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贺忍法帖》第19章 第19章·禁断的筵席(下)
是他!就是这个男人!那个亵渎了母亲遗容的恶魔!
仇恨的岩浆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小夜子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铁链哗哗作响,悬吊的绳索发出紧绷的呻吟。
她死命地扭动着腰肢,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中汹涌摇曳,乳肉的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
后庭里的金属钩因为她的动作而更深地楔入肠肉,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但这丝毫无法影响她眼中的杀意。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如果目光能杀人,这个男人早已被千刀万剐。
然而,面对这近乎实质化的恨意,西装男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的目光只是单纯地、玩味地在小夜子的身上游走,打量着这具赤裸悬吊的胴体。
」西园寺大人。「
跪在地上的巨汉低声汇报,声音嗡嗡作响:
」已经彻底检查了此人的衣装。发现了失乐园的通行磁卡,但没有发现任何数据存储设备,黑曼巴会的电脑应该只是单纯被破坏了。「
」在舞厅的厕所里发现了磁卡原有者古馆扇,属下已将他处理掉了。「
西装男并没有回应,而是缓步走到被吊起的小夜子身前。
他伸出右手,虎口如铁钳般卡住小夜子的下颚,手指用力扣入两腮的关节,轻轻一捏。
那是一种被称为」下颌操控「的技巧——通过按压下颌骨的特定位置,可以强制性地打开口腔。
小夜子被迫张开嘴,只能发出」嗬嗬「的愤怒喘息。
西装男仔细地审视着她的口腔内部,甚至用手指伸进去在舌下和牙龈处摸索了一番。
什么都没有。
西装男松开手,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绕到了小夜子的身后。
小夜子感觉一只大手按住了她原本就因为后庭被异物侵入而紧绷的臀瓣,将它们分得更开。
她努力地合拢双腿,但在绳索和皮带的束缚下,这只是徒劳的挣扎。
紧接着,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唾液的润滑下,冰冷而粗暴地直接插入了她那干涩紧致的阴道之中,在她的体内肆无忌惮地搅动、探索、抠挖。
它们并不是在寻找快感,而是在进行一种冷酷的、如同法医尸检般的搜查。
指关节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指尖顶撞着脆弱的宫颈口。
小夜子拼命地收缩阴道肌肉,想要将那恶心的手指挤出去,但这反而让手指感受到了更清晰的轮廓。
几秒后,一个沾着些许透明黏液的小型塑封袋被夹了出来。
塑封袋里装着的,正是那个黑色的「月读·零式」装置。
西装男嫌恶地甩了甩手,将那个带着体温和体液的装置扔到了巨汉的脚下。
」处理掉。「
」是……万分抱歉,属下失职!「巨汉声音惶恐,额头上冷汗涔涔。
西装男没有理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粘液。
」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男人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耻笑的语气: 」几百年了,你们朝贺的女忍,还是那么喜欢用下身那只「肉鞘」来纳物。「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小夜子的脸上,她再也无法忍受,通红的眼眶强忍泪水,厉声质问道:
」你这个畜生!为什么要杀了我母亲?!为什么那天不连我一起杀了?!你到底是谁?!「
西装男擦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小夜子面前,伸出手抬起她那因为愤怒而颤动的下巴,仔细地端详着那张精致的脸庞。
当视线移到小夜子左眼睑下那颗泪痣时,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
」原来是你啊……「
语气中透着一丝恍然,还有一丝如同时光错位的感慨。
」十多年没见了,变化倒是挺大,虽然作为「人类」依旧如此孱弱不堪。「
」但作为「女人」……「
他的视线下移,手指顺着小夜子的脖颈滑落,停在那对悬垂的双乳上,随即用手托起了其中一只,随意的揉捏掌中的那团软肉,浑似在掂分量。
」还算不错。「
在近在咫尺的距离观察接触下,小夜子发现,这个男人的皮肤细腻紧致,眼角眉梢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
十几年过去,时间宛如在他身上停滞了。
」至于你问我为什么要杀死你的母亲……「
西装男收回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质的雪茄盒,取出一支粗大的古巴雪茄。
」咔哒。「
巨汉立刻起身,掏出一个金色的打火机,恭敬地凑到西装男面前点燃。
