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第25章 第25章 林朝英沧海月魄装被金兵轮奸操坏

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 约 7877 字 · 返回《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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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尔巴从马上把林朝英一把扔到地上,粗大的鸡巴还带着白浊的精液从她红肿的逼里拔出来,拉出一长条黏腻的丝。   他拍了拍自己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大笑着对周围两千多名金兵吼道:“这个汉人女侠的骚逼已经被我操烂了!子宫里面灌满了我的浓精!现在赏给你们了!军营里两千人轮着操她!谁先上谁有份!给我好好干死这个宋国女侠!把她的每一个洞都操穿!操到她怀上咱们金人的种为止!”   士兵们顿时像饿狼一样红了眼睛,齐声大喊:“多谢老大!将军英明!我们一定把这个汉人骚货操到断气!”   “哈哈哈,终于轮到我们了!这女侠的奶子好白,刚才在马上晃得老子鸡巴都硬爆了!”   “看她那逼,被将军操得合不拢了,还在往外冒精液!真他妈浪!”   “宋国女侠?老子今天要操得你叫爹叫娘!汉人贱婊子,穿这么骚的衣服出来烧粮草,就是欠我们金人的大鸡巴操!”   林朝英听到要被整整两千人轮奸,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内力全失,身体软绵绵的,却还是拼命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双腿发抖地往营地外爬,冰蓝渐变的裙摆在尘土中拖动,腰封上的银链流苏叮当作响,蓝玉坠子晃个不停。   “不要……放开我……金狗……你们这些畜生……啊……不要过来……”   她刚爬出两步,几个身强力壮的金兵就扑了上来,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胳膊,另两个直接抱住她纤细的大腿,把她整个人抬了起来。   林朝英拼命扭动身体,凌云高髻散乱,几缕黑发贴在满是泪水的鹅蛋脸上,那对被忽尔巴吸得又红又肿的奶子还在冰蓝抹胸被拉低的位置晃荡着,粉嫩的乳头硬挺挺的。   “想跑?哈哈哈,女侠你现在还想跑?晚了!你的骚逼已经被将军操得喷水高潮了,现在该我们兄弟享受了!看你这身衣服多骚,撕都撕不烂,正好给我们垫着操!”   “宋国女侠的身体真他妈极品,又白又嫩,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翘,逼还这么紧!刚才将军操的时候叫得那么浪,现在还装什么清高?”   林朝英想到自己即将被无数粗野的金兵轮流操逼、操嘴、操屁眼,生不如死,心一狠,牙齿就朝舌头咬去,想要咬舌自尽。   可她刚张开嘴,一个眼疾手快的士兵就冲上前,用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下巴和嘴巴,不让她牙齿合拢,然后直接把那根又粗又臭、青筋暴起的鸡巴狠狠捅进了她的嘴里,直顶到喉咙深处。   “女侠你还想咬舌自尽?妄想!吃我的鸡巴吧!哈哈哈!宋国女侠的嘴巴好软好热,舌头还在里面乱动,舔得老子爽死了!”   林朝英一生在江湖上受人尊重,何曾被人这样用鸡巴塞满嘴巴,屈辱的眼泪顿时大颗大颗掉下来,顺着她清冷的脸颊滑落,滴在自己雪白的奶子上。   她本能地想用力咬下去,可那士兵赶紧伸手抓住她左边的奶子,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用力捏得变形,乳头被拇指和食指狠狠捻着拉扯。   “敢咬就打断你的牙齿!女侠,你的嘴巴这么会吸,是不是平时就欠鸡巴操?刚才将军只操了你的骚逼,没插你这张清高的嘴,老子是第一个!爽啊……你的喉咙好紧,夹得我的龟头要射了!”   “唔……唔唔……”林朝英的嘴巴被鸡巴完全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眼泪狂流。   