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不可能被人攻略》第2章 第二章 白月光?黄月光!

作者:深夜渔夫 · 约 6851 字 · 返回《我的妻子不可能被人攻略》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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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过道里空无一人,前方不远是两扇紧挨着的房门。两扇门都是敞开的,声音便是从稍远一点的那扇门内传来。   沈复有心折返,可一想到那是宫白岫,脚下就跟生了钉子一样,怎样都无法离开。   「啪!啪!啪!」清脆的肉响如同节律的鼓点,催促着沈复向前,每次都会引发女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闷哼低吟。   一步一步一步,敞开的房门如同魔鬼的深渊,吸引着沈复不断向前。等他再度驻足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深渊边缘。   「啊呃——」女人的呻吟声近在咫尺,沈复甚至可以听到她粗重的娇喘。   那是宫白岫的声音。   沈复猛的发现,他以为已经彻底忘记的声音,早在无声无息间深深镌刻在心底。   「啪!」这一声前所未有的响亮,听的沈复胆战心惊。   「啊啊——」宫白岫再也压抑不住,痛呼声径直传到门外,在无人的过道里反复回荡。   沈复感觉心脏好像被人一只无情的大紧紧攥住,反反复复的揉搓挤压。   沈复心跳如鼓,一只眼睛不受控制的探向门内。   这场景似乎有些熟悉,但沈复已经来不及回忆了。   房间里,女人高高跪趴在一张靠窗的桌子上,大红的裙摆撩在身侧,露出一个浑圆饱满的丰盈美臀。   那是宫白岫的屁股,只看形状沈复便不会认错。跟记忆里不同的是,这个屁股变得更加丰挺、更加肥美、也更加的诱人犯罪。   最让沈复呼吸发紧的是,那本应是玉白色的肌肤上布满了大片的通红,边缘处还残留着手指的形状。   可惜,造成这一切的是宫白岫的正牌老公徐大山,沈复连抗议一声都找不到立场。   徐大山身姿笔挺的站在宫白岫身侧,他背对着房门方向,眼神直直的望着窗外。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横向伸出,盖在宫白岫臀上,毫不留情的揉圆搓扁。   宫白岫同样看着窗外,不远处就是即将举行婚礼的那片草坪。   在这个人生最幸福的时刻,作为新娘的美丽女人却在此处任人亵玩——这是沈复连幻想都没有过的淫邪场景。   这或许是她们夫妻间的情趣吧——沈复暗暗苦笑,无意识地按了一下裤裆。   下一秒,沈复差点叫出声音,急忙缩回身子低头下望。   看着自己强硬顶起的下体,沈复一时间竟然呆住了。   房间内,徐大山缓缓开口,声音沉重有力,「知道我为什么要惩罚你吗?」   「不、不知道、嗯啊——」宫白岫的声音比刚刚更加诱人骚媚了几分。   沈复忍不住再次偷看,只见徐大山正用手指勾住了宫白岫臀上最后的布料——那条红色的内裤。   说是内裤,其实不过是一根细绳。红色的细绳勒在臀沟,把一整个浑圆挺翘的大屁股分成了两瓣。   在手指的提拉下,细绳一下一下的陷进肉里,陷进粉嫩的花唇中间。   沈复忽然觉得,这下流的内裤根本不是用来保护女人私处的,反而需要宫白岫用私处来保护它。   更加过分的是,在提拉内裤的同时,徐大山还会左右刮擦,用内裤拨开阴唇,露出中间湿漉漉的粉肉。   某一个瞬间,沈复突然看见宫白岫的屁眼缩了两下,下面的花穴里顿时挤出一缕透明的淫液。   「呵,装傻是吧?」听到宫白岫的回答,徐大山冷哼一声,手指用力一勾,把细绳扯到一边,直接卡在了宫白岫丰盈的臀峰上。   霎时间,臀沟里的蜜肉一览无遗。沈复甚至看到了阴唇交汇处那颗异常凸起的肉蒂。   湿润的阴蒂闪闪发光,像极了晶莹剔透的红宝石。   沈复屏住呼吸,不敢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人家两口子才是明媒正娶的夫妻。而他,这个所谓的前男友,哪怕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徐大山不怀好意的移动手掌,粗壮的大拇指粗鲁的插进了那个曾经属于他的肉穴。   