蓝色的火焰跳动,雪茄被点燃,醇厚而辛辣的烟雾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西装男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透过烟雾看着小夜子,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不过是……一个一时兴起的尝试罢了。「
」尝试?「小夜子愣住了。
」看来,朝贺那帮家伙什么都没告诉你啊。「西装男摇了摇头,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怜悯,」也是,毕竟你是那个「耻辱」的产物,他们自然对此讳莫如深。「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是揭开伤疤时的快感。
」你的母亲,原本也是朝贺的忍者,好像还是「天忍」候补。
你母亲所属的忍队,在一次与「百目鬼戈摩」的遭遇战中被全灭了,只剩下她一人身受重伤,躲在废弃神社里等死。
「那时我在附近调查一件事,恰巧撞见了她。」
「本来我打算直接杀了,但在靠近她的时候,我感知到了一种特殊的波动——」
「我发现,她是一个极其完美的」灵篱之体「。」
「于是我改变了主意,假扮成一个居住在附近的猎户,装作意外发现了她。
我给她包扎了伤口,将雪水煮沸,为她烤炙野兔。我们一起在那个神社里度过了三天。」
「三天时间,足够让一个濒死的女人对救了她的男人产生依赖。」
「就像所有愚蠢的女人一样,你母亲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我。她不惜违背朝贺的」清掟律「,与我私奔了。」
「在得到我慷慨的」赐礼「后,她如愿地怀孕了,然后生下了你。」
这一句话,如雷霆般炸响在小夜子耳侧,脑中的嗡鸣声盖过了一切。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小夜子看着面前这个似乎有着和自己隐约相似轮廓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没错,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西装男摊开双手:
「我,是你的」父亲「。」
「父亲」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滴墨汁滴入了清水,瞬间染黑了小夜子所有的记忆。
怎么可能?
那个在回忆里总是温柔浅笑的母亲,……竟然爱上了这样一个怪物?
而自己的诞生,竟然源自一场被精心设计的、跨越物种的交媾?流淌在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有一半……
胃部一阵痉挛与绞痛感,如果不是因为被背缚着,她一定会呕吐出来。
与此同时,西装男口中那残酷的「真相」还在继续:
「可惜,虽然你完美遗传了你母亲的」灵篱之体「,却没有继承我的任何力量与权能,也没有发生任何我所期待的良性变异。」
「在你身上,我看不到任何进化的可能性,你弱小得和那些在大街上行走的普通人类没有任何区别。」
「我对这个失败的实验而感到厌倦,于是做了最后一次尝试。」
西装男弹了弹烟灰,声音变得低沉而阴冷:
「在那个晚上,我指示一只」常暗瓮「袭击了宅邸,杀了你的母亲。」
「我想看看,在目睹至亲惨死的极端精神刺激下,能否强行激活你体内潜藏的血脉——如果它真的存在的话」
他顿了顿,露出一丝无趣的表情:
「而结果你也知道了,并没有奇迹发生。你只是像一个普通的、软弱的小女孩一样,除了尖叫和哭喊,什么都做不到。」
「太无聊了。那一刻,我连杀你的兴趣都没有了,就像没人会特意去踩死一只没用的蚂蚁一样。当时我就直接离开了那里。」
西装男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切割小夜子的心脏。
听着他用如此随意、轻蔑的语气,讲述着那场让她至今都不敢回想的惨剧,极度的愤怒让小夜子浑身震颤。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鲜血溢出,顺着嘴角滴落。
「你这个……畜生!!!」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咆哮。
「如此玩弄他人的身体与情感,践踏生命……你到底把人当成什么了!」
「人?」
「哼哼哼哈哈……」
西装男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之语,发出一阵低沉的嘲笑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小夜子,那双异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傲慢的光芒。
「在你们朝贺口中的」上位妖祸「眼中,人类不过是尚未完成进化动物。」
「就像人类按照自己的意愿圈养猪狗、建造动物园一样,在我们」荒神「眼里,人类也就是高级一点的,会说话的牲畜罢了。」
「你难道真以为,人类是什么高贵的存在吗?」
他走近一步,夹着雪茄的手指着小夜子:
「为了获取象牙,人类锯掉了大象的颅骨;为了品尝熊胆,人类将铁管插进黑熊的胆脏取汁;人类栖息地的扩张灭绝了多少物种?为了所谓的领土和资源,又屠杀了多少同类?」
「弱肉强食,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所谓的道德、法律、正义,不过是弱者为了保护自己而编织的遮羞布,是强者为了统治而设下的枷锁。」