她想咬却咬不下去,那根鸡巴在她嘴里前后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喉咙,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口水混合着从嘴角流出来,拉成一条条丝滴在她被拉低的抹胸上。   就在这时,另一个士兵从后面抬起她的双腿,把她整个人像抬猪一样抬高,掀开冰蓝开叉长裙,直接对准她还残留着忽尔巴精液的屁眼,粗暴地用龟头磨了磨,然后腰部猛挺,“噗滋”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林朝英痛得全身猛颤,嘴巴里的鸡巴让她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发出尖锐的呜咽。   那根鸡巴把她的屁眼完全撑开,肠壁被粗暴地挤压撕扯,剧痛像火烧一样从后庭直冲脑门。   “哈哈哈!她的屁眼好紧!第一次被操屁眼吧?宋国女侠的屁眼真他妈极品,又热又窄,夹得老子鸡巴要断了!看这粉嫩的屁眼肉,被我的鸡巴撑得翻出来了,还在往外冒将军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真骚!”   抬着她双腿的士兵开始猛力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鸡巴把她的屁眼操得“啪啪啪”作响,精液和肠液被带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她完好无损的冰蓝裙摆上。   另一个抬着她头的士兵把她的脖子用力往后扳,让她的脖子承受整个上半身的重量,方便鸡巴更深地操她的嘴。   “宋国女侠的身体就是好啊!这样抬着操都不会坏!哈哈哈,你的嘴巴吸得真紧,舌头还在下面舔我的卵蛋!汉人女侠平时在江湖上那么清高,现在却被我们金兵一个操嘴一个操屁眼,爽不爽啊?叫啊!用你的喉咙叫给老子听!”   林朝英的双手也没能闲着。   一个士兵抓住她的左手,直接把鸡巴塞进她冰蓝广袖的袖子里,在袖管里对着她细嫩的手腕和掌心疯狂抽插,很快就在袖子里射出一大股浓精,黏腻的精液顺着她的手臂流到袖口,从银链流苏处滴出来,把她的手链和戒指都弄得又湿又滑。   “操!这女侠的袖子里面好滑!老子射在她袖子里了!看这精液从她袖口流出来,真淫荡!汉人骚货,你的衣服这么高级,现在里面全是我们的精液了!”   另外两个士兵一左一右,直接把鸡巴插进她花瓣形的冰蓝缎面抹胸里面,夹在她两团雪白饱满的奶子中间,对着那对被玩得又红又肿的奶子疯狂抽插。   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乳沟深处,乳肉被鸡巴挤得变形,从抹胸边缘溢出来,乳头被摩擦得又硬又烫。   “左边的奶子好软!夹着我的鸡巴像要融化一样!宋国女侠,你的奶子真他妈大,操起来波浪乱晃!老子要射在你抹胸里面,让你的奶子泡在精液里!”   “右边这个更骚!奶头这么粉,被我鸡巴顶得直抖!汉人贱婊子,穿这么暴露的抹胸,就是想让男人把鸡巴塞进来操奶子吧?射了!全部射给你!”   两个士兵几乎同时低吼,在她抹胸里面射出滚烫的精液。   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流,滑过平坦的小腹,从腰封下面流进裙子里,最后从开叉的裙门处滴滴答答流出来,把她整个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林朝英的战衣里面已经被射得全是精液,黏腻的液体在珠光缎和半透纱料之间流动,随着她的身体扭动而晃荡,淫荡不堪。   她的嘴巴被狠狠口爆,那士兵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把鸡巴整根捅进喉咙,在她食道深处喷射,一股股浓精直接灌进胃里。   林朝英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齐流,却只能被迫吞下大半,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拉丝般挂在她下巴上。   “第一发口爆送给女侠!哈哈,你的喉咙真会吸,射得老子腿软!宋国女侠现在满嘴都是咱们金人的精液味了!”   后面操她屁眼的士兵也加快速度,鸡巴在她的肠道里疯狂进出,把屁眼操得红肿外翻,肠壁被摩擦得火热。   最后他大吼一声,整根捅到底,龟头直接顶进肠道深处,射出第二股浓精,把她的后庭也灌得满满当当。   “射了!射满你的屁眼!汉人女侠的屁眼现在成了精液容器了!等会儿再操的时候滑溜溜的更好插!”   林朝英整个人被打成了泡芙,嘴巴、屁眼、奶子、袖子里全都是金兵的精液。   她剧烈喘息着,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却被士兵们牢牢控制住,无法逃脱。   士兵们却不肯放过她。   他们把林朝英狠狠踩在地上,几个人合力把她的身体折叠起来,双腿被压到肩膀两侧,屁股高高抬起,红肿的逼和还在往外冒精液的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第一个士兵对准她已经被操过的骚逼,腰部一挺就整根捅了进去,开始疯狂打桩。   “啪!啪!啪!汉人骚逼!你的逼现在全是将军和我们的精液,操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真他妈响!夹得这么紧,是不是还想高潮?宋国女侠,被我们踩在地上像母狗一样打桩,爽不爽?”   “啊……啊……不要……太深了……我要被操坏了……金狗……拔出去……啊啊啊……”   林朝英痛哭哀求,可那士兵根本不理,双手按着她折叠起来的大腿根,鸡巴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下猛砸,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把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砸得四溅,喷在她冰蓝裙摆和腰封的银链上。   她的逼肉被操得完全翻开,粉嫩的内壁清晰可见,随着鸡巴的进出不断收缩吐出白浊。   打桩了足足三百下,那士兵终于低吼着内射,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   林朝英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可第二个士兵马上接上,鸡巴拔出前一个的瞬间就捅进去,继续猛干。   “下一个!女侠你的逼现在松了一点,但还是好紧好热!看你的肚子,被我们射得越来越鼓了!哈哈哈,明天你就要给金人生孩子了!汉人女侠的子宫就是给我们金人播种的!”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再射里面了……我……我受不了了……肚子……肚子要胀爆了……啊……啊……又要高潮了……不要啊……”   林朝英的哭喊完全被士兵们的淫笑和对话淹没。   他们一个接一个轮流上来打桩,每个人都操上几百下才射,射完就换人。   她的肚子被射得越来越高,高高鼓起,像怀胎五月一样,里面全是浓稠的金人精液,随着打桩的动作在小腹里晃荡,发出黏腻的水声。   “看这女侠的肚子!被我们两百多个兄弟射得这么鼓!里面肯定全是精液在晃!宋国女侠,你现在就是我们金军的专用肉便器!嘴巴、逼、屁眼、奶子、手,全都给我们操过了!”   他们还不肯放过她任何一个洞。   有人把鸡巴再次塞进她已经被操肿的嘴里,继续深喉口爆;有人把鸡巴插回她还在喷精的屁眼里,双洞齐插;还有人继续把鸡巴塞进她的抹胸和广袖里,在布料里面摩擦她的奶子和手臂射精。   她的战衣虽然材质特殊没有破损,但里面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从领口、袖口、裙门到处都在往外流白浊,滴在地上形成一大滩精泊。   “她的逼现在被操得像烂泥一样!翻出来的逼肉又红又肿,还在吸老子的鸡巴!汉人贱货,刚才还想咬舌自尽,现在却被操得高潮连连,骚水喷得满地都是!”   “屁眼也松了!但还是好会夹!女侠,你的肠子是不是天生就欠金人的鸡巴操?看老子射进去的精液又被下一个兄弟的鸡巴挤出来了!白白的一大股,从你的屁眼往外冒,真他妈淫荡!”   “奶子也被我们操肿了!抹胸里面全是精液,滑溜溜的,夹鸡巴特别舒服!