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夏汛大灾 户部宴席
永宁5年8月,一场席卷大半个大炎版图的暴雨,终于在黄河中下游撕开了一道致命的口子。
七月的夏汛来势汹汹,决口的水如同一头狂暴的黄色巨龙,咆哮着吞没了澶州、濮州、曹州、徐州四州治下的十数个县城。千里沃野化作泽国,无数百姓在浑浊的洪水中挣扎、哀嚎,流离失所的难民如同蝗虫般向着京城和周边州府涌去。
这场突如其来的滔天大祸,不仅引爆了朝堂,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年轻皇帝赵恒那即将成型的「北伐大计」上。国库的银两必须紧急转向赈灾,原定的军费调拨被迫无限期搁置。赵恒在垂拱殿内摔碎了三个御用茶盏,双眼熬得通红,连夜下发了数道紧急救灾的圣旨。
然而,在这个国家陷入极度悲恸与危机之时,京城南郊的一处隐秘豪华别苑内,却正上演着一场荒诞到了极点的「盛宴」。
这里聚集了户部、工部这两大掌控大炎财税与营缮命脉的各路大佬。明面上,他们是为了响应皇帝号召,商讨「应对危机」的良策;但实际上,只要走进这间点燃了由燕明玉亲手调配的「松竹清音香」的大厅,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极少极乐散的松竹气息,就会瞬间剥去他们所有伪善的面皮,让他们在这场国难中,尽情地「释放自己」。
宴席的大厅内,四壁挂着燕明玉精心挑选的几幅前朝名家所作的《流民图》与《治水图》,而在这些充满苦难色彩的画作之下,摆满的却是最顶级的羊羔美酒、山珍海味。
「诸位同僚,这杯酒,当敬老天爷!」
户部左侍郎王炳端起酒杯,那张油光水滑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他站起身,环视着在座的数十位各部要员,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子嗜血的贪婪。
「陛下急了,内帑和国库的银子,这次可是要大出血了。整整三百万两赈灾银,外加五十万石赈灾粮,明日就要从京仓发往徐州。这可是老天爷赏饭吃啊!
」
工部营缮清吏司的李郎中摸了摸颌下的胡须,嘿嘿冷笑道:「王大人说的是。不过,这三百万两,咱们怎么个」分法「,还得有个章程。那些泥腿子,哪里配用真金白银?到了地方,让下面的人把银子换成铜钱,再从铜钱里掺些铅锡,转手就能省下三成的」火耗「。」
「三成?李大人未免太保守了。」另一位户部主事冷哼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赈灾粮才是大头。五十万石上好的粳米,若是都给灾民吃了,岂不是暴殄天物?我看,不如就近从山东、江南的粮商手里,低价收购那些陈年的霉米,再掺上一半的麸糠和木屑。反正灾民饿极了,连观音土都吃得下,只要吃不死人,这笔差价,足够填平咱们去年在江南盐课上的亏空了!」
此言一出,席间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和附和。
「那若是陛下派特使巡查呢?」一名稍微年轻些的工部官员有些担忧地问道。
「特使?」王炳不屑地嗤笑一声,「派谁来?若是派咱们自己人,那自然是一路好吃好喝,走个过场,拿了自己那份干股便回京复命。若是陛下派那些不知死活的清流、或者那些皇家密探来……」
王炳的眼神突然变得像毒蛇一般阴冷。
「那就给他们唱一出空城计!咱们在四州交界处,留一座装满好米的」正规粮仓「。特使去哪查,咱们就提前把那座粮仓的米面连夜搬到哪。至于其他粮仓,全部贴上封条,就说怕灾民哄抢,重兵把守。等特使走了,咱们再把发霉的木屑发下去。」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这种「移动粮仓」的把戏,他们在大炎各地的粮政上早就玩得炉火纯青了。
然而,这群吸血鬼的胃口显然不止于此。
工部左侍郎,一位平日里在朝堂上最是悲天悯人的老者,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银箸。他环顾四周,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政治算计。
「诸位,贪墨些银两粮食,不过是小道。咱们文官集团,现在最头疼的,难道不是陛下那心心念念的」北伐「吗?」
老者此言一出,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下,连那极乐散的香气似乎都变得冰冷了几分。
「陛下一旦北伐成功,武将势必抬头。慕容家、狄家那些丘八,必然会骑在咱们文人的头上拉屎拉尿。到时候,咱们手里还有什么权力可言?」
老者压低了声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
