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贺忍法帖》第13章 第13章·挥剑的理由(上)

作者:雅居贤辈 · 约 4193 字 · 返回《朝贺忍法帖》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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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想要跨越生命的界限落为「妖祸」,绝非易事。   唯有那些立于顶点的妖祸,赐下其珍贵的「源血」,才存有一线转化的可能。   然而,这份恩赐对人类而言无异于剧毒——绝大多数受赐者的肉体根本无法承载那暴虐的基因,或是血管爆裂,或是脏器溶解,甚至连大脑都会被异化的神经电流彻底烧毁。   即便有极少数天赋异禀的「适格者」侥幸存活,成为妖祸的一员,结局也不过是悲哀的「傀儡」。   在赐血的主人面前,他们的思维如玻璃般透明,躯体更是不由自主的提线木偶。   既想攫取怪物的力量,又妄图保留人类的自我,原本是不可能的。   但在阴暗潮湿的地下世界,无照游医们用手术刀划开了一条亵渎生命的捷径——「义体迁移」。   他们从濒死或已亡的妖魔尸骸中剥离出活性尚存的骨骼、肌腱,甚至是还在搏动的异形器官,经过特殊的防排异处理后,缝合进人类的躯壳之中。   如此,人类得以在维持自我意识的同时,窃取妖祸之权能。   这些接受了禁忌手术的改造者,平日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可一旦踏入战场,植入体内的异类组织便会瞬间活化,让改造者段时间内超越人类的极限。   虽然这种力量充满杂质且并不稳定,但对于孱弱的人类身体而言,这已是足以致命的凶器。   封魔忍将这群游走在人与妖祸边界的异类,称之为——「义体鬼」。   蛭间龙二,任务简报中并没有对这个男人有多少着墨,只是说在鹤岛山林中的一次对「缢鬼」剿灭行动中,现场发现了这个男人。   在祓除妖祸后,在场的封魔忍控制住他并做了简单的检查,确认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类,于是就把他麻醉后放置于一个房间中,打算等现场清理完成后再将其带离至据点询问情况。   然而,当这间房门被再次打开时,这个男人已经不知所踪。   随着后来在方条市、本庄县等发现异常妖祸活动的地方也收到了目击到与此人容貌相似之人的报告,朝贺情报部门「风闻里」开始重视起来,下达了「如果再次目击到此人,应当控制后带至最近的据点问讯」的任务命令。   最后一次明确的目击报告是在高良市郊。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混合的铁锈味,被打破的消防喷淋头虽然没有喷水,但断裂的水管仍在滴答作响,像是为这场杀戮计数的节拍器。   「锵——!锵——!锵——!」   狭窄的空间内,红灰两道身影快来回交错。   小夜子手中的咒刃如银蛇狂舞,每一次挥击都精准地斩向敌人的关节与要害。   然而,那覆盖着深灰色外骨骼的利爪却如同坚不可摧的盾牌,不仅轻易格挡了所有攻击,更在反击中带起风啸。   起初,两人似乎势均力敌。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蛭间龙二的动作变得愈发狂暴。   他的虹膜如被刺激的海葵般收紧,腿部的肌肉在充血后膨胀了一倍,将两条裤腿彻底撑裂,暗红色的肌纤维如同活物般搏动,释放出远超人类极限的爆发力。   「贫弱!迟钝!朝贺的忍者只有这种水平吗?」   蛭间狂笑着,一脚蹬烂脚下的地毯,如猛虎般强袭而来,右臂外骨骼上的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横扫而出。   小夜子横刀格挡,却感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袭来。她虎口巨震,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行,忍靴在地毯上犁出两道深痕。   还没等站稳,蛭间的左爪已欺身而上。小夜子勉强侧身避开要害,但大腿外侧依然被锋利的骨刃扫中。   「嘶啦——」   坚韧的忍服被轻撕裂,雪白的大腿上霎时多出了一道血槽。鲜血喷涌而出,将原本就是赭红色的袴裤染成鲜红。   小夜子闷哼一声,借力后跃,拉开距离,半蹲在沙发背上大口喘息。   蛭间并没有急着追击。