宋国女侠,你这身仙气飘飘的衣服现在成了精液容器了!从胸口流到肚子,再从逼和屁眼流出来,多完美的一副美人精液图啊!”   士兵们轮换得越来越快,有人操完逼马上换人操嘴,有人刚从屁眼射完就有人把鸡巴塞进她手里让她撸。   林朝英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和呻吟:“不要……够了……我的下面……全满了……肚子……肚子好胀……要死了……金狗……你们这些畜生……啊……又射进来了……肚子要被精液撑爆了……”   他们把她翻过来、折过去,用各种姿势操了她整整五个时辰。   从最初的抬腿双洞齐插,到后来的完全折叠打桩,再到把她按在地上像母狗一样从后面猛干,把她的高髻彻底弄散,长发披散在精液里,蓝玉流苏和银链全部沾满白浊。   她的逼已经被操得完全外翻,穴口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不断一张一合吐出精液;屁眼也被操得松松垮垮,肠液混合精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嘴巴肿得合不拢,里面全是精液的腥臭味;一对奶子被揉捏得青紫,乳头又红又肿,抹胸里面黏糊糊的一片。   数不清的金兵轮过一遍之后,林朝英已经彻底瘫软在地。   她全身都是精液,从头发到脚趾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冰蓝渐变的华服虽然没有破损,却被精液完全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腰封、流苏、耳坠、发簪全部沾满白浊,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小腹高高鼓起,像怀了六个月的身孕,轻轻一动里面就发出咕噜咕噜的精液晃荡声。   逼和屁眼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往外一股一股地冒着混合了无数人精液的白浊,流到她身下,形成了一个直径超过一米的大精泊。   士兵们围在她身边,鸡巴虽然软了,却还在往她身上滴着最后的残精,纷纷大笑。   “哈哈哈,这汉人女侠还不是被我们操成肉便器了!肚子这么大,里面肯定怀了我们好几个人的种!”   “宋国女侠,现在你还想烧我们的粮草吗?你的逼和屁眼都被我们操烂了,以后就是我们金军的军妓!每天都要张开腿给我们操!”   “看她这副样子,眼睛都睁不开了,全身都是我们的精液!真他妈爽!”   林朝英倒在精泊之中,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杏眼半睁着,里面只剩空洞与绝望。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里面还能看到残留的精液,喉咙一动就溢出来。   她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精液从她每一个洞里流出,顺着冰蓝纱衣的纹路蔓延,把她整个人彻底淹没在浓稠的白色海洋里。   忽尔巴走上前,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用脚踩在她高高鼓起的小腹上,轻轻碾压,让里面的精液发出更加淫荡的声音。   “汉人骚货,现在知道我们金人的厉害了吧?你要是明天还不死,就继续操你,直到你彻底变成只会张腿求操的贱母狗为止!”   林朝英的眼角滑下最后一滴泪,彻底昏死过去,身体浸泡在多人射出的精液池中,冰蓝华服在精泊里泛着黏腻的微光,再也没有半点清冷孤绝的风华,只剩下一具被彻底征服、彻底玷污的肉体。   第26章 酒字局通关,下一局,珍珑棋局气子局(本章无H重要剧情)   几天后,一队金兵将一具用破草席草草包裹的尸体远远抛在泰安城外,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句嘲笑:“这汉人女侠的尸体还给你们,玩够了,赏你们收尸!”   守城士兵颤抖着抬进城内,掀开草席的那一刻,整个校场一片死寂。   