「啊啊——」伴随着骚媚的淫叫,宫白岫的反应更加强烈。白皙的大腿轻轻发颤,小巧的屁眼连续收缩,右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啪嗒」一声掉落地面,只剩下五根晶莹的脚趾紧紧蜷缩。   宫白岫的脚趾上涂着亮晶晶的红色指甲油,每一次颤动都在灼烧着沈复的视线。   沈复瞳孔变大,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的涌向下半身。   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徐大山大拇指连续旋转,向各个方向拓展着宫白岫水润的花穴。   紧接着,「咕叽咕叽」的抠挖声激烈响起。   「啊呃——」宫白岫本能的撑起上半身,又不受控制的趴了下去,把赤裸的大屁股翘的跟高。   脚趾头肉眼可见的张开缩紧,再张开再缩紧,另一只高跟鞋同样摇摇欲坠,像极了一团挣扎跳跃的火苗。   沈复听见了宫白岫牙关紧咬的声音,也看到她死死收紧臀肉,试图锁死体内的手指。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在徐大山快如闪电的抠挖下,宫白岫很快便一泻千里,崩溃的肉穴喷出一丛丛水花,打湿了胯下的桌子,顺着边缘滴滴答答的落到地面。   「啊啊——啊嗯——啊啊呃啊——」宫白岫颤抖着、浪叫着,充血的阴唇包裹着手指,却关不住体内泛滥的汁水。   直到宫白岫身体僵住、彻底失去了声音,徐大山才果断的抽出手指,挥着水淋淋的大手猛的甩了一巴掌。   「啪——」丰臀巨颤,水雾飞溅。   宫白岫发出最后一声哀鸣,挺着肥美的大屁股一动不动,只剩下屁眼在无意识的收缩,以及「胡呲呼呲」的粗重娇喘。   整个二楼重新安静下来,徐大山在宫白岫的屁股上随意揩拭着手上的汁液,把一整个大屁股涂抹的水光熠熠,更增几分淫色。   时间足足过了一分钟,徐大山才再度开口:   「贱货,喜欢吗?」   下流的称呼唤醒了高潮的宫白岫,也惊醒了头脑发胀的沈复。   徐大山的称呼不像是对待即将共度一生的爱人,反而像是对待一件玩物。这让沈复暗自心惊。   「喜、喜欢。」宫白岫的声音略显怪异,像是刚刚找回语言能力。   「喜欢什么?」徐大山又问。   「喜欢你这样弄、弄我。」宫白岫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却平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羞耻之意。   「弄你哪里?」徐大山继续问。   「弄我、弄我的屁股。还有、啊呃——还有骚屄。」宫白岫羞耻无限,吐字却极为清晰。   「轰——」听到「骚屄」两字从宫白岫的口中说出来,沈复只觉得大脑轰鸣,周遭的一切似乎都不复存在了。   在沈复的印象里,宫白岫一直都是冷傲孤僻的性子。他和宫白岫在一起三年,从未听到她纯洁的小嘴里吐出半个脏字,哪怕是在床上最动情的时候。   「和你的老相好比呢?」徐大山突然蹲在了宫白岫身后,高举双手抓住她肥美的臀瓣,向两旁用力掰开。   霎时间,一张殷红蠕动的「小嘴」清晰的展现在沈复面前。没有了阴唇的阻挡,沈复可以清楚的看到内里肆意分泌的汁水,还有汁水滴落时拉扯出的晶莹水丝。   这是沈复第一次看到宫白岫的身体内部,他从未想过哪个男人会如此下流的对待她这样的绝色女神,哪怕是她的老公。   「他、他——」宫白岫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声音里耻意愈浓。   就在这个时候,楼梯处突然传来了一连串清晰的脚步声。   沈复想也不想的闪身踱步,躲进了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这是他提前想好的应急退路。   沈复靠在门旁的墙壁上,只觉得双腿发软、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只有胯下昂让而立的阴茎,无论如何都不想低头。   原本打开的门沈复没敢关,就怕不小心发出声音。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沈复也愈发的紧张。既担心被人发现,也担心宫白岫的样子被不相干的人看到。   