他站在房间中央,抬起那沾了敌人鲜血的骨爪,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上面的血迹。   「啊……就是这个味道……」   他陶醉地闭上眼睛,脸上露出病态的愉悦,   「如果再喝了你的血,我的力量一定能提升到更高境界……到那时,我将无所不能!」   小夜子捂着大腿的伤口,抬起头,面具后的眼神依旧冷冽,声音带着一丝嘲弄:   「从刚才起,你就一直在说什么」都「啊」再「的,仿佛像你这种只会依附外物的低劣混混,真的品尝过忍者的血一样。」   「低劣?」蛭间猛地睁开眼,眼中露出汹涌杀意,「不错,正是因为我在高良猎杀了一只像你一样的母猫,痛饮了她的血,我的才进化到了现在的地步!」   小夜子的瞳孔如被利刃刺中般收紧,心脏好似漏跳了一拍:「你说……什么?」   看到猎物露出的动摇,蛭间龙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种掌握生杀大权、摧毁对方心理防线的快感,让他胯下的欲望高高昂起。   「怎么?不信吗?」他狞笑着:「反正这里就是你的终着駅了,我就大发慈悲,让你死个明白吧!」   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一般,蛭间龙二开始讲述起那段过往:   「就在几个月前,我还只是个像虫子一样活着的人类。没有钱,没有女人。 为了混口饭吃,我加入」冥川组「,被派去深山里的一栋别墅干杂役。」   「谁能想到,那个别墅的主人——那个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老头,竟然是一只长脖子妖怪!」   他挥舞着手臂,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犹如回到了那个毛骨悚然的夜晚。   「那天晚上,几个像你这样的忍者闯了进来。我亲眼看到那老头的头颅飞起来咬人,吓得尿了裤子。」   「我想溜之大吉,但还是被逮住了,你们的人用那种看蚂蚁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用针管取了我的血捣鼓了会,嘟囔了一句」不是妖祸「,就给我的脖子来了一针,扔在柴房里不管了。」   蛭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露出嘲讽的笑容。   「但他们不知道,我天生对麻醉药有抗性。小时候拔牙,牙医打了双倍麻药我还能疼得跳起来。那一针只让我昏迷了几分钟。醒来后发现没人看着我,我就逃走了。」   「别墅主人死了,我在冥川会自然待不下去。我跑到方条市,想找份工作,结果却大病一场。医生说我是急性肾衰竭,需要换肾,但我哪有钱?」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像条野狗一样死在路边时,有个戴眼镜的男人找到我。   他说他姓神原,有新鲜的脏器可以换给我,但代价是如果我活下来,以后要帮他干活——当然,会支付报酬。」   「这家伙一看就不是还那么好人,但我有的选吗?他给我做了四次手术!四次!每一次我都感觉自己在地狱里被肢解又重组。那个疯子,他说移植的是」正常人「的器官,只是因为我体质特殊才没有排异。」   「但我又不傻!哪有移植肾脏,要在我的后背、四肢开刀的!而且术后我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生长。」   蛭间猛地撕开自己的上衣,露出躯体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缝合线,那些伤口狰狞如蜈蚣。   「我知道他在骗我,但我不在乎!手术恢复之后,我帮他在方条市到处跑腿,把那些像我一样的流浪汉骗去当」实验体「。」   「慢慢地,我发现自己变强了。有次在路边巷子,我在教训一个不长眼挑衅我的家伙时,一拳打穿了他的头盖骨!」   「我有点害怕,跑去质问神原,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反倒看起来挺高兴,说我是万中无一的」适格者「,只要我把手上剩下的那些活干掉,他就举荐我进」黑曼巴会「当干部!」   「最后一个任务,是把一个金属瓶从本庄县送到高良市的一家会社——那瓶子重的离谱,搬得我腰都快断了。」   「高良市……」小夜子低声重复着这个地名,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   「没错。但我还没进市区就被盯上了。