林朝英那身冰蓝渐变华服依旧完好无损,珠光缎和半透纱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可衣服内外早已被干涸的白色痕迹浸透,腰封上的银链流苏和蓝玉坠子黏在一起,凌云高髻彻底散乱,长发纠结成团,粘着斑斑血迹和不明污物。   她的鹅蛋脸肿得变形,清冷孤绝的杏眼半睁着,只剩空洞,雪白肌肤上布满淤青和咬痕,小腹依然高高鼓起,像怀胎数月,身体各处红肿不堪,显然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年轻的洪七公一看到她,整个人如遭雷击,扑上去一把抱住那具冰冷的尸体,泪水瞬间决堤,哭得像个孩子。   “朝英!朝英啊!你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是我不好,是我那天晚上喝多了,没拦住你!你一个人去烧金营,结果……结果就被那些金狗……天杀的金狗!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朝英,我对不起你!我发誓,我洪七这辈子一定要给你报仇!杀光那些金狗,一个不留!我要用他们的血来洗干净你的恨!”   洪七公抱着她僵硬的身体,肩膀剧烈颤抖,泪水滴落在她被污物浸透的抹胸上。   那对曾经清冷风华的凤羽绣纹如今沾满秽物,蓝玉珠串成的流苏还在微微晃动,却再也没有半点仙气,只剩凄惨。   洪七公伸手想帮她整理散乱的发丝,却摸到发簪上干硬的白色块状物,顿时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   “朝英,你醒醒啊!你不是说要跟我一起打金兵吗?你不是最看不起王重阳那家伙的缩手缩脚吗?现在你怎么能就这样走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躲在幻境角落里的小龙女看着这一幕,心头一阵绞痛。   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根本看不出林朝英究竟遭受了怎样的非人折磨,只觉得祖师婆婆死得惨不忍睹,身上到处是伤,却又说不出具体哪里出了问题。   她只觉得胸口发闷,愤怒像火一样烧起来。   “祖师婆婆……她怎么会被这样送回来?那些金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洪七公哭成这样,肯定是……肯定是非常可怕的事。我也想给祖师婆婆报仇!我要杀光那些金狗!”   小龙女冲上前想拉住洪七公的胳膊,却发现自己的手直接穿了过去,什么都碰不到。她愣在原地,忽然间明白了。   “这是……幻境。这一切都是考验。眼前的人我都触碰不到,他们也看不到我。祖师婆婆的死是假的……或者说,是这个幻境给我看的过去。如果我不改变什么,她就会真的那样死去……”   她刚想到这里,眼前景象忽然如水波般荡漾,时间奇迹般倒退,一切又回到了那晚河边。   林朝英和洪七公正坐在河岸青石上,面前摆着酒壶和两个粗瓷碗。   林朝英一身冰蓝华服在月光下如海浪流动,银链流苏轻响,蓝玉耳坠垂在锁骨,依旧是那副清冷孤绝的风华模样。   小龙女毫不犹豫,一把抓住那酒壶,用力扔进河里。酒壶“扑通”一声落水,溅起水花。   林朝英和洪七公同时一怔。   “咦?酒壶怎么自己滑到河里去了?”林朝英皱起细长的眉,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意外,“奇怪,刚才明明放得好好的。”   洪七公挠挠头,脸上微醺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去,却因为没喝多少而保持着清醒。   他看着河面,苦笑一声:“可能是风太大吧。朝英……今晚我们不喝了。酒没了,就说说话吧。我有些话……憋在心里很久了,再不说,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   林朝英转头看向他,杏眼微微眯起,月光映在她豆沙色的唇上:“洪七,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有什么话就直说。咱们都是江湖儿女,不用扭扭捏捏。”   洪七公深吸一口气,年轻的脸庞上满是认真与紧张。   他握紧拳头,忽然单膝跪在青石上,声音颤抖却坚定:“朝英,我喜欢你。从第一次看到你,我就喜欢你。