想起宫白岫高高撅着大屁股、被大手扒开屄穴的模样,沈复不受控制的幻想着:来人站在门口,呆看着她下流到极点、也羞耻到极点的模样。就像刚刚的他一样。   好在隔壁同样有声音传来,应该是察觉到了不速之客。   可是,沈复突然想到了宫白岫喷出的汁水,他们来得及收拾吗?   沈复不知道,只能疯狂脑补。   不一会,来人便越过沈复所在的房间,直接去了隔壁。   「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们了。」   听到徐大山热情的寒暄声,沈复终于松了口气——应该没发现吧。   可惜,几句话的功夫,徐大山的声音打破了沈复的希望:   「这里被白岫弄湿了,我先擦擦。」   「我来就行,您别把衣服弄脏了。」来人一男一女,说话的是其中的女性。 听声音应该很年轻,大概是刚刚走出校门的年纪。   「没事没事,让小张干吧。」这次说话的是一名语调阴柔的男性。   说着,这人还主动吩咐:「小张,地上也有水,麻烦你仔细擦干,别弄脏了一会要穿的婚纱。」   「那就麻烦你们了。」徐大山的语气中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隐藏着某种恶作剧一样的自得。   这个混蛋!   沈复紧紧的攥着拳头,他怎么敢让不相干的人擦拭白岫流出来的水?白岫得多尬尴啊?   可惜,他实在没有资格阻止什么。人家老公都不在意,他这个前男友又能怎样呢?   沈复略有些颓丧的垂头低首,却发现胯下的阴茎变得更硬更难受了。   来人是婚庆公司的化妆师,很快便开始给宫白岫补妆。   沈复不知道此时的宫白岫是什么心情,想来应该非常窘迫吧。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徐大山和男化妆师从房内走了出来。   沈复捂着胸口不敢出声。   好在两人只是在过道里聊了几句,等宫白岫换好婚纱便回了房间。   最后,两名化妆师叮嘱了一句「别忘了婚礼时间」,便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伴随着脚步声逐渐消失,隔壁突然传来了徐大山淫邪的笑声:   「哈哈,换婚纱的时候,那个小张,有没有看到你那条兜不住骚屄的内裤? 看没看到你屁股上的骚水?对了,还有上面的印子——」   「没有!怎么可能!」宫白岫急切的否认,反而更显心虚。   「除非她是瞎子。」徐大山语带不屑,接着又变成了调侃,「看看也没什么,你的淫水都是人家帮忙擦的,也不知道说声谢谢。」   「你就这么喜欢羞辱我?」宫白岫说的是疑问句,语气中却没有质问的意味,反而像是在撒娇。   「你说呢?」徐大山揶揄着反问,语气突然发狠,「过来,蹲下!」   片刻之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然后便是「吸溜吸溜」的吞吐声。   难道?   沈复的心脏差点从嗓子里跳出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回到之前偷看的位置。   这一下,吞吐的声音更清晰了,同时传来的还有骚浪的「唔嗯」哼叫。   「哦!爱死你这张小嘴了。」徐大山满足的直哼哼,突然问道:「给你的老相好吃过没?」   听到徐大山又提到了「老相好」,沈复猛然一惊,他说的「老相好」是谁? 不会是他这个前男友吧?   「唔唔——」宫白岫的哼叫陡然变大,几秒钟之后突然开始剧烈的干呕咳嗽。   过了好一会,宫白岫才平静下来,轻声说道:「马上要下楼了,晚上再陪你。」   徐大山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她,「时间还早呢,过来趴好!」   「砰——」这是手掌按在桌子上的声音。   「啊——」这是宫白岫猝不及防的惊叫。   「嘿嘿。」徐大山淫笑连连,「屁股翘高点,咱们先洞房再拜堂。」   沈复再也按捺不住,悄悄探出了头。   房间内,宫白岫仍然趴在刚刚那张桌子上。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趴上去的只有双手。   宫白岫带着纯洁的白色蕾丝手套,双腿岔开向后翘起屁股。蓬松的婚纱翻在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白嫩的诱人美腿。   