一个女忍,和你穿着一样的忍服,只不过身材比你更丰满些。」蛭间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我当时太弱了,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制服了。」   「她也像之前那样检测我的血。我问她会杀我吗,那个蠢女人说不会的,只要我是人类就不会杀我。」   「也许是上天眷顾我吧,检测的结果是阴性(negative)。她把我绑了起来,用麻醉针往我脖子上扎了一下——扎之前她还问我是不是绑得太紧了!多可笑的仁慈!」   「我陷入了短暂的昏迷,感觉她背着我在林间跳跃,大概是想把我带到你们的据点吧。」   「但我一会就醒了!趁她没有发现,我悄悄控制骨刺生长,磨断了身上的绳子。」   「接着,我一边让骨刺继续伸长,一边静待时机。趁她在树干上借力的一瞬间————」   「我用尽全力,把骨刺捅进了她的大腿!她当时就从树上摔了下去,而我正好压在她身上,把她当成了肉垫。」   「原本我想直接杀了她逃跑,但那一摔,她的面具碎了,露出一张俏丽的脸。」   「那张脸……清纯、痛苦、带着惊恐……还有那因为忍服撕裂而露出的半个乳房……我瞬间就硬了。当时我的骨刺还不能快速伸缩,于是我干脆折断了右手的骨刺,直接插穿了她的右脚背,把她钉在泥地上!」   「住口……」小夜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身体微微颤抖。   蛭间没有停下,他已经沉浸在暴虐的回忆中。   「这女人还想反抗,于是我强行把左手的那根骨刺也掰了下来,从她右手的尺骨和桡骨之间扎了进去,钉住了她的右手腕。」   「她就像一只断了翅的白鹭,只能徒劳地扭动。」   蛭间龙二的眼神变得浑浊而淫靡,恍若回到了那个罪恶的午后。   「我用身体压住了她的左腿让她没法挣扎。接着,我就把她身上剩下忍服一件件扯了下来,先是外甲,然后是忍服,她里面甚至没穿乳罩!」   「她的乳房真美啊。白皙、饱满、柔软。我忍不住用手揉捏,用嘴吸吮。她一边挣扎一边骂我,但那声音听起来反而更刺激。」   「然后是下半身。我拉下她的裙甲,扯断里面亵裤,拨开她的阴唇,翻出里面粉色的嫩肉。」   「接着我脱下自己的裤子——我的下面早就涨的不行了,把阴茎对准她下面的骚穴,一下子插了进去。」   「她惨叫着,身体激烈地抽搐。但我没管她,只是不停地抽插。那种感觉太舒服了——温热、紧致,因为剧痛而痉挛的肉壁咬得我爽翻了天!」   「第一次因为太刺激,很快就射了。但我还想要。所以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我干了她整整三次!每一次射在她体内,我都觉得自己在征服某种高高在上的神明!」   「发泄完之后,我感觉到一股难以忍受的饥渴。我开始舔舐她大腿上流出的血。」   「那味道……简直是甘露!」   「但我觉得还不满足。这时候,我看到她的脖子上的血管在疯狂搏动,这提醒了我!我直接咬住她的颈动脉,畅快地吸吮!」   「奇迹发生了!随着血液进入我的胃,我感觉到肌肉充满了力量,断掉的骨刺在飞速再生,而且比之前更多、更硬!」   「原本因为失血,她的反抗已经很微弱了。但就在我惊讶于身体变化而疏忽的那一下,这臭婊子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抬起手来给我脸上狠狠地来了这么一下。」   「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抓破了我的额头,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说到这里,蛭间摸了摸脸上的伤疤,表情变得狰狞:   「我一怒之下,用刚长出的骨刺往她那贱屄捅了进去……然后像挖冰淇淋一样,把她的下面那玩意壁连同子宫卵巢什么一起剜了出来,扔进了旁边的河里。 」   「她最后的那声惨叫……」   蛭间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露出一口黄浊的牙齿:   「那是我这辈子听过最美妙的交响乐!」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房间。   小夜子低垂着头,刘海遮住了面具后的眼睛。   「素世……姐姐……」   「没想到上天竟然给我这个机会…………为你复仇的机会…………」   「你可以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