「这徐州的决口,其实堵得很慢。老夫看了工部传回的水文图,若是……若是在下游的曹州段,那几处年久失修的堤坝」不慎「溃堤……灾情扩大一倍,波及中原腹地,那陛下的军费,就得彻彻底底用来填这无底洞。没有三年五载,国库休想缓过气来!这北伐之战,自然也就胎死腹中了。」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后,不知是谁先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是一种毛骨悚然的、整齐划一的默契。
「老大人深谋远虑,真乃我大炎之福啊……」王炳举起酒杯,声音微微发颤,却透着一种让人作呕的狂热,「决堤溃坝,乃是天灾,非人力可抗。这笔账,自然算不到咱们头上。来!为这」天佑大炎「,干杯!」
「干杯!」
在这冠冕堂皇的举杯声中,四州数百万灾民的生死、大炎王朝的国运,就这样在这充满松竹香气的酒桌上,被这群「国之栋梁」像分食一块腐肉般,轻描淡写地敲定了。
政治上的恶毒交易告一段落,席间的气氛在酒精和极乐散的催化下,迅速向着另一种极致的荒诞滑落。
坐在上首的王炳和工部侍郎对视一眼,笑着拍了拍手。
「正事谈完了,也该放松放松了。来人,请」蹁跹君子「入席!」
随着那两声清脆的掌声,原本坐在末座、一直默默无声地负责倒酒、赔笑的几名低阶官员,突然站起身,悄然退入了侧屋。
这几个人,平时在衙门里都是些毫无背景的主事、知事,有的擅长投壶,有的精通打马棋,有的甚至对前朝的靡靡之音颇有研究。在这等级森严的文官体系里,没有靠山的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在这类高级宴席上活跃气氛。
不多时,侧屋的门再次被推开。
当这几人重新步入大厅时,那些早已被极乐散撩拨得双眼泛着淫邪绿光的高官们,纷纷咽下了口水,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只见那几名原本穿着青色、绿色低阶官服的男子,此刻竟然全都换上了比教司坊最下贱的妓女还要艳丽、暴露的女装!
> 『他们穿着轻薄的红色、粉色纱裙,脸上化着极其浓艳的女妆,腮红、唇脂、花钿一应俱全。更令人震撼的是,在长达数月私下摄入卓凡提供的雌性激素后,他们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极其明显的女性化特征。那原本粗糙的肌肤变得雪白滑腻,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前那本该平坦的位置,此时在紧身肚兜的勾勒下,竟然微微隆起,显露出明显的乳房轮廓;甚至连他们原本宽阔的骨架,也在激素的作用下显得柔弱无骨,走起路来腰肢摇曳,身姿款款,透着一股子令人血脉偾张的雌性媚态。』
「哎呀,几位大人久等了~」
一名穿着水红色纱裙的户部主事,捏着嗓子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呼,极其自然地走到王炳身边,如同水蛇般软绵绵地倒在了这位左侍郎的怀里。
「好!好一个魏晋遗风!」
王炳大笑着,那双满是肥肉的大手毫不客气地顺着那名主事的裙摆探了进去,在那白嫩的大腿和微微萎缩的男性下体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在场的这些高官们,在文斐然那道严禁招妓、严禁女色的禁令下,早已憋得发狂。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违抗相爷的命令,于是,这群拥有着大炎最顶级文化素养的禽兽们,便想出了这么一招掩人耳目的「雅致」玩法。
他们将这些被他们视为玩物的低阶男官称为「蹁跹君子」,用「魏晋名士敷粉簪花」的典故来包装他们那极度变态的同性、乃至跨性别的畸形性欲。
「来来来,小李,到本官这里来,让本官摸摸你这胸脯,是不是又长了些肉?」
工部郎中一把将那名穿着翠绿色纱裙的官员拉入怀中,大手直接罩住了那团微微隆起的乳房,在众目睽睽之下疯狂地搓弄起来。
大厅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淫声浪语之中。那些穿着女装的官员们在各个「男人堆」里穿梭,有的被按在桌案上强行灌酒,有的被粗暴地扒开了衣襟,露出那红肿的乳头任人吸吮。
高官们志得意满,在他们看来,这些柔弱的「蹁跹君子」,全都是因为文相的禁令,被他们这群大佬亲手「调教」出来的绝妙替代品。这不仅满足了他们的兽欲,更满足了他们那种主宰他人命运、将男人踩在胯下当成母狗玩的变态权力感。
然而,这些自诩为天之骄子的大佬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荒诞一幕背后的真正恐怖之处。
他们引以为傲的「调教成果」,他们以为是自己逼良为娼的「蹁跹君子」…
…实际上,全都是不夜城四楼,那间朱雀暖阁里的常客!