美腿上穿着白色的蕾丝边丝袜,两条吊带夹住袜口挂在腰间,再加上臀沟里白色的T字内裤,把两瓣丰盈的大屁股勒成了左右对称的四块。   美景一闪而逝。徐大山一步迈到宫白岫身后,裤子松垮垮的,皮带摇摇晃晃的悬在腰胯两侧。   沈复看不到宫白岫了,只能看到两侧蓬松的婚纱裙摆,还有两条露出边缘的白丝美腿。   突然,宫白岫身不由己的叫了一声:「啊嗯——好大。」   与此同时,两条白丝美腿不受控制的踱了几步,红底白帮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一连串凌乱的声响。   插、插进去了。   沈复像是沙漠里干渴的旅人,不自觉得连咽了几口口水。   「喜欢大的么?」徐大山稍一挺胯,身体便和宫白岫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   他低头看向身下的婚纱美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喜欢!啊啊——喜欢!」像是在强调一样,宫白岫在呻吟中连说了两遍喜欢。   徐大山仍不满意,耸动屁股抽插了一下,追问道:「喜欢什么?」   「喜欢、啊啊——喜欢你的大鸡巴!」宫白岫攥紧白丝玉手,情不自禁的摇着被人插入的大屁股,带动纯洁的婚纱沙沙作响。   第二次听到宫白岫嘴里的脏话,沈复仍然激动的不能自已。   「叫老公!」徐大山突然抬起右手,横在身前抽向宫白岫的左臀。   「啪!」清脆的掌掴声传来,沈复甚至看到了宫白岫颤抖的臀侧。   要知道,徐大山长得虎背熊腰,站在那里像是一堵墙。这样的身材仍然不能彻底遮住宫白岫的屁股,可见她的臀部有多么肥美诱人。   在徐大山无情的鞭笞下,宫白岫高高昂起俏脸,带动脑后的头纱,浪叫着叫了声「老公。」   此时此刻,沈复的心情无法言说。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之前的心酸与不甘逐渐被兴奋取代。尤其是,此时的宫白岫还穿着象征纯洁的婚纱。   曾几何时,沈复也幻想过宫白岫穿上婚纱的模样。   此时此刻,终于见到她穿上婚纱,却是在别的男人胯下。   那声「老公」似乎刺激到了徐大山。他不在留有余地,臀跨大开大合的耸动起来。   「啊啊——轻、轻点!啊啊呃嗯——好舒服!」   在宫白岫一声高过一声的刺激下,徐大山插的又快又狠,很快便传来了肉体碰撞的声响。   松脱的裤子逐渐滑到膝盖,露出两条野兽一样毛茸茸的大腿。   沈复不经意间一低头,突然看到了徐大山胯下那个晃晃荡荡、如同摆锤一样的卵袋。   怎么这么大?   沈复心下一突,极度想要看到肉棒插入的细节。   他想看看这个巨大卵袋前面连着怎样的一根阴茎,看看它到底有多大,看看宫白岫能不能受得了。   沈复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他身不由己的蹲下身体,目光斜视向上,凝视着两人岔开的双腿之间。   在一片晃动的阴影里,沈复看到了一根尺寸惊人的漆黑肉棒,宛如粗大的蟒蛇一样钻进钻出。   娇嫩的花穴彻底撑到了极限,粉色的嫩肉翻进翻出。凸起的阴蒂被卵袋不停的拍打,不时带起几根晶莹的水丝。   看着看着,沈复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自卑。他从未让宫白岫叫的如此骚浪如此大声,也从未让她流出过这么多的汁水。   沈复有点不敢看了。   他想离开这里,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回到了刚刚躲藏的地方。   大开大合交合声一直在持续,震的沈复这边地动山摇。   想象着隔壁激烈撞击的画面,沈复的右手不受控制的按在了胯下。   他想稍微安抚一下自己,却有点一发而不可收拾。   这让沈复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他配不上宫白岫,更配不上现在的妻子林伊人。   恍惚间,宫白岫那张俏脸似乎变了,变成了林伊人。她穿着婚纱、翘着屁股,在别人的胯下索取着从未有过的舒爽快感。   「啊啊呃啊——老公快点!啊啊——快点快点!」   宫白岫急切而又骚浪的催促惊醒了沈复,接着便是徐大山兴奋的大声质问:   「快点什么?」   「操我!啊啊啊——快点操我!」宫白岫急不可耐的回应。   「告诉我!