你那么清冷,那么骄傲,像月光下的海浪,谁都碰不到。可我就是忍不住想靠近你。王重阳师兄……他对你好,可我总觉得他太迂腐,太缩手缩脚。我洪七虽然是个粗人,可我愿意为你拼命!那天你说要独自去烧金营,我心里怕得要死。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朝英,你愿意给我个机会吗?让我陪着你,一起打金狗,一起守这座城。”   林朝英愣住了。   她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裂痕,眉峰微敛,长睫垂下投出一片阴影。   良久,她轻声叹息,声音里带着一丝软化:“洪七……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说。我一直把你当兄弟,当可以并肩作战的朋友。你这一跪……让我怎么拒绝。可王重阳那边……罢了”   两人没有大醉,就这样在河边聊到深夜。   林朝英虽然避开了独自潜入金营的命运,却因为和洪七一起在城外散步谈心,完全放松了城防巡逻。   细作趁机渗透,当夜泰安城就破了。   喊杀声四起,火光冲天。洪七公拉着林朝英一路突围,残兵百姓跟在身后,狼狈不堪。   “朝英,坚持住!城破了,我们往南撤!别回头!”   “洪七,那些百姓怎么办?不能全丢下啊!”   两人带着数千残兵和上万百姓艰难逃命,半路遇上正往泰安赶的王重阳和辛弃疾。   王重阳白衣如雪,神情凝重;辛弃疾则一脸风尘,眼中满是疲惫。   王重阳看到两人,眉头紧锁:“洪七,泰安怎么丢了?你不是说守得住吗?”   洪七公低着头,不敢看林朝英,声音苦涩:“都是我不好……那晚贪嘴吃鸡,吃得太久,一时疏忽了城防……是我对不起大家。”   辛弃疾上前一把拉住已经自断一指的洪七公,沉声喝道:“你这是干嘛!自断手指就能赎罪了?哎,一切都是命数。泰安丢了就丢了吧。”   洪七公红着眼睛抬头:“辛大哥为何这么说?是我失职啊!”   辛弃疾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江湖豪气却也满是无奈:“那官家整天在临安贪图享乐,不愿北伐。南边已经丢了一条线的城池了,即便你前几日没丢泰安,现在只怕也守不住。至少你还带出来了这么多老百姓,时也,命也。别太自责了。”   王重阳看向林朝英,眼神复杂:“朝英,你……没事吧?”   林朝英冷冷别过脸,冰蓝纱袖一甩:“我没事。王重阳,从今往后我们再无相干,我的心……已经死了。”   后来,辛弃疾被夺了官职,告老还乡。   洪七公在林朝英的引荐下,加入丐帮,凭着一身本事和报仇的狠劲,成了新的丐帮帮主。   可他始终因和林朝英谈恋爱而丢了泰安耿耿于怀,每次看到她那身冰蓝华服和清冷眉眼,就想起自己那晚的贪嘴和城破的惨状,再也不敢面对她。   林朝英一气之下,跟着王重阳回了终南山,却再也不会爱他。   她死心之下,在终南山中建立了古墓派,从此孤绝清冷,收徒传艺,只为留下自己的传承。   小龙女像看了一场漫长的电影,将林朝英的个人历史从头看到尾。   那些对话、那些选择、那些遗憾,一幕幕在她眼前闪过。   她终于明白,自己通过了第一局考验,改变了祖师婆婆被轮奸致死的惨烈结局,或者说,这条结局本来就是历史的结局,却也让历史走向了另一条轨道——古墓派依然建立,她小龙女依然会出生。   白光一闪,她被传送出去,眼前景象变换,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村落——牛家村,杨过的幻境。   小龙女环顾四周,完全不知道这是哪里,但她心里清楚:这是第二局考验。   同一时刻。   杨过已经站在陆家庄外,夜风吹来,隐约能听到里面传出的哭喊和打斗声。   他推门而入,正好看到倒在地上的陆展元正吐着血,而李莫愁衣衫凌乱地躺在不远处,显然已经被张大侉子强行侵犯过,脸上满是屈辱和愤怒。   杨过心头猛地一沉,顿时醒悟过来。   “这是……另一个时间线的过去。我曾经用系统的时间重置救了师姑的那个晚上。可这个场景……却是我最害怕看到的画面。师姑被辱,陆展元重伤……幻境把人最恐惧的一面都挖出来了。”   他握紧拳头,眼神坚定,却也带着一丝少年时的迷茫:“看来这个幻境,就是为了让我直面自己最怕的东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