就在这几个月里,燕明玉并不是唯一一个堕落的文官。
当「阳蜂」江镜心、「香姬」沈芷兰等人的名号在京城暗中传开后,这些在官场上备受压抑、渴望寻找刺激却又没有燕明玉那般底蕴的低阶官员,早已在卓凡的精心布局下,一批接一批地沦陷了。
他们被药物控制,被幻境洗脑,被雌激素重塑了肉体。
他们在这场宴会上表现出的下贱、迎合与雌性媚态,根本不是这群高官「调教」出来的,而是他们在不夜城的地下室里、在那无数次被假肉棒贯穿、被极乐散腌制的痛苦与高潮中,被卓凡和花魁们一点点刻进骨髓里的本能!
卓凡就像是一个站在九天之上的冷酷棋手,用一根根沾满了精水与药液的线,将整个大炎文官集团的上层和底层,死死地缠绕在了一起。
高官们在前面算计着国家和灾民的血肉;而底层官员们则在他们身下,一边浪叫着被揉捏乳房,一边将这些涉及赈灾、决堤的惊天阴谋,死死地记在脑海里,准备明日清晨,一字不落地送进不夜城的情报网中。
在这个水淹四州、无数百姓在泥水中哭嚎的悲惨夏夜,这座皇家别苑里的大炎精英们,正浑然不觉地,在自己亲手挖掘的坟墓上,进行着一场名为「魏晋遗风」的最后狂欢。
别苑的大厅内,燕明玉精心调配的那炉「松竹清音香」已经燃去大半。
那看似高雅清冷的松竹气味中,那一丝极不易察觉的极乐散成分,在酒精和人体体温的催化下,终于彻底撕破了伪装。这股无形的催情毒雾,如同无数只看不见的发情小手,钻进了在场每一位户部、工部大员的鼻腔,撩拨着他们那被文斐然的禁令压抑了数月的兽欲。
当那几名穿着艳丽女装、画着精致红妆的「蹁跹君子」扭动着因为雌化而变得丰腴的腰肢,带着一阵阵诱人的脂粉香气落座时,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点燃了。
「好香……好软的身段……」
一名工部的员外郎双眼泛起一层诡异的红光,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燥热,猛地伸出一双粗糙的大手,一把将身边一名穿着粉色薄纱的知事拽进了怀里。
「刺啦——!」
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的大厅内显得格外刺耳,却像是一声发令枪,瞬间引爆了全场的群交狂潮。
那粉色的薄纱被粗暴地撕碎,露出了一具在雌激素长期改造下,白皙如羊脂玉、肌肤滑腻得连女人看了都要嫉妒的肉体。那名知事原本平坦的胸口上,两团约莫有包子大小的绵软胸肉在空气中晃动着,两颗因为受惊和药力刺激而黑紫硬挺的乳头,正如同熟透的樱桃般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诸位大人……不要……小生……」那知事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欲拒还迎地推搡着。
「还叫小生?今夜,你就是本官的骚母狗!」
那员外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直接将脸埋进了那两团绵软的胸肉之间,张开大嘴,死死地咬住了一颗紫葡萄般的乳头,开始了疯狂的吸吮与啃咬。
「啊啊啊——!大人……奶子要被咬掉了……轻点……」
伴随着这一声高亢的雌性浪叫,整个宴席彻底化为了肉欲的修罗场。数十名高官纷纷撕扯开自己的官服儒衫,露出一根根因为极乐散而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粗壮大肥屌。他们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将那几名「蹁跹君子」死死地按在堆满了山珍海味的酒案上、波斯地毯上,甚至直接按在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屏风上,开始了肆无忌惮的上下其手。
然而,在大炎官场,即便是发情交配,也是要讲究论资排辈的。