宫白岫最爱的男人是谁?」徐大山边插便问,兴奋的声音愈发大了。   「啊啊嗯嗯——沈复!宫白岫最爱沈复!」   宫白岫的回答惊的沈复目瞪口呆。   难道,白岫仍然爱着他?   可她为什么要在现任老公的面前说出来?还是做那事的时候?哪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答案?   她,不想结婚了吗?   沈复再也控制不住,身体一转来到门旁,第三次向内看去。   他怕徐大山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冲动之下伤害到宫白岫。   然而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沈复的预料。   徐大山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的声音颤抖:   「贱货!让你爱沈复!让你看到他就发情!老子打烂你的屁股!操死你这个不守妇道的骚屄贱货!」   徐大山便插便骂,同时用大手把宫白岫的屁股抽打的噼啪乱响。   「操啊!啊啊嗯嗯——操死我!啊啊啊啊——不行了!骚屄要不行了!」宫白岫同样兴奋到了极点,双手撑着桌子边缘,娇躯义无反顾的向后迎合挺动。   蓬松的婚纱像一朵纯洁的白云,中间包裹的却是世上最不能见人的下流。   沈复有点不知如何是好,宫白岫明明要嫁给徐大山了,他却有一种被人戴了绿帽子的感觉。   出奇的是,度过了最初的屈辱之后,这种感觉非但不让沈复讨厌,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莫名的兴奋感。   那个被人按在胯下插出高潮的女人,可是仍然爱着他的白月光啊!   高潮的男女不知何时停止了动作,如同一辆奔行的汽车突然踩下了刹车。   徐大山趴在宫白岫娇柔的背臀上,不复刚刚的龙精虎猛。   沈复仍然呆呆的站在门外,几乎忘记了人家才是合法夫妻,他这个不速之客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发现。   还是宫白岫最先清醒,拱了拱身子道:「快起来,一会赶不上时间了。」   徐大山不怎么情愿的起身,抽出软趴趴的肉棒,留下一个几乎合不拢的粉嫩花穴。   宫白岫刚想起来,却把他一把按住了潮红的大屁股。   「撅着别动。」徐大山吩咐道。   「又要干嘛?」宫白岫抗议着,像是在撒娇,身体却极为听话。   「给你整个好玩的。」徐大山系上裤子,伸手在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盒子。   打开盒子,徐大山取出一个鸡蛋大小的球形物体,两头尖尖的,一头还连着导线。   这是?跳蛋?   不等沈复确认,徐大山便捏着这东西按在了宫白岫胯下。   摩擦几下蘸饱了汁水,只听得「嗞」的一声,「鸡蛋」推进了宫白岫体内。   沈复眼睁睁的看到宫白岫撑开撑大,直到「鸡蛋」顶进入口,她才条件反射似的缩紧屁眼和花穴,把那玩意深深吸进体内。   「别、啊啊——你疯了?会、会掉的。」宫白岫摇着通红的大屁股,似躲避又似勾引,带着阴唇间伸出来的导线来回乱晃。   「夹住不就行了!正好让我看看你的骚屄有多紧。」   徐大山云淡风轻的拍了拍宫白岫红彤彤的大屁股,把歪到一旁的内裤勾正,遮住了那个饱经摧残的淫靡花穴。   至于露出来的导线,被徐大山缠了几圈,连同另一端的控制器一起,插进了宫白岫左腿根部的蕾丝袜口。   这是一枚大号的跳蛋,沈复可以确定。但他从未想过有人会在婚礼上这样对待自己的新娘子。   大胆、下流、无情而又刺激。   一想到宫白岫被人这样亵玩,沈复在心疼的同时,竟然感觉到了令他恐惧的期待之感。   「老公!好老公!求你饶了我吧。真的夹不住!」宫白岫仍在撒娇恳求。   「真夹不住?」徐大山表面询问,内里却不怀好意。   「真夹不住!」宫白岫赶忙道:「这个太震了。」   「这个简单!」徐大山突然伸出手,从桌子上的纸袋里找出一团丝织品。   沈复心下一突,那是宫白岫刚刚换下来的红色T字裤。   「夹不住就堵住好了。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徐大山放肆的淫笑着,把白色内裤又一次拨到一边。   在沈复不敢相信的目光中,徐大山拨开宫白岫敏感的阴唇,把那条粘着淫水的红色内裤一点一点的塞了进去。