西园寺轻轻弹掉雪茄灰,落在小夜子被锁住的肩膀上。
「我在人类社会生活了很久。我发现,你们这些弱者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给」无能「起各种好听的名字。无力复仇叫」宽恕「,不敢掠夺叫」守法「,就像你现在……」
他冷笑着俯视小夜子:「明明只是一块待宰割的肉,却还要给自己贴上」殉道者「的标签。」
「或许……或许你说的那些黑暗确实存在!」
小夜子抬起头,虽然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
「但人类之所以是人类,是因为我们在反思!我们在努力进步!我们建立起了用和平手段处理争端的社会机制!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心弱者的处境!」
「我们正在对抗自己的兽性,并逐渐战胜它!」
「在我短暂的人生中,我遇到了许多真心对我好人!教导我忍术的师父、照顾我的松浦夫妇和琴音姐姐、甚至是班上的同学……还有我的母亲!他们的爱与善意是真实的!」
「正是因为有这些光芒存在,人类才之所以为人!你的行为,是对人类生命的亵渎!」
「所以……不可饶恕!」
西装男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触动。
「善良?人性之光?」
他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
「你知道吗?这正是我最喜欢的部分。」
「在占压倒性多数的」人类恶「面前,那几点微光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或者说,正是因为它们微弱而美好,摧毁起来才如此令人愉悦」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残忍无比。
「既然你如此袒护人类,这么相信人类的」善「,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手中还燃烧着的雪茄烟头,狠狠摁在了小夜子那悬于半空、雪白丰满的左侧臀瓣上。
「滋——!」
娇嫩的肌肤瞬间被烫焦,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皮肉烧焦的臭味。
「呜呜呜…………嗯……」
小夜子身体猛地绷紧,咬紧着牙关强忍着剧痛。
在这个恶魔面前,她不允许自己暴露出任何的软弱。
西装男无情地碾动着烟头,直到火星彻底熄灭,在她的臀上留下了一个丑陋的黑色疤痕。
还没等她缓过来,西装男转身走向旁边的医用推车。他拿起一根针筒,熟练地从那个标着「No……7」的小药瓶里吸入了一管透明的液体。
「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弹了弹针管,排出空气。
「这是你们人类的黑市里售卖的特殊肌肉松弛剂。它不会影响你的感官,但会阻断你大脑对绝大部分随意肌的控制——比如你的眼睑,和你的咬肌。」
他走回小夜子身后,对准她另一侧完好的臀肌,毫不犹豫地扎了进去,将药液缓缓推入。
冰凉的药液注入体内,小夜子感到一种奇怪的麻痹感开始蔓延。
西装男拔出针头,拍了拍小夜子那还在颤抖的屁股,贴在她耳边低语。
「你将被迫」敞开「着接受一切,连生理上的拒绝都做不到。你会成为一个完美的、只能感受的容器。」
随着药效迅速扩散,小夜子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眼皮开始变得僵硬,无法闭合;下巴也变得松弛,只能自然张开,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西装男直起身子,拍了拍手。巨汉立刻会意,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巨汉像赶鸭子一样,将四个人驱入了房间。
正是大久保、荒川、佐藤,还有那个叫绘里的少妇——也就是刚才小夜子从第四个房间里救出的四人。
他们此时穿着破烂的衣物,神情惊恐未定,畏畏缩缩地挤在门口。
当他们看到房间中央那个被以羞耻的姿势吊起的赤裸少女时,眼神中闪过震惊与疑惑。
「看清楚了。」
西装男指着如同祭品般的小夜子,对着那四个人说道:
「这就是刚才把你们从怪物口下救下来的大英雄。」
四人面面相觑。
「现在,我们来玩个余兴游戏吧。」
西装男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如同伊甸园里的毒蛇。
「规则很简单:让这个女人到达绝顶的高潮。」
「你们可以把这个房间里的任何道具,任何手段用在她身上。无论是后面的洞,还是前面那张嘴。你们可以轮流,也可以一起上,我不在乎。」
「如果你们做到了,我会赐予你们我的」血「。」
「否则……」
他的声音骤然变冷,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
「你们就和她一起,死在这里吧。」
「你们有……四个小时。」
西装男整理了一下衣领,带着一贯的优雅而残酷的微笑,转身向门外走去。
巨汉走到那台架设好的摄像机前,按下了开机键和录制键。
接着,他紧随西装男身后,在离开时重重地关上了那扇隔音门。
红色的指示灯亮起,像是一只窥视的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