这群被雌化的底层官员,虽然全身的敏感带都被开发到了极致,但他们毕竟生理上还是男性,浑身上下,真正能够承受男根贯穿、带来最原始快感的「通道」,只有那一张后庭菊蕾。
这唯一的「洞口」,自然成了这场群交盛宴中最稀缺、最尊贵的资源。
在大厅正中央那张最宽大的紫檀木酒案上,户部左侍郎王炳和那位提议盗掘堤坝的工部老侍郎,正站在一起。在他们面前,一名容貌最娇艳、胸脯也最丰满的户部主事,正被另外两名官员死死按住手脚,被迫高高地撅起了那两瓣白腻肥硕的蜜桃臀。
那张隐藏在臀沟深处、因为常年被不夜城调教而变得微微外翻、泛着诱人粉色的后穴,正在极乐散的作用下不自觉地一张一翕,吐露着透明的肠液,仿佛在乞求着巨物的填满。
「王大人,」工部老侍郎虽然下身那根老当益壮的肉棒已经硬得像根铁杵,却依然端着一副大儒的架子,他抚了抚胡须,指着那张诱人的菊蕾,文绉绉地说道,「这」探幽探微「的雅事,理应由王大人这等户部财神先拔头筹。这」神仙洞府「,老夫便不夺人所爱了。」
王炳闻言,心中虽然早已按捺不住,面上却还要做出一副谦逊的模样。
「老大人此言差矣!您乃朝中前辈,这等」登坛拜将「的头彩,自然该由老大人先享用。下官怎敢僭越?」
两人推辞了一番,言辞间尽是「探幽」、「拜将」、「神仙洞府」这等高雅的词汇,若是不看他们胯下那两根因为充血而一跳一跳的紫黑大屌,还真以为他们在讨论什么军国大事。
最终,在王炳的一再「坚持」下,工部老侍郎「欣然接受」了这份美意。
「既然王大人如此盛情,老夫便却之不恭了!」
老侍郎话音刚落,那张虚伪的面皮瞬间撕裂。他大步上前,双手死死掰开那名主事的两瓣肥臀,对准那张还在收缩的粉色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没有丝毫前戏,那根粗壮的老鸡巴便生生贯穿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老大人好大……小生的肚子被捅穿了——!!」
那名主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在紫檀木酒案上剧烈地弹跳起来,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眸子瞬间翻白,呈现出一副被彻底操烂的阿黑颜。
老侍郎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那干瘪的臀部如同装了发条一般,开始了极其狂暴的打桩。
「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王炳在一旁看得眼热,他胯下的大屌胀得发疼,便极其「大度」地向周围其他眼巴巴看着的官员们发出了宴请。
「诸位同僚,老大人享用这」神仙洞「,咱们也不能干看着。这蹁跹君子浑身上下皆是宝地。来来来,本官做东,这小蹄子的腋窝、腿弯、玉足、甚至这胸前的水沟,大家各凭本事,尽情享用!」
王炳的话音一落,那些早就憋得发狂的官员们顿时如蒙大赦。
他们如同苍蝇见血般扑了上去,将那些正在被「享用神仙洞」的蹁跹君子们团团围住,开始了最令人作呕的肉体「分食」。
> 『一名大理寺的少卿直接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极其粗暴地塞进了那名主事因为惨叫而大张着的嘴巴里,开始了狂暴的深喉,将那娇嫩的口腔黏膜刮擦得鲜血直流。另一名刑部的员外郎,则抓起主事那只穿着红色绣鞋的玉足,将自己的肉棒死死夹在脚趾与脚窝之间,疯狂地套弄。更有两名官员,一左一右地包夹着主事那对因为雌化而隆起的乳房,将自己紫黑色的龟头狠狠地夹在那深邃的乳沟里,甚至用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去摩擦自己那敏感的马眼。』
每一名蹁跹君子的身上,同时都挂着三四个、甚至五六个赤身裸体的大炎朝臣!
