弧度一路向下,汇入湖面。 湖水没过她的胸线,却无法完全遮掩她侧身的曲线。那对丰盈的侧乳随着她洗漱的动作轻轻晃动,水珠从乳尖滑落,激起细小的涟漪。   她动作缓慢而优雅,用双手捧起湖水,细细冲洗着双臂与锁骨,每一次抬手都让后背的线条拉得更加流畅动人。   我感受到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窃喜,像顽童偷吃糖果般的兴奋与紧张交织。 我悄悄移到旁边的石头上,将整整齐齐叠放的两叠衣物抱在怀里,然后飞快地躲到不远处的石堆后面,压低声音笑出声来。   当湖中的女子洗漱完,转身涉水上岸。   在她转过身的那一刻,我看见了她的容貌——眉眼如画,气质清冽得近乎不食人间烟火,仿佛九天玄女下凡。她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雪乳随着动作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小腹线条匀称平坦,而她下身光洁无物,那道肉丘犹如一线天般紧致而完美。   她一眼就发现衣物不见,眉头微微皱起,迅速侧过身,用小臂横压在胸前,遮住大半雪白丰盈的酥胸,只余下侧的弧线隐约可见。她扭头看向石堆的方向,声音带着无奈与一丝责备:   「庚儿,你莫要胡闹,快把师父的衣服放回去。」   我爬上石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忍不住笑出声:   「师尊没衣服穿了。」   画面猛地破碎,像被无形的手撕裂。   再度映入眼帘时,已是云海翻涌的绝峰之巅。我似乎长高了一些,四肢也更有力道。而眼前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子正怒目瞪着我,她身姿挺拔,气质凌厉而带着野性,与之前那位气质截然相反。   「小庚儿,你快给我解开穴道,不然师父要生气了!」   我叉着腰,得意地笑道:   「哈哈,师尊你这下解不开了吧?这可是我和碧霄从师祖那里偷来的独门绝技!」   女子气得银牙紧咬,恨恨道:   「你这逆徒,到底想干什么?」   我绕着她转了一圈,啧啧称奇道:   「啧啧,当然是要做些爱做之事了。」   画面再次破碎。   当一切重新清晰时,我已被捆仙绳死死吊在树干上,四肢张开,无法动弹。 女子站在我面前,手持一截青藤,怒气未消地抽打在我身上。   「啊——!师尊饶命!师尊我错了!」   我哇哇大叫,疼得直求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女子一边抽打,一边气恼地骂道:   「让你点为师穴道!让你脱为师衣服!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我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忍不住哭着求饶:   「师尊……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画面再度变幻。   这一次,我似乎已是个少年。山涧水潭碧波荡漾,清冽见底。我光着身子站在齐腰深的潭水中,水流轻轻拍打着肌肤。潭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坐着一个少女。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碧绿色的肚兜,脸颊绯红,眼神躲闪,似乎难为情地用双手死死遮住自己光溜溜的下体。   我一边往她身边靠近,一边柔声劝解:   「碧霄,这可是我们朝歌皇宫不传的宫廷秘法。我保证,你只要照着做,绝对会比大师父变得更大、更圆、更挺立。」   少女面色更红,紧咬着下唇,声音细细的带着羞耻道:   「……真的假的?你别骗我。」   我见她语气松动,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却仍一本正经地继续哄着:   「我怎么会骗你?来,把腿张开些,很快就好了。」   少女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羞耻地缓缓张开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我这才发现自己手里不知何时握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我取过一旁的玉瓶,倒出里面晶莹的液体均匀涂抹在她下腹处,然后动作轻柔地用刀刃将她那为数不多的稀疏耻毛一点点刮得干干净净。   刮完之后,我抬头看着她,语气带着期待道:   「碧霄,现在换你给我刮刮。」   少女满脸通红,有些迟疑,但还是下到水中。她接过小刀,蹲在我跟前,动作小心翼翼地为我刮拭。当刀刃划过某处时,我只觉得背脊发凉,菊门一紧,一股奇异的酥麻直冲脑门。   画面再次扭曲。   当一切重新定格时,水潭依旧,水声依旧,只是位置已换到潭边一块平整光滑的石头上。少女依旧赤裸着身子,只不过那件翠绿肚兜已不在身上,而是被她抓在手里,用来擦拭自己下体。她微微鼓起的肉丘有些发红,那道一线天般的粉嫩肉缝间,隐约残留着丝丝浊白,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我看着这一幕,胸口像被什么沉重的东西死死压住。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震惊,而是一种近乎荒谬的错乱——我明明知道这具身体不是我,却如此真实地感受着他做过的一切。那股黏腻而刺鼻的气味仿佛还残留在鼻腔里,让我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画面忽然剧烈扭曲,像被无形的力量撕裂。   我猛地惊醒。   软榻上依旧是熟悉的温度与体香,可我却觉得胸口发冷,四肢发沉。刚才那一幕太过清晰,以至于我到现在还能清楚地回想起那具身体的动作、那股气味,以及少女脸上混杂着羞耻与顺从的表情。   我本能地想支起身子,却在动作到一半时才后知后觉。现在的我,只是一只小黑狐,压根没有手可以撑着身体。我僵在原地片刻,才缓缓把身子重新蜷起,胸口却依旧堵得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