这等全方位、无死角的感官轰炸,对于这群被卓凡用雌激素和极乐散彻底改造过身体的底层官员来说,简直是足以致死的极乐地狱。
> 『他们的身体被开发得太敏感了。在口腔被深喉、乳房被夹鸡巴、后庭被老大人狂暴抽插的多重刺激下,那名主事胯下那根萎缩成肉虫般的生殖器,彻底失去了控制。』
「噗滋!噗滋!噗滋!」
> 『如同破损的喷泉一般,大股大股清澈透明、带着极乐散甜腥味的精水,从那张红肿的马眼里疯狂地向上喷射!那些精水由于量太大,竟然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雨点般地洒落在那几名正在他身上耸动的官员脸上、胸前。
』
「哦吼吼吼——!骚货!这么能喷!把老夫的官服都喷湿了!」
官员们不仅不觉得肮脏,反而在这满身精水的刺激下,愈发兴奋。
而在这场极度淫靡的群交狂欢中,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群大炎精英们嘴里讨论的内容。
老侍郎一边在主事的肠道里疯狂冲刺,将那娇嫩的直肠操得「咕叽」作响,一边红着眼,喘着粗气对一旁的王炳说道:
「王大人……呼呼……那徐州决口的堤坝……老夫已经安排工部的人……去曹州段做手脚了……只要今夜雨不停……明日清晨……曹州必淹……啊!好紧的骚洞!吸死老夫了!」
王炳正用主事的一只玉足套弄着自己的肉棒,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听到老侍郎的话,大笑着回应道:
「老大人好手段!……唔……这小蹄子的脚真嫩……只要曹州一淹,灾民翻倍……陛下那三百万两赈灾银根本不够看……到时候……咱们再把那三十万石发霉的陈米掺进去……转手就是上百万两的进账……哦吼……射了!本官要射了!
」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嘶吼,王炳的腰部猛地一挺,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浆,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射在了主事那白皙娇嫩的脚背和小腿上。
与此同时,大厅内接连不断地响起男人们压抑不住的高潮咆哮。
「噗咻——!噗咻——!」
> 『那些大炎朝的栋梁之才们,在极乐散的催化下,纷纷将自己那腥臭、浓厚的男儿精血,毫无保留地喷射在这些蹁跹君子的嘴里、脸上、乳沟里,甚至那被操得外翻流血的肠道深处。那些白色的浓浆与蹁跹君子们不断喷出的透明精水混合在一起,在地毯上、酒案上汇聚成一条条淫靡的小河。』
「哈哈哈哈……等咱们赚足了银子……再多买几个这种极品的骚货……天天开这」神仙宴「!」
他们一边在这些雌化的同僚身上挥洒着肮脏的体液,一边肆无忌惮地规划着如何用数百万灾民的尸骨,来垒砌他们那座用金银铸就的欲望王座。
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夏夜,外面的四州大地上,无数百姓正在洪水中哀嚎、溺亡;而在这座奢华的私家别苑里,大炎王朝的户部与工部,正沉浸在松竹香的淫雾中,进行着一场将国运与廉耻一同操碎的末日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